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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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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也懒得看锦衣卫的人搜查,搜刮,回到了六扇门的驻地。
王少君倒头休息,另外几个人则在本地六扇门的人的导游下四处去闲逛了。
到了中午,王少君被叫醒,原来是王承恩来了。
王承恩气呼呼的说:“他妈的,也不知道萧万宏得罪了什么人,现在已经双发现江西、陕西两处的大同钱庄也被人用萧万宏的名意提了钱。现在萧家欠大同钱庄的银子一算已经到了四百万两了。大同钱庄已经报了官,把萧家的产业全都给封了,咱们下手晚了,看来是捞不到多少钱了。”
锦衣卫虽然横行无忌,可是前提是他们一开始就在案件上作了假,不敢再在萧家的事上和地方纠缠。
王少君中的翠凝针的毒性已经消退了,头脑也渐渐的回复了灵敏,仔细的想了一会,终于让他找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萧夫人说萧万宏是最近几年不近女色的,可是萧正旺说萧万宏是婚前就已经不行了。
正在这时,出去逛街的人们回来了,王少君把苑萍单独叫出来,苑萍笑着说:“好弟弟,精神好了,想让姐姐陪你?”
王少君早已习惯了她的调笑,对她说:“萍姐,你看萧夫人是不是处女?”
“好呀,看不上姐姐是不,居然打起那个女人的主意来了。”
“不是的,萧万宏不能人道。”
“噢,这么说来是有些问题,依我看萧夫人的确不是处女,会不会她结婚前就……”说着又给王少君一个媚眼。
070 金陵十案 之 八方套现(三)
在明朝,南京的地位仅次于北京,明成祖朱棣虽然迁都北京,但是南京还是保留着皇宫和六部等建筑,人事班子也和北京完全一样。主要是因为交通不方便,在南京可以就近管理南方诸道,其次北方的鞑靼、女真等部族日渐强大,保证南京的重要位置不排除有一天北部边疆战争失利可以随时迁都南京。
同朝廷重视南京一样,锦衣卫也很重视南京,设在金陵的锦衣卫办事处很正规,绝不像六扇门那样找个大家宅就行了。锦衣卫在这里有正规的衙门,从签押房到牢房,各种设施十分齐全。
六扇门在金陵的负责人洛远河带着王少君和苑萍来到锦衣衙门,求见锦衣千户王承恩,王承恩一大早就带人出去压榨萧家了,自从听说萧家的钱财被套得出了大窟窿,王承恩就一直没闲着,四处通知各地的锦衣卫赶在官府之前把萧家的产业一处处查封。自己则天天守在萧家,从萧家的管家萧正旺手里努力的盘剥每一文钱。
一个锦衣百户魏怀接待了他们,魏怀本来就是留守南京锦衣卫的,和洛远河十分熟悉,招呼几人落座后问道:“洛捕头,各位找王大人有什么事么?”
“还是萧家的案子,我们打算提审萧万宏的妻子萧白氏,前天王大人已经答应了。”
“这事我作不了主,要不问问向指挥使?”
洛远河一楞:“向指挥使怎么在这里?”
魏怀笑道:“向指挥前些时候去湖广公干,正好回家过年,向大人父母就住在金陵。”
王少君想起来了,当时在熊廷弼长子熊兆琏的婚宴上曾经见过的,锦衣卫的副指挥使(指挥同知)向思捷,魏怀说他去湖广公干,想必就是为了郭正域去的。
洛远河犹豫了一下,对魏怀说:“这点小事麻烦向指挥不太好吧。”
外面有人接话:“什么事麻烦我不好呀?”
