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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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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简单点,这就是个真人版的密室逃脱,还真挺刺激的,只要不闹什么幺蛾子,这个节目不会崩。只是,节目设计的是不错,可苏年心里却没那么开心——
  且不说邵梦请她来的原因,就说她们靠近楼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苏年莫名地感到不安,眉间也笼上了阴云。


第十四章 鼓
  拍摄地点的房子是一栋三层高,带小阁楼的老式花园洋房。进门处是一个小花园,里面的花树早就枯萎了,取而代之是长势狰狞的枯树和蔓草,再往上看,就是斑驳灰黑的外墙和放肆疯长的爬山虎,那叶子可真是密呀,连带着朝南的窗都被遮挡了大半。
  苏年透过窗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洞洞的一片,活像噬人的兽。
  可看不见,却不意味着没有东西,至少,苏年敏锐的第六感提醒她,屋里似乎有什么怪物,正从每一个窗口回望她,那是一种阴沉的,暴虐的目光,钉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苏年勾起了唇,意味深长地道:“空穴来风也是要有风的,这房子能被传成鬼屋,怕是真的不怎么干净。”
  沈弦音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凝眸看向这屋子。
  她不是普通人,自然能看到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她眼前,清气和秽气对冲,形成了庞大的气流旋涡,相接之处沸腾扑动,就像溅了水滴的油锅。
  天空被压得乌沉沉一片,什么气都观不出来,沈弦音感应了片刻,摇头说:“这里气场很乱,阴阳交汇,我一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得……”说着,有工作人员走上前来,沈弦音瞧了一眼,止住话头:“算了,先进去吧,有我在出不了大事的。”
  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屋,因为正在准备期,大家都忙着布置,苏年也没在那儿碍事。
  她礼貌地打了招呼,便拿着工作人员给她的拍摄流程,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相比于外头的老旧,室内因为人多,那股阴沉沉的气息也冲淡了不少,但这只是局部,在没人踏足,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仍盘踞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像有人在窥视她们。
  苏年被这感觉搅得如坐针毡,皱着眉朝四周望去,就这一眼,她忽然看见远处靠南的角落里有一个红澄澄的东西!
  在这种环境下,红色会让人想到什么?是血,是穿着红衣的厉鬼。
  苏年脑补了,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她背脊一僵,沈弦音就感觉到了,迅速抓住了苏年的手给她壮胆:“怎么了?”沈弦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因为不是人,她自然能看到更远的距离:“别怕,那是个人,只是染了红头发,穿了红衣服,红裤子,红鞋子,他不是鬼,鬼不会这么有颜色。”
  那人被看见后就走了过来,此刻刚好能听见沈弦音的话,他脚步明显一顿。
  而随着他走近,苏年也看清了他的模样——长得是很帅呀,但可惜审美不行,穿得这都是什么?不伦不类的大红色唐装,上面用暗红色的线草草绣了六十四卦图,而裤子,可能是用桃树皮搓得吧,丑的无法直视,上头还用朱砂涂了一堆鬼画符。
  这真的是刷新了三观的‘时尚’,苏年万分嫌弃,但未免伤害一个可怜的孩子的心,苏年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她说:“你好呀,江水淮前辈。”
  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江水淮就不自觉地放下了警惕。
  他瞧着两人之间还空着一张位置,特别不要脸地就想往那里坐:“叫什么前辈,多生分,我比你也大了几岁,叫我水哥就好。”
  苏年还没说话,倒是沈弦音先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可真冷啊,冷得像冰刀一样,江水淮吓得一抖,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被剐了一遍,又疼又冷,几乎要碎成渣渣。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立刻停下了,僵直着身体转了弯,拐到苏年另一边坐下寻找温暖。
  这可还得了,沈弦音看着他们不足一寸的距离,气得想把他碎尸万段。
  “苏年,我们换个位置。”沈弦音声音里几乎要呵出冰渣子:“他重,我怕他把沙发坐翻了。”直面着沈弦音的冷脸,江水淮连气都生不起来,他一个劲儿地抖,从头到脚写满了可怜。
  但沈弦音是会心软的人吗?她不是。她如今脾气真的很好多了,换了以前,江水淮分分钟会被她当成盘中餐吃掉!
  硬生生将两人隔开,沈弦音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阴转多云,被恐吓的江水淮慢慢吐了口气,但放松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他可是人见人爱的大帅比,被一个姑娘吓成这样,像什么话,他不能这样,他要勇敢!
