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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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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行雨笑容突然凝固。

  他看着方才还露出笑脸的江夏元一张脸转成冰冷,语气凌厉的对他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给我个理由。”

  21不言自喻的事实

  丁行雨怔了半晌,笑容又回到脸上,他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晃了晃。

  “齐先生太冲动了,我只是适当阻止了一下。”

  “哥,齐晖是谁?”金禾好奇地问,但是江夏元并没有理会他。

  江夏元只看着丁行雨,修长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缓缓地敲着。

  “齐晖冲动与否,与你何干——丁行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哦?”丁行雨一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江夏元。

  “如果你敢再伤害齐晖,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你是江夏元,还是黄拾?如果你是黄拾,你应该会和我拼命。”丁行雨真正好奇的是,喜欢齐晖的是黄拾,而不应该是江夏元。

  “你说呢?”

  “我也搞不清了,江公子本来就深藏不露。”丁行雨笑笑,看着一脸疑惑的金禾,说道:“少爷看来对此事很感兴趣。”

  金禾兴奋地点头,但一回头便看见他哥一脸漠然地看着自己,憋了好久才把就要吐出口的疑问吞了回去。

  无论江夏元多疼爱自己,在他面前使性子的后果都不会好到哪去。

  “也不知道警察找陈五爷贵干?”丁行雨笑着说。

  “丁先生何必操心。”江夏元给金禾盘子里夹了点心,自己慢慢地品茶。

  陈五由张经理带着,一路走到不夜城包厢外的走廊,十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正把几个男女团团围住。

  张经理看见那几个把双手放在头上,蹲在地上的人,正是不夜城的常客,连忙慌张地问:“警察同志,这是为什么?”

  “有人报警,说不夜城里有人藏匿了大量的毒品。”为首的警官头头义正言辞地说。

  “这,不可能啊,我们不夜城做的是正经生意。”张经理解释。

  不夜城里当然有人贩毒吸毒,这是这行业的常态,只是,这警察十几号人出动逮人,倒是很少见,幸亏今日过来交接毒品的人还没过来,算是逃过一劫。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警官把从蹲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身上搜出来的一小袋一小袋的东西往张经理眼前一亮,张经理身后的陈五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沉。

  混账——如果不是这张经理行事不够谨慎败露了他们的行迹,肯定就是有人要害他陈五。

  “想必你就是不夜城的经理?”警官问张经理,张经理冷汗都流了一身,悻悻地点头。

  “你是?”警官看着陈五,陈五这才走上前来,“鄙人陈五,是不夜城的董事。”

  “那就劳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了,没问题吧?”

  张经理一个劲地点头,但他还是听到身边的陈五爷拳头握得嘎吱直响的声音。

  好你个江夏元,陈五面露狞色。

  江夏元只是叫了几个人把毒品带进来,顺便报了警罢了。

  且说方超听说光陈市的警局要去不夜城查毒品,自己也开着警车飞快地飚了过来,正当他们一行人押着几个人要收队的时候,他站在二楼,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舞池旁边的江夏元。

  方超疑惑,“那不是黄拾吗?”

  这么看来他果然是黑道的人没错,问题是,他不是被绑走的吗?为什么此时此刻会西装革履的出现在不夜城。

  带着满腹的疑虑,他正想下楼去询问,带队的警官厉声把他喝了回去!

  “方超,赶紧归队!”

  江夏元坐在舞池边,看着陈五和张经理被一群警察押走,他嘴角勾起一个弧线,对着一直站在身旁的黑炎说:“黑炎,你好好看着少爷,我出去一趟。”

  “是。”黑炎点头。

  江夏元又转向金禾,“金禾,你坐着跟丁先生聊会天,我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

  “哥你要去哪?带我去。”

  “我一个钟后就回来。”江夏元根本没听金禾的话,起身就走,留下一个苦瓜脸的金禾。

  丁行雨一直看着江夏元,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个人是黄拾,还是江夏元?

