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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不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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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钱全充饭卡了,万幸学校不准学生用智能手机,天天抽查,我平时揣兜里用的也是便宜的老人机,没有支付功能。
我连连点头点头,对,我哥可废物了,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我跟着他天天吃萝卜炖白菜。
男人不能露怯,但我的小腿确实在抖。
我感觉不到我与这个男人血缘上的联系,他打我时而用皮带,时而用发霉的木拖把棍,时而用刀割我,我一直在反抗,但每一次反抗过后他会打得更狠,小时候我报过警,他被带进局子里蹲了几天,出来以后打断了我两根肋骨。
段近江把我浑身上下搜了一遍,最终视线定格在我手腕的紫檀手串上。
这是我哥上回出差给我买的,当时听他的语气这个东西不便宜,我猜想可能值几千?一万?
我怕老鸡贼看出这东西值钱,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吼了一句操你妈的吃屎去吧老混蛋,手一撑车头翻出被捷达堵住的小区门口,提着书包一路狂奔,附近没有派出所,我想着找个交警拦他一下也好。
段近江恼羞成怒,一路加大油门开车追撵我。我的心脏快从嗓子眼挤出来了,肺泡几乎要炸裂,初升高体育加试一千米长跑我都没这么玩命跑过。
我快死了。
我承认我害怕,从骨子就害怕段近江的脸,语文老师讲到七大罪里的恶魔阿斯莫德时,我脑子里一度浮现的是我爸青面獠牙的脸。
就在我疯狂跑过一个车流稀少灯光暗淡的丁字路口时,一辆黑色宝马从岔路闪现,像把刀横截在我和段近江的车之间。
段近江紧急刹车转向,拖出一道弧形刹车痕之后险些侧翻。
我哥从宝马里下来,踩灭烟蒂,与狼狈滚下车的段近江对峙。
他们很多年没见了,因为我把段近江找我要钱的事都瞒了过去,我不想让这种烂事打扰我哥赚钱,我哥平时要给我开家长会,讲错题,被老师请家长,帮我分析卷子,只有我能随便打扰他。
我望着我哥,他把西服外套脱了,扯松领带扔回车里,眼睛冷冰冰黑黢黢,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我想起前几天和同学去看的电影,一无是处的笨蛋小辛巴被鬣狗围困在山沟里,木法沙出现了,成年雄狮的鬃毛凌厉发亮。
我看到他就觉得安定,我哥在的场合永远安定,任何事他都能从容应对游刃有余。
我爸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色厉内荏跟我哥对峙,目光挂在我哥的车上,骂我哥白眼狼,跟我妈一样白眼狼,说老子一贫如洗,臭婆娘跟人跑了,你们哥俩开豪车住别墅胡吃海喝,不孝子。
我哥上去就是一拳。把段近江撂在地上再提起来,我听见两声骨头崩开的脆响,段近江两条胳膊都被卸脱了臼。
我哥抓着段近江的头发让那老鸡贼抬起肿胀的脸,阴测测地笑了一声:“爸……放心,医药费少不了您的。”
我头一回见到我哥下狠手干架,公司老总的脸都不要了,压着老混蛋拳拳到肉,后来要不是我拼命拉着他,他就快把人活活打死了。
我哥不能蹲监狱,我不可能让我哥蹲监狱。
他双手拳骨擦破了皮,殷红的血黏着土渣,因为段近江满地打滚躲闪,我哥有几拳直接砸在了路面上。
我紧紧抱着大哥,控制住他,胸前贴着他接近峰值的狂躁的心跳,他愤怒猩红的眼睛才渐渐平静,无措和不安地与我对视。
我全然不顾亲爹旁观时惊恐恶心的表情,跟我哥滚到一块接吻,老哥枕着马路牙子,我跨坐在他身上低头亲他,低声对他说,打得好。然后又跟他亲在一块儿。
他心跳缓慢了许多,沉默地把头搭在我肩窝,手掌隔着校服抚摸我脊背上的疤痕,他以为他在安抚我,其实是我在安抚他。
第13章
回家洗了个澡,我站在花洒底下,让温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把脸上的汗和土洗干净。我哥坐在水晶马赛克台面上,倒三角的背肌上溅了水珠,昨晚被我挠的指甲印还红着。
