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我很穷[娱乐圈]-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游现在都还记得清楚,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电梯里,余年说,买了白衬衣之后,就只剩不到两百了,外卖都点不起。
  “哈?”
  得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曲逍然手机也不看了,坐直了胆战心惊地问,“所以、所以你注资给《天籁》节目组,还特意设立了有五十万奖金的一等奖,也是因为这个?”
  谢游点头,笃定,“嗯,他肯定是第一。”
  “这竟然才是真相?”曲逍然有点儿眩晕,“你、你这送钱送的,可真够九曲十八弯的!”
  谢游修长的手指捏着笔,耳尖有些红,“嗯,想给他钱花。”
  这一刻,曲逍然觉得周围连空气都甜齁了!
  谢游在自己最新发出来的微博下,一连拉黑屏蔽了好多个黑粉的评论,等热评区看着清爽了,他估算着时间,将手写好的菜单发给了余年喜欢的那个私菜馆。
  又有理由可以买吃的送给他了。
  余年正坐在化妆间和夏明希聊天。
  夏明希语气惊叹,“太气人了!你第一次开直播,我还想着一定要在你的礼物榜上留下姓名!结果!你那个土豪粉丝是哪儿冒出来的?竟然一砸就砸了一百万!吓得我默默收回了即将砸出去的十颗钻石。”
  余年下直播到现在,已经被不少人问到这个问题,“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当时把我也砸懵了。”
  夏明希也就感叹感叹,完了又想起来,“说起来,我爸前两天教育我,让我要向你学习,不要太娇气,半点都不能忍痛。”
  熟练地翻了个白眼,夏明希一脸嫌弃,“结果你猜怎么样?我爸去端菜盘子,被稍微烫了一下,就飞快蹭着蹭着到我妈旁边,要吹吹!”
  他搓搓胳膊,“这种肉麻画面,我看了二十年早都看腻了,他们竟然还没腻!”
  余年跟他一人一包小饼干,赞同道,“对!我外公和我外婆也很腻歪,每年七夕节,外公都会写一封刚好九十九个字的情书给外婆。外婆会细致地用一个木匣子装起来,存了很厚一叠,最后我将木匣子一起埋进了土里,陪着外婆。”
  两人都深有体悟,一起笑起来。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敲了休息室的门,告诉余年说叫的外卖到了。
  已经饿了的夏明希兴奋偏头,“年年你叫了外卖啊!”
  “啊?好的,谢谢你。”余年很快反应过来外卖是谁叫的,他心里有些好笑,想起之前看见的谢游的微博——这是又哄他来了?
  外卖送进休息室,摆了满满一桌子。夏明希认了出来,“天!这是城西那家私菜馆的?那家店不是不送外卖吗?年年难道你是他们的终身vip?”
  余年糊弄过去了,心想,我不是,不过谢游应该是。这么一想,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明希又拿了一包小饼干交换了蹭吃蹭喝的机会,想起了什么道,“对了,我听我爸说,郁青正拍的那部电影,片尾曲被她自己承包了,还找了思宁作词作曲,等歌一出来,肯定又要爆火!”
  余年夹菜的手滞了滞,垂眼认真吃东西,没好意思接话。
  夏明希正大口吃菜,没发现余年的不自在,咽下食物后兀自说道,“不过思宁的词曲是真的好,出一首火一首,就是太难约了,也没见露过面,”他话题跳得快,“对了,你录完节目准备干嘛?”
  余年这才说话,“出单曲或者EP,再上个综艺。”
  “你出单曲细碟肯定都会爆的,”夏明希叹气,“我爸见我唱歌跳舞都不行,就让我妈找找朋友,把我塞进哪个剧组里面去,试着演演戏,要是行,就往演艺圈发展。”
  余年见他不太有精神,“你不愿意吗?”
  “也没有。”夏明希放了筷子,手撑着下巴,“我脑子很清楚的,我爸我妈红了这么多年,我在这个圈子里发展,会比旁人轻松容易很多,我不讨厌唱歌或者演戏,就是,”他别开眼,皱皱鼻子,“就是挺怕给我爸妈丢脸的。”
  余年笑起来,他想起自己写歌的时候,也总是很怕给自己外婆丢脸。
  余年的彩排时间被安排在下午,按照孟远之前的构想,果真搬了一张欧式天鹅绒鎏金沙发过来,放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你脚伤了干脆就不动,坐在沙发上跟着升降台起来。我想好了,找个角度,让摄像从下方往上给你拉个镜头上去,视觉效果肯定惊艳。”何丘柏又问孟远,“两套演出服,定下用哪套了吗?”
