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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不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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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居然敢骗我。我不敢把鸡巴捅进我哥嘴里,但不代表我不敢捅他。
他跪在地上扶着我的腿,颤抖着用嘴衔我的校服裤子,挺立的阴茎弹出来打在他脸上,我单手掰开他的嘴,把大家伙捅进他喉咙里,猛烈抽动。
“呜呜……呜……”他呜咽着吞吃,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和眼泪精液混合在一块儿。
“对不起,我错了……”他哭着求饶。
“居然是同校的学长,你早认识我,才骗我跟我哥求情是不是?”我扔给他一个安全套,他委委屈屈给我戴,捏住前端的小囊,一点一点撸着戴在我的大鸡巴上。
“是……但我真的赔不起你哥的衣服,我不是有意骗你……段琰,轻点,求你……”
我抬起他一条白细的腿,把戴着油套的性器捅进他屁眼里。
看来他今天没去兼职,屁股没来得及扩,又干又紧,靠套子上的润滑油才顺利肏了进去,他疼得捂嘴叫唤,我冷笑猛顶,他尖叫了一声然后立刻捂住嘴小声啜泣。
时琛的后背又瘦又细,我哥肯定不是这样。我哥肏起来肯定会更爽,肏哭我哥才更有成就感。
但我可以是疯子,却不能是傻子。我们是亲兄弟,一个妈生的崽。这就是我不能把鸡巴塞进我哥嘴里和屁股里的根本原因。
我低头搭在时琛瘦弱的肩头,双手狠狠扒开他两瓣屁股,用力肏在他最深处。
“哥……你好紧……真好操。”
我闭上眼睛。怎么会是亲兄弟呢,这比同性恋更加糟透了。
第7章
时琛发起情来骚得满穴流水,是个好肏的乖小狗,我在他孱弱的肩头咬了几个血红的牙印,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跟我接吻。
我没接过吻,只和老哥亲过嘴,我想尝尝接吻的感觉,他的嘴唇又润又软,舌头大概也和果冻一样嫩滑好吃。
他哭着摇头,尽管屁股还插在我的肉棒上,还是拼命拒绝我亲他。
我问他为什么,他颤声说大老板不让,我追问他大老板是谁,他哭着不敢说。
我肏肿了他的屁眼,拔出来时红肿的小穴还一张一合根本闭不上。时琛抹干眼泪,捡起宽大的校服裤子穿回纤细小腿上,把肉白的屁股包裹进布料里,颤巍巍扶着墙往外走。
我飨足地回味这场充满凌虐快感的性事,甚至食髓知味。
我看了眼手机,老哥发消息今晚加班,明天中午回来,让我跟做饭阿姨说今晚住家里陪我。
我的确讨厌一个人睡,但也不需要一个老年妇女陪,太没劲。
所以我把时琛拐到了我们家,让他陪我睡一宿。他一直在害怕,就像我们家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看到我和我哥的合影相框时甚至发起抖来。
我觉得有意思,把时琛按在我哥床上肏了一顿,他吓得直哭,射精时滴滴答答像在漏尿。
肏他时我喜欢叫他哥。即使他身上没有香烟和薄荷洗发水混合出来的男人味,哥哥这个称呼让我更容易达到高潮。
时琛最终失去了求生欲,自己跪在床上,双手向两边掰开臀瓣,把嫩红发肿的穴对着我的肉棒坐下来,淫荡地嗯啊叫唤。
被插屁眼真有那么爽吗。我好奇地用力肏他,把他抱到落地窗前,从背后攥住他红润秀气的阴茎,边撸边肏。
