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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市民的奋斗-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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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总攻!
大连,前南满铁道株式会社,这座建于1907年的建筑上,膏药旗早已被降下,一面五色国旗迎风飘扬,铁门上悬挂起国防军军徽,两边也坚起警卫岗亭。头戴白盔身着国防军军装的战士在大门两边警戒,左臂上都带着同样的红色袖章 ,袖章 上书写两个白色的 “宪兵”,这里现在是国防军第一集团军司令部。
“日本参谋本部前次长武腾信义中将,被任命为关东派遣军司令官,目前其在旅顺指挥旅顺防御战。旅顺要塞自清末起,由北洋苦心经营十余年,1898年俄军租借旅顺后,历时7年,耗资2700万卢布,进一步在北洋基础上加以完善。早在两年前,日军开始整修俄人遗留要塞。旅顺周围拥有防御堡垒六十三处,炮台一百零三座,各种要塞火炮684门。
旅顺驻有日关东派遣军师团、第6师团残部约10万人,各师团配属37至155毫米火炮约273门,旅顺作为的前关东军总兵站拥有多座军需仓库,战后,日军不惜一切补充了大量作战和生活物资,为搜集食物武腾信义在四天前下令部队在控制区内尽可能搜集食物,情报部门估计,以旅顺的物资储备足以满足长期坚守的需求,战备储备可供日军坚持一年至一年半。
要塞内原有要塞医院、满铁旅顺医院、红十字医院、海军医院、关东军医院、军港医院七座大型医院以及十余家私人诊所,其药品储存足够满足未来数月需求,几天来,日关东派遣军进一步加强旅顺防御工事,武腾信义抽调近百名曾有欧战经验的参谋军官以及军事工程师用西线战壕体系迅速调整和扩建了防御体系……”
随着第一集团军参谋长魏铭勤的介绍,与会的第一集团军将佐脸色凝重,尽管战斗还未开始,但所有人都可以想象,这将是国防军编成后打得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攻坚战,或许不久之后旅顺每一座山头也将会被国防军将士的鲜血浸透。
“……目前第三师已突破旅顺防御圈双台沟至龙王塘一线,进抵凤凰山一线,日本防御正面宽18…20公里,纵深30公里,筑有野战工事,这一带防御非常薄弱,地型较适合装甲部队突破。而旅顺要塞则是整个防御体系的核心,日军在此构筑三道阵地,前沿阵地设在尔灵山、石山、大顶子山,水师营南方堡垒、龙眼北方堡垒、大孤山、小孤山一线,深为10…20公里,有堡垒和炮台20座,280毫米210毫米火炮百门,由日军精锐第三师团防守,第二师团作为预备队随时增援。
核心阵地为要塞筑垒,东南起自唠律嘴、经东鸡冠山、二龙山、松树山、椅子山、案子山、大汤沟、潘家沟,直至西南白狼山为止,为一条长20多公里的弧型防线,纵深为2…4公里,该阵地又划为3段,东部阵地从唠律嘴至龙河,宽约8…10公里,工事最为坚固,北部阵地从龙河至羊头山,宽约5…6公里,西部阵地从羊头山至白狼山,宽约7…8公里,工事较薄弱。
第二道阵地共有堡垒和炮台76座,配75毫米至210毫米炮392门,边缘阵地设在老旅顺市区边缘,从白玉山西北起,至摸珠礁止,防御正面宽7公里,有堡垒和炮台6座,配150毫米火炮19门,其中12门可进行360环射,每道阵地前都设置有密集地雷场、电网、铁丝网、以及深6米宽达5米的反坦克外壕,同时有钢轨构成的鹿砦等各种爆炸和非爆炸障碍物。
