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为炮灰嫡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千,刘决,郑炯…。。
每说一个名字,郑怀便睁大一分眼睛,没有想到,这些当年赫赫有名的谋划之士竟然都在这里。
第26章姨娘出三姑娘受损
郑怀外表平静,心里却已热血沸腾,西南军如今早已不如前,都是赵将军死后,一批精英纷纷离开,如今却是刘将军镇守,总是打败仗,只是他是二皇子的舅舅,谁也不敢得罪。
刘管事又道:“姑娘,你刚才不是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原本是帮着姑爷守着那茶庄,也照料茶庄内茶楼的生意,那片地原是姑爷看中,撒下苗子就能长出来,那茶楼本也只招待贵客,并不像一般茶楼一样需要过多照料,是以,这些人当真是有闲呢。”
那几个人听到刘管事这话,知道他故意报复平日里受的“欺负”,倒也不以为意,只是一笑了之。
之韵心想,我看你们都很闲呢。
那张千原是老将军麾下的总军师,这帮军师幕僚们都以他为首,因为他们并不擅长兵器,是以便都聚在茶庄照看之韵的产业,有时候也会过来找老友们一叙,有时铁铺的武将也会过去,一来喝点好茶,二来那里也需要护卫。
张千道:“姑娘今日来了铁铺,可不能厚此薄彼,哪天也要去茶庄看看。”
之韵很认真地说道:“自然,我早已听刘管事提过茶庄经营的很好,种茶最是精细活,有劳各位了。”
张千见自己姑娘年级虽小,倒是敬重下人,并不是那等娇纵的小姐,心下便点点头,不过,恐怕也是因为章府不好,才让她改变如此之多吧,他可是见过姑娘小时候,那可真是个混世魔王。
刘管事心里虽然这么认为,嘴上却仍然不依不饶:“哟,姑娘,你若是再这般夸他们,可是要让他们闲死了。”
之韵想了想,便一本正经道:“嗯,刘管事言之有理,我看这样吧,众位都是军师幕僚,是极有头脑之人,不如,平日也帮刘管事照料一下那布铺,让那铺子生意有点起色才好。”
刚才还淡定自若的众位军师,此刻脸上立刻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刘管事却忍不住噗哧笑了。这些日子,为了那布铺,他脑袋都快大了,如今可算是也让这帮人也痛苦一下。
“姑娘,小的也可帮衬着郑叔和刘管事他们料理茶庄,还有布铺。”此时,在一旁静观的郑怀突然说道,若开始只是为了那冰魄刀而来,此刻见到这许多曾立下赫赫战功的人,他早就按捺不住和他们交往之心了。
张千看了他一眼,向刘管事递过一个问询的眼神,刘管事没好气地说:“姑娘刚允诺收留的活计。”
张千一副了然的神色,又仔细看了看郑怀,只微笑不语。
之韵出来也久了,便决定回去,临走前,似想起什么道:“对了,那天的小刀虽然好,但是我还是要提个建议,若是能镶嵌点玉石之类的,就不显得那么突兀了。”
刘管事一愣,随即无可奈何的笑了,到底还是女儿家,喜欢花哨,却不知道那刀真正的价值,乃是精粹了最纯的铁砂和最好的锻造之术。
——————————————————————
之韵回到章府,却发现章府的气氛有点诡异,一路上下人们低声嘀咕着,偶尔还发出怪异的笑容,看到她便连忙噤声。
她有点奇怪,自己最近应该没有闯什么祸吧,今日回来的也很早啊,应该与自己无关。
路过正花厅,却见章之芳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些日子以来,章之芳在府中地位一下涨得厉害,连走路都是昂着头,满脸的自信。今日却是奇怪,一直低着头,眉头微锁,似乎在考虑什么难事。
“三妹妹。”之韵自那日之芳说了些怪话后,总觉得诡异,微微有点警惕,但是此时正碰上之芳,却不好不打招呼:“三妹妹去给伯母请安了?”
章之芳这才微微惊讶的抬起头,见是之韵,甜甜一笑,却再也没有以往的怯懦:“韵姐姐,这刚才外面回来?”
