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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炮灰嫡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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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来,圣人言,养不教,父之过。可惜父亲英年早逝,无法让芸秀再亲耳聆听教诲,也深恐将来做事失了礼数。所以,芸秀在父母的墓前每日清心寡欲,自然就如同每日受到教诲。
芸秀不才,虽学识浅薄,却也知道最基本的为人,为儿的道理。”
厅内一片寂静,威远侯夫人满脸震惊的看着柳芸秀,不相信这个小姑娘居然能说出这般的话来。
威远侯夫人连声说:“好,好,老太太这两个孙女真是教的好。”
章老夫人脸上巍然不动,心里却是笑开了花。
章之芳在一旁眼看着威远侯夫人对柳芸秀的喜爱,心中微微叹气,本来以为斋宴要结束了,柳芸秀今日不会有机会,没有想到柳芸秀还是发了光。也罢,自己已抢了她一半的运气,便留给她一点吧。
之韵虽然对柳芸秀这在原著中著名的孝道论有所准备,但是她看书时一向只粗略看看情节,却不计较细节,所以听到这长篇大论时,还是心有戚戚然。
难怪是女主,真能装,真能讲。
卢氏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手却要把帕子拧出水来了。这一晚上真是噩梦连连,她早就坐立不安。
“娘,我肚子疼,我想先走。”章之月哪里能忍受眼看着两个她不喜欢的人这么得意,这里她一刻也不要留了。
卢氏更不想留,只是这个时候走却不太好,看着章之月捂着肚子,又心有所不忍,便点点头,低声对之韵说:“你和你妹妹一起先回去。”
之韵点点头,反正吃饱了,戏也看了,正好想回去。
章之月瞪了一眼之韵,便走了出去,之韵也和她一道。
卢氏待她们走后便说:“韵儿有点不舒服,我让月儿先陪她回去,唉,韵儿小时候身体便不好,可怜这无父无母的。”
众人便纷纷夸赞卢氏厚道,对侄女儿都这么好,这多少让卢氏得意了一点。
章之月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可谓用心良苦,让之韵一同出来,只是怕有人觉得之月失礼数或嫉妒姐妹,这个黑锅自然是之韵背了,而之月又能有一个心疼姐妹的好名声。
出了门,章之月跟来了丫鬟,便甩开之韵:“韵姐姐,我先行一步。”
章之韵也乐得不和她一起走,再说了,这次她认得路了,倒也不怕,但是还是稍微绕了一下弯,免得和之月距离太近,又被她说。
之韵这次可是牢记带着帷帽,嘿,我黑天也带着帷帽,这下你们没有话说了吧。
她向东边的一处宅子绕了一圈,只要再绕回去,走一条小径,便可到自己住的院子。
那处宅院稍微大一点,待她绕到东边的时候,路便稍微有点黑,她加快了脚步,路过一个转弯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拉到后面。
之韵心中一惊,刚想要叫唤,那人却从她怀中掏出帕子,伸到帷帽下,捂住了她的嘴。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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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正是三皇子周锦荣,他晚上无聊,便想起白日听到陈阁老等人说起江南盐商案,想听一听二皇子一派在干什么,便潜到吏部尚书的院落偷听,哪里知道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却被守卫发现,这才避到角落里,正看见之韵带着帷帽走来。
这时守卫也寻到这来,若是让他们看见之韵,便会对这周围有所留意,是以周锦荣干脆将之韵拉了过来。
之韵见事情已然这样,思忖了一下,自己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敌人,应该不是专门针对自己的,恐怕只是过路的盗贼,若是自己执意反抗,恐怕反而激怒盗贼,让他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灭了,倒不如静观其变,也许等一会儿盗贼发现没有危险了,便会放了自己。
其实她想的倒也不错,只不过这人并不是盗贼,而是周锦荣。
周锦荣见这小姑娘先是要挣扎,如今却又镇定自若,心中也是佩服,便不再紧箍着她,只等那几个守卫过去。
趁这当口,周锦荣低头俯视怀里的姑娘,借着月光,发现这帷帽很是眼熟,再一看,可不就是早上看到的。
难道这姑娘又是那“芸姑娘?”
