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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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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毕竟也是一个别墅区,各处的隔音措施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苏年把门关上,外头的喧闹声便彻底与世隔绝了。
苏年看着沈弦音,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音音呀,你发现了吗?我们可能入套了。”
沈弦音那么聪明,自然能看得出来,她点了点头,说:“暂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江水淮应该不是他们的目标,如果真的只是想要他的命,完全可以等他落单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他,这么大张旗鼓,很像是故意引我们去查。”
“对呀,那要查吗?”苏年问道。
沈弦音点点头:“我跟你想的一样,要查,与其被他们当作棋子,不如亲身入局,再找机会反客为主。”
苏年和沈弦音就是这么有默契,甚至不用多说什么,互相便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苏年看着沈弦音,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凑到她跟前:“音音呀,你可真了解我,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沈弦音愣了愣。
——苏年靠她那么近,近得连发香都缠在了鼻尖。她还在笑,笑时有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可真是烫人啊,沈弦音被烫得心脏乱跳,大气不敢喘。
沈弦音皮肤白,脸红起来便十分明显,那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从粉白到桃红。
“我、我聪明一点不好吗?”沈弦音紧张到声音打颤。
苏年笑得更开心了,拖长着尾音说道:“好啊,当然好,可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我,明明我们认识了并没有很久。”
眼下气氛大好,难言的暧昧搅得人头脑有些糊涂,这种状态,有些问题便更容易得到解答。
苏年问出口,沈弦音犹豫了很久,终于决定要告诉她只言片语。
她说:“我们……”然话未说完,手机铃声就响彻小空间。沈弦音迷迷瞪瞪的脑子一下清醒了,将出口的话也被她咽了回去。
鼓起勇气不容易,但吓退却很快。
苏年看着沈弦音躲闪的目光,心知最佳时机已经过去,未免伤感情,她也没再追问,轻轻巧巧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你愣着做什么,接电话吧。”
这个电话挂的很快,沈弦音只“嗯”了两声,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她的脸色没有大变,只眉头微微皱起:“苏年,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邵梦那里出了点问题,我得亲自跑一趟。”
苏年心里有一些空落,但面上却未显,只笑着说:“那你去吧,早去早回。”
她说得那么轻快,没有一丝留恋,沈弦音听着心口有一些闷,她的脸重新白了回去,抿着唇不太愉快地说:“苏年,你这么轻易就让我走吗?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毕竟,这个电话来得太巧合了。”
苏年看着她,神色有些莫名:“我当然知道,但你不去,他们也会有其他方法逼你走不是?而且,我也很想知道邵梦身后到底是谁。你别太担心了,我还有红包群呢,我不会乱来的,手机也会一直开着,你放心就好。”
沈弦音跟她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是想得到一句挽留,但可惜,到最后也没能听到她说。
沈弦音心里真难受啊,可能怎么办呢?她又不能逼着苏年开口。
深深地,惆怅地看了眼苏年,沈弦音才终于带着未尽之意,一步一顿往外走。她走得可真慢呀,留够了时间让苏年反应。
而到底,苏年也没让她失望,在她开门的那一刹那叫住了她。
“沈弦音。”苏年终于追了过去,紧紧捏住她的手:“你下次给我记住了,有话直说,我虽然聪明,但也不可能次次猜到你的心思,就像这一次,我要是看不懂你的暗示,你是不是就要这么失望地走?”