他低着头,湿透的短发遮住眼睛。我以为他仅仅因为撞见亲爹这事堵心,或是因为早上我在他脑门写了变态两个字让他生气,总之他浑身笼罩着低气压。
我在他身边有点喘不过气,关上水蹲下身拿海绵给他擦背时却发现他的指尖在轻微发抖。
“行了,我这不没事吗。”我拿着海绵块从背后环住他的脖颈,小腹前胸和我哥的脊背严丝合缝热乎地贴在一块儿,“其实你不来我也能应付,老不死的追不上我。”
“哥,我跟你说话呢!”他一直不理我,我就变得很暴躁,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看我。
他从容转过身,从我手里拿走浴绵,挤了点沐浴露帮我擦身体,我索性光着屁股坐在地板马赛克上,舒舒服服等小锐子伺候朕。
我坐得低,我哥不顺手,单膝跪到地上一手扶着我的腿,一手帮我擦泡沫,从脖颈打着圈路过胸口三道刀割疤痕。我知道他不敢在上边停留太久,我哥亲眼见过这些伤口涌血缝针的样子,那时候他也很小,吃力地一路把我抱到医院,到医院时我俩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我坏心眼地把我哥拽过来,按着他的脑袋强迫他吻我胸前的疤痕。他果然吻我,我像抚摸大狗那样安抚他。
“哥,我们现在亲嘴,算接吻吗?”
“嗯。”
“我们昨晚肛交了,算做爱吗?”
“算。”
“我们在谈恋爱吗?”
“……”我哥跪在地上注视着我,微微露出虎牙尖,“不喜欢吗。”
他一笑,我就不能思考。男人的大脑一停止思考,下半身就会开始思考。
他扑过来压倒我,我倒下时不小心撞在花洒开关上,冰冷的凉水兜头浇下来,我们在飞溅的冷水中接吻,不得不屏住呼吸直到轻微缺氧,缺氧时爱情的味道会被无限放大。
亲兄弟谈恋爱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会分手。组成我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核都拥有共通的基因,他会痛我所痛,爱我所爱,彼此驯化对方。
半个小时前段近江骂骂咧咧逃走,临走还跟我俩放狠话,说迟早让我俩这对不检点的狗崽子在市里混不下去,说要把我和我哥的事捅到学校,让学校把我开除,不想让人知道就给他打五百万。
我哥离开我的嘴唇两毫米,轻笑着注视我的鼻尖:“五百万,还不如我再添点钱给你学校捐个图书馆,我看谁敢开除我宝贝儿。”
我哥的吻技很诱人,舌尖钻进我唇齿间与我的舌头缠绕吸吮在一块,他舔我的舌下和边缘,不知道法式湿吻是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很湿,浑身发软甚至不经意嗯了一声,阴茎半硬抬头。
他握住我的阴茎有技巧地撸动,边吻我边说,小琰英语很好,把托福雅思过了就可以出国。
他还说我不想念书也可以不念,他乐意养着我。
洗个澡的工夫,他就帮我把后路全部思考妥当,尽管他就是这么一个事事考虑周到的男人,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后怕。
他试探着吻我的脖颈,妖精总会在黑夜里勾起男人的性欲,我哥是只妖精,他的眼睛是黑色,头发是黑色,翅膀也是黑色,微笑着裹挟着我下地狱。
他问我愿意吗。于是我抱着他一起坠落。我不喜欢思考对错,人不需要活得太理智,也不需要一辈子都做对的事。
至于选错的代价,我哥会承担,活该他是我哥。
他压到我身上,用宽阔有力的脊背替我挡住花洒浇下的冷水,炽热的掌心抚摸过我大腿上烙印的十几个烟疤。
我故意叫痛,喜欢看他心疼愧悔的眼神。我哥其实很可怜,别人犯的错我却要他收场,亲爹打碎我,我却要他把我拼回原样。
我也很疼他,双手握住他滚烫勃起的阳具,精心地撸动,在铃口抠挖抚挠,兴奋地听他公狮子般沉重的低喘。
他扶在我阴茎上的手搓弄得越来越重,我痉挛着射精,搂着他的腰疯狂发抖,我哥射在了我的肚子上,顺着腹肌雏形的缝隙流淌。已经变温的水流冲刷着我俩身上淫靡的精液,也冲刷着我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们额头相抵,相拥着滚在浴室里,像被水融化在了一块儿,任何人都无法把我们分开。
当我睁开眼,我们在乱伦。当我闭上眼,他可以是我的恋人——色欲,依恋,变态,堕落,共沉沦,是交媾的疯狗,又怎样。
第14章
我哥表面上稳如老狗,但我知道他最怕什么。他的手掌抚摸我大腿的烟疤时,我闷哼了一声,他不动声色打了个寒颤,问我“这么久了,还疼?”
