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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祚晨-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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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那么热!老子可是消受不起。”侧过身子的刘尚武,压低声音又说道:“皇上说了,明年春天,择日让你和公主完婚。春节,若无意外的话,公主估计会随着一起到一趟海阳城。”

  为何这般快?愕然不已的刘祚晨听了他老子的话,这是唯一的念头。

  不疾不徐的一路回到酒楼,刘祚晨脑子里也逐渐清明过来。分析着所知的时局发展方向以及错综复杂的派系关系,刘祚晨很抵触这场具有政治目的的婚娶,这跟别人为自己划了一个圈,或者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路有何分别,这完全与刘祚晨崇尚的自由大相径庭。

  即便是心中喜爱如萱公主,可如此被人左右摆弄还是让他心有芥蒂。

  老爷子一直不看好这门亲事,这毋庸置疑。如何让彼此间相互待见,也是让刘祚晨心头苦恼不已。想着都无法面对老爷子,想着刘、李两家解不开的仇怨,想着如萱公主笑靥如花,刘祚晨已经脑子里像浆糊一般。

  你喜欢的,我都要尝试着去喜欢!

  刘祚晨记得,如萱公主这样说过,抬起手摸了摸额头,希望这是她的肺腑之言!可我心里不喜欢的是否她也一样不喜欢呢?公主心里喜欢的,难道我也要随着喜欢?

  此时的刘祚晨真的迷糊了!

第二十四章 龙犄

  目前,倘若不是皇赐姻缘,刘祚晨与如萱公主只能说是彼此喜欢,并未达到彼此爱恋的境地。

  不共同经过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怎能谈得上真正的爱恋?初涉爱河的刘祚晨和如萱公主,就是在爱河边湿了鞋子的年轻人,懵懵懂懂之余哪里能够思虑到此?彼此间喜欢着,当然接踵而至地就是烦恼与纠结。

  满脑子塞满心事的刘祚晨稀里糊涂地吃过午饭,也没品尝出个酸甜苦辣咸,便意兴阑珊地回了大将军府。

  “大将军,公子长大了,心事又多了一桩。”

  刘尚武并未接着吴江的话茬说什么,呵呵笑着心里在想,刘祚晨没有被如萱公主突然而至的柔情冲昏头脑,此时尚且能够深思纷杂的事情,已经很难得了。

  人际关系就是一张网,顺着网的一个结点到达另外一个结点,多绕几个结点也能到达另外一个结点。刘尚武相信,不用多久儿子刘祚晨就会发现,系统的结构决定了系统的功能,并且这张网总是被人为操控着。

  “大将军,谢谢您!”在酒桌上,张康唯恐扰了众人的兴致,此时回到大将军府终是红着脸说将出来。

  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刘尚武发现张康的确改变了不少,以往在边关倘若是这等处境,大多会满脸洋溢着心满意足开心地傻呵呵笑着,现如今竟然知道说声谢谢了,一则说明心性确实沉稳了许多,二则说明他张康也开始替关心自己的人考虑了。

  “这……,还用的上个谢字,兄弟之间这样说就有些生分了。”刘尚武咧开大嘴,说完哈哈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他心里还是很高兴,最起码张康知道是为其出头而惩治了李弓虽。

  刘尚武这般一说,顿时让张康涨红的脸色更是红了七分,他也不是很习惯像娘们一样表露心迹,彼此心里记得对方的好其实比表露出来更能让他接受,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精致的带鞘匕首,嗫嗫嚅嚅地说道:“大将军,这是不久前在大街上买到的,我用着可惜了,送给你吧!”

  说着,张康将匕首用手托着递了过去,眼睛却仍然紧盯着它,心中依依不舍之情显而易见。

  刘尚武注意力全在张康的脸上,也没注意看他手里的匕首,“看你依依不舍,还是你自己留着防身的好,再说,我也用不上他不是,难道你要我用它削苹果吃不成?”