“不要,段琰,这儿会有人看到的……”他怕得把脸埋进臂弯,我扯着他头发让他抬头露出那张放浪的脸蛋,让他射在玻璃上,再逼着他舔干净。
他好会哭,弱弱的,有点讨人喜欢。我把他扔进浴缸,帮他把屁眼里的润滑液抠干净,再提到床上抱着他睡。
他蜷缩在我怀里,像吃奶的小猫,白皙的额头抵在我肩窝,我心里的残忍念头平静下来,摸了摸他的后背。
我可以喜欢他吗。只有肏他的时候才能短暂地忘记某些东西,让我觉得自己稍微正常了一点。我开始羡慕学校里的那对同性恋,尽管大家都觉得他们不正常。
高三年级早自习查得严,时琛早上五点就起床走了,我一直睡到六点四十,反正今天是英语早自习,上正课再去也一样。
没想到下楼就看见我哥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慢悠悠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不是中午才回来吗?”我惊了,有点心虚。
“昨晚工作比我想象的顺利,就早回来了。”
我冷静地扔下书包,硬着头皮故作平淡地换鞋。
好死不死,书包里掉出一盒安全套。
我哥帮我捡书包,顺便把安全套捡起来看了一眼。杜蕾斯四支装,现在里面空了。
他笑了一声,每回他一笑我就要倒霉。
“干嘛去啊。”他问我。
“上学呗。”我准备逃出去,被他截在墙角。
他斜倚在红木梯栏边把我扣在臂弯里,歪头指了指自己后颈,前天晚上我给他种的草莓颜色变深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大哥不会因为这个生气的。
大哥又开始捏我的脖颈,从兜里摸出根烟,点着吸了一口。
烟雾笼罩下,他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情绪,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听到他低沉的嗓音靠近了我的耳朵,无形的压迫力缓缓逼近。
“哥不是告诉过你,有的话必须得听吗。”
/@尤萨
第8章
我哥说我是个发情泰迪,我不否认,我这个年纪的男的都是发情泰迪。
早上我们吵了一架,不为别的,因为他说他工作忙没有时间管我,让我走了歪路,所以要找个女人结婚,让嫂子好好管教我。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我好像说了一句,你敢娶女人进门我就敢强奸嫂子,我哥扇了我一耳光。
他放我来上学,说晚上我们再谈。
我在教室里眼神发空,什么都听不进去。老师点我的名,我忙着发呆没搭理她,她砸了黑板擦让我滚出去,我掀了桌子然后滚出去。
晚自习前我去找过一次时琛,他班同学说他晚自习请假回家了。我特别没意思,第一节 晚自习下课抓起书包就走,哥们叫我打球我都没去。
家里有人,我看见阳台挂着新洗的床单,我哥稍微有点洁癖,我可以在他床上打滚,别人却不能坐他的床,爸妈也不行。
但尽管我知道,我还是把时琛按在哥的床上干了。我喜欢挑衅他,因为他太稳如老狗,我讨厌老狗。
二楼亮着灯,我隐约听见有人说话,提着书包上楼,从门缝里看到了震撼我的一幕。
老哥一身笔挺的西服还没脱,只拉开了裤链,硕大勃发的紫红性器在一个雪白的小屁股里狠狠抽插。
时琛被从头到脚扒干净,后背雪白的皮肤被皮带抽了十几道发热泛红的伤痕,站在冷硬的地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给我哥干,叫声凄惨又浪荡,不断哭叫着,疼,我知道错了,轻点。
