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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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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明心当即就被这小厮带走了,却不是和旁边的人站在一起,而是径直往府里走去,看样子这是被选中了。这下后面的人顿时激动起来,各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停的往前挤着。
  卞昱清身旁的人都被挤的不停的往前涌,看着有些混乱,但是他却分毫未动,寸步不移。这下白管家侧目过来,双手朝着底下涌动的人群做了个手势,这下人群才渐渐的安静下来,他仔细打量了下卞昱清,虽然瘦了点,但是看那刚才的表现却是不俗。于是他问道:“我看你像是有些功夫的,叫什么名字,以前做过护院不曾?”
  “……”这边卞昱清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他用手指了指嘴巴,摆了摆手,往旁边的小厮那边走了两步,取来纸笔,往上写了几个字:名唤边清,功夫尚可,不曾做过护院,只求糊口,不做他想。写完将纸张双手递给了白管家。
  白管家看到这几个字,顿时眼睛就亮了,这人写得一手漂亮的瘦金体,清雅俊秀却又苍劲有力,他连说几个“好”字。又朝卞昱清满脸温和的说道:“我看你这一手字写的不错,你可愿意来府里当个西席,不需要做别的,只需每日教导少爷练字即可。”
  卞昱清没有立刻点头,像是思索了一会,才点头。当下白管家却是越来越满意了,马上唤人来将他带走了。
  后面的人这下就炸锅了,连着被选中两个了,其他人也急了,台上的白管家已经恢复到先前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
  ……

  ☆、第二十章 初入秦府

  两人先后被带了进去,住宿的地方不是在一处,虽然都是在后院,不过却是一个在东面,一个在西面。卞昱清被带到了西面,还是单独一间房。
  祁明心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住所之后,就借着了解后院环境为名,偷偷溜到了卞昱清的住处。
  他进去的时候这人正在收拾行李,衣服都叠在床上放好了,正朝柜子里放着,于是他鬼鬼祟祟的走到他背后,偷偷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闪到另外一边去,卞昱清手里的动作不停,头都没回,说了句:“你当真是无事可做了么?”
  他顿时觉得无趣,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卞昱清的床上,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蜜枣糕吗?”
  卞昱清配合的说了一句:“为什么?”
  这下祁明心像是起劲了,换了个姿势,侧躺着手撑着头朝他说道:“你不知道吧,这秦建有个爱好,就是他爱吃蜜枣糕,我们几个小时候都随着师傅来过这里,吃饭的时候我发现他夹这个糕点的次数比别的都多。嘿嘿……”
  “唔……”卞昱清却还是那副模样,只是简单应了一声,依旧是在整理衣服。
  祁明心却看到自己的衣服也在里面,这人叠的竟是他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好像突然间什么都有了。
  他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人连背影都好看的不得了,这厢卞昱清听他说着说着,突然就没了动静,觉得诧异,便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他一副愣神的样子盯着他,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于是卞昱清把脸凑了过去,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祁明心顿时眨了一下眼,看着卞昱清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的,他就盯上了这人微翘的唇,一颗心蠢蠢欲动,四目相对,眼看着像是要亲上去了,突然“咚”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他才像是被惊醒了似的,连忙起身,走到柜子边上,作势捡起那个掉到地上的盒子。
  卞昱清还来不及反应,却发现这人已经走开了……
  这时窗外隐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祁明心便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用嘴型朝他说了句:一切当心。便翻窗户跳了出去。
  卞昱清心跳的很快,刚刚……他差点就以为那人要亲上去了……
  “边先生,边先生?”原来是小厮寻了过来,看他愣神,便叫了他几声,他回过神来,冲小厮抱歉的笑了笑。
  “住处先生可还满意?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唤我。”这小厮拿出一个口哨递给卞昱清,卞昱清感激的笑了笑,收下了。小厮后来还说了一些话,他只听了一半,依稀是什么时候,就会有人领着他去书房教少爷习字。
  小厮走后,他呆呆的站在床边,看着窗外,他有些不懂刚才那人饱含深意的眼神……