周锦荣连连称奇,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近她,觉得她果然和早上在马车上看到的一样,有一股勇敢之气,只是却隐隐觉得和看到的那美貌柔弱的“芸姑娘”气质不太一样呢,也许这就是她人前人后不一样吧。
守卫终于走了过去,周锦荣松了一口气,之韵没有大喊大叫,而是镇定地站着不动,倒是帮了他。
他将捂着手帕的手连通手帕一同收了回来,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之韵一下,便消失在夜幕中。
之韵只觉得自己被向前一推,便连忙向前急走,也不敢回头再看,直到走回去才放下心来。
回去只觉得那帷帽甚是不祥,戴着也倒霉,不戴也倒霉,便将它收了起来。
第24章得贵女章老爷升迁
次日,在回程的马车上,威远侯夫人坐到了周锦荣的马车上,谈起了章之芳和柳芸秀,一个劲夸两个人,道:“这两个孩子都很好,只是,一个是庶出,一个是孤女,可惜了。”
周锦荣听到柳芸秀,便想起了那“芸姑娘”,难道就是柳芸秀,看来回去可以让人查查。
“那柳芸秀长的极耐看,人也孝顺,还专门去清远寺找明觉大师求了桃符给章老夫人,说起来那明觉大师倒是很神秘,我也没见过——”
威远侯夫人只闲聊,周锦荣却又是一惊,那个柳芸秀居然去过清远寺,那么——
回到宫里,将昨晚拿的手帕掏出来,又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手帕,仔细一看,却是一惊,两条虽然颜色花色都不一样,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角有一个奇怪的字符“y”
周锦荣自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两人可能就是一个人,那么说,当初在清远寺外救她的便也是柳芸秀了?(大家还记得文章初那段,之韵就一个男子的事情吧)
不错,周锦荣便是之韵当初在清远寺外救的男子,当时他乔扮俗家弟子,只为了查一件事,却遭到袭击,幸好之韵救了她。当时,他便留下了她的帕子,却只吓唬那姑娘说是怕她不回来。
想到当日那个胆小怕事却善良的小姑娘,周锦荣不由得一笑,再与他见过的柳芸秀一对比,心中却有一种怪异的违和感,也许是因为她本人太好看了,而当初的泥娃般的姑娘不太般配吧。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那个泥娃倒是与昨日在屋顶遇到的小姑娘更相配呢。
不管怎么样,柳芸秀这个名字便被周锦荣记住了,若是她真是救自己之人,自然是要酬谢。
(好乌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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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府众人回到府里,却并没有人提及两位姑娘在普济寺的风头。
章老太太不说是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柳芸秀不是章府女,说了章其昭也不见得上心,而对章之芳,章老太太却是懒得操心。
卢氏不说自然是觉得说了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也想着庶女不过是一时得到威远侯夫人的青睐,过几日谁还记得她。
章之月妒忌还来不及,更不会说了。
之韵本就不掺和这些事,又和章其昭不亲近,自然也不会说。
几天后,章其昭从朝中回来,便召集府中夫人小姐公子前往松鹤堂。
之韵一听丫环传唤,还以为是章老夫人有什么事,心中只是惊讶昨日还见她好好的呢。
松鹤堂正厅里,老夫人端坐正中,章其昭和卢氏端坐于下首,公子小姐们都站着。
“其昭,你这是?”微闭着眼的章老夫人待众人都到了以后,睁开眼问道。
只见章其昭一脸的喜气,却是有点嗔怪的问老太太:“清明节那日,之芳和芸秀都被威远侯夫人夸赞了,可有此事?”
