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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之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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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这么清楚?”司徒问道。
贺宇点头回答:“五月七号是她生日,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知道她去哪里了?”
“邮局。”
司徒歪着头,等着下文。
贺宇说:“她出事那天是8月12号。8月31号,家里收到一个从国外寄来的邮包。邮包是她同学寄过来的,里面有个便签。”
司徒立刻来了精神,忙问:“便签上写了什么?”
贺宇说:“就一句话‘你这是玩什么呢?寄来寄去的。’。”
“贺大哥,邮包里是什么东西?”司徒下意识上前几步,追问道。
贺宇说:“你们跟我回家一趟吧,包裹我还留着。”
就在司徒与邓婕跟着贺宇回家的同时,林遥在疗养院质问护士长——韩丽颖哪儿去了!?
第23章 十年、真相、信念
“昨天晚上八点,她离开我房间,到现在也没回来。难道你们不该给我一个交代?”林遥手扶着拐杖,站在休息大厅,朝着面前的护士长厉声质问。
护士长没见过发脾气的林遥,几句话就被问得紧张兮兮。
这时候,从大厅另一侧疾步走来一个人,这人也是护士,在疗养院就职的时间比较长,算得上是元老了。她走到护士长身旁,先对林遥道了歉,“很抱歉林先生,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给您造成了不便。昨天晚上,小韩给我打了电话,请两天假,要后天才来上班。她不在的时间里,有我照顾您。”
林遥的脸微微一侧,老护士竟有种被盯死的错觉。林遥冷着脸,问道:“她几点给你打的电话?”
“好像是八点多吧。”老护士不确定地说。
“看看通话记录。”
“这……”
“怎么,是不方便还是已经删除了?”林遥的声音很沉,也很冷,无形间施与对方很大的压力。
老护士忙道:“没删除,手机放在护士站那边了。”
“去拿,我会等着。”
老护士为难地看了眼护士长,护士长愠怒道:“快去啊。”
林遥纹丝不动,耳听老护士急匆匆离开的脚步声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去。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又折返回来。
老护士说:“是九点二十五给我打了电话。”
“你们通话多久?手机上应该可以看到通话时间。”
“我看看……是三分五十四秒。”
林遥阴沉着脸,说:“她八点离开我的房间,九点二十五才给你打电话。中间相差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时间了她在哪里?晚上□□点,郊区这片并不安全,你们都没担心过?”
一番话下来,把几个护士说的面面相觑。
林遥接着说道:“而且,几句话的事,不可能耗时快四分钟的时间。她一定说了为什么请假。”林遥咄咄相逼,没有留给对方一点喘息的机会。
老护士只好说:“林先生,这事您知道就好,别说出去啊。”
“什么事?”
“小韩好像跟男朋友在闹分手,昨晚给我打电话也没说太清楚,只是请我帮忙找个借口。这事要是被管理层知道了,她会受处分的。”
林遥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冷着脸,说:“叫她回来。”言罢,自顾自地走了起来,甚至甩开了老护士的搀扶,护士长的好言相劝。
林遥的态度很明确也很坚决——我只要韩丽颖!
于是,不消片刻,所有护士都再说,林遥与韩丽颖之间有了什么。
与此同时,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赶到客运站的葛东明终于找到了谭宁,谭宁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客运站寻找线索。然而,就像司徒所分析的那样,证据留在这里的可能性完全是零。
葛东明带着买来的汉堡,把谭宁拉进了车里,说:“邓婕刚给我打了电话,她跟司徒在永源市那边找到了,你赶紧吃点东西回家睡一觉。”
谭宁对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惊讶,大口吃着汉堡,对葛东明笑道:“你别苦着个脸,快结案了还不高兴?”
葛东明埋怨道:“你就不能有点脾气?大冷天的在这耗了十几个小时,白废功了。”
谭宁失笑,定睛看着葛东明:“是谁让我来的?”
葛东明咂咂舌,理亏地说:“我。”
“你这是让我跟你发脾气?行啊,那这几年的账咱清算清算?”
葛东明苦笑一声,连忙说:“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谭宁几口吃完了汉堡,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有了精神难免想知道司徒究竟找到了什么。
葛东明一脸的烦躁,说道:“我也在等啊,那俩人还在琢磨,说是搞清楚了给我发传真。”
此刻,司徒正琢磨着贺梅留下来的“东西”,邓婕说这叫“胸腔牵开器”。
司徒哦了一声,也知道这是干嘛用的了,这玩意儿的确没办法藏在身上。继而,说道:“你说,这个是不是那次手术用过的?”