  祈明心回到住处没多久,就有小厮过来带他去厨屋,一路上他四处打量着,先是穿过一个拱门,再沿着小径走到头,方才出现一个小园,外围是用篱笆墙围起来的,里面种了些蔬菜,旁边还有几人拎着小桶在给这些蔬菜浇水,这篱笆墙两旁种着大片竹子,郁郁葱葱的,有风吹来,摇曳生姿。
  他不禁觉得诧异:这里竟然这般生趣,也不知这是谁布置的。
  他又盯着竹子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竹子,他脑中就出现一幅场景,一个人面对翠竹而立,一袭黑衣,发丝如瀑。他觉得有些奇怪,莫不是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人?不然为什么就记得这么真切。
  他跟着前头的小厮走进其中一间屋子,进去后才发现原来是灶房,里面充斥着烟火味,这小厮把他推到对一个身材圆润的人身前,冲那人说道:“刘厨子,这个新来的会做蜜枣糕,以后老爷吩咐的时候且交给他做吧。”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
  这刘厨子手里颠着勺,百忙之中抽空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眼,像是觉得满意,嘴里蹦豆子似的冲他问道:“新来的?有点本事嘛,家是哪的,可有定亲?我告诉你啊,我们这的阿娟啊,可是个好姑娘……”
  祈明心被他劈头盖脸的问题砸懵了,连忙答道:“不,不,我在老家已经娶妻……”
  谁知这刘厨子狐疑的看着他,仿佛有些不信,只听他说道:“你别是因为想推脱这才胡诌了个媳妇出来的吧?”
  祈明心有心怀疑这人长了双透视眼,不然怎么知道他是胡诌的,只是他却仍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能胡说呢,一辈子的事情呢……”
  这刘厨子听完后还遗憾的摇了摇头,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可惜了,可惜了……”
  ……
  这下他算是长见识了,还真的有人比他还能唠嗑!他人都走到外面了,仿佛还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个厨子打扮的年轻小伙正在不远处择菜,看他一脸的痛苦的揉着着耳朵从屋子里头飘了出来,便料想他估计是受了刘厨子的荼毒,于是冲他招了招手,朝他说道:“听说你会做蜜枣糕啊,能耐啊,先前那个厨子刚请辞,他觉得自己做的枣糕总是差了一些滋味,不过老爷一个月顶多食两回这个,以前还食的多,这些年来大夫让他少吃甜食,他才慢慢减少了次数。”
  祈明心无奈的摸了摸头,走了过去,找了个矮几坐下,也帮他择起了菜,却看这小伙又冲他挤眉弄眼的说道:“诶,刘厨子刚才是不是又给你讲阿娟了,他看到你们这种长得很俊俏的小伙,就会朝你们讲阿娟。”
  祈明心心说:莫非是瞎的,这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俊俏的,他改还不行么?还有啊,这府里的人都这么自来熟么,他原以为他在自来熟的境界里已经堪称登峰造极了,到了这里,才发现这一山还比一山高。
  他有些不明就里,阿娟是谁他都不知道,不好回话,只能垂头听着。
  只看这人把菜往篮子里一扔,又往他的方向挪了一点,还挤了挤他的胳臂,义正言辞地说道,“喜欢就去争取啊,为什么老把人往外推呢!你说是不是啊?”
  祈明心被他挤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手里的菜都没有拿住,他把屁股稍微挪开了一点,口中不停的说道:“是是是……”
  他费了好大劲才维持住他平静的外表,端出一副你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的模样。
  看这人激动的劲头,他差点以为这人也是喜欢阿娟的,不然这突如其来的义愤填膺是怎么回事?他很想对着这人说一句,你行你上啊。可是到底也没有说出口,毕竟他也是个好奇心重的,也想知道这两人后来如何。
  这下两人可算是王八对绿豆,看对眼了,一人讲的是唾沫横飞,一人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这刘厨子与阿娟原本是一年前一道进的府,他当了厨子,阿娟呢,长的比较漂亮,可就是嘴笨了点,没揽上一个轻松的活,当了那给主屋送膳食的丫鬟。本来两人也没啥交集的,可有天晚上阿娟拎食盒时拎错了,刘厨子正巧发现了,一路追到拱门那处,才把食盒给换了过来,听说阿娟当下就吓的魂飞魄散,泪眼朦胧,话都说不清楚。
  刘厨子也是个实诚人,哪见过女孩子这样,气都没喘匀,就在边上手足无措的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了,这不是已经换过来了吗?”阿娟还是全身发抖,后怕的不能自已,虽然老爷脾气好,可抵不住少爷是个嘴巴毒辣的,还不知道被苛责成什么样子。
  这刘厨子就这么一直陪着她,老实人嘴笨,也不会什么花言巧语,来来回回嘴里就是一句别怕,后来他看阿娟好了一点,就犹犹豫豫的又朝她说了一句:“你不要怕,以后我会帮你把食盒都查看一遍的。”
  阿娟楞楞的抬眼看了他一眼,这刘厨子乍一眼看上去不起眼,可这份耐心却不是人人都有的,一来二去的,俩人就看对眼了。
  “那刘厨子为什么要把阿娟往外推呢?”眼看这人停下了,祈明心见缝插针,适时的问道。
  “嗨!能有什么,还不是担心自己配不上呗!这刘厨子今年可都三十好几了。本来处的好好的,可不知道是哪个大嘴巴打趣了阿娟一句‘我看你也长得不错,怎么找个这么个年岁大的’,这可不就传到了刘厨子耳朵里了吗,照我说,这年龄也不算个什么事,可是他当真了呀!唉……”
  “可是阿娟喜欢他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祈明心也觉得奇怪。
  “我们也是这么在劝他呀,可是他不听啊!”