要塞联络以有线电话为主,辅以无线电和徒步通信兵,有线通信枢纽为满铁旅顺电信局,下设16个电话站,陆上通信线总长度超过500公里,其中约有半数为复线通信,海底通信线路总长度为35公里,鉴于旅顺电信局已遭到多次轰炸,日军应会以无线电和徒步通信为主……
旅顺堡垒异常坚固,日军堡垒是在俄军耗用近2万吨水泥构建堡垒基础上进一步加强……可以说,旅顺防御要塞,汇集了目前全世界最精良堡垒防御学的最高成就……尽管武腾信义电称:旅顺为世界永不可能被攻克之堡垒,稍显夸张,但基本上也算是八九不离十。”
第一集团军作战室内只能够听到魏铭勤一人的讲解声,人们望着作战室中央旅顺沙盘,室内气氛越显压抑,这是国防军从未碰到过的硬骨头,一个缩到龟壳里的硬骨头。 “没办法啊!这种地型,坦克根本开不上去,真要拿人命堆吗?”沙盘上旅顺周围环绕的山地地型让第一装甲师师长谷大坚重重叹了口气。
旅顺周围地型相当复杂,日军又进一步人为修整破坏,即便不顾一切用坦克朝山推,坦克也将成为日军战防炮或野炮下的靶子。如果不用坦克,依靠坚固堡垒的日军又居高临下,到时……闭上眼睛,谷大坚浮现出无数冲锋战士惨死于机枪下的场面。张镇国什么都没说,回忆起在保定军校时,日本教官对旅顺攻坚战的讲解。
“当年俄国人靠62挺机枪,就死死挡住日军5个月,现在……”尽管日军机枪较之国防军可以用少得可怜来形容。日军一个联队也有62挺以上轻重机枪,这样的地型,再面对如此密集的机枪火力,即便没有任何常识,也可以对将来战局的惨烈程度猜测一二。
张镇国扭头看着不远处一名炮兵军官, “可以用特种弹吗?”特种武器曾在俄罗斯有出色运用,或许用特种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减轻伤亡。
“长官,据往年资料,月后,旅顺的风向在70%情况下都是南风,如果使用特种弹反而会使进攻的国防军身受其害,同时根据试验以及对大连外围炮台使用特种弹的战果,特种弹对要塞内戴防毒面具的军队杀伤作用非常有限,除非我们能把特种弹打到要塞内部。欧战攻坚广泛使用特种弹,是为了杀伤堑壕敌军,从而孤立堑壕堡垒,为突破战线创造机会,旅顺不同于欧战堑壕战线,旅顺四周是密布的堡垒群,而不是大量堑壕配以孤立堡垒。”
他说的是实话,特种弹看似威力强大,实际使用却受到诸多因素限制,即便撇开风向等气候条件干扰,对堡垒工事内部杀伤同样非常有限,堡垒外爆炸的毒气弹,只能通过些许射孔渗入堡垒,造成浓度达不到杀伤要求,如果内部驻守部队配以防毒面具,杀伤效果可以忽略不计。 “与其用特种弹,效果还不及重炮!”炮兵军官随口补充一句。
看着沙盘上旅顺这个号称不可攻克的要塞,张镇国沉默了。 “立即电告参谋部,把直属重炮一旅调过来,另外紧急补充五万枚305毫米攻城炮弹,我要把旅顺要塞打成平地!”话音一落,张镇国狠狠一拳砸在沙盘边缘。欧战中列日之战表明,没有坚不可摧的要塞,任何固若金汤的堡垒,若没有足够火力和灵活机动的战术,凭借堡垒本身的坚固,在强大火炮面前,等待它的只能是灭顶之灾。即然日军想缩到龟壳里,就随他们的愿,让旅顺成为他们的坟墓。
张镇国双眼死死盯着沙盘上的旅顺,随后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贴的航拍照片,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原本的忧郁瞬间消失。 “电告参谋部,两个星期内,第一集团军保证拿下旅顺口!”
