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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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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拾却用力地点点头,他想帮齐晖实现这个心愿,而且他莫名觉得,自己一定可以。

  “齐晖,我明天去找工作吧,我们一起赚钱。”黄拾满怀信心的开口征求齐晖的意见,但齐晖却没有应答,黄拾又轻轻叫了几声,确定齐晖已经睡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右手臂贴着齐晖的左手。那是残留在记忆里的温度,让他满足而又安详的入睡。

  为了齐晖,明天就开始去找工作,尽管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想让齐晖高兴的心情一定都是一样的。

  11意外的跟踪事件

  黄拾说要去打工的时候,齐晖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黄拾你的学历?”

  “大专。”那是齐晖告诉他的,他一直也觉得是。

  齐晖心虚地赶紧绕过话题,“你有特长吗?”

  “打架算不算?”

  只可惜这是个法治社会,打架也跟拳击差很多吧,不然有类似于WWE那样的角斗士大赛也是不错的。

  “你做过保安吗?”

  “忘了。”

  “不行不行,你当保安谁来给我煮饭。”

  “清洁工——不行不行。”齐晖一一边说着又一边否定。让小狗可以赚钱,自己又不至于挨饿的方法只有去买彩票,然后顺便中个五百万。

  齐晖正在那里思考,房门突然被敲得砰砰直响。

  房东太太尖利的声音在门外咆哮:“齐晖,齐晖我知道你躲在里面,快给我开门!”

  齐晖不耐烦的过去开门,一打开门,房东太太就劈头盖脸的朝着他冲进来。“你竟敢让我在外面喊了那么久,你要死啦,齐晖,你欺负女人!”

  “有什么事啊老太婆?我房租不是交了吗!”

  “老太婆?你叫谁老太婆?哎呀你个死人齐晖,”房东太太把手里的袋子往齐晖身上一顿乱砸,“我如花似玉的一女人家,你叫我老太婆,让你个破嘴胡说八道!!”

  齐晖一边躲着一边往里面退,嘴里叫着黄拾救命啊。黄拾从里面走出来,笑着跟房东太太打招呼。

  “陈太太你来了,快进来坐。”黄拾把房东太太让进屋子里,给她沏茶。

  “哎哟,夫人,你别叫我太太,叫我春香。”房东太太一阵害羞,扭捏着坐下。

  齐晖险些被嘴里的香烟呛到。

  “春香?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叫/春香啊。”齐晖在那里直乐呵。陈春香就赶紧脱了高跟鞋,往他脸上砸过去,毁了你个中看不中用的脸。

  “陈太太你不要介意,齐晖他是无心的。”黄拾连忙打圆场,“你请喝茶。”

  陈春香这次是来看黄拾小哥的,她哪里管齐晖怎样。

  她来回打听了几下,才知道原来黄拾在找工作,双手往大腿上一拍,“小哥你怎么不早说啊,要不去我店里工作吧,我给你份最轻松的。”

  齐晖在一旁竖起耳朵,听到这茬赶紧插嘴,“春香你要给黄拾找什么工作,告诉你,他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没什么时间。”

  陈春香一听又把另外一只高跟鞋脱了劈头盖脸往齐晖头上砸过去,齐晖一躲,酿跄着就倒在沙发里,黄拾笑盈盈地把他扶起身来坐稳了。

  陈春香看着这两人周围环绕着奇怪的气场,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她豪饮了一口茶,继续对黄拾说:“街口那间小超市你注意过吗,最近对街开了间士多,收银员据说是个什么收银西施,我呸——男人都是什么眼光,就这样抢了我好多生意,等明天我把小哥领过去,往那门口一站,看那些三姑六婆过不过来做我的生意!”

  齐晖听傻了——

  陈春香又问:“小哥你有身份证吗?”

  齐晖一阵紧张,身份不明的黄拾当然不可能有身份证。

  “不,不用身份证了,都是老熟人了。”陈春香自说自话,把齐晖放在桌上的饼干也给吃光了。

  于是黄拾开始在陈春香店里打工。周一齐晖去学校上课。

  黄拾在超市门口站着,一个促销的摊子,摆了各式各样的百货。

  一帮女人簇拥过来,有人捏黄拾的胳膊,“这小后生挺硬朗啊。”

  有人摸他头发,“真黑亮,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

  还有人摸他的脸,“皮肤好光滑,比我家小女儿的还细腻。”

  黄拾呆站着不知道说什么,陈春香从店里飞奔出来。“摸什么摸,我卖东西不卖人,别吓着小哥了。”