  “……别介!我用着真是可惜了,这匕首吹毛断发…”

  “哦?”刘尚武听了张康的话,这才看向他手里的匕首。

  银饰花纹镶嵌于黢黑的鞘上成云朵状,格外明亮上八玖分,金饰细纹的龙在云里若隐若现,手柄黢黑却光华流转。

  陡然出手,刘尚武一把将匕首抓在手中,急促促地问道:“这匕首为何在你手中!?”

  吴江和张康俩顿时目瞪口呆,这怎么个情况,大将军的说法岂不是说认得这匕首?可,为何他表现的如此慌张?难道是这匕首还有猫腻不成。

  “快说!”

  刘尚武怒睁的双眼,让那俩货心里不由得一紧。坏了!皆是心里清楚,不是事态不测之时他绝不会这般横眉竖眼。

  “这真是大街上买的,不信你问吴江,当时还是他借给了我八百两银票这才凑够了两千……”本来就赤红了脸的张康,霎时间,脸色就涨成了酱紫色!没偷没抢又有吴江作证,心里底气还是挺足的。

  还未等张康将话说完,皱紧眉头的刘尚武满脸尽是疑惑,“两千?”

  说着,将手中的匕首缓缓拔出了鞘,通体黢黑的匕首与常见的样子明显不同,刃、柄浑然一体泛着冷冷地光,在屋里不用眯起眼睛也能看出七彩光华流转。刘尚武知道,尤其在太阳光底下,更是光华外溢煞是好看!

  这匕首绝对有问题!无价之宝竟然被人卖了白菜价,本身就能够说明问题,更何况是卖给了这哥俩其中一个,刘尚武认为,无论是卖给他俩任意一个,卖主都是达到了目的。

  “给我说说,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说个清楚。”刘尚武抬起头,满脸凝重的看着张康,说道。

  原来,自从刘祚晨不再京都城之后,张康和吴江的家人也被接了过来,平时这俩人一个忙着商铺一个忙着酒楼,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很难得有时间真正坐下喝口小酒,因自己酒楼里的酒确实是佳酿价格也是昂贵,出于忠心也不肯挥霍,因此,偶尔相聚的哥俩,都是到别的酒楼消遣。

  一月前,在老哥俩喝酒后往回走的路上,被一武师打扮之人拦了下来,说是急需用银子购买宅院,见张康、吴江也是舞拳弄棒之人,必然喜欢防身利器。说着便掏出了这柄据说是家传匕首,少了三千两银子不卖,一眼相中的张康好说歹说,这才以两千两银子的价格收入囊中。

  听完张康的叙说,刘尚武自知找到卖匕首之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满京都城的武师一抓一大把,哪个达官贵人府里没有这样之人,更何况,京都城本来就达官贵人云集。

  “大将军,这……匕首有何问题?”

  踌躇良久,吴江终是忍不住心中困惑,问了出来。

  “……这匕首的名字叫——龙犄!”

  “这是龙犄!”

  吴江和张康那俩货陡然睁大了双眼,此生再难以遇到这样的宝物令他们惊悚的事情了。习武之人都爱好兵刃,对于盛传于世的利器自然耳熟能详。当然,耳熟并不代表就是见识过,即便是曾经有所怀疑这“龙犄”,但终究才区区两千两银子,无论如何也与无价之宝挂得上勾。

  “这龙犄,应该深藏于皇宫大内……,被你俩轻易得来,想必是……有人心怀叵测,欲以……”刘尚武手里摆弄着“龙犄”推测着,微微一顿小声自言自语着,也不对!加害于你俩应该体现不出它应有的价值,猛地一拍大腿抬起头时已是寒光迸射,“有人要栽赃陷害祚晨!”

  张康和吴江,根本不去理会刘尚武话语间“价值”的对比,一门心思的紧张得要命。这还得了?被人利用着间接陷害刘祚晨公子,岂不是间接成为了帮凶!?