  齐晖跟同级的老师去喝了酒,他喝了很多,一天没吃饭,一阵反胃又把胃里的酒水都吐了出来,陈东斌几次要来扶他,都被齐晖瞪了回去。

  齐晖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街道上,一不小心撞到灯柱,还要对着踹上几脚——他醉了。

  “没用的穆何,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齐晖走着走着就朝着夜空大吼,巷子里顿时传来几声狗叫。

  骂了几句他又意识到没用的其实是自己,连自己的小狗也找不到,又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嘴里喊了一声“黄拾”。

  “黄拾,臭东西,快给我滚回来——”

  “狗黄拾,你敢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齐晖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辆车子,从街口一直跟着他到公寓前面,停在昏暗的路灯下。 车门并没有打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

  齐晖走到公寓门口,掏钥匙,手哆嗦着要去开门,钥匙就掉在了地上,他蹲下来在地上摸索,“钥匙呢,我的钥匙——”

  “黄拾,下楼开门,我钥匙丢了。”

  没有人应答。

  齐晖这才想起他家小狗竟然连个手机都没有,想给他打电话都没办法。

  “春香,春香快下来开门——”齐晖又大叫。

  一楼的陈春香,脸上敷着面膜,正在客厅里看综艺节目呢,哪里注意到门口有人在大喊大叫。

  “老太婆快过来开门… …”齐晖又骂了几句,声音就低了下去,他完全醉倒,睡了过去。

  这时,那辆一直停靠在旁边的车子车门突然被打开,江夏元驾从驶座出来,一直走到坐着靠在大门口的齐晖。他看着醉倒在地的齐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齐晖?”

  “齐晖,快醒醒,会着凉。”

  齐晖支支吾吾几声,翻了个身,脸就朝着地面扑了过去,江夏元一把伸出手把他接住。齐晖便顺势倒进江夏元怀里。

  “嗯?这门好暖——”齐晖嘴里低声说着醉话。

  江夏元站起身来,把齐晖抱在怀里。

  这个触感很熟悉,他曾经抱着这个人睡了一个月,但是,齐晖好像比之前要瘦了许多,抱起来感觉更轻了。

  齐晖伸出手就抓住江夏元的衣领,头直往他怀里蹭。

  “老太婆,你家的门好暖——”

  江夏元竟失声笑了出来,他已经很久没看过这样的齐晖了,无论是十年以前,还是一个月之前,齐晖给他的感觉除了暴躁易怒,还有天真直线条,却很少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把地上的钥匙捡起来,开了门,江夏元抱着齐晖走上了楼梯,楼梯很昏暗,拐角处装着声控灯,齐晖以前说过,要赚大钱,买一栋很宽的房子,还要有电梯,选在十几层,这样就能眺望海景了。

  也为了齐晖这个愿望,当初的黄拾才会出来打工,才会被成乐成欢两兄弟跟踪,最后被带回光陈组。

  江夏元轻车熟路的打开齐晖的屋子,把他抱到卧室,放在软软的被窝里,齐晖呜呜的叫了两声,估计是碰着了床铺很舒服。

  “齐晖,你想我吗?”江夏元坐在床边,看着齐晖熟睡的脸,低声问。

  齐晖没有回答,但他好像在做梦,梦里不自觉喊了几声“黄拾”。

  “齐晖,你想念江夏元吗?不是黄拾,是江夏元。”

  齐晖突然皱着眉头,把自己卷进被单里。

  江夏元把他拉出来,到浴室放了热水,拿着毛巾给他擦脸和脖子。

  江夏元动作温柔的擦拭着,小心地解开了齐晖的上衣纽扣,用湿毛巾给他擦拭着胸口,江夏元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要在这个地方印上自己的吻痕,还有腰部,下腹部,一直到大腿根部,直到齐晖,完完全全属于他,身上每个角落都是自己的味道。

  齐晖舒服的哼唧,条件反射的握住了江夏元的手腕,“黄拾?”他并没有醒过来。

  江夏元坐在那里,一直坐着,直到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才用力地把齐晖的手掰开。帮齐晖把扣子都扣起来,给他盖好被子,关上卧室的门,离开了。

  他是江夏元,不是黄拾——

  齐晖想念的是黄拾,不是江夏元——

  他在吃自己的醋。

  这多可笑… …

  齐晖睡到大半夜突然惊醒过来,这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事,齐晖他的睡眠一向很深,可是这次他在黑暗中睁开双眼,冲着黑暗喊了一句:“黄拾——”

  绝对没有错,那个温度是黄拾才有的体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这感觉太过于真实!

  黄拾你回来过吗?你为什么又走了?