  一个妇女不满的嘟囔,“小气什么,你自己在后面背着别人不知道怎么摸呢。”

  陈春香就嗷嗷叫着跟她们互骂起来。

  那一刻黄拾明白,房东太太不是因为对街有个收银西施抢了生意,是她本身就做不了生意。

  在离小超市不远的一个街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窗涂了黑色的涂层,基本看不到里面的动静。车子在那里停了很久,一直没有离开,也不见有人走下车来。

  车内,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在拿着望远镜窥探不远之外的黄拾。

  这个长相,这个身形,绝对错不了,是他要找的人没错。

  可是这个男子对陌生人过于亲和,这一点又与现实有所出入。

  再看看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衣着潇洒不羁,与视线里这个穿着T恤运动裤的男子实在相去甚远。

  这世间应该没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吧。

  黄拾本来被簇拥在人群之中,但他敏锐地感觉到有两股强烈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他抬头,不作声色地观察。

  果然,他看见不远处的露天咖啡馆,两个穿着棒球衣的小青年手里正拿着报纸,一边假装看 报纸,一边不经意地到处张望,焦点一不小心就投射在黄拾身上。

  不过那两个人的手法明显很低级,被观察对象发现了竟然还不知道,一直傻傻地坐在那里,喝了很多咖啡,最后两个人好像讲起了笑话,笑得合不拢嘴。

  黄拾皱了皱眉头,他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的目的,但明显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能是失忆前有过冲突的对头,只是自己忘了是什么矛盾或摩擦,待会儿不知道能不能解释清楚。

  两个人在那里喝了很久的咖啡,却一直没有走过来找黄拾,倒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等到傍晚五点钟,黄拾说要回家煮饭,陈春香便叫黄拾先回去。

  黄拾脱了工作服,一走出小超市,果然没有猜错,那两个人也站起身来。

  现在不能回家,会暴露自己的住址,要先把他们甩开。

  黄拾想着,往旁边一条小巷子拐进去。

  对街的两个人看到这种情况,赶紧横穿马路,霎时,街上响起一片汽笛声,两个人在车流里跌跌撞撞,过了马路跟进小巷子,刚好看到黄拾的背影消失的巷子尽头。

  “糟了,快跟上去,跟丢了我们就死定了。”

  “别说废话,省点力气盯人。”

  黄拾拐出巷子,发现两个人还在后面尾随着,他随手推门进了一间游网吧。

  网吧里面光线不足,有点黑暗,黄拾走了几步,从后门走出去,又往周围看了几眼,发现并没有人再跟着了,才急匆匆离开。

  为了避免再次被人盯上,他特意绕远路回家,足足花了两个钟。

  再说两个小青年把黄拾跟丢了,其中一个骂道:“你这蠢货,我说了肯定是往后门去了,你死活说是在二楼。”

  对方理亏,支支吾吾辩解道:“我就想他怎么可能会走后门,好歹也得光明正大的走前门出来啊。”

  “大家不都说江公子脾气古怪嘛——”

  “回去要怎么交代?”

  “就说今天没发现。”

  两人合计参谋了许久,才匆忙地离开了。

  齐晖上了一天的班累得够呛,又逢着一帮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询问他的境况,数不胜烦。年级主任提议去酒店喝酒,齐晖想起上次的孙胖子事件,赶紧摇摇头,拒绝了。

  上次是孙胖子,说不定这次会来个李胖子王胖子,他可不想掉工作。

  他想着好好犒劳自己一顿,当然是要吃好喝好,可是这陈东斌实在很烦,跟他们去聚餐一定会被折磨死,还是回家的好。

  又转念一想,黄拾最近很乖,他的块头虽然大,不过食量竟然没自己多,啧,还是买多一点吧。

  对了,租几张碟子回去,今晚好好教育黄拾,让他明白女人的好处。

  想到这里,齐晖喜不自胜,一路迈开大脚向商店走去。

  爬上六楼并不累,只是手上的东西有点多,走在楼梯上一直磕磕碰碰,要是赚多点钱就能租有电梯的公寓就好了,生活真是操蛋。

  齐晖走到房门前,腾出一只手去旋门锁,竟然锁着,黄拾那只小狗不在吗?不是说了要按时回家煮饭的吗!

  手往兜里掏了一会儿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把吃的都放在厨房,又往睡房那里看了一眼,厕所也去了一趟——没有。

  黄拾TM还不回来!?

