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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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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否却没有推诿,欣欣然跪坐到了琴案之后。

闭目酝酿了片刻,袁否又蓦然睁眼,然后很随意的轻抚了一下琴弦,一连串流水一般的琴音便从琴弦上款款流淌而出。

听到这流水般的琴音,金尚悬着的一颗心便落了地。

乔玄跟刘晔却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讶然之色。

袁否忽扣住琴弦,流水般的琴音便嘎然而止,然后抬起头看着乔玄、刘晔,说道:“乔公,子扬先生,恕袁某僭越了。”

说完,袁否十指连续拨动,忧伤的琴声便淙淙流出。

袁否弹的这曲子却是南唐后主李煜的虞美人,一曲流传千古的亡国哀乐,一边弹,袁否还一边轻轻吟唱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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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陶醉其中的袁否并不知道,两个女郎正向着琴室这边过来。

这两个女郎长相有九分相似,而且一样的身姿窈窕、眉目风流,皆堪称人间绝色,唯一有所区别的就是,走在前头的彩裳女郎身量稍高,也要娇俏活泼些,而走在后头的那个红裳女郎却要温婉沉静些。

这两个女郎便是乔玄的女儿。

前头穿彩衣的女郎是小乔,后头的红裳女郎是大乔。

看到大乔似乎有些不愿意,小乔便马上又折了回来,摇着大乔的胳膊撒娇说:“阿姊你就陪我去看看嘛,就去看看嘛。”

大乔白了小乔一眼,嗔道:“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小乔美目一转,小声说道:“阿姊,小妹听说这次来求亲的可不是一般的郎君,而是庐江有名的高士刘晔,刘子扬呢。”

大乔没好气道:“管他刘子扬,王子扬,反正我不嫁。”

“哟,看把你急的。”小乔歪着小脑袋,打量着大乔,打趣道,“阿姊,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孙郎了吧?阿姊你至于么?你们总共也才见过一面,还是他打猎经过紫竹林时的惊鸿一瞥,你这就喜欢上人家了?你连人家是不是良家子都不知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大乔被妹妹牵动了心中的隐痛,美目一下红了。

“好好好,小妹不管,小妹不管。”小乔赶紧劝慰说,“阿姊你若不想嫁,阿翁和阿媪想来也不会逼你,但是去看看终归没什么吧?又不是说看了就非得嫁他,对吧?而且小妹听福伯说,还有个袁氏公子要向阿翁讨教琴艺呢。”

大乔回过味来,笑道:“哟,原来是你想看袁氏公子呀?”

小乔羞红了脸,摇着大乔胳膊撒娇说:“阿姊,你就陪我去嘛,陪我去嘛。”

“阿妹你别摇了,你别摇了,阿姊陪你去看还不行么?”大乔拗不过小乔,只能答应。

当下姐妹俩穿过垂花门,再经过九曲回廊来到西厢琴室外,却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绕到琴室后面,躲到了屏风后面。

第62章借粮

当大乔、小乔站到屏风后面时,袁否已唱到了第二阙。

吟唱着这曲虞美人,袁否脑子里却跳出了袁否这公子哥的儿时记忆。

这公子哥虽然出身于四世三公的袁氏,幼时却受尽欺凌,其母子甚至一度被袁术赶出府门,流落洛阳街头,后来还是祖父袁逢出面,袁术才把他们接回袁府,然而回府之后,母子俩的处境越发不堪,不久乃母便郁郁而亡。

接着,袁否便又不可遏止的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前世的袁否不过一农家子,父母含辛恕苦才把他养大成人,送进大学,却不曾想,大学毕业才上了几天班,就因为空难死于非命,遥想另外一个时空的父母双亲,此时还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晚景更不知道凄凉成什么样。

袁否融合两人的悲苦记忆,唱着唱着,不觉已是潸然泪下。

金尚站在旁边,也被袁否的唱词唱得老泪纵横,不过金尚的泪点跟袁否又不相同,袁否是在感怀身世,金尚却是在缅怀仲家王朝,仲家王朝虽然是袁术篡逆而来,但那毕竟也是一个王朝,一个国家,可现如今,却只能够在唱词中感怀故国了。