“那次?”邓婕两天一夜没睡了,脑子转的有点慢。
司徒说:“2004年3月31号那次地下手术,贺梅写在报纸上的那些数据,不是记录了手术情况吗。或许,这个东西就是那次手术时用过的。十三年了,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指纹或者是血迹。”
邓婕说道:“我不能保证还有指纹,但是这东西上面会有编号,哪家生产,被哪家买走,到了哪家医院,都能查到。”
司徒挑挑眉,心情甚好,放下胸腔牵开器,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这东西很大约有成年人的手大小,厚度在十五厘米左右。邓婕叫他拆开的时候小心些,别弄坏了外面的牛皮纸,还要戴上手套。
无奈,司徒只好开车满大街找药房,买了两副手套回来。拆开牛皮纸之前,邓婕拍了很多照片,收了手机才让司徒动手。
司徒笑道:“怎么搞得跟拆□□一样?”
邓婕也跟着笑了几声。
随着牛皮纸包一层层被拆开,带有显示屏的器械暴露在俩人面前。邓婕歪歪头,纳闷地说:“这不像是医疗器械啊。”
司徒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看了又看,忽然说:“居然有启动装置。”
邓婕的表情立刻凝重了起来,抓住司徒的肩膀,紧张地说:“千万别动。”
司徒囧囧然地看着手里的东西,问道:“还真是个炸弹?”
“你个乌鸦嘴!都叫你别动了!”此刻,邓婕的脸都白了,“稳住,我马上联系当地警局。”
司徒撇撇嘴:“要炸早炸了,你别太紧张。”
“万一呢!”邓婕吼了起来,“叫你别动就别动。”
司徒捧着这个安静了十年的□□,苦哈哈地看着邓婕:“亲姐,你别搞的满城风雨的。问问葛东明那边,有没有熟悉这玩意儿的。”
邓婕也知道,如果惊动了当地警方,很多事都说不清楚。但是……
“别犹豫了,赶紧给葛东明打电话!”说到底,还是司徒稳重些。
这会儿,葛东明送完谭宁,刚刚回到组里,正准备找唐朔商量一下下午的问题,俩人没说几句话,就接到邓婕的电话,葛东明整个人都炸毛了:“你说啥?□□!?”
司徒都听见了从手机里传来的叫喊声,直翻白眼:“让我跟他说。”
邓婕立刻将手机贴在司徒的耳朵上,司徒一副老神在在的口气,说:“葛组长,我是司徒,上午好啊。”
这人的神经比钢筋还粗吧?这时候还有心情问早上好!
“司徒,到底什么情况?”葛东明的一脑门汗。
司徒说:“别紧张哈,这玩意现在啥反应没有,显示屏也没亮。我估计早就失效了,邓姐就是不放心,我合计让你找个明白人看看。”
“别动啊,千万别动。”葛东明急着打开门,要冲出去找人。
唐朔一把抓住葛东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看看!”
葛东明愣了:“你熟悉□□?”
“二哥教过我。”
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葛东明马上告诉司徒:“让邓婕跟我连视频,小唐可以看。”
司徒挑挑眉,感慨道:“小唐真是好用。”
邓婕已经没心思听司徒的玩笑了,挂断手机,打开微信的视频通话,幸好网络畅通,很快就在屏幕上看到了唐朔的脸。
“邓姐,你把手机对准□□,让我看看。”唐朔说。
手机对准了司徒手里的□□,唐朔看了几眼,又说:“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
葛东明紧张的不得了,还不敢说话,生怕打扰到唐朔。后者盯着屏幕看了大约两三分钟的,长吁了一声:“假的,没事没事。”
“我就说没事,你偏不信。”说着,司徒已经放下了手,吓得邓婕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就在司徒的手放下的瞬间,忽听唐朔叫了一声:“别动!”
司徒的脸色当即就一片惨白!
邓婕紧张的要死,紧张地问:“怎,怎么了?”