老夫人对章其昭总是将自己的庶女放在柳芸秀前边,感到微微不快,脸上却不露,只是点头。
“唉呀,娘,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章其昭微皱眉头,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喜气。
章老夫人道:“芸儿说起来姓柳,我怎好大加宣扬,至于之芳——”
章老夫人瞅了一眼卢氏,并不接着说。
章其昭便转头看向卢氏道:“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呢?”
卢氏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讷讷道:“我想着她们只是做了些小事,得了两句夸赞,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告诉老爷惹得你烦呢。”
“哼,无知!”章其昭不满的看着卢氏道:“这哪里是小事,夸赞她们的可是威远侯夫人,她和宫里的关系可是不一般,皇上面前她也是能得几句话的!”
“唉哟,老爷,多大点事,怎么能惊动皇上呢。”卢氏见章其昭说她无知,心中便有几分不快,觉得他夸大其词了。恐怕只是在朝中听那个官员提起了,不过是小事,威远侯夫人和宫里再亲近,这点小事怎么会说与贵人们听呢。
“卢氏,莫要这般见识浅薄,你可知道我章府能在京城立足,便是我们家在朝堂效忠皇上,在内家教礼数是一点不放松。”章其昭道,面容有点严肃。
章老夫人在一旁点点头,老太爷在的时候礼数是一点不能少,现在呢,这卢氏并不见她天天来请安,那些小辈是她特许了不用天天来,可是卢氏她可从来没有特许过。
章其昭接着说道:“今日下朝后,皇上让众官陪着一起去御花园赏花,言谈间,竟然提及威远侯夫人对之芳和芸秀赞赏有加,还特地问了我。当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若不是机灵,险些就要被人看笑话。”
章其昭瞪了一眼卢氏,卢氏这才低下头,两手交叉着微微不安。这老爷是府里的天,若是他不好,自己在府里再怎么称大也是无用的。
章其昭又道:“所幸,皇上最后夸赞咱们章家是守礼重孝之家,能得圣上的亲口夸赞,是何等荣耀。”
他因为自小比二弟平庸,很少得到皇上的夸赞,如今老了却因为闺女得到圣誉,怎能不高兴。
“我早就说过,芸儿的孝道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章老夫人满脸喜滋滋的,比自己被夸还高兴,却只提柳芸秀。
章其昭虽然知道自己也沾了这远亲的光,但是自家女儿也是很不错啊,老太太倒不向着新孙女,顾心中微微不满,嘴上却只是打哈哈:“娘,之芳也是很不错啊,都是娘教导的好。”
老太太,可不要忘了自己是章家人啊,胳膊不要太向外拐。
章其昭高兴之极,当即发话,两位姑娘的月例都各涨一两,另外每人得一颗南海大珍珠。
回到书房,章其昭唤来章之寒,考察了一番文章,随后道:“今日有人给我推荐了几篇文章,其中有轶白的,没有想到其他几人的文采一般,只轶白的文章格外有兴趣。”
章之寒道:“轶白兄本就文采风流,魄有大家风范。”
“嗯。”章其昭捋捋胡子:“为父也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你平日里也可多和他接触,以我的经验,他竟然能金榜题名。想来之韵那丫头虽然在几个姑娘中最为平庸,这运气却还不错,能得轶白这样的夫婿,也是她的福分,本来应该是月儿——”
他看了一眼章之寒,章之寒略为低头,便又道:“只是你那母亲是个眼皮子浅的,清明节那么大的事都不和我说,只为了一己之私,却差点让我失了皇上的赞誉。”