当然不疼,但我要他心疼。
我还喜欢把乱伦这两个字挂在嘴边,边跟他亲嘴边说“哥,我肚子上都是你的精液,真脏。”
于是这头公狮子恼羞成怒,狠狠咬住我的颈侧,指尖挖开我藏在两瓣屁股里的小洞,在我肠穴里搅动,在令人难以忍受的那块软肉上用力按。
一阵让我发疯的快感涌上大脑,我们湿淋粘腻地把胸膛贴到一块,我寻找他的嘴唇跟他接吻,让他吞掉我的唾液。
“啊、啊啊……哥,你真恶心。”我抓住他抠挖我后穴的修长手指,忍不住仰起脖颈呻吟,“……你是变态吧。”
我哥好像抖了一下,更用力地抱住我,攥紧我的阳具,企图把我掌控在怀里,声音像沙哑的巨兽:“不舒服吗?”
我哥是个妖精,一步步引导着我落网,可他把“我爱你”说得太多,让我分不清亲情与爱情的区别,但人生最终爱情都会回归亲情,兜兜转转躲躲藏藏都显得多余。
他一路从我的脖颈吻下去,大手用力在我腰间皮肤上留下指印,浴室里充满了雄性动物发情的淫靡气味和交媾进行时的粗重喘息。
我手一撑坐上洗手台,朝我哥分开腿,自己撸了两下,手指蹭掉顶端溢出来的黏液,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过来给我舔。
肿胀的阴茎被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快感立刻把我整个人淹没,我顶了顶胯,想看看我哥被我肏嘴时屈辱的表情。没想到他舔得周到又认真,吐出沾满晶莹口水的两颗蛋,再细致地用舌尖勾勒阳具的形状,时不时挑起漂亮凌厉的眼皮,用眼神得意地询问我舒服吗。
身体开始失控,我控制不住爽得浑身发抖,又觉得自己被老哥轻视了,我扳他的脑袋让他看洗手台后边的镜子,抹掉水汽后显露出两个男人交缠的身影。
“段锐,你在给亲弟弟口交呢,你把我带坏了,你知道吗。”我扶着他的下颌肏得更加深入,“哥……你在吃我的肉棒呢,你好恶心。”
其实我不觉得我哥恶心,我爱他,但我要欺负他,我很自私,想让全世界都欠我的。
“我太宠你了吧。”我哥吐掉我射在他嘴里的白液,冷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把我从洗手台上捞下来扛进卧室床里,把润滑液挤进我屁眼,手指插进去搅动。
他刚刚被我安抚下去的情绪又被我激怒了,手指在我肉穴里用力扩了扩,扶着自己湿漉漉的阳具往我肠穴里插,身体逐渐被巨物撑开填满,我疼得浑身冒汗,汗和水混合在一块打湿了床单。
他干我干得很凶,想要把我钉死在他鸡巴上似的,边肏我屁眼还边问我,段近江找过我多少次,为什么不跟他说。
“因为我也是男人。”我理直气壮顶嘴,他好像气疯了,下身肉刃在我身体里疯狂剐蹭,每一下都撞在我肠子里,顶得我快呕出来。
他说,你哥我就是喜欢操男人。
我紧搂着他脖颈,声音不自主地颤抖哽咽:“可我是你弟弟。”
他俯身把我抱起来拍拍,很缓慢、也很无奈地在我耳边笑:“那没办法,谁让我是变态。”
我在心里说,我也是。
他又没戴套,把精液全射进我屁股里,男人在射精的一瞬间几乎毫无防备,我立刻脱身坐到他胯骨上,扶着他还没软下来的鸡巴用力撸。
“操!小兔崽子给我放手!”他好久没跟我吐脏话了,大概是疼厉害了。
基本上没男人能抵抗射精后再被撸的疼法儿,我哥也一样。我坐在他胯上压着让他没法翻身,手伸到后边好好替他撸一发。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操到我硬不起来才罢休了,因为如果我现在还能硬,我绝对操死他这个妖精。