  这样想着,江水淮鼓起勇气说:“那什么,我们之后几天要一起录节目的,好好相处啊。”
  “好的呀。”苏年回答他,脑中想的却是沈弦音傲娇的小模样,她忍不住笑了笑,唇边的小梨涡甜得人整颗心都在荡漾。
  江水淮不是一个流氓,他真的不是,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苏年长得好看,一双小鹿眼又显得格外无辜,看起来就像不谙世事的小妹妹一样。
  很无害,让江水淮的防备心也放下了。
  他就此打开了话匣子:“你们小姑娘怎么也来参加这种节目,说实话啊,要不是经纪人让我练胆子,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来,你们听说过这个屋子的传闻没?闹鬼啊!”
  苏年特别乖巧地点了点头:“听过一些,但不是特别多,能具体说说吗?”
  江水淮一拍大腿,特别帅的一个小伙子,愣是生出些天桥下的说书范儿:“那你可真是问对人了,我来之前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我跟你讲啊,这栋楼前前后后一共换过四次主人,除了第一任那对中年夫妻,往后三任,车祸的车祸,自杀的自杀,死状之凄惨你想都想不出来。”
  苏年捧场地做出惊讶的样子,瞪大眼睛说:“你亲眼瞧过?”
  江水淮愣了愣,摇头道:“没有,我百度上搜的。”
  苏年‘哦’了一声,又问:“那然后呢?”
  江水淮:“然后就是这楼被套了个鬼楼的名头,再也没人敢买,只有一些外地人被骗着租住,但是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反应半夜会听到奔跑的声音,还能听见有人喊救命。”
  “哦,还有吗?”苏年侧过头。
  江水淮摇着脑袋,一脸呆萌:“没了,就这么多。”
  说实话啊,江水淮讲的东西,苏年在百度上都看见过了,所以,她也懒得再捧场,平铺直叙地道:“所以,你今天穿一身红是为了辟邪吗?”
  江水淮眼睛都亮了,声音里都是找到组织的兴奋感:“你果然看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们能看得出我的用意,就我经纪人傻,还说我像智障。”
  苏年在心里疯狂点赞经纪人,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只微笑地指着江水淮身后。
  “那个什么,你知道你背后一直站着一个人吗?一个男人,站了好几分钟了。”
  江水淮一愣,背脊立刻僵了。
  苏年真不知道江水淮的胆子原来这么小,听见她的话后,头也不敢回,惨叫一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浑身都在抖,英俊的小脸吓得惨白。
  “别找我别找我,找我经纪人去,他比我胖,比我好吃。”江水淮颤声说。
  苏年:“……”
  经纪人:“……”
  自己养大的孩子就这样把自己卖了,经纪人心里说不出的痛苦,但能怎么办呢,他一个正常人还能跟傻子计较吗?他不能。
  经纪人沧桑一笑,萧索地拍了把江水淮的脑阔:“孩子,你也长大了,以后你必须学会一个人面对鬼怪,我不能再保护你了,所以……”他顿了顿:“我一会儿就给你叫外卖,吃一顿好的吧。”
  江水淮身躯一紧,隐隐察觉到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经纪人就冷酷无情地转头了。
  被收拾了一顿,江水淮蔫儿嗒嗒地瘫在了沙发上,他心里真难受啊,委屈巴巴地看向苏年:“苏年,你愿意代替徐哥保护我吗?我真的怕鬼。”
  苏年笑了笑,对上他亮闪闪的眼睛说:“对不起,你还是吃一顿好的吧。”
  江水淮再也忍不住了,哇得一下哭出了声:“你们是魔鬼吗?你们一定是魔鬼吧。”
  江水淮太难过了,难过得团成一团缩到沙发脚边。他在等苏年安慰他,但还未等到那软绵绵的声音,江水淮突然看见一个破旧的鼓。
  落了好多灰,鼓面上甚至还破了一个大洞。
  “这是啥东西?”江水淮手贱地把它掏出来。
  一看见这个鼓,沈弦音的脸色就变了,她迅速拍掉鼓,捏住江水淮的手腕向上一翻。旁人看不见,但在她眼里,江水淮捏过鼓的地方已多了一层黑气。


第十五章 鬼屋
  苏年很了解沈弦音,只看了她一眼,就懂了她的意思,轻咳一声说:“水哥啊,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就敢乱拿?这可是人皮鼓,人皮鼓听说过吗?死人皮做的,阴气别重,还能困魂魄,你赶紧去洗手吧,洗干净点儿,不然鬼魂一准盯上你。”
  江水淮吓到头晕眼花,之后的话不用她再说,一溜烟冲去卫生间洗手。
  支开了闲杂人,有些话也好说了,苏年直截了当地问:“怎么了?这个鼓有问题吗?朝天椒是不是要被吃掉了?”
