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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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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秦建的脸看了许久,像是要把这人的模样刻在心里,下一刻,他长袖一挥,那甜腻的香味便消失的无隐无踪,他随手一抓,一把椅子就隔空出现在他手边,这人姿态优雅的坐了下来,仿佛身处自家庭院,鞭子被他卷在手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在掌心敲打着。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的开口了,嗓音低沉悦耳:“怎么,秦掌门现在是要装睡么?”
秦建睁开眼,眼神平静晴明,也不知他究竟睡熟没有,只听他波澜不惊的说道:“不知阁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他连身都没起,似是毫无忌惮。
“贵干不敢当,只是来问几个问题,还望秦掌门能解惑。”
“烦请阁下说来听听。”
这两人仿佛只是老友交谈,没有丝毫硝烟弥漫的感觉。
“玄清子的毒可是你下的?为何?祁明心……你为何派人追杀他?方雨,你又是因何要灭她一家八口?”他问的是不急不缓,好像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哦……我知道了,阁下是我府上新来的那个西席吧,想来当时也该是只有你在场……当初听说来了个哑巴西席我还格外留心了,原来不想,却是玄清子的徒弟么?不对,他的几个徒弟我都见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劝掌门还是长话短说的好,我这手里的鞭子怕是等不了那么久。”说完他将鞭子轻轻往床的方向挥了过去,这一鞭秦建居然没来得及避开!
鞭子直直的落地了薄被上,秦建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他瞬间就闻到了他自己血的味道。居然是隔物伤人!
这时秦建才把眼睛转向来人的方向,瞪着眼盯着他,眼前的人俊美无双,一袭黑衣鬼魅异常,和白天西席朴实的模样完全不沾边,浑身透露着一股冷冽的味道……
他心下徒生出一股陌生的惶恐,该有多少年了,上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呢?
这么想着,他有些释然,善恶终有报,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他的盯着床顶,眼神平静悠远,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一瞬间的功夫,他所有的精神气仿佛都被时光抽走了,显得又苍老,又可怜,过了一会,他才缓缓的说道:“你能帮我带几句话给玄清子吗?要是你还能见到玄清子的话。你能不能帮我问他两个问题,二十年前的冬月十四,他为什么没有带流蝶走?十六年前的三月十五,他又为什么没有来见流蝶最后一面?”
卞昱清不懂这里边的关窍,只依稀记得祈明心那个谷叫流蝶谷,他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没有说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顿了顿,秦建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过了一会才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道:“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我和流蝶还有玄清子三人,是上一代掌门同期收的三个徒弟,玄清子来的晚了几天,他虽然年岁最大,却还是当了师弟,流蝶是掌门的掌上明珠,我们三自小一起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师弟他是少白头,从小到大又吃了许多苦,比我长了六岁,看起来比我成熟稳重的多,流蝶总爱围着他打转,缠着他问东问西,我自幼家境贫寒,从来没有接触过流蝶这样的女子,慢慢的也就倾慕流蝶,所以少时我们三个……经常在一起,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乱子,为此我们没少挨掌门责骂过,流蝶是掌门爱女,有恃无恐,经常站在我们面前袒护我们,为我们说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微微带着一丝笑意。
“可是后来的事就开始慢慢变了,他们两个开始暗中私会,我……就会帮他们两个打掩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我当时只是觉得只要流蝶开心就好,虽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是真的祝福他们……”
“我原以为他们会成为一对佳偶,可事情却没有如我所想,掌门竟然把流蝶许配给了我……我这一生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早些年为了让流蝶看到我,总是在克服内心的怯弱,故作强大;在玄清子面前,也是一直在故作大方,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得到掌门的青睐,乍一听见这个消息,我简直欣喜若狂,可是想到那两人两情相悦的模样,我又有些黯然,久久没有给掌门答复,却不曾想到那两人早已约定好日子,准备私奔……”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变了。
