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市民的奋斗-第3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随即穿入工事下的山体,延时引信瞬间击发,随着数十公斤炸药爆炸,坚固无比的钢混工事被掀上天空,坚固的入山坑道发生阻塞,爆炸声和尖叫声、喊声混杂在一起,仿佛世界末日来临。大孤山大多数工事群在剧烈爆炸中被毁灭。

在大孤河畔第五师十七团阵地上,所有人的眼睛,仰望两百多米外称不上巍峨但能用险要一词形容的大孤山,猫在战壕内的官兵,端着武器作冲锋的姿态,背负电台的通信兵,死死盯着身旁的长官。此时早已潜伏到山下的工兵正在山下抛射爆破索排雷、同时炸除近铁丝网,不一会炸出了数条狭长的通道。

待炮火缓慢向山顶延伸,刺耳的哨声在战壕内响起,突击一营三个突击连就一齐冲出去,猫腰分三路紧跟在炮火后面向大孤山运动,这是典型的炮火跟进战术。在第一突击群冲出之后,第二突击群随即跟进,突击部队在炮火掩护下接近大孤山底部堑壕。这时底部堑壕内残存的日军发现突击的国防军,顿时用机关枪、步枪密集扫射,正在冲锋的部队中不时有战士跌倒在地,再也没能站起来。

一名中士带着机枪班冲在最前面,在日军反击瞬间,机枪手扑倒在石地上架起机枪压制日军火力。中士则紧紧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和周围战士一起用半自动步枪、冲锋枪与日军对射。右翼突击班绕到山下堑壕右边的一个缺口里占据了一个给炮火摧毁的日军地堡,逼近正在抵抗的日军侧翼,向正拼命反击的残余日军展开攻击,日军火力又立即掉过身来,集中扫射向地堡突进突击部队。

原本与日军对射的中士在日军火力点转移后,冲上大孤山山下堑壕的边沿,身后跟着十几名战士,有十二、三个端着步枪的日本兵从破地堡里跳出来,挺着明晃晃的刺刀,扑向国防军占领的阵。刚到堑壕处的中士用冲锋枪扫射试图展开白刃战的日军,五年式空腔弹的威力在此时得到充分发挥,即便是子弹击中日军腹腔,也会拖出肠子,将其击倒在地,就在中士接连打出数枪,弹膛刚空的瞬间,一枚从后方甩来的手榴弹,在战壕内爆炸,随后跟上的战士立即向堑壕内倾倒弹雨。

而另一个突击排,则乘着这里打得激烈的时机,一鼓作气迂回到山下堑壕后方,朝着山腰处的小山头进军,展开狂风暴雨似的攻击。 “冲上去!”随着长官一声呐喊,和随后响起的哨声,所有战士一个个狂奔野跑,冒着弹雨,登上小山头。在大孤山山腰狭窄平台上,展开激烈对拚,子弹在人群中横飞,刺刀在阳光照射下,光影晃动。

指挥战斗的排长,在悬崖边上抓住一个小个日本军,两人手里的枪都在先前撕斗中摔掉到地上,根本没时间再拾起来,占着力气和个高优势,猛得把日本兵压在身下,膝盖压跪在他肚子上,手抓住他一只膀子,另一只手却又给日本兵牢牢反扣住。军官只能用他的头碰击日本兵的头,用自己的膝盖拚命挤压他的肚子,死命挣扎的日本兵两只脚不住摔掼,踢打着他的屁股,企图翻转过来再把身上该死的支那军官扑倒杀死。

年青准尉想喊战友帮忙,谁知越是气急越喊不出声。感觉双手越来越没有力气,猛得张开嘴巴,朝身下的日本兵脖子撕咬下去,用力撕咬,只觉得嘴间满是腥味,不一会原本拼命挣扎的日本兵便停止挣扎,脖颈动脉血管被咬断的日本兵开始抽搐。一个日本兵端着刺刀从崖边扑过来,被喷了满脸血的准尉爬起来,端刺刀的日本兵被嘴中仍咬着血肉如地狱食人恶魔般的支那军官吓到了,一愣神,准尉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冲其连打数发,飞起一脚,将被击倒的日本兵踢滚到悬崖下。

