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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祸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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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之前去了一趟36号楼,这是学校其中一栋男生宿舍,是学校专门留给寒假留校的同学住的,其他寝室都关门了。而在留校的学生里,体育学院的那天正好全体去Q大参加活动、美术学院的都已经放了假钥匙全部都交给了宿管,只剩下天文学院和物理学院留下来做课题的学生没有交还钥匙,也就只剩两个宿舍的男生有嫌疑了。
这件事杜云书离开之前去公安局报了案,所以警方用这些男生的身份证号查他们的去向,大部分男生在那个时间段之前就订了回家的票,都不在H市,只剩一个何知寒、还有一个连茂茂。
警方比对了何知寒和连茂茂的身型身高,直接锁定了连茂茂。连茂茂在除夕的前一天才买火车票回家,让校方和警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关杜念喜的人就是他。
年后的第一个礼拜天是H大开学,那天连茂茂刚拎着行李下下了出租,就被等下校门口的警察直接带到了公安局,当时一起去做证人的还有何知寒和乐潇,他们看着问讯室监控屏幕上连茂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乐潇只后悔没在警察带走他之前狠狠揍他一顿。
连茂茂在里面疯了一样说杜念喜是同性恋,仗着家里有钱为所欲为不学无术,警察问他这些和你有关系吗?连茂茂表情阴狠,说自己就是憎恨杜念喜这样的人,恨不得他死。
跟何知寒他们一起看着监控的警察哼笑一声:“得,又一个仇富的。”
乐潇骂了句脏话,那警察看了眼乐潇道:“你没听你爸说吗?年前有个疯子在世贸商场拿着刀砍人,后来审了两天,除了仇富没别的原因。”
世贸商场是H市的几个高端商场之一,里面的店家也都是一些世界知名高奢品牌,在那里逛街的非富即贵,那个疯子砍死一个人砍伤七八个人,上了新闻和报纸,外界纷纷传言说什么抓小三剁渣男,谁能想到竟是这样的理由。
“这小孩胆子还是小的,只是把人关了,胆子大的直接杀人了。”
这位警察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何知寒眨了眨眼,问警察:他怎么判?”
“看你们那位被关的同学想怎么解决了,往小了说同学矛盾,都不用我们警方插手;往大了说杀人未遂,三年往上十年往下。”
说到这里警察转向何知寒和乐潇:“你们那同学的意愿是什么?”
何知寒抿唇不语脸色不霁,因为他和杜念喜的一切联系都断了,从杜念喜离开的那一天起。
从微信到电话,何知寒没有杜念喜的任何消息,不仅仅是何知寒,乐潇和王垚也从未联系到杜念喜过。
杜云书还在频繁地与学校、警方联系,却闭口不提杜念喜,甚至让校方和警方将他的联系方式保密,连乐潇都没办法从他爸那里拿到。
他们不解而担心,到底是杜念喜的病突然严重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何知寒在之前就打算这件事结束后去德国找杜念喜,尽管他甚至不知道杜念喜在德国住哪里,可他不愿意再这样等下去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壶沸腾的水,底下的火持续在燃烧,这样下去总会到达某个时刻,那个水被烧干、水壶爆炸的时刻。
第一卷 完
第23章
连茂茂被退了学,但是后来学校为了名校名声还是暗中出了点力,似乎说服了杜念喜那方接受调解,没有再去告连茂茂,后来听说他家里人从外省赶过来来学校闹,这件事还上了报,这都是后话了,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何知寒已经踏上了柏林的土地。
何知寒忘了在哪里看到过,有人说柏林拥有一种悲剧感,这个城市拥有大量的森林和湖泊,所有落魄的、拥有盛誉的艺术家都在这里聚集,这里没有紧迫感,所有艺术都有它存在的价值。
适合生活、适合思考。
何知寒不会说德语,但幸好他拥有爷爷留下来的巨额遗产,让他能去往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并且生活优越。
他在国内就联系了一个私家侦探,华人,长期居住在德国,在华人圈子里很有名,叫李至惟。
李至惟话不多,给钱办事,何知寒给了三倍的钱,他便把当下其他侦探工作都推掉,专心帮何知寒找杜念喜一家人。
一对迟暮的老人,一个漂亮的亚洲青年,发色瞩目,也许在慕尼黑、也许在多特蒙德,不一定就在柏林,但是德国的华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对于李至惟来说,这个难度并不大。
在何知寒到达柏林的第二个星期,李至惟告诉他已经有了消息。
“这个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青年?”