看到袁否跟金尚相对而泣,乔玄和刘晔也不免有些动容了。

凭心而论,公子否的琴艺只能算一般,甚至稍稍流于粗糙,但他刚才所弹奏的这首曲子却着实不错,吟唱的也十分好。

一曲唱罢,金尚、乔玄还有刘晔都还没浸在亡国之君的哀叹之中,反而是袁否这个当事人首先清醒过来,笑道:“乔公,子扬先生,倒让你们见笑了。”

乔玄摆了摆手,说道:“公子琴艺、唱腔俱佳,尤其是这首曲子,更是用词考究、意境深沉、方才听公子唱曲,一股哀叹之气几欲扑面而来,诚令老朽叹为观止。”

刘晔也拱手作揖,说道:“公祖公所言极是,公子之琴艺,可谓绝才惊艳。”

“不敢,不敢当两位谬赞。”袁否心中惭愧,又道,“这首曲子不过晚辈偶然得之,实不敢据为己有。”

乔玄微笑不语,自然不会把袁否这话当真。

袁术的帝位毕竟得之不正,而且袁否已经自除帝号并上表向天子请罪,所以他的这阙咏叹亡国的曲子的确不宜示之于人。

袁否看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当下起身向着乔玄长揖到地,诚恳的说道:“乔公,晚辈今日前来其实还有一事想劳烦尊驾。”

乔玄嘴角便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其实早猜到袁否另有要事。

当下乔玄上前搀起袁否,说:“公子,只要是老朽办得到的,无不照办。”

袁否说道:“先翁僭位称帝,以致淮南连遭兵祸,百姓流离失所,日前进皖城时,晚辈曾经看到城外有不少淮南流民,看到淮南流民衣无蔽体、食无果腹、居无所屋,晚辈诚可谓是心如刀割,所以想为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听袁否说到皖城城外的流民,乔玄和刘晔的表情立刻变严肃穆起来。

古时候的世家豪族,虽不乏欺男霸女、渔肉乡里的恶霸,但是胸怀天下、心系庶民的真名士也不乏其人,而乔玄、刘晔就是后者。

乔玄便回头看向刘晔,他知道刘晔就在为流民的事情而奔走,甚至已经两次请求刘勋赈济流民,奈何刘勋只是不允。

刘晔却对着乔玄不着痕迹摇了摇头。

老实说,刘晔更愿意相信袁否是在演戏,他说要接济皖城城外的流民只怕是个借口,为的就是从乔玄还有庐江士族那里骗到粮食,然后这些粮食却根本不会用在流民身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则其心可诛。

乔玄便又回头看着袁否,问道:“公子胸怀天下、心系庶民,诚令老朽钦佩,却不知老朽又能做些什么?”

“粮食。”袁否这次没有迂回,而是直奔主题,说道,“乔公,晚辈虽有心帮助奔入庐江的淮南流民,无奈的是,军中三千石军粮尚且是乔公所赠,因此实在是无力相救,所以,只能厚着脸皮,再来求乔公施以援手。”

乔玄没想到袁否会这么直接,心里便有些不喜。

不过乔玄毕竟是个有道长者,涵养极好,当下还是和颜悦色的问袁否说:“敢问公子,尚缺多少粮食?”

袁否答道:“一万石!”

“啊?一万石?!”乔玄闻言愣在那里。

金尚也是目瞪口呆,一万石?公子还真敢开口!

刘晔也是忍不住了,冷笑说:“在下请问公子,准备如何赈济流民?若是开粥棚,这一万石粮食怕是足够十万流民吃上小半年了吧?”

袁否说道:“子扬先生所言极是,若只是每人每天一碗稀粥以吊命,一万石粮食的确足够十万流民吃上小半年了,但是……”

袁否故意停住不说,刘晔果然忍不住,冷笑道:“莫非公子另有妙策?”

“谈不上什么妙策,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袁否摆了摆手,又道,“乔公,晚辈打算拿这一万石粮食招募流民,给他们吃饱肚子,然后令他们开垦荒田,居巢有沃野千里,稍加开垦则万倾良田唾手可得,有了良田,则民有食,兵有粮,而庐江之士族则有田,真可谓是三赢之局,子扬先生以为然否?”