在柴油机车牵引下一列三十六节客运列车在京奉铁路上高速行驶,车轮在铁轨接缝处发出有规律的当当声,车厢轻微晃动。 “快看,快看天上,是国防军飞机。”随着车厢内响起童音,整个车厢立即热闹起来,人们纷纷挤到车厢左窗,打开车窗看着空中飞过的上百架俯冲轰炸机群,神情中充满仰慕。
多诺方留意到他们脸上大都带着骄傲之色,战争爆发之后,最吸引世人眼球的正是中国空中力量,海军远程航空兵从上海等机场起飞,奇袭佐世保军港,彻底摧毁日本帝国的第二舰队,空军远程轰炸机在战争爆发十天之中,先后将东京、横滨、大坂、神户四座日本城市烧成灰烬,数十万日本平民惨死于足以融化钢铁的烈焰之中。
望着空中机群,多诺方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作为《华盛顿邮报》记者,依靠美国和中国之间的 “良好”的友谊,获得了前往旅顺前线直接采访权。对于旅顺多诺方除了知道他是远东最重要的一个港口以及1904年日本人和俄国人曾在那里打了一场异常惨烈的战争外,多诺方并不知道旅顺是什么模样,现在旅顺无疑是全中国最令人熟悉的地理名词,就像在列车上,多诺方听到无数次围绕旅顺的话题,之所以如此,原因非常简单,人们渴望知道旅顺的战况。
旅顺战役打响三天,曾经喧嚣的《战捷号外》久久没有出现于报纸,更多的报道是空军今天又轰炸了什么地方,海军今天又击沉多少吨日本商船,甚至连地方警察又抓捕一名漏网的日侨都能登上报纸头条,旅顺似乎被遗忘了。事实是这样吗?当然不是,报纸角落里,人们可以看到来自辽东战地的报道。战斗后向前线运送弹药的火车挤满南满铁路,而列车返回时车厢又挤满后送伤员,由此可以想像旅顺前线的惨烈,每一天都有数百封阵亡通知书从陆军部发至全国各地。
几十分钟后,在火车即将到达沈阳火车站时,火车刹车器嘎嘎一响,列车象碰上什么障碍物似的突然停住了,车厢内并不宽敞的走道里响起军人的皮靴声。顺着靴声看去,多诺方看到几名国防军宪兵走过来,他们头戴白色宪兵盔,每人胸前挂着一支乌黑的冲锋枪,看起来相当壮实的士兵眼中带着警惕,右手食指虚扣冲锋枪。一名神情严肃、举止规整的宪兵军官走进来,眼睛不时闪动精光。车厢内的乘客,在看到宪兵后,仿佛听到命令般一齐从座位上霍地站起来。
军官嘴角一扬,声音并不大, “很抱歉,耽误了你们的行程,麻烦各位遵守秩序,现在检查证件!”随后他从第一个递过证件的中年乘客手中接过证件,头也不回交给身后的一等兵。一等兵再递给一个穿便衣的人,那人看起来可以分辩证件的真假,只见他一丝不苟地核对证件上的照片。多诺方将采访证递交过去时,觉得那人目光足以看穿灵魂。军官收完这节车厢内所有人的证件后,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
“先生们,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为耽误你们的宝贵时间感到非常抱歉,非常感谢您们的配合,接下来请你们遵守秩序,保持安静,不许走动。” “不打事,不打事!”多诺方注意到车厢内的人们并没有因为检察证件而露出任何不快,反而非常配合军方的行动。在美国或西方任何一个国家,人们多少都会表现出怨言。向车厢内乘客道歉后,军官离开车窗。但几名士兵依然留在门口,神情警惕地望着车厢里的旅客。他们一个个戴着齐眉钢盔,叉开双腿,似乎随时准备射击。
不一会,那名军官带着一名中士和便衣回到车厢,把证件发还给旅客。多诺方注意到不远处,一个身着学生服的少年站起来,挺直身子,两手紧贴裤缝,乐呵呵直视军官的眼睛。军官对学生报以温和的一笑, “同学,请坐下”,青年学生执拗的保持原来的姿式。 “您还不是一名士兵,坐下吧!”军官声音中带着亲切。
这时少年人突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南方口音,声音激昂, “长官,我在新加坡领事馆征兵处,他们告诉我名额满了,我到各征兵站,他们告诉我……所以我来到这里,我相信祖国绝不会拒绝我加入光荣的国防军,我希望为祖国尽义务!”