  沈弦音也懂她,摇着头说:“不一定,这个鼓只是给他做了个记号,具体这个记号有什么用我一时也看不出来。”
  苏年:“那你能帮他除掉吗?”
  沈弦音顿了顿:“不容易,我用普通方法试过了,没能弄掉。”
  “哦,普通方法,那就是说,你不是不能解决,还有特殊方法可以用?”苏年歪着头看她。
  沈弦音没瞒着,点点头说:“是,我能解决,但眼下情况不明,不如留着他当个诱饵,只要保他不死就好。”沈弦音说的是大义凛然,但如果她眼神不躲闪就更加真了。
  她分明是看江水淮不顺眼,嫌他一身红像个朝天椒,丑的辣眼睛,更嫌他妄想坐在苏年旁边,乱献殷勤,当然最让沈弦音生气的,是他跟苏年搭话,还让苏年对他笑了!
  这可真是不能忍,沈弦音越想越气,拉着苏年进谗言。
  “苏年啊,你以后离江水淮远一点,这个人衣品差,脑子还有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喜欢乱撩人,你看见了吧,他居然想坐我们中间,这就很过分了,他还想左拥右抱不成?他真是个渣男。”
  苏年笑了一声,还没揭穿她的小心思,一声悲伤的哭泣就从她们身后传来。
  江水淮可怜弱小无助,哭成了一个两百斤的大孩子:“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怎么会是渣男?我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呢。而且,就算我真的是渣男,我也不可能对你们有什么想法,一个小魔鬼,一个大魔鬼,你们都太可怕了,我不会那么想不开。”
  苏?大魔鬼?年,冷冷笑了一声:“音音呀,你说得可真对,他就是个渣男。”
  沈?小魔鬼?弦音,捏着苏年软软的小手,心满意足:“是的呢,这种渣男还是别管他了,就让他自作自受,晚上被找上门来的鬼怪吃掉吧。”
  她们三言两语就决定让江水淮变成恶鬼盘中餐。
  江水淮他真难过呀,但他不怕,就算今天晚上便要开始正式拍摄又怎样,第一天嘛,大家能有多少警惕心,他们完全可以在聚众打牌的时候遇到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明天顺理成章去找证据。
  江水淮想得多好,也用他超一流的口才说服了导演。
  当然,事实真相远没有他口中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他虽然真的有为节目组考虑,但最主要的还是他怕鬼,他就是想借着打牌的机会,大家聚在一起,人多力量大嘛,就算有鬼也不敢随便来。
  江水淮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当晚,他就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带着摄像机,领着一群参演人员浩浩荡荡敲开了苏年的门。一共是八个人,因为有江水淮的号召力,后面来的六男一女,牌面都不小,在这里面,苏年就是最名不见经传的那一个。
  但这又怎样呢?苏年完全不憷,她打开门,大大方方朝众人笑了笑,便跟着他们去了楼下。
  打牌一定是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活动。半个小时下来,大家也全都混熟了,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对苏年完全没有看不起。
  苏年说:“我们要不要稍微收拾一下呀,我看导演脸都黑了。”
  林思念笑了声,一双狐狸眼像是能放电:“你们小姑娘、小男生收一收,注意点形象,我就算了,我本来就是一路被黑出名的,妖艳jian货,狐狸精我什么没听过,再来些别的也没关系。”
  苏年看了过去,敏锐地在她声音里听出了一些低落,想了想,便道:“真的吗?我也好想被说成狐狸精,狐狸精多漂亮啊,就是可惜我长得没有祸水的潜质。”
  林思念这下是真的笑了,说:“你小嘴可真甜,让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们都是在夸我。”
  江水淮乐呵呵地听着,打算趁她们聊天的时候,暗戳戳地走掉一波牌,但没成功,大家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物,哪儿能放他跑。
  林思念:“要要要,我要,你把牌给我收回去。”
  江水淮十分低落,但他朝天椒拧不过三个大魔鬼:“唉,好嘛,你走你走。”说着,打了个寒噤。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江水淮竟觉得空气突然变冷,那是一种直穿入骨髓的冰寒,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的时候,让他的心脏有种诡异的紧缩感。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但就是连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江水淮搓了搓胳膊,说:“那什么,你们有没有觉得特别冷?”