突然间远处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鹰巢山炮台的小泽纯二刚开始还以为是天边的巨雷,本能眺向天边,但却看不到半块黑云,随后是刺耳的爆炸声,空中没有一架支那轰炸机。霎时,一个直觉的念头闪入了他的脑海。 “支那军炮击!快!快!上炮台!”几天来习惯支那军轰炸而躲入堡垒中的小泽纯二猛然跳起来大声呼叫,对准鹰巢山炮台280毫米要塞炮炮位跑过去。

一冲上炮位,小泽纯二就看到西北方大小孤山方向以及水营堡方向,都被炮弹打起的尘烟所笼罩,尘烟像开水锅里升起的水蒸气般迅速漫起,几分钟前还晴朗的天空蒙在阴云中。即便大小孤山距离这达三公里,水营堡距离这里同样有两公里之遥,但空中仍然不时有噬人的碎片横冲直撞,小泽纯二用最低的姿势、最快的速度,冲到混凝土拱顶保护的炮位上,加入了战斗的行列。

此时推弹手推着弹车,将一颗280毫米炮弹推到大炮旁边,弹药手立即用吊索扣住炮弹,将其装入炮膛,并瞄准目标,只待命令下达,立即给支那军以致命打击,所有人眼睛都朝站在电话旁的桥川大尉望去。小泽纯二听着不断传来的爆炸声焦急的看着炮台内的电话员。

头顶上的混凝土为炮台提供良好的防护,这是中日宣战后工兵专家上原永作的建议,为防止轰炸而紧急修建2米的混凝土顶,其上有近三米厚的覆土层。由于时间紧张、水泥不足等多方面原因,只有几十处炮台进行了这种紧急改造,为了应急更多的炮台只能按上原勇作将军的建议,修建土木工事。尽管如此,在三天密集轰炸中,日军仅损失了不到10个要塞炮位,在所有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奇迹,或许也有俄军重修旅顺要塞时广泛采用凹型堡的原因,凹型堡保护了绝大多数炮台。

“铃……”电话铃声让正奋力推弹车的小泽纯二心头一颤。 “嗨!嗨!”一放下电话,桥川大佐立即吼起来。 “目标大孤山!方位……”距离大孤山三公里之遥,鹰巢山炮台打出日军第一发炮弹,目标是大孤山山腰处正在向山顶和山后跃进的国防军第五师突击部队。

落在山腰处280毫米炮弹倾刻夺去数名国防军战士的生命,随即更加密集的炮弹落在山腰和山下,硝烟中炸碎的肢体横飞。突如其来的炮火,让突击部队一顿,但日军反击炮火并没能阻遏突击部队的进攻。此时第一突击群左翼以及正面已经到达距离大孤山顶不及百米的位置,而原本撤到山后避弹所的日军,迎着落在身边的炮弹返回堑壕和残存工事内,用机枪步枪阻止正在进攻的国防军部队。

山顶凹型堡内,浑身被硝烟染成黑色的军士和几个伤兵凝视越来越近国防军,军士的脸上露出狞笑,凹型堡内两枚重型水雷赫然摆放在钢轨上。十九年前,俄军在防御战时就曾大量投掷各型水雷,给进攻日军以重创,不知道多少次攻击在水雷陆用下受挫。这一次日军却使用了由上原勇作设计的投放轨,投掷重达800公斤装药超过600公斤的重型水雷,随着军士一挥手,几名伤兵便用力扳动斜置钢轨上的卡栓,一枚水雷随即顺着轨道滑下,随后另一枚重型水雷也跟滑下去。

冒着弹雨仰攻的突击部队官兵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金属撞击声,两个黑糊糊的大玩意从山头滚下来。 “轰!轰!”接连两次剧烈爆炸山摇地动。硝烟中一名腰下被弹片削去的军官,躺在血泊中,咬着口中军哨,用劲最后的力气,吹出一声长长哨音,这是 “攻击”的哨声。当军官隐约一些身影朝山顶挺进时,眼中露出欣慰,生硬刺耳的哨声在山腰处响了十余秒,慢慢哨声越来越弱,直至彻底无声,至死仍咬着钢哨的军官眼睛死死盯着大孤山山顶。