年青人话让军官笑笑,和蔼地用左手拍拍他的肩膀, “宪兵不负责征兵,我想拒绝你是因为你的年龄!你应该没有十八岁吧!国防军感谢您的爱国之心,但你年龄太小了,回家吧!等你到十八岁,国防军的大门永远向每一名中国人敞开。”向少年行了一个军礼,军官到别的车厢去了。
车上的乘客此时大都热情的和那个少年人说话,想让这个从海外回国的少年感受到国人的热情。此时列车缓缓驶进奉天南满铁路租借地,此时这里早已被国防军收复,回到祖国怀抱。旅客们眼睛不离窗外,他们第一次真正以主人眼光打量这座曾经属于日本人的地方,多诺方可以看到中国人眼中和自豪。而车窗外不时闪过被炸成废墟的建筑,那是在收复租借地时激战的痕迹。
因南满铁路全面停止客货运输,以满足军需运输,多诺方在沈阳下火车后只能高价租用一辆汽车前往辽东前线,在朝大连去的路上,如果没有公路上急驰的军车,以及偶尔可以看到的废墟,多诺方看不到太多战争痕迹,战争距离这里似乎很远。但当汽车驶入大连后,多诺方意识到,战区到了。大连到处都是废墟,街道两侧到处都是收拾废墟的中国人,每一片稍开阔地区都可以看到难民的帐篷。
从沈阳高价租用的出租车一直把多诺方送到大连港,多诺方很好奇,为什么负责接待自己的中国军官会选择在港口见自己。一看到《华盛顿时报》特派记者多诺方下了出租车,早早等在这里的杨冬便迎了过去,多诺方尽管只是邮报记者,但他还顶着一个美国大使馆公派新闻观察员的角色,否则新闻处早把他打发到战地记者团中,而不用专门接待他。
“威普先生欢迎您来到的大连,我是国防军新闻处派来的联络官杨冬!”杨冬的脸上充满真挚的笑容,这是在离开国防军《荣誉》杂志社后,在新闻处磨练出来,是职业需要。作为记者的杨冬非常了解如何和记者打交道,这也正是杨冬被调到新闻处的原因。 “杨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前线?”一见到接待自己的国防军文职军官,多诺方就提出要求,去旅顺!去前线!自己一定要得到旅顺战役的第一手资料。
“随时可以,我之所以在这里等你,实际上就是为了带你去前线,您知道,我并没有配车,所以可以在这里塔乘运输队车辆前往前线。辽东公路条件非常差,像轿车,很难在前线开动,你放心,到前线后,我们就会得到一辆摩托车,到时我们可以到任何地方。”杨冬说话时依然带着职业式笑容,心中对多诺方称自己为杨先生,总有些不是味。国防军文职军官并没有军衔,尽管算是军人,甚至每年还需要到野战部队训练一个月,但别人对自己的称呼永远是先生,而不是长官,文职就是文职。
“运输队?杨先生,难道日军有破坏港口吗?据我所知日军在大连坚守近三天,而不是不战而逃的。”望着繁忙的大连港,多诺方感觉不可思议,日军竟然没有破坏港口。说话间,一支车队驶出来,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车内一名军士冲扬冬打招呼。 “呵!您看,港口不是在正常运行吗?威普先生,我们的上车吧!”
