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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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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都折腾出来了。
祈明心三两下就和阿娟并行了,他充分发挥了话痨的本性,开始和阿娟话起了家常,三言两语就问出了阿娟家住何处,人口几何,不多时,就把阿娟逗的捂着嘴笑了个不停。
两人聊了一会,不知怎的扯到了嫁娶方面,这时他就换了一副面孔,扮作忧愁模样,先说起了自己,这阿娟比他虚长几岁,他便朝她说道:“娟姐,我这心里头有个人,喜欢的紧,看着他就觉得开心,不自觉就想靠近他,我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可是我不知道他对我是否像我对他那样喜欢,你说我可怎么办呐!”
祈明心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多少带了点自己的迷茫。
这阿娟是个心肠软的,一听这话,马上就安慰他道:“你且宽心,像你这样会哄人开心的,必然她也是喜欢你的。”说罢她把头垂下了,又低低的说了句,“我这个……才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祈明心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小声的问道:“你喜欢刘兄吗?”阿娟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他见她有些犹豫,便又苦着一张脸,就差没往脸上抹鼻涕了,只听他又说道:“你这可算好的啦,我那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话说开,你说他要是不喜欢我,那我……那我不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吗?唉……”配上那副愁苦面容,当真是要多心酸,就有多心酸。
阿娟马上就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觉得再怎么惨好像也惨不过眼前这人,眼前这人那八字可都还没一撇呢。
她往厨室的方向看了看,缓缓的点了点头。
祈明心一看她点头,只觉得有戏,马上就在她耳旁说起了耳语,只见他小声说道:“那你稍后配合我一下,我有办法让你俩在一起。”他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
阿娟听了没说话,似乎有些怀疑,疑惑的看了看他,又低着头两只手绞着帕子,过了一会她才低声细语道:“他……他怕是不喜欢我吧……”
祈明心听了这话,顿时在心里就翻了个白眼,这两人一个喜欢不敢追,一个喜欢不敢说。
祈明心从来没有觉得他还有当红娘的潜质,当下就在她耳边给她出了个主意,阿娟听了似乎觉得有些靠谱,也像是松了一口气,后来不知道听他又说了些什么,一直在那边“咯咯”直笑……
那笑声传到老刘耳朵里简直跟针扎似的,一盘菜也不知道煮成什么味道了。
好不容易他把菜都帮阿娟装好,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拎着走出屋,却看到这俩人依旧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他徘徊着没有上前,看上去有些失落。
阿娟眼睛利,见他出来,忙迎上去接过食盒,也没说话,只微微朝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刘厨子上前追了两步又停住了,这时候祁明心又动了,上前对阿娟说道:“阿娟,最近老爷也不吃蜜枣糕,我有空,我送你过去吧。”
“喂……”刘厨子一句话没有说出口,俩人已经走远了。
晚上的时候祈明心故技重施,又把阿娟送了回去,可把刘厨子一张脸都愁出了褶子。
……
作者有话要说: 新晋搅屎棍……
☆、第二十三章 出言试探
次日晚上,阿娟又来拿食盒,祁明心这次招呼都没打,直接把人截走了,去前厅的路着实有些长了,祁明心状似无意的问道:“我们这府里的人都怎么样,你且给我讲讲,万一日后出什么事情,我也好避着点。”
阿娟像是有些谨慎的样子,左右看了两眼才小声说道:“这府里人脾气都不错,除了震轩少爷,你见到他们可千万要当心别出什么纰漏。只是他当下被老爷派去了外地,已经好些日子没见他了,具体去哪我也不晓得;老爷脾气那是顶好的,待人也和善;要说对我们最好的,那当数白管家人了,你看那厨屋周围布置的那般雅致,都是他让弄的……”
她歪着头,又仔细想了想说道:“还有小姐,我们小姐叫秦晗,听说前几日离家出走了……”
……
祁明心心下觉得奇怪,这秦建的一双儿女简直是绝了,一个被掳走,一个竟然离家出走。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觉得诧异的,他自己可不就是三天两头偷溜出谷么。
……