  齐晖顶着一颗因为醉酒而不住晕眩地头,难过的倒在床铺里。

  狗东西,再不回来我真要生气了——

  齐晖心里正在狂骂黄拾,床头柜的固话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齐晖摸黑过去接了电话,“大半夜的你TM找死啊!”

  “操,齐晖你别不知道好歹,我刚才遇见黄拾了。”方超在电话另一头也很冲。

  齐晖立马清醒了,“什么?你说真的,那他现在人呢?”

  “你急什么急,我查清楚会通知你的。”

  “操,方超你倒是查了再给我打电话啊!!”

  刚才,说不定真的不是梦境——

  22意料之外的转折

  光陈市某处豪宅。

  大门前停着几十辆黑色的轿车,其中还有一辆特别炫目的红色跑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乔大小姐的车子。

  今天乔老大从香港回来,正巧遇上大小姐也刚从学校回来。

  陈五爷一大早就命人在乔家大门集合,恭迎乔老大。

  陈五被警察带到局子里去,坐了一夜的冷板凳,平日里那个熟人老警察不在,换了一帮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个晚上大声的呵斥,只把陈五气的脸色赤红却又不能发作,很快手下就把陈五保释了出去,留下一个张经理呆呆地坐在那里。

  陈五一晚上没睡好觉,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乔老大要回光陈的消息,等他赶到乔宅门外,远远就看见了江夏元站在大门口,他旁边仍旧站着金禾。

  江夏元!!陈五心里一阵激怒,脸上却仍旧保持平静的表情,带着几个人下了车,一同站在门口。

  “也不知陈五爷昨夜匆匆离开所为何事?”问这话的是丁行雨,他依旧满面春风的笑着。

  陈五虽然知道丁行雨是在嘲弄,却也不好发作,只是平心静气地说:“手下人不懂规矩,误了事,我去解决了一下。”

  他又转向江夏元,“江公子看来心情甚好?”

  江夏元面无表情,陈五说他心情好,自然是以为他因为陷害陈五的诡计得逞而感到窃喜。事实是刚好相反,今日江夏元的心情极差,但他一向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嘴脸,没有人能辨别他心情的好坏,即使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金禾。

  金禾昨晚乖乖在不夜城等他哥,一个钟后江夏元果然回来了,而且心情明显比离开时要差很多。

  丁行雨估摸许久,竟觉得江夏元是去找齐晖——思来想去,又自我否定地摇摇头。

  喜欢齐晖的是黄拾,不是江夏元——

  江夏元秉性深沉,心思难猜,当然不可能对人轻易动情。

  丁行雨许久之前便知道,组里流传的关于江公子与大小姐之间的那点风流韵事是空穴来风,生性孤傲的江夏元或许连大小姐也看不上,当然,这些他绝对不能明着说出来,否则乔老大的面子往哪摆。

  只是,江夏元与这金禾极其亲密——丁行雨也曾设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但见这小少爷一直跟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江夏元身后,这江夏元倒是很疼他,却不见得有多喜欢。

  江夏元看着陈五,道:“心情倒是不差。”

  陈五道:“乔老大念着江公子很久了,今日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江夏元漠然道:“是吗。”

  陈五见对方未必想和自己说话,也退到一边,心中思绪翻涌,脸上平静如常。好你个江夏元,你尽管嚣张,等乔老大失了势,你又能靠谁?一想到这里,陈五忍不住嘴角往上一斜。

  丁行雨看见陈五微妙的表情,默不作声的品着。

  一排车子很快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乔宅的大门前,车门一开,高大的乔振彪就从车里面下来了,他虽然年近六十但精力旺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站在门前的一帮人都鞠躬大喊:“恭迎老大回家——”

  乔振彪哈哈大笑,声音底气十足,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见低着头站在一旁的江夏元。

  乔振彪一脸惊喜,他一向把江夏元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看待,嘴里立刻唤着:“夏元?快过来。”

  江夏元听到命令,走到乔振彪面前鞠躬,“老大。”

  “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乔振彪声音很大,却并没有责怪。

  “属下出了一点意外。”

  “哦?你给我仔细讲讲。”

  陈五在一旁细细听着,有些许紧张——尽管他让王贵他们都蒙了面才去偷袭江夏元,但途中难免会有差错,这王贵既然敢欺骗他陈五已经把江夏元杀了,自然也敢吹嘘自己的身份没有败露。

