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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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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一辆出租车,把黄拾塞进去,报了个地址。
当黄拾手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出现的时候,齐晖差点笑岔了气。
你黄拾也有今天!齐晖一直记得上次的仇,今天贵哥算是帮他报仇了,虽然觉得那个地中海男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眼看着黄拾挨打受伤的呆样,心情也是蛮爽的。
直到黄拾对他说:“我这几天没法煮饭了。”
齐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真正的错了——
他要重新开始洗衣煮饭拖地打扫的日子?
这跟丢了媳妇儿的孤家寡人有什么差别?哎哟喂,太难过了。
而在另一边,不夜城的灯火依旧把黑夜照的亮如白昼。
贵哥给在香港的陈五拨了电话。
“江夏元找到了。”
“杀掉他。”
“五爷——”
“又让他跑了?”
“下次小的一定会… …”
“饭桶!我回去后,你送一根手指来给我谢罪,要是再让江夏元跑了,你提一只手臂来见我。”陈五爷的声音浑厚而有点沙哑,却极其有震撼力,贵哥差点扑倒在电话机前面叩头认错。
齐晖拎着盒饭回家。
这几天过的真窝囊,在学校里累得半死不说,每天还要跑上跑下给黄拾买吃的。
陈春香知道黄拾受伤,热情地过来做了几顿饭,齐晖还没吃半口就吐了一地,强行把陈春香推出家门去。
陈春香趴在门上骂爹骂娘,说要把齐晖赶出公寓,还是黄拾给劝好了。
黄拾手上不能碰水,每次洗澡都张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齐晖,齐晖默默地看了他半晌,不动声色地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塑料袋,扔在地上,说:“自己捡了把手包着。”
“齐晖我洗不到背部。”
“我都几个月没洗背部了,等你手臂好了,我带你去马杀鸡。”
“齐晖——”
“黄拾,本大爷给你三秒,你要是不想进去,也可以不进去,然后你今晚拿张报纸睡在门口。”
黄拾无可奈何地进了浴室。
这天齐晖已经拎着盒饭走在回公寓的路上,他没有代步的交通工具,偶尔会跟穆何借摩托车,只是上次那辆价值挺高的摩托车被齐晖扔在路旁,等穆何派去的人一到,车子早就被人推走了。
那是穆何极其钟爱的车辆之一,如果是其他人他未必肯借,倒是这齐晖,还真是死党,借车一个晚上就能弄丢了,他派人查了几天才在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找到这车子,那倒卖黑车的人还死活不肯还呢!
穆何表示可以给齐晖买一辆车,从单车到豪车任意挑选,就是不要再打他限量版车辆的主意了。
齐晖走了一小会儿,突然发现有些莫名的视线环绕在自己身上,他走到拐角的地方停下来,回头望着后面——只有下了班匆匆赶路的人。
他有些疑惑,反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却仍旧没能发现什么。
直到他走到公寓所在的那个街口,一辆阿斯丁顿突然听在他跟前,把他拦了下来。
车窗摇下,李建波一脸严肃的看着齐晖。
“建波?你怎么来了!”齐晖惊喜。
“先上车。”
“… …明白。”
车辆带着齐晖快速离开了。
李建波一直盯着齐晖看,把他看得很不自在。
“李建波你把我带到你家干嘛,你倒是透个气儿。”齐晖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十分舒适,果然比自家那张破沙发好太多了。
“你跟那个黄拾住在一起?”
齐晖面色微恙,但仍然努力调整情绪,“我收留了他。”
“收留是怎么回事,齐晖你这家伙还向我们隐瞒了这个?”李建波眉头皱得越深。
“他走投无路了,我大发慈悲。”齐晖无所谓地说。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知道。”
“哦,那你说说。”
“混黑道的——”
李建波脸色都变得怪异了,他不能理解的看着齐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许久才把要骂出口的一句“你这傻帽”憋回肚子里去。
“齐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惹祸上身的。”
“我齐晖从来天不怕地不怕。”呵呵,就怕齐老爷子的皮鞭。
“他是陈五手底下的人。”李建波酝酿很久才说出来,一边看着齐晖的反应,他以为自己能看到异常震惊的齐晖,但没想到这家伙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你去了不夜城,跟人打架了吧?”