李至惟直接把照片放到何知寒面前,何知寒瞳孔骤缩,照片上的人头发剪短了拉直了,服帖地贴在头上,发色也变了,是那种带着一点灰度的淡蓝,很适合柏林;他手里抱着牛皮纸袋,身边站着闻芝,两人有说有笑地从超级市场走出来。
何知寒让李至惟坐下:“他们住哪儿,你知道吗?”
李至惟点头:“万湖,柏林最有名的富人区。”
李至惟帮何知寒用不到一周的时间买下了万湖居住区的一套别墅,位置就在杜念喜一家住的那栋隔壁。
私家侦探做任何事都不会问原因,只要钱给到位,何知寒又让他找一个华人家庭,最好是有小孩子的,事成之后那套房子直接送给那家人,李至惟推荐了自己姐姐一家人,他的小侄子刚四岁,非常活泼可爱讨人喜欢。
于是一个星期后,何知寒便和那一家人住到了杜念喜家隔壁。
“宝宝,我们家隔壁新来了一家人,好像还是华人,妈妈烤了蛋糕,和妈妈一起送过去好吗?”
厨房里传来甜糯的蛋糕香味,杜念喜放下正在喝的牛奶走进厨房:“好啊,我来拿吧,爸爸你去吗?”
杜云书从沙发上站起来也过去帮着拿饼干:“走,我们去跟邻居打招呼。”
一家三口热情地拿着蛋糕和饼干按响隔壁人家的门铃,门里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咪!有人来了!”
闻芝惊喜地朝杜念喜笑:“他们家还有小朋友呢!”
杜念喜也点点头,这时候门被打开,是个打扮体面的亚洲女人,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Hello?”
“你好,我们是你们的邻居,你们是中国人吗?”
杜云书友好地开口,李艺惟朝一家三口点头,热情地把他们迎进门:“是的呀,你们好!快进来,老公!邻居来啦快下楼!”
四岁小正太好奇地盯着杜念喜一头蓝色的头发,杜念喜蹲下来把蛋糕举在他面前:“想吃吗?”
小正太点点头:“想。”
杜念喜嗯了一声:“马上让妈妈给你切蛋糕好不好,你叫我一声哥哥。”
这个漂亮哥哥有蛋糕,头发还好看,小正太立刻被俘虏了,脆生生叫了声哥哥。
几位家长坐下来聊了聊,才知道这家人已经入了德国籍,最近刚买了这套房子,也是刚搬进来。
“你们住在这里很久了吗?”
李艺惟好奇地问,闻芝点头:“之后也要一直住在这里了,我们家孩子身体不太好,这里医疗比较先进,回国还早。”
说着闻芝看向正在和小朋友玩的杜念喜,杜念喜看了眼闻芝,也朝她笑了笑,回过头看着小正太的时候,小正太盯着杜念喜有些愣:“哥哥不高兴!”
杜念喜一把把小正太抱起来,盯着他笑:“你怎么这么聪明啊,我们去草坪上玩。”
小正太一把搂住杜念喜的脖子喊道:“去玩!去玩!”
小正太叫猪宝,猪年生的,名字取得比较随意。
此时二楼朝南的房间里,窗帘拉开一道缝隙,何知寒面无表情地盯着趴在外面草坪上没心没肺和猪宝玩的蓝发青年,何知寒眼底有一股暗涌,像柏林每一片湖泊底部无法窥见的漩涡和淤泥。杜念喜抢猪宝的遥控汽车玩,让猪宝跟在遥控车后面步履踉跄地追,自己坐在一边哈哈大笑。
何知寒勾了勾唇,眉梢却更冷了几分。
杜云书夫妇和李艺惟一家寒暄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只剩下杜念喜还在和猪宝玩,猪宝终于抢到了他的遥控车,他此时看杜念喜已经不喜欢了,抬着头声音稚嫩地放狠话:“让哥哥打你!”