沈弦音抿着嘴不说话,就是耳根有些红。
苏年拍了她一下,又说:“你怎么这么磨叽呢,舍不得我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毕竟……”她顿了顿,沈弦音的心也高高提了起来。
但苏年就是这么喜欢欺负人,她明知沈弦音想要听什么,但她偏不说,只道:“毕竟我那么优秀,我自己想想都会觉得舍不得呢。”
像苏年这样子,要不是长得好看,沈弦音脾气还好,指不定被打了多少顿了。
但家。暴是不可能家。暴的,这辈子沈弦音都做不出来,她只是翘起了嘴角,无可奈何地按了下苏年的脑瓜:“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苏年嗯嗯了两声,展开双臂抱了抱她:“你也要小心,还有,以后有话直说,我的脸皮比你想象中的厚多了。”
苏年的暗示终于变成了明示,沈弦音也听懂了,她背脊僵了僵,好半晌都没动弹,直到苏年推开了她,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还不走。”她才蓦地清醒过来。
心上人太聪明,就意味着什么都瞒不住,沈弦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暴露了,但……
沈弦音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
苏年笑了一声,冲她挥了挥手。
她们说了好多话,但实际上也没过去几分钟,苏年洗干净手,便投入了找人的大部队。
屋子很大,尽管他们人多,也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把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有人陆陆续续回来,向导演说明探查的情况。
“没有。”
“我们这边也没有。”
“二楼没人。”
……
众人聚成一堆交换情报,但无一例外,都没找到徐泽的人。
江水淮已然失望了,几乎做好了徐泽已死的准备。
江水淮说:“整个屋子都没有徐哥的踪影,那他怕是已经被带到其他地方了,有人报警了吗?如果没有我现在报警。”
众人异口同声的否认,江水淮看着,拿出电话打电话。
天气预报显示有雨,但谁也没想过,雷雨会在这个时候降临。众人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便见森白的闪电从空中狰狞劈下。
雷雨来得太快了,只一眨眼就将整个世界笼在了水幕之中,瓢泼的大雨噼里啪啦捶打别墅,竟将楼边年久失修的接收器打得栽倒在地。这摔得也太巧合了,接受信号的铁杆子一下戳断,手机的信号紧跟着消失,让即将接通的求救电话毁于一旦。
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系,甚至,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也没人敢冒着山体滑坡的危险连夜离开。
大家的脸色差极了。
江水淮也同样,他眼眶通红,密密麻麻的血丝爬满了眼球,但到底,他不想影响旁人,强撑着说:“电话打不通,我们还是等雨小点直接下山去报。警吧,现在……现在也没什么好做的,不如大家都去休息?”
导演心中也压着快大石头,但作为主心骨,他更不能乱,便拍了拍江水淮的肩,说:“水淮说得对,你们都去休息,不过,别太分散了,五六个人凑一堆,互相照顾着,尤其要照顾好几位姑娘,别让她们委屈了。”
众人点头应下。
大家扎堆回到屋子里,为了能互相照应,都挑着一楼临近的房间住下了,时值深夜,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湿寒。
苏年冷不丁打了个激灵,浑身汗毛争先恐后地竖了起来。
第十八章 脚步声
窗外黑沉一片,甚至连闪电都绝了踪迹,满世界,除了呼啸的风声,就只有疯狂乱砸的雨点,发出令人烦躁的闷响。
没有人睡得着,在这样逼仄的夜晚根本没有人能顶着死亡的压迫,进入梦乡。
苏年心挺大的,但被这样的气氛影响着,她也没有什么睡觉的欲。望,她披了件衣服在窗口坐了会儿,感觉屁股坐得有些麻,便干脆站起身,想重新探一边别墅。
苏年捡了根衣叉抗在肩上,顺便把孙尚香给的百发百中弩藏在衣袖中,她打开了门。
就是这么一个动作,她差点儿没被吓出心脏病。
——她门外有一个人影,一个十分高大的人影,湮没在走廊漆黑的夜色中,只剩下指尖一点火光忽明忽暗。
苏年被吓得倒退了一步,起了一身白毛汗。
“年姐。”看见苏年出来,江水淮也是一愣,他赶忙把手上的烟灭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年这才回过神来,她按了按疯狂乱跳的心脏,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找借口把这个半夜不休息的大智障打一顿:“江水淮,这么晚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想吓死我,好继承我的宝贝嘛!”
江水淮自觉吓到了人,很乖巧地道了个歉:“年姐……年姐你乱想什么,我哪里敢做那种事情,我就是想找你聊聊,但我又怕你睡着了,所以没敢敲门。还有这灯,不是我不开,是这栋楼好像停电了,外面的灯打不开。”
苏年“哦”了一声,顺手试了试门边的开关,确实,不管怎么摁都没有办法点亮灯火。
“好像真的没电了,屋里的灯没开,我倒是没发现。”说着,又转过了身,面向江水淮:“对了,你说要找我聊聊,要聊什么?徐哥吗?”