随着话音,一个鹰鼻鹞目的锦袍老者,走进屋来,魏怀连忙起身施礼:“向指挥。”
洛远河、王少君等人也随着魏怀行礼,向思捷来到主位坐下,看了看诸人,说道:“都坐吧,这几位眼生些,是哪里的。”
洛远河又施礼说:“向指挥,在下是六扇门金陵的捕头洛远河,这两位是从北京来的捕头王少君和苑萍,是和王承恩王千户一起来办案子的。”
向思捷看了看王少君两人,突然想起来了:“哈哈,这个小伙子看起来眼熟,当初是叶涛那个小胖子一起去过熊廷弼家吧。”
王少君微笑施礼:“向大人有礼了。”
向思捷哈哈笑道:“你和叶涛两个把熊廷弼的女儿给拐跑了,气得老熊那家伙几天没吃下去饭,不错,不错。”
也不知道他是说王少君把熊瑚拐跑了不错,还是说熊廷弼吃不下饭不错。
王少君岔开话题:“向指挥,我们想提审萧家的犯妇萧白氏,还请大人恩准。”
向思捷问道:“怎么回事,我昨天才到,也没听王承恩说明白,你给我说说。”
王少君于是把事情从头到尾拣锦衣卫知道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向思捷点头:“即然如此,老夫正好没什么事,就和你们一起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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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给萧夫人白氏的待遇还算不错,在女牢里安排了一个单间,在一间刑讯室里,向思捷坐在中间,王少君在旁边站着,苑萍则坐在一边记录供词。萧夫人被女牢子带了进来。几天没见,她的脸色还算不错,只是更加苍白了些。
萧夫人进来深施一礼,向思捷并不说话,只是低头一口口啜着茶叶,王少君朝她点点头,然后问道:“萧白氏,今天有几个问题问你。”
“王捕头请问吧。”
“你和萧万宏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得婚?”
萧夫人想了一想说道:“五六年前吧,老爷出去进货,路上救了我一命,我感念老爷恩德,就嫁给他了。”
“怎么救的你?”
“父母去世后,我从徐州老家去杭州投奔姑母,路上遇到几个强盗,杀死了老家人福叔,还要把我抓去做压寨夫人,正在这时,老爷带着商队路过,救下了我,并且把我带回南京,我对老爷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而且姑姑去世了,表妹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好留在萧家,后来就嫁给了老爷。”
“结婚之前,你知不知道萧万宏不能人道?”
萧夫人脸色不复先前的自然,犹豫了一会:“我一开始并不知道。”
“是你主动要嫁给他的?”
“是。”
“萧夫人,这些话我本不当问,可是又必须问。你们二人结婚后有没有同房过?”
萧夫人的脸色微红,低下头去,却不说话,那神情又羞又怯,有如一只受了伤的小鹿。
向思捷却像不解风情一般,一拍桌子:“萧白氏,还不回答!”
萧夫人摇了摇头。
王少君接着问:“那么说来,你现在还是处女喽?”
萧夫人的脸更红了,声如蚊蚋般的说道:“我以前在家乡有一个很要好的男人。”
“他现在在哪里?”
“他……他已经死了”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怎么死的?”
“被人打死的。”
“谁?”
“不知道。”
看来又是一桩人间惨剧,王少君不再追问此事,转而问道:“那萧正宏知道么?”
“老爷不知道,他也从来没问过我从前的事。”
“萧万宏在大同钱庄存有宝物,可是随意支取现银你可知道?”
“我听老爷说过。”
“你知道怎么从钱庄里可以提出银子么?”
萧夫人摇摇头:“不知道,老爷没和我说过。”
“看来你们夫妻并不是像外面所说的那么和睦呀?”
“老爷对我很好。”萧夫人满脸幸福的回忆,仿佛现在不是在阴暗的讯问室,而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晒着太阳。
“除了萧万宏,还有谁有可能知道怎么去钱庄提银子?”
萧夫人从回忆中醒转过来,想了好一会才说:“没有人能知道,王捕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萧家的钱都被提走了,而且已经透支了几百万两,萧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萧夫人的脸变得惨白,嘴里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爷,我对不起你,没把家给你看好。”
王少君看她一副精神失常的样子,不愿意再问下去,对向思捷说:“向大人,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吧,让她回去清醒一下,明天我们再审。”
向思捷也不反对,摇摇摆摆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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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朋友们仲秋愉快!!!