杜念喜笑着看猪宝:“你要让我打谁?”
猪宝皱了皱眉,伸出小食指朝楼上指:“猪宝的哥哥,比你高!猪宝让他打你!”
杜念喜一愣,然后挑了挑眉:“哎呦喂,你还有个哥呢?!厉害啊还想让他揍我。”
接着他一把抱起猪宝飞奔,猪宝在杜念喜怀里哇哇大叫,但是不哭,杜念喜怎么欺负他他都不哭,比二十二岁的杜念喜还要坚强。
杜念喜玩到吃午餐的时候才回家,玩得满头大汗,闻芝拿了毛巾关切地给杜念喜擦汗,温柔地责备:“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朋友一样啊?”
杜念喜把外套脱了,甚至想去换短袖,突然他想到什么:“妈,我小时候那些玩具还在吗?我待会儿拿给猪宝玩啊。”
闻芝无奈地笑了下:“妈妈待会儿去给你找,现在先吃饭。”
杜念喜抱着一箱玩具去找猪宝的时候李艺惟告诉他猪宝正在楼上午睡,不过呆会儿就醒了,杜念喜可以上去给他一个惊喜。
杜念喜正有此意,他抱着一箱玩具轻手轻脚地上楼,珠宝睡在左边第一个房间,门开着,他的床是木制的、两边有围栏,猪宝张着嘴呼呼大睡,睡得十分安稳。
杜念喜攀在猪宝床边看他,觉得他好可爱,身上还有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好闻又令人觉得安心。
“咔。”
杜念喜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回过头,走廊里没有什么人,只是猪宝房间斜对面那扇门紧紧闭着,那大概是猪宝口中的“比杜念喜高”的哥哥,杜念喜想。
也许人家性格就比较安静,不愿意被打扰,可是看李艺惟的年纪不像还有个那么大的儿子的样子,不过也许人家孩子发育地快呢,这么一想杜念喜就放心了,自己一定比猪宝这个哥哥年纪要大,到时候要真有了矛盾自己还能倚老卖老。
第24章
回过头来的时候猪宝眼睛睁得很大地看着杜念喜,杜念喜惊喜地哇了一声:“你醒啦?我给你带了点玩具,玩不玩?”
猪宝眨了两下眼,突然眼眶就红了,大概对这个玩了不到半天的大哥哥还不是很熟,但是他不哭出声,默默地流眼泪。
杜念喜一下就急了:“你怎么了?我抱你下去找妈妈好不好?”
猪宝勉强点了下头,杜念喜弯腰小心翼翼把猪宝抱了起来,猪宝浑身一股甜甜的奶香味,杜念喜觉得自己抱了颗小奶糖在怀里。
下了楼猪宝就醒觉了,他又开始精神十足地和杜念喜玩,然后杜念喜抱着玩具让猪宝追,傻呵呵地哈哈大笑。
猪宝一家人的到来很大程度上打发了杜念喜的无聊,这一个星期他几乎每天都要和猪宝玩一会儿,只是从未见过猪宝口中的那个哥哥,杜念喜有次问李艺惟这件事,李艺惟只笑了下,说:“不是哥哥,你听猪宝乱说。”
李艺惟的样子不愿意多说,杜念喜也就没多问,只是稍稍有些疑惑。
这天晚上闻芝做了馅饼,让杜念喜送去给李艺惟家一些,杜念喜乐呵呵地去送了馅饼,那时候猪宝已经吃了饭,只剩下李艺惟夫妻还在吃晚餐,李艺惟朝楼上指了指:“念喜,你去找猪宝玩呀,他今天买了个新玩具,一直说要跟你炫耀呢。”
杜念喜说了声好嘞,放下馅饼就上楼了。
楼上静悄悄的,猪宝的房间门开着,灯也亮着,可是人不在房间,杜念喜喊了两声猪宝的名字也没人应,透过门缝可以看见猪宝说的那个“哥哥”的房间里有灯光,杜念喜试探着敲了敲门:“你好?我是猪宝邻居,请问猪宝在你的房间吗?”