国防后勤军官在接收大连港时,非常想谢谢日本人。尽管第七师团的坚守赢得时间,但是他们却像当年的俄国人一样,留给国防军一个近乎 “完整无损”的大连,港内的26艘货船、火车站的多节车厢以及一百多座仓库都是不值一提的战利品,而最重要的是他们并没有破坏大连铁路和港口。
其实大连 “完整无损”并不是日军没有破坏,而是因为在最初两天,第七师团司令部并不关心破坏大连城内设施,后来执行破坏任务,并要炸毁设备时,由于时间仓促,人手不足,更重要的是第七师团并没有足够的炸药,肉弹攻击以及防御耗尽了第七师团和大连城内本就不多的炸药。
尤其是对大连港防波堤、船坞、岸壁码头以及港内设备的破坏都需要数以十吨计的炸药,没有足够的炸药,第七师团就不可能按计划破坏设施,最终设备完整的回到他真正的主人手中。收复大连后,国防军在第一时间启用大连港,武器弹药、军需品以及兵员源源不断经海路,而不像过去一样仅仅只是陆路运输,进一步提高国防军运输物资调动兵员的速度。
而海军也在大连建立基地,国防军获得攻击旅顺要塞的最好前进基地,就像第一集团军司令张镇国所说:假如日军破坏港口,那怕就是将商船自沉于港内,至少要等到两个星期后,才能发起对旅顺的进攻。
旅大公路是辽东少有的几条柏油路面 “现代化”公路,一支车队在颠簸的旅大公路上行驶,路两边被烧得焦黑的汽车以及满布的弹坑,明明白白告诉多诺方,自己已经深入战区了。从车队驶离大连,多诺方就留意到空中不间断的有机群驶过,空气中隐约传来阵阵轰鸣,前线终于到了。多诺方感觉肾上腺素分泌加剧, “旅顺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旅顺前线国防军战壕内,所有官兵都静静等待总攻命令的下达,在占领狼山后,对旅顺的总攻便停了下来。在过去三天中,空军出动数千架俯冲轰炸机对旅顺要塞实施密集轰炸,从500公斤重磅炸弹到数十公斤燃烧弹,旅顺成为空军各种航空武器的试验场,空军甚至还出动远程轰炸机在旅顺试验了2500公斤级重型航弹,但三天来,总攻令却未发出,似乎集指仍然在等待着什么。
“……诸将士,收复旅顺为我国雪洗国耻、光复国土收关之战,全军将佐官兵务必将平素之誓言,铭记于心,专心一意,以期报效国家及国民之信赖,务必抱定不怕牺牲之精神,成功成仁!”集团军司令官张镇国的战前动员,经无线电传送至围攻旅顺的六个国防师以及两个国民警卫师、团、营、连、排各级军官耳内,战前动员结束后所有军官都明白,期待已久的总攻即将开始。
第三百零二章 大孤山
小孤山位于要塞筑垒地域东北方,该段向外突出,易实施炮火压制,而且有多处地形死角,便于迅速接近日军阵地,突破后又易于向纵深发展,而日军占据大小孤山便于对国防军阵地观察,对国防军兵力调动和作战意图等有极大威胁。无论是国防军或是日军显然都意识到大小孤山的重要性,这里是国防军必攻之地,同样也是日军死守之地。身为集团军司令的张镇国将首攻目标定为大小孤山。
大孤山位于旅顺东部,标高193米,大孤山南1650米为小孤山,标高134米。大孤山地势险要,其形峨峨,尖锐如锥,山岩层层相重而崛起,由远处望去,好像一虎负隅而据之。
残阳如血,第四旅团长安井二郎离开钢混掩蔽所,站到掩蔽所前的防护沙袋后,安井二郎神情凝重俯视要塞,第四旅团驻守的大孤山从西北可监测支那军进攻准备,直接威胁支那军主力侧翼安全。十九年前,这里是乃木元帅的首攻之地,支那人同样会将第一战选择在这里,尽管派遣军司令部除了增加十二门火炮外,还派出陆军最出色的工兵专家,上原勇作将军指挥加固工事,消灭死角,但看着眼前被支那空军荑平数尺的防御阵地,安井二郎忧心忡忡。
