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不下-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爸妈离婚第二年我就跟我哥跑了。
  尤萨阿里塔
  发表于1个月前 修改于1个月前
  原创小说 … BL … 短篇 … 连载
  HE … 三观不正 … 骨科
  原本是这么定的,妈要走了大哥,把我扔给爸。
  现在我家户口本只有两页,户主是我哥,另一页是我。
  微博@尤萨
  感谢每个留言,我喜欢讲故事。


第1章 
  段锐×段琰
  骨科,he
  夏季的闷热潮湿在瓢虫壳上涂了层油。我转着笔,望着窗外槐树上的虫子神游。
  昨晚我哥跟几个朋友去玩,我也跟着,有个服务员把酒洒到了我哥脱在外包间衣架的西服上,被领班骂了一顿赶出来,这事我哥还不知道。
  我从厕所出来他还在洗手池边哭。
  我哥衣服是挺贵的,但也没贵到天上去,洒了点酒而已怕什么。
  他哭得越来越伤心,耳朵红得像煮熟了,断断续续地哽咽,说他一个月工资就一千五,不知道几个月的工资才赔得起。
  我知道以我哥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揪着一个小服务员不放,但他哭得像只兔子,白嫩的脸蛋一动一动,我忍不住想吓唬他,我说你赔一年的工资也赔不起,我哥让你剁根手指头赔他都算轻的。
  他好像从我的话里听出来了什么,抱在我腰上抽泣着求我,求我给他说情,试探着靠近我,用嘴唇蹭我的下巴,最后甚至亲到了我嘴上。
  我问他的名字,他说时琛。
  可以,我当然可以告诉我哥衣服是我搞湿的。
  我把他拖进厕所隔间,揉了揉他的屁股蛋,问他屁眼被干过几回了。
  时琛像只颤抖的兔子,嗫嚅着解释自己没被干过,但是迟早的事,每天晚上上工都是灌过肠的。
  怪不得这么骚。
  我把手伸进去检查了一下,很软很干净。但我还是戴套了,我哥老早就教我办事戴套,后来他虽然没教过我操男人,以我的天赋还是无师自通了。
  说出来我都不信,我也是第一次,只是在脑子里演练过不少遍,但我习惯表现得十分熟练,像我哥举手投足一样从容。
  我在他股缝里抠挖了一阵,里面湿滑软热,我以为男的屁股都这样,迫不及待地扶着胀痛的阴茎插了进去。
  时琛隐忍地闷哼一声,扶着隔间门分开腿,朝我撅起骚白的屁股蛋,两只手朝外扒开臀肉,露出一朵被鸡巴撑圆的粉色小花,让我进得更深。
  他吸得我特疼,快被夹断了似的,但又挺爽,我踩住他掉在地上的裤子,向里发狠地顶撞起来,一下下操进他的穴里。
  他起初的叫声还有些表演的意味,这种叫声让我浑身不爽,后来他捂住了自己的嘴,痛苦又淫荡地默默流眼泪,然后沙哑地低声哭叫,老公太大了。
  我被这句话猛烈地刺激到了,精关一松就射了出来。
  他把自己的屁股从我的阴茎上缓缓退出来,跪下来用嘴摘掉安全套帮我舔,他的嘴又软又热,这感觉太妙了,我浑身发软,忍不住坏心眼地往他嗓子里插。
  他乖乖地吞下我整个阳具,直到我再一次射在他嘴里。
  作为嫖资,我哥出来的时候我告诉他,他的西服是我弄湿的。
  我哥缓慢但锐利的目光掠过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恍惚的我,落到时琛脸上,他吓得低下头,赔笑的领班也一脸紧张。
  我哥嗯了一声,带我走了。
  我和他们一块松了一口气。
  回家的时候我开车,我哥坐副驾。他半条胳膊搭在车门窗沿上支着头,吹着车外的夜风醒酒,然后吃饱了撑的拨拉我的耳垂,我腿还有点软,初夜浪费在一个小鸭子身上怎么想都不够庄重。
  他嗓音低沉,尾调慵懒地黏连在一块儿。
  “戴套了没?”