  ……
  祈明心听完这出戏,顿时觉得这刘厨子也是奇人一位,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往别人身边推。
  他初来乍到,就被兜头猛灌了一耳朵的爱恨情仇,瞬间觉得这府里的下人的生活还是很丰富的。
  于是祈明心的秦府生活就在这一出感情大戏中拉开了帷幕……

  ☆、第二十一章 疑虑渐生

  了解了事情始末,祁明心就慢悠悠的回了住处,原本他想再去看看卞昱清的,走到半路,他不由想起之前的四目相对,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人,于是就垂头丧气的走回去了。
  这一晚风平浪静,祁明心绝望的发现,他又做梦了,他再次进到了这小荷花的身体里面,他欲哭无泪:明天是不是得弄点安神的药丸吃一吃了?
  他发现这小荷花现在已经能化形了,现在的位置是在大街上,在祁明心看来,这小荷花应该最多十来岁,这街上的人他都得仰视。他在找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孩,心里还一直想道,在哪里,你在哪里……
  小小的人一直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目光所及之处全是陌生的面孔,有时无意绊到路人,还会还会被骂一两句,祁明心感觉现在的自己都快被吓死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三回了,他终于意识到这梦有些不对劲,如果这是别人的梦境,那他顶多只会看到梦中发生的事情,没有理由连小荷花心里的想法都知道,这简直就像是——他就是小荷花,这个梦就是他本人的,所以他才能感同身受。
  再说了,这世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功法能入别人的梦啊!
  来不及多想,他膝盖一痛,原来是这小鬼被人挤到了地上。祁明心在心里龇牙咧嘴,这小鬼细皮嫩肉的,可把他摔的疼死了。
  他感觉走的腿都要断了,这小荷花心里毫无头绪,碰到陌生人心里就慌的厉害,但是他还是会鼓起勇气向周围的人磕磕绊绊的询问小孩的住处,尽管他现在都表述不清楚小孩的模样……
  祁明心在心里都给急死了,这怎么会是他呢?他哪一辈子也不会这么胆小啊!这小荷花好像一出了荷花池就被吓到了一样,根本不敢开口讲话,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么久了,小荷花都不知道那小孩叫什么。
  祁明心这个时候有些无奈,这还找什么呀,是他他就不找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残阳似血,将这不知名的小村庄染成了橘黄色,街上的行人慢慢的变少了,四周都是风尘仆仆的归人,随处可见被爹娘牵着回家的小孩,有些手中还拿着一串红红的吃食,小荷花眼都看直了,他能闻到那甜甜的气味。
  傻孩子呦~那是糖葫芦啊!祁明心无奈的想着。他现在已经是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在看戏了。
  他现在看到那糖葫芦实在是想吃的紧,虽然他本人并不爱吃这些太甜的东西,无奈他现在就是小荷花,被迫体验了一把不一样的人生。
  天渐渐黑了,小家伙也累极了,随便找了个避风的墙角缩着,不知不觉他歪着头睡了。
  半夜时分,他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了,听上去不止一个人。
  祁明心上次已经体验了小家伙非比寻常的嗅觉,这次他又体验了异于常人的听觉,这脚步声起码离他一里地!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冥冥之中,他要找的人就在前方。
  他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跑去,越跑越快,有几次都快把自己给绊倒了,没多会,终于看到人了,当真就是先前出现在荷花池的那个小孩。
  那小孩身量高了不少,看上去已经是少年模样,祁明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为什么他觉得这小孩和自己是越来越像了!