  孟远都不带犹豫的,“有白色毛领那件!”
  余年没穿过奢华型的演出服,“会不会太夸张?”
  孟远驳回,“不会,你长得好,五官精致脸也小,重点是气质很能撑得起来。穿白色毛领的衣服,镜头下面会很贵气,是时候让观众体验体验被颜值秒杀的感觉了!”
  余年相信孟远的判断,“好,那就听孟哥的。”
  彩排很顺利,到正式录制时,许萱主动来找余年说话。
  “我会尽力的,还有,对不起。”
  余年正在记歌词,抬眼笑道,“我也会尽全力的。”
  许萱站了一会儿,郑重道,“谢谢你。”
  余年出场顺序又抽了个第五,在他前一个出场是这场补位的歌手,也是才出道没多久的新人。候场时,余年能听见前面传来的音乐声。
  造型师正在做最后的妆发调整,施柔递了插好吸管的水给余年润喉,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余年自信地回以一笑,“我一定加油。”
  前面音乐停下,余年坐上了猩红色天鹅绒沙发,很快,升降台开始缓缓上升。
  在他出现在舞台正中的一刹那,一束灯光点亮了他的周遭。
  余年姿态惫懒地靠着沙发背,微微低着头,白皙的下巴尖陷在雪色的毛领里,精致的眉眼在灯光下水色潋滟,眼下的泪痣愈加勾人。前奏过后,余年才举起了拿话筒的手。
  他起音很低,带着点压抑的缠绵的味道,“此刻长夜,细雨不停歇,湿冷将心裹得层层又叠叠……温柔,体贴,依依惜别,所有细枝末节,随世界全数崩裂……”
  随着他的歌声,心里像是真的下起雨来。
  休息室里,夏明希抱着个抱枕,原本很担心余年的发挥,听见第一句就知道稳了,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要是我这么能唱,我爸妈做梦应该都能笑醒……”
  坐他旁边的补位歌手听见他小声嘀咕的话,也接了句,“要是我颜值这么能打,我经纪人做梦肯定也笑醒了。”
  夏明希礼貌微笑,努力回忆,对方叫什么来着?
  这时,余年正唱到高潮部分,舞台开始上升,他站在猩红色的天鹅绒沙发前,色彩对比极为明烈。镜头自下往上拉,较窄裤脚绷出的小腿线条极为吸人视线。最后,镜头给了一个面部的大特写,余年的睫毛上,都像是落了光。
  说话的那个歌手又小声抽气,“连着在高音部上一直转音,还能不破音,气息也不喘,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这歌是谁的啊,好听。”
  夏明希与有荣焉,“年年他自己写的词曲!”
  办公室里,玻璃窗外是冷清的霓虹,谢游正在通电话。
  “想好了吗?”
  谢游视线定在桌面上摆放的蔷薇花瓣标本上,沉声道,“曲叔叔,我想好了。”
  曲正乾称赞,“你很有魄力。当年你父亲还不放心,担心你少了杀伐果决,会被欺负。既然你确定了,那我这边配合着你开始动手,先把证据一样一样都找好。”
  “好,麻烦曲叔叔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再有,你弄出来的不务正业的假象有用,最近他们的防备心弱了不少。”曲正乾又提醒,“不过,你要清楚,他根扎得比你要深,不到最后一刻,紧剔丝毫都不要放松。”
  “嗯,我明白。”
  挂断电话,谢游坐在椅子上,头稍稍往后靠。他将余年之前送给他的两粒糖握在手里,许久才把心里的躁动压下去。
  不能心急,四年都过来了,不能功亏一篑。
  他抬手,用手腕遮住眼睛,也只有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敢纵容自己将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松上一松。
  也纵容自己,去想想那个人。
  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他了。
  谢游迟疑许久,还是起身,拿着西服外套往外走。
  夜已经很深了,谢游又换了一辆车,绕远路到了余年小区外面停下。
  余年家的窗户是黑着的,不知道是已经睡了还是——
  车停在路边,余年下了车,弯腰朝里面道,“柔柔姐你就别送我上楼了,今天录得太晚,早点回去休息吧。”
  施柔不放心,“可你的脚还伤着啊。”
  余年先一步关上车门,挥挥手,“没几步路了,我自己能行,明天见!”说完就拜托司机快开车。
  施柔只好作罢,叮嘱,“那你小心一点!”
