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之桢斜着眼睛看着两人:“两位大人,要不我们锦衣卫的人也来帮帮忙吧。”
张、刘二人自然不希望锦衣卫的人搀和进来,那样不管是谁干的,结果都会对太子不利。张问达连忙说:“王大人还是全力办好皇店的案子吧,六扇门燕向东马上就回京了,我会让他负责这件事的。”
王之桢道:“我的人是在查纵火案,可是发现纵火的人向太子的别院方向去了,我怀疑杀人的和纵火的是一伙人。”
张问达和刘廷元吃了一惊,王之桢是疑心太子的人认为闯入别院杀死侍卫的人是福王的人,所以就去福王的皇店纵火报复,所谓的怀疑是一伙人,根本就是托词,哪里会有一伙人先杀人,再跑去放火,放完火还回杀人的地方,难道有看被自己杀死的人癖好不成。
张问达道:“王大人,你说贼人是往这个方向来了,详细的地方确定了么?”
王之桢摇摇头:“如果确定我早就拿人了。”
张问达道:“这附近人口稠密,治安混乱,我还王大人还是细细的查访出具体位置,我们也好帮忙。”
王之桢也没办法,总不能说自己怀疑是太子的人放的火,这一说出来就会引起泫然大波,福王郑贵妃一定要借机扳倒太子,可是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到时倒霉的就是自己。站起身来也不再说什么,拂袖而去,回去的路上还有些后悔,不应该听风就是雨,现在有些打草惊蛇了,怕他们让放火的人隐藏起来。不过也好,反正找人很费劲,派人监视着他们,把打草惊蛇变成敲山震虎,如果他们派人和贼人联系,正好抓个正着。
于是低声吩咐手下小心严密的监视张、刘二人及其手下的动静,自己则自信满满的回到皇店,轻云这孩子会办事,知道自己这些天追这个案子挺累的,不但安排自己住在万花楼,每天晚上都派不同风格的女孩来给按摩,各种风味的按摩手法这几天试了个够,各种风味的姿势也试了不少。一想起昨晚那个金毛狮王,心里不禁又有些热,据说是佛朗机的,就是说话听不懂,不过还好,那个地方都是一样的。
――――――――――
燕向东听完手下人的报告,问道:“赵捕头现在在哪里?”
“赵捕头一直都在皇店,目前还没查出什么结果。”
燕向东起身说:“走,咱们先出去吃点饭,然后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咱们去看看。”
燕向东吃过饭后去张问达府上了,王少君则回到了家里。
熊瑚姐妹两个在灯下闲聊天,见他回来,都站了起来,王少君朝熊珊点点头,然后微笑的看着熊瑚,熊瑚也微笑的看着,两人什么都没说,熊瑚笑着笑着流下眼睛,开始抽泣,王少君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熊瑚揉揉眼睛,狠狠的打了王少君两拳,王少君笑着挨了,然后坐下对她说:“来,给我说说的你经历。”
熊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初从家里跑出来就是有些不服气,最开始的意思就是找到他,把他捆起来打上一顿了事,可是偷偷听他们说话,感觉捕快这个职业挺有意思,又打算跟着他们当捕快,这一路上王少君和叶涛对她十分照顾,熊瑚自然看得出来。
一路和他们在一起,虽然很苦,有时还有恶心的尸体要看,可是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谁想到刚到京城自己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抓走了。
身陷囹圄的那些日子里,眼前晃过最多的就是这张平凡的脸,和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让她在黑暗中又有了希望,那个时候,熊瑚才知道,原来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珍贵的。她失去了自由,才知道自己在外面疯跑时是多么的美好;王少君不在身边,才知道原来他对自己是这么的重要。

052 陈醋识盗

王少君和燕向东来到太子的别院,这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小院,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邻居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居然是当今太子。这处屋子是以太子手下亲信侍卫的名义购置的房产,平日这里也没什么人,只有一个老家人看着院子,两个死去的侍卫还停在院里。
自从那天出事以后,每天都有四五个侍卫轮流在这里守着。
两个出来看的侍卫一脸敌意:“你们是什么人?”
燕向东亮出腰牌,一个侍卫接过去看了:“六扇门的人,你们这么多天还没破案,怎么做事的?”
燕向东不理他,径直走过去看了看尸体。
一个是刀伤,伤在胸口和肩头两处,致命伤是胸口。另一个是后心被剑一类的武器刺穿。王少君看向那两个一脸不高兴的侍卫:“听说还有一个人没死?”