16日18:38,一面五色国旗插上大孤山顶, 17日凌晨3时,经过数小时激战,国防军收复大小孤山,凌晨6时日军在鹰巢山炮台掩护下,以第五旅团向大小孤山发起反冲击,至清晨被击退,随即放弃夺回两山企图,国防军其它部队同时拆除旅顺要塞西线的数处前沿要塞。大小孤山的收复,使国防军获得进攻旅顺要塞的良好跳板,得以在两山设立观察哨,限制要塞内日军的行动,旅顺要塞总攻的时机已经成熟。

第三百零三章 多读书

一列从上海开至甘肃的列车上满载从上海等地日租界逮捕的数千名漏网日侨,日侨在先前大都躲到公共租界,为逮捕他们,上海国民警卫队奉命切断对租界内的一切供应,最终迫使公共租界同意将9536名从日租界逃到公共租界的日侨移交给中国当局。每一节火车车厢里都像沙丁鱼罐头般拥挤着数百名日侨,男人、女人、老人、儿童,车厢内弥漫着酸酸汗味和浓烈的尿臊味,像这种闷罐车原来只是运载煤炭、木材和动物的货车,没有厕所,没有供水,没有座位。

长途运行,囚犯们随地大小便,以致车厢内浊臭难闻,令人窒息。一些幸运的人屈着双腿坐在车厢地板上,另一些人则要侧着身子站在那里。几十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只得到两杯饮用水和几个杂面馍。此时这些日本人又累又怕,饥渴不停的折磨,对未卜命运的恐惧,使人心里憔悴。战争之前,他们大都住在日租界内,享受着丰富多样的食品和舒适的生活,而现在却要为未知的命运祈祷。

在列车尾客车车厢内,乘坐一个连的上海国民警卫队官兵,他们奉命将日侨押送到西北省鄂尔多斯地区集中看守营。国民警卫队的星期天士兵,此时大都坐在坐位上打牌或是闲聊旅顺战局,以打发漫长的 “旅行”,只是一次旅行而已。端坐在座位上的宋铭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静静望着车窗外,距离铁路不远处的中国第三大钢铁厂包头钢铁联合企业的高炉冒着浓烟,宋铭仁可以想象从这里运出的钢铁在兵工厂铸成炮弹、武器被倾洒在日本军队和日本本土。

“不知道樱子和老师……”自从报纸上提到东京被炸成废墟后,宋铭仁心中总是牵挂着那个女孩。就在这时火车缓缓驶入火车台附近一处货场,隔着窗户,宋铭仁看到一队穿国民警卫队军装的士兵站在月台上,一名中尉在月台上来回渡步,他们是来接受日侨的,根据命令宋铭仁的任务就是把日侨押送到包头。

“……车上一共搭载9536名日侨,途中有2人因病死亡,在郑州进行处理,请您签收!”宋铭仁留意到提到死亡数字时,中尉奇怪的看着自己。 “你在日本留过学?”中尉接过接收单时,反问了一句。中尉的问题让宋铭仁一愣,他怎么知道? “……啊!战前我在东京……”

话未说完,中尉的回答让宋铭仁心头一颤, “难怪路上只死了2个!”或许注意到这名上海国民警卫队准尉脸色不对,中尉便拍拍宋铭仁的肩膀,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说你是亲日派,你要知道他们欠下太多血债,而且……我本人也在日本留过学,长崎工业专门学校。”

此时货车车厢已经被打开,西北省国民警卫队士兵在清点人数,一个车厢清点完人数后便开始分食物和水,早已饥渴难难耐的车厢内立即发生哄抢,男人的喧嚣声,女人的争吵声,儿童的哭声顿时在车厢内响彻,但没有人敢挤出车厢半步。看到车厢内的哄抢,中尉眉头一皱。 “这群畜牲,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秩序吗?”此时货车站台上因日侨喧嚣变成如市场般嘈杂之地,中尉随手把接收单甩给身旁的四级军士长,快步朝列车走过去。