“是啊,却买了些胭脂水粉,对了,还给三妹妹带了一盒,本要差人送去,如今碰到妹妹,倒是顺手。”之韵早有准备,便拿出一盒胭脂递给之芳。
之芳低头端详了一番,浅浅笑道:“碧水坊的胭脂,一盒便要二两银子,姐姐出手真是大方,人都说姐姐命苦,可是却有一个好名声的爹娘,还留下这些嫁妆,我看姐姐倒是好命。”
之芳不知不觉又露出那天那副表情,让之韵有点害怕,忙笑着说道:“三妹妹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你总受到伯父的赞许,比姐姐可强多了。妹妹我先回去了,逛了一天,也累了。”
说完,正要迈步,却见正花厅里快步走出一位中年女子,容貌却还艳丽。
只见那女子追上之芳,气喘吁吁:“我说姑娘,你走这么快干什么,也不等等娘。”
之韵一愣,这妖艳的女人是章之芳的亲生娘亲宋姨娘,她不是因为生病送到庄子上好些年了么?
之芳见到宋姨娘脸色一变,说道:“姨娘这是说什么,我娘在厅里,这里哪来的娘?”
宋姨娘一愣,似要发作,却忍了忍只是清哼一声:“姑娘如今大了,倒忘了从那生出来的。”
之芳别过脸,只不理她。
之韵这才有点明白之芳刚才的一番爹娘论,原来是因为宋姨娘回来了,本来娘亲回来应该是好事,只是听说这宋姨娘似乎也不是什么善类呢,也不知道卢氏送她回来是何居心,怕是看章之芳最近风头太盛了吧。
章之芳心中也是懊恼,本来初战告捷,正想着如何再接再厉,却没有想到这当口姨娘居然回来了,她是知道这个姨娘的,原身便因为这姨娘嫁给了一个无赖,被整得极惨。这次她回来,自己却要小心才是。
这时,宋姨娘看到之芳手中的胭脂盒,说道:“哟,这是碧水坊的胭脂,娘,姨娘我在庄子上住久了,好久都没用过这么好的胭脂了,你看姨娘的脸色蜡黄蜡黄的。”
宋姨娘摸摸脸颊,之韵看其实保养的还是很不错的。
之芳脸都涨红了,这不是明白着要东西么,便冷声道:“姨娘,这是韵姐姐今日出门给我带的。”意思就是这是人送的,而且送东西的人还在眼前,怎么可能转送给她。
宋姨娘这时才抬眼看到之韵:“哟,这便是大小姐啊,你爹娘在世的时候,可风光了呢,你那个时候啊——”
“姨娘!”之芳制止住宋姨娘接着说下去,脸已经青白了。
宋姨娘讪讪笑道:“好好,姑娘不高兴,我便不说,大小姐可真是有眼光,这碧水坊的胭脂真是好,不知道大小姐可有多买,先匀我一盒,我将银子给你,这夫人现在不让我多出门呢。”
之韵和章之芳都有点傻眼,见过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裸的要东西。
之韵见章之芳的小身板似乎都要摇晃起来,连忙让秋菊又拿出一盒胭脂塞给宋姨娘:“姨娘拿好了,我买了好几盒,姨娘可千万不要给银子。”
说完,便借口累了赶紧逃了,心里还是有点肉疼,这胭脂真的挺贵的。
回到沁雅轩,秋菊将刚才碰到宋姨娘之事学给春兰和夏荷听,两人面面相觑,也想不到之芳的姨娘竟然是这个德性。
夏荷便道:“姑娘今日不在府里,不知道这宋姨娘今日被夫人派人接了回来,府里有些老人都是认识她的,都在那议论,说她以前便喜欢搬弄是非,又爱卖弄风骚,夫人本就是个不容人的,便把她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不知道为何三姑娘看着很是不高兴。”冬梅说道,宋姨娘总归是她亲娘,看到亲娘该高兴才是啊。
夏荷道:“是啊,她应该高兴才是,她姨娘那副媚态,看着男人就抛媚眼,到时候老爷——”
“行了,在姑娘面前说这些,也不嫌臊!”冬梅道,几个丫环吐吐舌头。
晚间,之芳差人来送银子,只说是替姨娘还的,之韵哪肯收,推拒了一番,那丫环便走了。
次日。
“姑娘,快起来,今天是请安的日子。”春兰推推之韵。虽然老太太懒得见这几个亲孙女,但是自从章老爷整顿规矩以来,虽然还是不用天天去请安,但是一个月也还是定期去几天的。
之韵连忙起来洗漱,换上衣服便往松鹤堂而去。
到了松鹤堂,嬷嬷带了她进去,卢氏和几个姑娘也陆续到来,之韵想着例行一下公事应该就能撤退,却不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卢氏微微皱眉头:“是谁?”
