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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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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早上这顿算他请,熊珊谢过众人,熊瑚却偷偷嘟囔:“要请也不请顿好的,吃几个包子还要你请什么。”
还没等两人吃完,赵培德就过来了,坐在旁边,熊瑚刚要张嘴赶人,熊珊却说:“赵大哥,我妹妹回来了,妹妹,这位就是赵培德赵大哥。”
熊瑚起身施礼。赵培德还理后问道:“熊二小姐回来就好,是什么人把小姐掳去的,我这就带人去抓他们。”
熊瑚摇摇头,把情况一说,赵培德皱眉道:“这伙人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呢?”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我也是一头雾水。”
熊珊却问道:“赵大哥,早饭吃了没有,如果不嫌弃就一起用饭吧。”
赵培德也不客气,叫伙计拿来碗筷和两人一起吃饭,饭毕,赵培德说:“两位小姐,即然二小姐回来了,我得给张大人回个话,我看最好你们也去一趟,张大人很担心二小姐。”
熊珊点点头:“正是应该如此,本来我俩就打算去张大人府上的。”
三人来到张问达的府第,却发现府里气氛十分紧张,赵培德偷偷问领路的仆人,偷偷问道:“怎么了,好像出什么事了?”
那个仆人低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一起来,有几个人来报事,大人就生了很大的气,连续派出几批人了,顺天府的人和兵马司的人都在呢。”
赵培德看了看姐妹两人:“好像又出大案子了。”
在后面花厅见到了张问达,张问达阴着脸,看到熊瑚安慰了几句,然后对姐妹两说:“你们姐妹如果没有什么事就住在老夫府中吧,如果再出什么事我可没办法和你父亲交待。”
熊珊行了一礼后说:“张伯父,我这次来也是顺便辞行的,我们姐妹出来这么长时间,怕父母惦记,也该回去了。”
“那也好,代我问候你父亲,回去时让六扇门,赵培德。”
“属下在。”
“她们回去时,你沿路派一些比较可靠的人手一直护送她们回去。京里又出了大事了,要不然你去送就最好了。”
“大人,出了什么事了?”
“今天凌晨,太子殿下在宫个的别宫有人闯宫。随后福王殿下在崇文门外的皇店失火。”
赵培德听了大吃一惊:“可曾抓到人么?”
张问达摇摇头:“如果抓到人我就不这么心急了,皇上久不上朝,这两件事必须要在他知道之前压下去,我马上去找巡视皇城的御史刘廷元一起见太子和福王,希望能有所收获,你随我去,还有,立即给燕向东写信告诉他马上回来,高捷和他的人在福建,根本赶不回来,他留下的人好手也不多。”
高捷是南六省总捕,归他管理的浙江、福建、广东、广西、云南和贵州,这次他带着人手去福建办一件大案子,已经走了三个月了,现在刚刚有些眉目。
赵培德马上写了封信,请熊氏姐妹代转到六扇门,由他们送到太原燕向东手中。
048 限期破案
王少君和叶涛看完信,燕向东带着他们两个来到晋王府,冯典龙的棺材中的宝物已经被运回来了,王府右长史朱湘直正在清点,晋王朱求桂满脸肉疼的在旁边看着。
燕向东三人过来施礼,朱求桂问道:“燕捕头,听说冯典龙已经被你放走了?”
燕向东道:“不敢,冯典龙乃是要犯,我怎么可以放走,不过他已经被人杀了,留着他的尸体空和峨嵋结怨,有些不值。”
朱求桂怒道:“这次他是真的死了?”
“在下亲眼所见。”
“哼,那剩下的事怎么办,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凶手,将他们绳之于法,追回赃物?”心里不由暗想,追回赃物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吧。
“王爷,现在所有线索都已经中断,我们只能慢慢的由那个死去的杀手留下的东西或是贼人变卖王府的物品中找出蛛丝马迹,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在下也不敢保证。”
“那你就是说这个案子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敢,小人当竭尽全力,三个月内必定给王爷回信。”
“那你们下去吧。”
“王爷,京城传信,让我等马上回去。”
“你们不在这里给我追查贼人,回京去干什么?”