这秦建白日一向和善的脸面这会却有些狰狞,只听他说道:“其实如果他们两个就此远走高飞了,也是好的,可千不该万不该,玄清子那天晚上竟然失约了!他没有到约定好的地方等她,他怎么能失约呢?要知道我是花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去打扰他们两个……后来我看到流蝶失魂落魄的回来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一双神采飞扬的眼睛里当时却是一片灰暗,又红又肿,人也像木偶似的,没有任何精神,她抬眼看我的时候,我只觉得心都碎了,自打那天起,她开始酗酒,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整整一年,她都是这种状态,老掌门每天看着她这样也是愁容满面……”
“流蝶她,到死的那一刻,还在念叨玄清子的名字,说……他为什么没有回来看她……她恨他无心无情,我也恨他言而无信,恨他夺我所爱……要是……要是他稍微努力一点,那流蝶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我无数次的想杀了玄清子,可他毕竟是我师弟,也是流蝶……爱着的人,我就这样数着日子,过了十六年,十六年了啊……我终于还是动手了……如果说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污点的话,大概就是这一次的事情了。”他像是想到什么久远的事情,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想来这人一生,心中诸多坎坷,也只有用平易近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怯弱,假装自己是个完人了。他喜欢的人不敢去争取,用成全的幌子来麻痹自己,失去后又总是懊悔,冥冥之中在心里埋下怨恨的种子,一朝本心不保,这才心生歹意,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说出那番话,他像是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人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只听他和缓的说道:“这么些年,我时常梦到流蝶死前的模样,总是听到她在梦中唤着师弟的名字……我在想,倘若这世间真有无间地狱这种地方,那她该有多寂寞。我总算能去陪她了……你……动手罢,下辈子,我可算能早一点碰到流蝶了……”他缓缓的闭上了,看上去平静又安详。
他像是把黑衣人当成了一个听众,将深藏许久的心事,尽数说出,自己反到落得了个一身轻松,毫无遗憾。
卞昱清看着他这幅无欲无求的样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迟迟没有动手。
最后他在秦建的胸口重重拍下一掌,秦建顿时就吐出一口血来……
想来他这一掌是收了力的,秦建看上去并没有驾鹤西去的意思。
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说道:“这一掌是替祁明心打的,玄清子和方雨的仇,得让祁明心自己来报,秦掌门,好自为之。”
说完这人一个转身,竟是原地消失不见了。
秦建迷茫的望着虚空,半晌没有缓过神来。
没过多久,这屋子的门居然又被打开了,模模糊糊间,像是有个人进来了,他有些晕,看不清眼前的人,却听这人说道:“秦掌门……我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好久了……”
秦建不明所以,说了句:“你来干……”话音未落,竟就生生咽了气,瞪着个眼,落了个死不瞑目。
一个手掌印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胸膛,恰好落在卞昱清下手的那个手印上……
……
作者有话要说: 将秦建的心里动态又改了改,嗯,希望能表达出我心中的想法,我充分相信人性的复杂性,也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大概就是老实人心里长了一根刺,上期咽不下,吐不出,长年累月的受折磨,一朝狠下心来,只好就连根拔起了,这样虽然落得了个两败俱伤,倒是起码这件事他算是放下了。
鞠躬。初次写文,有很多不足之处,希望宝宝们能留下宝贵的意见。
☆、第二十六章 真相大白
卞昱清看着手里的鞭子,他不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给他致命一击,也许是因为他在秦建身上依稀看到一颗真心的影子。
静静的走在渭河边上,卞昱清一席黑衣无风自扬,发丝自风中飞舞,月光如水,洒下满地温柔……
因知祁明心一惯都厌恶血腥味,他穿着衣服,径直走进水里,终于体会到了久违的亲昵,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流水温柔的将他包裹起来,闭起眼,任自己沉到水底,耳朵里只余流水“哗哗”的声音,仿佛世间那些纷扰都离他远去……
也不知道在水中呆了多久,直至晨曦初照,他终于起身了,从水中起身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干透,迎着初阳,他不慌不忙的回了秦府。
……
祁明心这一晚睡的格外踏实,连隔壁刘厨子打呼都没能吵醒他,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会都辰时了,怎么这几个厨子怎么还在睡,平时这几人可都是起的最早的啊,他连忙拍了拍身边的几人,说道:“起来了,起来了,你们怕是想卷铺盖走人了吧!”
