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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宫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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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却已意识到什么才是自己披荆斩棘的利剑。

“景郎今夜该是留在姐姐那的,不然姐姐该有多伤心啊,毕竟也是怀了景郎的孩子呢!”私底下的时候景桓并我不对我称朕,只不知他在旁的妃嫔那又是怎般。

“呃。。。玉那郁儿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命安顺去打点妥当了,加之有皇后在那照料着,我一个男人也帮不上什么。”眼前那个男人并非是值得将心交托之人。即便被这许多女人围绕但他始终不知对一个女人来说,特别是怀了他孩子地女人,任何金银都是不能够替代丈夫的一句关怀的话语地。又听他轻轻叹气。“如今朕只有顺淑那个帝姬,虽说皇室家族中也并非没有得以继承大位之人。但朕却知道皇甫丞相与清河王素来走得很近。他打的什么主意朕自然清楚。”听景桓这么说我倒是心中一凛,如此说来即便在宫中失去了宸妃这样一个靠山。他也依旧能够倚仗着清河王地势力,甚至在适当地时机扶植清河王世子成为将来那个坐在紫宸殿上的人,果然是只老狐狸啊。

“景郎也无需太过忧心了,景郎还年轻只怕日后你倒是会嫌有太多帝子帝姬喊你父皇呢!“我想要郁儿给我生几个帝子帝姬!”只是皇帝身边这许多妃嫔缘何也不见她们地肚子有什么动静呢,也未免太过蹊跷了吧,我就不信太后没有怀疑过。

清晨被小蛮喜出望外的叫声吵醒,推开窗一股寒气立刻钻了进来,外头的世界一片雪白,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终是降下,将一切污秽与算计堪堪埋于这一片雪白之下。姐姐怀上龙种又被晋封为昭容,我这个妹妹怎能不有点表示呢?

晶莹剔透的雪花轻轻落在我的鼻尖,甬道早已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瑞雪兆丰年,来年必定是丰收的一年吧!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雪地里,路十分的不好走,周耀佟一手替我撑着伞一手又搀着我:“主子,道上这样难走不如咱们回吧!”

“今日的道虽然难走,只怕日后的会更崎岖吧!”周耀佟便不再言语只是搀着我往漱景宫去,自余晓华的事后我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与小蛮的接触,我害怕了解的越深就越是绝望,往往对你最亲的人却出卖得你最彻底。

果然眼下的漱景宫已是今非昔比,远远的便只见各种各样的赏赐源源不绝,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姐姐付出了那么多所想到得到的东西,我于是笑着迈入了漱景宫,这座曾经比冷宫更冷的宫殿早已不复往日的凄冷,姐姐闲适的坐在厅中手中揣着暖手炉,见我到来倒也并不见意外似是料定了一般。

“姐姐可有觉着身子沉了些?”我依旧如往日一般走过去牵她的手,她一手拉着我一手又抚摩着小腹,笑着道:“昨个,太医来瞧过了,不过才一个月哪会觉着身子沉呢,倒是太后显得十分紧张,也交待了皇后娘娘说是这个要注意,那个要留神。”

我笑着坐到一旁,周耀佟也随着妍儿去放置那些从暮菀宫带过来的补品之类的东西,我望着与姐姐交握的手有些出神,曾经我们就这样手握着手彼此给彼此力量,彼此给彼此宽慰,而今握着姐姐的手却有些麻木甚至心寒,我回过神来:“姐姐,走到今天你业已怀上了龙子,又颇得太后眷顾位至二品昭容,那郁儿对你来说还会是更大的威胁吗?”