  如是想着的两个人,不由得霎时间就汗流浃背,瞪大的双眼一不小心就有脱眶而出的危险。一段时间之内呼吸也停止下来,直到憋得难受,这才不自知地一前一后呼哧呼哧喘了起来。

  “不用紧张!与你俩没有半点关系!”回过神来的刘尚武,说着对他俩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陷入沉思。

  大将军如此说,仍然不能让他俩就此释怀,紧张着将眉头拧成疙瘩彼此对视一眼屏住呼吸,唯恐大声喘气惊扰到刘尚武的沉思。

  刘尚武曾经在御书房里见过皇上摆弄这“龙犄”匕首,当时皇上为了让他一饱眼福,让他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过。

  传闻,“龙犄”乃深海千年玄铁所制,吹毛断发不足以说明它的锋利,削金如泥绝不为过!刘尚武亲眼见到皇上用它轻而易举地将金元宝一分为二。

  “龙犄”,实际上对皇上来说意义重大!它是先皇随身携带之物,更是先皇征战疆场时保命的利刃尚且不说,此物还是先皇与皇太后当年定情的信物。

  先皇驾鹤西去之后,皇太后便将“龙犄”携带于身,每每想起先皇便会拿出来端详抚摸一番。后来,为了免于睹物思人,也为了给皇上用以防身,便赏赐给了皇上。

  可就是这般紧要的物件,怎么就流出宫中了?刘尚武百思不得起解,难道皇上一月有余都未曾发觉?倘若不是皇上特意为之,“龙犄”怎会流落民间?

  如是想着的刘尚武长长嘘了一口气,按常理推测,应该不是皇上意欲谋害刘祚晨,以皇上的铁血手段,对付一个毛头小子尚且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那么,就有可能是宫中之人或者是有人勾结宫中之人欲行不轨。

  如此处心积虑的行径,一时之间也让刘尚武陷入困境,敌对势力太多是其一,纷繁复杂的利益关系也不得不让他慎重考虑。隐隐心里窃喜,辛亏张康将“龙犄”不是送给了刘祚晨,倘若刘祚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人前炫耀,抑或者不经意间被人看到,估计是罪责难逃了。

  即便是皇上因为时局的因由保得刘祚晨一时,皇太后那里也不能容忍自己想当年的定情信物被人亵渎。这,毋庸置疑!

  “张康,去将祚晨喊过来,就说有事情要商议。”

  思虑过来的刘尚武吩咐着,心里已是打定主意,与其被动受到威胁陷入窘局,不如主动出击!引蛇出洞或许能够将隐身于暗处的敌人引出来。

  当然,这完全得依靠皇上配合。

  皇上!想到此的刘尚武不由的苦涩地笑笑,皇上那只老狐狸借着由头,不知又会搞出多大的动静来。

  倘若查出来是李贵妃从中作梗,皇上会如何收场?倘若是皇上的老皇叔与靖亲王爷搞出来的手段,那又将会如何处置呢?如是想着的刘尚武捏了捏额头,轻声咕唸出声,“那时,估计庆亲王爷定然会高兴的夜不能寐了。”

  听的吴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寻思着,说是皇宫大内,这转眼之间你们又轮到庆亲王爷开怀不已了?

第二十五章 不投机

  听着老子刘尚武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恨得刘祚晨差点出口成脏!

  一大堆事情搞的焦头烂额没个头绪,现如今又出了这么个岔口,刘祚晨不郁闷那才是怪事!心里徒自腹诽着,为何都把眼睛瞪得溜圆,一心想着要将他置于水深火热当中?就他娘的几年间不再京都城厮混,都忘了老子的威风了不成?!

  刘祚晨如是想着,自然脸上便阴晴不定,看在张、吴俩眼中心里皆是暗道一声:要坏醋!公子这般模样,不知心里又憋着什么馊主意要爆发了!

  “父亲,这事情有我来办就可以了,您回京都复命,终归有些事情不好出面。”从“龙犄”上挪开目光望向刘尚武,刘祚晨说完恨恨地咬着后牙槽。

  对于儿子的过往,刘尚武实际上都是道听途说,从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共处。

  看着此时刘祚晨狠厉的样子,刘尚武发现,这小子还真是一个敢做敢为的狠厉角色。就说这“龙犄”,一般人听得这般复杂早已是愁肠百转,哪像他这样猛虎择食似的气势汹汹?!