江水淮来之前,真的做了很多心里建设,他甚至以为自己可以用玩笑的方式说出心里话,可直到这一刻,当心事被人直白地剖析出来,他才发现所有准备都是没用的。
江水淮沉默了,迟疑半晌后,终于放弃了那些虚伪的粉饰。
他低下了头,再开口时,嗓音沉顿沙哑:“年姐,我怕。”
江水淮一开口就是这么句话:“我好怕徐哥会死,真的,都怪我,要是那时候我不去捡那个鼓,徐哥哪会遇到这种事情,他那么好的人,如果不是我,根本没必要到这种地方来,都怪我!”
“确实怪你。”苏年也不为他开脱,直截了当地说:“你既然知道错了,那你可千万要撑住,在找到徐哥之前,不能先倒下。”
其实在很多时候,人想要的并不是同情和开脱,他们心知自己的错误,想要的,也只是一个能赎罪的机会。
江水淮就是这种感觉。
听了苏年的话,他竟觉得松了一口气,先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一种积极向上精神气。
江水淮猛吸了一口烟,脊梁骨都挺直了:“年姐,你说得对,我得振作点,把徐哥找回来。毕竟是我犯的错,我不能这么丧下去,我得弥补。”
苏年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能这样想挺好的,那我给你提供条路,你明天跟着他们一起下山,去找些真有本事的天师来,这个地方既然有鬼怪作祟,那就找天师收了它们。狗急跳墙,指不定就会把徐哥拿做人质,跟你们谈判。”
江水淮脑回路简单,但该听懂的话,他还是能听得懂的,就比如现在,他反复想了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江水淮:“年姐,什么叫我明天跟他们下山,你不一起走吗?”
苏年点点头,想着江水淮的为人,干脆实话实说:“我不走,我得再留几天,这个节目是有人骗我来的,我如果现在就走,怎么知道他们大费周章是想干什么?”
但江水淮明显理解错了,听完她的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连眼神都充满了敬意:“年姐,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懂,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江水淮一把拉住她的手,满脸都是感动。
“你肯冒着生命危险替我守在这个屋子里,这种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确实也是,我们不能都走,万一看见屋子里没有人,他们直接对徐哥下手怎么办。只是吧,年姐你虽然很厉害,但你毕竟是个姑娘,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做不出来,我还是陪你吧。”
苏年:“……”
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个舍己为人的剧本给她:“不,江水淮,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么无私的人。”苏年冷酷无情地说:“我留下来是真的有事,你不需要陪我,毕竟,你连我都打不过,留下来也只能拖后腿。”
江水淮却更感动了,眼眶有些发红:“年、年姐!你怎么能这么好,你这么好,我更加不能走了!我虽然很弱,但我还能做炮灰!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让你替我牺牲,我做不出来!”
苏年并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但事实上,她真的就是想支走大家,好放肆用上红包群。
她确实要救徐泽,但过程远没有江水淮想得那么艰险,只要没有外人在,用上红包群的苏年真的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江水淮是真的会脑补,还喜欢疯狂往她脸上贴金,饶是苏年脸皮厚,也禁不住小脸一红。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苏年否认三连。
江水淮不听不听就不听,一个劲儿地说:“我懂的,年姐,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会记一辈子的!”