071 金陵十案 之 八方套现(四)
“她在说谎!”回去的路上,苑萍对王少君说。
“哪里说谎了?哪句话?”
“她有男人,结婚之后。”
“为什么,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傻弟弟,你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你不懂。”苑萍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少君,把王少君弄了个大红脸,这个女人,分明是在说自己是处男。
苑萍见他受窘,不由得吃吃的笑起来:“傻弟弟,这个女人的身体根本就不是没有男人的样子,而且还被滋润的不错,没有男人的女人呀,就像缺水的花,再怎么漂亮也不会娇艳欲滴的。”
王少君不由得心下庆幸,看来自己带苑萍去是完全正确的:“你的意思是,她有男人?”
苑萍得意的点点头,王少君笑嘻嘻的看着她:“萍姐,我看你也有些娇艳欲滴,那个什么什么的也不少吧。”
苑萍大怒,抓住王少君连拧带掐的把王少君收拾个够,洛远河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也不阻拦。
待苑萍发泄完,王少君问道:“那咱们现在回去揭穿她?”
苑萍拦住他:“算了,你有必要那么缺德么,丈夫不行,她怎么受得了,要是一揭出来,她自然活不下去,那个男人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和案子无关的事,咱们还是不要做得太绝。”
王少君叹了口气:“我就是怕和案子在关呀,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几个在京城放火的人,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就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洛远河接口道:“你怀疑萧白氏谋杀亲夫?”
王少君缓缓的点了点头:“我一开始看到她,感觉她楚楚可怜,根本就没怀疑过她。”
苑萍插口:“呸,还说没怀疑,当面就说她的嫌疑最大。”
王少君呵呵一笑:“那只是正常的推断,其实心里一直没怀疑她,后来我为什么怀疑了呢?”
看到洛远河和苑萍都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王少君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苑萍给他一个鄙视的眼光,自顾自的前面走了。
下午王少君洛远河等地头虫的带领下四处逛了逛,然后又去拜会了王承恩,王承恩对于萧家往外拿银子的态度十分不爽,一个劲的要求要对萧夫人用刑给萧家的人看看,王少君微笑着对他说:“王大人,这样可不太好,如果你对萧夫人用刑,我怕萧正旺不再会给你银子了,他巴不得你把萧夫人弄死,那样萧万宏又没什么亲属,现在的家产就全是他的了。”
王承恩恨得牙根直痒:“明天我就把那个萧正旺抓起来。”
王少君微笑着说:“那也一样,萧正旺下面的副手就会很高兴了。”
王承恩环眼一翻:“那你说怎么办?”
王少君问道:“咱们封了他们几家店了?”
“唉,哪有几家呀,我刚刚传下话去,消息到没到各地还不知道呢。”
“萧家这些店铺能不以能抵过大同钱庄的数目。”
王承恩摇摇头:“怕是抵不了,所以现在能从他们手里抠点是点了。”
“如果咱们能想办法保全他们的店铺呢?”
“你的意思是把萧家店铺保下来,给他们一个翻本的机会?可是怎么才能保下来呀。”
“官府要封他家的店铺,到后来也就是低价卖出,或是更低的价格卖给有关系的人。官府也没什么好处,大同钱庄也捞不回多少钱,萧家吃亏,咱们也就喝两口汤。”
“是呀,你有什么办法么?”