  但江夏元只是说了句:“老大,说来话长,我会找时间跟您禀报的。”

  乔振彪还想问什么,大门里面传来一阵温柔的叫喊:“爸——”

  众人一回头,看见大小姐乔秀彬一路小跑着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简单而又清新,简直跟现场的环境格格不入。乔秀彬还在念医大,今天放假,听说爸爸回来了便立刻从学校赶回家来接他爸爸。

  她跑到乔振彪跟前,停住了,笑着叫了声:“爸,欢迎你回来。”接着又转向乔振彪身边的江夏元,“夏元,也欢迎你回来。”

  江夏元面无表情地点头。

  乔秀彬冲着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的金禾说:“弟弟,快过来——”

  金禾看着江夏元,对方轻轻点头,他这才缓缓地走过去,站在江夏元旁边。

  乔振彪一看见金禾,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大半——哼,我乔振彪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胆小怕事,愚钝不可教。

  金禾看着乔振彪,隔了许久也没能把一句“爸爸”叫出口,最后只叫了一句“老大”,便低下头去,手里紧紧撰着江夏元的衣角。

  这一切尽收乔秀彬眼底,但她只是默默笑了,伸手把乔振彪拉近了屋子。

  一个很严肃的聚餐,乔振彪一直跟自己女儿谈心,偶尔转头询问江夏元的情况,金禾的手一直撰着江夏元的衣服,把丁行雨看乐了。

  金禾是乔振彪在外面不知道跟什么夜总会小姐生的孩子,在光陈组的地位自然不高,只是,光陈组也不单单是讲血缘的,比如江夏元,从十六七岁开始便跟着老大打江山,乔老大对他的态度自然对其他人不一样。

  而金禾呢,二十几岁的男子汉,却是十七八岁的模样,怯懦而单纯。

  弱肉强食的世界不需要这样的人,乔振彪对他的不满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怯懦,还因为自从在一间破旧的房子里把金禾接回来以后,这个孩子,竟然连叫自己一声“爸爸”的勇气也没有。

  乔振彪还记得那天屋外下着大雨,严寒的冬季,屋子的窗户早就破了,冷风直往屋里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蜷缩在乌黑的被窝里看着眼前那个高大的男人,吓得瑟瑟发抖。

  乔振彪当下就觉得,这个孩子不适合光陈组,可是他的母亲,早因为一些纠纷,被人一刀子捅了,死在了赶往医院的救护车上。

  金禾是他妈妈给他取的名字,他还有个名字叫乔竣泽。

  金禾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乔振彪身后的江夏元,怯怯的看了他一眼,那个时候江夏元只是朝他笑了笑,他便起身扑到他怀里——

  那是第一个见到他不是嘲讽而是微笑的人。

  一直沉默的江夏元突然转身对乔老大说:“老大,我近日有一些事情要办,可能不能随时待命。”

  乔振彪也没有看他,嘴里嚼着东西,“嗯,你尽管去,其他事我会交给陈五。”江夏元办事他一向很放心。

  陈五正在喝茶,一听到乔老大叫了自己的名字,赶紧回了声“是”。他看看江夏元,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倒是江夏元并没有向老大揭发自己曾经对他下毒手,看来他也不知道那天想要取他命的是谁。

  毕竟混黑道的,仇家太多,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在谁的枪口之下。

  丁行雨笑笑,他自然感受到平静底下的暗涌激流,只是看热闹似乎也挺有趣。

  “老师?齐老师——”一个男学生拿手在齐晖跟前晃了晃,“老师,上课了啊,你别睡了。”

  齐晖宿醉,一早醒来头疼得很,这天穿着一条牛仔一个T就来上课了,年级主任还以为是哪个社会青年混进学校了,站在门口和齐晖大眼瞪小眼半晌,才看出这原来是齐老师。

  头发也没梳理,衣裳不整的!哪来教师的形象,扣工资,必须得扣工资!

  女同学小声讨论,“诶,你觉不觉得今天老师特别青春?”

  “齐老师本来就很青春啊。”

  “你们这班死花痴,他可大了我们十岁啊。”一男的小声抗议。

  “再给你十年你也是这个蠢样!你还想自己以后能好看到哪里去?”

  “丑八怪!”

  “臭男人!”