几人听到动静,都陆陆续续的坐了起来,一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当即吓得都弹了起来,连声说着:“坏了,坏了,老爷的早茶该晚了。”就差恨不得手脚并用的穿衣了。
祁明心怕是这里面最不慌不忙的人了,他慢悠悠的穿着衣服,只听几人疑惑的抱怨道:“怎的昨晚我们都睡的这么死呢,往常不至于此啊,今天连小辉都起晚了……”
祁明心这时也觉得诧异,他也很少睡到这个点的,他仔细听了听,发现内外居然也是一片安详。
他起身走到外面,发现外面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往常这会应该有护卫早起巡逻。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西面那个屋子,又不动声色的走进屋内说道:“刘厨子,这都怨你,你昨日晚上做的那道醉鸭,可比流凤楼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大概我们都没有吃够,只能到梦里再多吃一吃了。”
刘厨子默默的背了一个锅不自知,憨厚的摸了摸脑袋说道:“那我晚上再和白管家提一嘴,看看晚上能不能再烧一次。”于是大家便都哄笑一声,起身做活去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祁明心才一脸担忧地往卞昱清的住处走了去,一路上他不停的在想,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啊。
他熟门熟路的推开那人屋子的窗户,却发现那人好好的待在屋内睡着,他一颗心便落到实处,拍了拍胸口,他轻轻的落了地。
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就转过身,朝他说了几个字:“我昨晚……”
“来人吶,死……死人了……”只听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了卞昱清还未说出口的话。
卞昱清马上就坐了起来,看上去有一瞬间的疑惑,祁明心也变了脸色,他接着这人的话问道:“你昨晚怎么了?”
“我……昨晚去找秦建了。”卞昱清说道。
一切不言而喻,时间仿佛静止了,祁明心这会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他看上去有些混乱,在一旁走来走去,语无伦次的说道:“啊……原来是秦建死了啊,那你……你别太伤心,不是,不是,别想太多……”
卞昱清看他这样倒是有些放松了,说道:“是我杀的,我以为我留了一口气,不曾想到竟是失手了。”
祁明心这会也不在他眼前瞎晃悠了,事情已然成了定局,他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不是说让你交给我的吗,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卞昱清这会露出与他平时截然不同的神色,挑了挑眉,露出讥诮的神色说道:“我就是想杀啊,这种为非作歹之人,还留着做隔夜饭再吃么?”
祁明心看他这般作态,捂了捂眼睛,伸着手,后退了一步说道:“求你别学我,你这学的又不像,活像个登徒子,还有啊,我平日里惯挑的是左边的眉毛,这样,学到了吗?”说罢还真就做出了一个轻佻的神色。
卞昱清一看他这模样,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过了一会又恢复成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
祁明心叹了口气,走上去搂住他说道:“你这又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担心你,怕你出什么事情,你做出那种姿态是想要把我吓走么?”
良久,卞昱清都没有说话,他把身上的人扯开,一直盯着祁明心的眼睛看着,祁明心却像是明白他内心的恐慌,又抱住他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原本是觉得这种杀人放火的粗活还是留着我干的好,既然你愿意代劳,那就都交给你了。”
卞昱清听到他说这话,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说道:“你不是最讨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的么?怎么……不讨厌我吗?”