“有一个办法,咱们出面,和大同钱庄商量,由咱们出面把萧家的铺面搞个竞拍,价高者得,这样大同钱庄肯定同意,官府里面因为是萧家欠大同钱庄的钱才封铺,那么可以由大同钱庄出面去说,可是大同钱庄又没有本事封铺,完全可以和咱们合作,由咱们出面把铺子封了,然后拍卖,得的钱咱们和钱庄分,即省了官府那份,又可以多弄点银子。”
王承恩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干,明天我就去大同钱庄,他们的总掌柜的正因为萧家的事来的,我去和他说去,最好向大人能出面,那他们就更不敢不给面子了。”
王少君心下道:“锦衣卫和地方上的关系搞不好可不能怪我了。”
“走,咱们出去逛逛,来了这么多天了,我还没得空去秦淮河散散心,咱哥俩换换衣服,这就去爽一爽。”
王少君连忙推托:“朋友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吃吃喝喝,小弟前天刚刚被人下了黑手,身体还没复原,怕陪不了大哥了。”
王承恩大笑:“兄弟,年青人火力旺,怕什么,哥哥这里有宫廷密制的补药,吃下去保管你死蛇变大龙。”
王少君其实心底也想去见识见识名传千古的风月场所,二十一世纪时去过最腐败的地方才是练歌房,而且陪唱的小妞就是班级里的女同学,学生嘛,没有钱,自然不能像大爷一样甩出几百找个小姐陪唱。只好请顿饭,骗女同学一起出去玩,调剂一下气氛,时不时能偷偷摸摸的占点小便宜。
而且后世这些都属于扫黄打非的泛围,哪像这个时代,是雅事,哪个名人没点花边,那能叫名人么?
被王承恩半拉半拽的来到秦准河畔,身后跟着四个百户,找了一个名气比较大的青楼,王少君还没等看清牌匾上的字,就被老鸨领着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给拉了进去。
老鸨是识货的,后面几个锦衣百户其中有南京锦衣卫的人,老鸨认得,待看到他对王承恩唯唯诺诺,知道来了大人物,热情的不得了。
王承恩叫老鸨找了六七个即漂亮又善乐舞的女孩,找个雅间,几个人坐在那里痛饮起来,不片刻,进来六个女孩,个个花信年华,每人身边一个坐了,没喝几口酒,几个百户已经差不多醉在女孩的胸脯上了。
老鸨又来敲门,咧开抹得红通通的嘴道:“几位大爷,我的小女儿可儿刚刚回来,我特意让她来给几位大爷唱个曲。”
王承恩大笑:“好,好,快进来,让老爷看看。”
老鸨笑着说:“我这个女儿,可是马湘兰马四娘的关门弟子,和马四娘学得一手好兰花呢。”
马湘兰可以称为明代的女诗人、女画家。她名守真,字湘兰,因为在家中排行第四,人称“四娘”。她秉性灵秀,能诗善画,尤擅画兰竹,故有“湘兰”著称。她相貌虽不出众,“姿首如常人”,但“神情开涤,濯濯如春柳早莺,吐辞流盼,巧伺人意”。
当年曹雪芹的祖父曹寅,曾接连三次为《马湘兰画兰长卷》题诗,共72句,记载在曹寅的《棟亭集》里。在文学上马湘兰亦颇具才华,曾撰有《湘兰子集》诗二卷和《三生传》剧本。她多才多艺,通音律,擅歌舞,并能自编自导戏剧。
马湘兰生长于南京,自幼不幸沦落风尘,但她为人旷达,性望轻侠,常挥金以济少年。与后来的陈圆圆、李湘君、柳如是、寇湄、顾媚、董小宛、卞玉京并称秦淮八艳。
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可是做妓女的还常常称是她的弟子以自抬身价。
一个白衣少女低着抱着琵琶进来了,王少君正被身边的女孩搂着脖子灌酒,一眼扫到白衣少女苗条的身段,顿时感觉十分眼熟。这不是可儿么,她真是的“小姐”?