眼看到了戌时,祁明心还没有回来,刘厨子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本想今晚找他聊一聊的。这眼看祈明心没回来,倒是白管家过来了一趟,说是这两天的菜怎的做咸了,刘厨子战战兢兢的说是自己不小心把盐放多了,好在白管家并没有苛责他,只是让他下次注意。
刘厨子这心里拨凉拨凉的,一直在厨屋门口等着。临近亥时,祁明心才拎着食盒回来,当下就被坐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这刘厨子站了起来,犹犹豫豫半天,才开口问道:“你和阿娟……和阿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已经娶亲了吗?怎么还和阿娟这样……”
祁明心挑了挑眉,心道,这闷葫芦好歹是开了窍,于是便继续逗他道:“那没事,我喜欢阿娟,只要阿娟不知道我娶亲了就好。”
说完他就绕过这厨子,想要进屋放食盒,可谁知这厨子这会却像是把这一辈子的怒火都燃起来了,脸涨的和那关公似的一样红,扯住祁明心前胸的衣服,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怎能这样,我原以为,以为你是个好人,可不曾想到你居然是这般的人面兽心!你离阿娟远点……”
“你是阿娟什么人,轮的到你说话吗?”祁明心不依不饶,趁机下了一记猛药。
“你……”显然这老实人不是祁明心的对手,这两个回合间已经落了下风。
没想到下一瞬间,却是祁明心捂着脸“嘶”的叫了一声,竟然是这刘厨子一拳头糊在了他脸上,他诧异的看着刘厨子,终于在这人身上看出点勇气来,也算当得上好汉一条了。
莫名的,祈明心怎么觉得这会自己贱兮兮的呢,这不是找打是什么?
突然从旁边竹林里跑出来一个人,瘦瘦小小的,可不就是刘厨子的心上人阿娟么,这下刘厨子也慌了,手足无措,阿娟却是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扶着一旁的祁明心说道:“你怎么样,疼不疼,你把手拿开,我看看脸……”
刘厨子一脸内疚的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眼对阿娟说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你……”
阿娟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隐隐像是有泪光闪过,没等他把说完就打断了他:“我什么我,你现在还管这些做什么。”
刘厨子听了这话,呆住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嘴里不停的说着:“不,不是的,不是的,我本是钟意你的……只是我家里上面还有个八十几的老母亲,下面还有三个弟弟,而且,而且,我比你大那么多,这样,这样你也愿意吗?”
阿娟泪眼朦胧的点了点头,像是仍然有些委屈,只听她说道:“莫非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般肤浅之人,你至始至终都没有询问我的意愿,就自作主张的帮我做了决断,怎么的会有你这样的人!”她说完就背过身,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刘厨子见心上人这样,心里五味陈杂,好久他才说道:“先前是我不对,我……我不该把你往外推,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你……你可千万要相信我。”
老实人活了三十几年,估计也没说过什么花言巧语,来来去去就是那句相信我。
阿娟仍旧背对着他,没有说话,这刘厨子鼓起勇气,做了一件估计是这辈子第一次做的事情,他上前把阿娟轻轻的搂在了怀里,这手眼看都没地方放了。
祁明心看的直想笑,连忙捂住眼睛,口中不停的说道:“哎呦,哎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一颗心好歹落到了实处,把食盒就地放下,边捂着眼睛边往外走,嘴里还不停的说道:“这样就对了嘛,喜欢的人必须要靠自己保护才行吶~你这样不停的把她往外推,你怎么知道她会碰到什么样的人呢……”
阿娟这会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了,又像是笑着,又像是在哭,脸也是红着的,刘厨子也是一脸尴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冲着阿娟傻呵呵的笑着……
刘厨子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冲到,误会好人了,他一脸愧疚的看了看那边那装腔作势捂着眼睛的人。
祁明心无所谓的朝后摆了摆手,乐呵呵的走了回去,他摸了摸嘴角,起码他这一拳不能白挨不是,得找人安慰一下他才行,于是他又鬼鬼祟祟的翻窗进了那人的屋子……
卞昱清正躺着睡觉,朦朦胧胧中听到窗边“咔擦”响了一声,他睁开眼,一个黑影直直的扑向了他,他直觉翻身到一旁,黑影扑了空,就听到祁明心直直的“啧啧”了两声:“这么警觉,不愧是和我一起入府的男人。”
“……”卞昱清无言以对。才一个晚上没见,这人的话怎么又变多了?
