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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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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嘻皮笑脸的说:“王捕头,看这小娘们临走时的眼神,嘿嘿,水汪汪的像是要把你吞到肚子里去?”
王少君笑道:“王大人别开玩笑了,下步怎么办,我得等他们家的管家回来,问这些笔是哪来的,你呢?”
“我嘛,来人,给我搜,细细的搜。”喊完了对王少君小声说:“我也有我的事要作呀,哈哈。”
掌灯时分,萧家已经被锦衣卫翻了个遍,基本上是看到值钱的东西就往怀里揣,看到漂亮女子就摸两把。
萧家的管家萧正旺带着出去给萧万宏挖墓的人回来了,一进门发现整个萧府已经被包围了,还没等他问怎么回事,就被带到王少君面前,王少君和王承恩等人正在吃饭。桌上山珍海味的摆了好几层,一开始王承恩说要在萧家吃饭,王少君还很不放心,让苏新偷偷去看看萧家的厨师什么的往没往菜里擤鼻涕、吐涂抹。不过还好,厨师也知道如果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饭菜做得十分小心。
王少君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向王承恩等人告了个罪,领着管家来到旁边一间屋子里,让他坐了,然后问道:“你家老爷党和什么人来往你知道么?”
“知道,老爷来往的都是些金陵的商户,或是官府中人。”
“有没有和武林人物有来往?”
“这个倒没有。”
“你们家的家丁林三哪去了?”
“去北京了,老爷派他去北京办事。”
“去干什么?”
“好像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让他送老爷的几位朋友去京城玩几天。”
“那几个都是什么人?”
“这个不知道,老爷没说,只是说这几人人对他有恩。”
“你还记得几个人的样貌么?”
萧正旺想了想说道:“一个女人,挺漂亮的,一个书生,穿着白衣,再有两个死气沉沉的家伙,还有一个莽夫和一个俊俏的小伙子。”
“萧万宏书房桌上的笔是哪里买的?”
“噢,就是那几个人来时带的礼物,说是听说老爷喜欢读书写字,就送给老爷几本善本。几支毛笔。”
“这几个人从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老爷没和我说过,他们聊天时我也没在旁边。”
“当时谁在旁边伺候?”
“应该是没有人,老爷把我都赶出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忘记是哪天了,不过他们是早上求见老爷的,中午老爷请他们吃了顿饭,下午就和林三动身去北京了。”
“他们走之后萧万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和平时不太一样。”
“没什么呀,都和以往一样。”
王少君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让他出去了,就那么自己坐在黑暗中整理起自己的思路来。
这些人真的是太湖齐云庄的人么?去北京杀人放火,有什么目的呢?为什么抓了熊瑚又放了,难道真的像他们所说的不愿意对女子下手?为什么要通过萧万宏去京城找住处呢?为什么要杀死萧万宏呢?
一团乱糟糟的没有头绪的线,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王少君喊了声:“进来。”
萧正旺提着灯进来,给王少君把灯点上,然后弓身施礼:“王捕头,今天就歇在这里吧。”
王少君问道:“锦衣卫的人呢,我一起的人呢?”
萧正旺淡淡的一笑:“锦衣卫的北京来的王大人和南京的成大人都回去了,留下些人看守着,捕爷你的人也回去了。”
王少君微觉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走了都不和自己打招呼,起身说道:“我也该回去了。”
刚走出门口,一又柔若无骨的手拉住了他,耳边传来荡气回肠的甜腻的仙乐般的声音:“王公子。”

067 金陵十案 之 密室杀人(五)

一股幽香从鼻端传来,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十分漂亮的女人,王少君楞眉楞眼的看着她:“你是?”