苏年真的没有办法再跟江水淮交流,只能深深叹一口气,揭过这个话题。
她沉重地拍了拍江水淮的肩膀,想让他洗洗去睡,却在这时,听到楼上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有脚步声并不奇怪,但前提是有人住在楼上,可他们明显不符合这个条件。
先前为了方便照应,大家都挑了一楼的房间挤了挤,此刻,二三层都是空的,甚至连杂物都没有。空无一人的房间怎么会有声音呢?还是这么密集杂沓的脚步声。
苏年和江水淮确认没有听错,那么楼上……
他们心中蓦地一紧,再对上目光时,各自的脸色都不好看。
江水淮开始冒冷汗,声音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年年年年年姐,是是是,是不是有有有……”
“闭嘴。”苏年很想表现出一点点紧张的,可听见江水淮说话,她就紧张不起来了。嫌弃地看了眼江水淮,把他往身后一按,苏年抄起衣叉就开始往楼上走:“你站在这儿别动啊,我上去看一看。”
江水淮悚然一惊,猛地前扑抱住她的胳膊:“年姐,你别想不开啊!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那么多怪物!我们先回屋躲一躲吧,等明天天亮再说。”
苏年摸了摸手上的弩,又摸了摸腰边的浣纱袋,非常确定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
“你别担心啊,像这种怪物,我一个人能打一百个,莫问题哒。”苏年一边说,一边抽自己的胳膊,但一下没抽出来,两下还是没抽出来,第三下,江水淮干脆坐到地上,抱住她的大腿。
江水淮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她一裤腿:“年姐,你厉害,但我弱啊,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怕它们打你不成,转头来我这个小可怜身上找优越感。”
苏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当感觉到裤腿上的潮湿时,终于忍不住变成了魔鬼。
苏年拍了拍江水淮的头,满脸的冷漠:“你到底在做什么梦?它们怎么可能来找你,像你这么弱,根本连优越感都找不到。”
被这么直白的话扎得千疮百孔,江水淮一颗玻璃做的钻石心也碎成了渣渣,他掩面痛哭,但左手却仍紧紧抱着苏年的大腿。
苏年甩脱他不得,只能拖着这个两百斤的腿部挂件一步一摇晃地走上楼。
他们走得真的很慢,但奇怪的是,走得这么慢,那些怪物也没有追下来。一直到了三楼,他们甚至连一个可疑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就很奇怪了,明明……
“年姐,这已经是顶楼了吧,怎么脚步声还在上面啊。”江水淮搓了搓胳膊,抬头往天花板上看,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地方的墙粉已经掉了,露出大片大片的水泥坯,和近乎黑色的点状污渍。很难看,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苏年也同样抬着头,但相比于江水淮,她想得更多一些,就比如这头顶的污渍……
苏年的思维发散到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但为了给自己的裤子留一片净土,她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只道:“可能天花板上还有夹层吧,现在天太暗了,也没有工具,我们明天再看看。”
江水淮向来是她说什么就听什么,当即也没有异议,跟着她的脚步往一楼走。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破晓才堪堪停下,过于丰沛的雨水,让空气都沾染了阴冷的潮湿感。
苏年清晨起来,多穿了几件衣服才走到门口,那里已经聚了好多人——她看见导演站在中间,周围几个男人在争吵,还有一个姑娘蹲在地上呜咽哭泣。这细小又绵延的哭声,就像一个锯子反复拉扯着人的神经,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爆发出一声厉喝。
“我他妈都说了,我就是早上起来,陪他去洗漱,他往厕所一去人就消失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我要是像你说的这么能,还能到这个地方来?”他说着,狠狠把水杯往下一掼。
“哐”得一声脆响,玻璃残渣四溅,淅淅沥沥碎了周围人一身。
蹲在地上的姑娘首当其中,手上被划了一道小口子,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神色也随之变得怨恨:“你不知道?你张口一句不知道就能了事了吗?如果你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失踪的不是你,是我男朋友!”
“槽,你他妈什么意思!你说老子害他?老子会去害那种废物?!你要不要去问问,之前他哪次犯事儿不是老子替他担着,要是我真的对他有歹意,至于帮他那么多次?”
那姑娘却是冷笑一声,面露嘲讽:“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放在明处的怀疑,几乎是推倒理智最强有力的武器,那男人再也绷不住了,红着眼睛要往上冲。导演拉了一把没拉住,却是那男人吓得她跌坐到地上后,自己停了下来。
“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就冲你这嘴贱的样子,你今天别想完整出门!”
那女人急喘了喘,脸色惨白,但见他确实不打算动手,气焰便又恢复了嚣张:“呵,你是不打女人还是心虚不敢打?什么样的垃圾都敢往自己脸上贴金,也是搞笑。”
那男人被气笑了,用力朝身侧啐了一口:“你他妈再说一遍!你真当老子是圣人?能让你在头顶上撒野!”他说着,就踹了过去,苏年眼疾手快,抓着那女人往后一退。
苏年是很公平的,让她躲过一踹后就把人甩到了地上。
“姑娘呀,你说话也太别太难听了,我知道你急,但他应该没有说谎。这屋子不对劲你也知道,就像昨天晚上,我和水哥半夜听到脚步声,但走到顶楼也没见到可疑的人,对吧。”
江水淮刚要点头,那姑娘就是一脸怨毒地对苏年说:“你算什么东西,抱上大腿了不得了,以为所有人都要给你脸?现在失踪的是我男朋友,不是你的,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叨逼叨!”
