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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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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模样很好看,已经超越了男人的俊美。

  “喂,这位置有人。”齐晖皱眉,没好气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

  “那有劳你赶紧起身然后走开。”

  “不,我想我可以多坐一会儿。”

  “你故意来惹事的是吗?”齐晖开始不耐烦。

  “当然不是,我只是来告诉你,黄拾他已经先行离开了,你不必再等。”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笑的表情。

  “你说什么?”

  “我说黄拾已经离开了。”

  齐晖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你TM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认识黄拾?”

  男人抬起手把齐晖的手扫掉,还是流露着满脸笑意,他说:“我叫丁行雨,我来接黄拾回家——”

  16意料之外的展开

  丁行雨看着齐晖,仍旧一脸和颜悦色。

  齐晖眼睛瞪大,“你说什么?”

  “我来接黄拾回家。”

  “你把黄拾怎样了?”

  “怎样?齐先生,我只是让黄拾回到他原本就该回去的地方而已。”丁行雨朝齐晖笑笑,“难道你不是这么希望吗?”

  齐晖神色复杂。

  这个长发男是个什么东西?他带走了黄拾吗?他是黄拾的故友还是仇家?

  真TM混账!

  齐晖腾地一声从座位弹起来,伸出手抓住丁行雨的衣服把他拽起来,恶狠狠道:“我告诉你,你TM赶紧把黄拾给我还回来,不然我拧断你的脖子。”

  “齐先生好大的火气,”丁行雨伸出右手,顺势抓住齐晖揪着他衣服的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不一定要使用武力。”

  “你麻痹最好跟我讲清楚一点, 本大爷让你死的很难看!”齐晖手一松,把丁行雨往座位上一推。

  意外的是丁行雨竟然站得稳稳的,并没有摔进椅子里去。

  “喂,你们两个,不要挡住我啊!这可是公共场所啊,你们有没有素质啊!!”后一排的一个壮汉站起来不满的朝齐晖两人示意。

  放映厅其他人也交头接耳的议论,齐晖一阵脸红,他刚想离开,却听见那个壮汉继续说:“一个小白脸,一个死人妖,阴阳怪气!”

  “你TM说什么?”齐晖转过身去,伸出手去揪住他的领口。

  “干嘛!想打人啊!”

  “你刚才说什么?”齐晖眉头皱得更紧。

  “怎么,不敢打啊?来啊来啊,朝我这里打!”壮汉一边说和一边用手往自己脸上指。“切,就知道你不敢,快点滚出去,别妨碍我看电影。”说完志得意满的朝周围看看,再跟他旁边的女朋友使了个眼色,“怎么样,你男人潇洒吧?”

  “我打死你个垃圾!”齐晖没等壮汉嚣张完,一拳头朝着他就去了。

  男人一声惨叫,手捂着嘴巴,再摊开已是满手的血。

  “啊,我的牙齿!你打人,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已是颤颤巍巍,兴许是痛的。

  “打的就是你,死垃圾,滚回你家里躲着看电视吧!”

  壮汉的女朋友发出尖叫——

  许多人开始被这边的骚动吸引,连前排的人也回过头来观望。

  丁行雨看着眼前的骚乱,丝毫没有被壮汉侮辱性的字眼影响到心情,他一直看着齐晖,像在看着一件好玩的玩具。

  影院的工作人员开始从外面进来了解情况,齐晖啧了一声,把壮汉往后一推,对方就倒在座位上哭爹喊娘。

  齐晖抬起脚大步走出放映厅。

  他的狗,他的黄拾不见了。

  丁行雨跟在他身后,玩味地看着怒气冲冲的齐晖的背影。

  “齐先生。”丁行雨叫道。

  齐晖没有回头。

  “齐先生?”丁行雨又跟上去,他还没靠近齐晖,齐晖已经快速转过身来,拳头就朝着他脸上扫过来。丁行雨眼明手快的用掌心接住啦齐晖的拳头。加大力度按住,把齐晖的手指骨按的发响。

  我操,好痛!齐晖使劲抽回手,他看着丁行雨,这个男人看起来挺斯文,可没想到力气挺大。

  “齐先生,我说了不要用武力。”

  “你把黄拾带到哪去了!?”

  “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当然可以不信,我并没有要求你相信。”丁行雨一个意味深长地笑。

  齐晖对这种皮笑肉不笑最为反感,他心里着急,坏脾气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安全的地方?不可能,再也没有比自己家更安全的地方了。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陈五的人?”