  我浑身一震。跟偷情被发现的奸夫一样紧张。
  转念一想我操的又不是嫂子,哪点对不起大哥了。
  “戴了。”我保持了一种虚张声势的平静。
  我哥笑得肩膀直颤,我嗓子有点发干。
  “感觉怎么样。”
  “……还行。”
  “小鸭子一看就不是处了,别被人家玩了,傻孩子。”他清了清嗓子,嘱咐我,“仅此一次,听见没。”
  我甩掉他的手,脸上十分挂不住。
  我问老哥第一次是跟谁做的,他枕着手回忆了一会儿,说大二的时候跟一个学弟,学弟挨操的时候特别乖,就是老爱追着叫他哥,这一点受不了,就分了。
  我瞟他一眼,追着你叫哥不喜欢?
  我哥有点困了,迎着风打瞌睡,慢悠悠地哼,喜欢啊,看是谁。


第2章 
  我不着急,我有哥
  悬挂在黑板上方的钟表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五,班上除了课代表和班长以外没人听语文课,都焦躁跺脚等着打铃吃饭,铃一响,百米冲刺的人流即刻喷出窄小的门口。
  几秒钟后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门外教导主任在大声训斥跑得快的学生,我闲庭信步路过我那几个倒霉的兄弟,顺便给主任后背贴了个小猪佩奇,从我前桌铅笔盒上揭的,罚站的兄弟们纷纷给我双手比赞。
  我不着急,我有哥。
  人都跑光了我才慢悠悠转出教学楼,掏手机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我哥昨个告诉我他中午有饭局。
  操。我的饭。
  这时候我都坐上车了,一摸兜发现没带钥匙,就让我哥给我发个定位,离家近的话我正好去找他取个钥匙,离家远就等保洁阿姨上班了给我开门。
  我以为老哥说的饭局是指跟一圈大老板推杯换盏,互相满上,回家整个人吐成一坨抱在马桶上的屎。他刚工作那两年天天拼命喝酒,近来才体面了些。
  我打他手机他没接,又怕扰了他生意,蹑手蹑脚推开一条门缝,结果他妈的小包厢里一共就俩人,我哥,对面还有一女的。
  一般我对女孩特别怜惜,班上有几个女孩蝴蝶须子一样瘦弱,我为了她们每次都晚十分钟再逃周一下午的班级扫除去打球,因为她们够不着黑板上沿儿。
  坐我哥面前的那位姐,可能二十五六吧,化着淡妆,身上裹着短款小旗袍,挺漂亮,但我不怜惜她,因为她手边的花瓶里插着一支玫瑰。
  只有男女约会才会插玫瑰,妈又逼着老哥相亲来了,老哥今年刚二十六,就被催婚催得不胜其烦。
  那女的穿着一双极细的绑带凉鞋,在桌底用敷着层肉色薄丝袜的脚趾勾我哥的腿,饭没吃几口,口红粉饼倒补得挺勤快。
  我对这位嫂子人选特别不满意。我哥喜不喜欢我不管,反正嫂子必须得让我看着顺眼。
  我哥招手叫我过去,让我叫那女的姐,我把书包往老哥手边一扔,跷起腿跟他并排坐着,那女人摇身变成对簿公堂的女犯人。
  我审问她,姓什么叫什么,多大了,嫁妆不用多,北京三环一套房就成,最好七年内给我哥生六个儿子。
  那姑娘骂了我(八成是骂我俩)一句神经病,拎包走了。
  果真挺漂亮的,我觉得她最漂亮的就是转身离开我哥的背影,重点在离开而不在背影。
  我哥也骂我有毛病。
  但我看见他半颗虎牙尖露在嘴唇外边,这说明他在笑。
  他用手捏我的后颈,手掌粗糙的沧桑感贴在我皮肤上,很厚实,也很热,埋头做了一上午理综题,疲劳的颈椎都舒服了许多。
  他摸出口袋里振动的手机,接了老妈的电话,没等里面说话就提前开口:“小琰在我这儿。”我知道他是暗示我妈少说两句。
  老妈嗓子很尖,即使不开免提我也能听清楚:“你相亲带个拖油瓶干什么?算了,那姑娘怎么样?人在国企又是会计,长得挺好,工作也稳定。”
  我以为我面无表情,实际上嘴角还是冷冷抽了一下,看对面的牛排一口没动,就想端来吃,老哥皱了皱眉,眼神示意服务员撤了,把菜单拿来让我点新的。
  等菜的时候我饿了,顺手拿我哥用过的叉子扎烤面包吃。
  老妈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我觉得好笑,她都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又生了自己的孩子,还是改不了原先管天管地的毛病。