我让老哥也尝了一次强制射精的滋味,准备来第二次的时候我告诉他:“你叫我哥我就放过你。”
他眯眼打量我,敷衍地叫了一句“哥。”
我咂摸一遍这个称呼,爽了,说到做到松了手,从我哥身上翻下去,看他捂着鸡巴嘶嘶吸凉气,边看边乐。
让他稳如老狗,在我面前没人酷得起来。
这导致我更加精疲力尽,一头栽进枕头里,我哥爬起来换了一床被,我压着床单不想动,他硬把我拖起来,把沾满精液汗液的床单撤了扔地上。
我俩赤条条站在床边,我困得要命,靠着他肩窝打呵欠:“嘁,假干净。”
我去浴室洗了洗屁股,回来看他正叼着半根烟铺新床单,我懒洋洋地从背后贴上去,把他嘴里的烟拿过来两口抽完,碾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老变态,睡觉,困死了。”
我哥侧身把我搂进怀里,吻了吻我的额头,指尖轻轻拨弄着我手腕上前桌还给我的紫檀手串。
以我哥揍段近江的力道来看,他把我从身上掀下去是分分钟的事儿,但他任我欺负他折腾他,因为我哥一直以为他欠我的,所以宠我宠得厉害,万事惯着我。我习惯让他保持这种亏欠心理,这样我总会安心一点。
他好像在我耳边说了很多话,我太困了没记住内容,他压低嗓子说话的声音很性感,也很催眠。
但有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第15章
我腿上的烟疤不全是段近江弄的。那时候我哥正处在小男孩的浑球年纪,我刚四岁,也是人厌狗嫌的大小,我俩那时候经常结下血海深仇。
他自己有个小卧室,我跟爸妈睡,我从小就对他的卧室有无穷好奇心,他屋子里的每件东西我都想摸摸,可他不准我碰,把抽屉柜子全上了锁,我一进他卧室他就吼让我滚出去。
我当然不可能听他的话,趁着他出门和院里的同龄人玩,我偷溜进他卧室,趴在写字台上玩他的东西。
他的作业还铺在桌上,我哥的字好看极了,虽然我不认识几个。他桌上摞着一摞漫画书,我努力踮起脚拿到一本翻看起来,刚好作业边放了支笔,我就拿起来在书上写字,我写字歪歪扭扭,不知道怎么才能写得像我哥一样好看。
我在他屋里待了很久,他突然回来了,毫无征兆地大叫了一声,把我从椅子上拖下来搡出门口。
我手足无措坐在地上号啕大哭,他捧着被我画脏的漫画书咬牙切齿。爸妈嫌我哭起来太烦,就训我哥,不就是本书吗,都快上初中了还看漫画,没收。
我哥红着眼睛眼泪打转儿,他瞪我,我就哭得更厉害,我俩都恨不得杀死对方。
第二天我哥领我出去玩,把我扔给一群小混混,还笑着对我说“我去上学了,段琰跟他们玩吧。”
他一走,我的噩梦就来了。据说六岁之前记忆是完全模糊的,但我对这一段记忆相当深刻,那群小混混把我按在地上,在我大腿上熄灭烟头,用力踢我的肚子和腿,我只觉得痛和恐惧,尖叫着哥哥救我。
他确实来救我了,只是晚了那么半个小时,但我依然当他是英雄,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哭。后来即使他把真相告诉我,我脑子里记忆清晰的仍然只有他抱我离开的一幕。
从那以后我哥什么都让着我,我也尽量不惹他生气,可我忍不住靠近他,即使他烦我讨厌我,不想让我进他的卧室上他的床,我忍不住,我喜欢他卧室里的味道,床上有我哥的洗发水味。
其实爸妈并不喜欢我,他们更喜欢大哥,我哥很争气,不管升到哪个年级在学校都只拿第一,我很皮,是个到处疯玩的小流氓。
我爸光顾着喝酒打麻将向来不管家事,每晚回来把我提起来一顿暴打就是。