  “陈五?怎么我看起来像是杀人越货的主吗?”

  “不是陈五的人干嘛要抓黄拾?”

  哦——这逻辑?这个齐晖,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突然觉得,江夏元会对他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只能告诉你,黄拾跟着我,远远要比跟你在一起安全多了。”丁行雨一个明媚的笑,他左手往上一扬,五个保镖模样的人便从大门口走进来。

  时值某些电影场次播放完毕,一些从放映厅出来的人被这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吓了一跳。

  齐晖一看见对方的打手走进来,便知道丁行雨想干嘛了。

  他不可能会告诉自己黄拾的下落。

  “对不起了齐先生,我知道要是你清醒着,一定会想方设法纠缠我们,问出黄拾的下落,所以我只能先让你睡一会儿。”丁行雨脸上笑着,嘴里却说着说幕啊�

  “就凭你?”齐晖也一声冷哼。当然,他很心虚,对面那五个男人,个个人高马大,惊人的肌肉,每个都壮的跟一堵墙似的,不夜城贵哥手底下那几个,跟他们简直没法比。

  “行不行,一试便知。”丁行雨手一扬,那帮人就迫近齐晖。

  齐晖往后躲,后面有些人在排队买零食。几个人看见丁行雨和他身后的保镖,不由得惊叹了一下,他们还以为是哪家人的少爷外出游玩呢。

  尽管齐晖一直往后退试图逃脱,他不傻,没想过硬碰硬,可是这丁行雨也不是吃素的,齐晖往后退了几步,便撞到一个庞大的物体,回头一看——得,又是一个打手,这下子可没后路可退了。

  他手握拳头猛地袭击身后那人的胃部,只听见对方小哼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用手捂着肚子。

  齐晖再来一个扫堂腿,对方便啪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声音之大,足以引起很多人的围观。

  丁行雨脸上的笑容变得很诡异,他没有想到,齐晖还真挺能打——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齐晖肯定是街边混混干架的水平。

  丁行雨又一个手势,他身边那五人便朝着齐晖飞扑过来,去拽他的四肢。齐晖脚一抬就把其中一个人踢飞了,他把拳头握得青筋暴起,随便揪起一个人的头发,钳制着就往他脸上打,一拳两拳,直到拳头上都是血。

  “你们是不想活了吗,嗯?”丁行雨开口说话,却不是面向齐晖,而是对他手下那几个人,“把一个人弄晕过去很难吗?”

  打手们默不作声,低头擦着嘴角的血。

  “哼,就凭你们几个想赢我,门都没有!”齐晖开始嚣张的吼。

  “他们能不能打赢你我不敢说,不如让我来试一下吧,齐先生,你看怎样?”丁行雨对齐晖露出一个悠长的笑,转而却对打手们说:“把他的手脚给我摁住。”

  几个人硬着头皮又扑了上来,挨了齐晖几脚,却不敢放手,死死地抱住了齐晖的双脚和双手,把他压制住。

  丁行雨走上来,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接着用力的打在齐晖腹部。齐晖痛哼一声。

  “齐先生,你觉得怎样,痛吗?”

  “我操/你麻痹,有本事把我放开。”齐晖挣扎,只可惜抓住他手脚的四人坚如磐石。

  “怎么,还不够痛吗?这里呢——”丁行雨一拳头打在齐晖下巴上,齐晖感觉自己的嘴巴被磕破了,血丝从嘴角流了出来,麻痹,真丢脸。

  几个围观群众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有几个人赶紧打电话报警。

  “你TM就这点能耐吗,哈?”齐晖不甘示弱的吼叫。

  “你倒是挺嘴硬。”

  难怪江夏元会喜欢你,原来他喜欢的是这一种类型的吗?丁行雨看着眼前的齐晖,越看越觉得心烦,他抬起齐晖的下巴,一字一字地说道:“黄拾已经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你可以不用再找他了,听懂了吗?”

  “你麻痹还没跟我说你把他带哪去了。”

  “冥顽不灵。”丁行雨朝一直站在一旁的那个打手示意了一下,那人边走过来,停在齐晖的前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铁扳手,使劲的往齐晖头上砸去——

  霎时血花四溅,四个打手松开手,齐晖便身体发软的滑倒在地上。

  整个大厅惊叫声四起。

  丁行雨笑着夸赞了几个手下,几个人很快就离开了。

  只剩齐晖仰躺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他周围的地面,早就被鲜血染红了。

  好痛,痛死了,狗黄拾,你就那么听话的跟着走了?还是他们把你绑走的?