  我九岁那年爸妈离婚了,老妈要走了大哥,把我剩给我爸,因为我哥长得像她,我长得像爸,她讨厌我爸,连坐了我。
  我边吃边说,妈就想赶紧把你安排完事,人家好安心过一家三口的小日子。我哥心里肯定明白,跟了我妈,人家结婚生子他就全成外人了,出来工作独居以后更是非逢年过节鸟都不会鸟他。
  我呢,老爸就跟死了没两样,有时候还印帕彻锤乙�
  这才叫难兄难弟,亲的。
  “好了妈,最后一次了,以后不用操心这些,我先陪小琰吃饭。”我哥挂了电话揉了揉山根,他说话声音并不大,从来保持着这种镇定自若的语气和音量,我偶尔会有意无意地模仿他,结果我班上同学说我高冷,装逼。
  同样的神态在我哥脸上就一点儿不违和,我盯着他看,老哥就搭着我肩膀开始教育我,说班主任又给他打电话告状了。
  “老师说你这次考试交白卷。”
  我不以为意,当时状态不好,就不想写。
  “还说你在厕所抽烟。”
  我不服,怎么现在厕所也算公共场合了?
  “你还把前桌女同学的辫子拿打火机点着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我笑了,我觉得我前桌长得可爱,谁让她老打我,还不理我,我就想逗她笑,结果她哭了,我笑了。谈恋爱总得有一个人哭,这叫能量守恒,我不想哭,就只能让别人哭。
  新点的一份牛排端上来,我坐到我哥对面,把玫瑰花瓶挪近些,恰好放在我们之间,把我哥气笑了,服务员准是看着我俩大男人中间摆朵花尴尬,过来打算撤掉,我哥朝她扬下巴,不用撤,放着吧。
  老哥说抽烟不好,一边训我,一边忍不住点了一根,继续理直气壮教育我。
  其实我是跟他学的,初三那年冬天半夜起床撒尿,看见大哥在破旧小阳台靠着栅栏抽烟,周围破破烂烂一片灰迷,我哥像座遗世独立的冷白雕像,叼着烟头,在我用完的算草纸背面算账,我趴在窗台看他侧脸看了半宿,早上我感冒了,他没事,操。
  我站起来抓住他的领带,扯着他不得不站起来和我对视,然后警告他,不准结婚,不准往家里领人,我不允许。
  我这人特别双标,自己可以左拥右抱彩旗飘飘,但不允许有人往我哥身上沾牛粪,对,我哥是鲜花,别人无论男女都是牛粪,只有我哥插别人的份儿。
  老哥自己松了松领带,桃花眼笑成弯月,插着裤兜垂眼打量我,小兔崽子还管起你哥来了,管得挺宽啊。
  对,我们家我说了算。
  现在我们家户口本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我哥是户主,但我是家里说了算的那个。有一回学校让复印户口本户主页和本人页,我莫名兴奋,有种和大家都不一样的优越感,没想到他们都可怜我只有哥养,真没劲。
  吃饱喝足我买了个甜筒吃,平时我吃冰淇淋只吃上边的球,蛋筒就丢给我哥啃,这次尝了个什么樱花口味,难吃得一批,舔了几口就全塞给我哥了。
  他犹豫了一下,拿着冰淇淋舔,舌头慢慢把奶油卷进嘴里。
  我当时想到如果他不是我哥,我就把鸡巴塞到他嘴里,让他舔个够。
  但我哥不骚,我哥长得帅。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我为什么不能把鸡巴塞进我哥嘴里呢,这规矩是谁定的?我想问老哥,毕竟我们无话不谈,但直觉让我没能问出口,总觉得他会给我一拳。
  两点半我哥开车送我回学校,临下车还嘱咐我好好听课,他的宝马一走,我立刻翻进操场,跟正上体育课的四班哥们打球去了。
  “段琰,段琰来了!”我听见四班女孩们小声说我球打得好,长得又帅。有一说一,我就打球还行,因为她们没见过世面,我哥才叫帅,个高薄唇双眼皮,鼻梁直挺眼窝深,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整个一混血小王子。


第3章 
  打球打到下课铃响,我坐在树荫底下撩起球衣擦汗
  打球打到下课铃响,我坐在树荫底下撩起球衣擦汗,几个女孩子扭捏着给我送矿泉水,我随便接了一个眼熟的喝,跟她说谢谢。
  她就捂住脸,眼睛从指缝里看我。我战战兢兢喝了口水,递瓶水而已,搞得像皇帝翻牌子似的,我挺不好意思,买了根雪糕还她,她身边的女孩子就开始起哄,弄得我更加无地自容,说真的我忘了她叫什么名了,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我跑了。