嬷嬷进来说:“老夫人,宋姨娘非要进来,说要给您请安。”
老夫人皱了皱眉头,昨日她便知晓宋姨娘被送回来了,自然知道卢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心里也很鄙视这个主母的短视,只是只要不涉及她的芸儿,她倒也可睁只眼闭只眼,没有料到这宋姨娘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今日来谁知道要干什么。
宋姨娘一边进来,一边扯扯自己刚才拉扯皱的衣服:“这些个奴才也真是,如今三姑娘能得到威远侯夫人的青睐,他们还不长点眼。”
宋姨娘昨日便知道自己家那原本懦弱的三姑娘居然得到贵人的青睐,连老爷都不敢轻视了,顿觉脸上有光。
章之芳见到宋姨娘,脸绷得紧紧的,只不看她。
卢氏撇了撇嘴,心道,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
“老夫人,妾身给您请安。”宋姨娘给老夫人施了个礼。
老夫人眼都没抬:“嗯。”
宋姨娘请完安便掏出绢帕摸眼泪:“老夫人,妾身真是不孝,这么些年都没有在老夫人身边孝敬,实在是妾身出不来啊,那庄子里——”
卢氏见她过了头,连忙制止:“宋姨娘,莫要打搅老夫人清静。”
宋姨娘只好止住眼泪,连忙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荷包,分给几位姑娘道:“我是看柳姑娘来了,专程过来看一眼。”
老夫人一听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宋姨娘这点倒是比那卢氏识相。
之韵掏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小绿松石的手链,不贵重,稍微斜眼,却见之月和柳芸秀的似乎都是金珠子,之韵倒也看不上这些,只是,这姨娘也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宋姨娘送完礼物,心里也是暗疼,她多年在庄子上,手头确实也没有什么,这点东西看着不贵重,却挖了她一大笔财产。
眼睛滴溜溜的转,那章之月她可是不好惹,自己闺女当然也不会为难,柳芸秀么,虽然是个打秋风的,但是老太太护着她也是不能得罪。
最后,她的眼光落在之韵的头上,这丫头没有后台,出手又大方又好骗,昨天轻松就到手一个胭脂盒。
于是,宋姨娘走到之韵身边道:“哟,大小姐,要说呢,当初这府里啊,可就你娘的嫁妆多,啧啧,这头上戴的是翡翠簪子吧,颜色真是鲜亮,我好久没看到这么亮的颜色了,大小姐,你摘下来,我仔细看看。”
卢氏本就是要看她出笑话的,自然不阻拦,再加上刚才听到她说之韵娘的嫁妆,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尴尬,竟然希望之韵此刻出丑。
老夫人只有没人动她的宝贝芸秀,倒也懒得管。
之韵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宋姨娘当着两位大的就敢这样,这不是明白着要霸她的东西么,这还是长辈呀。
她忽然想起来,原著中,好像这个姨娘也是老抢她的首饰呢。
宋姨娘见她半天不动手,有点着急,便要亲手去摘,之韵连忙退后:“宋姨娘,我这簪子要是摘了,头发可就散下来了。”