  陈秋迟甩光了手上的牌,乐呵呵地笑了一声:“冷?不冷啊。水,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下一把就让你赢。”
  江水淮很心动,但还是义正辞严地说:“陈哥,我是为了赢就不择手段的人吗?我当然是啊,所以一会儿你们必须要让我赢一把。当然,我刚刚说冷也是真的冷,你看我都冻出鸡皮疙瘩了。”
  苏年随着众人一起看过去,就见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突起,根根汗毛倒竖,显然不是在说谎。
  陈秋迟:“水啊,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怕冷呢,是不是虚的。”
  江水淮一脸委屈:“陈哥,你怎么能这样?是男人就不能说虚!”
  苏年实在有点同情孤立无援的朝天椒,终于缓缓开口说:“陈哥,我也觉得冷。”
  苏年说的冷,与普通意义上的冷其实是有些不同的,她生理上其实没多难受,而是从心里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寒意。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兴许是鼓的主人要找上门来,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苏年不能确定,但她的行为无疑是给江水淮撑了个场子。
  江水淮乐坏了,用一脸看组织的模样看着苏年。
  江水淮:“你们看嘛,真的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冷。”
  林思念摇了摇头,和陈秋实一人一句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缺乏运动,瞧瞧这一个两个弱不经风的样子,唉……”
  这长长一声叹息,真的包含了无数意味。
  朝天椒脸皮薄当即就嚎了起来。
  但有什么用呢?谁都没有安慰他,就连苏年都为了保全自己正常人名声跟他划清了界限。真是可怜呀,最后还是他的经纪人看不过去了,拿着一件外套走到沙发边。
  徐泽:“水啊,我平常让你好好锻炼你不,看看现在,都虚成什么样子了。”
  听着他的话,江水淮还没起来的笑容就垮了,他痛不欲生地嘤嘤嘤,把肩膀留出来让经纪人给他披衣服。
  虽然朝天椒很凄惨,但经纪人给他披衣服的画面也算是很温馨了。
  如果不是苏年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这个画面真的能列入节目组十大感人场景之一。
  但可惜了……
  随着衣服越放越下,经纪人眼中闪过了一道肉眼难见的黑芒。


第十六章 杠把子
  苏年虽然第六感异于常人,但这玄学的黑芒她仍是看不见,但她能看见沈弦音皱着眉,一脸急切地从很远处的摄像机后窜了出去,只是她到底离得远,又因为人多用不了法术,即便很努力地想救人,只怕也赶不及。
  但还有苏年不是吗?见到沈弦音这般动作,苏年便不再犹豫,猛得站起身,冲向满身腐臭气的“经纪人”。
  她一手捏住“经纪人”的腕,一手掐住他的肩膀,也不知道是怎么使力的,经纪人连同衣服就从沙发后面被她过肩摔了出去。
  照理说,被这种力道一摔,正常人怎么着都该爬不起来了,但经纪人并没有,他不仅不痛呼,甚至还动作敏捷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是盯上了江水淮,当即也顾不得伪装,神色狰狞地扑过去。
  所有人都被这一惊变吓得蒙了,只有苏年神色如常。
  她慌也不慌,懒洋洋地抬起腿,一步踏在“经纪人”背上。
  自打第一面见,苏年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姑娘,她面容和善,像只小绵羊无害又软萌,但这一刻,看着她懒懒散散歪着头,大马金刀踏在“经纪人”背上时,他们所有的印象都被颠覆了。
  这哪儿是小绵羊啊,这分明就是山寨里的杠把子,手握狼牙棒的大土匪。
  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怕的,但抱歉,他们真的怕不起来。
  而看着大家复杂的神色,苏年背脊僵了僵,她决定收敛一点,做一个乖巧软萌的小可爱:“那个啥,这个人力气太大了,我踩不住,谁来替我……”然话未说完,“经纪人”的背上就传来清脆骨头断裂声。
  这就很不给面子了,苏年气得想打人,但为了自己的小可爱形象,她还是忍住。
  苏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微笑着用收音器听不见的音量说:“那个啥,节目组道具质量不太行,我真的没用力呀。”
  林思念咳嗽了一声,昧着良心说:“是啊,是的,节目组提供假冒伪劣道具。”
  陈秋迟被抢了台词也不慌,睁眼就是一句瞎话:“可能是考虑到这是第一天,节目组给我们降低了难度吧。”
  大家这么上道儿,苏年真的很开心,她到底是保住了自己小可爱的形象。
  队友这么棒,苏年很想夸夸他们,但没等她开口,江水淮就很破坏气氛地说:“年姐,年姐,你快抬抬脚吧,我徐哥要被你踩扁了。”
  苏年笑容一下就垮了,看着抱着自己小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江水淮,痛心疾首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真的没用力!”