  齐晖听的头疼,拿起板擦在桌子上敲了敲,他也想把这东西往学生脸上扔过去啊,可这个年代老师已经不能体罚学生了。

  一想到自己读书的时候不是挨罚站就是挨戒尺,总觉得有点不平。

  坐在窗户边的学生突然有点骚动,“喂,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男同学直接趴在窗户上,“哇,那是宾利吗?”

  “谁的家长啊?”

  “我也想有这种爹。”

  “喂喂喂,你们给我坐好。”齐晖吼道。

  “老师你也来看看。”

  “看你们的头啊。”齐晖走过去往他们头上每人敲了一下,往楼下一看,这才看到学校大门外面确实停了十几辆豪车。我操——显摆也不是这么来玩的!

  其他车子很快就开走了,只剩下一辆,从车子里下来一个人,很修长的身材,纯白的短袖衬衫,黑色西装长裤,学校保安很快上前去拦住,但被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给架住了,一双腿悬空在扑腾。

  “哈哈,你们看老吴,就这么被人抓住了。”学生们还在嘲笑呢,也不想想这要是进来个绑匪,抓的不还是你们?傻啊!

  齐晖愣了,站在那里看了好久,那个男人很熟悉。

  女生们小声议论:“那个人好高啊,好帅,像不像拍电影的。”

  “好拉风啊,他来我们学校干嘛?”

  齐晖愣了一会儿,拔腿就往楼下跑,课代表吓了一跳,一直跟在后面喊“齐老师”。

  哈哈,黄拾,狗东西,你回来了?

  齐晖一口气下了三楼,一直跑到前操场,正逢着江夏元从校门口走进来,那吴保安还被黑炎他们架着呢。

  “黄拾——操!”齐晖走上前去,笑着给江夏元胸前来了一拳。

  江夏元没有躲,因为齐晖也没真用力,他把齐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一个灿烂的笑脸。

  他说:“齐晖,我们回家吧——”

  23初现的良好氛围

  齐晖一怔,继而笑着说:“好啊。”

  江夏元笑得很温柔:“下班了吗?”

  齐晖看着空荡荡的操场和被几个人架着的保安老吴——他一直冲着齐晖喊:“老师,快报警… …”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炎手里亮出的刀子吓得晕厥过去。

  “没事,我翘班。”齐晖心虚地说,伸手去拉江夏元。

  “齐老师,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要去禀告校长!”年级主任被三楼学生的喧哗声吸引,走到窗户旁一看,不得了了,这帮人是什么人?吴保安有没有生命危险,先报警再说!

  齐晖的学生把头探出窗户,大喊:“老师,你朋友好有型啊——”

  这一喊可不得了,楼上楼下的学生都探头探脑的张望起来。

  齐晖最终没能翘班,江夏元陪着年级主任在办公室里坐了一节课的时间。

  期间主任热情地过来和他聊天。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呢?”

  “当中介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嗯?”江夏元抬头,不解地看着前面四十出头的女人。

  主任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对女人的年纪有什么要求吗?”

  江夏元又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年纪比我大的,会照顾人的感觉很不错。”

  这话把主任听得心都飘飘然了——

  江夏元开着车子,齐晖坐在副驾驶座上。

  江夏元和齐晖一走出学校,黑炎看见他主子对他使了个眼色,就自行驾车离开了,齐晖对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挺好奇。

  “喂,黄拾,刚才那个人是什么人?”

  “司机。”

  “你不是陈五的人?”齐晖盯着江夏元。

  “不是——”

  “那你是干什么的?”

  “我?一个普通市民。”

  齐晖啧了一声,“狗黄拾你最好从实招来,普通市民开得起宾利吗。”

  江夏元好笑地看了齐晖一眼,继续专心开车,“我有个叔叔挺有钱,我在帮他做事。”

  “黄拾——”

  “嗯?”

  “你叫什么?”

  “什么?”江夏元问。

  “李建波说你被陈五绑走了,我头上还被人开了一个口子!结果你今天突然就跑回来了,还穿的派头十足,你麻痹什么都想起来了吧,还装什么黄拾!”齐晖动怒,他心里开心,可是仍旧不能容许自己被当成傻子一样耍。

  “我是记起来了,可是我原本叫什么很重要吗?”江夏元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转过去看着齐晖,“齐晖,如果你愿意,仍旧可以叫我黄拾。”

  “黄拾——”

  “嗯。”

  “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傻子啊!”齐晖真火了。

  “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会被绑走?”齐晖盯着江夏元,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叔叔在生意上和人结了仇,我不过是个替罪羔羊。”

  “这么说你失忆之前被人捅了刀子也是因为这个?”齐晖追问。

  “没错。”

  “你跟黑道有什么瓜葛?”