里面没有人说话,杜念喜皱了下眉,把手放到了门把上,再次发问:“请问里面有人吗?”
依然没人说话,杜念喜转动门把,门没锁。他探进去一个头,里面开着一盏淡黄色的灯,摆设简单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一台电脑。
杜念喜看里面没人,便走进房间看了看,嘟哝着:“没人么?猪宝怎么不见了?”
他有些担心猪宝一个人在楼上玩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准备下楼告诉李艺惟夫妻。
这时候啪地一声,房间里的灯熄灭了,杜念喜立刻转过头,警觉地问:“有人?”
杜念喜胆子不小,所以他防备着又朝房子里面走,边走边碎碎念:“是不是猪宝啊?跟哥哥玩捉迷藏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杜念喜语气恶劣了点:“哪个傻逼?跟你爷爷玩恐怖片呢?给我出来!”
依然没有声音,杜念喜骂了句妈的,想着猪宝比较重要,准备下楼,这时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
杜念喜心里终于有点毛毛的,嘴上依然在嘟哝着:“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出…。。哎!”
一句话还未说完,杜念喜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那瞬间自己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来人绝对是个成年人,比杜念喜高力气也比杜念喜大,杜念喜一下子就被掼到了床上。
“啊!”
刚叫出一声,杜念喜的嘴巴就被捂住,那人压住了自己的身体,杜念喜心里在爆粗口,心想麻痹居然是个变态。
他一口咬住那人的手,他听到那人闷哼一声,然后拿开了手,杜念喜刚喘了两口气,嘴唇就被什么凉凉的软软的东西堵住。
杜念喜愣了下,铺天盖地的熟悉感席卷而来,他感觉到那人的嘴唇咬住自己,那人伸出舌头和自己缠绕,那人的手在自己浑身上下抚摸揉弄。
杜念喜被那人抓着手腕按在床上,那人发觉杜念喜不再抵抗便松开了他,离开了他的嘴唇,向下亲吻他的下巴、他的脖颈、他浅领毛衣之上的细嫩锁骨。
那人扯开杜念喜的外套,杜念喜的身体发着软,眼眶泛着酸,脑袋像一团浆糊般没办法思考,杜念喜任那人将自己的衣服粗暴地扯开,他听着他低低地粗喘,他感受着他对自己带着怒气的攻势。
“何知寒……”
杜念喜颤抖着声音,等那人将自己的裤子都扯开的时候,才有勇气说出那三个字,身上的人手一顿,这三个字似乎触怒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更加粗暴用力。
杜念喜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像他每次和何知寒撒娇那样:“你跟我说话……”
那人的动作没停,杜念喜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一凉,臀瓣上覆上他的手掌。
那人再次上前和杜念喜亲吻,杜念喜紧紧闭着嘴唇不让他进去,那人用力亲吻了好久,才似乎无奈地开了口,说:“张嘴。”
杜念喜的眼泪就是在这一刻留下来的,他伸手搂住何知寒的脖子,张开嘴唇和他接吻,何知寒的动作比刚刚轻了些,只是依然带着些情绪。
何知寒把杜念喜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杜念喜一边吸鼻子一边吞入何知寒,何知寒用力将他往上顶,杜念喜忍不住呻吟出声,有些疼、又有些难受。
何知寒拍了拍杜念喜的屁股,声音低低的:“不要夹着。”
杜念喜把脸埋在何知寒宽阔的肩膀上,语气委屈又羞耻:“没有夹……”
只是好久不做,变得过于紧了。
何知寒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杜念喜的声音破碎迷乱,何知寒一下一下地深入杜念喜,只进不出,把所有这些天沉寂的东西通通灌入杜念喜体内。
最后何知寒趴在杜念喜身上,他咬着杜念喜的后颈,前端握着杜念喜早已疲软的东西帮他弄。
“念喜!”