闻言她却是微微一怔,但随即便又恢复了笑容:“原来你都知道了,皇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你,但她注定是要后悔的,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就再不必在你面前作势了。这些还不够,还不够呢,郁儿我一定要得到的比你多得多,知道吗?这都是你欠我的。”虽然我早知道如今的玉姐姐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会温柔的对着我笑的姐姐,但听她亲口说出却依旧会感到胸口一阵发闷。又听她接着道,“从小你就喜欢抢我的,从青寒哥手中的一个玩偶直到我爹,有最好的东西他们总是会先拿给你,甚至连乐恒那个窝囊废也总是把最好的留给你,尽管他看起来十分的讨厌你,每次只是把那些买了回来又丢掉。要知道那时我便在想,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成为她们眼中唯一的明珠,每回爹爹好不容易回来几天,便又往大伯府上跑,还总带着许多他从边疆带回的稀奇玩意,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你以为我真的会为一个几乎没有关心过我的爹而掉眼泪吗?”

不敢置信,西华门外那个哭得无声的人口中竟会说出这样一段话来,忽然觉得悲哀起来又想起在承禧殿宸妃说起的话:如果我说那一切都不是我想做的,你会相信吗?我会相信吗?或者我只是不敢去正视那个事实,我的恨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一百章 罗衾不耐五更寒(4)

如果说我的恨错了方向,那姐姐的恨呢?二叔每每来到府上,要看望的那个人并不是我呀,如果姐姐知道了碧儿事,那我们之间是否又能够再回到从前呢?

“又下雪了,不知碧儿是不是能够看见,今年的梅花开得格外早呢,那丫头总喜欢折一枝来别在髻上。”我怔怔的望着窗外的雪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如今又还会有谁在这样的季节陪着我踏雪赏花呢?

“郁儿是想说什么?”

“姐姐我想碧儿了,只不知姐姐又是否还记得碧儿曾陪着我们的那些时日,碧儿死的时候周身遍布骇人的伤痕,而这些有朝一日我定是要讨回来的,事到如今亦已无可挽回了,但我只想问一句,当日碧儿之事姐姐是真的无能为力还是不想因此而得罪宸妃,又或者是那个推波助澜者呢?”

玉姐姐并不急着回答,却是自顾斟上一杯茶,轻抿了一小口:“既然你能问出这样的话来,那也说明你全都知道了吧,也好很好至此往后我都无需在你面前,同你上演一出出姐妹情深的恶心戏码,你不是一向都喜欢抢走属于我的东西吗?现今你可尝到了被人夺走东西的滋味?”

“这么说从碧儿下手是你怂恿了宸妃做的?你只消答我一句是也不是。”当姐姐轻轻点头时,我的心也一寸一寸凉了下去,“你又知不知道碧儿的生事呢?我不敢告诉你是怕你一时间受不了接连失去亲人的打击,却没想到今日竟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碧儿是你的妹妹,她还有个名字是赫连珏楠。二叔地女儿你的亲妹妹!”终于帮碧儿认回了姐姐,却换来我们姐妹的再次决裂,玉姐姐地眼神中闪过丝丝绝望。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当你们几个在漱景宫外殿窃窃私语时我都听到了。。。只是。。。我那时却是不知晓地,否则。你业已知晓一切,兴许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来吧,你的眼你的心早被权力涨满了。”我已不想再听下去了,整颗心都被深深的绝望所包裹。在我眼前地还是那个温婉的玉姐姐吗?

“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小伎俩便可以扳倒宸妃吗?宸妃的下场你看到了吧,如果说我还可以做什么去弥补对碧儿的歉疚,恐怕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吧!”闻言我心中却更是一凛,眼前这个女人的城府究竟有多深,宸妃也并非愚钝之人,看来姐姐在宸妃身上还是下了许多工夫的,不管是之前的绸缪亦或是如今为碧儿的复仇。

我起身往屋外去,行至门槛处又停了下来:“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姐妹了,碧儿的事是你做多少事都无法弥补过来地。”回应我的是一阵沉默。我已经不知道今时今日的玉姐姐是不是还会为这些有一丝丝地动容,但从我跨出漱景宫的这一步起,我们之间地所有情谊也彻底断绝了吧!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当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雪地上时,没来由得觉得那样寂寞。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深的体会到晓华说地:皇宫真的好冷。真的好冷好冷!姐姐已被权欲蒙蔽了双眼,我不能再让她错下去了。也不能让她成为第二个宸妃。