072 金陵十案 之 八方套现(五)
可儿低着头,怀里抱着琵琶,遮住了半边脸,福了一福后坐在旁边,剪水双瞳扫过席上众人,眼光经过王少君时也没作半点停留,仿佛从来就不认识他一样。
王承恩难得斯文一回,见可儿半遮着脸,居然也不生气,反而抚掌笑道:“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呀。”
王少君心下暗笑:“也就骗骗你这种粗人,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叫装紧。”
可儿倒是十分满意王承恩的反应,轻轻对他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去抚弄琵琶,不一会珠玉之声充耳而来,众人纷纷停杯不饮,静静的听着。初时有如小雨润田,片刻之间,珠玉满盘,从远至近,仿佛来到身边,轻柔的抚慰每个人的心灵。
王少君虽然不懂音乐,这时也听得淋漓畅快,众人如醉如痴,直至乐声渐小,慢慢不可闻,才恍然如梦中醒来。
王承恩站起身来:“这位姑娘,请入席聊几句,王某人从未听过这样的好琵琶。”其它几个百户也顾不得尊卑,不再在乎王承恩的表情,纷纷大献美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被变换了好几种方式说了出来。
可儿只是淡淡的一笑:“几位官人宽座,奴家命苦,还得到处去应酬,不能久陪诸位,奴家敬诸位三杯吧。”
旁边一个粉头拿起酒壶给可儿倒了一杯酒,可儿举杯饮了,诸人哄然陪她喝了一杯。旁边的老鸨陪笑道:“几位官人,我这可儿有个规矩,从来不饮三杯以上,还请诸位原谅。”
王承恩先端起杯来:“可儿姑娘貌如天仙,这一手琵琶又是天下难闻,我先敬姑娘一杯。”
可儿举杯到了唇边却不喝,看向王少君:“这位公子陪奴家一杯如何?”
王少君一呆,这小妞什么意思,先是装不认识我,现在又来料拨,打的什么算盘,想是想,可也不好推却,只得端起酒杯,这时王少君才注意到王承恩的脸色不太好看。
三人共饮一杯后,几个锦衣卫的百户都在蠢蠢欲动,可儿却先拿过酒壶,给众人满了一圈酒,几个百户慌忙说声有劳。可儿却不看别人,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少君,王少君感到所有人的眼光都随着她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感到浑身发乍,好像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妞不怀好意思,分明是想引起别人的嫉妒。
他端起杯来,看着可儿问道:“可儿小姐,咱们认识么?”
可儿摇摇头:“恨未识荆。”
“我也不认识你,陪你喝杯酒算是给你面子了,你还看着我干什么?”王少君有可儿对他下毒手这个先入为主观念,对她没什么太好的感觉,这时又发现她好象在挑拨自己和锦衣卫的关系,就索性拉下脸来,装作不解风情,好打消锦衣卫从人的嫉妒,再给锦衣卫诸人创造一个给她撑腰的机会。
果然锦衣卫的人包括王承恩在内,听他这么说不管是真是假,脸上不那么紧张了。
可儿不慌不忙的说道:“这位公子公子果然与众不同,奴家很钦佩。”
王少君心下暗骂:“这个死丫头什么意思,明显在说锦衣卫的人太普通,不合她的胃口,哼,不下狠料我看治不住你了。”
笑嘻嘻的看着王承恩,附上他的耳朵,刻意作出压低声音的姿态,但是席上的人还是能听到:“王大哥,你那个药对女人有效没,一会直接给她用了,大哥你今晚来个小登科如何?”
一般人嫖妓是不屑用春药的,太没技术含量,讲究是用泡的,慢慢的水到渠成,说人家用春药等于骂人家,可是这些大头兵则不然,大家都是粗人,喜欢直来直去,直接撂倒,哪有心思(其实主要是肚里没货,连字认得都不多)软磨硬泡,所有一说用药,那是最合他们的心思。
果然王承恩立刻眉花眼笑的看着可儿,上上下下开始打量起来,完全放弃了自己刚才假状斯文的派头,就是嘛,先弄上手再说,管她琵琶怎么样,这身段、这脸蛋,完全是引诱男人犯罪的类型,让她喝几杯就这么跑了,太对不起自己了。
可儿气得俏脸煞白,看着王少君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恨不得再赏他一根翠凝针,让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凭自己收拾。
那几个锦衣百户,也收起斯文,露出我本色狼的真实面目,看向可儿的眼光有些发蓝了。
可儿感觉到男人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刺向自己丰满的胸脯,挺翘的臀部,和脖子下面露出雪白的肌肤,拂袖就走,连琵琶都不拿了,一般的男人听了自己一曲加料的引魂曲,都对自己言听计从,拿自己当仙子一样对待,根本就不会起色心,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意外,被那个讨厌的家伙几句话把引魂曲的作用就给变成催情的了。
王承恩笑嘻嘻的伸手去拉她的小手:“可儿妹妹,来,再陪哥哥喝几杯。”
可儿往外挣扎,王承恩往屋里拽,几个锦衣百户笑嘻嘻的要过来帮忙,几个陪酒的女孩又拉住他们,老鸨在旁边一个劲的苦劝着王承恩,王少君笑嘻嘻的坐在那里看着一出由嫖娼演变成的强X戏。
死丫头,对我使手段,上次听说你要把我躺过的被褥都给扔掉,这次被这些个男人拉来扯去的,回去不把手剁掉,也要让你洗上几百遍手。
双方僵持不下,可儿快要忍不住爆发的时候,王承恩也有些不耐烦,正要大耳光去扇拦着自己的老鸨时,门口一个怒喝:“你们在干什么,放开可儿姑娘!”