苏年:“……”紧接着就笑了:“行啊,那我不说。”
苏年可是个暴脾气,并没那兴趣给人当出气筒,一言不合,她干脆手起手落,一个手刀子打晕了她:“瞧你这激动的,好好躺一会儿冷静冷静吧。”
苏年这一手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但不得不说真的很让人解气。
从一大早人失踪,这姑娘就在这里不依不饶地闹腾,明明这件事情真的另有缘由,可她就是不听不信,一个劲儿地辱骂别人。先前也不是没人劝过架,但无一例外都会被她喷回去。看在她遭逢大变的份儿上,众人都很给她面子,但说实在的,他们也禁不住这么闹。
谁没有点儿脾气,方才若不是苏年来这一手,他们大约也要采取行动了。
江水淮挤了过来,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年姐,你是我姐,一辈子的姐,你真他妈帅。”
苏年微微一笑,又是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我不是,我没有,是她自己想睡觉的,那什么,你们有没有去看看路?下了一晚上雨,也不知道路好不好走。”
江水淮点头:“有的有的,半个小时前就有人去了,应该快就会回来。”
有道是说曹操、曹操到,苏年这句话问过没多久,先遣部队便陆续进了屋。
他们披着冰冷的水汽,脸色比头顶阴云还要沉:“出大事了,我们刚刚发现,发动机不知道为什么全坏了,没办法修,还有路,路也没了,凭空消失,怎么着都找不到。”
第十九章 (三章合一)在意
好好的路怎么会凭空消失呢?这简直比活人失踪还要匪夷所思。
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即便已经看到了几起事实; 大家心底却仍存了几分相信科学的念头; 他们实在不能接受公路凭空消失的说法。
窗外有浓重的雾气; 白茫茫的一片; 将山中的景物遮挡得隐约不清。
有人看见了; 便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自欺欺人地笑说:“唉; 会不会不是公路消失,是外面雾大; 你们看岔了。”
他们当然也希望是自己看岔了; 但事实就是那么残酷,连一丁点儿希望都不肯给。
那人苦笑一声说:“如果是看错那就好了; 但……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
其实,大家不是不信他的话,只是这种时候; 他们急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恐慌感。求生无望,这是多可怕的事情; 谁都不想面对; 便只能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陆陆续续有人走出去,苏年想了想; 也跟着去了公路消失的地方。到了那里,大家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因为悬崖——不知是怎么做到的; 但来时的路全都没了,取而代之是直上直下的陡峭崖壁。
“草,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终于有人忍不住喊出了声,他颤抖着,满脸的疯狂之色,与困兽如出一辙。可又有谁能回答他呢,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谁都不知道,简简单单一次综艺拍摄怎么会变成他们的催命符。
苏年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屋找了两根特别长的绳。她走回这里,就地寻了两块大石头,她把绳子绑在石头上面后,便沿着悬崖慢慢往下放。
打心眼儿里,苏年也不信公路会消失,倒不是在骗自己,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里的鬼怪不够厉害。
毕竟,如果这怪物真的厉害到能日天日地,那它完全可以直接把这里的人都吃了,喜欢故弄玄虚,且除了失踪再搞不出其他花样的怪物,只怕自身能力也有局限。它应该做不到把整条公路都弄没了,这也许是障眼法,又或者还有其他东西在捣鬼。
苏年这样想着,慢慢把石头往下放。
因为雾太浓了,她干脆也没有用眼睛看,闭着双眸,一点点感受着手中重量的变化。
是有变的,虽然很细微,但确实绳子的拉扯方向有了不同。如此垂直向下,力道也应该是朝下拉扯的,但很奇怪,在落到一个点后,苏年竟发现手中的拉扯力变了,从下变到右,力道越来越强,到了最后几乎要把她的人扯出去。
苏年被拉得一踉跄,险些栽下悬崖,幸好江水淮就在她身后,用力将她扯了回来:“年姐,你小心点,从这里摔下去,是连骨头都找不到的!”江水淮胆战心惊道。
苏年赶忙松开手,任由绳子被拉扯下去。