我哥冷漠得像座石膏雕像,侧脸棱角分明,低垂着睫毛,指间夹着点燃的香烟,双手压住他凹陷的腰窝,时琛白嫩的皮肤被按出了几个淤青的印子。
我哥冷淡地问他,为什么勾引小琰,屁眼痒痒想挨肏了吧。
时琛满脸眼泪口水,抽泣着乱叫,大老板我知道错了。
在只言片语中我终于自己梳理清了这件事的始末。
我哥操过时琛一年。时琛在夜总会爬他的怀,我哥刚好也缺一个干净不乱说话的可靠固炮,他既没有告诉过我,也没有带人回过家,成年男人有这个需求,我理解他。
时琛弄湿我哥衣服的前一天刚被我哥甩了分手费。因为他为了钱替对头老总从我哥这儿盗资料,被我哥抓了现行,我哥看他年纪小给他面子,没让他丢饭碗。
我肏了我哥养的小狗,他告诉过我仅此一次,我没听。
我在我哥的床上肏了他的人。我真牛逼。
我太震撼了,忘了手里还拿着书包,书包掉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卧室里立刻没了动静。
片刻过后,我听见我哥在里面叫我。
“小琰,进来。”
第9章
卧室里有一股腥膻精液的气味,我走进来时,时琛正剧烈痉挛着倒在地上射精,稀薄的精液接近透明,大概已经被肏射了好几回。
我哥坐回单人沙发,拢火点了支烟,抬下巴让我去干时琛。
时琛发着抖蜷成一团,用手遮着脸不敢看我。
我捡起书包往我哥身上砸,被他反扣住手腕和后颈按在大腿上。
我回头瞪他,他眼神抖了一下,夹着烟头抚摸我早上被他打过的那半脸。
当时他并没有用力,可还是很疼,我想挣脱,却打不开他锁着我的手。
我哥朝时琛点了点头,把领带松了扔给他,时琛委屈爬起来跪坐在地板上,乖乖把领带蒙到眼睛上。
我哥问他:“眼睛还想要吗。”
时琛紧张地点头。
“那就蒙严实点儿。”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哥会摸我屁股。
他拆了一个安全套裹在手指上,用上面的油揉我的菊花。
隔着一层薄衬衫,我哥结实坚硬的腹肌刮我的屁股,他一只手从背后锁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掰开我两瓣屁股,沾着润滑剂抚摸我的洞,指纹刮在菊花上让我汗毛倒竖。
他慢慢插了进来,从未容纳过异物的肠肉立刻敏感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我疼得直叫,扭着身子挣扎。
我哥用两根手指捅进我屁股里搅动,勾手叫时琛过来。
“来给小琰舒服舒服。”
时琛不敢违逆他,蒙着眼睛摸索着爬过来,叼下我的裤子,把我的阴茎含进嘴里。
与此同时我的屁眼被我哥的手指肏着,他按我里面的一处嫩肉,我差点尿出来。
他在我耳边低声私语:“这个年纪不能嫖娼我很理解,帮你舒服一回。”
我不敢让时琛听见我正被我哥搅屁眼,咬牙低声骂我哥:“娘炮才被捅屁眼,我不干,放开我……”
“不会,会爽的,乖宝。”
时琛这骚货太会舔了,撅着雪白的屁股,把头埋在我大腿间,舌尖沿着冠状沟舔到根部的蛋囊,再把整根吞到喉咙深处,如果不是被领带严严实实蒙住了半张脸,我就能清清楚楚看见他吃我肉棒的表情有多骚。
我哥的手指在我屁股里强势地抠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让我崩溃的位置,指尖一次次挠过那个位置,我浑身绷紧,阳具涨得通红。
“是这儿吗。”老哥故意在那块嫩肉上按,我实在控制不住,断续地喘息叫出声来。
“啊,啊……疼……”
又疼又爽,我快被折磨疯了,这时候时琛又在用力吸我,我痛苦地仰起头,我哥安静地亲我的脖颈,手指更加用力抠挖我的穴。
“啊啊啊啊!哥!放开我!”