葛东明都把拆弹中心的号码调出来了,这会儿也是大气不敢喘一下。只听唐朔说:“那个,司徒哥,你把底座拆开,里面好像有东西。”
“你喊了一嗓子就是为了让他拆开底座?”葛东明瞪着眼睛问道。
唐朔扭头看着自家组长,乖乖点头:“看上去很奇怪啊,拆开看看比较好。”
司徒在电话那边低吼:“你他妈的吓死我了!”
“哎呀,组长你怎么能打我呢?”
葛东明照着唐朔的脑门抽了一下,好歹算是平静了一些。唐朔委委屈屈地说:“我都说是假的了,你们紧张什么。”
邓婕瞄着司徒呵呵笑了几声,挤兑他:“你也知道害怕?”
司徒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了,赶紧看手里的□□,真的发现底座上似乎多了一层胶带。带着一点怒气,三下五除二把胶带撕了下来。
吧嗒一声,从底托里面掉出一个金黄色的东西,司徒眼睛一亮——这是一枚男士戒指!
底托内部藏着的不止一枚戒指,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图片。
第24章 十年、真相、信念
打开图片,看了几眼,说:“是打印出来的照片,看朦胧的像素,估计是手机拍的。”
在五华市的葛东明看不到图片,急得直喊:“给我看看!”
司徒压根没搭理葛东明,专注地看着图片,说着:“这应该是一个人穿着手术服,看角度,拍照的时候,手机应该在人的腰部左右。”
“偷拍的。”邓婕说道。随着她靠近司徒,看清了照片的全貌,在身穿手术服的医生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便装,蓝色的上衣,袖子挽到手肘上面,露出结实粗壮的小臂,在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手表,但是……
邓婕指着金表和手腕,说:“司徒,这个好像是纹身吧?”
的确像纹身。忽然,司徒想起——金表、纹身、粗壮的小臂。
“你拿着。”司徒将失效的□□和图片一并给了邓婕,又拿出手机联系了廖江雨。
这会儿,葛东明才看清,图片的真相。只是不如邓婕看得清楚罢了,一连问了很多问题。
在葛东明急着跟邓婕提问的时候,司徒已经联系上了廖江雨,他说:“你查一下,周海盛有没有纹身。”
“我上哪查去?”廖江雨抱怨道:“他人在永源市,你要是不急,等三个月吧。等我把手里的事忙完了。”
司徒直接挂了电话。不过,他倒是想起另外一个人来,只是有邓婕在,不好联系对方。
“邓姐,我送你去机场,你坐飞机回去。”司徒说。
邓婕也是很想立刻回去检验这些东西,但是司徒怎么办,便问道:“你不走吗?”
“我还有点事,大概明天下去回去。”说着,司徒已经发动了车子,“当务之急是检查这个胸腔什么器,坐飞机快一点。”
邓婕还想说点什么,电话里传来葛东明的叫喊声:“马上回来,立刻回来!还有注意安全啊安全。”
邓婕嫌他吵闹,干脆断了视频。扭头问道:“你想去找周海盛?”
司徒点点头。
邓婕犹豫了一下,说:“司徒,我们俩一起去吧。”
“别,你去就不好说了,还是我去比较合适。”
司徒说得的确在理,邓婕去见周海盛以什么名义呢?说是警察,必然会打草惊蛇。想到这里,邓婕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着邓婕过了安检,司徒才转身离开机场。一路上,拨打了饕餮的电话:“哥们,还在永源市吧?”
饕餮好像习惯了司徒的口气,只是嗯了一声。司徒接着说:“我这边查到一点线索,面谈?”
“海洋酒店308。”
这边刚刚跟饕餮定好见面地点,五华市那边又出了新的状况。疗养院的电话打到司徒这边。
电话是林遥的主治医赵怡打来的,开口便是浓浓的无奈之情:“司徒先生,林先生实在太不配合我们的治疗工作了。”
“怎么了?前天我去看过他,不是还挺好的吗?”
赵怡说:“是这样的,昨天,他的专属护士小韩请假,林先生特别不高兴,我们给他安排了其他护士他也拒绝,甚至连理疗都不做了。这怎么行呢?多说几句就发了脾气,您最好过来劝劝他。”
司徒心想:劝他?我吃饱了撑的?
