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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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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君道:“郑兄请讲。”
“第一要给我找出后园纵火的人,第二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事求到王兄头上,王兄可得尽力。这张面具我留下了,当做是赔偿我的姑娘和楼子里烧的东西。”
王少君自然不能答应得太痛快,那样即显得自己对杨义太看重,让人生疑,另外也让人觉得答应得太快,有些不太重视的样子。他沉呤了一会,对郑轻云说:“郑兄,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忙的,我自然全力以赴,这不消说,只是后园纵火这个案子,好像一点头绪都没有,我也不敢保证说能找出元凶。”
面具自然是谁见的都眼红的东西,多了个面具在关键时刻等于多了条命,王少君情知拿不回来,所以提都没提。
郑轻云笑道:“我相信王兄,人交给你处置了,是杀是放随你的意。”
然后走到那个山东大汉姚大壮身前,一抻手把他提起来,对众人说:“这个家伙在我店里杀人、放火,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老法子,我去前面开赌,几位,有没有兴趣押上两注呀。”
王少君不由得为姚大壮叫冤,只不过是顺手牵羊拿了程鹄的包袱,结果替杨义顶了杀人放火的罪名。
郑轻云也不能随便放过杨义,他也得找个替罪羊,不然他也没办法交待,王少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心里为姚大壮默了一会哀。
锦督王之桢和锦衣千户王承恩却是十分的期待这场赌局,兴高彩烈的和郑轻云一起出去了。
燕向东也不说什么,伸手提起杨义,走了出去,王少君和赵培德跟在后面,三人回到了六扇门。
燕向东把杨义扔到一间屋子里,告诉手下人看着他,然后和王少君、赵培德回到他的屋子里,看着王少君问道:“少君,你为什么从郑轻云手里保这个人?”
王少君尽力把口气放平稳,看着燕向东说:“头儿,我觉得这个人挺有骨气的,再说他居然能弄到失传已久的面具,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咱们六扇门也算半个江湖人,帮他一把没准能有什么收获呢?”
燕向东看着王少君,好像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他撒谎的蛛丝马迹,过了一会,他放弃了,叹了口气:“人回头你带走,你去处理,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两起关于到王子们的案子吧。”
杨义这件杀人案,即然不涉及到皇店纵火案和别院杀人案,完全就是小事一桩,重要的是这两件案子,虽然没出人命,可两起案子随时能卷起血雨腥风,完全有可能死上成千上万人。
赵培德说:“头儿,会不会是福王的人杀了太子的人,太子的人又去皇店放火报复?”
燕向东叹了口气:“现在虽然没有证据,可是这是最有可能的。”转向王少君问道:“少君,你怎么看?”
王少君也点了点头:“目前这的确是最有可能的情况,可是太子的人和福王人的咱们都惹不起,怎么办呢?”
三人不再说话,都闷着头坐在那里,过了好久,王少君抬头问道:“为什么福王的人会去太子别院?他们去干什么?”
燕向东和赵培德的眼睛亮了,赵培德一拍桌子:“赵士桢手下的一干人?”
王少君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这些人消失的很蹊跷,怎么突然之间都找不到了呢?”
燕向东站了起来:“这三件事之间可能有联系,咱们来研究一下。”
“如果真的像咱们想的,福王的人杀了太子的人,太子的人去报复放火。那么一开始福王的人为什么去太子别院?有两个可能,一是福王的人找到当年赵士桢的手下了,并且把他们带回来了,可是被太子的人给弄去了,或是杀死灭口了,所以福王的人去抢人或是报复。另一个可能就是太子的人先下手把赵士桢的手下都弄走或灭口,福王的人同样去抢人或是报复。而且人很可能就是在别院里。”
说到这里,燕向东和赵培德都站起身来,王少君虽然心里十分想去找杨义问个明白,可是却知道不是时候,只好告诉六扇门里的人照顾好杨义,然后跟在两人身后,往太子别院赶去。

056 杀人放火

几个侍卫还在那里守着,见他们又来了,也没出来搭理他们。燕向东他们直接进里屋去找那个老人了。
老人也不奇怪,依然坐在那里不动。燕向东问道:“老人家,这段时间这个院子里住过什么人没有?”
老人半睁不睁的眼睛慢慢转向他们,颤巍巍的问道:“你说什么?”
“老人家,我们怀疑伙贼人是冲着这里住的人来的,你能告诉我住在这里的是什么人么?”