我哥踢了时琛一脚让他松口,时琛很乖,立刻把沾满口水的鲜红阴茎吐了出来,跪在地上默默等着。
紧接着我感到屁洞里的手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指尖都按在我里面那块奇怪的软肉上,我紧抓着我哥的西裤,阴茎在没人撸它的情况下射出一股浓郁的精液,全部喷射到时琛脸上。
他被烫得打了个寒颤,爬过来乖巧地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妥善收回我的裤子里。
我哥把手抽出来,摘掉安全套扔进垃圾桶,把在强烈刺激下脱力的我抱起来放回床上。
我一直在喘气,根本顾不上思考我一个大男人被哥哥的手指肏到射精再公主抱回床上是件多么难堪的恶心事。
我看见我哥送走时琛的时候给了他一沓现金,告诉他不要再出现。
好个老哥,可以。
很快他就回来了,坐在床边看我,摸了摸我的脸。他以为我睡着了,既然他敢这么对我,我也用不着客气了。
我突然窜起来,一脚把我哥踹倒在地上,狠狠压上去,把鸡巴撸硬了插进他嘴里,让他给我口交,还用力干他的嘴。
他没反抗,认真帮我舔,舌头在我龟头后边狡猾游走,我身体麻酥酥的,腿软了。
我哥口活也好,我扛不住,操。
人一落下风就容易暴躁,我反剪他双手按在地上,操他的嘴,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我也狠狠抽了他一耳光,警告他,以后不准结婚,我不允许。
我把我哥打疼了,他的牙硌着了我的蛋,我也疼了,拿起扫床的扫帚把打他,把他打得浑身血道子。
我哥纵容我射在他嘴里,随后挣脱双手,搂着我跟我接吻。
我照着脸给了他一拳。
我哥嘴角出了血,轻轻用拇指抹掉看了一眼,随后饿狼似的扑过来亲我,我们终于接吻了,血腥和骚味都有,还有我哥呼吸里特有的淡香。
第10章
我哥嘴角青了一块,有血黏在上边,双手被他自己的领带绑着(我干的),西服外套上淋漓沾满我的精液,敞着两条长腿靠坐在落地窗边,对我翘起半边唇角:“出气了吗宝贝?”
我坐在他对面喘气,把褶皱的校服从身上扯下来,去洗了个澡,下身裹着条浴巾去一楼的卧室睡。
我脑子里很乱,被老哥的手指肏射这件事让我崩溃,但肏他的嘴又让我欲仙欲死,当然我脑子里不止装了这两件事。
在这之前我人生里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在爸妈离婚第二年,跟着刚满十八岁的段锐跑了。
原本是这么定的,妈要走了大哥,把我扔给爸。爸喝了酒就对我拳打脚踢出气,只有我哥常来看我,给我带好多零食,我在家里吃不到零食。
我哥每年过年回来都会站在一群亲戚面前接受夸奖,我就在后边偷偷拧他腰和手臂上的肉,狠狠地拧。
他把我拉出来问为什么拧他,我骂他是废物,别人家哥哥都会保护弟弟,你真没用。
我哥就说不出话来,摸摸我的脸,认真说,我成年生日那天就过来带你走。
我等他。
结果他成年生日那天在ktv开生日趴,根本没管我,我进去揍了他一顿,他喝多了,根本认不出我谁。
我那时候还太小,费尽力气把他拖到ktv的厕所,发狠把他的脑袋往池子上撞。
没想到他一把抱住我,狼狈地坐在地上大笑。他说,小琰,哥已经租房子了,很小很小,你住过来得委屈些。
我不怕房子小。
我要我哥。
那段日子我和他都不好过,他忙着考大学同时还得赚钱养我,我忙着到处躲我爸,我俩过得心惊胆战鸡飞狗跳,他一模考砸的那回,抱着我痛哭。
所以我又一次被我那个烂爹堵在车站毒打的时候,收起手机没再告诉我哥。
整个脑袋像要炸裂似的疼,我在床上抱着头打滚,想睡着却一次次被窒息的恐惧扼住脖颈,梦里有人活活把我掐醒,我老是梦到我爸,手里拿着皮带、棍子和水果刀,狞笑着走近我。
有人把我身上的空调被缓缓掀开,我蜷缩着,任昏暗的壁灯照映在我身上,我胸前有三道交叉的割伤疤痕,后背是棍子打的,那种藏在皮肤底下的黑疤,腿上有十几个陈旧的烟疤。
我哥从我背后缓缓抱上来,鼻尖贴着我的脖颈。他的身体很烫,洗澡水湿漉漉地沾到我后背上,薄荷洗发水的气味纠缠在我身边。
“你在发抖。”他说,“赌气下来,后悔吧,没有哥陪,会害怕。”
我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他左脸还红着,之前我那一耳光和一拳头都没给他留劲儿。
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扯到面前,警告他:“我再怎么欺负你,你也不准不要我,听见了吗?”