当然了,心里话不能说出来,司徒故作焦虑地回答:“我这边还有点事,只能明天过去。这样吧,等会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接电话不方便,您还是明天亲自来一趟吧。”
“那也行。今天就先顺着他,理疗也不差这一天吧。”
挂了赵怡的电话,司徒的心里长了草,烦躁的不行。这种反常的情绪直到敲响海洋酒店308的房门也没见好。
饕餮打开房门,看到司徒的瞬间微微一愣,沉声问道:“出事了?”
“就没消停过吧?”司徒反问了一句,急匆匆走进去,“我没时间了,必须马上回去。这边有点事让你办。”
饕餮始终冷着脸:“什么事?”
司徒把自己的ipad丢给他:“等会你再仔细看吧。我先跟你说说周海盛这人。”
“我知道他。”饕餮坐在床边,沉声道:“你为了查他来?”
“不算是。我是来调查贺梅的,就是那个小护士,我们在她哥哥手里拿到一个邮包,里面有张照片。”说着,打开手机,给饕餮看照片,“你仔细看这个戴着金表的男人,我怀疑就是周海盛。贺梅记录的手术情况,就是照片里的。”
“你怎么确定?”饕餮很仔细,盲目的调查只会浪费时间。
司徒说:“你从手机上看可能很模糊,我看过原件,戴着金表的手腕上似乎有纹身。你去调查一下,看看周海盛的左臂有没有纹身。”
饕餮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看了几眼照片,毫无推脱之意,痛快地说:“好,我去。”
说道这里,司徒已经起身准备走了,饕餮没有送他的意思,只是说:“王东你去见了?”
“本来约好今天下午,现在估计来不及了。我得马上赶回去,对了,你怎么来的?飞机还是开车?”
“飞机。”
司徒眼睛一亮,“太好了!你开我的车回去,我坐飞机。”说着,不等饕餮同意,已经把车钥匙丢了过去。
房门发出清浅的声响,司徒从进门到离开,不足两分钟。饕餮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车钥匙,脸上仍然毫无表情。
司徒这一天折腾的太厉害,从海洋酒店出来叫了计程车返回机场,在机场吃了点东西,搭乘下午四点二十的航班回到五华市,落地时间已经是六点半了。
因为错过了跟唐朔约好的下午三点,司徒不得不再联系唐朔一次,约下一次的时间。唐朔忙道:“你回来了?”
“刚下飞机。”
“马上到这边来,现在去还来得及。”
司徒犹豫了。本来,他是准备去疗养院的……
“快点啊,过了今天就约不到了。”
司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只好暂时放弃林遥那边,说:“好,我马上过去。”
八点整,林遥拒绝去餐厅吃晚饭,可谓任性的毫无道理可讲!唯一能跟他说上几句话的赵怡医生也下班走了,留下的几个护士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拿林遥怎么办。
林遥稳稳当当地坐在摇椅上,手里摆弄着拐杖,对三个站在房间里的护士全然不顾。接替韩丽颖工作的那位老护士苦口婆心地劝着:“林先生,您还是吃点东西吧。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
林遥懒洋洋地说:“叫她回来。”
“我们联系不上小韩啊。”
“是吗?”林遥放下拐杖,晃了晃摇椅,看似很享受,“我知道他男朋友的电话号码,你来拨。”
几个护士为难地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平日里和韩丽颖不错的小护士说:“丽颖关机就是不想被我们打扰的,给她男朋友打电话,不好吧。”
“你们谁都行,帮我打个电话给我朋友。”林遥似乎接受了小护士的劝告,转而提出其他要求。
只要不是找韩丽颖怎么着都行,老护士拿出自己的手机:“林先生,您说号码。”
林遥报了司徒的号码,老护士还特意打开了免提,但是——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
连续打了几次,都是如此。
老护士说:“林先生,您别急,先吃点东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林遥摇摇头。三个护士也搞不懂他摇头是什么意思,林遥忽然开口道:“我要出院。”
“什么!?您别开玩笑好么!”小护士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病患!
林遥的脸扭到护士们那一边,言道:“怎么你们听不懂中国话吗?我说,我要出院。电话给我,我找其他朋友来。”
别说小护士有点恼火了,就连老护士也觉得林遥实在不可理喻!明明是个拿着最低折扣,朋友帮着掏钱住进来的人,凭什么对她们这么傲慢无礼?不就是个警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小护士当场就冷了脸,对林遥说:“那你等着吧,我们帮你办手续去。”说完,拉着身边的两个人离开了病房。
房门还没关好,小护士就说:“什么人啊?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暴力执法,直男癌,不知所谓!丽颖怎么能看上他这种人?简直癞□□想吃天鹅肉,白痴!”