“保持肃静!”中尉的命令并没有起到作用,车厢内依然专心哄抢并不多的食物。命令无效后,一脸冰冷的中尉迅速掏出铮亮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车厢门旁的一个日本男人的额头上,车厢内空气瞬间凝固,静得落下一根绣花针也能听见声音。望着取出枪的中尉宋铭仁一下呆住了,中尉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慢慢收起枪,看了一眼车厢内被吓呆的日侨。 “肃静!”中尉放下持枪的右手,宋铭仁才放下心来,而满车日本人同样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

然而,就在满车日侨为从地狱重返人间暗自高兴的时候,一脸冰冷的中尉突然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那个日本人,随后冲着他的脑袋开了一枪。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像针锥一样扎向所有人的耳膜,半秒前还庆幸捡回一条命的日本人颤抖一下,一头扎倒在月台上,快步冲上前去的宋铭仁,看到他的额头上炸开一个乌黑的洞眼。

出奇的是车厢内并没有响起哭喊,宋铭仁注意到车厢内的人都吓得浑身颤抖,无法接受的宋铭仁望着杀人后,面无表情把手枪装回枪套中尉, “长官,你……我会向宪兵队和军事犯罪调查处反应此事!” “请便,我叫李文照,还有……我是旅顺人!”转过身的中尉随口回了句。 “我是旅顺人!”听到这几个字,宋铭仁心头一颤,不可思议看着冰冷无情的中尉,看着他的背影,宋铭仁可以想象他心中对日本人的仇恨。

旅顺, “……王家院内外尸体,密集无法让人立足,只须走动,就会踩到尸体,日军第6师团撤退途中马店、鸡窝屯、肖堡、王家院一带,被惨杀军民同胞,数万人以上,其中以王家店为最。该地同胞均全部杀光无任何幸存,村旁河水为赤,迄今死尸仍未能全部掩埋,河内浮尸,无从估计数目。

此即中古时代所谓‘血洗’,今日亲现于王家院。旅顺惨案堪比 “扬州十日”,王家院一地,惨遭屠杀同胞达两千七百六十三人,惨绝人寰……虽未见旅顺之消息,但想及当年旅顺大屠杀及今日旅顺诸村镇之惨状……念及此,我等无不日夜为旅顺遇难胞祈祷……”

第6师团撤退途中的屠杀改变了国人对战争的态度,国会紧急修改 “战时监视日侨令”,通过决议将国内日侨逮捕并收押于集中看守营。即便曾经觉得空军轰炸日本城市使用燃烧弹过于残忍的国人,也呼吁把日本彻底荑为平地,杀光日本人报仇。国际上曾经指责中国 “暴行”的舆论随之禁声,轰炸结果虽残酷,但绝不及有组织屠杀之寸毫。

甚至在国会之中,一部分国会议员要求通过决议让国防军不得接受任何一支关东派遣军投降,当然这并未获得通过。国会议员们要求,显然得到军方响应,现在为止,在辽东作战的国防军还未能俘虏一名日俘,哪怕是武装侨民。

对于集中监管日侨,西方国家也只不过是希望中国政府遵守人道主义精神而已。望着远去的列车,宋铭仁心中五味杂陈,日军屠杀让宋铭仁恨不得杀死所有日本兵,但当脑中浮现出被押往集中看守营的日本侨民时,宋铭仁却又觉得战争和他们并无关系,而他们……但联想到在日本被残杀的华侨和旅顺被屠杀的同胞,宋铭仁又感觉他们罪有应得,种种情绪在宋铭仁心头萦绕。

站在月台上的上海国民警卫队官兵,望着沉思的长官, “长官,我们……” “走吧!坐下班火车,回上海。”宋铭仁摇摇头,在离开货台时,无意撇见货台上一滩腥红的鲜血,宋铭仁决定忘记一切,或许李文照的行为看起来残忍,但和日军相比,无疑是仁慈的,就像国家对待日侨一样,仅只是集中看守而不是屠杀。国人都有仁慈之心,而日人却大都是一群野兽,有时对待野兽,一味仁慈并不是办法,还需要铁腕。