“我知道,这不是突然有一个力嘛,我一时没防住。来,你拉住我,我再试一次。”
苏年记得那个距离,到了方才的位置后,便更加用心地感受了一下,是相同的,一到那个点后,垂直向下的力道就拐了个弯。
苏年说:“有点奇怪,我觉得底下应该是有东西的,石头下去以后被拉住了。但也不像是活物,它不会动,这两次都没有动。”
江水淮挠了挠头,不知道能说什么,倒是留守在屋子里的几个人接二连三跑了过来。
导演领头,胖乎乎的身体愣是跑出了旋风的效果:“卧槽,这屋子真他妈诡异。”
导演脸色很苍白,但额头上却有两个肿包,他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牙关都在打颤:“这屋子真不是人待得,你们刚刚没在,没看到两块绑着绳子的大石头凭空从头顶掉下来了,真的,接连两块,那么大,怼着我砸。”导演边说,边挤到人堆里面,短胖短胖的手,不停比划着石头的大小。
苏年瞧了一眼,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看向了江水淮。
被她的眼神提示着,江水淮也明白了过来,但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江水淮扫视了一圈,见猜到真相的人都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当即就稳了,他背在身后的手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开始自己的睁眼说瞎话:“啧,那可真是太可怕了,王导你没事吧,你千万别落单了,这几天我们大家尽量聚在一起,免得怪物再找机会下手。”
导演什么都没看出来,还以为江水淮是真的关心他,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是,太可怕了,那么大的石头,唉……”
苏年觉得吧,如果她没猜错,砸中导演的石头十有八九是她手上那两块。那么问题来了,这头放下悬崖的石头,为什么会跨越千山万水砸中导演呢?
苏年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她接触的这种事情还是太少,必须求场外援助,替她确认。
苏年准备打电话给沈弦音,但可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在她拿出手机的时候,沈弦音的电话竟打了过来。
那是所有人都看见的,在接起电话的一刹那,他们的山寨杠把子突然就笑了,像是春花初放,馥郁的芳香混着阳光的味道,一刹那间温暖了心脾。
大约是长久的恐慌让神经麻木了吧,在这种时候,他们甚至还能分出心神想想别的。
林思念看了会儿,小步挪到江水淮身边说:“水啊,你一直跟在年姐身边,你实话告诉我,她是不是有男朋友?”
江水淮思考了一下,摇摇头说:“没啊……没吧,反正我没听她说过。”
林思念就不满意了,特别嫌弃地睨了他一眼:“一看你就是牡丹,这种事情哪儿需要她说,你随便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江水淮一脸懵:“啊,怎么看呀?你教教我。”
林思念“啧”了一声,都懒得再跟他说:“这种事情还需要教吗?这不就跟可乐上的浮冰一样明显,唉,算了,你别问了,去玩你的吧。”
苏年并不知道,一个接电话的功夫,他们已经确认她的恋爱状态。
但即便知道又如何,苏年眼下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
她接起电话,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见沈弦音剧烈的喘气声。她大约是在高速移动中,呼啸的风声穿过听筒,刮得苏年头皮有些麻。
“走,立刻走,不管用什么方法,今天一定要从那里离开!”沈弦音声音打颤。
苏年从没听过她这么慌张的音调,心弦顿时收紧:“我们现在走不了,路没有了,我感觉是空间出了问题,沈弦音,你能回来帮我看看吗?你回来可以吗?”苏年越说越轻,到了后来,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祈求。
那么可怜,换了谁都不忍心拒绝她,可偏偏沈弦音拒绝了。
她说:“抱歉,我回不去,我现在……”然话未说完,声音蓦地断了,苏年只听到一声短促的闷哼,紧接着,便是手机落地时沉闷的撞响。
“你怎么了?沈弦音……”
“沈弦音!”苏年近乎大吼,但任凭她再激动,也不可能得到回答。
电话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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