祁明心侧躺着,看着保持这警觉姿势贴着墙的那人,拍了拍身旁的床铺,故作轻佻地说了句:“小娘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卞昱清只觉这人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亢奋的有些异常,就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得,他慢吞吞的挪过去了一点,谁知这胆大包天的马上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他刚想要把手拿下来,祁明心就开口了,只听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两天和阿娟聊了不少事情,知道这府里不少秘辛不说,还打听到一件事情,这秦建的儿子叫秦震轩,是个实打实的纨绔,每天无所事事,吃喝嫖赌,除了嫖,那是样样精通不说,还经常责骂下人,阿娟他们也是看到他就犯怵,应当就是我们当时在路上救的那人了。”
眼看着这祁明心开始说正事,卞昱清也被他带的转移了注意力,完全忘记拿开那人还在腰上作妖的手。
他先是思索了一会,又疑惑的问道:“阿娟是谁?”
“……”
祁明心一时无言,这关注的点好像有些不对?难不成这人其实是有些喜欢他的?这是他也是在乎自己的?想到这,他隐隐有些欣喜。他昂着头说道:“阿娟是我们刘厨子的心上人,我刚撮合了他们俩。”
这会躺着,卞昱清都能想到眼前这人眉飞色舞的模样,大概眼角眉梢都写着“快夸我”这三个字,就说这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兴奋了,原来是促成了一段姻缘。
他嘴角微翘,也说起了正事,问道:“那秦建知道秦震轩被黑蔷薇掳走的事情吗?”
祁明心摇了摇头:“看样子是不知道的,刘厨子的心上人说秦震轩这次出府是被秦建派出去的,说是去了外地,我估计他应该快回来了,如果没有遇上什么意外的话。毕竟我们进秦府已有三天,他当初从马车里偷偷走掉时身上有伤,慢一点也是正常的。只是这秦府的二小姐也不在,却是离家出走的……”这会他连阿娟的名字他都不叫了。
卞昱清听后点了点头,说道:“他回来后我会仔细辨认,看看到底是不是我们救的那人,你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的重点都放在了秦震轩身上,压根没有管那离家出走的二小姐。
祈明心点了点头,往前又凑了凑,都快贴着卞昱清的脸了,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原先以为这秦府肯定是规律重重,死气沉沉的,可是来了后却发现全然不是我所想象中的那副样子,刘厨子也说这里没有别处那些规律,也没有人苛责下人。师兄是不可能说谎的,毕竟他亲耳听到了,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别想了,是非曲直,总要亲眼就到才知是事实,我们且按兵不动,那秦建要是真有什么猫腻,总会有路出马脚的那天。”卞昱清嗓音微沉,低低的说道。
祁明心听他这么一说,好歹心里头是安稳了一点,原本都准备起身回去休息的,突然就想到先前的那个梦了,也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做梦……
他突然意识到,似乎是遇上这人之后才开始做梦的,还有糖葫芦,这俩人可都看着那糖葫芦眼都直了!
想了一会,他斟酌着慢慢朝他说道:“约莫是我最近被这些事情困扰的太深了,不知为何,时常做梦。”
对面的人听到他这话却是半点动静也无,拿下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平静的说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许是你近日思虑过多,所以才会多梦吧。”
听起来似乎没有一点问题,可他们熟悉到这个份上,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问他梦到的是什么事情吗?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
黑暗中,他紧紧盯着这人的眼睛,发现这人垂着眼,看不清表情,于是轻声说道:“我先前也做了两次梦,加上前天晚上的,已经梦到三次了,每次都是那两个小孩……其实我觉得那个小孩还是很可爱的,就是有些笨,衣服都穿不好。”
卞昱清仍旧沉默着,没有说话。
祁明心看他这样,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趁他不注意,捏了捏他的指尖,就起身开了窗户,夜深了,也回去了。只是还没跳出去,却被他拉住了衣袖,这人起身摸着他的嘴角问道:“你这嘴角怎的青了一片?”