又一次经过承禧殿,远远望着庭院内的雪已积得很深了,曾经属于这里的尊贵仿佛在一夜间瞬时消失,殿内不时的传来阵阵轻咳,我想我依旧是恨着她的吧,她终归是那个直接害死碧儿的人啊,但我还是这样走了进去。

“你又来做什么?”她同样惊异于我的再次到来,而我只不过和她说了几句她便重又安静了下来,我知道这些话才是如今的她最需要的,因为她的心中还有期盼。

宫人们已开始清扫积雪,我信步走在燕雀湖边茗曦不在,我便也推说只想自己走走,而令小蛮与周耀佟留在正殿。当指尖触到寒雪时,不由得又抽了回来,好冷啊!有片刻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光,纵然雪下得再大我也会与碧儿一道偷溜出去,堆一个大大的雪人,就算靴子都湿透了却还是很开心。碧儿,你离开我很久了,为何也从来不入我梦中呢?

我丢开了伞,脱去了手套开始在雪地里刨雪,手指被冻得像萝卜条一般,感觉指尖的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即使双手被冻得生疼生疼我也不想停下来,小时候与碧儿约定过,每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都要堆一个大大的雪人。

“你在做什么?”我一回头看到的竟然是项竹喧,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他为我所做的事,娘亲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无缘无故的恨,无论你得到些什么都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喧哥哥的心意我无法回应其实我欠他的真的很多很多,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依旧可以过他自由的生活,而不必卷入皇宫的是是非非中来,如果还有来生,我宁愿我们从不相识,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想到碧儿的事,所以人也变得伤感起来。

“我只是想到小时候。。。想到了每年下第一场雪的时,想到雪地里那两个玩疯了的女孩!”我将头埋得很深,我怕他看到我的狼狈,怕他见到我落下的泪。

“逝者如斯,人可以不为死去的人而活,却不免要为活着的人而活,但郁儿你既要为逝去的人讨回公道,又要护得活着的人周全,你毕竟不是圣人啊!”喧哥哥也蹲了下来,开始替我刨雪。听了他的话我猛的站起了身,感觉自己就像山洞里的小兽一般,受了伤自己躲回山洞便好,然而越是有人嘘寒问暖伤口好得便更慢,我不可以软弱我只不过想守护一切我想守护的东西,我不能不勇敢。

“是啊,郁儿不是圣人,喧哥哥今日又是为何事而来,郁儿今日可没有说头疼啊!”雪地里我们都笑得那么好,但只有我心知道这样灿烂的笑颜里藏着怎样的苦涩。

“你娘让我嘱咐你天寒要保重身体,皇宫不比府上万事小心,家里一切都好不用记挂,无论遇上什么事只管放下心去做,不要将赫连府作为包袱。你娘也很记挂你啊,她既能这样说,也是想要你只为自己而活,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真正为自己而活呢?”喧哥哥已在雪地里堆起了个大大的雪堆,我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没一会他便开始对这冻僵的双手哈气,“另外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柳毅说虽然段天枢十分谨慎,但毕竟是在醉梦楼的地头上,也让他探听到了些消息。上回你们在王府大街上遇袭,便是段天枢一手策划的,你们可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他才要置你们于死地?”

“因为我和伊犁大人看到了从后门走的皇甫丞相!”