杜念喜听到声音后一个激灵,他轻哼出声,浑身开始颤抖,闻芝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大概是觉得他来得太久催他回家了。
何知寒一言不发地抱起杜念喜,杜念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开始抗拒何知寒抱着他一步一步朝房门口走,何知寒打开房门,走廊的光一下子涌入房间内,杜念喜全身没有一处地方不红,脸上全是眼泪,眼睛晶莹剔透,嘴边沾着水泛着光。
那道光照到一半的何知寒,他那一半深邃的轮廓看得杜念喜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何知寒漆黑的眸子沉静地盯着他,声音低哑:“说你在帮猪宝修玩具,还要半小时。”
杜念喜求饶地盯着何知寒,何知寒的手突然从下面伸了进去,杜念喜扁了扁嘴,扯着嗓子终于把一句话喊出来:“妈妈,我在帮猪宝修玩具,还要一个小时就回家。”
“好的,那我们先去休息了,你回家记得喝牛奶。”
“嗯,好!”
“好”字刚说完,何知寒便关上了门,他开了门边的灯,乳白色的顶灯一下子将杜念喜照得无所遁形,何知寒牢牢地盯着他,杜念喜垂下眼睛,人整个被何知寒抱住,此时可以躲的就只有目光。
“我跟你说的是半小时,你多出来的那半小时,想做什么?”
第25章
杜念喜推了推何知寒的胸,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你都弄在我里面了……”
何知寒顿了顿:“要清理是吗?”
杜念喜扁着嘴点头,何知寒挑了下眉,抱着杜念喜进了浴室,把他往浴缸里面一放,杜念喜光着身子无措地坐在浴缸里,攀着浴缸壁看何知寒,何知寒朝他抬了抬下巴:“水龙头在那里。”
“你不帮我弄吗?”杜念喜两颗乌溜溜的眸子直白地看着何知寒,何知寒走到洗水池边洗手,转过脸来和杜念喜对视,语气冷淡:“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不联系我?”
杜念喜窒住,他眼眸深处涌动着些惧怕和懦弱的情绪,他缓缓将攀在浴缸壁上的手拿了下去,指尖粉粉的带着一点白,杜念喜低下头,将目光放在瓷白的浴缸底部,把手伸到后面。
何知寒蹙着眉看他,杜念喜咬着下唇,胸膛起伏不定,脸颊爬上两朵红晕,睫毛再次被染湿。
杜念喜的委屈没有声音,何知寒的注视也沉默着,何知寒看着他的喉结轻轻颤抖,看着他一下一下地吸气,偶尔弄到痛的地方还要皱皱眉头。
“就是不愿意说,对吗?”
何知寒声音凛着,他的角度看到的是杜念喜的侧脸,在暖黄的浴室灯光里显得格外柔软,似乎能透过皮肤看到血管,接着他看到一滴眼泪从杜念喜眼眶里流下,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落在他的膝盖上。
何知寒抿了抿唇,走过去。他跨进浴缸将软塞塞好,打开热水阀,接着单手搂住杜念喜的腰,将他整个人抱着趴在自己腿上,杜念喜起先有点抗拒,直到何知寒动作强势地将他的手拿出来他才乖乖趴好,何知寒清理地很快,杜念喜柔软的小肚子在自己腿上因为他的呼吸一起一浮,让何知寒没忍住又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把杜念喜清理干净,等杜念喜里面舒服了,坐起来的时候看到何知寒胯间高高矗立的东西还未来得及讶异,何知寒就已经握着他的腰将他按在浴缸壁上了,这时浴缸里的水快漫出来,随着何知寒的动作每动一下,水就漫出来一波,像潮涌,一阵一阵拍打着杜念喜的沙滩,似乎不知疲倦。
……
这次杜念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何知寒也终于结束了自己对杜念喜的征战,他搂着杜念喜爬起来,给他套上浴袍,抱着他走进卧室。
杜念喜看着墙上的钟,声音哑着:“过了一个小时了……”
何知寒正在穿衣服,他转过脸看杜念喜:“今晚不走了,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杜念喜刚说了个“不”字何知寒的眼神就冷了下来,看得杜念喜有点发毛,何知寒系好浴袍带子走到床边,杜念喜抬着头看他上床,躺到自己身边。
“说吧。”
何知寒边开口边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和一支打火机,他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点上烟,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杜念喜看得眼睛都直了:“你怎么…会吸烟了?”