“母亲为府里日夜操劳,想必是忙中出错。”章之寒却并不跟着父亲一般责怪卢氏,只是为她开脱。
章其昭点点头,这个儿子心胸宽广,虽然才学不算顶尖,但是未来未必不是可造之材。
“明日你也将轶白叫来,我指点他一番,一来让他有的放矢,莫要瞎使劲,二来他得我章府之恩,未来高中才好再联络。只是,他和之韵的婚事始终没有过定,还是不牢靠,偏偏那老夫人定要高中才下定。”章其昭有点忧心。
章之寒微笑道:“父亲不必过虑,轶白是个守信诺的人。”
章其昭这才点点头:“嗯。我只是怕之韵过于平庸,怕轶白日后瞧不上人家。”
章之寒心道,恐怕林轶白很瞧的上呢,那日将之韵的东西送给他,他满脸都是喜悦,捧在怀里像宝贝一样。
过了几日,章之寒便带着林轶白来见章其昭,章其昭对两人指点一番,告知秋试时应注意的事项,又讨论了一番时下的朝堂政治,对这两个青年很是满意,以后章府有这么个儿子和女婿,定然可以站稳京城。
谈了约一个时辰,章其昭便留下林轶白用午饭,饭后自去歇息。章之寒却带着林轶白回了凌云阁接着尽兴谈话。
午后,林轶白正待要离开,圣旨却降临章府,章府所有人均聚到正厅接受圣旨,林轶白此刻自不能走,只好也跟着众人在正厅下跪迎接圣旨。
这却是一道好圣旨,只说章其昭如何德行出众等等,特提升半级为从三品,日后再择机任用其他职位等。
章其昭大喜,皇上其实以往也有想召他入礼部为官的意思,但也只是意思,一直都拖着没办,这种可办可不办的事,往往最后无疾而终,这次却怕是因为两个姑娘的事,让他又想起了章其昭,便为他升了级。
林轶白跪下时,只是偷偷看着章之韵,多日不见,心中很是挂念,如今看见了,甚是欢喜。
章之芳也看见了林轶白,只一下便被他出众的容貌所吸引,她自然是知道林秀才会高中,心中便暗想,难怪章之韵不悔婚了,原来是看到这公子的容貌。
只是她是有大志向的,林秀才虽然才貌都不错,但是离她的预想还有距离。章之芳暗暗鄙夷之韵胸无大志。
整个章府沉浸在老爷高升的喜悦中,林轶白趁了功夫偷偷走到之韵的附近,之韵自然也注意到了未来相公,偷偷朝他一笑,林轶白心中又是怦怦作响。
“恭喜韵姑娘。”林轶白小声说道。
“啊?我有什么恭喜?”之韵不解道。
林轶白不过是找话,见之韵却不解,只好道:“章大人高升,自然对韵姑娘来说也是喜事。”
之韵这才恍然大悟,这也算是喜事一件吧。
“对了,韵姑娘,上次你放在盒子里的银票,我带过来了。”林轶白想起什么,便要往怀中掏。
之韵连忙摆手:“你千万不要还给我,若是还给我,我便生气了,你只记住以后要好好待我便是。”
林轶白连连点头,这时有人走近,两人只好分开。
章其昭托两位贵女的福气,一扫多年不能升职的阴霾,很是兴奋。章老夫人趁势便无意流露出卢氏经常不请安的事情,章其昭大怒,他本就是因为两个姑娘知礼守孝才上来,这章府的主母却如此不懂规矩,若是让旁人知道会如何。
当下回到正厅,将卢氏并章之月一起叫来,训了个狗血淋头,嘱咐她每日都要向老太太请安。
卢氏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哭哭啼啼了半天。
这一阵子,章府里便是章之芳和柳芸秀最为风光,满府上下都是对二人恭敬有加,卢氏摄于章其昭的威力,也是对章之芳好了许多,还给她新添置了好些衣裳,章之芳突然之间,便从以往的丑小鸭,摇身一变成了天鹅。
只是,她还只是个庶女而已,身份摆在那里,大家忘也忘得快,章之芳心中不免着急。
见章之芳越来越出众,越来越得老爷喜欢,卢氏心中非常郁闷。
看来,是该把宋姨娘接回来了。
第25章巡铁铺巧遇新伙计
之韵感怀刘管事送的小刀在关键时候救了自己,在章府消停了一点的时候,寻了个借口,便带着冬梅和春兰出门。