我哥弯了弯眼睛,俯身和我接吻。他伸了舌头,我就打开齿缝让他进来。
亲兄弟间能不能接吻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很久,我们都被这个世界与生俱来的规则套在笼子里,遵守则生,违逆则死。
我搂住他的脖颈,与他滚在床上,拼命接吻,想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中,其实身体本就淌着彼此的血,心脏跳动的频率也一模一样。
我哥带我去洗手间,给我插上了根灌肠的管子,一股水从我屁股挤进肠子里。
我快被胀死了,好在我不是老大,不然我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想弄死我然后继承家产。
“你妈的,别灌了!疼!撑死了!”
他给我塞上橡胶肛塞,把我拖到腿上揉肚子。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了,我腿软得像两根煮过的挂面,还只能内八字憋着免得屁股里的水含不住了漏出来。
我哥就边笑我边给我揉。
我他妈的快死了,狗操的段锐,他折腾自己亲弟弟比折腾夜总会的小鸭子还狠。
他给我灌了三遍肠,我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柠檬香味,像个行走的车载香水,狗操的大哥,都操男人屁眼了,还装洁癖。
他不准我嘴贱,把手指插进我穴里鼓动。那地方之前被他抠得还肿着,一碰就火辣辣地疼,他偏要把手指塞进里面搞我。
我跟他说,我小时候就觉得你手指又长又好看,结果你就用它抠亲弟弟屁眼。
我哥低骂了一声骚货,抠得更使劲,还张开指头用力扩我,我怕他给我洞扯松了,从抽屉里翻出来一瓶rush给他,我不会吸,让他帮我吸。
他亲了我额头一下,把rush扔回抽屉,说不会让我太疼,rush对眼睛不好。
他又骗我,我哥鸡巴真的好大,我把时琛操得洞都合不上,他那时候哭叫着老公太大了,我想等会我可能会被干死,临死还犹豫了一会儿应该叫老公还是老哥。
“操,驴鞭啊你,操你妈的好大。段锐,你吃什么长这么大,操,别插了,别给我插裂了!哎我操疼,疼!”
“你乖点,不疼。”
我哥肏我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我的阴茎,他那玩意跟驴似的,捅得我肠子发抖,我难受得无意识夹紧屁股,他却说我吸着他不放,我让他停一会儿他也不听,操得我后穴肿疼,前列腺也被撞得又疼又爽。
他不让我自己撸,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打我打得比平常还狠,屁股蛋红肿发烫,鸡巴晃着喷水。
一阵汹涌潮水把我埋进深底,我爽得几乎窒息,抽搐着射精,手没碰的情况下被我哥肏到射出来。
我哥还没射,一刻不停地搞我,甚至埋在我屁股里的大家伙又膨胀了几分,大手撸着我刚射软的鸡巴。刚射完立刻就撸,里面就跟针扎撕裂似的,我不争气地一个劲儿求他,哥……锐哥……段锐,别肏我了,疼,屁眼疼,流血了。
“乖宝贝,没流血。第一次终归要难熬一点,肏熟了就好。”他慢下来,用龟头研磨我的前列腺。他技术娴熟,几下就顶得我又硬起来,但我前列腺那块肉估计被他操烂了,碰一下我都受不了。
我哥说我敏感,我觉得不是,因为他鸡巴真的大,我的肉洞今晚怕是都合不上了。
他还给我舔鸡巴舔屁眼,舌头塞进淫水噗嗤的小洞里,我嗓子都叫尖了,老哥太会了,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居高临下肏我。
我被他舔爽了,他就跪下来,扶着爬满青筋的巨大性器塞进我嘴里,我吃不下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条,他按着我的头捅进去,我忍不住干呕,他掐着我的脖子,用力操我的嘴,手又抠进我屁眼里,把润滑液抹到我阴茎上,用力撸。