我听我妈说,他们本来没打算生我,但我妈生完我哥,医生没给她上环,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几年后就不小心怀上了我这个拖累。
我心想我妈当时要是把我流了就好了,别耽误我换个好人家投胎。当然我并不在乎。
我和我哥彻底关系缓和是在我六岁那年,我小姨过来暂住,我家格局暂时变成我爸睡沙发,我妈我小姨睡他们卧室,我过来投奔我哥的小床。
第二天我震惊发现我哥尿床了,我还摸了摸渗在床单上的几块,黏黏的,我当时不懂遗精,以为学习学多了就会尿这种黏黏的尿,都是因为我哥太优秀。
他黑着脸用纸擦床单和内裤,把内裤也脱了,让我背过去别看,我替他着急,揪了点手纸帮他擦鸡鸡,他脸更黑了。
我妈问我俩大早上吵什么,我抢答说我尿床了,我哥在帮我收拾床单。
不出意外我爸提着鸡毛掸子过来把我揍了一顿,我妈没好气地边骂我边把床单拿去洗,小姨笑了我一整天,我哥把他的零食都推给我,等小姨走了还允许我陪他睡。
我哥初中高中都上寄宿学校,家里只有我,这时候家里的关系已经很冷淡了,妈没了牵挂常常出入会所,爸迷上赌博,白天不着家,晚上回来翻箱倒柜找钱,喝醉了就多一项业务,打我。
我家四口人,我居然能过得像个留守儿童。
每个周末我哥放假回来看我,所以我和大多上班族一样期盼周末,等他来了我又装作一副并不需要他来的样子。
两年后我妈跟人跑了,顺便带走了我哥,我爸脸上无光,把火都撒在我身上,我不爱回家,回家跟上大刑没区别。
我天天盼我哥,盼他再来救我,他一直不来,他肯定是不要我了。
“小琰。”
“宝贝。”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我哥在亲我,大手抚摸着我的后背。
我面无表情,让他帮我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我哥边擦边说:“我只是去阳台抽会儿烟。你以后上大学怎么办。”
半夜只要我哥离开我一会儿我就会做噩梦,嗅不到他的气味我会发疯,我很久没离开他了,我离不开他,我可能一早就病了。
第16章
这些天我和我哥之间多了一点微妙的隔阂,总觉得是他先疏远我的,我就也不怎么和他对视,晚上等他睡了我再收拾书包回他床上睡,早上趁我哥没起,抄起书包就跑,老师还夸我这几天早自习居然全勤,太不容易了。
为了不反复想我哥,我上课就不再发呆,闲着也是闲着,听听老师讲课也可以。
南瓜刘讲完卷子,从黑板上出了道拔高题,叫小眼镜上去做,小眼镜儿基本没出过年级前五十,我们学校是省重点,年级前二百都是重本随便挑的学生(我排一千多名)。
小眼镜在黑板上写到一半卡壳了,我顺口提醒了他一句,他一拍脑袋继续写,没写两行又卡住了,我又多嘴提醒了他一句。毕竟我因为屁股疼陪他在后黑板站了好些天,已经建立了某种学霸和学渣之间的友谊,所以不想他出糗。
不知道为什么老师同学还有我前桌都像看灵异事件回头看我,这题我哥给我讲过,我以为大家都会做只是没人告诉他。当然我哥的水平确实不是这帮凡人能比的。
班主任特夸张,听数学老师说这事以后又把我叫到办公室一通夸奖,给我哥打电话说了说我的进步情况,让他监督我继续保持状态到期末结束,顺便把家长会日期告诉他。
我班主任太了解我了,每回开家长会我都能推则推,说没爸妈管,或者说我哥太忙,找各种理由搪塞。我不听讲,成绩差,课上捣乱,逃课打架,厕所抽烟之类的毛病一堆,我哥当惯了好学生,我不想让堂堂一位公司老总坐我座儿上当众挨批评。