袁否最后这句,却是对刘晔说的。

听了袁否这话,刘晔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刘晔自幼博览群书,是个真正有能力、有见识的,他一下就听出了其中关节,知道这屯田之法果然精妙至极,如果推行得力,的确能如袁否所说,成为一个三赢之局,不但逃入庐江的流民得以养活,庐江的士族也能从中得到好处。

当然,作为发起人的袁否,得到的利益则更大。

不过,刘晔仍对袁否的用心表示怀疑,这仍可能只是一个骗取军粮的借口。

乔玄以目侧视刘晔,见刘晔微微摇头,便又回头对袁否说道:“公子,一万石粮食这可不是小数目,老朽一个人也是拿不了主意的,必须召集族中耆老一起商议过才行,何况,现在夜色已深,公子不妨在寒舍盘桓一晚,明日老朽必给公子一个答复。”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当下袁否起身告退。

乔玄又命府中管事将袁否、金尚引往客房歇息。

袁否、金尚前脚刚走,乔玄便立刻问刘晔:“赈济流民乃是大好事,公子否所言屯田之策更是绝妙,此策若得推行,则流入庐江之十万流民皆得活命,实乃造福于民之善举,吾辈当鼎力助之,子扬为何不允?”

刘晔幽幽说道:“乔公,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乔玄道:“子扬你是担心,公子否拿流民当借口骗取军粮?”

刘晔道:“公子否其人,表面忠厚,口口声声以百姓为念,但其内在却并非如此,他若真以天下苍生、淮南百姓为念,就该将传国玉玺还给孙策,再与孙策握手言和,如此,江东六郡尽归孙氏,可免刀兵之祸,他袁否也可安度余生。”

袁否若在,听了刘晔这话只怕立刻就会吓出一身冷汗。

乔玄默然,好半晌后才道:“那子扬的意思,这粮食不借?”

“不,粮食还是得借,但不能一次就借一万,先借他两千,万一在下猜对了,损失两千石粮食也是不多,可万一要是在下猜错,淮南流民却能因此活命。”刘晔叹息一声,又道,“公子否纵然不堪,可淮南百姓却是无辜的。”

“好,那就先借两千石。”乔玄微笑笑,又问道,“方才因为公子否前来,老朽不及请问子扬你,却不知道子扬此来又是为了何事?”

刘晔微微一滞,摇头说:“别无无事,就是向乔公讨教音律而来。”

“当真只是为讨教音律?”乔玄看着刘晔,却也不挑明,乔玄知道刘晔是为向大乔求亲而来,但若他主动挑明,倒显得他嫁不出女儿似的。

“当真只是为讨教音律。”刘晔说道。

“也罢,今日天色已晚,子扬可先回客房歇息。”乔玄道。

“如此,晚辈告退。”刘晔起身告辞。

目送刘晔出门离去,乔玄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落地屏风。

知女莫若父,乔玄知道他的两个宝贝儿刚才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听呢。

凭心而论,乔玄是一百个愿意将大乔许配刘晔,但刘晔是个有傲骨的,既便娶亲,也绝不愿意勉强人,刘晔希望大乔能出来与他谈论音律,以证明她对他的倾心,遗憾的是,刘晔几次过府来访,大乔却始终避而不出。

第63章女郎

屏风后面,小乔已经完全沉浸在虞美人这首哀怨的唱词中,她甚至忘了她撺掇大乔来琴房偷听的本意,小乔本意是想撮合大乔和刘晔来着。

直到回了闺楼,小乔都还沉浸在曲子中难以自拔。

看到小妹一改平日活泼俏皮的样,回到闺楼之后便坐在梳妆台前发呆,大乔便也过来坐在小乔身边,关切的问道:“小妹你怎么了?”

小乔美目迷离,看着铜镜里映出的大乔,说道:“阿姊,你说这公子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才多大,怎么就能唱出这么哀伤的曲子?阿姊,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有这样格调的曲子,难道这曲子是他谱的么?词也是他写的么?”