  转身还听见她们说段琰真的高冷,我环顾四周并没有人,可能她们是在说空气高冷。
  一回教室我就问我前桌,你记不记得四班那个挺好看的,长辫子大眼睛的女孩叫什么来着,上午她还来咱们班借书了。
  我前桌没好气地回我:“任莹莹?”
  我一拍大腿,对,任盈盈,笑傲江湖里跟令狐冲一对儿的女孩任盈盈,令狐冲,任盈盈,记住了。
  前桌还生我气呢,我把我哥上回出差给我买的紫檀手串送她,她吓了一跳,脸蛋通红到耳朵根。
  我拿打火机烧了她一缕头发,怕她家长要找我哥算账才贿赂她,她好像有点误会,但班主任抱着书进来了我也没法多解释,再下课我就忘了。
  结果晚自习班主任把我揪出去,教导主任当着我的面给我哥打电话告状,说我早恋,让他过来一趟,班主任领着两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一个是我前桌,一个是四班的长辫子大眼睛,罪名是在宿舍楼里为了一男生吵架砸东西被楼长抓包,我是那个男生。
  班主任问我怎么看。
  ?
  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令狐冲。
  就像我哥冲来砍我的样子。


第4章 
  我哥半个小时就赶过来了,一进办公室先把我捞到臂弯里悄声跟我串供:“什么早恋,两情相悦没?你老师什么态度?”
  我跟他解释,恋个屁,单相思都不算,学校要处分我还让我写检查。
  他像刚开完会,身上的高定西服平平整整。我盯着他看,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汗,时不时把手搭在胃上,但在老师主任和我前桌爸妈间周旋得游刃有余。
  他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手居然在抖。
  老师说如果我再不服管教扰乱纪律,就劝退我,我盯着我哥跟主任微笑道歉保证的嘴,想把鸡巴塞进他嘴里,让他不能再说话。
  有的人做完刺激事之后隔个两三天才会开始回味,我的贤者时间延续了两天,身体又开始想念起那个小服务员的屁股,他叫时琛来着,他的穴可真软,我还想操他,这次想在窗户边操时琛,让别人也看看他有多骚。
  可我哥说了,仅此一次,我应该听话一点。他在外边那么骄傲决绝的一个人,为了我跟老师点头哈腰。
  我走神这段时间,老师们在我哥逻辑清晰的梳理和误导下搞清楚这完全是个误会,但两边都得有个交代,我只好就烧前桌头发这件事写篇一千字的检查,处分免了,只被停了两天课回家反省。
  前桌爸妈不满意对我的处理,就骂我哥,骂我没爸妈养,搞得主任室乌烟瘴气,班主任和年级主任都挺没面子。
  我撸起袖子打算坐实一个斗殴的处分,被我哥拽到身后,拖着往外走,我咬牙切齿瞪他们,我前桌一个劲儿拦她爸妈,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行了,回家。”
  老哥说回家,我就老实了。我只是没爸妈,我有哥,所以没什么。
  晚上我在书房搜百度准备抄篇检查,突然听见卧室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快步去看了一眼,我哥正在床上打滚,满头是汗。
  我愣着问怎么回事,他说胃疼。
  我今天才知道我哥胃病还没好。他前两年应酬多了身体出毛病了,可他骗我说好了,我信了他。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给他舔我剩的雪糕,问题是他胃有毛病脑子也有吗,我给他他就舔,我给他鸡巴他吃不吃。
  我把暖宝插上又鼓捣着烧了壶热水,不是我在家里啥也不干,是因为我胃好,平时只喝凉水。
  我搓热手,探进他衬衫里帮他焐着,他蜷缩起来像只虾,头埋在我肩窝,用一只眼看我:“检查写完没。”
  我哥在外光鲜说一不二,爸妈离婚九年来他从没露出过这种可怜表情,我亲他的眉骨,说你叫我声哥呗,我今天照顾你。
  他笑着拍我的头:“这便宜能让你趁人之危占了?”