之韵觉得作为一个经营者,视察的时候不应该提前通知各部门,这样才能看到员工们真实的工作状态。
所以只是让冬梅打听到铁器铺的位置所在,并没有提前知会刘管事。
几人到了一条街道上,便下了马车,之韵带着帷帽,便跟着冬梅等人走入一个外面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铺子。
让她奇怪的是,这铺子居然连一个名字都没有。
“这连名字都没有,让人怎么找呢。”之韵低声道。
往里面走去,外堂倒是有个柜台,柜台前却没个伙计招呼,之韵又是摇摇头:“这是怎么做生意呢,伙计们也不招呼一下,来了客人怎么办。”
再往里走,却发现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有一个很大的院落,却被隔成不同的几部分,左边种着几棵树,一张上好的木几木椅,几个男子悠闲地喝着茶,右边那处是一个小型的练武场,几个男子或练拳或练刀,不亦乐乎。
之韵顿时有点石化了,为什么没有汗流浃背的铁匠敲打着发红的热铁的情景出现,却是这般风景。
“你确定咱们没有来茶馆?”之韵对冬梅说道。
冬梅点点头,也是一片茫然,刘管事说的地方就是这啊。
“唉,这位姑娘,是不是想要买铁器啊?”后面突然蹿出来一个人问道。
“你这伙计还真是偷懒,现在才来招呼客人。”之韵觉得这人定然就是伙计,总算心理平衡了许多。
转过身来,却是一愣,这男子年级也就二十出头,衣着虽然简单,那张脸却有点——唉,一个男人长着丹凤眼,还不时微眯,显得狭长,鼻子尖挺,脸型——嗯,瓜子脸。
所以你懂的。
刘管事那副性子居然能找到这么一副相貌的伙计,难道说,这铁铺的生意好,便是靠伙计出卖色相?
之韵一阵恶寒,却见伙计殷勤的将她往外堂领。
“你叫什么名字?”见伙计端过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地擦干净,之韵觉得这伙计很是上心,比院里那些悠闲的强多了。
伙计笑着答道:“小的名叫郑怀。”
“真坏?这名字可不怎么样。”之韵扑哧一笑,见店里也没有其他人,便取下了帷帽。
郑怀没有想到之韵将他的名字这么演绎了一番,也是一愣,却仍然一笑。
旁边的春兰和冬梅都有点受不了了,他这一笑,笑得人心里直跳。
之韵注意到了两个丫环满脸通红,心下一叹,对郑怀苦口婆心道:“郑怀啊,我说,做生意呢靠的是信誉,靠的东西的品质,一时靠外皮固然能赢得几个注重外貌的客人,但是要把生意做长做大,还是要看这内里的东西啊。”
这员工入职啊,一定要首先培训培训,把这企业文化宣扬宣扬,要不然啊,这员工都不知道什么是企业的精髓。
之韵摇头摇头啊,郑怀听到她的话都快忍不住大笑了,却还是强忍,小心问道:“姑娘可是要买东西?”
“呃,是啊。”之韵本来要否认,转念一想,决定看看里面那帮人到底干什么,于是点头:“我要买——”
之韵环视一周,却发现店里并没有摆出什么样品之类的,道:“我要买一个锅铲。”
春兰低声嘟哝:“姑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连冬梅也斜着眼看她。
郑怀却拍掌:“姑娘果然是慧眼,这个东西挑的好,最能考验师傅的手艺了。”
之韵得意的冲两个把头低得低低的丫鬟努嘴,看,专业人士都夸我有眼光呢。
郑怀说道:“我得进去跟师傅说说,姑娘稍等。”
说完,便跑了进去,好半天才跑回来道:“姑娘,师傅不接活。”
“什么?”之韵很是生气,那刘管事把这铁铺吹得神乎其神,却连个锅铲的活都不接。
“你去跟他说,若是不接活,我便去找他们管事的。”这种懒惰的员工可是最不能容忍的。
郑怀似乎乐了一下,便又屁颠屁地进去。
过了一会儿,出来好几个男人,说道:“是谁要做锅铲?”