“建波你也去那种地方玩啊,我还以为你都偷偷来呢。”
“正经一点,我已经给方超打电话,他差不多就要到了——我当时在不夜城的楼上听到一些话,目标似乎就是你旁边的黄拾。”
李建波看齐晖没反应,补充道:“他应该是陈五手下的叛徒。”
叛徒?齐晖一听到这词还特意联想了一下黄拾的容貌,真是半点也不搭边,李建波你这不是被害妄想症吧。
李建波看着齐晖估计不会相信自己的话,一时并没有证明自己的话,心里怒气腾腾的往上涨,脸上仍旧风平浪静。
齐晖的公寓外面,站着两个身着黑色卫衣的男孩,看起来估计只有十七八岁那样,正是那天跟踪黄拾的两人。
“你能确定是这边吗?”
“确定,街口的小超市老板娘跟我说全了。”
“那在几楼?”
“这个我可没问——”
“蠢蛋!这十几层的房子我们要一间间敲门吗!”
“不如我们在这里等他出来吧。”
“蠢蛋,这样我们会被附近巡逻的保安给抓走的。”
“那怎么办?”
“给金禾哥打个电话,问问他的主意。”
“好!”
六楼,黄拾站在阳台抽烟。他没烟瘾,偶尔才会抽上几口,有一次他附过唇去吻齐晖,就从他嘴里闻到一股很重的烟味,却莫名的对自己有着感官上的刺激。
可今天的香烟,实在是又苦又涩。
他拿着只抽了一点还有半场的香烟,手指一弹,那烟头就从六楼飘飞直下,一直砸到楼下蹲着的两个卫衣个少年其中一个人的头上。
“靠,是谁乱扔烟头!”少年骂着。
没有人应答——
黄拾早已脱了外衣,裸着身子躺在被窝里。
晚上二十点,齐晖还没有回来。
14迷雾四起的局面
一辆吉普车停在海景区某幢楼的前面,方超面色凝重的走下车来。
李建波给他打了电话,让他立刻赶过来。
一向稳重的李建波竟然有点着急,这让方超有不好的预感。
上了楼,按了门铃,李建波的佣人芳姐过来开门,把方超让进屋子里,一路引着走到李建波的书房。
方超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齐晖,还有一脸凝重的李建波。
“出什么事了?”方超走进来,拍拍李建波的肩膀。
“你问他。”李建波盯着齐晖。
“齐晖,出什么事了?”
“小事一桩,建波太大惊小怪了。”齐晖不以为然。
“这不是在玩,齐晖,以前你只惦记着玩就算了,但现在是黑道,跟一般的街边小混混可不同。”李建波示意方超坐下,自己也坐在齐晖的对面。
“以前我们三个可是一起混的!你别想抵赖,那时候谁一天没打人了就手痒,天天说要去二中干架来着?”
“一事论一事,你不要为了那个黄拾跟我吵架。”李建波摆摆手,让齐晖不要说。
“谁TM为了黄拾给你吵架?!李建波你嘴巴小心点!”齐晖怒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脸拉了下来。
“好了好了,都别那么冲,有话好好说,都多大的人了。”方超出来圆场。他转头问李建波,“黑道?事态严重吗?”
“事情扯上陈五了,如果齐晖这时候抽身,肯定不会被牵连。”
“陈五?怎么会惹上他这种人物?齐晖,你胆真大。”方超转过来看着齐晖笑。
“不是齐晖,是黄拾。”李建波接着说。
方超的的脸色也变了,他问齐晖,“究竟是怎么回事?”光陈市最大的黑道组织,老大乔振彪底下得力的一员猛将,为人心狠手辣,靠着杀人越货在帮派里从基层干起,最后得到老大的赏识,晋升为小组长。
他杀过的人,数不胜数。
警方却没有能力逮捕他,每次设局逮捕,都会损失惨重。
齐晖脸色铁青,他知道黄拾来历肯定不清白,可也没想到是跟陈五有过节,自己也是刚刚知道的,可这么丢脸的事他不会明说。
即使黄拾是陈五的人,即使黄拾是被陈五追杀的叛徒。
他也是自己捡到的狗!