何知寒声音含糊:“一直都会。”
只是过去从来不会在你面前吸。
杜念喜哦了一声,他眼睫毛漂亮地翘着,眼底粉粉的,还带着情欲刚消的艳色,何知寒眨了下眼:“你不肯解释为什么要跟我睡?”
杜念喜眨眼的频率略多,显得十分不自然,他鼻尖萦绕着何知寒淡淡的烟味,皱了下眉:“给我一根。”
何知寒把嘴里那根抽出,塞到杜念喜嘴里,杜念喜碰到的时候烟嘴那里还有些湿润。
杜念喜狠狠吸了口烟,他目光渐渐涣散,低着下巴,声音低低地说:“我妈妈给我下跪了。”
何知寒不解地看着杜念喜,杜念喜咬了咬烟嘴:“她知道我们的事,到了德国之后,那天下午,在机场,她跪在我面前。”
何知寒瞳孔颤了颤,杜念喜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被套上灰色的条纹,声音和呼吸都很轻:“她说,她一直知道我身体不好,但很自豪把我的心理教育地很开朗乐观,可是她刚刚发现,我的心理…也有病…她求我,求我,她死之前,那个让她用了整条命换来的孩子…能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
杜念喜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那时候已经是国内的新年,他开开心心下了飞机准备给何知寒视频,刚打开手机闻芝就在出口通道里跪了下来,杜念喜和杜云书一对父子都吓得够呛。
那时候通道里人很多,这样一个年近古稀的中国老人跪在那里,所有人都朝这边看。
杜念喜想起自己看到母亲眼底的绝望和悲恸,那种生命的枯槁和对未来的死心,让杜念喜想起来都忍不住颤抖,那种时刻他没有办法不答应,闻芝提出来的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
杜念喜说完的时候一根烟也吸到了尽头,何知寒主动把烟嘴从他嘴里拿掉,然后覆身上去吻他。
杜念喜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吻带着清淡的烟味,带着杜念喜湿黏的眼泪,带着何知寒沉默的安慰。
吻毕,何知寒只退开一点点,他近距离凝视着杜念喜的眸子,杜念喜也盯着他,两人视线交缠,缠腻在一起的视线比亲吻和做爱都要亲密。
“那我呢?”
何知寒声音低低地问,这三个字似乎只想给杜念喜听到,杜念喜眼中是迷茫的无助的,何知寒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那你要放弃我了?”
杜念喜喉结动了动,张开嘴说:“…没有。”
何知寒勾了勾唇,眼里泛着凉:“那怎么办?”