大乔拿起木梳,一边轻柔的梳着小乔黑缎子一般的秀发,一边笑着说:“小妹,要不让福伯去东院把公子否唤过来,你当面问他?”

“阿姊,这样不太好吧?”小乔听了,竟真的有些意动。

“死丫头,你还真想啊?”大乔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

“阿姊你讨厌。”小乔便去挠大乔的痒痒,大乔起身跑开,小乔便又去追,姐妹俩在闺楼里打闹了一阵,最后累了,又双双躺倒在绣榻上,联床夜话。

小乔一边轻绞着自己的秀发,一边说道:“阿姊,你说这个公子否是不是打小吃了很多苦?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谱写出这么哀伤的曲子?”

大乔说:“袁氏的仲家王朝虽然短命,可终究也是个国,公子否虽说只当了一天皇帝,可他终究也是个亡国之君,所以,谱写这样感怀故国的曲子,不挺正常的么?”

“不对。”小乔却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道,“刚才听公子否唱曲,可不仅仅只是在感怀故国而已,他还在感怀他的身世,我想他小时候一定过得不好,吃了很多苦,我听说公子否是袁术的庶子,袁术一定待他不好。”

大乔侧过头来,看着小乔,问道:“小妹,你这么关心公子否,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哪有。”小乔矢口否认,又道,“小妹我喜欢的可是胸怀天下的大英雄,而不是这种自怨自艾的公子哥,我只是有些好奇,觉得这个公子否很有意思。”

“你呀,还是别好奇了。”大乔叹息一声,说道,“仔细这个公子否明天向阿翁提亲,阿翁多半不会拒绝,到时候看你嫁还是不嫁?”

“小妹还小呢,阿翁才不会把小妹嫁给公子否呢。”小乔笑道,“倒是阿姊你,这次阿翁很可能会答应刘子扬的求亲哦,小妹听说刘子扬这次专程带了一架古琴前来提亲,阿翁对刘子扬送的那架古琴很是爱不释手呢。”

大乔被说中心事,幽幽叹息一声,不说话了。

小乔便转过身来,双手支颐看着大乔,问道:“阿姊,你真就非孙郎不嫁?”

大乔轻摇了摇头,幽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亲事,哪有我们女儿家自己做主的?”

看到大乔这样子,小乔便有些不忍心,说道:“阿姊,你若真不想嫁刘子扬,小妹我有法子先帮你拖上两年,不过要是两年之内你的那个孙郎还不来找你,那小妹我也就爱莫能助了。”

大乔再次转过头,问小乔说:“小妹,你有什么法子?”

小乔看了看左右,小声说道:“阿姊,阿媪最是迷信于吉仙师,小妹待会便去跟阿媪说,就说小妹昨夜有梦,梦见了于吉仙师,仙师对小妹说,阿姊命贵,但两年之内不得婚嫁,否则必有不测之祸,阿媪迷信,必然阻止阿翁将阿姊下嫁刘子扬。”

大乔听了便忍不住抱住小乔,在小乔脸上亲了一下,喜道:“小妹,阿姊若能得偿夙愿,一定感激你一辈子。”

小乔反抱住大乔,笑道:“阿姊,你先别急着谢我,还是赶紧祈祷,祈祷你的那个孙郎能在两年之内来求亲,嘻嘻。”

大乔便抬起美目,看着帐顶说道:“他一定会来的,而且阿姊能感觉到,他就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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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巢湖石头镇。

孙策正坐在他的大帐里据案抚琴。

不过,孙策的琴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弹出来的琴音都是杂音,守在帐前的贾华想拿手捂自己耳朵,却又不敢造次。

直到周瑜走进孙策大帐,贾华才终于得以解脱。

看到周瑜进来,孙策便不再抚琴,坐起身说道:“公谨你来了?”

周瑜走到孙策对面席地坐下,指指案上的古琴,笑道:“伯符,某记得你打小只爱舞刀弄棒,什么时候也对音律感兴趣了?”

“公谨说笑了,某对音律一窍不通,根本谈不上兴趣。”孙策摆了摆手,又道,“某只想试试这具古琴的音色,可惜不得要领,不过某知道公谨你精通音律,你来得正好,快替某看看这具古琴音色如何?”