长岭子铁路北侧梨岚村废墟旁,第一集团军攻城炮一旅官兵,大都离开炮位,涌到铁路旁,被列车上的大家伙惊呆了。幕色中装甲列车架处伸出数十个液压缓冲支臂使两列火车就像是千足虫一般趴在工兵紧急修建的临时铁路支线上。两列火车上四个大家伙矮粗到不成比例的炮管,加上巨大制退机筒,使它们显得分外肥大。它们一个个张开洞穴般的炮口对着天空。
“大贝尔塔?”一名炮兵军官指着火车上的大家伙惊声尖叫,四门巨大的攻城炮,让他想起欧战时声名显赫的巨无霸。 “这不是大贝尔塔,是M11式600毫米臼炮!”从列车上下来的军官骄傲的回应那名军官的惊叫。
当国防军准备武力收复辽东时,旅顺要塞就成为国防军的一个难题。无论是日俄战争期间日军攻陷旅顺港的经验,或是多年欧战都向世人证明,重型火炮对于进攻要塞来说必不可少,重型火炮应是一种短炮管的臼炮,能以高角度发射,使炮弹落在堡垒顶部,同时又能相当准确击中特定目标。
尽管国防军已经拥近80门仿制奥匈帝国M6式305毫米攻城臼炮,尽管他的炮弹可以击穿2米厚的钢筋混凝土,能在远距离精确射击。但384公斤重地炮弹无法让国防军高层信赖。旅顺: “远东第一要塞”,以及日俄战争时旅顺战役的惨烈对国防军高层将领影响至深,而德国在欧战战场上摧毁要塞如撕纸片一样的大贝尔塔便进入国防军视线。
欧战一结束,国防军便同德国接触,秘密购进两门德式大贝尔塔臼炮以及全套图纸,尽管它能将近1吨重炮弹发射至15千米之外,然而,它太笨重了,搬运时必须将其分解,由一辆火车头拖运,还必须铺设专轨,才能把它运到炮座上。同时,由于发射时会产生巨大后坐力,因而必须浇筑几米深的混凝土底座,移动时再把它炸掉,仅安置炮位就需要6个小时。尽管对大贝尔塔的威力国防军高层非常满意,但缺点令人难以接受,仿制大贝尔塔计划搁浅,随后国防军作出自行研制重型臼炮的决定。
根据国防军方案,西北二机集团中对复杂机械有天然兴趣的德裔火炮专家和年青无畏的西北大学工学院学生,立即以无比热情投入到新型重炮研制中。只用半年时间,重型臼炮方案便拿了出来。火炮口径为600毫米,炮弹重1。2吨,装药350公斤,初速283米/秒,最大射程66千米,高低射界-1~75,标准射角55~85,采用装甲列车作为底盘,投入战斗准备时间为35分钟。
方案第一时间被国防军接受批准生产。由于国防军参谋部对重炮寄予厚望,因为担心生产进度赶不及战争爆发,于是便打破先预产再量产的常规,要求先生产四门。由于国防军坚持,完全打破标淮程序的建议得到通过,在共和11年11月,四门M11攻城炮按时完工,随后被装上两辆装甲列车。
“13身管,能把280公斤装药的重型混凝土破障弹打到65公里的地方,弹头飞行末端垂直下落,最大可以击穿3米厚的混凝土层,虽说只比M6多了一米,射程也近了不少,可他的装药有280公斤!总攻一开始,我们就能把大孤山打平!”炮兵少校指着正在吊装炮弹的M11,骄傲的望着数公里外被空军炸成焦黑色的大孤山。
历史会永远记住这一时刻,共和12年,日大正12年,西元1923年3月15日,旅顺战役正式打响。炮一旅32门M5式攻城臼炮以及参谋部直属列车炮一团的M11式攻城臼炮首先开火,加农炮一师和第五步兵师师属炮兵也同时加入。这是亚洲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攻城炮集中轰击,炮击瞬间,呈现在人们眼前的画卷是一幅将神奇、壮美和震撼融为一体的泼墨。
其中最壮观的场面要数两辆装甲列车上的四门M111式臼炮射击时的瞬间,戴防护耳塞的炮手们俯伏在装甲列车甲板上接到命令的瞬间用力拉动炮绳,攻城炮的巨响震撼了整个辽东半岛。重型混凝土破障炮弹在空中划着弧线,发出火车鸣笛般的呼啸声,朝大孤山飞去,15…20钟后纷纷命中目标。