  车开走了,余年站直,将拐杖拿好,转身往小区里面走。
  不知道什么原因路灯挨着坏了两盏,余年熟悉路,就没开手电筒。心里记挂着给郁青电影写歌的事,一个没注意,拐杖压在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上,打滑,瞬间重心不稳。
  就在余年以为自己又要再摔一次的时候,手臂被人拉住了。对方力气很大,强行帮他稳住了身形。
  余年站好,刚想道谢,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雪松的冷冽香气。
  “……谢游?”
  谢游松开扶住余年的手,“是我。”
  黑暗的遮掩下,没人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
  余年抬头看他,懊恼道,“谢谢你,刚刚差点摔倒,怪我想事情太出神,没注意路。”
  “要小心,”谢游顿了两秒,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记得你身上的气味。”余年说着往外望了一眼,看见路边停着的车,谢游顺着他的视线,“准备回家。”
  “路过时看到我,所以下车帮忙是吗?”
  “嗯。”
  夜很安静,余年不知道怎么的,在谢游面前,整个人都很放松。他笑意像星子一样溢满双眼,语气轻快,“今天节目录完了,这场我又拿了第一。”
  两人独处,谢游心跳有些快,语气倒还稳得住,“恭喜。”
  “谢谢。”余年眨眨眼,再添了一句,“外卖都很好吃。”
  谢游呼吸一窒,不舍得移开视线,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第25章 第二十五块小甜糕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下来; 连风声都像是消失了,还是谢游先开口; “我……送你上去?”
  余年没有拒绝; 弯着眉眼点头道; “嗯,那就麻烦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余年发现,谢游确实比他高了不少。路灯不算明亮; 他拄着拐杖走路慢,谢游也没有一丝不耐,配合着他的速度往前走。
  余年找了话题聊天,谢游话虽少; 但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两个人走在小区茂盛的林荫下; 气氛倒不显尴尬。
  一路被谢游送到家门口,余年拿出钥匙,笑着偏头看向谢游; “我到了。”
  谢游礼貌地站在一步远的位置,“好,我回去了。”
  “嗯;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余年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谢游你等我一下!”
  开了门,余年换上拖鞋; 嫌拐杖麻烦,干脆放到墙边,单脚往里面跳着走。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四方形的铁皮盒子,他回到门口,递给谢游,“给你,”想了想,余年又补充,“就算是这次你送我回来的谢礼吧,而且幸好你扶了我一把,要不然再摔上一次,就真的很惨了。”
  谢游接到手里,过道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他头顶上方落下来,为挺直的鼻梁添了几分淡色的阴影,低哑的声线裹着雪松的清冽气味,“是什么?”
  余年弯起眼睛,“我做的糖,和上次的形状不一样,做好之后一直想送你,今天总算是有机会了。”
  铁皮盒的凉意被指尖的温度所取代,谢游眸色很深的双眼看着站在门内的余年,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谢谢,我很喜欢。”
  第二天上午,余年起床后就把拐杖扔到了一边——他忽然发现,单脚跳还挺方便的。
  正准备煎荷包蛋当早饭,手机响了起来,余年歪着脖子夹好手机听电话,“孟哥早啊!”一边说着,一边打了鸡蛋进锅里。
  孟远在电话里提醒,“今天该去医院复查了,你八成忘得干净。”
  “啊,对!”余年拿锅铲的手慢了两秒,这才想起来,“孟哥你要是不提醒,我真的就忙忘了。”
  拒绝了孟远过来接送的提议,余年扣了顶黑色鸭舌帽,又戴上口罩,慢慢悠悠地往外走。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收费很高,医护人员比病人还多,私密性也好。拍完片子,余年在走廊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拿出手机,继续看郁青发过来的剧本找灵感。
  看着看着,不远处,两个护士聊天的声音隐隐传了过来。
  “欸,你确定,1103病房的真的是许萱的妹妹?许萱现在挺火的啊。”