祁明心松开他,故作严肃的说道:“你看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不说别的,你都救了我两次,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而起……”
原本祁明心还想趁机话话衷肠的,却不曾想外面的动静竟是越来越大了,他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说道:“杀人偿命,不都是这么个道理吗?方雨的仇好歹是报了,师傅也没有大碍,我们走吧……”
他说了两人,独独漏了自己,卞昱清看着他干净的眉眼,点了点头。
秦府这时已经炸开了锅,府内的下人慌慌张张的忙成一团,哭成震天,两人换上小厮装束,趁乱走了出去,不远处赫然停着陈伯的马车,祁明心心说,这简直神了,怎么这么迅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系的。
陈伯朝二人憨厚的笑了笑,便说道:“主人,上来吧……”
俩人上车后祁明心还在嘀咕刘厨子的事情,他撩开窗帘的一角说道:“可惜了,这才吃了一顿醉鸭就要走了。”
卞昱清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他斟酌了许久,还是觉得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
……
三言两句他就把玄清子、秦建、流蝶三人的事情讲给他听了,祁明心听了也是感慨的不行:“原来师傅也是情路坎坷啊,难怪我们那个谷名字要叫流蝶的,一颗真心得之不易,还是要珍惜啊……”
卞昱清听了却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之中怕是每人都珍惜的紧,只是有缘无分罢了。想来你师傅那晚也不是无缘无故才没有去。”
祁明心听到他这话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紧,连忙说道:“胡说,什么有缘无分,但凡给我一颗真心,我是死也不会放手的。”他这时想起了刘厨子和阿娟,又紧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帮另一人做决定,老生常谈了,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嘛。”
卞昱清听了他这话,便在一旁沉吟起来:“死也不会放手吗?”说了几遍,就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祁明心见他这样,就强行换了个话题:“这秦建据说还有一个女儿在外头,说是叫秦晗……”说完他猛的意识到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似的,他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人,卞昱清似有所觉,转过头来,疑惑的说道:“你师兄?”
“师兄!”祁明心也脱口而出的喊出来。
这下俩人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先前他们只注意到秦震轩,完全把那秦府离家出走的二小姐给无视掉了,这下仔细一想,青晗换个音,可不就是秦晗么,师兄带的那个少女不正是离家出走的么。
人家骗他们可是连名字可都不带改的。
两人中,只有祁明心同时见过秦震轩和青晗两人,这件事他最有发言权,他思索了一会,才发现那两人的眼睛却是有些像,不过由于秦震轩时常不拿正眼看人,看到他就光想揍他了,完全不觉得那眼睛竟和青晗的有些像。
他苦着一张脸冲卞昱清点了点头。
这下可就闹的有些大了,祁明心和卞昱清两两对视,相顾无言,他抹了把脸,这可怎么给师兄交代,难道他能跟师兄讲:师兄,我的心上人杀了你未来岳父……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坟头上那一尺深的草……
卞昱清像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当下有些黯然,他低声说道:“没事的,这个事情本来就是我做的,你……别想太多。”
听到他这么说,祁明心马上坐直,气愤地反驳道:“话不是这么说的,那秦建可还给师傅下毒呢,还杀了方雨一家,还想杀我……没杀他三次算好的……”
卞昱清一听这话,便知眼前这人又开始胡搅蛮缠,当下就不理他了。
你和他说李君悦,他就和你谈师傅中毒,这世上所有的事情若当真可以这么一码归一码的算清楚,那也许就没有这么多是是非非了。
他心意已决,反正这个事情就是他干的,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敢做不敢当吗!
祁明心大放厥词说完那番话,像是被自己说服了一样,顿时理直气壮,连坐都坐的比刚才直……
卞昱清也不理他,自顾自的撩开车帘,跟陈伯说道:“朝万法门方向赶路……”
马车在路上慢慢驶着,琼新镇的风景渐渐的被甩在了身后,而江湖仍是一派诡谲之势……
作者有话要说: 装完逼就跑的两只……
然后打完怪要换地图了。
第一卷终
☆、第二十七章 鸡同鸭讲
一行人跋山涉水,终于到了临近万法门的一个县城——永安县,路上祁明心一直聒噪不停,从梁山十八好汉讲到那无所不能的观音菩萨,只是那十八好汉却是女子,观音菩萨坐下的却不是莲花……
卞昱清听这人胡说八道了一个上午,现在满脑袋都是群魔乱舞的妖怪,只觉得现在自己都成了个人。
一路走来,他早已不堪忍受,这会看到一个酒楼,他才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忙不迭的下了马车走了进去,起码吃饭能堵住那人那张嘴。
祈明心哪见过这人这般匆忙的神色,他撩起帘子,还假意在他身后不停的说着:“诶,你干嘛去,你难道不想知道那祝英台最后是和谁在一起了吗?你别跑呀!我告诉你啊,和马文才在一起了咧!”听到这话,卞昱清只觉耳朵又受到了一次伤害,走的竟是比刚才还快了。
祈明心看他这兔子模样,暗自捂着嘴在后面偷笑,抬眼他看了眼前的酒楼一眼,马上也不想着逗卞昱清了,兴冲冲的冲到卞昱清前头,他也不客气,直接就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着,还朝落在后头的两人招了招手……
陈伯在一旁笑呵呵的,卞昱清被他折磨了一个早晨,这会却是黑着一张脸。眼看三人都坐下了,马上就有小二过来热情的询问道:“不知三位想吃些什么,我们店那桂花鱼可是招牌,客官要不要尝尝?”