  我没跟他一般见识,把热水晾到适口喂他,因为我疼他,他是我哥,我就这么一个哥,将来老了我也只给他养老。
  他睡着的时候我替他把皱紧的眉头展平,他长得这么好看,我突然想虐待他。
  我看他疼成这个孙子样,左胸忽然就突突地难受起来。
  我哥在北京上的大学,上的小时候老师问梦想我们常瞎吹逼的那种双一流,拿的是国家奖学金,除了免学费还能负担一点生活费,他常去兼职,我们跑出来最初两年住地下室,一共就一个房间,进门上床那种,离我借读的初中学校很近,月租一千五,吃饭碗里有蚂蚁。以前不是北京户口还有学念,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我妈每月给他一千五的生活费,我爸根本不管我,我不知道老哥每月给我打两千块钱他自己怎么活。
  他每周末打工回来跟我挤一张小床,冬天暖气差,我开电热毯嗓子疼头疼,我哥就陪我冻着。
  以前我不知道我哥有胃病,我哥肚子最暖和了,我常常一进家门就揣进我哥衣服里捂手,他也不躲,把电暖扇转过来烤着我。
  后来他保研没去,本科毕业直接找了个拿月薪的工作干,又想法子跟朋友创业搞钱养活我,不知道他踩什么狗屎运,几年下来当了老总,我们现在户口落在北京附近的一个三线城市,别墅有,二百来平学区房住着,日子相当滋润。
  晚上我妈打电话过来骂我,之前相亲那姑娘被我气跑了,我妈气死了,骂我拖累我哥,让我滚。
  挂了电话,我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在各个app之间漫无目的切换。脖子上搭了条胳膊,老哥凑过来跟我说我爱你。
  我垂着眼皮,偏头跟他鼻尖碰鼻尖,与他相隔一个亲情之上暧昧未满的距离,说我也爱你。
  然后我们就亲在一块,嘴唇贴嘴唇,不伸舌头,他不做,我不敢。
  我们有时候就会亲嘴,学校给我气受了,或者公司给老哥罪受了,就会亲,和公狼之间相互舔伤口一样没什么大不了。但不接吻,接吻只能跟爱人,我哥是这么说的。
  一开始跟我哥亲嘴只是因为他老骂我,我两只手都忙着抓他手腕免得挨打,只能用嘴堵他咬他。后来就随便了,有时候睡懵了就跟他亲嘴,没什么原因,我哥疼我,我干什么他都让着我。
  所以我挺怕他以后只和嫂子接吻,不再跟我亲嘴。
  为了他,我熬夜写完了一千字检查,写完了作业,第二天课间操时间黑着眼圈到主席台上念检查(我们学校的规定是停课也得特意过来念检查,念完家长领走),我在台上其实很难受,心里唯一想的就是什么时候能下去。
  我念得浑浑噩噩,念到最后,班主任亲自跑上台把我拽下来。
  我发现我在检查最后写了一百个“段锐”,刚刚嘴飘了不小心读到了第二十四个


第5章 
  我下了主席台,前桌悄悄跟着我,从身后拉我的校服,细手腕戴着我哥出差给我买的紫檀手串,女孩子戴起来很秀气。
  我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看在她头发又软又香的份上原谅了她。
  扭过头却见我哥就在绿化带边等我,他看到我们,微笑着招了招手,视线落在江雪手腕的紫檀串上,眼神暗了暗,兴许是我看错了。
  江雪朝我哥鞠了个躬,红着眼睛跑回教室上课,我哥揉了揉我的脑袋,搂着我肩膀问:“小姑娘人挺好,喜欢吗?”