  齐晖嘴里念着法克,把脚上的皮鞋一踢,飞到墙上,留下一个黑色的鞋印。

  黄拾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快饿死了——

  齐晖肚子饿,可是他没买快餐,懒得叫外卖,本来买了很多菜是准备叫黄拾煮的,可是这小狗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儿去了,翅膀真是长硬了。

  他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天花板,一直到眼睛泛酸——

  齐晖躺在沙发里,听到门锁被拧动的声音,他一下子从沙发里弹了起来,骂骂咧咧地走到玄关,却意外的看见刚进来的黄拾满头大汗。

  “黄拾你——去跑步了?”

  “刚下班。”黄拾朝他笑笑,他并不打算将自己被人跟踪的事情讲出来,他不希望齐晖担心。

  “陈春香这是剥削工人阶级啊,这老太婆!辛苦吗,累了就别去了,我养你。我赚的多,哈哈。”黄拾这家伙皮肤白嫩,面容英俊,就算他不是个牛郎,肯定也是不用干活的主儿,也不知道这春香今天叫他干啥了。

  “不辛苦,齐晖你饿了吗,我去煮饭。”黄拾说着走进客厅,随手把T恤脱了,扔在浴室门口。

  他背上全是汗珠。

  齐晖盯着他看了半晌,手指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这才说道:“算了,我们出去吃吧。”

  “嗯?”

  “你赶紧换衣服,上次我选的那套知道吗,你的眼光不行,穿出去丢我的脸。”

  “真的吗?”

  “假的假的,啧——怎么你跟着春香打工一天,我怎么看你怎么别扭。”

  黄拾简直高兴地不得了,赶紧进屋换衣服。

  两个人一路胡侃下楼,去了一间小饭馆。

  李建波正在办公室翻阅文件,秘书小姐领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人走进来。

  那个人长得有点奇怪,下巴有点长,鼻子底下还留了两撇胡须,他戴着一顶窄边的黑色礼帽,一身黑色的长外套紧紧地裹着身子,在这炎热的夏季竟然没有留一点汗。

  他向李建波微微屈躬,李建波使个眼色让秘书出去。

  “怎么样了?”李建波问。

  “他的生活极为普通,看不出有任何异常。”男人说着,嘴巴上的胡须也跟着一起有节奏的动着,模样有点滑稽。

  “查出住处了吗?”

  “没有,他的反跟踪能力很强,我被他甩开了。”

  李建波扬扬眉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你是说你被他发现了?”

  “不,并不是,这就是我今天要向您禀报道最重要的一点——”

  他故意卖关子,李建波催道:“说。”

  “我发现除了老板您,还有另外两个不知名的人物在搜集黄拾的资料。”

  “你是说还有人在——”

  “没错,我发现有两组人在跟踪黄拾,其中一组是两个没经验的小青年,不过十几分钟便暴露了行迹,被黄拾发现了——另外一组不能确定人数,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方的手法比另一方要高明。”

  “那么你呢?”李建波站起来,走到男人跟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沙发里,“你被人发现了吗?”

  “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

  “乔治——”

  “老板?”

  “你做的很好,我会让人把钱给你的,继续观察,然后拿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

  乔治喜笑颜开,“知道了,老板。”

  12夜总会横生波折

  李建波带着几个助理进了不夜城。

  顾名思义,不夜城是一所夜总会,在光陈市颇具名气。规模很大,占地面积自然不用说,从大门进去一直走到后门,也要花上一些时间,更别说里面里极有噱头的节目,像什么热/辣女子独舞,台下的观众要是兴致上来了也可以上台去跟着跳一番,只要不被其他人用鞋子砸下来。

  喜欢跳舞的不仅有年轻人,有一些有几个钱的小老头儿平时也会来这里消遣,叫上几个女的陪着喝酒。气氛十分火热,不夜城几乎夜夜爆满。

  李建波只是来谈一个投资项目,那时候他和不夜城的经理正站在二楼向下面的舞池观望。

  他旁边的助理突然小声提醒他:“齐先生也在。”

  齐晖这几天在学校里备课备的烦躁,傍晚又接到他爸齐老爷子的电话,他一提起听筒电话那端就咆哮:“不孝子,你还活着吗!你妈一直念着你,怎么不回家见见你妈!”