于是他只能说:“我只是收留了黄拾,不会受到过多牵连的。”
李建波脸色阴晴不定。他担心齐晖的安慰,却不肯明说,只能说:“这个黄拾隐瞒自己被追杀的真相躲在你身边,你没想过原因吗?”
“他没隐瞒。”
“哦?”李建波和方超异口同声。
齐晖又靠近沙发坐下,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他失忆了——”
李建波和方超没有预料到这一点,两人皆一脸诧异。
尽管李建波对黄拾的身份有过多怀疑,但他没法指出明确的证据。齐晖一再表示自己不会遭遇任何危险,叫李建波放宽心。
李建波和方超对一个眼色,点点头。
方超决定回局里布下眼线,这几天加大对光陈组的监视。
方超开着车送齐晖回公寓。
齐晖下了车,才发现自己把盒饭落在李建波家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更重要的是他家小狗手受伤了不能煮饭,也不知道吃了没有。
他走到公寓前面,发现大门前的花坛坐着两个年轻人。
黑色的外衣,夸张的染发,像是深夜游荡的不良少年。
他们看见有人接近,赶忙抬起头看看来者。
一个嘴里叼着烟的青年,眼神里满是怒意,哐当一声踢开大门就走进了公寓。
“真不得了,竟然敢那样瞪着我们!”
“对啊,真是找死,要不是我们奉了命,有要事在身,就先把他痛扁一顿。”
“然后再挂到街口的广告牌上,看他敢不敢嚣张!”
齐晖走在楼梯上,连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念他。
他到了房门口,轻手轻脚地开门,夜里十二点多,黄拾可能已经睡了。
他打开门,走进玄关,刚要开灯,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悄悄走过来,顿时肃起耳朵警惕。
“齐晖。”黄拾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显得异常清晰。他走到齐晖背后,从身后用左手抱住了他的腰“放手。”齐晖道。
“不可能。”黄拾手圈得更紧了,“齐晖你去哪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已经回来了,赶紧放手。”
“我们去睡觉吧。”
“黄拾你是脑袋秀逗了吗,不要逼我动手!”齐晖手扣住黄拾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把他的手腕按的咯吱直响。
黄拾这才慢慢松开手,齐晖把灯开了,整间屋子都亮堂起来,黄拾因为一时不适应光线而眯起了眼睛。
齐晖只看到眼前一个穿着普通家居服,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根本无法把他和黑道的人联系起来。
“黄拾——”齐晖叫道。
“齐晖?”
“你还是想不起以前的事吗?”
“我忘了,我已经很尽力的想,但还是想不起来。”
“你怕吗?万一以后都想不起来。”
“不怕,我有齐晖——”黄拾终于适应了光线,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齐晖,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
“好,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扔下你不管的。”齐晖拍拍黄拾的肩膀,“谁叫你是我捡回来的呢。”
黄拾也笑,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头疼,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而他不会允许齐晖出事。
穆何正在浴室里淋浴,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房门钥匙孔插/进了钥匙,然后门被打开了。
有自己家里钥匙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穆安丽。
他赶紧扯了条浴巾围在腰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来到客厅,果然看见穆安丽坐在沙发里。身后站着四个身强体壮的保镖。
穆安丽已经快五十了,但面容却显得很年轻,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她一身宝石蓝的长裙,脸上的妆容十分精致,黑色的长发完成一个很高的髻。看起来更像是要去参加一个舞会。
其实她刚从一个舞会回来,车辆途经儿子的公寓,便上来看看。
“你怎么来了?”穆何冷冷地说道,丝毫没有见到母亲时应有的喜悦。
“我来警告你。”穆安丽和他针锋相对。
“有劳你了,我最近可没闯祸啊。”穆何说着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垫很快就被他头发上的水珠润湿了。
“你当然会听话,可是你的猪朋狗友却不一定。”穆安丽笑道,嘴角只轻轻一扬,神态和穆何很相似。
“你什么意思?”
“那个齐晖,他惹了不好惹的人,你跟他这么熟,只怕会吃亏。”穆安丽依旧微笑。
“齐晖怎么了?”穆何听到齐晖的名字,精神开始集中。
“齐晖是没什么,可听说他养了一条狗,这条狗可不得了——光陈的陈五,丁行雨,还有成不了气候的金禾都在找他。”穆安丽又顿了顿,“只有他们的老大一人被蒙在鼓里。”
穆何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你是说那个黄拾?”