“行了,少说几句吧。”老护士劝着,“今晚哪个医生值班啊?这事咱们管不了了,让医生来吧。”
“何医生值班。”另外一个护士说,“但是,他不是林遥的主治医啊。”
“先找来再说吧。”老护士压着一肚子的火气,“要不然,他还会闹。真是,我干这行十多年,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
本该去找何医生的小护士有意晾着林遥,回到休息室玩起了手机,没多一会儿,呼叫器不停地叫了起来,她甚至能想像出,林遥拿着呼叫器的手一直按着那东西!
真是烦死了。
小护士终于没了耐心,走出休息室去找何医生。
疗养院不比医院,值夜班的医生可是格外清闲的,何医生也不例外,看看小说、玩玩游戏、到了晚上十一点就能睡下了。小护士敲开了医生值班室的房门,面色愠怒地走了进来,直言,林遥实在很难搞,我们护士已经处理不了了,您快去看看吧。
何医生曾经跟林遥有过几次交谈,暂短的,客气的,在他的印象里林遥是个不大爱说话,脾气很古怪的人。说道闹事这种行为,他还有点惊讶。
“林遥?”何医生诧异地问:“他不是一向很稳定吗,出什么事了?”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看上丽颖了呗。丽颖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他就不依不饶的,闹死了。我们好话说尽也不听,跟谁欠了他似的。”
看小护士的情绪很大,何医生笑着劝慰道:“不要这么说,毕竟他双目失明了,脾气大些也情有可原。我去看看吧。”
小护士噘着嘴,言道:“等会你就知道他有多烦人了。”说完,转身走了。
何医生哭笑不得,疗养院的护士们的确是比其他医院的护士多些优越感,导致面对林遥那样的病患很没耐心,受不得一点委屈。
为了更好的安抚林遥,何医生特意带了一杯自己调制的花果茶。
林遥的脾气的确是不怎么样,但是也没坏到让人痛骂不止的地步。更准确些说,他发火的对象不是朋友就是哥们,旁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人,林遥一向是无视的。今天刻意表现出令人厌恶的一面,林遥也很辛苦。
然而,这戏码还要继续演下去,俗话说“编筐窝篓全在收口儿”,口子收不好,前面演的再精彩也是没用的。
故而,何医生敲门进来的瞬间,林遥在考虑要不要扔个什么东西,表现一下自己暴躁的脾气以及不可理喻的任性。
好在,林遥的手边没什么值得扔。
何医生刚推开门就表明了身份:“林先生,我是今晚的值班医生,我姓何。”
林遥照旧冷着脸,就当没听见对方的自我介绍。何医生走上前去,坐在了床边,如此一来,他与林遥之间不过两米左右的距离。何医生笑道:“咱俩第一见面还是在餐厅。”
“你是董哥的主治医?”林遥有了点反应,可话语听起来兴趣缺缺。
何医生应道:“对,我是他的主治医,怎么,你跟董先生很熟吗?”
林遥并没有直面回答何医生的问题,而是说:“正好你来了,董哥回来没有?“
“还没有,他要下周一才能回来。你找他?”
林遥的脸色沉了几分:“他拿我手机玩游戏,去医院也不说一声,现在我要联系几个朋友,没有手机很麻烦。”
何医生闻言也没着急,不过倒是看出林遥当真要出院的意思了:“林先生,你想打电话可以用我的手机。”
林遥能感觉到,手机已经被递了过来,碰触在手背上。他毫不客气地拿过何医生的手机,摸了摸,“触屏,华为。”说着,将电话随手一丢,居然正好丢在了何医生的怀里,“算了,触屏我用不了。”
何医生挑挑眉,笑道:“你的触觉真灵敏。”
“瞎子嘛,总要有点特殊技能。否则,岂不是一直被人骗?”
林遥这话明显意有所指,何医生却是哭笑不得,说道:“林先生,我知道你今天的心情不好,但是现在真的没办法办理出院手续。明天等赵医生来,给你签个字,您随时可以走。”
林遥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不满地说:“是不是太没道理了?假设,今天晚上我们家死了人,我也要等明天要才能走?”