  齐晖,你真没用,连自家的狗也保护不了,还夸什么海口。

  黄拾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头部依然很痛,他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一个很高的天花板,天花板上还装饰着复杂的图案,他早已适应了齐晖公寓里那白色的天花板,这里是?——

  黄拾猛地清醒过来,急忙从床上起来头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他被人用了迷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齐晖,齐晖他还在电影院里等着,自己那么久没回去,他一定生气了。

  不对,如果自己被抓,那齐晖肯定也有危险。

  混账!

  黄拾摇了摇头,支撑着有点晕眩的身体向门口走去。

  这间房间实在是装饰的富丽堂皇,床铺是齐晖一直想要的超大席梦思,房间里还铺着地毯,光脚踩上去特别舒服,还有这门把手,难不成是镶金的,简直亮的刺眼。

  黄拾不能确定门外有什么危险,却不得不开门,他要回去,回去找齐晖。

  黄拾的手刚触上门把手,门却吱呀一声开了,黄拾灵敏地往后倒退几步。

  门外走进来两个男孩,正是成乐和成欢。他们一见到黄拾便欣喜若狂。

  “江哥你醒了。”

  “太好了,金禾哥刚才还想把我皮扒了呢。”成乐松一口气。

  “谁叫你药的剂量用多了,害江哥睡了那么久。”成欢说。

  “还不是丁先生给我的,我怎么敢拒绝。”

  “胆小鬼——”

  “你胆子大怎么不去?”

  “吵什么吵,要吵出去吵。”一个年轻响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一个平头的小青年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体恤,手臂处露出大大的龙纹身。耳朵上还有六七个亮晶晶的耳钻。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跟前的黄拾。

  “哥你醒了?”声音里满是惊喜。

  黄拾不解的皱眉,“哥?”

  “哥我好想你啊,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你是谁?”黄拾皱紧眉头。

  “我是金禾啊。”金禾一脸疑惑。

  “抱歉,我不认识你。”黄拾说。

  “哥你别跟我开玩笑好吗?”金禾走过去想拍黄拾的肩膀,他的手还没摸到黄拾呢,黄拾就给他来了一拳头。

  金禾鼻子的血就流了下来。

  17扑朔迷离的真相

  金禾捂着鼻子,看着黄拾半晌,差点就要泪眼汪汪。

  “哥,你第一次打我——”

  黄拾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竟然要哭了,一时不知所措。这个叫金禾的人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人,就冲着他身上夸张的纹身,就冲着他旁边这对双胞胎对自己下了药。

  成乐看金禾就快哭出来,忙对他说:“金禾哥,江哥不是故意打你的。”

  “对啊,江哥就没打过我们。”成欢说。

  “一定是你惹他生气了,金禾哥你快道歉吧。”

  “成乐你这蠢蛋,丁先生说了江哥失忆了。”

  “… …对啊,金禾哥,丁先生说江哥失忆了。”成乐一双眼望向黄拾,又看看金禾。

  “哥,你失忆了!?”金禾突然大叫一声,他一松开手,鼻血又开始流,成乐拿了纸巾给他擦掉。金禾一双手就扑腾着朝黄拾伸过来。

  “你叫我哥?”黄拾看着金禾,问道。

  “啊,是啊。”

  “你叫什么?”

  “我叫金禾啊。”刚刚你不是问过了吗。

  “我叫什么?”

  “你叫江夏元啊。”哥你别吓我。

  “你姓金,而我姓江,我们真是兄弟吗?”