  齐老夫人一把抢过电话,柔声说道:“乖儿子,别听你爸胡说,是他自己想见你。你有空就回来家里一趟吧。邻居张婶给你介绍了几个不错的女孩子,妈妈看了照片,很满意,就等着你回来选呢。”

  又是逼婚,您老二人都有两个孙子了怎么还不满足——

  齐晖心情不佳,这天夜里就带着黄拾来不夜城疯玩。齐晖读大学的时候经常和穆何过来玩。那时候穆何在不夜城好像挺红的,兜里时常揣着几十张票子,怎么烧钱怎么玩,不夜城里的人也知道穆何有背景,处处恭维着,酒水尽量备齐全了,女/色男/色一个不落下。

  时间一长,齐晖倒上了瘾,天天让穆何带他过来,穆何觉得麻烦,便开口跟穆安丽讨了一处房产,自己开了间酒吧,从那以后齐晖就只去穆何的酒吧白吃白喝了。

  到后来毕业了便没时间去玩了,酒性也变差了。

  齐晖坐在软软的沙发里,嘴里灌着酒,太辣了,掺了太多烈酒,是一杯失败的调酒,他看着黄拾,戏谑道:“来来,黄拾,你喝一口。”

  黄拾穿着一身衬衫西裤,出乎齐晖意料之外的英挺,那是他千辛万苦从衣橱里翻出来的,带着一个穿着运动衣的人出入夜总会总归是不妥的。

  黄拾接过齐晖手里的酒,眉头也不皱一下,整杯都喝了下去,依旧脸色不改。

  “行啊你,看不出来这么能喝。”齐晖不服气,招手叫了服务员,又点了一瓶酒,把杯子倒满了。

  “黄拾今天我就跟你赌,看谁把谁先灌醉。”

  “要是你输了呢。”

  “本大爷就没输过!要是你输了你说怎么办?”齐晖不怀好意地笑,把黄拾扒光了丢台上?太好玩了。

  “要是我喝醉了,齐晖你一定要带我回家,我怕我一个人认不得路。”黄拾却是这么说的,认真地看着齐晖。

  齐晖愣了愣,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酒喝多了也口渴了。他赶紧把目光转向手中的杯子,嘴里说着:“你要醉了就随我处置,小狗你认命吧。”

  邻桌坐着两个富态横生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还是地中海,戴了副墨镜。

  齐晖小声跟黄拾说:“你说他是不是瞎子,在夜总会里戴墨镜。”

  “贵哥,你看那个穿蓝裙子的不错啊?”

  齐晖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前面一桌一群张牙舞爪,穿的奇形怪状的女人当中,有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模样清纯,长得还算可爱,他心想,这人品味不错啊。

  被称作贵哥的地中海男子点点头,对他旁边的男子说:“阿七,你去把她叫过来。”

  “好的,贵哥,你今晚一定要玩的舒畅。”

  阿七走过去,附在那女子耳边耳语了几句。

  原本和朋友聊天聊得正开心的女孩子脸色突然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子处。

  贵哥乐了,隔着几张桌子,喊了一声阿七——

  阿七一下子抓住女孩子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女孩发出一声惊叫——

  夜总会里音乐震耳欲聋,谁会管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齐晖又喝了一口酒,又有好戏看了。

  女孩子被阿七一路拖过来,她手脚并用,又是撕又是咬,也没能挣脱这个男人,而她坐的那桌子的六七个朋友,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贵哥笑嘻嘻地站起来,猪蹄一般的手抚上女孩的脸,肥腻的大脸盘喜笑颜开,但是笑了比没笑还难看。

  女孩子没好气的说道:“快放开!”

  “哎哟,这妞儿脾气挺拽,但是哥哥我喜欢。”

  “你变态。”

  “我就是变态,你怎么知道。”

  贵哥和阿七一阵淫/笑,。

  旁边有些人注意到这边的状况了,但是这种事情在夜总会里层出不穷,见怪不怪,谁也不会多管闲事。

  齐晖一直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他一边喝酒一边要找黄拾唠嗑,却发现黄拾一直盯着邻桌的地中海和被他钳制的女孩。

  黄拾拳头握得紧紧的。齐晖暗叫一声不妙,他刚想阻止,可是来不及了。

  黄拾走过去一把抓住贵哥的手,说:“松开!”

  贵哥还没反应过来,抓住他手腕的手就加大了力度,他惨叫了一声把手松开了。

  黄拾回过头对女孩子示意,让她离开,女孩子仓皇失措的从旁边溜走了。

  齐晖在黄拾身后大叫,“黄拾!”

  你这蠢货,来夜总会的女人能有几个是真清纯的!傻蛋,这个叫贵哥的看起来就不是善茬,你麻痹的还给我惹事。

  贵哥手吃痛,脸部表情都变了,他恶狠狠的盯着黄拾,许久才问:“你小子是什么东西,敢来不夜城撒野!”