随着一声长长汽笛,满载日侨的列车开进东胜车站。天色黑下来,站台上,牵着军犬的国民警卫队把整个列车团团围住。在军犬 “汪汪”的狂吠声中,国民警卫队战士驱赶、吆喝 “杂碎”在昏黄路灯下排成一排。提心吊胆的日本人排着队,在全副武装国民警卫队押解下,登上卡车,卡车驶出车站后沿铺碎石的小路行进,路越走越荒凉,渐渐车队驶离碎石公路,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车轮扬起的黄土呛得车上日本人不时咳嗽。

不知过了多久,车队驶入一处被铁丝网笼罩的营房,疲惫不堪的日本人被赶下车,排着队在武装警卫押送下穿过一座座简易帐篷,朝着集中营内一间大木房走去。铺着碎石的小路边上,冒出点点绿色杂草。望着越来越近的木房,一个日本女孩紧张地抓住身边的母亲。 “妈妈,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穿和服的日本妇女尽量平静下来,但眼中充满的恐惧。 “不要怕,美子,坚强一些。”一个粗通日语的警卫听见她们谈,开口道: “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和你们一样的禽兽,至少不会把你们拉到大街上砍头。”

女孩子听到警卫的话后,可怜巴巴看了一眼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国人, “长、长官,送我们去哪,你?”女孩生硬的中国话让警卫一愣, “去你们睡觉的地方,今天晚上好好睡,天亮后,你们得完成任务,否则没有吃食。”从全国各地收押而来的日本侨民之所以被押送到的这里,实际上是为了服劳役,他们工作非常简单,在遍布沟壑的黄土高坡上修筑横堰,进而依靠淤地坝防止水土流失,建于沟壑中的淤地坝最终会成为湖泊。

自共和八年,时任西北边防公署主任的司马和西北商会出资成立 “黄河基金会”,治黄就成为政府和民间一个重要工程,而根据水利专家李仪祉的建议治黄又以治理黄土高原为先,西北省和陕西省黄土高原地带,丘陵起伏、沟壑纵横、树木稀少、干旱少雨、土质疏松、水土流失严重,这里是黄河中下游地区河害根源所在,根治黄河灾害必须先根治黄土高原。

几年来参与治理黄土高坡的专家,一直都在摸索中前进,最初治水治沟的方法是修梯田,层层拦蓄水土,沟底打坝,拦洪淤地。但是,辛辛苦苦修起来的梯田和土坝却在几场突如其来的山洪中很快支离破碎纷。教训让专家学者明白,光治沟不行,光治坡也不行,必须坡沟兼治。除了尽量将居民从不适合生存的地区迁出外,同时还在部分地区推行 “三三制”,所谓三三制,即农林牧综合发展,林地、草地各占三分之一, “三三制”的核心内容在于退耕还林还草,扩大绿化面积。

几年下来,治黄委员会会长李仪祉为首的专家们,逐渐摸索出一条综合治理的新路子,梁、沟、坡全面规划,山水田林综合治理,工程措施与生物措施同时并举。沟底打坝,坡上植树种草。在黄河基金充足经费支持下。

共和十年,治黄委员会投入超过五千部汽车、挖掘机以及其它机械设备以及六万余名劳工再加上当地农闲,参与民众数百万,治黄河可以说是中国投入劳力最多的一项大工程,但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所需要的时间和金钱都是一笔巨大投资,也正因如此,旗民上层谋乱后,既有超过五十万旗民移居黄土高坡,参与治黄施工。

效率最高的却是监狱囚犯!囚犯没有自由,只需要定下指标就行,尽管全国绝大多数囚犯都已经被押于此地,参加治黄工程,但囚犯数量总是有限。自然,当国会通过决议同意设立日侨集中营后,治黄委员会人力资源部门,第一时间提出接手管理 “敌侨”,不需支付工资、只需两顿简单的伙食,甚至不需要提供药品,有比这更好的廉价劳动力吗?