老人摇摇头:“这里只有我和那两个死倒住,从来没有过外人住在这里,主人是从来不是这里过夜的。”
老头以为他们说的是太子,认为贼人是冲太子来的,就告诉他们,太子从来没在这里住过,贼人应该是另有原因的。
燕向东道:“老人家,我们想四处看看,打扰你了。”
老人点点头:“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随便看吧。”
一无所获的从别院出来,三人都觉得有些头疼,王少君心里有事,推了赵培德的饭局,回到六扇门带着杨义走了。
赵培德看着他和杨义远去的背影,对燕向东说:“头儿,小王是不是有点过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燕向东不以为意的说:“我想不会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也许他认为该说的时候会说出来的。”
――――――――――
王少君和杨义来到京福楼,叫伙计找了个单间,这时正是饭口,人很多,那个小伙计认得他,好不容易帮他们腾出个小间来,王少君随便要了几样菜色,要了两壶酒,和杨义坐了下来。
王少君问道:“杨大叔,你的手怎么样了?”
杨义看了看道:“没什么,皮肉之伤而已。”
王少君也不再说话,只是举杯向他敬酒,杨义一口喝干了杯中酒,问道:“蓉娘怎么样了?”
王少君微笑着说:“蓉娘在我家,除了替杨老六报仇之外没什么烦心的事。”
杨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她垂涎已久,肯定会借机会照顾她的,虽然你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总比和我在一起朝不保夕强一些,以后也别告诉她,就当我死了吧。”
王少君又给他斟满酒杯:“倒底怎么回事,死在你家的那人是谁?”
原来那晚蓉娘被莲儿约走以后,杨义躺在床上睡不着,总是对女儿有些放心不下,每每蓉娘去王家他都不放心,可是蓉娘又和莲儿交好,不忍心回绝她。
快到三更,他心里还有些不踏实,一直没睡着,起身拿起平日里喝酒的葫芦,咕噜噜喝了两口,放下葫芦,正要再回到床上接着躺着,听到外面好像有脚步声,他立即来到窗前,耳朵贴着窗纸,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真的有人来了,来人趴在窗口听了一会动静,屋里悄然无声,然后拿出火折子点了一支香,把窗户纸烫漏了,插了进来,杨义也算老江湖了,立即知道这就是迷香了,他轻轻的走到到外间,拿一条毛巾沾了水,捂住口鼻,然后就在门口守着。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门外的人大概估计屋里的人已经迷晕过去了,就来到门口,用一把薄薄的刀片伸进门来拨动门栓,几下就把门打开了,他轻轻的走进屋来,然后回身探头向外看了看,这才把门关上。
刚刚关门,只听得脑后风响,他躲闪不及,被杨义一棒子打在后脑勺上,当时就晕过去了。待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屋里已经点亮了灯,门窗都打开通风了,搞得屋子里有些冷。一盏如豆的油灯,一个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他连忙问:“你想干什么?”
杨义笑了:“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谁,来干什么?”
“我……,我是路过这里,看这孤零零的一所房子,打算进来顺手牵点什么,大哥,你放过我吧,千万不要报官,我只是一个蟊贼,我身上有些钱,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杨义手里拿着一个锦囊,慢慢的翻看,地上躺的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撒的谎被人家识破了。
锦囊里有两个金锞子,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几截香料,几个小药瓶,杨义看着他说:“你这个蟊贼,身上家当倒不少,买我这破屋子,几十座都能买下来,说说吧,你倒底干什么来了?”
地上躺着的人把脑袋往旁边一歪,索性不再看他。杨义火了,开始看他的药瓶,随便拿起一个,掰开他的嘴就往里倒,这下这个人才有些怕了,连忙唔唔的求饶,杨义放开手,他恨恨的说:“姓杨的,我劝你还是放了我的好,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还是说出来历,我好看看能不能惹得起,如果惹不起自然会放了你。”
“哼,我师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和合二仙,如果我王小乙有什么事,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噢?和合二仙?听说何小腰挺漂亮的,是不是呀?”
“那是,我师父像仙女一样漂亮。”
“你管何小河叫什么,师公还是师伯呀,哈哈”
“也叫师父。”这家伙完全没体会杨义的意思,要不就是在他眼中何小河和何小腰之间的乱伦关系是正常的。
杨义收起笑容:“我和和合二仙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们为什么要你来害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两位师父只教我来杀你,并且要做成意外或是自杀的情况。”
“你师父为什么不亲自来?”