“我。”之韵虽然看见猛然出来几个高大男人,有点怕,但是随即一想,自己才是老板,怕什么。
一个男子走近,之韵身子往后倒了倒,不是吧,这便要打人?
却见男子弯身拘了一躬,做了个揖道:“姑娘,不是我等不给姑娘做锅铲,实在是我等没有做过。”
“啊?你们连锅铲都没做过,还会做什么?”之韵惊呼,这是什么铁铺啊。
几个男子对视一眼,便依次说道:
“各种长短不一,锋利无比的刀。”
“或坚韧如金或柔软如丝的剑。”
“易于藏纳一击毙命的匕首。”
。。。。。。。。
之韵无语了,想到刘管事送她的刀,这才恍然大悟,她家铁铺是做刀剑的啊。
一旁的郑怀听着男子们的介绍,眼中一片精光,满是惊讶与艳羡。
“姑娘,你终于来看小姐创立的铁铺了!”门口忽然传过来刘管事的声音。
屋内的人顿时停止说话,看向刘管事。
之韵惊奇的发现,刘管事此刻已是老泪纵横:“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姑娘盼过来了。”
之韵眨了眨眼,冬梅连忙说道:“刘管事,莫感怀了,姑娘今日是来巡视的,你得好好给姑娘介绍一下。”
刘管事立刻收住了泪水,满脸的骄傲:“姑娘,咱们这铁铺,在京城若说是第二,便没有——”
“没人敢说第一嘛。”之韵截住他的话头,避免他夸起来滔滔不绝:“若这么厉害,怎么连锅铲都做不得?”
那几个男人一听这就是主子,再听她说他们连锅铲都做不得,纷纷低下头。
刘管事一愣,连忙笑道:“姑娘哟,咱们用不着做那些小东西,咱们铁铺里面都是最能干的工匠,当初老将军将他们寻来可是不容易,做得刀剑那是大周最好的。”
那几个男人又把头抬起了一点。
之韵刚才也听到他们介绍了,于是道:“既如此,就算只作刀剑,门口总得有人招呼,才能招揽顾客。”
刘管事又是呵呵一笑:“姑娘哟,咱们用不着做那露脸的事,自然会有人找上来,若不是托人,咱们还不一定给做呢。”
“是么,也没见你这多忙啊,刚才我进去看,可都是闲人呢。”之韵道。
刘管事笑得脸都皱起来了:“姑娘哟,咱们不用时时在那做,只一把剑便比得上那布铺一年的出入了,养活这些工匠不说,给姑娘填个胭脂水粉,首饰新衣,都不在话下。早跟姑娘说过,可不要省钱。”
那几个男子的头此刻都抬起来,腰也直了,从刚才被小锅铲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咳咳”之韵听到刘管事又扯上什么胭脂之类的,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道:“唉,刘管事此言差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等需得时刻记得勤俭之本。”
“姑娘所言甚是,”刘管事两眼亮晶晶:“我想起小姐也是这样,不稀罕俗务。”
“对了,你这伙计还是不错的。”之韵一看刘管事无时无刻不夸奖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却见那郑怀盈盈的看着她,眼中含着笑意,于是道:“刚才我来的时候,就他还招呼我。”
所谓对积极的员工,还是要有所表彰的。
“伙计?”刘管事狐疑的看着郑怀,这才发现店里有个陌生人:“他不是我们店里的伙计。”
郑怀连忙说道:“姑娘明鉴,小的很早就仰慕你的大名,和铁铺的大名,只是无门得以加入,今日能得姑娘青睐,还请姑娘成全小的一片拳拳之心。”
之韵想了想,又问道:“你长这副样子,做伙计有点可惜了,你真的想要做?”