他歪了歪头笑道:“值得,这不是成全了那对鸳鸯嘛,我走了,你一切当心。”说完他就轻车熟路的跳下了窗檐。
待他走后,卞昱清却是一宿没睡,睁着眼到了天明。
……
☆、第二十四章 管中窥豹
次日清晨,卞昱清梳洗完毕,只觉得前厅吵吵闹闹的,但是又听不真切,没多时就有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唤他去前厅,说是少爷回来了。
他心下警觉,仔细看了看周身,确定没有破绽后,才把笔墨纸砚都带上跟着小厮去了前厅。
进去后却看到一个一脸怒容的中年人,想必就是秦建了,下边还侧身站着一个愤愤不平的年轻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似的,他看了一眼这人的左手背,果然有个暗红色的胎记,果真就是他们救的那人!当真是那秦震轩无疑了。
只是不知这两人是在争执些什么,都是怒气冲冲的样子。
他微微给两人施了施礼,秦建背着手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转头指着下面的人说道:“这是新来的西席,给我把你那一手孩儿体的字练一练!要是再敢偷跑出去,当心我打断你的腿!”说完直接甩袖离开了。
这时一个小厮走到秦震轩面前,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只见这秦震轩冷哼一声,也是袖子一甩,走了出去,这点倒是和秦建有点像。
穿过长长的走廊,卞昱清被小厮带进了书房,秦震轩趾高气昂的走在前头,两人进门后小厮就把门带上了。
一进屋这人就趾高气昂的回头对卞昱清说道:“本少爷没有那么多功夫练那什么劳子的字,识相点就每天在这呆满两个时辰,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放心,我肯定不会找你麻烦,要是你不识相嘛,那就不好说了,懂了吗?”
卞昱清点了点头,又指着嘴巴摆了摆手,当下秦震轩就更不屑了,嗤笑道:“我还以为这又是在哪里给我找的高人呢,原来还是个哑巴……”
卞昱清听到这话脸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后退一步站到了一旁,作壁上观,以显示他的识相。
这人看他识相,也不多话,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又在书柜的几本书后面掏了掏,找出几张银票,挑起嘴角笑了笑就出去了……
没多久,卞昱清就听到秦建的咆哮声,间歇间还夹着秦震轩的痛呼声,隐约是从侧门的方向传来的。
只听秦建怒不可遏的说道:“你这逆子,你这是要气死我是吗?晗儿现在不知去向,你也三天两头给我惹祸,你还有脸跑出去,你且给我说说先前那批货物被你送到哪里去了,你当真以为我是死的吗?”
“哎呦,哎呦,爹,我不敢了,不敢了……”卞昱清打开门,隔着老远就看到秦震轩捂着脑袋,跟猴似的东逃西窜,完全不似刚才蛮横骄矜的模样,那秦建手里还拿着一块板子。
秦建也是目力卓绝,看到他站在门口,先是瞪了眼秦震轩,紧接走了过去,面上看不出喜怒,对他客气地说道:“先前我让下人给先生准备了一个上好的淄石砚,也不知送到没,烦请先生先去住处看一看。”卞昱清知道这是父子两人有事情要谈了,于是弯腰施礼,顺着路转身走了出去。
秦建眼看着他走后才拉住秦震轩的胳膊说道:“你这手臂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刀痕,说!你又闯什么祸了?”