“大师父去孝感对付什么人了,二师父在武昌府离不开,所以只好让我来了。”
“何小河对孝感对付谁?”
“不知道,好像是姓马。”
“孝感,姓马的?你师父还说过些什么?”
王小乙躺在地上真的开始想了,杨义手里拿着的瓶子是什么威力他是一清二楚的,就算是飘下一点粉末,自己也不能再活在人世了。
“师父还说过,这次要对付的人很多,山东、山西还有什么地方,反正好些人,说是因为十几年前的一件事,也是别人让师父对付你们的。”
“你师父现在去对付的人是不是马友?”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让你师父对付我们的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官面上的人物,师父这几年一直在京城,只留我在山上练武。”
“再想,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了,我下山才一个月,这些还都是我从两位师父的对话里听出来的呢。”
“那你来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药。”
四个药瓶,一个是烈性春药,一瓶是迷药,一瓶是剧毒,还有一瓶解药。
杨义把这些东西都收进自己怀里,然后问他:“你师父怎么和你联系?或是让你在哪里等他。”
“师父让我杀完你再去山东杀几个人,然后去京城等他。”
“都有谁?”
“济阳王淼、曲阜孔菁田、莱阳李隆。”王小乙这个记得倒是很熟。
“到时让你去京城哪里等他。”
“祟文门外的广来客栈。”
杨义又反反复复的问来问去,结果再问不出什么来了,最后才问道:“你打算杀了我之后怎么办?”
“那简单,把你弄死,再放火把你家房子烧了,不就毁尸灭迹了么?”
“好,就听你的。”杨义下定决心,要救过去的那些朋友,还要查出是谁对他们下毒手,自己身边太危险,蓉娘就先呆在王家吧,王家那个小畜生虽然人不怎么样,可是蓉娘跟了他总比跟在自己身边随时有生命危险好些。
这一去,生死难料,还是直接做绝的好。
王小乙不干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听我的。”
杨义看着他,比划比划两人的身量:“你没发现咱们两个身材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么?”
“那又怎么样?”
“我打算让你替我死。”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
“我也没说过你告诉我之后,我就会放过你呀。”
王小乙傻了,杨义的确没说过这样的话,他想了想,突然张大嘴吧大叫起来:“救命呀!救命呀!”
杨义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瞪着眼睛,憋红了脸,努力的想挣脱开杨义的手,可是最终还是被掐昏过去了。
杨义把杨小乙的外衣脱下来自己穿了,找了一套自己的旧内衣给他换上。用王小乙的匕首把自己的络腮胡子剃下来,也不用费劲往他脸上粘,直接放到王小乙的脸上,然后用火一烧,连皮肉带胡子就烧到一起了,不用手扯还真不容易发现是后弄上去的。
把王小乙放到床上,还不太放心,拿出王小乙的迷药,给他吃了一些,坐在桌前,撕两块白布,找了块炭,两块布同样写上“旧事已发,通知其它人,京城旧地重聚”。然后出走门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自己住了十年的屋子,点起一个火把,刚要放火,发现地上还有两个酒坛子,拿来了撕开封纸,咕咚咚喝了几口,然后浇到茅屋上,一把火点着了。
到鸡舍里把养在那里的两只鸽子抓出来,把两条写了字的白布分别绑到两只鸽子的脚上,放飞了它们,然后躲到远处,看着自己的家在火中化为灰烬。
房子快要烧落架了才有人发现着火了,等人们赶到这里,屋子已经塌了,只能尽尽人事,不可能救得了了。
杨义在来人中也看到了王少君,看他指挥救火倒是很上心,心里安慰自己:“他会对蓉娘好的,如果他欺负蓉娘,自己事了回来一定要杀了他。”
后来天快亮了,虽然没见到蓉娘,可他不敢再等下去,再等下去就会被人发现了。他把王小乙那张面具带在脸上,一路向京城赶去。
他养的那两只鸽子是专门用来和山东济阳的王淼相互通信的,王淼为人端正,精通医道。杨义佩服他的为人,所以一直和他保持来往。他也知道王淼和当年一起的十几个人都保持着联系,所以只要自己通知王淼,别人就会知道。
他来到京城,住到了祟文门外的广来客栈,本来打算看到和合二仙就跟踪他们,好找出是谁指使他们兄妹两对付自己这班人的。