  少年用力的向前跑着,后面俨然就是那个先前出现过的醉鬼,手中还拿着一把扫帚!
  这是要在这深更半夜上演全武行?可惜了,其中一方要是被逮到的话,那就是单方面的挨揍了。
  小荷花这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冲上去就抱住醉汉的一条腿,醉汉没想到这半路居然还杀出了个程咬金,仔细朝下一看,不就是一个半大的小崽子吗,压根没有放到眼里,甩了两下,没甩掉,便拖着这小崽子往前追,前头少年看到后头这出,明显的愣住了,祁明心猜他心里估计也是懵的,他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同党?
  可见这少年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当即就折返回来,抱住这醉汉的另一条腿,两人合力绊倒了这醉汉,眼看这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小荷花被吓得脸都白了。少年看到他这幅模样,当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他皮糙肉厚的,只是砸到头,晕过去了。刚才还得多谢你才是。”
  少年朝两边的街道四处看了两眼,弯下腰朝他说道:“你怎么大晚上还在外头,外面不安全,赶紧回家吧。”
  小荷花呆呆傻傻的,完全不知道作何反应,祁明心保证,他现在心里真的就是一片空白的状态,什么想法都没。
  少年看他还是一副愣愣的样子,疑惑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别是个傻子吧,不应该啊,他刚才还帮我来着。”
  小荷花听力超群,这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当即猛的摇了摇头,耳朵也红了,声若蚊蝇的说道:“不是。我……我没有地方去。”
  少年听到这话一丝犹豫也没有,拍着胸脯说道:“算起来你也是我过命的兄弟了,我带你回去找我爷爷吧,家里热闹的话,他肯定会很开心的。”祁明心在这少年的行为中依稀看了自己的影子——怎么都觉得这个事情才是他干的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这一瞬间小荷花内心的狂喜,但是小荷花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怎么觉得这小荷花不喜形于色的模样有些像卞昱清?
  他越来越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小荷花满心欢喜的跟着小孩后面,看着他轻轻的推开院门,一颗杏花树映入眼帘,比杏花树更耀眼的却是少年幸福的笑容,他眉眼弯弯,站在一侧门旁,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仿佛在把自己最重视的珍宝展示给小荷花看。
  月光温柔,微风轻拂捎来些许杏花花瓣,洒在少年微笑的眼角。这少年此时穿的只是一件洗的发白的旧长衫,脸上也是灰扑扑的,可是无端的,小荷花却觉得再没有比他更耀眼的人了……
  他将小荷花扯了进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口型说道:爷爷睡了,我们动静小些,先回我的屋子。
  说罢指了指右手边的屋子,两人便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少年进屋后马上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躺在床上不动了,四仰八叉的,他拍了拍身边的空处,有气无力的对小孩说道:“好累,快来睡,明天还要早起做活。”
  谁知半天过后,竟是半点动静也无,少年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却发现小孩怯怯的抱着桌子,进屋半天也没挪窝。
  少年叹了口气,打了个呵欠,那眼皮都皱成三层了,他耐着性子对小孩说道:“你怎么不来睡,莫非你还有认床这种富贵病?”
  小孩小声说了句:“我……我想洗澡。”
  少年一听,居然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马上翻了个白眼:“洗澡?我都是半个月洗一次的……”
  小孩一听,原本是抱着桌子腿的,听到这话,马上就退到了门边,身体力行的表达出对他的嫌弃。
  少年看到这出,当下就不开心了,一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指着小孩的鼻子难以置信的说道:“嘿!你居然还嫌弃我?恩?”