  “哼。”黄拾连话都懒得说。

  “你——”贵哥被无视,顿觉脸面尽失,他一手抓住桌面上的一支红酒,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摔碎了,红色的酒水溅了一地。

  周围的人安静了下来,他们感觉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果然,六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壮硕男人推开人群,走向齐晖他们这边。

  他们站定,听候上头的吩咐。

  “小子,”贵哥接过阿七递过来的手绢,擦干净手里的红酒,“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在混乱逞英雄啊,英雄救美很爽是吧。”

  黄拾依旧不说话。

  贵哥脸部抽筋,指示阿七跟黄拾说明情况。阿七得意的笑笑,傲慢地看着眼前的看起来无知无畏的男人,他说:“你不知道这是陈五爷的地盘吗!”

  齐晖一听,脸色微变,陈五可是光陈黑道组织的有名人物,专于走私贩毒,为人心狠手辣。可是黄拾那呆瓜竟然说:“我不知道。”

  贵哥嘴角抽搐:“呵,你现在要是给我跪下,叩十个响头,大喊你错了,我倒是可以勉强同意放了你。”

  齐晖眉头紧皱,他当然不允许黄拾这么做,而黄拾也斩钉截铁地说:“你在说笑吗?”

  贵哥脸面大失,他可以感受到围观人群里有人在窃笑,还有其他几个死对头,现在正在二楼看他的笑话,面色越涨越红,人也气得发抖,一声令下,“把这家伙给我捆起来!”

  站在旁边的六个壮汉便靠过来,伸手去抓黄拾的胳膊。

  黄拾一下子扣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一个扭转,对方便痛得哇哇大叫,蹲下身来喊救命,黄拾把手一松,将他扔在一边。

  贵哥脸色酱青。

  这男人看起来不是普通货色,说不定是帮里的新打手。他跨不下这张脸,看着愣在一旁不敢动手的下属,怒骂一声:“一群饭桶,还不给我把他抓住!”

  打手听了继续扑上来,想要分别抑制住黄拾的手脚。

  却听见齐晖在邻桌一声吼叫,他手里还没开封的啤酒就啪的砸在其中一个打手头上,对方捂着流血的头让到一旁。

  齐晖走过来站在黄拾身边,说:“黄拾,你真会给我惹麻烦”

  他转过头,对上黄拾信任的眼神,这才咧开嘴开心地笑道:“不过,我很喜欢——很久没活动了,不知道今晚可以打趴多少个。”

  贵哥脸色更黑了,原来还有同伙,这夜总会里这么多人,今晚他要是不把这事解决干净了,就没法跟五爷交代,明天整个光陈也会流传出他的丑闻。

  “蠢货,不会拿家伙吗,把铁管和长刀带进来。”贵哥发飙。

  阿七没料到事态会这么严重,他劝道:“贵哥——”

  “闭嘴!还不去!”

  围观的人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开始害怕,怕被殃及,开始结款走人。

  拿着铁棍的打手很快就走进来了,挥舞着铁棍一阵乱打,大部分下盘不稳,空有蛮力,几个回合就被黄拾撂倒了,场面很混乱,原本在包厢里玩乐的男男女女都出来看热闹,二三楼的走廊外站满了人。

  就连舞台上热舞的舞女也下台了,挤在人群里。

  李建波站在二楼,眉头紧皱,这个齐晖,太乱来了!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陈五罩着的地方吗?陈五是什么人,光陈帮下第三小组的小组长,人称五爷,杀人如麻,你倒是挺淡定。

  还有这个黄拾,这个身手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算是什么武术冠军,没经过实战,跟人对打,刀枪棍棒,还不吓得双脚发抖。

  他很想下去给齐晖帮忙,但是立场不对——

  一个拿着铁棍的打手窜到齐晖身后,朝他头部举起棍子——眼看就要打下去了,李建波差点喊出声来。只听邦的一声,齐晖一阵冷汗,回头一看,那铁棍正砸在黄拾护在他头上的手臂上。

  黄拾感觉自己的手要被砸断了,难忍的疼痛使他往前一倒,齐晖连忙把他扶住。

  李建波在楼上松了一口气,但就在他松口气这很短的时间内,他听见旁边有人很小声的说:“那个人像不像江公子?”

  他身边的人狐疑地看了一眼,惊异道:“好像是!”