可是和合二仙一路到处找他们这些人,一直没回到京城。所以他等了好些天也没发现和合二仙的踪迹,但是他却发现了另一个人
――――――――――
昨天被领导抓去干活了,整整忙活了一天,没有时间更新,我又没有存稿,只好现在向大家说声抱歉了。

057 幕后大佬

杨义虽然没等到和合二仙,可是他在街上碰到了程鹄。
程鹄虽然不是像杨义所说的和他有夺妻之恨,可是他却是杨义目前最恨的人,程鹄本名程正印,是当年杨义他们的东主中书舍人赵士桢的书僮,赵士桢死后,杨义他们就散了。
可是程正印却没离开赵家,赵士桢的妻子还当他是好人,没过多久,等他知道赵家的银钱都放在哪里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奸杀了赵士桢的妻子,并且把所有的金银都席卷一空,然后就隐姓埋名不知所踪。
后来王淼来京师办事,顺路到赵家来看看,可是赵家当年的宅子早就换人了,一问邻居,才知道自从赵士桢的妻子死后,因为他没有儿女,所以家就散了,妾室把房子卖给别人自己嫁人了。王淼得知程正印的事后大怒,虽然当年因为怕被牵连,众人都散了,可是赵士桢对大家不薄,这份仇自然应当替他报了。于是王淼回去后就用信鸽把这件事告诉了当年所有赵士桢的门客。
赵士桢本身是浙江乐清人,程正印是他游历四方时在山西收的,王淼也曾去山西,和太原的王诚、五台的张济昭等人一起寻找过程正印的下落,可是却因为不知道他的家乡,所以没有结果,只得怏怏而返,可是杀程正印给赵妻报仇这件事却被他们深深的记下了。
杨义当时在街上碰到程鹄,十年过去了,他并没有什么变化,杨义带着面具,他已经认不出来了。杨义跟着他住进了皇店,并且特意找了和他找的妓女对面的屋子里夏荷。
由于杨义装成老人,另外对于青楼女子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偷偷给夏荷用了些来自王小乙的迷药,然后一直等到程鹄的屋子里没有了动静,他偷偷进去,用弄醒了程鹄。程鹄一醒来,看到身前站着一个人,当时吓出一身冷汗,可是看到脖子上指着的匕首十分锋利,一动也不敢动。
杨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鹄。”
“哪里人?”
“山西。”
“认得程正印么?”
程鹄一楞,马上说:“不认识。”
“那我只好杀了你了。”
“大爷,我上有八十高堂,下有未满周岁的幼子,你饶了我吧。”
“既然你不是程正印,我只好杀了你灭口了。”
程鹄都快哭出声来了,小便已经失禁:“您饶了我吧,我包袱里的金银全都给你。”
杨义哼了一声,抬起匕首向下刺去,程鹄突然叫到:“我是,我就是程正印。”
杨义笑了:“程正印是干什么的你知道么,就敢冒充。”
“我以前叫程正印,后来改的名字。”
“你以前都干过什么?”
“我……,我……以前给人当下人。”
“给谁当下人?”
“武英殿中书舍人赵士桢。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呀。”
杨义撕下脸上的面具:“现在认识了?”
程正印大惊失色,张嘴就喊,可是他一张嘴,迷药就被杨义撒了进去,然后嘴巴也被捂住了,他挣扎几下,晕过去了。
杨义用长钉插入他的耳朵,并且把流出的血弄开净,再用同样手法杀死了躺在程鹄身边的春红,然后把取暖用的炭火盆放到桌边,转身离开了。
――――――――――
王少君喝干了杯中的酒,问道:“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我的那些朋友该到了,我得找出是谁对我们下手,不然以后每天都提心掉胆的。”
“如果你们的对手身份高得不得了,你会怎么做?”
杨义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喝酒。
王少君突然问道:“初六晚上,就是你在皇店杀人那天晚上,太子别院被袭,是不是你们的人做的?”
“什么太子别院,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难道你说的身份高得不得了的人是太子?”
王少君也不语,静静的看着他。
杨义想了想:“我去皇店那天我的朋友还没和我联系,应该没到吧。如果是我的朋友做的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告诉你们立即有多远走多远,不要再在京城出现。你们现在周正齐和马友已死,只有十一个人了,还不一定能全来,十几个人在京城除了送死没有别的事能做了。”
“什么?周正齐和马友死了?怎么回事?你都知道些什么?”