“京里出了大事。”凑到朱求桂的耳旁,把太子东宫与福王皇店遇袭一说。
晋王朱求桂也哆嗦了一下,他一个地方王爷,哪里敢有和太子福王叫板的能耐,只好说:“那你手下给我留下,让他们追查下去。”
燕向东无奈,只好让叶涛留下,继续追查这件事,然后又朝朱湘直要了一份王府失窃的宝物的详单,并且要写出宝物都有什么特点。
――――――――――
燕向东和王少君马不停蹄的跑回京城,直奔六扇门大本营而去。
六扇门的核心分成两个部分,燕向东在东侧、高捷的人在西侧,而下面的情报、刑讯等都是共用的。
燕向东手下七个省各有一个总捕,平日里都不在这里,各自在自己所在的省内行使职责,只是年终回到京城述职。
现在燕向东手下的力量在京城只剩下四个工作组,二十余人,他手下算上自己一组共有十组,有四个组被派出去到别的省办案,二个组被高捷借走了,这四个组人手还不太齐,自己这组叶涛尚在太原、华青玉去河南未归。
找来负责情报工作的人员,听了事态的发展。
太子平日居于东宫,外面的别院只是他为了方便自己和别人联系,偷偷购置的一处房子而已,由于万历皇帝对他并不是十分在意,所以也不大管他。这处别院只有两个侍卫站岗,十月初九四更时分,有人进到别院,杀了门口侍卫,幸好太子晚上没在这里歇息过,没找到太子,就消失不见了。外人虽然不知道这里,可是力保太子的朝中清流是知道这个地方的,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严重的事。
快到五更时分,福王朱常洵开设的皇店突然失火,现场一片混乱,有两个客人被烧死,伤了七人,还好救火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火灾。
张问达打算在万历知道前就平息这两场事故的想法完全是失败的,万历虽然躲在深宫中,日久不朝,可是消息还是十分灵通,马上就知道了这件事。张问达刚刚找到巡视皇城的御史刘廷元时,传旨的太监正在那里传万历的口喻,让他进宫见驾,见到张问达来了,太监笑了:“正好张大人来了,省得咱家去府上了,万岁传张大人入宫呢。”
两人在路上交换了一些看法,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当张问达、刘廷元赶到乾清宫时,锦衣卫都督王之桢、乾清宫管事牌子常云都已经候在那里了。
万历刚刚登基才十岁,十分倚重首辅张居正和司礼太监冯保,后来万历长大了,感觉张居正影响他施政,于是一翻脸就抄了张居正的家,连从小抱着自己长大的冯保也没放过。那个时候他有些嫌东厂的权力太大,开始慢慢分掉东厂权利,六扇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
到了陈矩当东厂厂督时,由于陈矩为人正直,有度量,能够顾全大局,所以万历给陈矩些面子,东厂还有一定的作用,等到陈矩死后,万历连厂督都不再任命,东厂名存实亡,现在的东厂由陈矩的掌家常云代管,已经没什么力量进行日常工作了。
万历皇帝半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低声说:“朕甚忧心,福王的皇店发生了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纵火,你们几个给朕查一查。十天内给朕回报,下去吧。”
三人出了紫禁城,王之桢说:“张大人、刘大人,这事你们两位看怎么办?”