周瑜伸手从案上抱起古琴,从头到尾仔细看了,说道:“嗯不错,做工很不错,不过尤为难得的是,取材的梧桐木乃百年古木,而且还是经过雷劈的梧桐木,这样的梧桐木所制成的古琴,音色尤为苍绝,可谓人间罕有。”

“公谨你真是神了,连这颗梧桐树被雷劈过都能看出来?”孙策叹服道,“不瞒你说,某去取这段梧桐木时,发现顶部果有烧焦痕迹,当真被雷劈过。”

周瑜微微一笑,又将古琴放回案上,然后十指轻舒开始弹奏起来。

这行家一伸手,效果跟孙策这个门外汉立刻大不相同,周瑜挥弹之间,流水一般的音符便从琴弦间款款流淌而出,守在帐前的贾华还有数十甲士,不觉听得痴了。

“的确是好琴。”一曲抚罢,周瑜叹道,“这具古琴材质罕有,琴弦也不错,如果某没有猜错的话,这琴弦乃是用天蚕丝绞制而成,是也不是?”

“服了,公谨,某真是服了。”孙策道,“这么说,这具古琴很不错?”

周瑜道:“岂止是不错,这具古琴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纵不能跟蔡伯喈的焦尾琴相比,只怕也是相差无几。”

“妙极。”孙策一拍大腿,又道,“公谨,某若拿这具古琴当主聘礼,这不算寒酸吧?”

“当然不会,以这样的稀世奇珍当主聘礼,可谓隆重。”周瑜说完嗯了一声,讶然道,“怎么,伯符你准备要娶亲了?”

孙策嗯一声,笑道:“也不瞒你,某相中了一位女郎,堪称国色,某必娶之。”

周瑜微笑笑,又道:“却不知道,伯符你相中的又是谁家的女郎?”

“不知。”孙策摇了摇头,说道,“某只在彭蠡泽畔见过她一面,当时她正在竹林抚琴,某听音色甚美,便寻着琴声找过去,一看之下竟是绝色,只是可惜,行色匆匆,却不及打听她是谁家女郎?”

“彭蠡泽畔?这么说这位女郎是庐江某个世家的女郎。”周瑜皱眉道,“如此,伯符的这门亲事怕是不易成功。”

眼下江东孙氏跟庐江的关系有些微妙,孙策愿意将巢湖南岸新开垦的良田低价卖给庐江士族,此举一定程度讨好了庐江士族,但若想借此就让庐江士族彻底倒戈,却是不能,至少现在,刘勋还是很得庐江士族支持的。

这种情况下,庐江士族就不太可能跟孙氏结亲。

“不易成功?”孙策眸子里立刻放出凌厉之色,冷然道,“某相中的女郎,谁敢不嫁?”

说完,孙策又吩咐贾华:“贾华,这位女郎你也见过的,你这便乔妆亲往彭蠡泽畔,打探这位女郎下落,探明之后即刻回报。”

“诺。”贾华答应一声,领命去了。

孙策回头又对周瑜笑道:“公谨,某当初在竹林遇见的,其实是两位女郎,除了某相中的这位妙龄女郎,另一位虽年龄略小,却也差不多到及笄之年,不如公谨你把那妹妹也娶了,你我兄弟同娶姐妹俩,当可留下一段千古佳话?”

周瑜闻言呵呵一笑,没当一回事。

第64章龌龊

一夜无话。

当袁否第二天再见到乔玄时,刘晔却已经先一步离开乔府,袁否原本还想借一起返回皖城的宝贵机会,跟刘晔套套近乎,现在却也只能作罢。

庆幸的是,乔玄竟真答应了袁否的要求,愿意借粮两千石。

虽然不是袁否开口的一万石,但这其实已经合乎袁否的心理预期。

有了这两千石,再加上此前乔玄捐赠的三千石,就有了五千石粮!