说完何知寒从杜念喜身上翻身,枕到枕头上,他自知这对杜念喜是个难题,但他依然残忍地把这个难题抛给杜念喜。
“那就算了。”
何知寒转过脸,看微微错愕的杜念喜。
杜念喜脸上有些紧张,何知寒轻叹一声:“算了吧,你回去当好儿子,我回去当大学生,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忘掉的,偶尔上个床,还是像你刚开始设定的关系那样,当炮友。”
杜念喜觉得何知寒拿了把生锈的很钝的刀在割自己的心脏,没有很快一劈两半,而是慢慢地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沉重,让他觉得喘不过气,却又不能一下子失去呼吸,这让他惶恐不安,更让他心碎欲裂。
何知寒眼中漾着清浅的笑,那笑凉凉的,像月光,虽然亮却没办法照进心里。
杜念喜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急:“我想办法好吗?你不要…跟我分开…我来想办法……”
杜念喜的话底气十分不足,含着卑微和祈求,何知寒看着他,启唇:“好啊。”
第26章
这天夜里杜念喜还是回了家,那时候闻芝和杜云书已经睡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几点到的家。杜念喜也弄明白了,李艺惟一家都是何知寒找来的,猪宝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亲戚家里,从他们一家人住进来到李艺惟让杜念喜上楼找猪宝,全都是设计好的。
杜念喜现在有手机,只是和国内的一切都断了联系,他重新存储了何知寒的联系方式,隔天早上刚睡醒,就收到一条信息:“中午来。”
杜念喜没有开静音,信息的声音“叮咚”一声,吓得他赶紧捂住手机,生怕被楼下的妈妈听到,他来这里从来收不到信息和电话,所以如此诡异的突然信息提醒一定会让妈妈产生怀疑。
杜念喜的心脏砰砰直跳,他钻进被窝给何知寒发短信:“知道了,你吃柿子吗?国内的柿子,我给你带去。”
何知寒很快回了信息:“不吃。”
中午杜念喜去找何知寒的时候还是在口袋里揣了两个柿子,看到李艺惟的时候他下意识一顿,得知了李艺惟一家都知道何知寒这件事的时候看到她还有些不自在,于是杜念喜从口袋里拿了个柿子出来掩饰尴尬:“你吃吗?”
李艺惟笑着朝他摇头,指了指楼上道:“上去吧。”
杜念喜垂下眼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噔噔噔快步跑了上去,何知寒在电脑前写着什么东西,杜念喜凑过去从后面抱他,把两颗柿子捏在手上放到何知寒鼻尖:“你闻闻香不香?”
何知寒拿过杜念喜手上的柿子转过身,把杜念喜拉到自己身上,捏着他的下巴吻他,杜念喜主动张开嘴巴和何知寒接吻,他搂住何知寒的脖子,低着头任他吞咽自己的唇舌。
不知吻了多久,杜念喜睁开眼的时候眼眶四周都是红的,何知寒腿间的坚硬抵着杜念喜的臀肉,像他的眼神一样进攻性十足。
“你又……”
杜念喜为难地开口,昨天那样两次自己后面现在还在痛,何知寒朝他摇了摇头:“不用,你坐着就行。”
然后杜念喜就真的坐到何知寒软下去为止。
何知寒的课依然在上,他在导师那里有特权,请了两个月的假,只需要远程做一些交流,而且在欧洲何知寒有更多的机会去观测在国内观测不到的星系,欧洲南方天文台总部在慕尼黑附近,这几天何知寒要抽空去一趟。
两人接吻过后很快便沉默,何知寒目光清冽地看着杜念喜,杜念喜咬了咬下唇,他从桌上把柿子拿起来慢慢剥,眼睛几乎要把柿子看出一个洞,杜念喜昨晚回去快凌晨才睡,他想了好久好久,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方法能让爸妈和何知寒同时满意的,何知寒看到了杜念喜眼底的犹豫,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下唇:“如果实在很难开口,那你先陪我去一趟慕尼黑吧,去一个星期,看看NX。”
杜念喜抬起头,眼里亮亮地返着从窗户里射进来的阳光:“这里……能看到?”
何知寒朝他点头:“天文台可以。”
杜念喜信心满满地点头:“我回去就和妈妈说,只是一个星期的话她不会起疑心的,我就说陪猪宝去艾芙琳梦幻世界玩。”
何知寒嗯了一声,杜念喜把剥好的柿子拿到何知寒嘴边:“你吃吧。”
何知寒张开嘴咬了一口柿子,是凉凉的清甜,糯糯地贴着舌尖,让整个口腔都甜了起来,何知寒含着一口柿肉便不再吃了,杜念喜把剩下的三两口吃光,然后抱住何知寒又开始亲他,这个亲吻带着讨好和哄弄,甜里面有些苦涩。
其实杜念喜出门一星期闻芝和杜云书也不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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