宋姨娘一听很不高兴,眼珠子一转又道:“你手上这镯子是一色的,要不摘下来我看看也是一样。”
这下不会散头发了吧,宋姨娘这边要去拿她的手镯。
之韵没法,突然捂着肚子:“哟,我肚子突然疼,老夫人,伯母,我能不能先行告退。”
都到这份上了,老太太也不能太过分,便点点头。
之韵得了这允许,连忙飞奔出松鹤堂,直往沁雅轩奔去,回到屋里,心脏还跳的厉害。
丫环们得知这过程,纷纷对宋姨娘的行径感到不可思议。
松鹤堂的丫环嬷嬷们很快便把这一段流传了出来,全府上下都知道,不省事的宋姨娘又开始闹事了。
章之芳自然也知道几分这流言,每天走在路上,都觉得有人指指点点,觉得面上无光,连带着连之韵也恨上了。
之韵远远的在沁雅轩莫名的打了个喷嚏。
松鹤堂里,柳芸秀冷笑了两声,这章之芳一个庶女居然要与她齐名,也不看自己有个什么姨娘。她倒是很感激卢氏这个把宋姨娘接回来的举动。
宋姨娘却对自己的行径丝毫不在意,有时候章之芳提几句,她还哭天喊地的说之芳没有良心,之芳只觉得和这种女人没有办法沟通。
那日没有弄到之韵的首饰,宋姨娘很是不甘心,她年轻的时候见过之韵的娘,那名贵首饰多的数不过来,还不都是留给之韵?
宋姨娘越想越亏,这日干脆来到沁雅轩,一进门还不等丫环通报,便踏入之韵的卧房,眼睛直瞅梳妆台,上面散着几个簪子,手镯,随便一个都是上好的货色。
宋姨娘一喜,对正正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的之韵说道:“哟,大姑娘,这是干什么呢,外面天气多好,也不出去走走。”
身子却挪到梳妆台前,春兰大惊失色,连忙跑过去,护住梳妆台。
宋姨娘脸色一变道:“你这奴才这是干什么,怕我拿东西呢,大姑娘,你这是怎么□奴才的,这些奴才不懂事,干脆让府里发卖了得了。”
春兰脸色发白,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之韵气道:“宋姨娘这是做什么,我的丫环都是我娘的陪嫁,哪里轮得到章府发卖。”
“哟,大姑娘这话可不对,这嫁人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她的东西自然也是夫家的。”
之韵哼了一声:“宋姨娘又没有什么娘家,自然是不知道这嫁妆的含义,可是夫家都不能侵占的呢。”
宋姨娘一听这话,倒要撒泼了,伸手便要去拿桌上的簪子:“这些簪子手镯长的都差不多,谁又知道是嫁妆还是夫家的,若是夫家的,可是要充公呢。”意思是之韵不是儿子无权继承他爹的东西。
“春兰,夏荷,送客。”之韵见此人已如此这般,干脆也不顾什么礼数了。
丫环早已按捺不住,见姑娘发话,立刻架着宋姨娘的胳膊向外走,宋姨娘到了门口还大喊大叫,说这大姑娘真是没爹没娘没教养。
此刻,章之寒倒是正好路过沁雅轩,本想着林轶白老是支支吾吾的要他多关照之韵,便想着进来看看,哪里知道到了门口,却正好看见宋姨娘在撒泼。
宋姨娘觊觎之韵嫁妆的事,他多少也是知道的。小的时候,也是知道宋姨娘的德行,只是他娘也是姨娘,倒有几分戚戚之意,后来宋姨娘被送到庄子上,便没了音讯。
现在又出现,没想到宋姨娘居然还是死不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宋姨娘,你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章之寒如今也是章府里的有地位的男子,说话自然有分量。