  小孩这会倒是机灵,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撒了人生第一个谎,他表情及其严肃的摇了摇头。
  见他摇头,少年这才作罢,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似是觉得不臭,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歹这口气是顺了,少年这才纡尊降贵的出去给他打了盆水进来,又给他拿了块方巾,小孩看到水,眼睛都亮了,三两下脱了上衣,开始擦拭身上。
  少年也是困极,打完水就软成一摊泥,彻底趴在床上不动了,难得他没有彻底睡着,眼睛闭一会,然后再勉强睁开看看小孩,像是有些不放心他。
  过了一会,他像是看到什么东西一样,突然就起身了,揉着眼,俯身盯着小孩的胸口说道:“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怎的伤到了这里?莫非是打架打的,那你蛮能耐的,可比我厉害多了……”
  “……”小荷花垂着眼没说话,祁明心却看到了他左边胸口有一处粉色的伤疤,像是有些年岁了。顿时他想到了前次做梦那钻心的疼,可不就是初次见面是这少年掐的么!他顿时就想跳起来打人……
  眼看小荷花不讲话,少年也不追问,又打了呵欠,慢慢的挪到床上说道:“你别怕,以后要是有人揍你,我就给你打回去……”
  小荷花心下微动,没有答话。好容易把身上收拾干净了,穿上少年给他准备的衣服,正准备去床上休息,走了两步,却发现他动不了,他用力一挣……
  下一瞬间,少年就听到“咚”的一声,当下就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却发现是小孩不知道怎么就摔倒在地,还是脸着地的那种,少年这会瞌睡也没了,连忙起身去扶他,祁明心感觉这鼻子该被磕掉了,钻心的疼。
  谁知眼前的少年看到他起身时的模样,顿时就笑的东倒西歪,眼看着腰都直不起来了,嘴里都说不出整句了,只听这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哎呦~哎呦,哈哈哈,我忘了,你比我矮上不少,这衣服你穿上并不合身……”
  由于他身形比小孩高出不少,小孩穿上衣服后,活像是唱戏的武生套上了花旦的衣服,透露着强烈的违和感,配上小孩委屈的表情,少年实在是忍不住,憋的眼泪都出来了。
  小荷花看他这样,顿时眼泪就下来了,满心都是委屈,他胳膊上,腿上可还都还是伤口呢,于是就开始嚎嚎大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这下少年也慌了,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口中说道:“你别哭呀,别哭,我……我不是有意的。”
  到这里的时候少年还比较正常,谁知下一句他居然说道:“其实我不想笑你的,但是你刚才那副样子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哈……要知道,这衣服穿在我身上时可不是这样的。”说完他还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
  小荷花现在后悔的要死,他再也不要来找他了,他要回荷花池,再也不出来。
  他拉开门,提起衣服就开始往外跑……
  他还在跟着小孩跑着,转眼却看到陌生的屋顶,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醒了,这一晚也算是过得丰富多彩了,又是市井找人,又是勇斗莽夫,完了还非得再摔一跤才能醒,他无奈的盯着头顶的木头发着呆,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第二十二章 新晋媒人

  这天清晨,卞昱清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带他去书房,他寻思着,莫不是昨日没有听清楚,竟不是早晨去书房?他起身走了出去,门口有个正在扫落叶的小厮,他回屋在纸上写了几句话:书房何在?今日公子可需习字?
  他把写好字的纸递给那小厮,小厮冲他摆了摆手道:“您来的不巧,公子出府都好多天了,等他回来,自会有人来请您过去。”卞昱清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小厮看他没走,好心的又说了句,“我们家公子很好认,他左手背上有个暗红色胎记。”
  卞昱清脑中突然就出现先前两人在马车里救过的那人的身影,那血人手上可不就是有个暗红色的胎记吗?他感激的冲小厮笑了一下就回屋了。
  得给祈明心讲一声才行,万一真是那人,那可就有些奇怪了。堂堂琼新派的少主,被黑蔷薇单枪匹马的给绑了,这可说不过去,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觉得似乎有一根线把这一切都连在一起,虽然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还是一盘散沙。
  他没寻人问路,这里只有两条路,一条通往前厅,一条估计就是祈明心所在的灶房了,他顺着路走着,没多久就看到篱笆院墙外的竹林了,这下他像是被定住一样,不动了。
  祈明心拎着一条鱼,正要出来开膛破肚,不料却看到这人的背影,当下就把他和记忆里那个跟翠竹迎面而立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他有些懵,为什么背影这么像,除了头发,现在卞昱清的头发被全部系起来绕在头顶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人就转过了头,冲着他笑了笑,祈明心突然就明白了如沐春风的感觉。手里的鱼都掉了,慌忙中,他把鱼捡起来丢进水盆,又用水洗了洗手,随意的把手在上衣的摆上擦了擦,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像是确定没有腥味了才跑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住的还习惯吗?”