“万历三十一年,你在武英殿中书舍人赵士桢门下吧?你刚才所说的当年你们的相公就是他吧。”
杨义无言的点点头。
王少君又问:“当年的妖书案你也参与了吧?”
杨义猛抬头,两眼精光暴射,看向王少君。
王少君微笑着说:“不要那么看我,我害怕。你知道为什么有人追杀你们么?”
“因为这件事?”
“对了,就是因为这件事,周正齐在京城杀人被抓,结果把当年的事都供了出来。”
“那马友是怎么死的?”
“当年是马友和周正奇处理的印板,别人不管是要灭口还是要找出人来顶缸,他都是首当其冲。何小河去杀马友,他的徒弟就去杀你了。”
“这么说我们基本上是死定了?”
“所以我说你们就隐姓埋名的远走他乡吧,等到有一天太子死了,你们才能安全。”
――――――――――
ps:领导抓干活,下午就写出这点来,马上还得去,今天加班哭泣中

058 真的死了

王少君回到家时,已经是戌时末,也就是晚上九点多了,当他看到一片灯光从窗口投射出来,心里莫名的感到很温暖,什么太子、福王全都扔到一边去了,他轻轻的推开门,熊瑚嘟着嘴:“怎么回来这么晚,我们还等你吃饭呢?”
“我刚才吃过了。”王少君笑着看着桌上的菜:“你做的?”
“是呀,这是咱们家里第一次做饭,我和姐姐做的。”
“那我一定要吃,吃过了也得吃。”
熊珊白了他一眼:“小心撑死你。”
熊瑚则笑嘻嘻的说:“明天陪我出去玩呀?”
王少君有些奇怪,自从熊瑚上次丢了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她可从来不会这么温柔的说话,从来都是:“你明天和我出去。”一副命令的口气,今天居然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王少君来到熊瑚身边,绕着她走了两圈,又仔细的端详她的脸,熊瑚居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扭扭捏捏的红着脸低声说:“你看什么?”
王少君嘿嘿一笑:“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这么温柔,我有些怀疑是不是你是假冒的,是不是带着面具装成熊瑚的样子。”
熊瑚一听,立刻原形毕露,恶狠狠的踢了王少君一脚,被他躲过去了,她又要扑上去打,被熊珊拉住了:“他在气你呢,你这傻丫头。”
熊瑚气鼓鼓的坐下:“哼,我还以为是脸上的煤灰没洗干净呢。”,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上,一口一杯的连喝了好几杯。
王少君也坐下来,对她说:“明天我先去看看,没什么事我就回来找你,然后咱们一起出去玩,来了这么多天,我还没逛过京城呢。”
熊瑚这才转嗔为喜,笑吟吟的给王少君说起哪道菜是她做的,做菜出了什么有意思事,王少君微笑着听她介绍,一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赶紧倒了杯酒,用酒把那口菜顺了下去。熊瑚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问:“不好吃么?”
熊珊挟了一口,皱着眉头吃下去,然后嘟囔:“长到十八岁,第一次动手,能做得好吃才怪。”
熊瑚嘟着嘴:“我尝还可以呀……”
王少君笑着对熊珊说:“明天我看看赵大哥有没有空,把他一起叫来。”
熊瑚高兴起来,两只眼睛笑眯眯的,像两弯细细的新月:“好呀,好呀。”
熊珊白了他们两个一眼:“你愿意叫他就叫呗,问我干什么。”
――――――――――
王少君来到六扇门时,燕向东和赵培德已经到了,四处撒下人手去追查初七日凌晨那些在皇店纵火的人的下落,王少君对二人说:“头儿,赵大哥,我有几句话想和你们说。”
燕赵二人转头看着他,静等着他的下文。
王少君想了想,对二人说:“昨天我也没和你们打招呼,就把那个姓杨的给放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赵培德说:“咱们六扇门和正常的官府办案不一样,咱们处理起案子灵活多变,并不一定非要杀人偿命,有时咱们为了维护江湖上的人物,放个把人很正常,我们也常干这种事,在江湖上人面关系要比武功重要得多,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王少君点头向他表示谢意,然后接着说:“昨天那人是我旧识,我怕他和太子别院纵火案有关系,所以才不顾你们的想法,把他要了出来,可是后来我一问,他和那个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我就放他走了。”
燕向东看着他,一言不发,王少君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不由得低声问:“头儿,怎么了?”