祁明心讲了一个上午,估计是真饿,一听有鱼,当即眼睛都亮了,当即拍板说道:“来一份,都来一份。”他又是一惯大手大脚的,又补了一句,“把你们这好吃的都上一份!”
那小二听了马上喜上眉梢,大声应了一声,却不想旁边的卞昱清开腔了,拦住他朝小二说道:“不用了,小二,你就上一盘桂花鱼,一只醉鸭,素菜再看着来两盘就够了。”
祁明心仿佛看到一大堆美食从眼前直直的飞走了,那能甘心的,马上就要站起来和小二再喊话,卞昱清转头就对他不客气的说道:“莫非你有三个肚子,能吃下那么多东西?”
祁明心这会却满不在意的看着墙上的菜名说道:“这有什么的,我们三个人可不就是三个肚子么,人不就是要及时行乐吗?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再说了,我不就是想你多吃点嘛。”
卞昱清听到他这一番话,顿时就不说话了,倒是陈伯开口了:“明公子,我看还是多带些干粮吧,晚些时候可以在路上吃。”
既然陈伯都开口了,祁明心也不再坚持,说了句:“那就依你们吧。”只是人也趴到桌上了,看上去有些蔫。
他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饭桌上的筷子都惨遭他的毒手,都被他玩劈了。只听楼下突然传来一群人的欢呼声,“好”字不绝于耳,顿时他就被这动静吸引力注意力,当即就冲到楼梯口伸出头往下瞧着,却是几桌人围着一个耄耋之年的老者在喝彩,这阵仗他简直是太熟悉了——这酒楼里边竟然还有说书的?
那老者精瘦精瘦的,一双眼炯炯有神,突然他抬眼往楼梯间一撇,恰好对上了祁明心兴致勃勃的眼神,这老者只盯着他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只听这说书的话锋一转,说道:“来日方才,这话就先到这里,我今日个给你们讲一个我新编的话本……”
旁边的人有的不同意,当即开始抱怨:“这说的好好的,怎的说换就换呢?”
有的却是好奇心比较重,一听说是新编的,立马眼睛里冒光,只差手脚并用的欢呼了,这人说道:“好啊,好啊,左右我有的是时间,还烦请老先生明日记得把这两个话本都说一话才行。”
这老者抬手示意,下面人群便安静下来,只听这老者说道:“约莫是两百年前,那平山县一处山谷内的荷花池……”
卞昱清耳朵尖,一听到两百年前就心里一颤,再听到荷花池时就发觉不对劲,马上过去将那听的津津有味的人拉倒了饭桌上,祁明心疑惑的看着他,说道:“做什么,那饭菜还没到呢,我姑且再听一耳朵。”
卞昱清却是看着他,眼神是他没有见过的,像是有些犹疑,还有丝决绝。他不相信这楼下的说书的无意的,既然有些事情眼看是藏不住了,那倒不如由他亲口说出来……
祁明心似有所感,渐渐安静下来,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略带了点安抚的味道朝他说道:“你是要对我说什么事情吗?你说吧,我听着呢。”
过了好一会,小二的菜也上齐了,却没有人动筷,馋虫作祟,眼看祁明心都快被这饭菜香味给逼疯了,卞昱清才开口说道:“两百年前,平山县里的一处荷花池内……”
祁明心听了这前几个字就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也听说过这个话本啊,跟楼下那个老头开头都是一样的!”
卞昱清看到他这样,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祁明心却感觉他这个笑有些勉强,于是便说道:“是不是这个话本没有一个好结局,所以你才不让我继续听的?”