张问达说:“还是依老样子吧,王大人负责办案拿人,本官和刘大人全力配合。”
锦衣卫因为郑贵妃的关系有些倾向于福王,而朝中清流则因为太子是正统所以有些偏向太子。让锦衣卫来处牵头处理福王的案件他们应该是十分卖力的,所以张问达和刘廷元并不在意案子能不能破,其实他们也真的不在乎能不能破,他们心里真正着急的是太子别院的案子。
锦衣卫的人和五城兵马司联手勘察了现场,确认是人为纵火,从后院的一个独立跨院开始,到前面的万花楼点了三处火头,现场的护院因为聚在一起赌钱,居然没发现一点踪迹。
福王的皇店就是一个巨大的销金窟,建筑美仑美涣,富丽堂皇,里面吃喝嫖赌一应俱全,主建筑是四座独立的三层楼,第一座是万花楼,听名字就知道是所青楼,里面虽然没有万朵花,但来自全国各地的女子也有百二十名,个个都有人上之姿,偶然还有鞑靼、女贞、倭、朝鲜、遏罗(今泰国)等地的美女来客串一下,不过万花楼的过夜费也会让小康人家过上一年的了。最不为外人道的是还有金发碧眼的番邦女子,却是很多人只闻未见。
万鹤楼是座酒楼集全国各地名吃于一楼,南海的燕窝、遏罗的象拨、东北的熊掌,各处名肴在此均可品尝,此处也成了京城官场交纳的一个常用的场所,因为全都是单间,根本就没有像别处酒楼很多桌子放在一个大厅里的情况。
万全楼则是座巨大的赌场,从一楼到三楼全是赌具,全就是因为目前已知的赌法这里全都具备,而且还有新奇的西洋赌法,据说叫轮盘赌。这里一掷千金面不改色者不乏其人,但像别的赌馆那种输了钱就哭天抢地的人绝对不会有,身上没有万金之巨是不会被放进来的。
唐代女人便发明了无带的内衣,称为“诃子”,她们将裙子高束在胸际,然后在胸下部系一阔带,两肩、上胸及后背袒露,外披透明罗纱,内衣若隐若现,因而内衣面料考究,色彩缤纷,难怪人们总以盛唐为骄傲,而万全楼的侍女与美女荷官都是这样内衣外穿的,导致赌客们流连忘返的并不全是赌。
万柳楼则是现代的宾馆性质,只是供旅人休息之用,屋内的装饰也是金碧辉煌,颇有皇家气势。
现在王之桢就带着锦衣卫千户王承恩两人站在皇店门口,和一个青年人正在聊天。
049 死后焚尸
青年人叫郑轻云,是郑贵妃之兄郑国泰的儿子,福王的小表弟,整个皇店就是由他负责打理的。郑轻云二十多岁,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里透红,一双丹凤眼,时不时露出害羞的微笑,如果不是看他的胸部平平的,大家都要以为他是女孩。
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杀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害羞,他长得很像他的姑姑郑贵妃郑国媛,也同样有郑贵妃的才智与狠忍。
两年前有一个外地来的独行大盗,在郑轻云手里输光了身上所有家当后,嘟囔了一句:“该死的小婊子,居然出老千。”不料被挂在他身上的穿着诃子的女侍听到后偷偷的告诉了郑轻云,于是这个人被绑在了轮盘上,浑身上下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
然后郑轻云宣布开赌,赌他被一刀刀的剐多少刀才能死,看谁猜的数字接近,结果人头涌动,几乎把三层楼所有的赌客全聚到了一起,郑轻云亲自操刀,一直割了七百九十一刀,这个人才断了气,而那个猜八百刀的江西老客吐着胆汁接过了赌场保镖递给他的八百两黄金。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兔子一类的话题了。
王之桢和郑轻云的父亲郑国泰十分的熟悉,所以郑轻云管他叫王叔父。
郑轻云红润的脸蛋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熟悉他的王之桢知道,这个家伙又杀人了。
郑轻云不喜欢女人,虽然主动献身给他的女孩子数不胜数,可是他却从来不在女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而且他只和处女上床,他喜欢看女孩在他身底下被破处时痛苦的表情,喜欢看女孩下体的点点落红,每到这时,他都会感到莫名的快感。
但是这不是他最大的快乐源泉,他最快乐的事就是看着一个人在他手下被一刀刀割去皮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血顺着伤口慢慢的流出,听到血滴下来的声音,就像听到这世界上最美的音乐,当这个人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也浑身发软,脸色潮红,就像最柔软的处女身体里发射一样,每次杀完一个人后他就会浑身上下散发着这种高潮过后的余韵。
郑轻云笑着对王之桢说:“王叔叔,昨晚负责后园值宿的几个,还有万花楼的保镖队长,我已经问完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叹了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
锦衣千户王承恩和郑国泰也算多年的老关系了,郑轻云也管他叫叔叔,可是每次看到郑轻云,他的身上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而且都要回家以后连续在小妾身上发泄两三次才会恢复。他看着郑轻云优雅的摇摇头,嘴角一丝羞怯的微笑,他感觉早上吃的蟹黄包子在胃里有种上涌的感觉,他知道那几个人现在剩下的可能只是骨头了。
王之桢点了点头,对郑轻云说:“云贤侄,我的人要进去看看情况,不会影响你的生意吧?”