  “扑哧——”成乐在一旁笑出声来,“我第一次看见江哥这个样子。”

  成欢把手指比在嘴边“嘘”了一声,要是以前你敢这么说,现在早就被吊在光陈组大门以示众人了。

  以前的江夏元,为人冷漠,他一双凌厉的眼看着成乐成欢两兄弟,他们两个就不敢吱声了,把脖子缩了躲在一边,自从听到丁行雨说失踪了很久的江夏元失忆了,两个人便自告奋勇的跟金禾自荐,说要去寻回江夏元。

  于是现状果然好玩,这个失忆了的江哥不仅被他们用迷药迷昏了,还一直搞不清楚状况的被他们调侃,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等他恢复记忆就没机会了。

  宽大的房间里,黄拾和金禾他们围着茶几坐着,金禾一直苦逼地看着黄拾。

  他的大哥还是那么威风凛凛英俊潇洒,可是怎么会失忆了呢?他失踪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成乐和成欢异常开心,口不停歇,手脚并用的把大概情况讲了一遍。

  江夏元,光陈组第五小组的组长,老大乔振彪最喜欢的手下,准女婿人选。为人冷漠,因为长得好看又风度翩翩,被人称为“江公子。”江公子不合群,为人暴力,打人必见血,群架的时候,对方人马缺胳膊少腿是常有的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江公子很神秘,最讨厌别人问他隐私,之前有个白目问江哥你有过多少个女人,然后江哥你就把他——切掉了啊!!”成乐说完对上黄拾严肃的眼神,顿时觉得有点后怕,咽了口水,压低了嗓门。

  “才没有切掉,你不要乱讲,我记得那个人第二天说屁股痛,走都走不稳。”成欢说。

  金禾一看黄拾的脸色黑了,站起来给成乐成欢两人各来一记爆栗,骂道:“小兔崽子,谁叫你们胡说八道!”

  成乐成欢吐了吐舌头,看着黄拾,不敢说话了。

  金禾当然知道组里的谣言,谁都知道大小姐跟江公子走得很近,连老大都默许了,可他们之间却仍旧是清清白白的,两个年轻男女多次独处,干柴烈火,硬是什么都没发生,你说大家能不好奇吗。

  于是有个流言开始在组里流传起来,有人说,江公子其实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最后这个谣言逐渐演变成:江公子是个专门找兔儿爷的主儿。

  “既然哥忘了那就忘了吧,也没多大重要的事。”金禾呵呵的笑。

  从江夏元在组里出现那一天起,他就一直跟着江夏元,把他当偶像来崇拜,只是自己多次要和江哥拜把子,对方都不同意。

  “我叫江夏元,我是混黑道的?”黄拾头开始疼,他以为那是迷药的影响,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可是脑海里一直闪过一张血淋淋的脸,还有齐晖愤怒的脸孔。

  那个齐晖很年轻,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眼里却流露出杀人的渴望,而他对面那个让他如此愤怒的人又是谁呢。

  “对啊,江哥,上个月十号你一个人去了陈五爷那边,那天晚上就失踪了,陈五爷说亲自开车送你到家里的,也不知道你突然跑到哪里去了。”

  “陈五?”黄拾的思维开始混乱,他努力想要理清最近所发生的一切。

  “陈五爷可厉害了,什么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的,老大很看重他。”金禾说,他注意到黄拾的脸色开始变化,从疑惑到惊讶,现在是面色凝重。

  “陈五他送我回家?我家在哪里?”黄拾闭着眼睛,成乐成欢开始安静下来不敢说话,江夏元远比黄拾要恐怖得多。

  “这里就是你家,老大给你的房产哦,超级豪华的!”成乐忍不住插嘴。

  “这里是我家——”齐晖和我住的地方才是我家,对了,齐晖呢?他怎样了?

  黄拾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信任的眼神扫过成乐和成欢,最后定在金禾身上,“齐晖呢?”

  “齐先生很好——”门口传来清亮的声音,丁行雨笑着走进来,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大步走过来,到黄拾前面,笑着点头:“江公子。”

  黄拾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长发,桃花眼,长相很美却不妖冶。

  “你是哪位?”

  “我猜测江公子可能失忆,果然不假吗,可惜你竟然把我也忘了,还是觉得有点难过呢。”

  “抱歉。我不记得了。”

  丁行雨有点诧异,他第一次听见江夏元跟人道歉,失忆后的黄拾,竟然比以前的江夏元要坦率的多。“失礼了,江公子,我是丁行雨。”

  黄拾看着他,一脸疑惑。

  “你认不出来不要紧,我是想跟讲讲齐先生的事,我已经派人跟他解释了,说要带你回来。”

  “齐晖说了什么吗?”黄拾紧张地问。

  “齐先生说让你不要过于担心他。”丁行雨微笑。

  还以为齐晖会吵着要来找自己呢,尽管明白可能性很小,但一旦听到事实,还是觉得很失落。

  丁行雨一压就看出黄拾心情不好,他笑道:“江公子,当务之急是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回想起来,然后才能去见老大,否则陈五会对你不利。”