混凝土破障弹爆炸时尘土、碎片和硝烟形成巨大的圆锥形,巨大的烟柱夹着从拳头到磨盘大的石块一起升起,就像一棵巨树突然升入天空,随后再垮倒下来,像钟表一样有规律,隔几分钟都有这种幻境出现,接着如魔鬼嘶吼声一般可怕的爆炸响彻整个大孤山,大孤山坚不可摧的工事遭到前所未有的损失。
炮科出身的第八联队长酒井坂次在炮击中显得沉着老练,在空中传来如火车鸣笛般的嘶吼声时在检查联队工事他就立即卧倒在地,迅速依在巨大石齿后当做临时掩体,同时异常冷静地作出判断,弹头飞行呼啸中夹杂爆炸声,肯定是地面炮击而不是三天来最常见的空中轰炸。此刻,密集爆产生的硝烟,既刺鼻,又睁不开眼,如果贸然奔出,难以从弹片中安全通过的。曾经以学兵身份参加过旅顺攻城战的他,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吸着,一动不动趴着,静静等待大神的裁决。
弹片夹杂碎石像无数把飞刀利刃漫天狂舞,竟没有伤到他一根毫毛。他甚至看到炸飞的如半个卡车般大小的永备工事顶石壁在自己头顶上拖着巨大啸声掠过。终于他熬过漫长的恐怖,待爆炸声刚一转疏,洒井坂次便像兔子一样窜出,撒腿狂奔,扑向深入山体的防炮洞洞口。此时黑暗阴湿的山洞却是最美好的天堂,而洞外是一个活地狱。
而第四旅团长安井二郎则完全是另外一种命运,在炮弹飞来的瞬间,他也立即扑倒在地,一发炮弹就将他所在山腰炸飞出房间大小的一个缺口,而趴在地上的安井二郎身负重伤,大腿股骨严重骨折,左小腿被炮弹炸去一截,左臂内侧肌肉切开,动脉断裂,喷血不止,左胸侧肌肉被狠狠剜去一大块。转眼间,安井二郎整个人象从头顶泼下一桶猪血,活生生成了一个血葫芦。
因没有伤及头部,神志始终清醒,还知道血流尽了会丧命,本能要求他立即行动,迅速将左衣袖扯下一块,贴在左上臂伤口上,再将左上臂使劲下压至地面止血,期望能遏止喷泉一样的流血,同时还将身上破烂的军装覆在左胸伤口处,右手压住止血,右大腿虽然伤重竟然能自动止血。躺在血泊中的安井二郎庆幸上天恩赐时,周围爆炸越发猛烈。
就在这时,山顶上命中一发炮弹,顿时升起一个冲天烟柱,山顶被掀去房间大小的一块,瞪着眼睛躺在血泊中的安井二郎看到一个黑色物体,从山顶直冲自己落下来。求生欲望让安井二郎根本顾不得手臂伤疼,伸出两手奋力挥去,试图将落下的物体挡在一边,当坠落的物体越来越大时,冷汗从安井二郎身上冒出来,是一块书桌大的巨石。巨石落下飞溅出一团红白之物,安井二郎大佐,第二师团第四旅团长在战役打响后数十秒,便被巨石砸得粉碎。
而更多日本兵则与自认安全的堡垒一起化为碎片升腾至空中,散落在大孤山上。
第一轮炮击后,整个大孤山完全被浓烟覆盖久久未能散去,以至空中侦察机、炮兵阵地后方的校射汽球根本无法辨明炮击效果,只能按照即定计划进行延伸射击,以期使炮弹逐步接近预定目标,并最终将其击毁。国防军发射的炮弹从不同方向一群一群像卷扬机喷洒谷粒似的发射出去,在数十门攻城炮炮击中,大孤山像发生地震一般地动山摇。根本不知道炮弹打到何方的炮兵,只是按照长官们给出的诸元闷头猛装猛打。
自战争爆发以来空军每天都会派出十余架侦察机,对旅顺进行不间断侦察,旅顺向国防军敞开了自己的全部秘密,这才有了三天前,在空军第一轮轰炸中,就用燃烧弹彻底摧毁城内三十五处仓库的记录。而今天的炮击,也是根据侦察照片,计算诸元后进行的准确炮击。
躲藏在坚固永备工事内的日本官兵,并不安全。炮弹在他们头顶上爆炸,冷淬的硬钢质弹头击穿永备工事厚达2米的覆土层,瞬间贯穿其下的混凝土顶板,弹头随即穿入工事下的山体,延时引信瞬间击发,随着数十公斤炸药爆炸,坚固无比的钢混工事被掀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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