一个侍卫道:“是看屋子的老头,他听到声音出去看了,等他回来发现两个人已经死了。”
“他在哪里?”
“在后面屋子里,自从出了事后,他就躲在后院不肯出来了。”
王少君和燕向东来到屋内,屋里装饰也很普通,就像是一个小康人家一般,几把梨木椅子,一张八仙桌,屏风上一幅画画的是张良纳履,说得是汉相张良年青时的故事,传说张良在桥上遇见一老翁,鞋掉到了桥下,于是好心地下桥帮他把鞋捡上来。不料老翁又把鞋丢在桥下,而张良不厌其烦的又把鞋捡了上来。如此三次。原来这个老翁是神仙,名叫黄石公,黄石公被被张良所感动,授他一卷天书,就是《太公兵法》,也称《黄石兵法》。后张良勤加熟习,日夜不辍,终成一代大贤,协助刘邦完成了统一大业。
太子在这里挂这样一幅画,自然有表示自己礼贤下士之意。燕向东只是扫了一眼,就绕过屏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屏风后的一个小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见两人来了眯着眼看着他们。
燕向东虽然对外面的侍卫们爱理不理的,可是看了这个老人却有些奇怪,他盯着老人看了一会,抱拳问道:“老先生,在下六扇门燕向东,老先生能不能向我们学学那天的情况?”
老头依然眯着眼睛:“六扇门?北七省总捕?燕向东?”
“正是在下。”
“人老了,眼也花,耳也聋,那晚外面有几只老鼠吱吱叫得人心烦,我就出去赶老鼠,谁知道这老鼠居然不怕人,还要咬我,我只好动手打了,几只老鼠见我真的动手打他们,吓得跑了,谁知道老鼠居然也会使调虎离山计了,还有几只老鼠来咬死了两只小猫,见我回来了也都跑了,我这么大岁数了,腿脚也不利索,追不上喽。”
“老鼠来偷什么,我看这屋子里也没什么粮食。”
“老鼠么,什么也不偷也要到处打洞的。”
“老先生认不出是谁么?”
“眼花喽,老喽。”
――――――――――
出了院门,王少君问道:“头儿,这个老家伙武功很高吧?”
燕向东点点头:“和我不相上下,想不到太子身边居然有这等人物。”
王少君笑道:“看来以后会很热闹呀,对了,头儿,你的武功在哪学的,能教我么?”
燕向东咧了咧嘴:“我从前就是一个普通的捕快,只不过在铁尺上下的功夫多一些,也没什么名师指点,只是肯拼命,慢慢的形成了自己的套路,你想学也很简单,多和人动手,多受些伤就行了。”
王少君点点头,又接着问:“接下来咱们该拜访福王了么?”
燕向东摇摇头:“福王不会见咱们的,咱们要见的是福王的左手。”
郑轻云依然带着微笑,虽然他身边的王之桢已经有些笑不出来了,四天过去了,王之桢还是一点结果都没有,迫于压力,不让再把人们强留在皇店里了。他一个堂堂正三品的锦督,藏身于帘笼后面,拿一把椅子坐着,手下的千户三五个、百户三四十都在这里陪着他,郑轻云和赵培德也在一边站着。他们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出去的人。
纵火的人实在没找到,只好先找杀人的了。
王少君和燕向东正步入皇店,王之桢隔着帘子见到燕向东来了,不由得有些高兴,低声问赵培德:“燕向东身边的年青人是谁?脸生的得很。”
赵培德道:“是这次我们出去湖广捡来的一个捕快,叫王少君,就是去年拿下白马张三的那个。”
王之桢点了点头,刚想让人叫燕向东他们进来。
王少君却拉住一个人的袖子,叫道:“张大哥,不记得小弟了,怎么这么急着走,放心,今天我请客,不会让你掏钱的。”
那个人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谁,俺不认识你。”
王少君脸上还是那种淡然的微笑:“你不是山东人么?”
那人道:“是呀,俺就是山东人,可俺不姓张。”
王少君笑着说:“我不管你姓什么,只要你不是山西人就成,把包袱打开,我要看看。”
那人涨红了脸:“你是什么人(yin)?凭什么看俺的包袱?”
王少君亮出腰牌,那人一看是捕快,转身就要跑,王少君一抬手就抓住了他的胳膊肘,顺着他跑的方向一推,这个人就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因为人在起步跑时身体最是不平衡,抓住他的肘部顺着他跑的方向一推,人出于本能的要维持平衡就得往下用劲,结果就自动自发的栽到了地上。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那人看跑不了了,只好低头,把包袱打开,王少君拿起包袱里的一个包袱皮,问道:“这个是你的么?”