“妈妈,我们什么候才能回到上海?”躺在铺着麦草的木床上,小孩问睡在上铺的母亲, “等战争结后吧!”回答着女儿问题的妇女,此时并不知道,当她回到日本的时候,早已是满头白发,有超过半数的日侨没能回到日本,为了实现黄河水清,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河水清圣人出!”喝着茶的宋希文望着暮色中的集中营,使用日侨作为治黄苦力,在他心中并没未掀起任何波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宋希文非常希望拥有更多苦力,机械数量是有限的,而且受限于地形很多地方只能使用人力,而只需要完成指标的苦力无疑是最合适的。 “可惜啊!国会不支持国防军收容日俘,要不然有几万日俘,用不了几年,黄土高坡就能治好了!”

看着桌上报纸头版《张镇国将军不日克复旅顺》的大黑体字,宋希文摇摇头,眼睛朝东方望去,那里或许现在正在酣战,不知道阿辉是不是也身在战区与日军血战。当脑中浮现出旅顺的时候,宋希文不自主的朝室内的另一张床上看去,那是自己的同事吴赋臣的床位,昨天就已经返回家乡了,他将在家乡主持的独子的葬礼,想到同事收到独子的阵亡通知书时悲痛欲绝的情形,宋希文忍不住忆起多天前,他宣读儿子来信时的那种骄傲。

“……一想到明天就会是决定国运的时刻就激动的无法自抑,明天战斗对我的意义非同寻常,这是我军人生涯中第一次走上战场冲向敌阵,此时我感觉像被上天眷顾一般,我的第一次战斗,就是在这样一次伟大的战争之中,父亲您和母亲想象不到接下来的这几天将会对历史产生多么大的影响,如果我们胜利了,战争就会很快结束,我们的祖国也会真正跻身世界强国之列,而我坚信我们一定能够胜利……”

宋希文几乎能够背出战争刚爆发之后第四天吴赋臣独子来信的内容,信中将那个自己从未谋面18岁的男孩对国家的热爱和忠诚显露无遗,但谁能想到他的第一次战斗,也是人生的最后一次。 “还会有多少青年为了理想战死沙场?”

“咔!”闪光灯在大孤山上闪亮,多诺方看着临死仍咬着军哨望着山头的军官,久久不能言语。 “他看到了!”放下敬军礼的右手杨冬仰视山头上飘扬的五色国旗沉声说道。 “他是一名优秀的军官。”多诺方看着那名军官被担架担走后轻声说道,这是一个极高的评价。

大孤山上随处可以看到中日两军的尸体,茶碣色尸体中散落着绿色的尸体,血战已经结束,和上一次日俄战争一样,得到大小孤山的中国人已经赢得了战争。

“1876比7864,作为进攻方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曾经以军人的身份参加过欧战的多诺方,望着担战友尸体下山的中国人,用赞叹的口吻感慨道。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这场战斗,多诺方很难相信中国人只付出 “轻微”的伤亡,就轻易夺取大小孤山,两座由日军一个旅团驻守的防线。这个伤亡数字,还是十几分钟前,多诺方刚刚从杨冬那里获得的,日军大多数为阵亡,而中国人却是包括受伤。

“砰!砰……”山下不时传来清脆的枪声,多诺方知道那是中国军队在处决日军伤俘,但多诺方并没有兴趣去拍摄照片,一来是不可能获准,二则是因为日军暴行,在大孤山和小孤山堡垒内,多诺方看到上百具中国女人的裸尸,还有一些妇女在获救后,纷纷跳崖。只要稍有人性,都不会反对的中国军队的这种作法。

杨冬摇摇头,眼中带着浓浓的悲色, “相信吗?今天是国防军真正意义上的流血日!” “流血日?”多诺方一愣,这个伤亡多吗?杨冬并没有回答多诺方的反问,步伐沉重的朝山下走去, “走吧!我们去司令部,你不是一直希望采访司令官吗?我帮你争取到十五分钟!”

柳树房,国防军一集团军司令部。相比于大小孤山上的凝重,这里显得喜气洋洋,参谋们兴高采烈的规划即将发起的总攻,司令已经向外界宣布,旅顺不日将克,而大小孤山的顺利告克,让他们看到胜利的曙光。集团军参谋长魏铭勤兴趣盎然的看着趴在桌上书写劝降信的长官,看着长官的诡笑,熟悉长官为人的魏铭勤知道,长官的这封劝降信一定有阴谋。写好的劝降信,张镇国见参谋长好奇宝宝似的盯着自己, “来!瞅瞅,我这封劝降信写得如何?”