燕向东沉声说:“杨义?”
王少君点了点头。
燕向东一个耳光把王少君扇了一个跟头,王少君起身刚要拨出铁尺,虽然明知道不是两人对手,也不能束手待毙,只听燕向东怒吼:“糊涂,妄我这么看得起你,你以为郑轻云是傻子么?”
王少君一楞,马上反应过来了,郑轻云一定会派人监视杨义的,如果杨义和别人接头引起他的怀疑,把杨义等人抓到,那么事情难免败露,自已好心办了坏事,到时杨义等人性命难保,燕向东等和自己关系较近的六扇门的人也一定会受到牵连。
“头儿,那怎么办?”
“哼,还想和我动手?”
王少君低头默认,知道燕向东和赵培德刚才都看得出来。
燕向东冷然道:“为今之计只好把他抓到六扇门来,只有这里才是安全的。”
三人马上骑马直奔祟文门,找到广来客栈,一问店伙,'奇‘书‘网‘整。理提。供'杨义还住在这里,三人上楼找到房间,王少君伸手敲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赵培德一脚把门踢开,屋里一股酸臭扑鼻而来,把三人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屋里有两个人,已经死了,地上还有一滩呕吐的东西。
一个是杨义,倒在床边,怒睁双眼,一手捂着胸口,一把匕首还插在那里,另一只手像是要抓什么东西。
另一个是文士打扮,面白如玉,五绺长须,修剪得十分得当,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胸口插着一柄长刀。
地上流的血已经变成黑色,摸摸尸体,只有微温,王少君心里算了一下,现在是八点左右,尸体在室温情况下每小时下降0。5度左右,这个时代的屋子保暖不是太好,室内温度也较低,按每小时下降0。8度左右,那么现在杨义已经死了十个小时左右,也就是昨晚和自己分手后回到这里就被杀了。
赵培德四下翻看了一会,摇摇头说:“东西没被翻动过,桌子上也只有两个杯,两双筷子,这个人应该是山东济阳的王淼,我去山东找他时听人描述过他的样貌。”
王少君问道:“王淼这人武功怎么样?”
赵培德道:“他们这伙人武功都差不多,算得上是二流好手,看来可能是两人自相残杀,杨义只是没想倒王淼会突然对他下手,所以才会瞪着眼睛,显得十分愤怒的样子。但他临死一刀也杀死了王淼。”
燕向东点头同意他的看法,王少君却说:“王淼为什么要杀杨义呢,听杨义的说法,他和王淼的关系还不错。”
赵培德摇摇头:“这个就难说了,你昨晚都和杨义说什么了?”
“我告诉他要对他们下手的人可能是太子,让他们有多远躲多远。”
“那么就是有可能杨义听了你的劝告,打算要躲起来,可是王淼不同意,这个人我听说十分的热心,而且嫉恶如仇,应该是他不肯放手,怕杨义和别的人再说这样的话,就把杨义杀了。”
王少君总感觉有些说不通,可是又找不出什么理由,这时门外有人看到了屋里的情况,尖叫了一声。
王少君出去把附近几个房间住的人都叫了出来,又把店小二也叫来,开始询问。
昨晚戌时末也就是晚上九点左右,杨义回到了客栈,这时店小二告诉他,有人找他,登记的名字叫王三水。杨义听了十分高兴,立即让小二带他来到王三水住的房间,就是现在他们死的这间屋子,两人一见面显得十分亲热,小二把杨义送上楼就回去了,不一会,房间里的人喊他要他准备些酒菜,小二送上去时,两人还在聊天,看起来兴致很高的样子。
然后就再没什么事了,直到第二天一早王少君他们来找杨义。
问了问别的房客,也证明了小二的说法,至于房间内的声音,他们却没听到。
王少君抚着脑袋,坐在床上,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许对于燕向东和赵培德来说,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对蓉娘来说,她的一个父亲死了两次,两次都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都没有能够救他。
燕向东知道他内心十分自责,伸手拍拍了他的肩膀,说道:“死者已已,再说他也不是第一次死。”
王少君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王淼尸体前,伸手把刀拨了出来,突然想起,杨义身上并没有刀,店小二说杨义从进来就没出去过,那么刀是王淼的么?王淼的刀怎么会把鞘系在杨义身上。
“伙计,这个人来时身上带刀了么?”伸手指着杨义问小二。
小二想了一会,摇摇头:“记不清了,好像是没带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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