  “咳咳……”刘尚武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关键还是掩饰着刚才思虑时的神态,说道:“为父……,不建议你来出手,皇上那里估计会有所……”

  “得了吧!那老家伙,就是个成精的老狐狸,他不得到好处还肯善罢甘休?”

  对于刘祚晨的话,刘尚武不是不赞同,很恼火于他打断自己未讲完的话,不由得脸色一沉闷声说道:“难道为父所说,竟然是没有道理可言?”

  微微一愣神,刘祚晨就知道了自己的错处,心里纷繁复杂的思绪装的满满当当,又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一时间复杂的神色纠结便扭曲了满脸,拿出比哭都难看的笑,装腔作势地说道:“老爹!您的话什么时间也是金玉良言,儿怎能不知?”

  哼!拉长着脸得刘尚武鼻子里哼了一声。儿子已经给老子认了错,还能真的上纲上线责罚于他?真要责罚这小子,说实话,刘尚武还真下不了手!

  “说说,有什么不同的想法?”白了刘祚晨一眼的刘尚武,说道。

  长舒了一口气的刘祚晨心里嘀咕着,多亏不是老爷子,要不然一个脑瓜崩是免不了。讪讪地笑着,不由得伸手向头顶摸去,好似真挨了一记脑瓜崩。

  亲眼见到过他不止一次被老爷子揍脑瓜崩的张、吴俩人,见他摸脑袋自然有所会意,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傻笑个什么劲!快说!”刘尚武被儿子刘祚晨笑的无所适从,自以为是笑话他有失庄重,合着张康和吴江俩的笑更是让他摸不清头脑,郁闷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屋外,还真别说,这装着玻璃的窗户就像没有阻碍一般,清晰明亮。

  “儿想,倘若是李贵妃从中作梗,此时最为麻烦!任是谁也不好解决,对付李子钦爷俩倒是有诸多办法让李贵妃头痛不止。其实……,儿心里估摸着应该与她关系不大,倒是靖亲王爷嫌疑最大,因为多年前我将他整的灰头土脸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举措,想想也是不应该。”

  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刘尚武“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接下来,便是要试探一番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就这般简单?”

  刘尚武满脸的不可置信,这般简单就查出来端倪可是太轻看敌手了。他原本想着通过皇上的判断加以推测,找到主谋应该不是难事,如今听刘祚晨的意思试探一番便能够查出来,不由得对于刘祚晨的能力充满好奇。

  思路不同,举措当然也不尽相同。刘尚武打定主意看个究竟,也就不再多问刘祚晨具体要如何实施,随口问道:“你何时带着‘龙犄’去面见圣上?”

  “回父亲话,儿仔细想想,明日进宫面圣。”

  无论有何举措,将“龙犄”交由皇上,得到他的默许或是猜忌是必经之路。刘尚武心想,你小子想要大行其道将这等丑事宣之于众,那也得看皇上答不答应。

  刘祚晨相信,只要是阴谋终将大白于天下,旦凡是针对于自己、不利于自己的龌龊行径,一定要亲自揭穿、亲自让幕后黑手受到惩戒。……

  次日,怀揣“龙犄”的刘祚晨走出大将军府,翻身上马之际徒自想着要不要坐着轿子?心想,如萱公主也不会天天缠着自己吧?摇了摇头,直奔皇城而去。

  “小刘大人,今儿个来的真是时候。”满脸菊花开的孙公公,笑吟吟地又说道:“皇上独自在御书房,心情也还不错!”