  我回答喜欢。
  我哥就不再问了,领我上车回家。其实我喜欢的东西很多,教室外的大槐树,废水管底下的野猫,江雪,还有每个在体育课上给我送水的女孩,我哥却以为我只喜欢她一个,这应该算代沟。
  晚上我洗了澡钻他被窝里,我哥睡着了,手机还亮着文件页面,我给他抽出去放床头充电,然后贴到他背后抱着他睡。
  之前住出租屋就挤一张床惯了,老哥现在有钱了,房子也大了床也大了,我还是跟他挤一块儿,不然睡不着。
  他身上有股去不掉的烟味,和薄荷洗发水味混合成一种成年男人特有的味道,我也抽烟,我也用他的洗发水,但我身上没有这个味道。
  我贴着他后颈用力吸了两口。
  他妈的我居然勃起了,操,我拿什么东西挡一挡……我拽了条空调被盖着大腿中间,拨开内裤攥着我的大宝贝偷偷摸摸地动。
  我哥毫无征兆地翻了个身,鼻尖距离我的老二只有二十公分,真往老哥嘴里塞鸡巴我是不敢的,但那一瞬间我确实想了。
  我思想不老实,我在脑子里强奸了我哥的嘴。
  他吹口哨把我从意淫里唤醒,我和我的小兄弟都愣住了,小兄弟不知好歹地往外吐着透明黏水,它把我的脸丢没了。
  老哥笑了一声:“看着你亲哥撸,什么口味。”
  我其实很尴尬,但鸡巴在我手里,人证物证现在藏也来不及了,我摊牌了,我想那个小鸭子的白屁股和嘴,我想操人,想得要命。
  我哥坐起来,他光着上身,雕刻般的肌肉线条随着他挪动身体而拉伸,像科幻海报上的北欧人马帅哥,只不过人家下身是马,他下身是四角内裤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老哥从我背后拨开我攥着老二的手,宽阔的手掌攥到我胀痛的阴茎上。我感觉我的老二被攥紧了,手劲儿特别大,生着粗糙薄茧的掌纹剐蹭着我的茎身和铃口。
  “操,段锐,攥太紧了,松点,疼。”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冲进大脑,我抓住他的大腿,不慎在他腿上抓出两道指甲印。
  老哥松了些劲儿,撸下我阴茎包皮,嫩薄的龟头被他的指纹搓了一下,尿眼又被他抠了抠,再张开大手把我两颗蛋包进掌心揉。
  我浑身发抖瘫靠在他身前,把腿分开跟他的腿绞到一起,脚趾蜷缩抓他的脚背。我俩都一米八多,把床砸得直震。
  “啊,啊……哥……”太爽了,我操,我吸了口凉气,闭眼仰着头,后脑枕在我哥肩头,他鼻尖贴着我脖颈呼吸,热气吹着皮肤,我起了一脖子鸡皮疙瘩。
  “蹭这儿能舒服,别太快。”他低声教我,烟嗓低哑性感。
  我顶了顶胯,反客为主地操他的手,右手扶在他替我打飞机的手背上跟他一块动,左手不知不觉和他的左手扣到了一块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个没忍住射了老哥一手,他过来和我亲了亲嘴,调笑我:“舒服吗?”