宋姨娘愣了愣,当初的庶子已然长得这么高大了,紧接又哭诉:“哎哟,大公子,你为妾身做主啊,这大姑娘没有一点礼数,我好心来看她,竟然要赶我。”
“是来看我,还是来看首饰,姨娘心里清楚。”之韵对宋姨娘这种倒打一耙的行径很是不满,说话也不客气。
宋姨娘哼了一声,正要强辩,章之寒大声呵斥:“宋姨娘,你这哪还有长辈的体统,莫要忘了庄子上的日子,你若是还来骚扰韵儿,我便禀告父亲。”
宋姨娘见他这副样子,多少还是有点害怕再被送回庄子,虽然心有不甘,还是悻悻而去。
“大哥,多谢你。”之韵还很少见到这样的泼妇,眼泪便流了下来。
章之寒叹了口气:“妹妹无须多虑,好好的等着轶白高中,以后会有好日子的。”
他又如何不知道之韵在府中的处境呢。
安慰了一番,便离开了。
宋姨娘这一幕丑态自然又被传了开去,章之芳得知后,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就怕以后有人拿这姨娘做文章,说有什么姨娘便有什么女儿,那么自己怎么努力都是无法了。这下子更是恨上了之韵,连这炮灰也要给自己添堵。
卢氏得知章之寒为之韵做主,一方面高兴宋姨娘又出丑了,另一方面却没想到章之寒肯为之韵出头,也看出这府里章之寒是有地位的,若是以后高中,恐怕更难以掌控了。
这倒是给她提了个醒,该给章之寒说亲了。
第27章使诡计三姑娘得衣
威远侯夫人要举办兰花会;宴请各府夫人小姐前去参加。请柬送到章府,特意提了章之芳和柳芸秀,卢氏心中很不满,既然提了她们,为何不顺便提一下章之月;她才是府里的正牌小姐。不过,一般来说;这种宴会;主母和嫡女都是有资格去的;即使庶女;也是可以的。威远侯夫人只是出于对两位姑娘的喜爱,才特意提及。
章之月就快年满十四了;卢氏自然也要开始操心她的亲事,人选是要提前打听好的,否则到了年龄才忙活,早就来不及了。
卢氏不但为章之月买了她心仪已久的新裙子,还添置了一套头面,作为牡丹花会的行头。卢氏虽然觉得自家女儿是最好的,但是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女儿论才学也只是中等,只希望外表能鲜亮出彩一点。
对于大事一定的之韵来说,实在没有必要去凑这个热闹,只是春兰人如其名,从小便喜欢兰花,听到威远侯府此次调集了各地珍贵的兰花品种,不知道是怎样的胜景,虽然嘴上不说,却能看出眼中的期待。
所以,之韵决定还是带着她去玩一玩。她让人去杨府问过,得知杨惠也去,自己倒是有个伴。
对于章之芳和柳芸秀来说,这才兰花会却意义不一样。
清明节虽然赢得了一定的名气,但是上次只是吃个饭,当日里很多贵妇都已提前离开,因此对两人只是闻其名而不见其人,京中贵妇们最是善忘,过些日子恐怕就不会记得这两个非名门淑女。
所以,要借着这兰花会,巩固贵妇们对她们的记忆,以后才能有个更好的未来。
柳芸秀自然有老夫人谋划,老夫人拿出压箱底的头面,又掏出私房钱作了一身新裙,只等着她的乖侄孙女大放光彩。
章之芳却犯难了,清明节穿的那件衣服虽然不算特别贵,却也将她的积蓄耗了大半,这次这样重要的日子自然不能再穿那衣服,只是,哪有钱去做一件好衣服。
她翻遍了衣柜,也找不出一身可心的,虽然卢氏也有按定例作了新衣服,但是那料子样式都很是普通,如何能够出彩。
宋姨娘虽然人混,倒也关心自己姑娘,这时颠颠跑了过来,看着满屋的衣服,皱眉道:“姑娘,可是没有合适的衣服?”