“林先生,看您说的。遇到特殊情况当然特殊对待。”
“我现在就是特殊情况。”林遥的表情已经有了几分怒气,“我有案子要办,必须马上离开。”
“这……”明知道林遥说的事是借口,何医生也不好反驳。毕竟这个借口很难反驳。
“林先生,要不然这样吧。”何医生一副商量的口吻,“我去联系一下赵医生,看她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会很久,您稍等我一会儿。”
何医生认为,没必要跟林遥硬碰硬,索性就拖着吧。临走前,将花草茶塞进了林遥的手,说:“我自己配的茶,对身体很好。你尝尝看,我十分钟后就回来。”
林遥没有拒绝何医生的好意,坐在躺椅上,听着房门一开一关。房间再度陷安静了下来,闹表发出的哒哒声清晰可闻,随着林遥的一呼一吸,规律地带走了每分每秒。
林遥闻到了花草茶的清香,不甜不腻,茶香特有的气味重夹杂着少许的果香,闻了闻,香气沁人心脾。林遥举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味道很棒,忍不住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十分钟后,何医生面色如常地走出医生值班室,遇到方才抱怨林遥的小护士,微笑着点点头。小护士还问到了林遥,是不是老实点了。
何医生苦笑道:“没辙,只能先送他回家。”
“送他!?”小护士非常惊讶,“不是吵吵着要朋友来接吗?居然要我们送?”
“送到门口而已。来吧,帮我个忙,一起送他出去。“
小护士一脸的嫌弃:“死都不要!不好意思了何医生,你好人做到底,赶紧打发了他吧。明天我们护士集体请你吃关东煮。”
何医生失笑:“我也太便宜了,就一顿关东煮?”
“知足吧,别人还没这待遇呢。不说了,我要去看看陈阿姨,她最近总说睡不好。”
何医生摆摆手,让小护士快去照顾病人。随后,叫了一名保安,一起去了林遥的房间。
晚上九点整,何医生推开了林遥的房间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林遥还在摇椅上坐着,或者说是躺着更为准确。何医生看了看手表,沉声对跟在身后的保安说:“把他弄到轮椅上去。”
保安走到摇椅旁,附身将林遥抱了起来,放在搁在一旁的轮椅上。何医生拿起一条毛毯,盖在林遥的身上,至始至终,林遥半点反应没有。
保安推着轮椅慢慢离开了房间,何医生环顾了一下房间内的情况,拿走了那杯已经被林遥喝光的花果茶。
第25章 十年、真相、信念
就在半小时前,司徒跟着唐朔到了分局,见到了真正的王东。对于王东的案件,分局只是做了一些初步调查,关于枪械问题还要把王东送回永源市,由那边的警方做深入调查,明天上午九点就走。这也是唐朔急着来的原因,过了今晚,就不要办了。
王东的前科都是些小偷小摸,但是应付警察的经验积累的倒是不少。没几句话,司徒就察觉到,这人不好拿捏。
不过,王东见到司徒之后,明显采取了沉默的对抗态度。司徒明白,王东拿不准自己是什么身份,来做什么的。于是,司徒拍了拍唐朔的肩膀,让他稍作休息。
司徒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点了根烟,抽掉半根了,才说:“王东,你不说,别人不会说吗?”
王东警惕地看着司徒,仍然默不作声。
“别人要是不说,我们也不会找上你。你那个老大,就是被击毙的那个,就算他许你家财万贯,也不可能兑现了,人都死了嘛,是吧。如果是讲道义,我觉得你压根不是讲道义的人。你要是那种人,也干不出那种事。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想领个死刑呢,还是进去待个十几年,出来继续混。”
唐朔在一边,心里直打鼓——司徒哥啊,你这么问真的没问题吗?
司徒的一番话说下来,王东对他虎视眈眈:“你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懂。”
“行,那我说点你能听懂的。”司徒把烟蒂掐灭,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那天在商业大厦,你挟持了一个婴儿做人质。时候我就琢磨哈,你脑袋是被门挤了呢,还是被驴踢了呢?藏的好好的,忽然跳出来抓了个孩子,这不是自己作死嘛。”
唐朔频频点头——我也很想知道原因啊,快问!
司徒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东:“我想问问你,在你眼里,饕餮是不是特别可怕?”
话音刚落,王东面无血色。
看来押对宝了!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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