他略一沉吟:“这就对了,据柳毅说丞相与这位大理段公子似乎是在密谋着一件很重大的事,其中甚至牵扯到了皇上的生事,因为只能靠君姑娘去接近段天枢,也打听得不是很真切。”

皇上的生事?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蹊跷吗?任何事一旦牵扯上了皇家秘闻,那便不是一件小事了。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一零二章 罗衾不耐五更寒(5)

景桓未走多久周耀佟便跑了进来:“主子,方才漱景宫的妍儿姑娘来过!”如果不是这个奴才一心向着陆昭仪,他倒是个很好用的人。妍儿吗?我轻叹一声,如果不是因为碧儿,我会不会是今天的我呢?不知怎么的无论做什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竟然已经这样依赖茗曦了。

姐姐现今身子重自是不方便伺候皇上的,然而因身子不舒服为由将皇帝从别的宫喊去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聪明如她又怎会做出这等傻事来呢,看来权欲的确让人疯狂能遮蔽住人的眼睛,我不想姐姐又走回宸妃的老路,我,会帮她!

“主子,太医馆那边送药过来了,您趁热喝了吧!”小蛮将汤药递到我面前,如果不是她与景桓间的暧昧以及与晓华间的纠葛,我定会向待碧儿那般待她吧,刚端起药碗却嗅到一丝异样的味道,心下骇然这并不是我寻常喝的药啊!我并未将药喝下,只是尽数倒在了窗外,小蛮被我这一举动惊呆了。

“小蛮,今天的药是谁送来的?”

“回主子的话,这药还是太医馆的小连子送来的,原本奴婢还想回屋拿些赏钱予他,他却说急着还要将汤药送去漱景宫呢!主子,是不是药给换错了?”这药是要给姐姐送去的吗,姐姐的药里怎么会有藏红花的味道呢,对于药理我虽是不通却也知道这藏红花是对孕妇极为有害的一味药,想必皇宫中的女人对这味药也必不会陌生,如果当真如小蛮所说药是与姐姐换错的话,难道是有人企图对姐姐腹中地孩子不利吗?

走在去往太医馆的路上。我也不断的嘲笑自己明明不是都已经决裂了吗,为何还要再去理会这些事呢?然而她可以将我视作是更大地威胁,我却始终不能真正做到不把她当姐姐。。奇书网。我也知道依着姐姐今时今日的地位。能够对她出手地也只有那位了,所以我必须亲自往太医馆走这一趟。

太医们跪了一地。而喧哥哥也是一脸狐疑的望着我,我只是唤了何太医与近前问话:“听闻给后宫嫔妃们派送汤药乃是由何大人主管,你只消答我一句是也不是?”

“回菀婕妤的话,太医馆一切派送汤药的事宜皆是由下官负责。”

“很好,今日太医馆的小公公给我送来地药味道却与平日里不同。而项大人似乎并未通知我说是换了方子,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疑问才想来问个清楚。”我知道此事并不简单,才单独召见了他们两人,而何大人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镇定的答道:“今日小连子的任务只是给菀婕妤与玉昭容送药,若婕妤娘娘对此有所怀疑兴许是小连子将二位主子的药混了吧。”

“若只是换错了药,我又何需亲自走这一趟呢?我只是不明白,为何玉昭容的汤药中会有一股藏红花的味道,我虽是不通医理却也情知。藏红花会对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产生怎样地后果。想必何大人也应该明了我为何单独召见了你的原因了吧,玉昭容是我的姐姐如今又怀有龙胎,我只是不想任何人伤了他。今日只是想来跟何大人要个答案。”

他太镇定了,面上看不出丝毫破绽。只是谦恭地答道:“玉昭容身怀龙子乃是大事。下官不敢有所疏忽,世上之药有千种万种。有的气味相似却并不一定就是同种药物,婕妤娘娘不懂分别一时误会也是可以理解地,昭容娘娘地汤药下官自当留

我离开太医馆没几步便见了喧哥哥跟了上来,方才在里头并未从何太医口中探听到更多,只是作为姐姐的主诊大夫对此他不可能全然不知,我只是后悔将那碗药尽数倒在了雪地里,不然倒是可以拿给喧哥哥看看,说实话对于何太医地话我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婕妤娘娘请留步!”

“不知项大人所为何事?”