见之芳不语,宋姨娘心中也有几分难受道:“都怪夫人,将我的首饰全都讹走了,如今还没见到老爷,也更别提赏赐,想给姑娘买身衣服都不行。”
之芳瞥了她一眼,宋姨娘心中一动道:“姑娘,你何不去找大姑娘,我那次去了,她的首饰多着呢,衣服想必也多着,这都该是章家的,凭什么让她一个姑娘家独占。”
之芳没有理她,宋姨娘只好讪讪走开,想着如何能让老爷再到她那去,也好讨些东西。
虽然对宋姨娘的昏招感到可耻,之芳心里却是一动,虽然不会拉下面子去讨,但是还是有办法让之韵主动送衣服来。
之芳从床上摊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中拿出那件卢氏为姑娘们定做的四季衣服,用布包裹好,便前往沁雅轩。
沁雅轩中,之韵正在试着新做的衣裳。这次,她一如之前清明节,让冬梅去秀丝坊用那些卖不出去的布匹做衣裳,哪知冬梅去了跟刘管事一说,他死活不同意,一个劲的让姑娘不要省,可是冬梅也不好忤逆姑娘的意思,两个人便有点僵持。
后来还是那个新来的伙计郑怀,说店里进了一批新货,只要是自家店的东西,应该就不算没有遵照姑娘的意思,还打包票说由他搞定衣服的裁减。
冬梅说心里话也不喜欢那些过时的布料,听了这折中的办法,便回来复命。
刚才,秀丝坊便将做好的成衣送来。几个丫环本抱着比上次好不了多少的心态,打开包裹。却都是惊呼一声。
那衣服是天青蓝色,里面是一层轻纱下摆绣着花边,外边的布料摸着很丝滑,却又不像普通的绸缎,光线能照着的地方隐隐发出光芒,上面用银丝线绣着小花,却并不繁琐,整体看上去很有层次。
“这料子以前倒是没见过。”最爱俏的夏荷说道,总算能让姑娘穿上一件看得过眼的衣服了。
“姑娘快试试。”春兰道。
之韵却有点犹豫,这衣服太好看了,穿出去会招人眼的,她可不想出风头。
但是还是拗不过几个丫环,以及心底那点爱美之心,便穿上。
裙子剪裁的很合身,之韵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却也衬托的玲珑有致,那一层内里的纱衣衬托出梦幻的感觉,却又不流于俗气。
“嘿嘿,姑娘,这次我跟着你不会觉得丢脸了。”春兰捂着嘴笑着。
之韵嗔怪的看着她:“难道每次你跟着我都觉得丢脸。”
不但是春兰,连其他的几个丫环,想起上次用旧布做的裙子,纷纷露出痛苦的神情点点头。
这时,却听门外一声娇嫩的声音:“姐姐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
秋菊连忙去开门,只见章之芳和丫环走了进来。
章之芳看见之韵,不禁一惊,那一身光华竟然毫不掩饰地绽放出来,没有想到,之韵竟做了身这么好看的衣服。
但也只是一愣,章之芳便道:“姐姐真好看,对了,我今日也是来让姐姐帮我看一下明日兰花会要穿的衣裳,这下倒不好意思了。”
虽说不好意思,但是仍然让丫环打开包裹,将衣服展开给之韵看。
之韵等人看了,只觉得普通,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只是点点头称尚可。
“姐姐说好便好,这可是将我的积蓄都花光了才做的一件。咦,这怎么有一个线头,夏荷,你能不能帮我剪一下?”章之芳说道,眼睛诧异的瞅着边角一个不起眼的线头。
夏荷一愣,随即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剪刀。
冬梅眉头一皱,正要阻拦,夏荷已经用剪子剪下去了。
这时,之芳冲着丫鬟悄悄使了个眼色,那丫环来之前已经得到指示,此刻见夏荷剪了下去,便不小心撞了一下,夏荷一个收不住,便将衣服剪了一个洞。
“呀,这么大个洞,这,这如何是好,明日就是兰花会,衣服却坏了,这,这,”章之芳也不明说要陪,只是一个劲的喃喃自语。
之韵也是愣住了,没有料到这个变故,看章之芳这样,知道她做一件衣服不易,抿了抿嘴,便道:“既是在我这弄坏的,三妹妹也不用着急,我还有新衣服,你我身量差的也不多,你穿去即可。”
章之芳却惊慌的连连摇头,手摸着之韵的衣服道:“那怎么行,姐姐这是刚做的衣服,我怎么能多人所爱,算了,也怪我倒霉。”
之韵讶然,其实她只是说再陪她一件别的新衣服,并不是说身上这件,这下子,倒说不清了。