郑轻云银铃般的笑声过后,对王之桢说:“王叔叔大驾,轻云欢迎还来不及呢。”
整个皇店分成两部分,前面的主建筑四座万字楼,后面就是一个占地面积上千亩的后园。
锦衣卫的番子分出一批由王承恩带领进入后园,整个后园除了工作人员生活区和办公区外,又规划出八个小院落,每个院落都有个自风格特点。比如潇湘馆内清雅怡人,院内假山、亭榭之外,还有几片竹林,不过冬天却看不出好处来了。而怡红院则是满院的牡丹,凌霄居则是松柏长青,金山楼是朝鲜风格的建筑,樱花阁则是倭式建筑。
工作人员一般不允许随便进入馆阁区,因为能住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物,要不是富甲一方、要不就是名扬四海、再就是各地王爷、外地大员。由于现在是冬天,馆阁区的景致远不如夏季吸引人,所以很少有人住,人们都住在万柳楼或是万花楼。这里只有每馆(阁)平日负责打扫卫生,生火暖屋的两个下人,如果有人入住,那么他们就可以把工作移交给来侍候宾客的人,自己休假。
昨晚失火的是东南角处的潇湘馆和倭式建筑樱花阁,由于保镖们都去赌钱了,没有人巡视馆阁区。
有六个黑衣人,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他们四下放火,如入无人之境,看屋子的下人壮着胆子去拦截,结果都被打伤了,还好黑衣人没下杀手,不然这些下人可能一个都不会生还。
潇湘馆的竹子快烧没了,樱花阁很多地方都是用纸糊的,几乎没剩下什么。几个人还要到旁边的馆阁放火时,前面看到火光的保镖已经开始叫嚷着向后园赶来,六人不再放火,翻墙逃窜,等到保镖们追到后院门外的大街上,那些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昨晚把守后门的四个人倒是很守岗位,在门房里喝酒,没发现人进去,看来纵火的人是翻墙进来的,王承恩带着番子把整个后院走了个遍,整个后园方圆近十里,只找到一处是贼人翻墙留下的痕迹,里外墙上均有足迹,看来贼人是从这里用钩索搭墙爬过来,然后纵火后再从这里用钩索爬墙出去。
王承恩累得腿有些打鳔,让手下的几个百户分头去打听贼人的下落,自己则随着皇店的下人回到了万花楼。
王之桢亲自到万花楼查问,以示对此事的重视,昨晚上后园失火后,下人们纷纷赶去后园救火,这时万花楼居然也起火了,火源来自三楼的一个雅间,屋内一个妓女叫王春红,是来自大同的雏妓,还有一个嫖客自称叫程鹄,是一名晋商,两人赤身裸体的被烧死在屋内。
虽然后园失火去了一部分人救火,但是万花楼内还有不少人,火很快被扑灭了。有几个人受伤,一问是伤势如何,却都吱吱唔唔的不愿意说,一个妓女哧哧的笑道:“几个没用的家伙,都被吓阳痿了。”
三楼最里面一间屋子,看起来火不是很大,相邻的房间都没受到影响,屋内四处还有被泼水的痕迹。只有床被烧毁了,床上的绵被剩下一个角,床帐完全烧没了,只剩下四根半成炭的木棍支在那里。