萧正旺陪笑说:“王捕头,您辛苦了,连饭都没吃好,这位可儿姑娘是我特意从秦淮河畔找来服侍你的。”
王少君恍然大悟,这个家伙居然搞性贿赂,正在这时旁边的房间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萧正旺微笑着解释说:“锦衣卫的张百户。”
王少君哼了一声,往外院走去,萧正旺连忙拉住他,那个叫可儿的姑娘也拉住他的手,萧正旺陪笑说:“王捕头不要生气,莫非嫌可儿姑娘不漂亮。”
“我不喜欢这套,有事说事,没必要这么干。”
萧正旺从袖子里抽出一叠薄薄纸塞到王少君手里:“王捕头,萧家的事还请你多帮忙。眼看来到年了,王捕头自己买些东西,还有上面的捕头和下面的兄弟,王捕头来一趟金陵也不能空手是不。”
王少君轻轻一抖,昏暗的灯笼的光芒下可见是一沓银票,他塞回萧正旺的手里,转身走了。说实话他挺动心的,自己从家里出来时带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以来四处奔波,吃饭住店都要花钱,还有供着熊瑚,六扇门的薪水又不是很高,也没什么人给自己送礼,真的想收下,可是现在的情况很不明朗,锦衣卫倒底想拿萧家怎么样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收了人家的钱,回头锦衣卫又抄家又拿人的,自己怎么和人家事主交待。
他依稀记得来时的路,自己向六扇门的办事处方向走去,萧正旺送他到大门口,而那个叫可儿的姑娘却一直跟着他。
走了一会,王少君回头见那个姑娘还跟在身后,转过头来等她走近后问道:“姑娘,你怎么不回去,跟着我干什么?”
“王公子,我……我不敢走,天太黑了。”
“你出来进去的没有人接送么?”
“平日里都是别人去楼里,我基本不出来,这次是萧管家好歹求着我出来的,以为我会在萧家休息,所以就没来人接我。”说着低下头,不时的偷眼瞧着王少君。
王少君心想:“这萧管家也是,能请神不能送神,不对,这个家伙,想必是以为我在他面前装得人模要样的,在他面前不好意思,所以叫这个姑娘跟着我。”
想到这里,笑着说道:“那怎么办呀?”
可儿低着着说:“任凭公子吩咐。”
王少君斜着眼看着她:“要不去我住的地方?”
可儿抬起头,面带喜欢:“好呀。”
原来真的是这么回事,要不要真的……,意淫了一会,问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可儿脸马上白了,犹豫了一会,才说:“城北秦淮河畔的玲珑天。”
王少君笑着说:“来,一起走,我不知道路。”
可儿低着头和王少君并肩向城北走去,金陵果然是大都市,虽然已经快到晚上九点了,可是街上还有不少行人,街道两旁边的建筑都挑出灯火来,驱赶着夜色和寒意。
路越走越偏,进了一条小巷,王少君有些奇怪:“可儿姑娘,你们怎么住得这么偏,这里会有人来么?”
做买卖总得有个客流量大些的地方,这个地方太僻静了,怎么能有生意上门。
“这是后门所在的小巷,我走出去一趟都没有人要,哪有脸从大门回来呀。”可儿说得十分幽怨,弄得王少君心里直痒,可是要装就得装到底,只好陪着可儿继续走下去。
快到巷子的尽头了,可儿突然回头向王少君一笑,手里手帕扬起,王少君却已经把铁尺指向她的咽喉,可儿的手帕停在那里,没有挥下去。
王少君淡淡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可儿不答,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有些怀疑,在萧家你拉我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的手好像有几分力气,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子,不过我并没觉得奇怪,也许你天生力气比别的女孩大些,可是后来你居然自己从萧家出来了,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萧正旺难道以后不再想找你们出台么,怎么连送都不送,不过,解释为想单独引诱我,虽然有些牵强,也说得过去。”
“还有呢,只有这些么?”
“还有,走了这么远的路,你连一点气喘都没有,还是精神奕奕的,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难道床上的事也锻炼身体么。”
“噢?看来我以后再要骗人还真的要注意一些,谢谢你给我的提醒。”
“其实还有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要不然我根本就不会想到你要对我下手,只不过以为你可能也练过几天武功。”
“是什么呢?”
“你笨呀,大姐,这个巷子是个死胡同,哪里有什么后门呀。”
可儿回头一看,不远处就是小巷的尽头,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巧,再往前这段巷子还真的一个门都没有了。
耳朵风响,王少君已经乘她回头把护海公正堂取出,铁链往她脖子上套去。
可儿闪身躲过,手里的手帕再度扬起,王少君却不容她抖开手帕,右手铁尺向她的手腕砸去,两人斗了一会,可儿娇声笑道:“王捕头,你还能憋多久呀?”