  我靠着他,懒洋洋仰着头不停地笑:“他妈的太舒服了。操,我第一次搞这么爽。”
  他拽纸巾擦手,扔给我几张,我边擦鸡巴边跟他说,我不喜欢你给我买的内裤,太松了,跟大抹布似的。
  他拧我的蛋,说小孩不能穿太紧的内裤,不然鸡巴长不大。他只比我大八岁而已,就会拿长辈的口吻到处教育我。
  “能长到跟你一样大么。”我看过我哥勃起的尺寸,试图跟我自己的比较一下,由于动作太变态所以一直没成功,但我还没长成,所以就算他比我稍微大点儿也只能算暂时领先。
  “那得看运气。” 老哥笑了,露出半颗虎牙尖,捏着我后颈,“看你还是个卵的时候蹭没蹭着我的基因。”
  “放屁,我就谦虚一下给你个面子,你掏出来咱俩比一下。”
  我爽完了,提上裤子问我哥用不用我帮他打,他炽热地看了我几秒钟,我以为他很有兴趣,就去拉他的内裤,结果他突然又不让我帮他撸了,还轰我去写作业,啧,善变的老哥。


第6章 
  人在兴奋状态是不可能静下心来写作业的。我边算双曲线大题第二问,边走神想我哥的手。
  有点粗糙,很烫,宽阔有力。攥着我的阳具上下撸动,还抠我的龟头,我整个人都被他控制住了,像中了邪,尤其是他贴着我耳根教我怎么撸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居然可以这么性感。
  我忍不住模仿他的语调,但并不像。
  我在脑海里把我哥和那个小鸭子强行重合,想象着他被我扒掉内裤压在床上,我可以用腿卡住我哥的两条腿,然后掰开他的屁股肏进去,听他痛叫,看他发着抖攥紧床单,硕大的阳具在腿中间晃,我会攥紧它,堵住它的铃口,让大哥射不出来,露出胃疼时那种可怜脆弱的表情,我允许他求我,只要他叫我哥,我就肏射他。
  他那么性格强势的一个人,被亲弟弟肏到射精肯定会倍感羞辱,他可能会打我,但他未必能打得过我。
  我也想打他,就拿数学老师每次上课带来的橙色木三角板,抽他大腿根的嫩肉,扎他的奶头和鸡巴,想看他浑身都是被我虐待的伤,然后让他给我口交,我会插进他喉咙里,他会像时琛那样流眼泪,无助地拍我大腿让我轻一点。
  疯狂幻想让时间过得很快,反正我要停课两天,作业明天再写也一样。
  我钻进大哥被窝,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从胸肌向下摸,数他的腹肌,一共八块。我又数了一下我自己,隐约也有八块,如果我也能练器械,体型肯定比我哥更好,但我没空,我们早自习五点二十上,晚自习十点下,一整天都在上课做题。
  明天哥下班应该还会去健身房游泳,我在他后颈亲了一口,给他亲出个红印子,伪装成深夜猎艳的胜利徽章来捉弄他。
  我贴着他脖颈睡,手臂搭在他腰间,他可以换洗发水,但我必须嗅着他的味道才睡得着。
  停课结束第二天我早早叼着面包片去上学,年级组长在门口抓迟到的,我被抓过一次,名字被记在公告黑板上,还被罚扫一个礼拜教室。
  我看了一眼表,决定执行B计划,绕到教学楼最东边,一楼倒数第三个窗户是我们班,我看了一眼班主任不在,手一撑窗台,就这么翻进教室。
  拍手上土的时候班里同学都陌生地看着我。我也陌生地扫视他们。
  我不慎撞掉了一个男生的黑框眼镜,下意识捡起来还给他,我俩对视的瞬间都愣住了。
  时琛脸蛋一红,把眼镜戴回去,耷拉着眼皮小声跟我说:“你们高二年级换到二楼了,这儿现在是高三教室。”
  我只好装作路过,默默走出去,上楼找我的教室。
  下课我去他们班门口寻他,靠近我的几个女生在小声笑,有一个嗲嗓音的女孩红着脸问我找谁,我朝时琛勾了勾手,她们八卦的眼神看似有点失望。
  上课铃响时他没能回去,因为他在厕所被我肏。
  贱货居然敢骗我。我不敢把鸡巴捅进我哥嘴里,但不代表我不敢捅他。
  他跪在地上扶着我的腿,颤抖着用嘴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