  黄拾看着他,只能默许。

  方超路上响着警笛,一路奔往医院,早上收到李建波电话,说齐晖被打了,他刚开始还以为齐晖又去打架斗殴了,没有在意,继续刷自己的牙。

  李建波焦急地说道:“头上缝了十一针啊,那个混账齐晖。”

  方超一听,牙也不刷了,赶紧套上衣服,开着车一路呼啸着去了医院。

  急匆匆地推开病房,看见头上缠着绷带的齐晖坐在病床上,李建波面色凝重的站在一旁。

  方超想起之前看见齐晖也是手脚打了石膏躺在床上,可是这次他却笑不出来了。

  李建波在电话里告诉方超,陈五开始下手了——

  他安排的私家侦探乔治一直跟着黄拾,从中餐厅到电影院,将一路拍下来的照片都传给了李建波。

  包括黄拾被双胞胎兄弟下了迷药用车辆运走,以及齐晖被那个长发男子打伤倒在电影院。李建波当时正在公司开董事会,根本脱不了身,只能让乔治先把齐晖送去医院。

  乔治的任务本来是跟踪黄拾,但是他分/身乏术,只能被迫放弃对黄拾的跟踪,把齐晖送来医院。

  头上豁了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昏迷了一夜的齐晖醒来第一句话却是:“狗东西——”

  李建波知道齐晖在叫黄拾,他心中百味陈杂,皱着眉头看着刚刚赶来的方超。

  “齐晖没事吧?”方超走进来,脸上全是汗珠,电梯拥堵,他是跑步上来七楼的。

  “死不了,就是痛死了。”齐晖靠在枕头上,头部还是隐隐作痛。昨晚那个长发男不由分说就把他给打了,还带走了他家的狗,这个仇一定要报!

  “齐晖我劝过你了,是你太自以为是了。”方超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光陈组的人会跟你像中学时代那些小混混一样跟你玩过家家吗?”

  “方超我说了我自己的事解决。”齐晖不耐烦的摆手。

  “你怎么解决?一个穷教师,三脚猫功夫,是这是在玩火!”方超也不耐烦了,他一大早就赶过来,不是来听齐晖这蠢货说蠢话的。

  “方超,够了,别说了。”李建波制止方超继续说下去,他转身对着齐晖,“齐晖,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动脑子想想,你以为黄拾是个什么人,不过是个被人追杀失忆了的黑道中人,值得你这样吗?”

  齐晖抬头看着李建波,“你什么意思?”

  “别再说要找黄拾了。”

  “不行,我答应过他会保护他的。”齐晖还记得之前对黄拾许下的承诺: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扔下你不管的。谁叫你是我捡回来的呢。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什么保护别人,齐晖你该长大了。”

  “建波,做人要言而有信,我答应过他了。”

  “齐晖,太好笑了,你还跟我们讲什么言而有信,是你陷得太深了。”李建波突然走到齐晖跟前,看着一脸狂躁的齐晖,“你喜欢上黄拾了。”

  方超的眼睛瞪得老圆,他也走过来搭住李建波的肩膀,“建波,话不可以乱说啊。”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齐晖。

  齐晖一张狂躁的脸倏然间怔住了,瞳孔放大,他也盯着李建波看,许久突然伸出手,一拳砸在李建波肚子上。

  李建波吃痛,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齐晖,你混帐!”方超看见眼前的场景,顿时暴怒。“你为了一个黄拾竟然打自己兄弟。”

  齐晖没有理会方超,他看着李建波,“告诉你李建波,不要说些胡话,不然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哼,你还别不信,”李建波揉着肚子,“齐晖你可真下的去手啊,是要把我往死里打吗。”

  “你嘴巴不干净。”

  “干不干净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我敢和你打赌,恢复记忆后的黄拾,跟陈五是一路货色,你要想清楚。”

  “… …”

  “杀人抢窃,无恶不作的人,你还想着跟他能有什么吗?”