原来王少君看她拿个手帕抖来抖去的,怀疑她的手帕里是不是有什么文章,就摒住呼吸,拿铁尺一个劲的向她砸去,可是她身法很灵巧,一直没打到她,自己却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又过了两招,王少君还是不敢呼吸,可是已经憋不住了,只好转身向来路跑去,可儿又是一声轻笑,王少君只觉得背后一疼,然后痛处有些发麻,脚就软下来了。
王少君慢慢的张开眼睛,只觉得头疼和厉害,身子却好像飘浮在云雾中,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用不上。鼻端传来阵阵幽香,他歪头一看,自己躺在一张绣床上,旁边的锦被和枕头都是香喷喷的,是女人的床,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你醒了?”一个悦耳朵的声音,就如同珍珠落在玉盘中,清脆而有磁性。
王少君把头偏过去,桌前坐着一个女子,脸上罩着一屋黑纱,看不情容貌,但是只听声音乐和面纱下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脖子,王少君知道这个女子很可能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美的女子了。
她娴雅的坐在桌旁,头上带着一顶高高的帽子,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袭五颜六色的衣服,看穿着打扮好像不是汉人。手里把玩着一只墨绿色的玻璃瓶,像一个后世常见的香水瓶的样式,白晰纤长的手指灵活的拧开瓶盖,瓶盖的下面是一把小小的银刀,只有一寸长韭叶般宽,刀尖上沾着一滴红色的东西。
王少君有些毛骨悚然,这么漂亮的女人,带着面纱,一把小刀上沾着红色的液体。这个场景经常出现在恐怖电影里,女人都是美得不得了,可是一揭开面纱立刻使人从天堂坠入地狱,面纱下都是一张破碎虚空的脸,然后再变态杀人,至于瓶里装的红色液体,肯定是血了。

068 金陵十案 之 八方套现(一)

女子轻轻的笑了,刀尖上红色的液体好像有些粘稠,滴在她的指甲上,她再用那把小小的银刀慢慢的抹匀,王少君的心从地狱回到了天堂,赏心悦目的看着那个女子优雅的涂着指甲,只看她的风姿,已经足够让他心旷神怡了。
女子抬起头来,王少君感觉到她好像看了自己一眼,身上如沐春风,连头都不那么疼了,精神好了些,仿佛有了些力气,可是努力了一下,还是没能坐起来。
女子珠玉般的嗓音又再响起:“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中了翠凝针二十四个时辰内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的。”
王少君想问问这是哪里,她是谁,可是听了她的话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什么都不想了。
屋子里静谧无声,王少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床前一个精巧的凤形熏香炉飘出缕缕如兰似麝的幽香,女子也不再说话,静静的抚摸着墨绿色的玻璃瓶。
两人似乎都十分享受这种宁静的感觉,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眼前的东西,万物不再萦怀,王少君只觉得心胸中无限我宽广,好像要包容下整个宇宙。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几声轻轻的叩门,王少君收回思绪,心里感觉十分害怕,这个女人,只是坐在那里,说上几句话,就让人如沐甘霖,心甘情愿的如她所想,这种魔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不知道光是自己这样,还是别人也难以抵挡呢,这个迷一样的女子是谁,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
女子轻轻的说:“进来吧,门没栓。”
门一响,进来的是萧正旺和可儿,萧正旺低头行礼:“表小姐,您来得正好,夫人被锦衣卫的人抓去了。”
彩衣女子轻声说:“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昨晚我已经去看过表姐了。”
萧正旺急切的说:“夫人怎么样,受没受委屈?”
“一切还好,我现在需要想办法把表姐救出来。”
“表小姐,您想到什么办法没有,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女子轻轻的一笑:“可儿说吧。”她这一笑,虽然看不到,可是王少君还是觉得心跳加快了百分之五十,他又凝神看萧正旺,发现萧正旺已经神魂颠倒,完全不见昨晚(可能是,王少君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那种精明强干。
可儿伸手在萧正旺的手臂上扭了一把,他才回过神来:“可儿姑娘,怎么了?”
“昨晚那个姓王的捕快在这里,你把他接回去吧。”
萧正旺这才注意床上躺着的是个男人,虽然他一进屋就知道床上躺着人,可是却没敢细看,听可儿一说,看了一眼,才发现原来是王少君躺在那里:“可儿姑娘,昨晚我只是请你帮忙探探王捕头的底细,你怎么把他抓来了。”
萧正旺连忙把自己撇清出去,首先强调自己不知道可儿对付王少君。
可儿撇撇嘴:“这个家伙不贪财、不好色,又鬼得很,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只好抓回来了,可姑娘还不让我难为他。”
王少君不禁窃喜,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男人的通病犯了,喜欢自我陶醉。
萧正旺说:“表小姐认识王捕头?”