“菀婕妤亲自驾临太医馆又单独召见了何大人,而何大人的日常事务,便是负责婕妤娘娘与昭容娘娘的汤药煎熬以及配送,恕下官斗胆揣测可是娘娘的汤药有什么不妥吗?毕竟下官是娘娘主诊大夫,要对娘娘也对皇上负责。”喧哥哥从来就是个触觉很敏锐的人,而兴许是我出现在太医馆实在太过突兀吧。

“今日小连子似乎是将我与姐姐的药弄错了,然而我却在姐姐的药里嗅到了藏红花的味道,何太医说是我不懂分别,只可惜我已将那药倒了,不然问过喧哥哥便清楚了。”即便心下十万分的懊悔,都已是不及了吧。

“你将药倒在了何处?总会留下些气味的吧,依着我的经验也该能分出究竟是什么。”

后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是听到藏红花的名字就为之色变的,更不要说是这样一碗红花味浓郁的汤药了:“因为一下就闻出了其中的怪味,便立刻倒在了窗外,冰天雪地的哪里还有气味留下呢?”

“那可未必,相信郁儿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

一踏入暮菀宫喧哥哥便急急朝着园子里去,窗台下的那块雪地里有些许晶莹的东西在隐隐闪光,喧哥哥得意的望了我一眼便朝着那里走去。原来那些被我倒掉的汤药,竟然因为天气寒凉而都结成了冰晶。

喧哥哥很仔细嗅了嗅又化作液体的汤药,面色凝重或者说我从未见过喧哥哥的脸色会有这样严肃的表情,沉吟了半响终是轻叹了一声:“郁儿你闻到的确实是藏红花,根本就不适合孕妇服用,除非是有心人寸心想让玉昭容龙胎不保,但说来也奇怪若真是如此,为何红花的气味中还夹杂着熟地黄、淮山药、五味子这几味药,但倘若将这几味药与藏红花合在一起便也就冲销了红花的烈性?这方子着实怪异啊。”

“我原本也怀疑是有人在姐姐的药里动了手脚,但如此看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只不过这药有问题是无疑的了。”

“此事容我再想想,只是郁儿要想办法暂时不要让玉昭容喝道太医馆送去的药。对了上回你嘱咐我办的事有些眉目了,因为你说了只要我一人去办,而我对东越字却并无研究,此事也只有找人帮忙。最近王府大街上突然间开出了许多东越珠宝店,我将那些东越文字打乱了挨家问的,这不问不知道,待将这些只言片语合起来后,我不由得大吃一惊。那些像春笋般冒出来的东越珠宝店原来也与这些有关,你那张纸上说将来无论你遇上怎样的麻烦,只要能逃出皇宫一步,便会有人能护得你周全。”

只要能逃出皇宫便能护得我周全?原来这就是尹世哲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这样的消息若叫景桓听了去,他又会作何敢想,我在皇宫中的一切灾难必定脱离不开皇室乃至朝堂的纷争,尹世哲究竟要动用到怎样的力量才能够做出这样沉重的允诺呢?

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份允诺对我而言是福是祸,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解开汤药之谜,此事万万托不得,而我也必须往姐姐那去一趟了。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一零三章 罗衾不耐五更寒(6)

初雪,整座皇宫仿佛霎时成了一座水晶宫殿,将那些污秽通通掩埋的白雪之下,虽然宫人们努力清扫着露面,然而去往漱景宫的道路依旧不好走,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漱景宫里依旧是门庭若市。在我跨入漱景宫时,婢女们甚至都无暇注意到我。

如今的姐姐已不再似从前那般总是着一身素锦,原先的她看起来总好像不属于这个尘世一般,如果她的步伐能够就此停住我也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汤药一事总叫我挂心,我进到殿内时姐姐正惬意的靠在软榻上,见得我来这才仰起头含笑着问道:“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踏入漱景宫来了。”

不一样了,她终归是和从前不一般了:“我却终究不能如你这般,即便你我间的姐妹情谊已断,郁儿还是不能不把你当姐姐看待。今日前来只为一事,近日太医馆若再送药来姐姐还是要谨慎几分,那一日小连子换错了你我的汤药,项大哥也说那药方甚是怪异,如今姐姐身怀龙胎还是留心些好。”