郑怀连连点头,满脸的真诚。
之韵便对刘管事说道:“既然你这铁铺收益不错,便收了他做伙计吧。”
刘管事暗地里白了郑怀一眼,嘴上却爽快答应:“既然姑娘发话,就权当多了一张嘴吧。”
他想,反正如今他们都是正正当当的做生意,谁来也不怕。
其实,刘管事对郑怀心有猜测也不无道理。
这郑怀不是别人,而正是镇国公二子叶怀铮,那日他随着杨建看见了之韵手中拿着的冰魄刀,回去后便禀报了大哥西北大将军叶怀城,这兵器对军队来说最是重要,看到消失多年的冰魄刀出现,便让叶怀铮查探一番。
叶怀铮自然是从那戴帷帽的女子查起,便委婉问了杨建那女子的姓名身世,却并没有提及冰魄刀,怕章杨两家交好,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顾虑。
只是,这铁铺都是原来赵将军的手下及他们的家人,并不向外招人,所以他一时也难以进入,直到今日得知章之韵前来,便趁此机会进来探视。
刘管事不理郑怀,却指着那几位铁匠道:“姑娘,我给你引荐一下这几位铸剑师,这是赵甲,这是赵乙,这是赵丙,都是以前老将军的家将,不但有一身武艺,还擅长铸兵器。”
那赵甲、赵乙、赵丙看到之韵都很是高兴,心里却又为姑娘第一次分派任务(锅铲)而不能完成而感到羞愧。
之韵见此,便道:“我今日来也是要谢过众位,上次你们送我的小刀,倒救了我一命。”
于是,又把那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刘管事脸色凝重起来:“没有想到这章府竟然对姑娘如此,哼,那时若不是姑爷凭着几分文采,小姐怎么会嫁给他一个文弱书生。姑娘,你可要小心,若是章府过不去了,你干错脱离他们得了,老夫等几人养着姑娘没有问题。”
那赵氏三兄弟也很是愤慨,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之韵心中感动,同时也有点骄傲,原来炮灰背后也是有人的。
“你们也不用担心,待过两年,我出嫁了,一切便好了。”之韵说道。
刘管事惊喜道:“姑娘有婚约了?不知道是谁,那章府能给姑娘说个好亲事?”
之韵抿抿嘴道:“未来姑爷是个有前途的,你们放心便是。”
她一个姑娘家不好再说些什么婚事,便道:“刘管事,你们那些下棋的是什么人?”
刘管事一拍脑门:“这帮孙子又来了,也怪他们运气好,今日居然能见到姑娘,请姑娘进去一叙。”
之韵对刘管事对立面那帮人的称呼感到很好奇,其实,那帮人看着还挺有学识的。
进了内院,那几人还在下棋,并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刘管事进来似乎也不在意。
刘管事撇撇嘴:“唉,平日里总埋怨姑娘对你们不关心,如今姑娘好容易出来一趟,你们倒拿起架子了。”
哼,这几个家伙,仗着有几分文采和学识,平日里最喜欢用言语刺激他们这些个行武之人,如今姑娘来了,非得酸他们一酸。
几个下棋的人立刻站了起来,纷纷回头,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其中一人留着长须,仔细端详了一下之韵,说道:“姑娘果真有几分小姐当年的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之貌。”
另一个白净一点的中年人点点头:“也继承了姑爷的风采,颇有几分娉婷婉约气质,真乃大家闺秀。”
“既文既武,难怪赵老将军当年从襁褓之中便看出姑娘未来的不凡。”另一个人道。
连刘管事都抖了几抖,自己倒先酸了。
秋菊和冬梅总算明白为何刘管事说话能说成那样,有这么几个损友在家里天天咬文嚼字,吹牛不用眨眼,自然能学得几分。
之韵斜眼瞅到那刚来的伙计郑怀无声笑得花枝招颤,不错,这个词来形容他最不过分。
刘管事只觉得耳根子都要羞红了,这几个老不死的,不能正常一点说话么。
“姑娘,这便是以前西南军中为老将军效力的军师、幕僚。”刘管事又一一介绍了他们的名字。
张千,刘决,郑炯…。。
每说一个名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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