只听秦震轩畏畏缩缩的说道:“先……先前,我去永安县送那批货物途中,在一家酒馆碰上了隔壁刘君几人……他们说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去处。”
秦建听“刘君”这个名字顿时眼角一跳,拿起板子就打了上去,只听“啪”的一声,还伴随着秦震轩的一声痛呼,远处的卞昱清听了都心惊肉跳。
“给我到屋里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只听秦建沉声又说了一句。
眼看这两人像是进到了书房,剩下的话卞昱清也听不清了,秦府家大业大,这路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仆人,他只能加快步伐朝着他的住处走去,估计这父子俩的对话里头可能会有不少线索,他得拿了砚台赶紧过来才是。
到了书房内,秦建气也没消,骂的更大声了,只听他恨铁不成钢的朝门边的人说道:“我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不要与他们往来,他们是这城里出了名的纨绔,你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
这秦震轩却急急的解释道:“我原先是不想去的,可他们说那处的蜜枣糕味道不错,我想着府内的厨子不是请辞了么,就想去看看,到了那儿却发现是赌场,我自然是不肯进去的,可是他们却说堂堂琼新派的公子,却输不起,于是……于是我就赌了几把,没想到却赢了……”这秦震轩说着说着,还抬眼偷偷的看了秦建几眼,眼看秦建这脸越来越黑,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却是这秦震轩被一群狐朋狗友怂恿的去了那金顺赌坊赌钱,起初他还是惦记着那蜜枣糕的,可是上了赌桌几次后,竟然一直都在赢,这秦震轩眼看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满,也不知道见好就收,这次尝到了甜头,临走是还有些意犹未尽。
于是他就在那地方多逗留了几日,紧接着又独自去赌了几次,不料却开始输钱了,他自是不信邪,投在赌桌上的钱越来越多……
一来二去的,就赔了些钱,甚至把那批货物都押了进去,输到最后的时候他才恍然意识到他已经是身无分文。
这厢赌坊的人看他是琼新派的公子,顺势就借了些银钱给他,秦震轩求之不得,抓着这些银钱,把这白花花的银子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他心里想着,就靠着这笔钱咸鱼翻身了,可没想到这些钱后来又尽数都赔了进去。
这个时候他才开始慌了,这事可万万不能让他爹秦建知道。而这个当口,那些人竟开始威胁他还钱了,说是不还的话就把这事情捅到秦建那去,他一听马上就吓得屁滚尿流,这不行啊,要是他爹知道他赌钱,那不得把他的腿打断。当即他就朝那伙人说道,让他干什么事情都行,就是别把这事给捅出去。
没想到的是,这些人还真就开条件了,两件事,一件事就是杀几个人,一个叫方雨的呆傻的小女孩还有她的家人;还有一件事就是,追杀一个人,但是不能把人给弄死了。他们给了他一幅这人的画像,告诉他这人叫祁明心。
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明白,他就是真傻了,这伙人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可他秦震轩虽然是个纨绔,可是却也不是个没有良知的,杀人放火这种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他当下便拒绝了这伙人。
可是事到如今,这伙人却是不管他说什么,打了他一顿,又将他腰间信物扯下来,送去给了在客栈等他的几个手下。
剩下的事情他却是不知情了,只是听到这赌坊的人说他几个手下倒是全出去了,那方雨一家,也是全都死了。
已经到了这幅田地,后悔也没有用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这伙人也不是要祁明心的命,既然不出人命,那就没什么关系,于是他找到江湖上出了名的给钱就办事的“叶煞剑”周晋去杀祁明心,只是还没收到周晋的回信,他就在回府的路上被一个长得格外美艳的女人给带走了,只记得这女人有张黑唇,还曾说过这天下赌鬼果真就没一个好人这样的话……
秦建沉着脸听着,捏着木板的手掌是松了紧,紧了松,眼看着秦震轩话音落地,他猛的就是一把巴掌,扇在了秦震轩的脸上,秦建轩嘴边马上就溢出了血迹,人也被扇的趴在了地上……
秦震轩捂着脸,感觉半张脸都木了,耳朵里也是嗡嗡作响,他一手撑地瞪着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建,虽然知道他爹可能会生气,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气成这般模样,眼看秦建的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还不自觉的发着抖,显然是气到了极处。
他心虚的垂下眼,做哑巴状,也不说话了,毕竟人命关天,这下扯上的人命还不止一条。
秦建这会也是心跳如雷,他寻常事务繁多,也没有多少时间教导他,知道他有些劣根性,但是完全没有料到他这怂包儿子居然给他来了一把大的,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怒发冲冠,气的拿着木板指着地上的人说道:“你给我听着……从现在起,你要是敢踏出这秦府半步,你就不用再回来了,我秦建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听到了吗?”
秦震轩听到这话,知道这事情算是过去了,马上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秦建看到他捂着脸满身伤疤的手,目光复杂,他撇过眼,在那边来回踱着步子走来走去,想了许久才背着他出声说道:“你娘没的早,这些年来……我一直忙于门派内的事务,对你和晗儿的管教也疏忽的很,是我没有教好你们两个。”
秦震轩听到这话,没有说话,垂着眼,也不知是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秦建才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说道:“方雨一家是我派人杀的,祁明心也是我派周晋杀的,懂了吗?”