这人摇摇头:“不是,是我捡的,不过人可不是我杀的。”
正在这时,郑轻云从帘后走出,向众人拱手:“诸位,前几天的案子今天有了进展了,麻烦大家在稍留片刻,一会轻云亲自给诸位陪罪。”
然后转过头对燕向东和王少君说:“燕总捕、王捕头,请随我来。”然后一手提起那个大汉在前面带路。
那个大汉身高用现在的尺寸得有一米八七左右,被他像婴儿一样拎在手里,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后面几个保镖把那个包袱收着跟了进来。
燕向东一进来见王之桢在座,施礼道:“不知道王大人在此,失礼了。”
王之桢心里正爽,忙摆手:“燕总捕不必客气,这个家伙应该是那天晚上杀人的吧。”
那个山东大汉急了,连忙便捷:“俺没杀人,俺没杀人。”
王之桢也不理他,看着王少君说:“这位捕头贵姓?”
燕向东刚才和他低声介绍了王之桢,王少君知道这个满腮胡子一脸威猛却是脸色惨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家伙就是三品大员,锦衣卫的都督,明代最大的特务头子。抱拳施礼:“回大人,小人也姓王。”
王之桢哈哈大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家伙是疑犯呢?”
王少君道:“刚才他从我身边一走过,我闻到一股酸味,不过并不是长时间不洗澡那种酸臭味,而是山西陈醋的味道,再一看这个人从穿着打扮上和长相上都不像是山西人。他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山西人常喝醋才有的味道呢,我听说过这里的案情,说是一个山西人被杀,而且东西还丢了,我对他只不过有些怀疑,所以装做认错了人试一下,看他真的不是山西人,就让他打开包袱看看而已,谁知道他做贼心虚,居然想跑,那当然有问题了。”
郑轻云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赵培德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查觉的异样。

053 开门辩凶

众人说话间,那个汉子已经被锦衣卫的人一顿毒打了,几个锦衣卫的番子架起脸已经肿得看不出模样的汉子,拉到了王之桢的面前。
王之桢问道:“你和山西商人程鹄有什么仇恨,为什么要杀死他和百花楼的姑娘王春红,然后还放火焚尸,难道就为了见财起意么?”
这个汉子呜呜的说:“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人。”
旁边的锦衣千户王承恩怒道:“你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干什么的?”
汉子呜呜道:“俺叫姚大壮,山东济南人,俺来京城替东家收帐,收了一千两银子,俺路过这里,看这里女娃子不错,就住下了,可是这也太贵了,三天就花了俺四百多两,俺没办法和东家交待了,正好那天晚上看失火了,俺也去救火了,看没人注意,俺就顺手把那个包袱装在盆里拿出来了,回屋偷偷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八百多两银子,俺就可以把东家的帐对上了,自己还能剩下些,就昧着良心把银子包到自己包里,又怕把他的包袱里东西扔出去被人看到,就都包在俺包袱里了。俺真的没杀人呀,俺是冤枉的呀。”
王之桢又是一个窝心脚,但是由于有锦衣卫的番子架着姚大壮,一脚没踹动,他怒道:“带下去,用大刑,哼,我就不信他还敢狡辩。”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在号叫声中被拖到后园去了,郑轻云对王少君说:“王捕头,你怎么认为,人会不会是这个家伙杀的?”