我听见电话里老哥说好的。
行吧,丢脸也是他自找的。
晚自习课间,我拿着张卷子拍了拍前桌肩膀:“哎,教我这个。”
江雪惊讶了一下,回过身拿笔指着给我讲题。换个漂亮姑娘讲果然一下就能听懂,我们数学老师那个软瓤流油的秃胖子,我给他起外号叫南瓜刘,他讲什么我都懒得听。
我闲着无聊,一边转笔一边把理科作业翻了一遍,会做的空着,不会做的就发呆想想,语文英语作业直接扔掉。
下课铃刚响一秒,我已经掂着球走出教室门口,朝哥们儿勾勾手,篮球场走起。
我一哥们搭着我的肩,问我最近怎么不急着回家吃宵夜。
因为我哥不陪我吃宵夜了,他晚上一下班就回书房看合同审项目或者接电话,一天之内跟我说不了几句话,虽然每天都见面,我还是有点想念他。
可他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能强吻然后问他闹什么别扭,兄弟之间谈恋爱也有一点不好,就是分不清到底在一起了还是分手了,或是根本没有在谈恋爱,毕竟老哥没正面回答过我。一旦我们回归普通兄弟之间的关系,大概就算失恋了。
不知不觉我们像进入冷战期的小情侣,我只会用失措的沉默应对茫然的爱情。
我问跟我一块打球的哥们,你们家有二胎没,独生子都没说话,有个家里生弟弟的告诉我,他想把他弟弟弄死,用手比划着,就这样,咔咔咔,捏死他。
我默默吸了口气,问为什么。
哥们义愤填膺:“他会干啥啊,天天惹事生非然后让我给他擦屁股,不然就哭,哭起来那声比尖叫鸡还惨,我爸一口咬定我欺负他,我冤不冤,二胎就是上天派下来折磨老大的。”
过了一会儿他们问我为什么手抖。我没感觉,也没表情,但是状态不好,接下来几个好球都没能投进。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回家时阿姨把宵夜摆在桌上下班走了,二楼只有廊灯亮着,我哥在卧室阳台抽烟。
雾霾里渗透的光线打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烟雾从唇间散出来,斑驳光影汇聚在瞳孔中。
我远远凝视着我冷峻的女朋友,如同隔着橱窗垂涎柜台上昂贵的钻石。
我悄然接近他,像猎食那样突然从背后抱住他脖颈,一块烟灰打着转落到我手背上,烫出了个红点,我没有躲。
他替我掸走手背的烟灰,我抓住他松垮的领带向后扯,把冷白的脖颈送到我嘴边,吸吮他的下颌和衬衫下的肩膀。白衬衫被我的唾液浸湿,透出我种在他肩头的草莓。
我咬着他的耳垂用气声威胁:“哥,昨天是你没抱我睡的第十天,再有一天,我就干死你。”
我哥笑了一声,手臂一抬把我按到铁艺栏杆扶手上,卡住我的下颌,低头靠近我。
他的嘴唇与我相隔几厘米远却迟迟不亲下来,我就主动搂上去想跟他亲嘴。
他故意又与我隔开几厘米,露出尖白的虎牙,低声淡笑:“你就算不给我操,哥也养你一辈子啊。”
第17章
外边下了雨,我只觉得吵闹,好像阳台潲进来的脏水都砸在我心上。
老哥这么说很没意思,他好像一夜情后提裤子走人的渣男,以我对我哥的了解,这种事他肯定做过不少次,只是不告诉我罢了。他长得好看,有钱有地位,我猜测被他宠幸过的男男女女都以跟我哥睡过为荣,想拿到资源的拿到了资源,想拿到钱的拿到了钱,等会儿我哥要是拿张卡出来塞进我内裤,我就揍翻他。
我哥见我发呆,松开手问我:“最近缺钱吗,刚给你打了零花钱。”
我反手把他脑袋按在栏杆上。
他惊讶又无辜地回头看着我:“不是,你什么毛病?”