“黄拾?这名字倒挺有趣。”
“穆安丽——”
“你叫我什么?”穆安丽眼睛对上穆何。
“妈——”
“乖儿子,这几天跟齐晖保持距离,估计有几拨人要开始动作了,你不要掺合。”穆安丽说着就站起身来,“记得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觉,还有——别染头发了,你浅发色挺好看。”
穆安丽挨着保镖离开,穆何还愣愣地坐在沙发里。
乔振彪坐在铺着虎皮的藤椅上,神色有点不自在,他手一伸,在旁边给他扇风的年轻姑娘就把一杯茶递到他手中。
他缀了一口茶,紧皱的眉头这才开始舒展,继而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乔振彪长得很高很壮,眉毛是凌厉的剑眉,眼睛底下有刀疤,是年轻时候跟人拼杀留下的纪念品,现在他已经快六十了,可是仍旧威风凛凛。
“老大您有心事?”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站在一旁,帮乔振彪空了的被子再续满茶水。
中年男子个子不高,但气势很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手里的茶壶。
“不知道下面的人找到夏元了吗。”乔振彪说着,又喝了一口茶。
江夏元失踪已经很久,竟没人能找到他,枉费自己是光陈组的老大,手下好几万,遍布全城,竟然连个人也找不到找不到的原因有几个,其中之一就是江夏元已经死了。
可是他究竟为何而失踪?竟没人能给他说明白了。
“放心吧,老大,只要一找到江公子,自然有人来禀报。”
“嗯,陈五,你办事我放心——”乔振彪睁开眼睛,对上陈五忠心耿耿的眼神,“其他人要是有你一半的能耐,我就放心了。”
“老大你真是过奖了,日后江公子回来,还是您的得力助手。”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怕秀彬想着夏元这孩子。”
“大小姐很喜欢江公子。”
“陈五你也看出来了?”
“不,是底下有人议论,我怕说出来惹您不高兴,便没说。”陈五声音嘶哑而又有力度,说着这些奉承的话,竟然没有半点虚假的感觉。
“哈哈哈——看来是众望所归,等找到夏元,就给他们办喜事如何?”乔振彪心情大好,不由得从椅子里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一切听老大安排——”陈五也跟着笑,他的表情和颜悦色,内心一声冷笑——
江夏元,你躲了这么多时日也该玩够了。
也该到了上西天的日子。
15突如其来的横祸
黄拾站在公寓前面,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
他抬起头望着六楼的阳台。
“齐晖——”
“嗯?”齐晖抽着烟,靠在栏杆上。
“我今天发工资了。”
“哦。”
“你下楼,我带你去个地方。”黄拾兴冲冲地朝楼上的齐晖招手。
“嗯?算了吧,我一周才两天假日。”他掸了掸手里的烟灰,右手支起来摸着下巴,有点胡渣,今天还没刮胡子。
只穿着背心短裤,露出结实的肌肉,头发还没梳理,他已经睡了一整天,肚子开始饿了。
楼下的黄拾呢,倒很兴奋,他的康复能力很惊人,手上的伤很快就好了,第三天就要求去工作,陈春香倒是很疼他,不让他干重活,这让店里其他人很眼红。
陈春香就揪着那些哼哼唧唧的人的耳朵,一个一个的骂。
“你有黄小哥的长相吗?你有黄小哥的身材吗?你有黄小哥的好脾气吗?没有?没有你还磨叽个啥,快点去干活!”
最让齐晖觉得意外的是那天晚上他们从不夜城逃出来以后,这几天竟然过的风平浪静。
所谓的心狠手辣的陈五,莫非只是流传的?
他根本不知道,光陈警局这几日突然加大对各种夜总会、酒吧、K厅的检查力度,抓了不少人,贵哥他们即使想要有所行动,多少也有些顾忌。
这么做的人当然是方超。
他没有实权,只能打了个电话给他叔叔。
叔叔方局长接了电话,嘴里笑骂道:“又是齐晖那个混小子!”很快就派了一队警力过来,时刻监视着光陈组的行动。
生活如此平静,甚至让齐晖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黄拾,我饿了,快上楼煮饭。”齐晖叼着烟,优哉游哉的说着。
“齐晖我带你去吃饭好吗?”