床的质量不错,被火后仍然没有倒塌,两具尸体并肩躺在床上,外面的身上焦糊、黑漆抹乌的,虽然头脸已经不可分辩,可是从胸前的两块肉和下面没东西很容易看得出是个女子,里面那个身量稍高一些,头脸也已经不可分辩,不过可以肯定是个男子。
王之桢带同的有顺天府的仵作,那个仵作在他四十一年生命历程中没见过这么奢华的屋子,没见过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的这么多美女,一路走来有如在云中漫步。
王之桢让他验尸,他恍若未闻,几个胆子大些站在昨晚着火的屋门口看到他的窘相,纷纷掩口而笑,这下仵作连魂都没有了,王士桢大怒,照他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他才回过神来,上前去验尸体。
站身旁边郑轻云含情默默的看着两具赤裸焦黑的尸体,虽然依然满屋的焦臭味,可是他一直都面带微笑
尸体没有碳化,仵作撬开尸体的嘴巴,看了看说:“是死后纵火焚尸。”
050 夜情纷纭
王之桢问道:“死因呢?这两个人是怎么死的?”
仵作弓身回答:“依我多年的验尸经验,这两个人是被人杀死的。”
王之桢有些生气:“我问你是怎么杀的?”
“那还得等我细细的看看。”
在场的所有人都生出要踹他两脚的念头。
仵作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半晌:“王大人,小人无能,没找到致命伤。”
王之桢的火终于蹿了上来,一个窝心脚就踹在仵作的胸口,仵作蹬蹬蹬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正在这时一个锦衣卫番子进来禀报:“都督,下面有几个捕快,说是六扇门。”
“让他们上来吧,张问达怎么搞的,这么久人才来。”
不一会,赵培德带着两个捕快上来了,见到王之桢施礼道:“王大人,在下六扇门捕快赵培德,张大人派我等前来协助王大人。”
王之桢点点头:“你就是赵培德,我听说过,来得正好,这个废物不知道人是怎么死的,听说你也精于此道,正好来看看。”
赵培德点头称是,然后和郑轻云打了个招呼,两人是旧识。
细细的从头到脚把两具尸体检查了一遍,体表没有伤痕,只是男的背上有几条细痕,模模糊糊能看出来,可能是两人玩到兴头上时女人挠的。
那个还坐地上的仵作说:“赵捕头,我说是死后焚尸,你看呢?”
赵培德点点头:“很有可能是死后焚尸,死者仅口鼻部附有烟灰、炭末,而口内、喉咙都没有发现,而且被烧时如两人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直挺挺的不动,一点都不挣扎?只是这死因实在难以判断。”
又转向郑轻云:“郑公子,死者你可认得?”