  对于孙公公,刘祚晨一直也未能揣测透他的心思,隐隐地对他很是厌烦,却也不知心里究竟是为何。呵呵笑着,随在他身后便进了御书房。

  ……,端详着“龙犄”的皇上,脸色冷的像是隆冬腊月冻蔫了的茄子,皱皱巴巴地泛着灰白。

  “你是说……一月有余?”皇上问着刘祚晨话,微微仰起头沉思着。

  “是的,皇上。”

  嘴上应着,刘祚晨看了皇上一眼,有转睛看向手足无措的孙公公。

  此时的孙公公,看得出来双手微微颤抖着,紧咬着后牙槽双眼眨动不停,额头上已然沁出一层细汗。

  御书房内的三人,皆是长时间的默不作声,刘祚晨已有心理准备还算镇静,孙公公却是豆大的汗珠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直往脚下滴落。这还得了?被老太后与皇上如此看中的先皇遗物,竟然被人道出了宫廷,想想后果就让孙公公不寒而栗。

  “未查到实处之前,万万不可声张!倘若尔等露出口风,朕就拧了你俩的脑袋当球踢!”一脸阴沉之色的皇上,鹰视狼顾!“还杵在那里作甚?!今儿个不将人给朕查出来,就自己了断吧!”

  “是。”轻声领命而去的孙公公,脚下有些慌乱。

  这和预想的有些偏驳,刘祚晨偷偷看了一眼皇上,欲言又止。

  长长嘘了口气的皇上,瞥了刘祚晨一眼又陷入深思当中良久,说道:“你……,有甚话要说?”

  “禀皇上,宫中居心叵测之人被孙公公查出端倪,弄出个死无对证岂不是又陷入僵局?”刘祚晨如是说着,观察者皇上的神色,又说道:“倘若,宫里宫外同时着手,微臣想……,会有更大的收获!只是……,唯恐会惊扰到皇太后那里,却是有些难办!”

  刘祚晨猜测,皇上不允许其对外透露出口风,必然是担心皇太后知悉怪罪于他。

  倘若真是这样,原先预想的计划就会受到很大程度的阻碍,无法亲自揭穿惩戒幕后黑手,让刘祚晨心里很是着恼不已。

  “此事无需你来操心了!朕,自会处置。…退下吧!”

  皇上自知,让这小子插手此事,必然是闹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还是及早将这小子打发走,省的在眼前晃悠看着也是心烦,猛地想起一事,说道:“等会!萱儿说是在宫里闷的难受,让你带着她在都城逛逛。……你在皇城门口等她就是了。”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刘祚晨听了不禁得又是头昏脑胀,真是搞不懂这父女俩,这一出一出的戏码还有完没完。暗暗地腹诽着,不敢面有异色答应一声出了御书房。

  他娘的,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如此仓促地将“龙犄”给皇上,恍然间觉得老子刘尚武应该是预料到了,不禁得心中懊恼不已,应该听取一下他的意见。

  现在倒好,兴冲冲而来败兴而归。看来,这自以为是的毛病真的改改,稳下心来听取一下意见很有必要。

第二十六章 入戏


  “嗡……”

  冬日里,觅食的麻雀成群结队,越过街上的行人落入宅院里。

  “汪汪…汪汪汪……”

  一阵急促的狗吠声响起,想必是惯常偷吃庄稼的麻雀儿,又打上了狗食的主意。一只被惊吓到慌不迭地飞起,紧接着,余下的麻雀儿,打着旋儿扑闪着翅膀跟着飞起来落向更远处的宅院,站在房檐上晃动着脑袋左盼右顾之余,“呼啦”一声悉数落到不知相中的什么目标上。

  “这人啊!有时想想,和这家雀儿没什么两样。”

  从庆亲王爷抬头随着麻雀看去,刘尚武就在注意着他的神情。

  麻雀儿,刘尚武见多了。

  边关军营,到处可见它们觅食的身影,将士们的残羹剩饭、成熟的庄稼地里或是被成熟种籽压弯了腰的荒草地,皆是它们时常萦绕盘旋的所在。

  想着庆亲王爷还有下文,刘尚武在其注视下微微笑着点了下头,暗暗心里嘀咕着,这人也许是上了岁数或许是人生感悟真的得到升华,就连崇尚武力喜欢舞枪弄棒之人,变得也像文人墨客一般文绉绉地透着酸气!