  “赶紧通知五爷。”

  “五爷刚去了香港。”

  “那怎么办,不能让他跑了。”

  李建波边听边觉得事情很不对劲,他又望向楼下,却看见齐晖抓住黄拾的手,拉着他跑向大门。

  齐晖跟穆何借了一辆超炫的摩托车,两人就是开车过来的,车子就停在夜总会门前的停车场。

  这白痴黄拾,竟然拿手去挡铁棍,你以为人肉能硬的过钢铁吗。

  “黄拾快上车!”齐晖给黄拾戴上安全帽,自己也跨上摩托车,戴上安全帽。

  “黄拾你的手没事吧,可以抓紧我吗,不要摔下去。”

  黄拾伸出完好的左手,紧紧抱住齐晖的腰。

  贵哥跟着一群打手追出来。

  齐晖开车摩托车疾驶而去!

  贵哥暴怒,“给我追!”

  13惊心动魄的逃窜

  摩托车在街上飞速的行驶。

  齐晖车技好,三下两下就窜到小巷子里,再沿着海边的公路加大马力,他听见夜晚的风从他耳边咻咻而过的声音,以及浪潮铺天盖地的嚎叫。

  贵哥手下跟丢了人,一排人刷的低着头回去领罚。

  不夜城的正门外,站着一排低着头的黑衣男人,贵哥走上前去,一个人赏他们一个耳刮子,一直打了十七下,手都打肿了,这才消了气。

  旁边站着一群穿着彩色西装的俊美青年,都是卖肉的,看着贵哥咯咯地笑着。

  他们当然不是欣赏贵哥,而是嘲笑。

  在陈五爷的地盘,还没有人敢嘲笑五爷的爱将王贵!

  贵哥对阿七说道:“给他们几个人也赏几个耳刮子,要见血!”

  阿七领命,正想走过去,在人群里突然走出一个男人。长发随意的放着,一身修身的白色西装,就像一个翩翩贵公子。

  “贵哥,你今天火气好大。”男人笑语盈盈,一双桃花眼顾盼生风,有好些个女人在人群里微微惊叹。

  贵哥本想骂是哪个王八犊子敢出来碍事,一回头却看见丁行雨站在那里,连忙低头鞠躬,声音立刻低了八度,“原来是丁先生,您也来了。”

  “听说你们找到了江公子了?”

  “这是什么话,如果找到了我们一定会尽快禀告上面的。”

  “是吗?”丁行雨笑着走过来,用右手将贵哥的下巴轻轻抬起来。“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不敢不敢,小的那里敢。”贵哥全身发抖。

  丁行雨依旧眉眼含着笑意,不再说话,转身走入不夜城。

  贵哥一身冷汗。

  齐晖的摩托车在路边停靠下来,他越过栏杆跳进沙滩,冲着黄拾喊:“快下来,这夜风好大啊。”

  黄拾跟着齐晖越过栏杆,脚踩着绵软的沙滩。

  “黄拾,你见过海吗?”

  “见过。”

  “真的,在哪?”

  “我忘了。”

  “真没劲儿!”

  “我记得跟人看过海,也是这样的深夜,不过我忘了跟谁,是你吗,齐晖?”

  齐晖赶忙摆手摇头,可能是跟你前任女友吧,或者前任男友?

  一想到这里他一身鸡皮疙瘩。

  黄拾正跟着齐晖走在软绵绵的沙滩上,鞋子里进了很多沙石,他刚想弯下腰来脱鞋子,右手突然一阵刺痛。

  刚刚才被打伤的右手手臂,一兴奋竟然就忘了疼。

  齐晖正走在前面跟黄拾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这边刚提出一个问题,发现黄拾没答他话,不满地回过身子,这才发现他左手捂着右手,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黄拾?黄拾!”齐晖奔跑过去,自己真是太不长心眼了,还兴冲冲地跑来海边看夜景,忘了黄拾手上的伤。

  “喂,没事吧,你的手没断吧!”齐晖过去试图将黄拾拉起身来。

  黄拾因为疼痛难当,根本站不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骨头裂成几瓣,嵌进血肉里。

  “混账,你倒是说句话啊!”

  “齐晖,让我休息一下。”黄拾艰难地开口。

  “还休息个屁啊!我送你去医院。”

  他一把就将黄拾拉起来,放到自己背上,撒开腿就跑,摩托车就扔在路边,打个电话让穆何派人来取。

  唤了一辆出租车,把黄拾塞进去,报了个地址。

  当黄拾手上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出现的时候,齐晖差点笑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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