那个彩衣女子摇了摇头。
萧正旺接着说:“王捕头查清了老爷的死因,而且出言救了全家上下百十口人,夫人及萧家对王捕头是感激不尽的。”
彩衣女子轻声说道:“表姐对他很感激,所以我才不让可儿难为他。你放心,你们萧家的事,看在表姐面子上,我是不会不管的。”
萧正旺连忙称谢。
可儿说:“解药已经给他服了,再过一两个时辰他就可以动了,你把他接回去吧。”然后又扭头对王少君说:“对不起啦,王大捕头。”
王少君哭笑不得,这场亏算白吃了,依他的个性,没办法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叫真,虽然他表面也才十八岁,可是心里年龄已经有二十多了。
彩衣女子和可儿出去了,萧正旺走上前来,连连给王少君道歉。然后背起王少君出了屋门,只听可儿在身后吩咐人:“把床上的被褥、枕头都给我换了,男人睡过的我不要。”
萧正旺把王少君放到雇好的马车里,说道:“王捕头,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正人君子,不是那种心怀不轨的人了。”
王少君看了看他,问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萧正旺叹了口气:“王捕头,萧家这次可被人给害苦了,垮了。”
王少君默默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萧正旺接着说:“昨天我名义上是带人出去给老爷挖墓,可是挖墓找个管事的去就行了,有必要我亲自去么?其实昨天我是去大同钱庄对帐了。”
当时山西的晋商已经绽露头角,开始在全国的商业舞台上展现自己,大同钱庄作为晋商的标志性产业,其权威性、安全性都是毋需置疑的。大同钱庄发出的银票可以通行全国,同时钱庄也办理像现在的储蓄业务。客户金银太多,放在家里不安全,就把金银、宝物按照成色、价值划分,存入钱庄,钱庄会给客户开具凭证,客户拿着印信和口令可以在各地的大同钱庄存取。这种业务很受大客户欢迎,可以将闲置的珠宝、古董、字画放到钱庄,即不怕丢,又可以当钱使,而且还可以拿回来,类似当铺和钱庄的职能混合。
“怎么回事?”
“大前天,有人拿着老爷的印信去到杭州、苏州、开封提走了老爷存在钱庄里的所有钱。”
“那又怎么了?”
“关键是现在已经有三处同时取走老爷存的银子数。”
“我没懂。”
“老爷在金陵一共存有价值一百万两白银的东西,那么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取不高于八十万两白银。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已经知道有三个地方各取走了八十万两,也就是二百四十万两。”
“噢,是这样呀,那也和你们没关系呀,难道钱庄被骗走的一百四十万两要你们萧家赔呀?”
“是呀,印信只有一份,可现在就已经出了三份了,口令只有老爷一人知道,现在已经有三个人知道了,钱庄当然认为是萧家在骗钱庄的钱了。而且这只是近的地方,这几天可以到达的,远方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同时支取现银呢。”
“怎么会这样?钱庄没有什么保险措施么?”
“没有,办这种业务的都是上流人物,都是有头有脸的,谁也不会干这种事,钱庄在每笔存取发生后都会兑帐,可是因为不可能同时从多个地方取银子,所以都是用信鸽或快马传递,在同一时刻在不同城市的钱庄同时取一笔钱,是没有办法防范的。”
“这种事是钱庄本身的问题呀,怎么会怪到萧家呢?”
“如果没有印信和口令就取不出钱来,还有如果支取超额,需要多还二成半。现在钱庄就认定是萧家超额支取,被取走的二百四十万两,超支一百六十万加上二成半利,那么就得还二百万,总共需要还二百八十万两,去掉老爷质押在钱庄的价值一百万两的东西,还要还一百八十万。”
“钱庄的人也知道口令,也知道印信是什么样的,他们有没有可能监守自盗呀?”
“这个不可能吧。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着急还他们钱,他们告官时就这么说。”
“谢谢王捕头指点,可是这也只能拖得一时,唉,什么时候能救出夫人还不一定呢,夫人如果知道这事……”
萧家现在成了空壳了,只能把各地的店铺卖了还债,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呢。
“对了,你怎么相信我是正人君子了,就因为那个叫可儿的小丫头?”
“夫人的表妹是个大有来头的人,可儿姑娘是表小姐留在这里专门照顾夫人的,表小姐即然说你是好人,那么你就一定不是坏人了。”
王少君心下暗叹:“这个女子真是不寻常,她似乎有种让人死心踏地的相信她的魔力。”

069 金陵十案 之 八方套现(二)
“王捕头,您现在要去哪里?”马车停在一个岔路口,萧正旺问道。
“去萧家,锦衣卫的人已经去了吧。”王少君揉揉脑袋,感觉头疼已经有些减轻。
“是呀,一大早锦衣卫的王千户就来了。”
“你们夫人怎么样了?”