  “怎么?你不觉得?”庆亲王爷颇有意味地看向刘尚武的眼睛。

  最不喜欢这样的谈话方式,刘尚武认为,这就是强人所难!各人都有人生感悟,非得认同观点不是别有用心就是隐有寓意。如是想着,刘尚武“嘿嘿”憨笑着又拿出了装傻充愣的看家本事,“这家雀儿也算是逍遥,无忧无虑地想飞哪就飞哪,这样说来也还不错!”

  “不错个屁!”好不容易装一次文人,这小子竟然如此不识情趣!庆亲王爷一甩衣袖背起双手,错过刘尚武身旁继续向前走去,“还无忧无虑、还逍遥!人生岂能碌碌无为仅仅想着填饱肚皮?”

  庆亲王爷接下来的话,刘尚武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如何想着百姓疾苦怎样忧国忧民……,数不胜数的词儿必将脱口而出已是必然。身居高位就会动动嘴皮子,边关将士们挥汗如雨日夜操练保家卫国,闲暇之余调换着人手开荒种粮,自给自足不向朝廷过多讨要粮草还周济百姓,这就不是关心百姓疾苦?这还不比动动嘴皮子来的实在?

  心里这般想着,刘尚武还是不能与他针尖对麦芒地各抒己见,“在您这颗大树下,岂不就是吃饱喝足乘着凉?有命令自然是勇往直前,不在话下。”

  “嗯!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是必然!军令如山,有些时候也得争取着成为一棵大树……”意犹未尽的庆亲王爷戛然而止,看向十多步外翻身下马之人。

  “小的,叩见庆亲王爷!给王爷您请安!”

  “嗯……,起来说话。”庆亲王爷微微蹙着眉头面露不悦之色,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给刘尚武上上课,无端被人打扰怎能不让他心生厌烦?更何况来人是靖亲王府的管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更让他心里膈应的慌。

  “是。”答应一声的靖亲王府管事,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张红色请柬,“小的奉命,将这请柬亲自交到您手上……,请您过目。”说完,供着身子紧走几步到得跟前,举过头顶递向庆亲王爷。

  刘尚武心生好奇,伸长脖子看过去。

  “老大庆生,如此关心也想着去凑凑热闹?”庆亲王爷歪着脑袋斜睨了他一眼,说道。

  “那是你们皇室家宴,我这……外人凑得什么热闹!”刘尚武说完,讪讪地笑着看向前方,不禁的瞪大了双眼嘴里更是惊异出声,“咦?”

  顺着刘尚武的目光看去,庆亲王爷更是将眉头皱成了疙瘩,这成何体统!大庭广众之下,如萱公主与刘祚晨共乘一骑,也是目瞪口呆的望向这里。

  巧了!京都城这么大,街道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两帮人就这样不期而遇了。

  各人心里此时所思所想,有多复杂只有彼此心知肚明,刘祚晨较之庆亲王爷和老子刘尚武更是多了说不出的难堪。装作没看到或是转身逃走显然不成,心中像是打翻五味瓶的刘祚晨翻身下马,将如萱公主抱下来便急匆匆地跑过去行礼请安。

  “免了免了……,俊男靓女闲逛京城,真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

  展颜一笑的庆亲王爷,看看一身华贵的侄女和刘祚晨,挥手示意着,转过脸颇有意味地看向刘尚武,心里说,你小子在大树下乘着凉,儿子现如今也登上了一条大船,爷俩这是大有呼风唤雨的节奏!

  刘尚武更是未曾想到,儿子刘祚晨竟然带着如萱公主在大街上抛头露面,这不就是在给人示意?想想各方势力双眼皆是瞪的溜圆紧盯着事态发展,如此举措无异于火上浇油。

  靖亲王府的管事还在等着回话,此时双眼滚动着看着众人的神色,落入刘祚晨眼中不由得计上心来。

  “王爷……,小的回京都来一直忙着琐事,一直未曾得着机会拜见与您,前段时间,小的得到一把匕首通体黢黑吹毛断发。这几日得着时间,小的亲自奉于府上。”

  “算你小子有心……,什么?通体黢黑吹毛断发!?”