郑轻云还是带着那种微笑,那种满足的微笑:“女的我认得,是我这里的姑娘,名叫王春红,平日和别人处得不错,人也和气,应该不会有什么仇家。至于这个男人,我已经让手下人查过以往的记录了,他是第一次来这里,登记的名字叫程鹄,是个山西的商人。”
然后一挥手,他身边站的一个管事的人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念起来:“冬月初八申时三刻,程鹄孤身一人进入万花楼,当时负责接待的是前厅的红姨,据红姨讲,他当时身穿宝蓝色绵袍,背上有一个包袱,看起来很重,他当时给红姨打赏了一两银子,由红姨给他介绍了春红,两人直接进入这个走廊最靠右边的这个屋子。”
“酉时,春红叫了传菜,程鹄占了六道菜,要了一壶汾酒,还特意要求来壶陈醋。酉时二刻,酒菜上齐,当是上菜的伙计蔡小六说他进屋上菜时,春红已经被他脱得只剩内衣了,而程鹄也只穿内衣。”
“戌时六刻,左侧隔壁的秋莹姑娘和秋霜姑娘在伺候客人沈双勤少爷双飞,听到春红很大的叫床声,沈少爷很感兴趣,就开始用沙漏计时,结果春红一直叫到亥时,然后沈少爷开始和两位姑娘行房,也故意叫得大声些,一直到亥时六刻。”
“六刻沈公子完事后,那边春红又开始叫,一直叫到子时还没有停止,沈公子认为耽误自己休息,就让秋霜去敲门,告诉春红小声些。秋霜去敲门,春红并没开门,秋霜只好在门外喊让她轻点。当时据秋霜说她对门的屋子门开了一下,然后又关上了。”
“秋霜回房后果然隔壁的声音小了,不一会三人睡着了,直到外面有人喊走水了三人才醒来。”
“沈公子三人左边隔壁的屋子里是春铃姑娘,她屋里的孔公子是亥时初入住的,他说他进屋就听到隔壁在叫,他也忍不住了就和春铃姑娘行房,到亥时末睡下的,直到后来听到外面有人喊叫才醒来。”
“春红这间屋对面是夏荷姑娘,她的房间里昨晚的客人姓杨,杨老爷年纪大了些,喜欢早睡,所以戌时四刻就得夏荷睡着了,他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夏荷因为杨老爷体力不行,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睡得不踏实,说听到过三次开门声,不过她不知道都是什么时间。”
“只知道第一次开门声后走廊里面有人喊,说叫得小声些。然后她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有人开门,她也没理会,又睡了不知道多久又听到开门声,然后她一直睡到有人叫走水。”
“夏荷左边隔壁是夏莲,她的客人是林公子,林公子和夏莲在亥时末睡觉的,睡了一会听到外面有人喊小点声,林公子就起身开门去看,看到一个姑娘在斜对面的屋门口敲门。并且喊小声些,然后他就回到床上继续睡觉了。”
“最后问的是林公子左边屋子的夏颖,夏颖姑娘昨晚没有客人,她自己喝了一点酒,早早就睡下了,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目前已经知道的只有这些情况,还有,程鹄的随身包袱不见了。”
王之桢和赵培德一直在听,王之桢听完晃晃脑袋,对那个管事的人说:“你说了半天,都是什么东西,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挨个用刑,我看看他们的嘴硬还是我锦衣卫的板子硬。”
赵培德却对郑轻云竖了竖拇指:“郑兄,你手下的人了不起。”
郑轻云问他:“赵捕头可曾听出什么线索?”
赵培德摇摇头:“夏荷姑娘听到过三次门响,第一次想必是秋霜姑娘去找春红,叫她小声些,第二次开门可能是林公子或是凶手开门,第三次开门的可能就是凶手从这个房间出去,只可惜她不知道都是什么时间。”
王之桢一挥手:“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房间也给我挨个搜,先把那个红姨找来,让她认认包袱。”
番子们个个摩拳擦掌就要挨屋去闯,郑轻云连忙拦住:“王叔叔,你这样做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呀,得罪了客人福王也不会满意。”
王之桢一听他这么说也只好挥手叫手下们停下,把他们都赶下去了,然后对郑轻云说:“贤侄,你看怎么办?”
“王叔叔,人,最好不抓,问话最好就在这里问,这段时间我可以让他们留在这里,可是要尽快,不然我也没办法向福王交待。”
王之桢点点头:“好,就依你,来人,把每个人单独隔开,详细记下口供,贤侄,你的人四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程鹄的那个包裹。”
郑轻云点点头,让人吩咐红姨这六个房间先找一找,然后想办法挨个屋子看看。
赵培德见王之桢对郑轻云言听计从有些看不起,一个堂堂的三品大员,而且是皇帝亲信的人物,居然对一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小伙子低眉顺眼,真把锦衣卫的脸都丢光了。
赵培德对郑轻云说:“郑公子,第一个发现火灾的是谁?”
郑轻云喊过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乌龟,这个孩子圆圆的脑袋,蒜头鼻子,斗鸡眼,脸上除了青春痘还有一些雀斑,他笑嘻嘻的龇着里出外进的牙齿:“公子,您找我?”