魏铭勤接过劝降信大声朗读: “旅顺口日军总司令武腾信义将军及麾下:旅顺口之光辉防御,诚令举世惊奇。但其海陆各方,均被我优势兵力包围,救援无望,纵有天才杰出之将领,忠勇善战之士兵,要塞终亦必下。我军已准备就绪,待命总攻,一旦海陆并进,要塞指日可破。兹为造福人类,避免无谓牺牲起见,特向钧坐提议着手投降谈判,如蒙采纳请于明日上午10时前示知为何。共和中国国防军第一集团军司令官张镇国中将、封锁旅顺口舰队司令少将谨启。”

没什么特别,就是一封再普通不过的劝降信,但长官脸上不怀好意的诡笑是什么意思?  魏铭勤感觉迷惑和郁闷。 “长官……”见信竟然没引起魏铭勤共鸣,张镇国失落的叹口气, “哎!年青人,多读读书总是好的。”看模样是为魏铭勤没文化可惜,但实际上却是为自己的神来之笔无人欣赏而懊恼。 “长官,你是保定军校毕业,我是弗吉尼亚军校毕业,应该算是不分伯仲吧!”魏铭勤显然不能接受长官的说词。

“参谋长,看过日本藤村裕一郎写的《旅顺实战记》没有?当年他是以松山步兵第二十二连队副少尉出征,参加日俄战争,在旅顺负伤。”这时一名站在沙盘边的见习参谋开口插话,显然他明白司令官为什么说参谋长读书少,是因为参谋长不知道这封劝降信的出处。

“哦!你知道?……说来听听。”年青人参谋的话让张镇国乐不可支,终于有人欣赏了,不致明珠暗投。 “长官,您的这封劝降信实际上是明治37年8月16日攻打旅顺日军总指挥乃木希典元帅写给旅顺俄军总司令斯特塞尔的劝降信,在藤村裕一郎写的《旅顺实战记》内写到这封劝降信的内容,长官!”挺胸立正的周定臣连忙回答长官的问题,周定臣认为长官之所以写这封劝降信,恐怕是心存戏弄之意。

“嗯!不错!你怎么会看这本书?”年青人的回答让张镇国感到很满意,《旅顺实战记》这本书在国内并不出名,看的人不多,自己是曾听日本教官提到过这本书,如果不是要打旅顺,恐怕也不会看这本极尽吹棒已方之勇的小说。 “报告长官,藤村裕一郎曾参加攻击旅顺,其所写《旅顺实战记》更接近战地报告,所以,我想这本书总会对我有些帮助。”

见习参谋的回答不出张镇国意料,国防军人看这本书,大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错,你能这么想,很不错!那你告诉我,你从这本书得到了什么?对打这一仗有什么看法?”

第三百零四章 夜袭

公元1898年,面对刚刚驻扎下来的旅顺口,俄国长官、陆军少将苏鲍委奇曾有一个设想,拆去李鸿章 时代的老市街,在此基础上建设欧式新市街。主意已定,他便准备去收购旅顺口老市街中国居民的房产,以实施建市计划。苏鲍委奇不过是个少将,而且只是个地方军政长官,在他上面还有关东州厅长官。

不久,关东州厅长官阿列克谢耶夫前来上任,他是俄皇亚历山大二世的私生子,是当时亚历山大三世皇帝的亲兄弟。他来旅顺口上任后,马上否定了苏鲍委奇的方案,主张离开龙河以东的老市街,在龙河以西的太阳沟海边,建造一座崭新的欧式城市,这也就是旅顺仅限欧人的新市街。摆在新市街上的建筑并没有多少新意,只不过是希腊、罗马、巴罗克、拜占庭等式样的大拼凑,包含了各种柱式、穹顶、尖顶、高坡屋顶、尖券、圆券、半圆形山花和断裂山花的欧式建筑。

在空军轰炸中,大都化为瓦砾。在新市街一座俄罗斯建筑风格楼房地下室内却充满焦躁和愤怒聚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