  卞昱清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冲他摆了摆手,祈明心左右看了看,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在地上随意找来一个树枝,写道:秦建之子左手背有暗红色胎记。
  祈明心看着地上俊秀的字体,眼中难掩震惊之色。
  他抬起来看着卞昱清,两人显然是想到一处去了,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他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定了定心神朝卞昱清说道:“眼见为实,还是要亲眼看到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你被安置在哪里干活?”
  卞昱清手中的笔不停的写道:那人还没有回府,我被派去教他习字,据说他的一手字写的跟狗刨似的。
  看到最后几个字,祈明心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拍了拍卞昱清的肩膀,故作潇洒地说道:“世家纨绔大多都是草包,毕竟像我这样内外兼修、又有真本事的人已经不多了,你可得好好珍惜我这个好友。”
  听到他恬不知耻的话,卞昱清微微翘了翘嘴角。一旁祁明心看这人笑了,他也笑了起来,觉得似乎连周身的风都变温柔了。
  这时刘厨子走了出来,寻思祈明心杀个鱼怎么要这么久,结果却看到两个蹲在竹子下面咬耳朵的人,这两人看起来普普通通,面上的笑容却暖融融的,莫名的,他有种再没有人能分开他们的感觉,再多一朵花都多余……
  这老实汉子就自己动手杀鱼去了。
  两人交换完消息,却都不想回去,就这么呆着就很舒心。
  卞昱清低着头,不知是在想什么,祁明心拿着根树枝在地上倒腾了半天,看样子像是画了枝荷叶,又在荷叶上画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卞昱清看到了,便问道:“你这是画的何物?”
  祁明心于是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起来:“这里看不出来吗?这是荷叶啊,这个,青蛙……我第一见你不是在那个雪山底嘛,那时我就觉得自己就是那井底之蛙。”
  卞昱清疑惑的问道:“这井底之蛙和荷叶莫非有什么关系?”
  这一问还真把祁明心给问倒了,他抓了抓脑袋,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大概,大概是我比较喜欢荷叶吧……”
  眼看厨房顶上都冒起了黑烟,卞昱清站了起来,冲祈明心指了指小径的方向,就准备回去了。
  祈明心也知道这不是个能说话的地方,送了他几步,有风吹来,竹叶迎风摆动,吹起这人额前几缕发丝,他抬手把头发胡乱一抓,别在耳后,要多草率就多草率。
  原本很寻常的一个动作,可祁明心的目光却好似被那莹白的指尖吸住了似的,鬼使神差的,他竟伸手缓缓的勾了勾那人的指尖,却没想到卞昱清居然直接回握了……
  祈明心眼瞪的像铜铃,看着两人的手,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的事,卞昱清也是一脸懵,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匆忙间,竟是落荒而逃……
  眼看这人都走了好久,祈明心还看着自己的手,等他回过神,却是连那人影子都瞧不见了。
  他垂头耷脑的回去了,老刘这会正在“哐哐”地切着菜,看他这样子打趣道:“你刚才不是笑的挺开心的嘛,怎么这会又没精神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去见媳妇了呢!”
  祈明心心道:可不是吗,他倒是想讨那人当媳妇呢!他笑着摸了摸头说道:“没有的事,他和我是一起进的府,所以难免走的近了些。”
  这时一个模样娇俏的丫鬟出现在这厨屋门口,探了探头,没进来,祈明心看到便出声问道:“你找谁?”这下刘厨子反应快了,马上就回头看了一眼,祈明心感觉他眼睛都亮了,脸红的就像那砧板上的番茄,只听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阿娟啊,你来啦,还有几盘菜未烧好,你……你且等一会啊。”
  那丫鬟也没说话,盯着他看了一会,微微点了点头,就往门口园子里走了。祈明心灵机一动,连忙把手里的菜一甩,拍了拍手就追了上去,刘厨子连着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回头,眼看着锅里的菜都要糊了,刘厨子连忙又回到了灶台旁,可把刘厨子头上的汗都折腾出来了。
  祈明心三两下就和阿娟并行了,他充分发挥了话痨的本性,开始和阿娟话起了家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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