王少君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家伙有些粗,我感觉他不大可能做那么精细的杀人步骤,不过也不排除这个人外粗里细。”
郑轻云把手下的那个管事的人又把那个本子拿出来了,张嘴就要念,王之桢一摆手:“算了,你就给他自己看吧,别当我面念,上次念咒一样,搞得我头疼半宿。”
王少君接过他们统计的那天的详细记录,先递给燕向东,燕向东却不接,对他说:“你看着办就行。”
王少君也不再说,细细的看了,然后对郑轻云说:“我打算去现场看看。”
郑轻云道:“我陪你上去。”然后又回头对那个管事的说:“去,再把蔡小六叫来,把那天的情况重说一遍。”
郑轻云前面领路,一行人又来到了三楼最里面的一间,整个三楼成回字形分布,外圈的房间可以看到楼外的情景,内圈了屋子可以看到中间巨大的天井,直接看到一楼的人来人往,三楼这一大圈王少君大略的数了一下,居然有近百间屋子,他不由得咂了咂嘴唇,这得多少小姐呀。
三楼最西北角,春红的屋子,王少君走进春红的屋子,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屋里还没收拾。郑轻云怒道:“这些贱人,都不愿在这间屋子旁边住,都跑得远远的。”
王少君把附近的几个屋子,就是那个管事的本子上记录的这几个房间都走了个遍,最后停到了春红屋子对面的夏荷的房间。想了一会后对郑轻云说:“郑公子,咱们做一个实验,待会我把门关好,你让一个人轻轻的挨个房间的门打开关上。”
郑轻云点头同意,王少君又回头对王之桢说:“王大人,你看您手下的人太多,声音太大,我怕不能像晚上那么静,您看是不是让大家散一散。”
王之桢说:“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下楼去,然后告诉楼下的,都给本官消停点,就是有屁也得给我憋着。”
郑轻云听完王之桢的话虽然不满意,可是也不好当面反对,只那把蔡小六叫过来,吩咐他一会挨个门开关。
王少君把夏荷叫来,让她躺在自己床上,然后自己闭上眼睛开始细听外面的动静。别人见他如此,也学他的样子,只有王之桢心思没用在这上面。
王之桢虽然这几天已经很操劳了,可是看到一个青春貌美的女人躺在床上,胸前坟起,两腿间似并未并,虽然是冬天,可是没穿棉衣,纱裙罩在身上显露出平坦的小腹、略有些隆起的阜部,然后是一个凹下去的三角形,看得他的心里有如百十只老鼠在挠他的心肝一般。
过了一会,外面有人敲门,王少君一开门,蔡小六进来,弓身向郑轻云问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王少君问他:“你刚才开了几个门?”
“五个呀。”蔡小六的斗鸡眼又聚到一起了,扳着手指头:“春红的屋子,春红隔壁是那天秋莹和秋霜住的屋子,再往那边是春铃的屋子,春铃的对门是这边夏颖的屋子,夏颖的这边就是夏莲的屋子,然后就是这间了。”
王少君摇摇头:“我不行,只听到两声门响。”
郑轻云笑道:“我听到四声,应该是最那边的春铃的门响没听见。”
赵培德问燕向东:“头儿,你听到几声,我只听到三声门响。”
燕向东说:“的确是五个屋子都开了门。”然后他转身问躺在床上的夏荷:“夏荷姑娘,你听到几声门响?”
夏荷坐起身来,茫然摇头:“我什么都没听到呀。”
郑轻云点头狠狠的笑道:“好呀。”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走了出去。
王之桢刚才只顾看躺在床上的夏荷,夏荷起身后又娇媚的故做矜持般的对他媚眼似抛非抛,搞得他心头火起,要不是这屋里这么多人他立刻就要把夏荷就地正法。
本来王之桢也是久经欢场考验的老将了,本不会这样失态,可是这几天一直就泡在女人身上,所以浑身冲动,就像发了情的公猪,见了母的都想试试。
看到郑轻云出去了,他还不明所以:“轻云去干什么去了?”
王承恩道:“大人,郑公子可能去抓人了。”他是从郑轻云的表情上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但是是谁他不知道,因为那天他也同样没听管事的念当时的情况。
赵培德把王之桢的状态看在眼里,于是向王之桢解释说:“那晚,夏荷说她听到过三次门响,可是刚才她说一次都没听到,那么就说明那天晚上她听到的门响很有可能就是这间屋子的门响,那么凶手就可能是那晚住在这里的杨老先生。”
王之桢恍然大悟,点头道:“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不一会,郑轻云派人上来请各人下去,那个人把众人带到后园,一间独立的石头屋子里,一个精美华丽的金属架子上,那个山东大汉姚大壮躺在上面,头偏在一边,一动不动。
地上还有一个人,身材也很高,用后世的标准也得有一米八左右,花白的胡子,脸上都是褶子,好像岁数不小了,郑轻云自蹲在他的身前,细细的研究着他的脸。
王少君突然感到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054 杨义复活

郑轻云蹲在这个姓杨的老人身前,用他春葱一般的纤指捏着姓杨的客人的脸,众人虽然感觉古怪,王少君心下更是暗想:这个郑轻云长的像个小姑娘,原来还是GAY呀,难得他居然喜欢这种老牛,这个姓杨得花白的络腮胡,蛮有男子汉的气势,如果年青二十多岁,也是个英武的汉子,看来郑轻云是当O的。
大家心里虽然都有这个想法,可是谁都没说,都站在四周围观,郑轻云的手在姓杨的客人脸上又捏了一会,突然一扯,居然从他脸上撕下一层薄薄的皮来,那层皮在他手里颤巍巍的,薄得都有些透明,众人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纷纷围上来细看。
王少君只看了那人一眼,连忙收回目光,心里暗叫:“静下来,一定要静下来。在这里除了我,应该再没有人认识他了,我一定不要暴露。”
那个人居然是杨义,已经死去的杨义。
郑轻云站起身来,把那张面具递给燕向东:“燕捕头,你见多识广,这面具看来不是凡品,肯定有些来历。”
燕向东接过来看了看:“这面具薄如蝉翼,带在脸上不但可以透气,而且可以表现出各种表情,价值不下百金呀,看来应该是六十年前的幻姬宋爽亲手制作的,从她以后好像没再听说谁能制作这么精致的面具了。”
郑轻云微微皱眉:“幻姬宋爽?”