“嗯?”齐晖半信半疑地看着下面的黄拾,“你说真的?”
“真的。”
“我要吃顶级的。”
“好。”
“好个屁啊,你有钱吗。”
“陈太太多给了我一个月的工资。”黄拾笑答。
让黄拾请齐晖吃饭,这主意也是陈春香出的,起初她看见愁眉苦脸的黄拾,还以为他有心事,心花怒放的过来开解,最后才知道原来是和那个死人齐晖的生活状态不够亲密啊。
亲密?陈春香思考了五分钟也没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想了想,就怂恿黄拾带齐晖去吃饭。
店里的收银的女大学生也笑着说:“吃晚饭就去看电影把,多有情调啊。”
陈春香听了,一直没能缓过神来。
“春香那老太婆那么吝啬,平时催房租跟催命一样,她怎么舍得给你双倍工资。”齐晖站在楼上质问黄拾。突然,他眼睛滴溜溜一转,一个邪恶的想法就涌上了心头,“黄拾,你是不是跟那个陈春香有什么?”
“什么?”
“这么说吧,她平时摸你吗?”
“有。”
“哈哈哈哈哈——这老太婆,果然想老牛吃嫩草。”齐晖在楼上笑得岔气,几个经过的路人忍不住抬头顺着黄拾的视线张望了一下。
“黄拾!”齐晖在楼上朝他喊:“你告诉陈春香,以后不许摸你,你是我的小狗不能随便让其他人欺负了,知道吗?”
他这一喊,从一楼到五楼的窗户哗啦啦的都打开了。黄拾站在公寓前,顶着其他住户和路人的惊诧的眼神,听话地点头。
齐晖难以忍受黄拾身上那件粉色的衬衫,催着他上楼换了,两人这才慢腾腾的下楼。
齐晖新入手了一辆摩托,跟穆何那辆没得比,主要是为了上班方便。但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第一次开着摩托车上班的时候,校长看着他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快校长的目光就被女同学的尖叫声淹没了,齐晖费了好大劲才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们去了中餐厅,齐晖讨厌吃西餐,肉不熟,菜是冷的,量很少,吃不饱,于是和黄拾一起在店里打工的女大学生给他支个招完全都用不上了。
首先,不能帮他拉椅子。
其次,根本就没蜡烛可点。
最后,周围的饭桌上人声鼎沸,食客们敞开了肚子吃喝,一直大声而欢乐的聊着。一点也不浪漫。
齐晖难得没有喝酒,他要开车,还要载着黄拾满大街跑呢。
接着黄拾说要去看电影,这也是女学生给他提的建议。齐晖认真地看了他许久,这才问道:“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电影有什么好看的,回家看电视。”齐晖平时在家里把电视机开着,自己却不看,也不允许黄拾换频道。但自己可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啊,黄拾你那么空闲什么时候不能看?