  “做生意的难免要打擦边球。”

  “操,你TM现在做的事到底能不能见人。”齐晖伸手要去拿香烟,想了想,还是把烟盒塞回兜里。

  “放心吧齐晖,我不会连累你的。”江夏元回头朝着齐晖笑,“想抽烟就抽吧,别忍着,我把车窗打开。

  “算了算了——黄拾,你TM干嘛还回来?!”

  “我想你了。”

  “谢谢你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闲操心,恶心的东西!”齐晖一阵鸡皮疙瘩,抡起拳头朝江夏元胳膊挥了一拳。

  江夏元舒心地笑,他很享受和齐晖的互动,尽管他知道齐晖是在和黄拾聊天,而不是和江夏元。

  “齐晖,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全部告诉你的。”江夏元看着齐晖,很认真地说。只要是你想知道,即使让你知道我是江夏元也无所谓。

  多讽刺,我自以为恨了你十年,你却从来没有记住过我。

  “算了算了——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闭嘴吧。”齐晖没好气地打断江夏元的话。

  白痴黄拾,你真当我是傻瓜!你麻痹的肯定是干了什么可耻的勾当才会被人打成失忆,现在好了,恢复记忆了,亏你还记得回来找我,总算不是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就算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叫你是我捡回来的呢。

  “齐晖,我说过的话都当真。”

  “哈?你说过什么狗屁话?”

  “你是我男人。”

  “我操,你怎么还是这么恶心。”齐晖摆摆手,“狗东西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TM怎么失忆前后都是个变态?”

  “你不喜欢吗?”

  “谁TM喜欢啊,快把车窗打开,我要抽烟!!”

  江夏元还是温柔地笑,他一边开车,脸色却慢慢暗了下去。

  早在几年前,他就发誓要报复齐晖,让他也尝尝自己受过的苦,让他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才能熬下来的,也是因为这个信念,他才能从一个流浪儿爬到光陈组小组长的地位。

  十七八岁的时候,江夏元做梦都恨不得把齐晖杀掉,他那个时候以为自己一定是全世界最恨齐晖的人——可是时隔多年意外的相遇,自己还是本能的选择了爱他。

  所以,这世界太不公平——

  人生而不平等也就算了,可就连这感情也从没对等过。

  先喜欢上的人就输了,而江夏元输得一败涂地。

  齐晖靠着车窗抽烟,留给江夏元一个好看的侧脸,车子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

  两人去吃了晚餐,齐晖看着手中的菜单疑惑的看着江夏元,麻痹这一个青菜要好几千块!这唐僧肉啊要价近万!

  齐晖一边翻着菜单一边问江夏元,“黄拾,你带够钱了?”

  江夏元宠溺地看着他,点点头。

  吃饱喝足,天已经黑了,齐晖嚷着要回家睡觉。他磨磨蹭蹭上了车,这才发觉不对劲——黄拾早已经恢复记忆,也该回自己家了。

  “狗东西,过来。”齐晖朝江夏元招手。

  江夏元坐进车子,系好安全带,问道:“怎么了?”

  “你小子现在住的房子有多大?有没有我公寓的十倍那么大?”

  江夏元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觉得不止十倍,笑着问:“要去看看吗?”

  “操,你这么显摆有意思吗你。”

  “过去坐坐吧。”不等齐晖说不,江夏元就发动汽车,车子朝着跟齐晖家相反的方向去了,一直走了一会,齐晖发现车子开进了一个高级住宅区,操,连花园里的棕榈树都比其他住宅区的要高上许多!

  车子很快滑进地下停车场,江夏元领着齐晖去搭电梯。

  电梯在二十五层停下,江夏元领着齐晖走到第五个房门前,拿钥匙开了门,让开请齐晖进去。

  齐晖刚走进去恨不得立马脱了鞋子,这地上铺的是什么地毯,花样复杂,看起来挺贵的样子,客厅还垂挂着水晶吊灯,太俗了!

  齐晖在玄关那里磨蹭老半天,江夏元看了他许久,这才说道:“我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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