  “闭嘴李建波。”

  “齐晖,你混帐说得太过了。”方超怒道。

  “没事,方超,你有多久没看过齐晖哭的惨兮兮的了?”李建波回头笑着问方超,“我想我们两个可以拭目以待了。”

  18惊疑四起的现状

  夜晚的不夜城灯火通明,正门前直刷刷地站着一排人,贵哥跟不夜城的张经理站在最前面,表情略为忐忑。

  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驶入众人的眼线,车子后面跟了六七辆轿车,都停在不夜城前面。

  中间的那辆轿车司机很快开门下车,又走到后门那里,把车门打开。

  一个身着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神色凛然。

  跟着他一起来的车子,车门都打开了,下来一拨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在陈五旁边站着。

  贵哥一见到陈五爷出来了,连忙跟着张经理一起迎上前去,说道:“五爷,您回来了。”

  陈五看了看王贵一眼,把头上的帽子递给司机。这才问道:“江夏元呢?”

  “五爷… …”贵哥紧张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饭桶,把你的手指送来了吗?”

  贵哥一听陈五爷这话,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五爷,小的无能,下次小的一定会将江公子捆了来见您老。”

  张经理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王贵,这是你第几次对我承诺了?我记得上个月,你亲口说把江夏元给处理掉了,尸首也扔到荒郊野外,还说让野狗给撕着吃了?”陈五声音依旧嘶哑低沉,有着不允许别人抗议的气势。“结果怎么样了?”

  “小的——”

  “结果有人禀报江夏元根本没有死,金禾也就罢了,那个废物只会缠着江夏元,可是你还惊动了丁行雨?”

  “五爷,丁先生过来询问的时候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贵哥磕头如捣蒜,他一身冷汗,这夏夜的凉风竟然也不能把它们吹透。

  “现在江夏元被人救走了,你们这群饭桶却依然还没查出是谁干的,”陈五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王贵,“王贵啊——”

  “五,五爷——”王贵哂哂。

  “你有办法重新让江夏元落单,重新把他杀一次吗?”

  “五爷… …”

  “等他回到光陈组,还让乔老大知道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五爷,您饶了我吧… …”

  “你的右手留着也是废物,不如把右手剁掉,怎么样?”陈五饶有兴致地看着王贵。

  贵哥一身冷汗,他哭爹求娘的扑倒在地上嘶喊:“五爷,小的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饶了小的吧。”

  张经理站在一旁不敢插嘴,可是他注意到周围有人在围观,不夜城门口有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有人会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即使有陈五爷罩着,还怎么做生意。

  张经理面色为难,却不敢开口,怕被波及。

  陈五身旁的司机看了看张经理,低声叫了句:“五爷——”又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话。

  陈五这才看看张经理,笑道:“张经理,你看我陈五真糊涂,非要在大门前摆出这阵仗。”接着转身对王贵的手下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你们大哥带到不夜城里面——张经理,记得帮我挑个雅间。”

  张经理颤巍巍地点头,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

  不夜城的包厢内一片炫目的金光,那是极其奢华的装饰,可是——坐在这里面的都是带着一身戾气的,和华丽的格调丝毫不相称。

  包厢中间的地毯上,跪着贵哥——

  “阿七——”陈五唤了一声,贵哥的手下阿七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五爷。”他也怕,可是却假装镇静。

  “我看就由你来,把王贵的手臂砍下来,你看怎么样?”陈五喝了一口茶,味道极好。

  “啊?啊!”阿七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小的,小的怎么敢啊。”

  “我让你砍你也不敢?”

  “小的… …”

  “既然你忠心护主,那没办法,就拿你的手臂来抵你家主子的如何?”

  “不要啊,五爷!我砍我砍!”

  阿七吓得灵魂出窍,贵哥面如死灰,张经理不停擦汗,虽然说他一直跟黑道打交道,真正的剁手跺脚的场面,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很快有人送上来锋利的刀子,贵哥看着那长长的刀锋,三魂七魄都跑了几个。

  “阿七,快点,我还有事要忙。”陈五催促。

  “五爷您就饶了小的吧,我再也不敢了——”贵哥边喊边哭,头虽然磕得很响,毕竟是磕在地毯上,也没有多痛,只是他都要六神无主了,对面的陈五爷还是一脸暴戾地看着他。

  “阿七——”陈五又叫。

  阿七手里颤抖着拿起那把刀子,跟拿起了几十斤重的东西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在看着满脸惊恐的贵哥,他的心跳早已漏了几拍。

  不砍,他一定会死,被陈五爷下令处死;砍了,日后这王贵一定会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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