“不行,这是计划。”黄拾坚持。
“哟,什么计划?”齐晖感兴趣的靠过来。
“现在不能说。”
“啧,哪个傻逼教你的这些玩意儿。算了算了,我还挺感兴趣,就照你的计划进行吧。”
“那我们去看电影。”
“好。”
车子朝着电影院前进。黄拾当然不能说出他的计划,这个计划是女学生给安排的。
首先带着齐晖去吃饭,要浪漫的烛光晚餐。第一个计划已经失败了但不要紧,还有下一步,接着两人去看电影,要选择浪漫的爱情电影。途中,电影里的主人公情意正缠绵的时候,黄拾的手就可以悄悄地握住齐晖的手,然后条件允许就可以接吻了。
这里的条件主要是环境条件,选一个比较冷的场次,座位旁边没有其他人上佳。
最后两人感情升温,到了不得不爆发,不得不宣泄的关头,OK——赶紧找间旅馆… …
从此,两人过上了甜蜜幸福的生活。
女大学生讲得唾沫横飞,黄拾当时听得心花怒放。只有陈春香一直纳闷,不对啊——
“晓敏,你会不会搞错了,这黄小哥跟齐混账可都是男人啊。”陈春香问女学生。
“老板娘,没搞错,你不懂。”晓敏一脸灿烂的笑,回去跟黄拾继续商量。
一想到这里,黄拾又不自觉地笑出声来,让齐晖心里好生纳闷了一下。
他们到了电影院,黄拾就彻底傻眼了。
齐晖死活也不肯看爱情电影,他一边嫌弃黄拾的品味一边选了个3D电影。
一进入影厅,人次爆满,他们两个人坐在其间,时常能听到女孩子被立体效果吓得尖叫的声音。
黄拾回头看看齐晖,发现他正看着电影直乐呵呢。
计划全盘失败——
隔了好久,齐晖突然用手指敲敲他手背,叫了声“黄拾——”
黄拾心里心跳突然加速,他赶紧把手掌翻过来握住齐晖的手。
“啧,你干嘛?”齐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把身子靠过来,附耳对黄拾说道:“黄拾我渴了,去给我买饮料,我不要汽水,要果汁,还要加冰知道吗。”
黄拾只感觉齐晖嘴里的热气呼呼吹到他耳朵上,脸一下子就烧红了,他还想继续感受齐晖的体温,齐晖就退回去了。
黄拾低着头走到过道,走出放映厅。他走到影院的大厅,刚想往小商店那边走,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就走了过来。
一样的藏青色棒球衣,一样橘黄色的头发,其中一个戴了一顶鸭舌帽,但还是能看得出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
他们迎着黄拾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惊喜的。
黄拾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就是当初跟踪自己的人。他集中注意力,绷紧全身肌肉,随时准备出手。
两个男孩子走过来,表情越来越高兴,一直到他们走到黄拾跟前两米左右,右边那个男孩率先叫道:“江哥——”
黄拾有点愣住了,他完全没意料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
他皱眉道:“你是谁?”
男孩表情变得诧异,“江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是成乐啊。”
“我是成欢。”左边那个说。
“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黄拾说着转过身去,往商店走。
“等等啊,江哥,你别跟我们玩了,再不把你带回去,金禾哥就要发火了。”成乐跑到黄拾前面把他拦住。
“金禾是谁?”
“——江哥,你?”成欢顿了顿,“你怎么了?”
“江哥是我吗?”
“当然啦,整个光陈组,最帅气的就是江哥你了。”成乐说。
“光陈组?”黄拾开始头痛,他感觉头颅里面像被什么揪着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开,一张血淋淋的脸,一个腹部受了刀伤的男人的影像通通在他脑海内回放,他手里按着头部,身体开始摇晃。
“江哥你怎么了?”
“你说我是江哥,那我原来叫什么?”黄拾按着头,靠在大厅的柱子上,成欢过来扶他,被他一手推开。
“你叫江夏元啊,江哥你怎么了啊?你要是出事了,金禾哥不会饶了我们的。”
“江夏元?江夏元… …”这个名字好耳熟。黄拾头开始疼痛欲裂,他听见戴着帽子的成乐对成欢说:“丁先生说江哥可能失忆了,看来是真的呢。”
“那要怎么办,怎么把江哥带回去——”
“你们等一下,说要带我回哪里去?”黄拾听到敏感字眼,赶紧质问。
“哦,江哥——”成乐走过来,“丁先生说让我们跟你讲一些关于齐晖的事。”
“齐晖?你们想干嘛!”黄拾皱紧眉头,他脑内的影像一直在回放,可是自己却没能理清楚什么来。
“对,齐晖,江哥你看看这个,”成乐摊开手,黄拾眼睛凑上去——他只感觉一股烟雾喷洒在自己眼前,视线开始模糊,两个小男孩的嘴巴还在一张一闭的,却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在黄拾倒在地上之前,成乐过来把他扶住,接着两个人合力把晕厥的黄拾抬出来电影院,塞进了影院大门前的一辆轿车里面。
齐晖正渴的厉害,他好不容易听见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赶紧把手伸过去,叫了声:“黄拾,饮料。”
“哦——原来这段时间他叫黄拾。”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齐晖猛地回头,借着屏幕的光看到了身旁坐着一个身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竟然留着一头长发。
他的模样很好看,已经超越了男人的俊美。
“喂,这位置有人。”齐晖皱眉,没好气地说道。
“我当然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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