  “当然确定了,她现在就在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呢,不信你等她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本人。倒是她们两姐妹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许芙想和许萱多说两句,但许萱冷淡,连应付都懒得。”
  “是关系不好吗?可你刚刚不是说许芙的医药费一直是许萱在交吗?我还以为她对她妹妹挺好的。”
  “谁知道呢,许萱之前一口气把接下来大半年的各项费用全交了,出手很大方,明星果然很挣钱啊!不过许芙这病……明明早就该做手术了,也不是没钱,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一直拖着。医生劝了好几次了,今天约许萱谈,八成又是因为这个事……”
  这时,检查结果被送过来了,余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进了医生办公室。
  主治医生拿着片子看完,点头道,“恢复得很不错,果然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
  余年把心思收回来,仔细询问,“如果恢复得很好的话,过几天我能跳舞吗?”他补充,“就五分钟左右。”
  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斟酌道,“你的恢复情况确实不错,但我还是建议要减少剧烈运动。如果实在要跳,可以拿绷带将关节裹紧,减少关节错位的可能性。跳完之后,一定好好休息,再来复查一次。当然,稳妥起见,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
  余年点头,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后,礼貌地告辞了。不过出了办公室之后,他没有马上离开。
  许萱跟许芙的主治医生聊完,刚开门出来,手机就响了。
  她有些不耐地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人名,左右望了望,最后往楼梯间走,一边接起了电话。
  大致能听清说话的内容。
  “阿奕?对,我在医院呢……嗯,是啊,小芙她又发脾气不肯吃药,非要我过来哄着……”许萱声音带着些愁虑,电话的另一端应该是在安慰她,她“嗯”了两声,温柔道,“好我不朝她发脾气,我也舍不得,爸妈走了,我就只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钱够花,真的不用再给我了,我交了大半年的费用,都还剩下不少……阿奕,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又说了几句,电话挂断,许萱走了两步,手机又响起来。不过这次她的语气要冷淡很多。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来医院了吗?你又担心什么?……我都说了,余年那边我已经解决好了,他亲口说了不会再追究……呵,余年就是典型的好人家里精心养出来的,就凭我有个妹妹还躺在病房里,靠我养着续命,他就不会下狠手整我。”
  “……是这么好接近的?说得简单,我又不是没试过!早先我编了个许芙喜欢他,想要他签名的理由,他是签了,但完了还是只跟夏明希玩儿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不过这次倒是个机会,说不定能好好利用利用……”
  从医院回到家,余年拿着小铲子帮阳台花盆里的植物松了松土。接着,给郁青发了条信息,没一会儿,郁青电话就过来了。
  “出什么事了?”
  余年放下铲子站直,忍不住笑,“你怎么确定是出事了?”
  郁青应该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周围少了杂音,“你这性子,肯定是有什么事儿才突然找我,说吧,是怎么了?”
  听余年条清缕析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郁青没发火,只是嗓音冷得很,“我去帮你问问清楚,等着。”
  “好。”
  郁青有自己的圈子,人脉消息都齐全,没到一个小时,郁青的电话就回了过来,“你先说说你的猜测。”
  余年垂着眼睫,手里的铅笔在白纸上画出一道道横杠,他说道,“许芙生病一直住院是真的,但相比起让许芙恢复健康,许萱更希望她一直病着,对吗?”
  “你的猜测应该没错。”郁青难得没有一点就爆,语速不快不慢,“跟她同校毕业的人说,许萱大学的时候,周围的人几乎都知道她有个重病在床的妹妹,旁的人觉得她可怜,也就不跟她争奖学金助学金的名额。
  等毕业签了公司,几个女孩儿争出道的机会,她去求人,理由就是自己有个重病在床需要花很多钱的妹妹。
  出道了,一次不是偶然的偶然,遇上了一个富二代,对方感慨她年纪不大,就要挣钱为妹妹治病,连着给了不少钱不少好处。但她眼界挺高,应该没准备跟那个男的在一起,就只是吊着。
  所以啊,她当然不想她妹妹的病好,要是好了,她哪儿找这么好用的理由?”
  郁青说完,“有什么感想?要不要说来听听?”