很多时候卞昱清都不喜欢这人过于敏锐的想法,他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荷花池内有一朵荷花却是与众不同,周围都是正常的粉色的和黑色的荷花,唯独有一朵却是黑色的……”
这人有着一副好嗓子,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那么好听,祈明心感觉自己都有些醉了。
“这黑荷花天生地养,生来就有灵智,别的荷花都遵循自然规律,开花结果,落叶归根;他却不一样,一直都是花苞模样,近百年都没有开过花。他觉得很孤独,没有人和他讲话,刮风下雨,日出日落,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只有他一朵花。似乎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他,夏天人们在他面前赏荷,盯着的却是他身后的荷花,他看着面前的人来来去去,从年轻到年老,娶妻生子,一辈子和和美美,觉得很羡慕,想着,原来这就是人间。后来终于出现了一个中年模样的人来和他讲话了,告诉他,他是这一代天定的妖王,开花化形后就能继承王位,可这黑荷花才有了一个目标,就是开花……”
祁明心一直安静的听着,突然感觉到了眼前的人出现了一丝笑意,这是真真正正的笑意,由内向外的。
只听这人接着说道:“那一天,荷花正在休息,一个十多岁的小童跑了过去……”
剩下的故事祁明心听来只觉得和他梦里发生的场景一模一样,他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吓死我了!早前我不是和你说过的么,我连着做了几个梦,那会我心里其实以为梦里的小荷花是你,那个高一点的少年是我,还犹犹豫豫了半天,跑去问你。却原来是连楼下的老头都知道的一个话本而已,这下你都知道了,定是我在哪里不小心听到了这剧情,转头却又忘记了,你瞧我这记性……”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的头。
卞昱清目瞪口呆,剩下的话全卡在嗓子眼,他本来是一心想把真相给告诉他,却没想到这人生生的把所有的前因后果拼凑成了另一番样子,顿时他觉得自己还是高估了他。
陈伯也是在一旁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人。
卞昱清这下也松了一口气,也好,这人这样想着也好,总算也不用提防这些在身边企图做些什么的人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反正最后也是要离开的,让他知道和不让他知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他早晚也要让那些试图打扰祈明心生活的人开不了口。
祈明心看起来真的像是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一般,不停的拍着胸口说道:“还好,还好,幸好不是真的,他被我弄哭了的,要是那梦是真的的话,那小孩长大可不得跳起来打我!”
现在卞昱清看祈明心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他先前还说这人感觉敏锐,这会他决定给自己一个巴掌,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患有某种眼疾,不然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个东西?
难道那个梦里头他印象最深的竟是他把小孩弄哭的那一幕么?卞昱清猜他一定是忘记了第一次见面那会,他掐自己的那次,自己的胸口可还有一道疤呢!
卞昱清越想越气,只觉连脸桌上的饭菜都面目可憎,不知不觉中他的脸又黑了,于是他转过脸,对着旁边的陈伯说道:“我和你换一个地方坐吧,楼下那人长的有些有碍观瞻……”
陈伯不明所以,嘴里的鱼肉都还没有吞进去,被迫就坐到了窗户那边,祈明心听到了卞昱清的话却是兴致勃勃,竟然还有人能让卞昱清觉得丑,那可得丑成什么样,只见这人马上就把身子探出窗台,朝下说道:“哪呢,哪呢?”
不料他朝下看了一眼后竟是真的变了脸色,马上就跳下窗,追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似梦非梦
卞昱清看他动了,马上跳下窗,也追了出去,只留陈伯一人在二楼干瞪眼。
祁明心的轻功那是一等一的好,卞昱清跟着他的步伐,也不显得吃力,俩人一直紧紧贴着身前的一个灰衣人,那人似有所觉,加快步伐生生往那人多的地方挤过去了,两人自是紧追不放,这会正当午时,街上人头攒动,而这人就像个泥鳅似的,三两下就钻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了——人就这么跟丢了。
祁明心沉着脸站,在大街中间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脸黑的赛包公,旁边卞昱清看着他视线的方向说道:“那灰衣人谁?”
“还记得先前那个追杀我的那个人么?使剑的那个,还有叶子形状的飞镖。他那个身形我是不会看错的,还有那个眼神,他刚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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