  但江水淮不听不听就是不听,像条鼻涕虫缠在她身上。
  苏年心里好痛,但比她更痛的是沈弦音!她看着江水淮抱小腿的动作,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大草原!超级大冰山就此雪崩,轰隆隆的霜雪呈雷霆万钧之势扑向江水淮。
  江水淮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上的汗毛却诚实地倒竖了一片。
  ——那是一种被凶兽盯上的悚然感,从一个方向凶狠地刺了过来,那么清晰,纵然江水淮迟钝,也在一刹那间里找到了方向。
  果然是苏年那个助理,把他当贼一样防着的助理,明明他长得又帅又阳光,为什么她就看不上他呢?
  江水淮太伤心了,想着人争一口气,他必须不能怂啊。
  可身体它自己要退,江水淮控制不住!
  悄咪咪地瞄了眼沈弦音,被她那刀子似的冷眼吓得心肝乱颤,江水淮求生欲占了上风,赶忙要退。但谁知,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远处的那张冷脸风云变色。
  就像是黑夜破晓,太阳终于升上了高空,暖融融的阳光普照大地,让满世界的冰雪在一瞬间消融化水。那潺潺的水流啊,都染上了阳光的味道,所过之处,繁花盛放。
  真的是很美的景象,冬去春生只在眨眼之间。
  江水淮有些愣了,不受控制看向了她的日光。
  ——是苏年,果然是苏年。
  江水淮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用上‘果然’这个词,但意外地,他对这个描述十分满意。不寻源头,单看此时此刻,她们遥遥相望时,眼中便有旁人数十年也生不出的默契。看到这种目光,江水淮隐隐明白了什么。
  她们该不会是……
  因为狗血的家庭原因,失散了很多年的姐妹?因为长年累月的遍寻不得,才让沈弦音起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江水淮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当即也不气了,乖乖巧巧地退到了半米开外,他搓了搓手,一副小马仔的谄媚样:“年姐,我知道你们那个什么情深,但我徐哥还在你脚下呢,你们能不能,那个啥,回去再……emmm”
  苏年:????
  完全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苏年神色复杂,简直不能直视他满脸猥琐的表情:“你有话能不能直说!”
  江水淮冲她挤了挤眼睛,意味深长道:“唉,年姐,这种事情我哪儿能说,你自己心里明白的,你们……”说着,搓了搓手。
  苏年看着他,拿出高三做阅读理解的洞察力,终于从他的言语和动作中咂摸出一些莫名的意味。
  苏年:“!!!”一双小鹿眼瞪得滚圆:“你、居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们表现地这么明显吗?我明明自己都不确定。”
  江水淮“嘻”得笑了一声,表情愈发一言难尽:“这哪能看不出来,你们都表现地那么清楚了。”
  苏年一怔,面色倒还如常,只一双耳朵红得像上好的鸡血石。
  苏年对沈弦音有好感,可这种好感来得实在莫名,便叫她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她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沈弦音,还是单纯出于同情,亦或是因为好奇。
  她本质上是个很负责的人,但凡做了决定,接了担子,便一定要认认真真地走到最后,尤其是感情。所以即便沈弦音符合她的审美,即便沈弦音让她动心,即便沈弦音眼里总有绵绵情意,苏年也不想太草率地跟她试试。
  她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直到此刻,被江水淮隐晦地说了出来,苏年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当局者迷。
  “唉,原来这么明显了呀。”苏年耳朵愈发红了,声音也变得软软地,她突然有些害羞:“那个什么,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替我保密呀,这件事情,现在、现在还不能说出来,我想等她先开口,我总觉得她心里有个结。”
  江水淮一脸了然,十分有义气地小小声说:“我懂我懂,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容易,心里有结是正常的,你不要急,我这边肯定是不会说的,放心吧。”
  两人鸡同鸭讲,却达成了共识。
  苏年‘谢’了一声,低头看向脚边的人:“徐泽,是徐泽吗?”苏年问道。
  但显然,她并不能得到回答。“徐泽”脊椎虽断,但行动却一点儿不受阻碍,他不停挣扎,口中发出凶狠的‘嗬嗬’声。
  苏年直觉不对,让众人朝后退了退,才快狠准地掐住了他的下巴。
  苏年:“水哥,你看看,他真的是你经纪人吗?”