“以后不准跟哥动手,听见吗。”
“放屁!是你先搞我!”太疼了,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骑到我身上抓着我的阳具强迫我抬起屁股,朝我屁股扇巴掌,响亮的十几声巴掌伴着我的惨叫,两瓣屁股扇肿了,成了两颗粉尖大桃,我不敢再不听话,我哭了,哭着求他别打我,也别肏我太狠。
我哥边挺腰狠肏我边和我亲嘴。我摇着屁股,吞着他的半根阴茎,迷迷糊糊地把舌头递给他,让他卷进嘴里咀嚼吸吮。
他射了我一肚子精液,腥臊滚烫的白液从我后穴里往外挤。
我肚子微微鼓起来,因为里面装着好几泡男人的浓精,像条怀孕的母狗,又骚又贱。
他抬起身子俯视着精疲力尽的我,我以为他也要拿扫帚把打我,然而他没有,只是边吻我脸上的眼泪边说,小琰,哥不结婚。
第11章
我射了四次,后三次都是强制射精,他反扣我双手控制着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把我推入高潮云端。
后边我好像一直在流眼泪,因为太疼、太爽和不知所措。穴里撕裂似的疼痛,强制射精的极度痛苦和恐怖快感,还有后知后觉的耻辱,在性交结束后全部挤进我的大脑。
我俩赤裸上身坐在落地窗边,他先点了根烟抽,我也拿了一根叼在嘴里,和他对在一起轻吸点火。我腿上还挂着从肉洞里流出来的精液,他背上手臂上都是我高潮时挠的指甲印。
卧室里没开灯,我们望着大厦底下涌动的车流和对面玻璃反射的霓光,脚趾无聊地绞到一块,我踩他,他无动于衷。
“哥……我们在乱伦,对吧。”我靠着他的肩膀,像尚未长大的小狼依偎着狼王的身体,“被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我哥抚摸我的后脑勺,又捏我烫热的耳朵玩,宁静地告诉我,我们没有乱伦,最亲近的人之间做什么都是爱。
“和爸妈也是吗?”
“当然不,我们和他们不亲近,只有你和我彼此都离不开。”
“原来是这样。”
我是一个不喜欢思考的人,一件事不论是非,只要我哥同意我做,我就可以一往无前地做,因为我极度信任他,即使我顶撞他、打骂他,我同样信奉他。
我想我哥因此承受着莫大的压力,但我不管,我善于把问题丢给他去思考。
他抚摸我身上的疤痕,抱歉地吻我的眼睛。老哥的手生着一层薄茧,与我皮肤相贴时我会生出他能永远保护我的错觉。
我想起来上初一那时中午是不回家的,食堂里总有同学家长来送饭,基本上同学们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吃饭,饭盒里盛满红烧肉和孜然鸡心,我憋了一个月,也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叫我哥来给我送饭。
他说忙,给我打钱。
我面无表情把电话挂了。
下午我心情差,翘课跑出去上网,被我哥抓了个正着,他提溜着我去离学校门口几百米远的面馆吃饭,把他自己炖的玉米排骨汤拿出来盛给我喝。
那时候我哥在创业,跟几个同学合伙,拉投资谈合作都不容易,所以我原谅他把排骨做得半生不熟汤咸肉淡。
那天他给了我一个旧手机让我用,搂着我肩膀笑着威胁我,以后不准挂他电话。
我不敢看他。
他又说,爸妈跑了,哥就剩你一个宝贝儿,放心,落不下。
他太恶心了,我把他碗里的肉都挑到自己碗里。
我叫他心肝儿。记得当时他乐得眼角都快挤出纹。
我提了提下身肥大宽松的内裤,内裤包着短时间内再也站不起来的老二,我把老二拿出来,然后手欠去掏我哥的鸟,他也软着,射了不知道多少泡进我屁股里。
我认真比了比,好像也没比我大多少,怎么肏我肏得那么疼。
他笑着压过来,把我按在地板上,内裤里的小二哥又顶起来一个慑人的帐篷。他妈的这驴玩意儿居然还能硬,我来不了了,等我明天重整旗鼓蓄势待发找个机会也好好肏他一顿,我还要吸他的奶子,让他哭着叫我哥。
“段锐,你他妈没完没了。”我翻身压倒他,“你往我肚子里射这么多还不戴套,等着我给你生小傻子呢?”