“幻姬宋爽是六十年前的武林第一美女,精于易容之术,一时天下无两,她所制作面具虽然都是精品,可是制作起来太麻烦,所以传世不多。后来她突然就销声匿迹了,人们大多怀疑她可能死在哪里了,因为当年没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所以就算看到她的尸首,也不一定认识。”
燕向东言下唏嘘不已,王少君和赵培德从来没见过他这副神情,不由心底暗想:这里有内幕。
郑轻云一挥手,手下有人拎来一桶井水,泼在杨义的头上,他居然还没醒过来,看来真的深度昏迷,刚才郑轻云往下撕面具就应该很疼,他都没醒过来,这一桶冰凉的井水也没起到应有的作用。
哗哗两声,又是两桶刚打的井水,杨义缓缓的睁开眼睛,王少君却趁人不备,拉着赵培德出去了,他怕杨义认出他来,脸上露出一丝异样,屋里的人都是精明之辈,一定会发现,那么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郑轻云肯定知道福王派人四处找他们这些当年知道赵士桢受命刻印《续忧危竑议》内情的人,如果知道他就是杨义,那么就会从他身上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挖出其它人或是逼他出来做证。而太子方面的人就一定会杀人灭口,朝中清流出于和谐稳定的需要,也一定会想办法来不让他开口,就算福王一系的人能保他一时平安,可是用完以后,也不会容他活在世上。不管怎么样,只要杨义的身份一露,他就死定了。
赵培德有些奇怪:“少君,有什么事么?”
王少君拉着他往一边走,边走边想“找个什么借口呢?”
二人来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王少君停下脚步,也终于想出托词了:“赵大哥,你娶亲了么,咱们认识这么久,我都一直没问过呢?”
赵培德一楞,怎么莫名其妙的问这个,嘴里道:“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呢,我这些年在外面跑的时候多,安静有空的时候少,哪里有时间娶亲。”
王少君也是一楞:为什么自己突然想起问这个,从哪里想起的呢?对了,是昨晚和熊家姐妹聊天时,说起赵培德,熊珊有一丝不自然,自己当时没细想,后来再看,怀疑熊珊是对赵培德有那么点意思。
想到这,王少君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心里有点想法,现在还不成熟,回头我再和你细谈。”
赵培德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两人又往回走,王少君脸上虽然带着惯有的微笑,可是心里都快哭了,怎么才能把杨义救出来呢?如果和燕向东说出实情,恐怕燕向东第一个就要把杨义灭口,相比从郑轻云手上救人,还不如杀人容易些。
两人进屋,王少君也不往前凑,就在赵培德身旁,有意无意的侧着点身,以防被杨义认出来。
杨义被两个保镖架起来,郑轻云看着他,轻轻的问道:“到底说不说,我这人耐性十分有限。”
杨义一声不出,王少君则心里乱七八糟的在胡思乱想,他怎么没死?死在他家的是谁?他即然没死,那么他的同伙的那些人哪去了?太子别院杀人的是谁?福王皇店放火的是谁?我怎么救他?如果救不出来,回头告不告诉蓉娘?咦?我怎么想到这里了呢,太无耻了,看来自己潜意识里有放弃他,假装不认识的想法呀。
郑轻云挥挥手,一个保镖走了过去,郑轻云低声吩咐了几句,保镖出去不一会就回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房间取暖用的炭火盘,里面有几块通红的炭火。
他把炭火盘放在一个桌子上,又转身出去了。两个抓着杨义的保镖把杨义拉过来,手放到炭火上,离红通通的炭很近,不一会,众人就闻到一股肉的焦臭味,这时那个出去的保镖又回来了,手里居然捧着一大块冰。
两个保镖见冰拿回来了,把杨义的手指往炭上一按,杨义惨叫一声,嘶哑的嗓音中夹杂了手指在木炭上滋滋的响。
两个保镖再把杨义的手拿起来,往冰块上一杵,杨义一声闷哼,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阵。
王少君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横心,这样遭罪还不如早死,因为这些人不可能放过他,他在郑轻云手里最终结果就是一个死,不管他说不说话,也不管他是不是杨义,对了,如果他们知道他就是杨义的话,还能暂时保住性命。
王少君张口叫到:“郑公子,我看这人脾气很硬气,我有些佩服,不如把他交给我,我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郑轻云眯着眼睛,微微笑着看着王少君,他的眼光在王少君脸上扫过,王少君有种带毒的毛毛虫从脸上爬过的感觉,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强忍着心里的恶心,脸上也带着微笑一眨不眨的看着郑轻云。