秦震轩听到这话有些迷茫,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他爹,可秦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抬腿就出门走了……
……
这厢卞昱清不多时候就拿了那砚台折返回去,堪堪走到拐角处时却听到秦建最后那句石破天惊话……
他顿时脚步就停下了,一时不察,手里的砚台都眼看着要掉到地上,却被旁边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
卞昱清蓦然抬眼,一瞬间杀气四溢,却发现身旁的人是脸色同样凝重的祁明心……
☆、第二十五章 一念地狱
祁明心乍一接触这人的眼神就楞了一下,这一瞬间的杀气如有实质,自己不会感觉错,于是便伸手拉了眼前的人一把,却感受到他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从没见过卞昱清这幅模样,刚才那话他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可是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生气,这人却仿佛气成了一颗炮仗,好像下一秒就会炸似的,仿佛先前被追杀的是他……
祁明心把人往后拖着走出院墙,扶着他的肩膀,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道:“我没事,都过去了,别这样,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卞昱清一把扯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面色晦涩不明,一字一顿的盯着他说道:“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呢?如果我上次没有找到你呢?或者说,我稍晚了些时日才找到你,那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祁明心听到他这一番话,顿时才意识这人原来是在害怕……
他走上前,轻轻的抱住了他。
认识卞昱清以来,他始终觉得这人情绪内敛,嘴也紧的像个河蚌,但凡有一丝地方透露出一点真情实意,这人马上就会把蚌口闭紧,再不让人看不出丝毫端倪。他甚至不知道这人喜欢些什么……
可是现在的他却透过这人厚厚的壳,看到了一颗柔软的内心,看起来这人对他也不是无知无觉……
他缓缓的拍着他的背,低声说道:“我没事,我答应你,以后绝不逞能,打不赢就跑,你知道的,我轻功不错……”
卞昱清靠着墙,任他搂着,却没有任何回应,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祁明心放开他,仍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别担心,这个事情因我而起,我来处理,你好好呆着,相信我,好么?”
卞昱清眼珠子转了转,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轻轻的点了点头,俩人慢慢的走回了住处,没多久就有下人过来传信,说是少爷身体不适,今日不习字。
听到这话,祁明心好歹是松了口气,要是这会再让卞昱清见到秦建父子俩,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刘厨子最近感激祁明心帮忙撮合了他和阿娟,现在连活都不让他干了,全都帮他一手包办。祁明心偷得半日闲,一心陪着卞昱清。
只是自打回房起,这人的话就少的可怜,祁明心知道他是因先前的事情心情不佳,于是绞尽脑汁把新收集的话本都讲给了他听,这下好了,人笑是笑了,皮笑肉不笑,过一会又恢复成了先前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别提多闹心了。
祁明心感觉自己已经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连戏都唱了好几出,似乎头发都被自己薅掉不少,他这会终于能理解为什么当年周幽王能为了博美人一笑,干出烽火戏诸侯这种荒唐事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卞昱清饭也没吃,直直的就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这明显就是逐客了,祁明心无法,只得轻轻的帮他把门带上,讪讪的走了出去。
在他出去之后不久,卞昱清就睁开了眼睛,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没有这么愤怒惶恐过,只要一想到,眼前的人差点就因为秦建的原因死掉,他的心就像被挖了一个窟窿,这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是在等些什么,眼睛里似有光华闪过……
深夜子时,没有风,草木静止不动,连月亮都隐在云层中间,看不到一丝光亮,空气中隐隐飘来丝丝甜腻的香味……
一人身着黑衣,头发全都放了下来,形似鬼魅,他手里握着一条长鞭,鞭子的尾端在地上拖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像在夜里低行的蛇。他不急不缓的朝着秦建的屋子走了过去,那门口的守卫却是像看不到这人似的,眼看着这人贴身而过。
“吱呀”一声,屋子的门被打开了,这人缓步走到里间,秦建躺在床上,像是在熟睡,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盯着秦建的脸看了许久,像是要把这人的模样刻在心里,下一刻,他长袖一挥,那甜腻的香味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他随手一抓,一把椅子就隔空出现在他手边,这人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仿佛身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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