我俩是亲兄弟,按生物书上写的来推论,就算以后科技发达男人也能生孩子了,我也只能给他生出个畸形小孩。我哥就绝后了, 我也陪他绝后了。
所以我们连爱情结晶都留不下,我们有什么错呢。我们的爱情同样上瘾,只比别人多了些温柔的疯狂。
第12章
第二天还要起床上学,刚念完检查没多久,我得暂时听话几天。早上四点五十我艰难睁开肿胀的眼睛,腰部以下半身不遂,心惊肉跳地摸了一把裤裆里的宝贝,硬着,幸好。
我哥睡在我身边,肌肉分明的手臂搭在我身上,脸也贴得很近,摆出一副依赖又无害的大型犬睡相,像朵睡着的海葵,鲜艳漂亮还会蛰人。
我收回夸赞我哥是朵鲜花的那番话,因为他昨天就插在我身上。
去洗漱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步子跨大了就会扯到菊花,终于挪到洗手台前。嘴唇有点红,眼睛也肿得像两颗桃,最他妈要命的是我的奶子被吸得又大又红。他这么使劲儿是想嘬出阿萨姆奶茶吗。
一瘸一拐去上学之前我用荧光笔在他脑门上写了“变态”两个字。
上课坐得屁股疼,半袖校服刮得我胸前那两颗疼,怎么待都不舒服,我干脆拿书站到后黑板听课,跟我站在一块儿的有我们班最勤奋的班长,第二勤奋的学委,第三勤奋的小眼镜儿,我跟我们班前十勤奋的同学站在一块,他们是因为学习太晚上课困,我是因为被糟蹋了一晚上。把老师感动坏了,下课领我去办公室给我哥打电话夸我勤奋,我从电话里听见狗操的段锐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今天回家必须肏得他哭着叫爸爸。
这一天我思考了太多事情,已经超出了我大脑能够承载的范围,比如男人为什么要长俩奶子,拉屎的洞被肏为什么会爽,我肏了时琛算不算绿了我哥,我哥吸我的奶头是不是因为幼年缺失母爱,如果我和我哥亲嘴不算接吻,那我们肛交算做爱吗。
下课时我前桌还不是很敢跟我说话,她把我送她的紫檀手串摘下来还给我,垂着漂亮的眼皮小声说:“这个很贵,还给你……”
我眯眼打量她,她更加不好意思,脸完全红成熟透的西红柿。我猜是被她爸妈发现了,勒令她还给我。
正好,我还挺后悔把这个送给她,忙不迭收回来套手腕上,打了个响指告诉她这事儿就当过去了,以后还是朋友。
晚自习下课她约我去操场走走,我没空,我有点想回去跟我哥吃宵夜。
我跟几个哥们儿甩着书包出校门口,一辆捷达斜插在盲道上,脏兮兮的车身轮胎,前车玻璃还挂着几泡鸟屎。
我手里转着篮球没注意,哥们儿笑了一句“我操这谁的七手捷达”,我顿时脊背一冷,抬头刚好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人视线相接。
我把篮球往哥们怀里一塞,让他们帮我拦着那男的,提着书包就往小路狂奔。
操,段近江又他妈来堵我了。
我刻意没往家的方向跑,我爸这狗流氓要是知道我现在住哪儿,我跟我哥都没好日子过。
两条腿怎么也跑不过四个轮子,我爸把我截在一个没路灯的小区里,假笑着提了提我的校服领子,问我近来过得怎么样,看我长个儿了,有肉了,看来段锐把我养得不错。
我背靠住宅墙无路可退,幸亏今天晚上不热,我校服拉链是拉着的,不然就让他看见里面的阿玛尼短袖了。
段近江掏了掏我的裤兜,又掏了掏我的衣兜,掏出几十块零钱吐口唾沫点了点,朝我冷笑:“老大做生意赔了吧,怎么就给你这点钱。”
我的钱全充饭卡了,万幸学校不准学生用智能手机,天天抽查,我平时揣兜里用的也是便宜的老人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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