“过来。”我拖他上床,从背后锁着他脖颈,右手迅速解他的腰带,然后扒裤子。
“哥,我最讨厌你这样,把你用在情妇身上若即若离的手段拿来对付我,你这样相当娘炮,娘炮就得挨操。”
他上半身还套着崩断两粒纽扣的衬衫,领带松垮斜搭在肩上,裤子完全被我拽下来挂在一只脚上,我掰开他两条腿压了上去。
我哥诧异了大概两秒,表情又变得狡猾且从容,上身半倚着床头,皮鞋挂在脚尖淫荡地晃,像夜总会的妓女脚趾挑着黑丝高跟鞋。
“想上我?你会吗,毛都没长齐呢。”
他说话时的热气扫在我脸上,我脸颊发烫,双手用力控制着他的两个手腕让他无法反抗。
人为什么只长两只手呢,这样我没办法脱我自己的裤子,我哥干我的时候是用哪只手脱自己裤子的?
他笑了一声,露出两颗犯贱的虎牙:“我教你,一只手按着我,另一只手脱裤子,用润滑液把鸡巴撸硬了肏我。”
单是听他说这些我就忍耐不住硬了,呼吸好像也没了节奏,粗重又火热。我从来没在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我哥,他的眼角很弯很翘,笑起来像吹皱的溪流,大概哭起来也会像繁星掉进海里,我想在他的眼睛上雕刻我的名字,把我哥做成标本锁进玻璃保险箱,让每个人都能欣赏他的美丽,而他只属于我。
他把头埋进我颈窝,从锁骨一路吻到下颌,无声地引动着我的性欲,只留下一串泛红的印子,很快就能消去。
我哥在我唇角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粘稠慵懒的声音在我耳边问:“我有没有说过你屁股很翘?”
我僵硬了一下,气愤地把双手控制他变作单手,没想到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住他,他立刻翻过身压在我身上,左手像铁钳那样把我双腕反剪到头顶,利索地扒掉我的裤子和上衣,身体挤进我两腿间,用润滑液把自己巨大猩红的性器撸硬了插进我后穴里,整个卧室回荡着我的惨叫。
我哥放慢了动作,舔食猎物那样舔我的脖颈和奶头,肉棒碾在我肠穴里最敏感的一点,我控制不住叫出声,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小琰。”他边肏我的穴边叫我。
我被顶得连话也说不出整句,只能唔两声回应他。
我哥的眼神看起来有点阴郁,问我:“愿不愿意给我操一辈子?”
我怎么可能承认我愿意?
卧室并没开灯,廊灯的暗光照在我们身上,窗外逐渐沉重的暴雨敲打玻璃,屋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的粗喘和胯骨撞击皮肤的响声。
他肏我的时候说出一两句污言秽语不奇怪,但我从没听过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说“小琰不喜欢,哥只做最后一次好不好,让我吃饱。”
我哥看我的眼神越发痴迷疯狂,今天居然失控把我肏出了血,我看见床单上的血以为他妈的这个老畜生把我穴操裂了,吓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就想把身上施暴的变态给踹下去。
“别乱动,放乖点。”他居然把我掀翻过去,用巴掌打我屁股。响亮的巴掌声一下下落在我屁股肉上,又疼又羞辱,几十下打完,屁股火辣辣地肿疼。
他折腾了我四个多小时,期间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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