郑轻云拍了拍他的肩膀:“蔡小六,这位捕爷有话问你。”
蔡小六对于郑轻云拍自己肩膀有些受宠若惊,给郑轻云连鞠了两个躬,被郑轻云拉起来了:“回捕头话去。”
051 惊蛇震虎
蔡小六来到赵培德身前:“捕爷请吩咐。”
“你是怎么发现着火的?”
“五更天左右,当时我在一楼大厅里面躺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听到外面有人吵闹,说是后园里着火了,我就跑上三楼,我想高处看慢清楚些,到三楼把头那边,刚打开窗户,就感觉有些呛,我就奇怪,这后园的火得多大呀,后来一看不对,原来是把头这屋里冒烟了。我推了两下门,门拴着,我知道是春红的屋子,我和她关系也不错,就把门撞开了,一看里面起火了,我连忙出来喊人。”
赵培德对郑轻云说:“郑公子,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来灭火呢?”
郑轻云一笑:“赵捕头跟我来。”
赵培德、王之桢等人跟在他身后,来到楼梯拐角一个隐蔽之处,这里放着一口大缸,缸里装满了水。
郑轻云道:“在整个皇店所有建筑里,每层楼隐蔽的地方都有这样一口水缸,而且里面的水是常年满着的,作用就是怕万一失火时远水解不了近渴。”
王之桢哈哈笑着说:“贤侄想得真周道。”
其实这没什么,皇宫里有很多防火用的缸,不过民间建筑很少有人这么做罢了。
赵培德又问蔡小六,你进屋时,确定门是被栓着的么?”
“应该是吧,不然我为什么没推开呢?”
赵培德转身检查了门的情况,门真的好像是栓着的,门扇被蔡小六给撞坏了,门栓还好好的,赵培德又问:“从那时到现在,都有谁进过这屋?”
蔡小六挠挠头:“好多呢,开始救火时对门的杨老爷,隔壁的沈公子、林公子还有孔公子他们都来了,还有几个这个楼层住的,我告诉他们水缸在哪,然后大家一人一个盆子,端来水灭的火。”
“当时你进屋时包袱还在不在?”
蔡小六摇摇头:“我没注意,一看屋里起火我就跑出去喊人了。”
赵培德又问那个顺天府的仵作:“你看死者大约是什么时候死的?”
仵作摇摇头:“屋子里太热,尸体又盖着被子,还被火烧过,实在没办法判断是什么时候死的。根据尸体僵硬的程度,估计在三更以后。”
赵培德点点头,不再问什么了,心里却嘀咕,这算什么估计,明明就是听了刚才那些人的供词,知道子时人还在行房。
郑轻云过来说:“赵捕头,怎么样?”
赵培德道:“无处下手呀,除非像王大人说的,封楼,然后挨屋搜查。”
郑轻云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事我也做不了主,再说,这里住的人不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惹恼了这些人福王会很生气的,那样后果会很严重的。”
时间过去三天,案子只有一点进展,赵培德终于找到死因了,两具尸体的耳朵里都有一根三寸长的铁钉,可是很奇怪的是居然没有血流到枕头或是床上,看来凶手用东西把死者耳朵堵上了,直到不再流血才拿走用来堵血的东西,然后再放火焚尸。
后园放火的人也了无踪迹,锦衣卫四方询问,最后只是发现六个黑衣人往东南方向去了,而太子的别院正在东南方向。事情报告到王之桢这里,王之桢也觉得有些难办了。于是找到张问达和刘廷元。
“二位大人,咱们之间也不用再拐弯抹角的,我想知道,你们查的太子别院的事有没有结果。”
张问达和刘廷元自然知道锦衣卫的情报工作也是无孔不入的,这件事自然瞒不过他,张问达道:“目前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之桢斜着眼睛看着两人:“两位大人,要不我们锦衣卫的人也来帮帮忙吧。”
张、刘二人自然不希望锦衣卫的人搀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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