“此事便不劳妹妹费心了我自有分寸,妹妹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既然那日你我都已将话讲开,你也就无需在我面前假惺惺了吧,妹妹你可别真把自己当圣人了。”姐姐的语气中尽带着嘲讽的意味,她是说我在的惺惺作态,既然她不领情我又何必在此自讨没趣呢,只是。。。她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冷静了,即便是认为我在故作姿态也不该是这般态度吧,莫非。

“那方子的事你一早就知道吧,姐姐我们毕竟是打小一起长大的。不管我们之间会变得如何终归是不想看到你走上宸妃的路去。”原本只不过是想来给她示警,不想姐姐本就是知情的,看来药方地事是越来越玄乎了。。奇#書*網收集整理。

天边掠过一只黑鸦。候鸟们都已南迁了吧,只不知这其中又有没有谁带去了我的牵挂呢。虽然南疆战报频传,却终究是些无关痛痒的事,对于父兄在在南疆地近况我却是毫不知晓的,待到柳暗花明之时不知这支南征军又是否能够凯旋。

原本只想回了暮菀宫去,但今日茗曦不在始终是不太习惯。希望她这一趟回家也可以同伊犁大人冰释前嫌,信步在燕雀湖边慢行,望着风雪中地燕雀湖,我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如果大雪可以掩埋一切仇恨一切阴霾该有多少,其实多希望我还是从前的赫连菀郁,即便只是过客也总好过现在这样日日活在算计中,如果如果。。。可惜人是永远没有如果的。

“下官参见婕妤娘娘!”

回过神来却不知伊犁大人竟已行至身边:“伊犁大人也有如此雅兴来欣赏雪景吗?”

“下官是俗人又怎及得菀婕妤般风雅,难不成娘娘还在取笑下官当日醉梦楼上的糗事?”伊犁大人在宫中显然要比当日恭敬许多。完全是一副世故圆滑的面孔。但念及当日在醉梦楼上,他那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地确是叫人忍俊不禁。

“我倒是真正理解到皇上为何这样喜欢同伊犁大人呆在一起了。但皇上面前的那个伊犁大人是真正的自己吗?大人可知就连茗姐姐也误会得你很深呢。”“是吗?皇上他虽然是大胤的王,很很多时候他只不过是想有个人。能站在他的立场来替他想一想。可是就算下官能为皇上排解。却始终不能够了解茗曦她在想什么,娘娘可知今次是茗曦那丫头第一次回家。夫人她并非是茗曦的生母,往常即便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那丫头也是不会理会的。所以下官猜想定是娘娘对她说了些什么吧,不管最后丫头是否能体谅,这也终归算是个好的开始吧!”说到茗曦时伊犁大人眼中闪过丝丝无奈。

“伊犁大人真是抬举了我了,其实我并没对茗姐姐说过什么,或者只是茗姐姐她自己想明白了呢?”

“但愿如此吧,下官方从上书房出来,皇上正为南疆战祸烦心呢,或者这个时候皇上会比较希望有个人能为他排解排解吧,娘娘若没有什么吩咐习惯这就告退了。”印象中的伊犁大人时常是笑着地,我却也是不禁心下感慨,那个在皇帝面前整日嘻嘻哈哈的宠臣,那个在旁人眼中只是靠着献媚上位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支持着他无论何时都能对人展开笑颜呢?

上书房外地青松上已为点点白雪所覆,守在门外的安顺原想进去通报却为我所阻,当我推开房门时却发现景桓并不在屋内,然而不过是走了几步,却被身后之人一把揽住:“郁儿!”