  余年仔细回想和许萱见面时的情景,反省,“确实是我识人不清。”
  “这倒不怪你识人不清,圈子里这些妖魔鬼怪披着几层画皮,脱了一层还有一层,哪儿能次次都看得准。就是你姐我才开始的时候,也同情心泛滥,自愿跳了好几次坑。”
  郁青感叹,“你外公外婆从小教导你,我以前还听你外公感叹,说你不止心胸豁然,脑子也灵光。依我来看,这一次你的处理方法确实挺不错。”
  听余年没应,郁青哼笑,“我还不了解你?许萱在背后用手段整你,要是你真的直接怼回去了,她转个身就能开发布会哭惨,在人前哭诉自己挣钱为妹妹治病是有不容易,说自己不过一时邪念上脑,让你扭伤了脚,你却气量狭小,不顾她有个重病的妹妹,一害就害死两个人。我就不信,你当时决定不追究,没有这一层顾虑在。”
  余年承认,“我当时确实也有这层顾虑在。而且,大家总是同情弱者更多。”
  郁青“嗯”了一声,“那你准备怎么办?”
  “外公教我做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但我也不吃闷亏,”余年笑容带着点儿狡黠,“她会哭惨,我也会啊。”
  依旧是上次那个咖啡厅的包厢。
  这一次是余年先到,包厢门从外面被打开,穿着黑色短裙的许萱走进来,笑道,“抱歉,你等了一会儿了吧?”
  “没多久。”余年等对方坐下了,声音温和,“你妹妹身体还好吗?”
  许萱微微低头,神情变得黯然,又勉强笑道,“还是老样子,医生开了几种进口药,说效果可能会好点儿,就是花销又大了。小芙懂事,说不用吃那么好的药,”她摇摇头,语气惆怅,“她懂事,可我怎么舍得啊。”
  “那钱还够吗?”
  “完全不够,我拜托我经纪人,看能不能多接点儿通告,不然别说吃药,住院费都快要交不起了。”她抽了根女士烟出来,又放回去,忐忑道,“余年,你……真的不怪我了吧?”
  余年晃了晃杯子里的热牛奶,“你是指在台上洒水,导致我摔伤的事情吗?”
  听余年这么说,许萱吸了口气,苦笑道,“我当时鬼迷了心窍,你生我的气也是应当的,是我太想要第一名要那笔钱了。”她双手抓着包,语气较以前亲近了些,“你能不追究,还鼓励我,我真的很感激。”
  余年勾着唇角笑了一下。
  许萱辨别着余年的神情,又试探着笑道,“《天籁》快录完了,等你以后出了专辑,我可以再找你在专辑上签名吗?拿回去我妹妹肯定会特别高兴。”
  余年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他看了看时间,“我得回去了。”
  许萱站起身,关切道,“要不我送送你?”
  余年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
  回到家,孟远和施柔已经等在客厅了。
  孟远见余年回来,表情没什么特别的,有点紧张地问,“怎么样?”
  余年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开了录下来的音频文件。
  听完录音,孟远讽笑,“费尽心思辛辛苦苦赚钱为妹妹治病这个角色,她自己都要信了吧?”
  说完,他又看向余年,劝道,“年年,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这圈子、这世上,坏的、伪善的,都多得很。你才二十一岁呢,还小,这次就当是上了一堂课,涨见识了。”
  施柔替余年说话,“也不怪年年,这个许萱太能演了。”
  孟远瞪眼,“行行行,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恶毒。”
  余年笑着接话,“现在,大概我也要加入恶毒的行列了。”
  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拖到第二天,当天晚上七点半,一个知名狗仔的大V号就发了一个预告,说半小时之后,将会爆一个猛料。
  蹲守微博的吃瓜群众纷纷冒头,都在猜到底是什么事,猛料还没爆出来,猜来猜去的评论就先上了五位数。
  八点准时,大V说到做到,直接甩了一段录音出来,只配了六个字,“众位仔细品品。”
  “——卧槽,这什么音频这么长?听了个开头,好像是个女的在打电话?有没有课代表来总结一下!”
  “——前半段是主角在和一个叫‘阿奕’的人打电话,要点如下:自己叫‘小芙’的妹妹不肯吃药脾气不好,自己委屈,但爸妈走了只剩个妹妹,委屈也会忍着。‘阿奕’给的钱够花,交了大半年的费用还有剩。
  重头戏在后半段,换了个人通电话,主角说因为自己有个生病躺床的妹妹,余年不会追究。主角曾经编理由接近余年,但余年只跟夏明希玩儿。主角不甘心,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再试试。”
  “——跪谢课代表!呀呀呀预感是个大瓜!余年和夏明希?这段时间热搜都要被他们承包了吧?来,摆好汽水准备吃瓜了!”
  “——我就想知道这个女的是谁!她是干了什么事,余年不追究了?”