  笑吟吟地庆亲王爷陡然间瞪大了双眼,与其说是满脸不可置信不如说是满脸是惊恐之色!

  即便是早知此事的刘尚武听了,此刻也将眉头打成了一个死结,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也不怕被人惦记上?想起刘祚晨自宫中面圣归来,又有所怀疑,难道是和皇上设了个圈套不成?却哪里想到,这完全就是刘祚晨这小子在一意孤行。

  自觉的脱口而出的话透露出太多信息,就是稀松平常之事让人看了都免不了留心注意,更何况此时满脸惊异之色。

  摆了摆手,向靖亲王府管事说道:“回去复命吧,就说本王明日午时准时赴宴。”

  家奴轻易打发了,如萱公主可是无法打发,庆亲王爷此时一心想要打探个水落石出,看向刘尚武问道:“到你府上喝茶去,还是随我回王府?”

  刘尚武可谓是焦头烂额,不知刘祚晨是何举措叫他如何与王爷周旋?心里忿恨着儿子给他出了这样一个难题,却又不能表露声色。

  “王爷,不然咱到酒楼?距离午时时辰也无多了,咱爷俩也喝上一壶?”

  “嗯……,也好!”

  在哪里还不一样?庆亲王爷暗自心里嘀咕着,随口应承了下来。

  一听说是回酒楼,刘祚晨也傻了眼,心里说,老爹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到酒楼和大将军府岂不是让庆亲王爷追着要“龙犄”匕首?这有家不敢回的感觉可不是好受的滋味。眼珠子滴溜溜急转着,脑筋也是转的飞快,“父亲,您和王爷先回,孩儿还要陪着如萱公主再逛逛……”

  “你不和公主回去用餐?”刘尚武一听儿子的话就知道办了错事,不知所以更是不知到时如何对答,一心想着刘祚晨回酒楼帮衬着,可倒好!人家拿出如萱公主当起了挡箭牌,脚底抹油就待溜之大吉。

  ……

  这里,三条汉子心里纠结着分道扬镳,骑马飞奔回府的靖亲王府管事,复命之际也将所见所闻一并汇报给了靖亲王爷。

  “哦……,有些意思。”

  听得管事的叙说,靖亲王爷抬起眉毛面露喜色。

  先是庆亲王爷面露惊异,此时又是靖亲王爷面露喜悦之色,管事一时之间也有些糊涂了,这到底是把什么样的匕首,竟然让两位王爷如此待见,难不成还是什么稀世宝物不成?

  如是想着的管事,终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王爷,那把匕首是一件宝物?”

  “宝物?何止是宝物一件,在有些人心里那就是身家性命一般的存在!”靖亲王爷如是说着,两眼更是精芒外泄,“竟然有人将触手伸进了皇宫内院,可谓是大手笔!大手笔啊!”

  “哈哈哈……”靖亲王爷想到妙处,竟然是抚掌大笑出声,一时之间竟然是笑出了泪花。

  想不透为何靖亲王爷笑的如此欢畅,更是想不透一把匕首为何犹如性命一般的存在。管事茫然地看着他大笑不止,扯起嘴角附和着笑了起来,不知原由仅仅是配合着王爷不至于冷场。

  “你也觉得好笑?”止住大笑的靖亲王爷,仍然是笑意连连,问管事。

  恭敬地陪着笑脸的管事,像极了摇着尾巴讨主子的哈巴狗,“呃!……主子高兴,小的心里也就高兴!”

  对于贴身奴才刻意的奉承,靖亲王爷很是心满意足。他哪能不知道,这管事屁事也不知只是在附和着,心里想着老皇叔终于耐不住性子率先出手了,靖亲王爷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几次三番地到老皇叔那里委婉地建议,从未得到采纳,如今竟然在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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