一个长相粗豪汉子站在门口,瞪圆了眼睛看着王承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色狼正拉着楚楚可怜的少女,这一幕哪个血性男人都不会袖手,王少君除外,他仍然坐在那里斟一口,喝一口,然后叹了口气,这种喝酒方法学自叶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留在太原案件很难有进展,那伙人做事和这伙人一样,一点不留破绽,可惜晋王又不肯放他去江西。
王承恩正有火待发,有人拦住火头,自然让王大人十分的不满,看着这个豹头环眼的汉子。他三十左右年纪,手掌粗大,腮上青须须的胡碴子,一身青布棉袍,腰间一柄长刀。身后两个人也是江湖人打扮,一个瘦高个,也是三十左右年纪,两撇鼠须,两眼精灵灵的乱转,一个就是个奸滑的家伙。另一个是个面目英俊的年青人,二十三四岁,一身缎袍,外罩着貂皮的马夹,是个翩翩佳公子侠少。
王承恩本打算扇老鸨的手收了回来,向这个壮汉扇去,本来扇老鸨没打算用多少力气,可是打向壮汉这个耳光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073 金陵十案 之 女牢鬼影(一)
王承恩本打算一个耳光打倒壮汉,所以用上了浑身的力气,可惜的是他的力气还是没有旁边那个留鼠须的瘦长中年人大。
他的手腕被那个瘦长的中年人抓住了,这个人两撇鼠须由八字变成倒八字,笑着对王承恩说:“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这兄弟年青,脾气不好,再加上酒喝得多了点,乱操心,请先生恕罪,我这用把他拉走。”说完放开王承恩的手腕,拉着壮汉的手说:“兄弟,别多管闲事,咱们走吧。”
王承恩是出来乐的,也懒得多事,不然按照他平日的脾气肯定会叫手下把人扔到大牢里捶打一翻。
可儿看来也不想把这几人圈入事非,娇声说:“云先生、路公子,我没事,谢谢三位的好意。”
粗豪的汉子和那位侠少还想说些什么,老鸨可是怕打起来损坏了家什,连忙上前把三人劝走。
王少君上前说:“王大哥,咱们换个地方吧。这里既然无法尽兴也不必呆下去了。”
王承恩十分扫兴,不过在南京地面上他也不敢乱来,何况向指挥就在南京。
哼了一声,当先出去了,南京锦衣卫的百户刘杰瞪着眼睛看着老鸨,低声对她说:“以后给我小心点。”老鸨都快哭了,也不敢要他们结帐,眼看着一行人吃完霸王餐就走了。
王少君走过可儿身边,朝她笑了笑,可儿一紧鼻子,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又狠狠的瞪了他眼。王少君故意走过她身边,还低头做出陶醉的样子嗅了嗅她的发香。
望着一行人远去,可儿恨得都要跳起来了。不再理会又惊又恨的老鸨,转身出去了。
众人失了兴趣,分手生各自回去了。
王少君回到六扇门的驻处,大家还没睡呢,苑萍笑嘻嘻的看着王少君:“兄弟,这次怎么回来这么早?”凑过去闻了闻:“还有胭脂香味呢。”
王少君被她弄得十分尴尬,却不好说什么,只是推说陪王承恩他们出去喝酒了。
他躺在床上仔细琢磨着这一系列奇怪的事:追查放火的人,追到南京,知情人萧万宏死于非命,钱财被套走;他不能人道,却娶了个漂亮的妻子,他的妻子又有面首;萧正旺和可儿那奇怪的试探;那个蒙面纱的神秘女子,还有今天刚刚提审完萧夫人,可儿居然又出现了。
这一切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在穿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像燕向东和赵培德推断的放火的人是齐云庄的,萧万宏可能是死在他们手里,萧夫人是无辜的,自己下一步就该去查访一下是不是真的是齐云庄的人干的。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提走银子的人害死了萧万宏,可是他们是如何知道萧万宏的提银子时的密码呢?他猛然坐起,难道萧万宏也是假死?刚要起身叫大家一起去看看,又哑然失笑,萧万宏就躺在那里,明早去看也不晚。