“我们没见到人,被锦衣卫关着。”
王少君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站到萧家的角度了呢,自己是来查处萧家的,站错队了,是自己良心发现?还是受到某些因素影响?这个案子问题很多,首先萧夫人就不能脱了嫌疑。
板起脸问萧正旺:“萧万宏有什么仇家没有?现在对方分明是要把萧家赶尽杀绝,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要这么作呢。”
萧正旺道:“老爷一般大门都不出,不会有什么仇人吧。”
“生意场上不会有对手么?”
“那倒是有很多,金陵的陈家、浙江的李家、陕西的孙家。”
“你认为谁有可能从萧万宏口里得到取钱的口令呢?”
萧正旺摇摇头:“不太可能吧。”
“萧夫人呢?”
“老爷对夫人虽然好,可是也不可能告诉夫人的。”
“萧万宏夫妻关系怎么样,听你说好像很好似的?”
“老爷十分疼爱夫人的,两人相敬如宾,十分和睦。”
王少君心下想:二十一世纪时所谓的相敬如宾,基本上都有问题,平日吵吵闹闹的多半没事,不过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没准了。又问道:“你家老爷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近女色的,为什么?”
“这……”
“不想说么,萧万宏之死最大的嫌疑就是你们了。”
“王捕头,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怎么会害老爷呢?”
“萧万宏不近女色,萧夫人独守空房,日子久了,心里生了别样的心思……”
萧正旺变了脸色:“王捕头,话可不能乱说,昨天夫人还十分感激你找到了老爷的死因,今天你怎么又变了呢,夫人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王少君呵呵一笑:“你紧张什么,我只是问问,回答我的问题呀。”
“老爷年青时没发迹之前受过不少苦,有一次被人打坏了,就不能人道了。”
“结婚以前?”
萧正旺点点头。
正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敲了敲门说:“二位,地方到了。”
萧正旺扶着王少君下了车,往萧家院里走去。
锦衣卫的番子依然在四处查抄。
王承恩坐在正堂,见他进来笑道:“王捕头怎么了,操劳过度了?他们萧家怎么伺候的!”
王少君坐在椅子上,接过茶喝了两口:“别提了,昨晚遭人暗算,能活着回来就已经算是命大了。”
王承恩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一个贼人用迷药把我迷倒,早上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动不了,只好找了个人让他帮忙找人接我,可是我六扇门和锦衣卫的驻所我也说不明白,还好他知道萧家的位置,我只好让他到萧家来找人接我了。”王少君替萧正旺隐瞒了实情。
王承恩怒道:“能找到人么,我帮你收拾他。”顿了顿又问道:“贼人为什么要迷倒你?”
王少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在金陵根本就没有认识人,从来没来过,也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呀。”
王承恩指着萧正旺的鼻子说:“萧管家,你看王捕头为了你们家的事都被人暗算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呀。”
萧正旺连忙拿出一叠银票塞进王少君怀里,陪笑首说:“王捕头买些补品养养身子。”王少君挣扎几下,身上没力气,再看到王承恩对他使眼色,只好做罢。
然后萧正旺又拿出一叠银票递到王承恩手里:“王大人,我家夫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放回来呀?”
王承恩斜眼看了看银票上的数额,不阴不阳的说:“还得查呀,等我们查明你们家的确和那伙人没什么关系,就会放人了。”
萧正旺苦着脸说:“王大人,那什么时候能查完呀。”
王承恩抖抖手上的银票:“哪有那么快,总要不能放过一个可疑人,也不能放过一件可疑的事。”
萧正旺知道他这是嫌少,可是有苦自知,这已经是最后一笔了,家里实在没什么钱了,而且还要堵大同钱庄的窟窿。
他陪了个罪出去了,吩咐两个家丁好生照料王少君,并且给他预备些早饭。
王承恩见屋里没有外人了,对王少君说:“王捕头,这次你们燕捕头要你听我的?”