“景郎耍赖居然躲在门后!”此刻地他哪里有半分地忧色,看来伊犁大人是言过其实了。

“朕一早便从窗口看到郁儿往这边来了,没吓到郁儿吧!”他拉我坐下,轻轻一刮我的鼻子,“这么冷地天也总往外跑,还穿得这样单薄,看你的小鼻子都红了。”这样的宠溺于旁人怕是夜半梦时都会笑出声来吧。

我双手冰凉,心也是一样的,尽管他不住的磨搓着我的手,却丝毫不见温暖起来,而我的脸上却是一副无比幸福的模样:“燕雀湖边的雪景甚是漂亮,郁儿知道这几日景郎终日为南疆之战操心,便想来拖着景郎去看梅花。一声长叹,景桓杂乱的翻着案上的奏折:“如今不仅仅是南疆战事,就连朝堂之事也颇令朕费神啊,南疆八百里快报一次催得比一次急南征军粮草告急,朕一早已免了南方六省半年的赋税,为的就是增援南征军的粮草补给,朕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

南方六省的税收一直是充盈国库的一项重要收入,而今虽然免除六省半年南征军的粮草补给却仍未解决,那些粮草军饷都去了哪里呢?只是没来由得想到喧哥哥说起的话,自宸妃失势后皇甫闻人表面看来似乎没有多大动作,但背地里与段天枢密谋的东西却叫我不寒而栗,我只是隐约的知道他们商量的事与景桓的生事有关。

“早先皇上不是已将南征军粮草补给一应事宜交由皇甫丞相去办了吗?既然皇上对此有疑问为何不先丞相大人呢。”光是见到景桓脸上踌躇的表情,我也能领悟到现在并不是对皇甫家出手的好时机,即便是在皇宫中失去了宸妃这个强助,皇甫家依旧与清河王府有着密切关系。

“丞相他已经对朕承诺会去彻查此事,彻查彻查,到最后还不是又查出个替死鬼来吗?朕很想知道,何时朕才会是个真正的皇帝,就连朝堂上那些大臣们怕是也快要只知丞相,不知还有个朕了吧!”

景桓的声音低沉沉的,似是努力想要克制心中的怨气,他登基五年来皇甫闻人一直借辅政之名大肆扩展自己的势力,从今日景桓的表现来看,他的忍耐就快到达极限了吧,显然宸妃的事并未对皇甫闻人起到警示作用。

一梦如逝似水长 第一零四章 罗衾不耐五更寒(7)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沉重起来,是在朝堂是目睹了什么吗?才令得他用这样森冷的语气说出:天下人怕是只知道丞相而不知朕了吧!皇甫闻人与景桓之间有多少恩恩怨怨我并不想理会,只是景桓提到了南征军粮草供应不足,这却是极其危险的事,俗话说得好行军打仗粮草先行,饥饱都满足不了又如何去冲锋陷阵呢?

“臣妾倒是有个法子,虽然不一定能解决现下南征军的粮草匮乏问题,但至少这样的事在日后必不会发生了。”景桓没有搭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往常边关守军的粮草都是由中央协调,再由地方增援,如此若边关突然爆发战乱,恐怕是不及应对的。而若是令边关守军在平日不执行防务时,自行耕种粮食不仅能自给自足减轻地方负担,又能屯粮应对突发战事,对将士们来说也是一种简单而轻松的操练吧!”

“边军屯田?郁儿的这个想法倒是值得考虑,朕虽免了六省半年赋税,然而今年入秋时却爆发了蝗灾,南边的收成也不好如今又要支援南征军,百姓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朕只是不明白,朝中满腹经纶之人有之,多年戍边经验丰富之人有之,为何他们总是要以丞相马首是瞻,而丝毫不能为苍生多考虑些呢?”

“皇上过奖了,其实这些不过是爹爹曾经跟郁儿提起过的想法,而今郁儿只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昔日即便爹爹在朝堂上提出,又有多少人会支持呢?郁儿不懂什么政治,只是不想看皇上如此伤神。”我轻轻替他揉按着太阳穴。他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傻郁儿,这些事朕会处理好的,先皇既然把江山交到朕手里。。奇∨書∨網。朕定会当好这个皇帝的。”

其实一个能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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