郑轻云点点头:“好,你来试试。”

055 案中有案

王少君来到杨义面前,两个保镖放开了他的双臂,杨义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出一样,一下就瘫倒在地上。
王少君蹲在他的身前,用身体遮住别人的目光,双眼盯着杨义,低声叫到:“杨先生。”
杨义没什么反应。
王少君略微提高一点声音:“杨先生。”
杨义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王少君,他刚有些异常的反应,王少君就轻轻的晃了一下身体,把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对杨义说:“我是六扇门的捕快,我叫王少君。杨先生,我扶你坐会好不好?”
他先声明自己叫王少君,一是怕杨义想不起来自己,在露出思索的神情,或是怕被他认出来,叫出自己的名字,自己先把名字说了,他再叫出来就无所谓了。
杨义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的坐起身来,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王少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他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王少君朝他眨眨眼睛:“杨先生,你认识死者程鹄么?”
杨义并不说话,眼睛却转向王少君,盯着他看,好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王少君接着说:“你并没拿他的财务,那么就是不谋财了,你和程鹄间有什么冤仇么,你难道是为了报仇么?”
王少君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别人都可以听出里面的意思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杨义是老江湖,自然明白王少君的意思。
“程鹄这个家伙,当年强暴了我的妻子,我妻羞愧自杀,只留下我五岁的孩儿,当时我虽然身强力壮,可是也敌不过他手下人多势众。他又要杀我灭口,我只好带了孩子逃到山里躲着,后来在山中遇到一个老道,传给我些本领,我艺成下山,就是为了找他报仇,我化妆后跟着他一直来到这里,然后住进离他住的屋子最近的一间。”
王少君点头问道:“那你是怎么杀的他呢?”
“我先给同床那女子下了些迷药,她就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谁想到她可能平日里常用春药这类的东西,药效对她不是很明显,她好像总是在半睡半醒之间一样。三更天,我偷偷开门到程鹄的门口,我趴门一听,这个家伙还在宣淫,我只好又回到自己屋里。”
“过了近一个时辰,我再偷偷到他的门口,这回他好像是睡着了,我把迷香放进他的屋子,过一会,用一把薄薄的刀片拨开门栓,一推门,没想倒他那个房间门那么响,吓了我一跳,还好没有人出来看。我进屋一看,两人都已经睡着了,我就用长钉钉进了程鹄的耳朵,并用准他的枕巾捂着他的耳朵,直到他断气。可是没想到他层里那个妓女可能也是平日用过春药,迷药的作用对她不是那么强,她居然醒了,我只好把他打晕过去,然后也用同样办法把她杀了。”
“然后我把屋里取暖的炭火移动床边,让炭火烤着床单,这样过一会才能烤着,我也就可以脱身了。我回到自己屋里躺了一会,外面开始吵闹起来,我出去一看,原来先是后园着火,然后有人发现了程鹄的屋里也着火了。”
杨义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精神明显有些不够用,开始喘起粗气来。
王少君对他说:“你杀了程鹄到没什么,可是你把郑公子手底下的姑娘也给杀了,还烧了郑公子的楼子,你说该怎么办吧?”
他避重就轻,明着问杨义,实际是问郑轻云的态度。
众人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郑轻云笑道:“即然王兄这么看得起他,这么努力为他开脱,我卖王兄一个面子放过他又何妨,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王少君道:“郑兄请讲。”
“第一要给我找出后园纵火的人,第二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求到王兄头上,王兄可得尽力。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