  “——我有了一个不太美妙的猜测……余年之前彩排摔了一跤,踩伤脚跳了全场,不是还上了一波热搜的吗?当时是因为什么摔倒的来着?”
  眼看着热度飞快地就起来了,大V紧跟着发了第二条微博,“刚刚那段录音呢,是花大价钱从一个护士姐姐手里买来的猛料,点名了,打电话的人是许萱。”
  涉及到话题度正高的余年、夏明希和许萱,以及一个迅速就被扒出来了的富二代赵奕,很快,这事情的关注度猛然拔高。
  评论区纷纷开脑洞,故事一个比一个悬疑。
  倒是这个大V半点不着急,吊足了胃口。隔了大半个小时,才把第三条微博发了出来,“各位再仔细品品'录音''录音'”
  “——课代表在这里!整合要点如下:许萱卖惨,说妹妹重病住院花销大,无底洞一样,自己很努力赚钱。余年在舞台上摔伤,是许萱买通工作人员往台上洒水,目的是为了拿到第一名的五十万奖金给妹妹治病。这事情被余年发现,许萱希望余年原谅。余年表示不追究。许萱预约了下一次给妹妹的签名。完毕!”
  “——我他么要爆粗口了!年年摔伤不是意外,是人为?!许萱想拿第一,嫌余年挡了她的路,所以就往舞台上洒水?完了又拿妹妹卖惨,逼得余年没狠下心追究?还想靠着这次,再接近年年?”
  “——许萱在一个综艺节目上,确实提过自己重病的妹妹,说感情非常好来着……”
  “——这大瓜,精彩了!不过这三段音频,许小姐的话前中后对不上啊!这到底能不能交上住院费?”
  “——余年才是真的惨吧?脚伤了,被心机卖惨女用道德胁迫,对方还想顺杆爬,继续接近他。很想采访采访余年的心理阴影面积!”
  另一边,郁青一个电话打过来,大笑,“年年,你怎么之前没说你和那女人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录了音的?”
  余年不太好意思,“嗯,当时想着,以防万一。”
  郁青心情好得很,“我们年年长大了,都知道录音保存证据了,这次干的真是漂亮!”
  余年解释,“我当时很犹豫,但想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开了录音。”
  郁青:“这三段录音一出来,故事简直不能再完整了。不过我之前联系许萱傍上的那个赵奕,想让他说两句,结果那边回话说,已经有人跟他打过招呼了,还强调说一定要把病历发上去。”
  余年呼吸微顿。
  “打过招呼就行,”郁青没再多说,“先挂了啊,我继续去吃吃瓜,这两天就靠它调剂我枯燥的剧组生活了!”
  电话挂断,显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来自许萱。
  “余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信错你了。”
  余年单手打字,“我就是这样的人,真是抱歉了。”
  没过多久,富二代赵奕真身上阵,发了句“艹,怪老子眼瞎!钱就当捐了!”并连发九张图。里面包括陆续给许萱的两百多万转账记录的截图、许萱发给他的病历单,以及相关的聊天记录,通通扔了出来。
  吃瓜群众调侃,捐款捐了两百多万,确实很慷慨了。
  眼见热度越来越高,余年的粉丝和路人都到许萱微博下刷屏,许萱隔了许久才更了一条微博,没有说太多话,只道,“我只是想给妹妹治病而已,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她病得很重,拜托你们不要去打扰到她。”
  这条微博发出来,一部分人啧啧称奇,说许萱竟然现在还在卖惨,但又有不少人表示,设身处地,许萱的手段虽然是不干净,但为了给妹妹治病,确实没办法,也情有可原,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就在这种说辞眼看着就要占上风时,一个权威医学论坛的大V号突然指出,“按照许萱发给赵奕的病历照片来看,她妹妹已经治了有四五年了。但懂这个病的都知道,这个病是越早手术越好,越拖着越是会加重病情。仔细看了检查情况,虽然现在病拖着严重了很多,但还是符合手术指标,所以,为什么一直拖着没手术?@许萱”
  这个论断一出,吃瓜群众都惊了。
  “——不做手术,不把病治好的原因大概是……这个理由特别好使?”
  “——呵呵,毕竟妹妹病要是治好了,许萱哪儿来理由把自己苦情又善良、还昧着良心做坏事的身不由己人设立起来?怎么再找富二代拿钱,怎么再有害人的借口呢?”
  “——啊啊啊不睡了不睡了,这个瓜从头到尾吃下来,我就想知道,余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