  江水淮一边说着:“不敢不敢,你是我姐,一辈子的姐。”一边蹲下身,想仔细看看“经纪人”的脸,但未成想,他一眼还未看清楚,“经纪人”就迅速变软溶化,这个过程很快,仅半分钟他就烂成了两块骨节和一滩腐肉。
  所料未及,这个“经纪人”竟然会融化。
  苏年犹自保持着掐的动作,未防备,竟遭红白相间的碎血肉淋了一手。
  苏年非常想打人,特别想打人,但看见江水淮一脸被吓傻的蠢样,她还是稳住了,苏年面无表情地说:“给徐哥打个电话,确认他安不安全。”
  江水淮被她吓得一抖,迅速背过身,拨通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中的气氛也渐渐凝滞,空气仿佛被冻住了,屋子里安静地只剩下手机里冰冷的电子音。
  这是多少次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从十分钟前,江水淮就在不停拨号。
  他不断不断地打,不断听见“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他表情从方才的轻松,变得惶恐,直至现在,竟有些神经质的震颤:“徐哥去哪儿了?为什么打不通,真是的,就知道他不靠谱。”江水淮勉强地笑了一声,拿起手机又想拨号。
  苏年叹了口气,用那只尚且干净的手拦住了他的动作:“别打了,没用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水淮终于崩溃了,他先是僵住,随后又颤抖,最后粗重的呼吸声响起,将这方空间逼得更加压抑。
  “我他妈就说不能来这里,徐哥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惹祸了吧!”
  江水淮猛地转过了身,一双眼睛变得无比猩红。他咬住腮帮子,声音哑得像指甲磨过棺材盖。
  苏年不太会安慰人,但说真的,有时候那些惨白的语言真没有多少用,所以苏年干脆笑了一声,懒洋洋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还能不能行,有你年姐在这里你还紧张个毛线,就这种不经打的小怪物,我一只手能按死俩,行了,快把你眼泪擦擦,你徐哥,我会跟你一起找的。”


第十七章 失踪
  如果说最开始,看见这个假经纪人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道具,那此刻,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烂成滩肉糜,便再也没有人会这么说了,这分明就是超自然生物,这个屋子闹鬼的说法,只怕并不是谣传。
  有人开始慌了,当这么多年的无神论遭到挑战,众人心里难免会忐忑。
  而当徐泽失踪,江水淮崩溃,这种忐忑无疑升到了顶点。
  大家的脸色都很糟,心理承受能力差的,甚至连眼眶都开始发红。气氛很压抑,空气中的恐惧就像悬头顶的大铡刀,不知何时便会斩断这表面的平静。
  越是危险,越不能自乱阵脚,苏年清楚的很,但她也没有多做安慰,只懒洋洋地扫了眼众人,轻松又散漫地说:“行了,都别站在这里了,楼挺大的,大家五六个人一组分散去找吧,早点找到人早点睡觉,都快十点了,再晚就赶不上美容觉了,我先去洗个手呀。”
  说着,朝沈弦音招了招手。
  她一只手举着,另一只干净的手抄在兜里,往前走的时候,上身左右摇晃,实在是一副很目中无人的大爷样。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但很意外地竟把凝滞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这毕竟是一个密室逃生节目,来的姑娘其实并不多,在场包括工作人员,几十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连一个姑娘都比不上。他们盯着她看了看,眼见着一个软软小小的妹子都这么胆大,他们心底的不服输劲儿也被激起了。
  导演先招呼着人把摄像机关了,随后把大家分成几组,让他们各自分散去找失踪的人。
  众人如火如荼地开展寻人活动,说话声音响了,屋中也多了几分生动的人气。
  苏年瞧了瞧,见大家都恢复如常,这才领着沈弦音进了洗手间。
  这里毕竟也是一个别墅区,各处的隔音措施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苏年把门关上,外头的喧闹声便彻底与世隔绝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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