继续想,萧正旺是怎么回事,送钱、送女人都情有可原,可是他居然送一个可儿来探自己的底,自己有什么底需要他们探呢?如果说探我的底就是为了要和我说钱庄被套钱的事,有些太牵强了。萧正旺、萧夫人、可儿这些人一定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密秘。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萧万宏不是死于那个神秘的高谦之手呢,只有那些毛笔,萧正旺说那些笔是高谦他们送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毛笔已经仔细观察过了,没有什么标记,根本就查不出是哪家生产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杀人特制的。
猛然他想起一个问题,萧正旺有咬笔杆的习惯,那个写信的姓高的按萧正旺的说法是在萧万宏发迹之前认识的,那个时候萧万宏哪里有机会摸笔杆子呢,这个习惯应该很丢人,不会和别人说吧,发迹之后写信的姓高的再没来过,应该不会知道萧万宏有这个习惯,如果萧万宏没有这个习惯的话,用毛笔里藏毒针杀人的手段有些儿戏,国为那样凑巧射中人的概率是很低的。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一是萧家有人把萧万宏的这个习惯告诉他,二就是根本萧正旺在说假话。这样推断下来,范围就缩小了很多,能知道萧万宏有这个习惯的只可能是身边的亲近的人,看来明天自己要亲自问问萧万宏的身边人了,锦衣卫办事自己信不过。
再有,可儿今天出现是为了什么,肯定不会是凑巧,如果是凑巧出现在那里的话,看自己的表情应该有些变化,她却是好像一丝惊异都没有,那就说明她知道自己在那里,是故意去挑拨自己和锦衣卫的关系的,她为什么这么做?会不会是因为今天提审萧夫人,她不想让自己再去提审?
她是萧夫人表妹的人,那个带面纱的神秘女子说要想办法救她出去,是要可儿缠住这些锦衣卫,然后劫牢?不可能,如果是这么容易劫牢的话锦衣卫还怎么混下去,再说就算是劫牢成功,以后萧夫人还怎么露面,如果是因为萧家已经没钱了,没必要再在萧家留下去的话,也有可能在最后破釜沉舟,现在锦衣卫摆明车马是为钱,没必要劫牢。
“可儿,可儿。”王少君嘴里低低的念叨着,她弹的曲子有些奇怪,听完之后这些人好像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其实王少君捡了便宜而不自知,可儿弹的曲子的确有让人迷失的作用,不过王少君生长在二十一世纪,各种音乐听得太多了,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抵抗力,不像这个时代的人,可听的曲子只有那么多,当音乐变化后很容易跟着乐曲沉醉下去。
她弹完琵琶后就劝酒,开始挑拨王少君和王承恩的关系,在王承恩有些迷失的情况下,再加上可儿的挑拨,然后她会用上一些致幻的药剂,勾几句火,王少君很有可能就危险了。
王少君对可儿琵琶的免疫力使可儿功败垂成,因为没受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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