王少君点头称是,王承恩说:“兄弟,你太年青,官场上的事你不懂呀。”
王少君有点不好意思:“王大哥,你说的是,我刚刚出来不久,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你看,皇店的案子在皇上面前已经结了,咱们不可能再去告诉皇上,那个谁谁放的火。那不是自已扇自己耳光么,咱们这次来主要目地我和你明说了,咱们就是来发财的,案子已经结了,咱们没必要多事,你们燕捕头之所以让你来,就是因为你在查办时表现不错,让我给你些好处。现在咱们的任务就是萧家,让他们把钱都吐出来,一文都不剩,不然我回去也没办法和福王交待呀,没钱福王怎么修被烧坏的屋子呀。”
王少君这才恍然,这么看来自己的确有些多事了,自己倒没什么,手下的人,上面的燕向东没办法交待,没收到钱呀。
他想了一会,皱着眉对王承恩说:“王大哥,萧家现在已经是个空架子了,目前已经知道的就欠了大同钱庄一百八十万两了。”
王承恩一楞:“怎么回事?”
王少君把情况说了一遍,王承恩在屋里绕了两圈:“有点难办呀,大同钱庄的后台咱们惹不起,朝里大部分官员都和他们有关系。不行,我得先把萧万宏存在那里的东西扣下。”
说完急急的出去了。
王少君在后面喊他:“王大人,我想提审萧夫人。”
“你随便吧”王承恩心急如焚,钱捞不到回去如何向都督和福王交待,自己的位置就完了。
王少君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萧正宏的书房,六扇门的人苑萍、苏新、郭芒等人都在这里,他们找到了萧万宏的密室。
苑萍一见王少君这幅样子,嘻嘻的笑道:“兄弟,你虽然年青,可是身子要紧,以后还是让姐姐疼你吧,看看,都累坏了。”
苏新却是一点好眼色都没有,本来她对王少君的印像就不是很好,郭芒和商立都笑着说:“王捕头,遇到什么妖精了,改天咱们去帮你报仇。”
王少君苦笑着摇了摇头:“昨晚我往咱们的住的地方走,被人下了黑手,一直到早上才醒过来。”
苑萍笑着说:“哟,是那个骚丫头下的黑手吧,昨晚萧管家明明说找了个秦淮河上著名的姑娘陪你的。”
苏新则低声说:“狡辩。”
王少君看解释不清,只好转身给他们看后背上被刺破的地方:“看我背后这里,被毒针刺的。”
几个人仔细找了半天,异口同声的说:“没什么呀?”
翠凝针太细了,连针眼都没留下。王少君见几人不信,也懒得再解释,问道:“你们发现了密室?”
苑萍点头:“唉,有人在操劳过度后休养生息,有人只能在下面干活。”边说边飞给王少君一个媚眼。
王少君知道苑萍就是这样的人,虽然嘴上说的随便可是玩真格的是不行的,也不再和她斗嘴,慢慢来到他们发现的密室前。
这个密室在一个书架的后面,这几个人无聊起来,把屋子里所有书架上所有的书都翻开乱看,却偶然发现有一本书拿不下来。把旁边挨着的书拿下来可以看到,这是一本假书,是木头刻成书的样子,整个书就像是一个挨着书架边立在那里的盒子,封面就是盒盖,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铜环,用力一拉,整个书架就可以转动了。
一丈见方的密室,里面一桌、一椅、一灯,桌上还放些信函、书籍之类的。
书籍都是各种各样的色情书,春宫图。看来这位萧老爷面对那么漂亮的媳妇不能用,心里也是急得不行,自己一直在努力的进行自我治疗。
信则大多都是萧家在各地的掌柜们写来禀事的,终于发现一封有点用的信了,信里写道:“万宏兄台见,弟自去岁别时甚为想念,知兄有难言之疾,特觅一古方,甚为灵验,不日将去金陵,望届时可助兄长雄风。落款只是一个画得像大圈套小圈一样的符号。
苑萍几个看得一头雾水,郭芒问道:“王捕头,这人什么意思,萧万宏有什么难言之疾?”
王少君笑道:“萧万宏不能人道。”
苑萍拿着一本春宫画:“不能人道还看这个。”
王少君也笑嘻嘻的对她说:“就是因为不能人道,才喜欢看这个,满足心理需求嘛。”
几个男人淫笑起来,苏新呸了一声。
王少君把信收起来说:“看来这封信很可能就是那伙人写的,你们看这个圈套圈的符号,有点像个高字。”
几个人也懒得看锦衣卫的人搜查,搜刮,回到了六扇门的驻地。
王少君倒头休息,另外几个人则在本地六扇门的人的导游下四处去闲逛了。
到了中午,王少君被叫醒,原来是王承恩来了。
王承恩气呼呼的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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