章之芳的眼睛直直盯着之韵的裙子,嘴上却说道:“姐姐,我回去想想办法,大不了穿一件旧衣服好了,姐姐千万不要再说把身上这新衣服送给我的话了。”
说完,将衣服包了起来,便带着丫鬟离开。背过身去,嘴上却是淡淡笑意。
“姑娘,这可怎么办?”夏荷哭丧着脸说道。
“哼,我看就是那丫环撞的你。”秋菊说道:“她为何非要到姑娘这来看衣服,又不是好东西,送给姑娘还不要呢。”
冬梅道:“既然如此,姑娘也莫介怀,陪她一件别的衣服就好。”刚才之芳的举动她也看出来了,明显就是想要姑娘身上这件呢。
“人家是有备而来,算了吧,还是将这身衣服送过去吧。”之韵无力的摇摇头,人家这个炮灰真是很厉害啊。
晚上,章之芳收到之韵送来的华服,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哈哈大笑,只觉得自己如同女王一般。
兰花会当日,章府几位小姐和卢氏分别乘坐马车前往威远侯府邸。
看见章之芳的那一刻,章之月的眼睛跟刀子一般,柳芸秀也是大吃一惊,本以为章之芳不会在外表有出彩的地方,却不料她今日胜过任何人。
章之韵衣着随便,直接被众人忽视。
“姑娘,你看,三姑娘连说一声都没有,倒像那衣服原本是她的。”马车上,春兰想起刚才章之芳那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很是恶心。
之韵叹了口气:“算了,以后小心点便是,破财消灾。”
不过,虽说破财消灾,以后还是少破点也好,否则,就算刘管事的铁器铺再挣钱,也不够这些狼的。
正想着,马车却停下来。然后有人让马车靠边停着。
之韵很是奇怪,戴上帷帽便下了马车,只见其他姑娘们也戴着帷帽下了车,站在一旁。
街道上已经被清空,路边站着路过的行人、摆摊的人等。
“什么事啊?”有人问道。
“听说是西北大将军叶怀城凯旋而归。”有人道。
“那西北大将军也是镇国公的嫡长子,将来是要世子的。”
“很是年轻呢。”
“还很英俊。”
………………。
各种关于大将军的传闻,听得姑娘们也是好奇不已,便站在原地静等大将军前来。
之韵想了起来,杨惠可是提过此人的英武,没有想到竟然还是镇国公长子,以后这世子之位跑掉了,又有实权,可谓风光无限。
章之芳也记起原著中有这个人物,虽然很风光,但是比起柳芸秀的那位,还是差点,若是柳芸秀看上此人——
总之,章之芳就是想将原女主的好运减少一点,这样自己的运气才能多一些。
她悄悄靠近柳芸秀,小声道:“芸姐姐,你说这大将军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啊,竟然以后还能做世子,不知道真人怎么样。”
她这是故意提醒柳芸秀不要错过这个人。
柳芸秀此刻心里也是几分好奇,也探头看着。
这时候前面一阵喧闹声,只见一支队伍浩浩荡荡的而来,前面竖着的旗子上面写着大大的“叶”字。
前面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鼻梁高挺,面色因塞外晒得有点小麦色,显得很有男子气概,身形矫健,此刻精神抖擞的呈现在人们面前。
柳芸秀在帷帽下尽情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男子便是自己心目中的良人,身份,地位,实力,长相,气概,无一不足。
章之芳初也被叶怀城的风采迷住,但是她还是有些抵抗力的,偷偷看看柳芸秀,已知道她看上了此男,心中暗喜。
之韵也是很认真的看着此人,不是为了别的,一方面是为了一会儿有和杨惠的谈资,另一方面,她觉得这个人的眼睛,好像有点熟呢。
“叶郎!”这个时候,出人意料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突然拦住马,一脸戚戚然的看着叶怀城。
叶怀城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稍微将缰绳控制了一下。
见他并不搭理自己,女子只好自己说道:“叶郎,你不认识我了?在西北,恶霸欺负我,当时你救了我,爹临死说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愿意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