五千石粮说多虽然不多,说少却也不少了,如果诸事顺利,足以将局面铺开了,毕竟,这屯田之策相当于后世房地产的滚动开发,只要第一批水田开垦出来,就能够卖粮,有了卖田所得的钱粮,就能够接着往下开垦荒田。

跟乔玄约定交割粮食的日期,袁否便和金尚起身告辞。

直到离开,袁否都没见着大乔和小乔,这让他很有些遗憾。

不过,袁否也仅仅只是感到遗憾而已,很快他就投入到了屯田的准备工作之中。

前文说过,效仿孙氏屯田,除了得有一能吏总领全局之外,还得有大量的小吏做辅助。

庐江郡守府虽有不少小吏,可刘勋不会给,袁否也不会去求刘勋。

袁氏旧部除了将近四千残兵败卒以外,还有六七十位官员、勋戚,勋戚多是米虫,诸如韩胤、黄猗,都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也不属于能写会算,但是那些官员却大多都是有能力的,只不过让他们当小吏,却有些为难人。

而且阎象这个主薄的职位毕竟是卑微了些,难以服众。

没有办法,袁否只能亲自带头到阎象帐前当一名小吏。

当着金尚、杨弘、袁涣、韩胤等官员的面,袁否亲手将自己的印信佩剑交给阎象,然后转身对众人说:“今天某把丑话说在前头,屯田之举关乎我袁氏存亡绝续,不可不慎,因此自某以下,所有人等皆需遵守阎主薄号令,谁敢不遵,法度不容!”

袁否话音才刚落,长史杨弘便立刻跳出来高喊道:“臣,定然唯阎主薄马首是瞻!”

金尚知道阎象有政才,由他主持屯田再合适不过,当下也出来附和说:“老臣也定然谨遵阎主薄号令。”

金尚都已经发话,剩下的官员虽然心中不太乐意,却也只能出列表态:“臣等,定然谨遵阎主薄号令。”

“好,那阎某就不客气了。”阎象却也没有矫情,当即向金尚下了第一道命令,“元休公,这招募流民之事,需一老成持重之人主持,此事非你莫属。”

金尚长揖到地说:“老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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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一杆大旗就竖在了居巢东门外。

在这杆大旗之下,还摆了一张案几,案几后面还坐了一个白胡子官员。

不过,没人在意这杆大旗还有白胡子官员,流民们真正在意的,却是那官员身后,一溜摆开的十几口大铁锅,二十几名袒胸露背的军卒将一筐筐的白米倒进锅里,加水升火,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大锅里就冒出了热气。

随着热气,诱人的饭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聚集在东门外的流民很快就被饭香吸引过来,一个个全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瞅着那十几口大铁锅咽口水。

遗憾的是,这十几口大铁锅的四周有数百名全装贯带的甲兵守护着,如若不然,这些流民只怕早已一拥而上,将大铁锅里半生不熟的米饭哄抢一空了。

等流民聚集得差不多了,那个官员挥了挥手,便有一个大嗓门的老卒上前喝道:“父老乡亲们听好了,只要你们上前画个押,就能领到一大碗白米饭!听好了,是干米饭,不是什么插筷不到的浓稠粥,更不是可以照出人影的清汤稀粥!”

听了这话,四周的流民顷刻之间便骚动起来,天下竟然有这等好事?

只要上前画个押,就能够领到一大碗干米饭?老天,这可是干米饭!

“肃静,肃静!”老卒连声大吼,压下了流民的窃窃私语,又吼道,“不过,你们若是画了这个押,就必须给官府干一天活,等干活完一天活,回家之前还可以再领一大碗干米饭,带回家去,给你们的妻儿、老小吃。”

“只要有吃的,你让俺干啥都成。”

“就是,俺老牛别的不会,干活却是一把好手。”

“让让,前面的人给让让,俺要画押,俺画押。”

四周的流民一下就激动了,全都涌上来摁手印画押。

很快第一个流民就画完押,然后真就领到了一大碗干米饭。

看到这,剩下的流民再没有怀疑,也全都涌了过来,一下就将画押处围得水泄不通,幸好阎象早有准备,派了足够多的军卒,否则真要出乱子。

(分割线)

两天之后,袁否在居巢招募流民、开荒屯田的消息就传进了刘勋耳朵。

来向刘勋报告的是从子刘威,刘威说道:“仲父,袁否此举意在邀买人心,以小侄看,其志非小,若不趁早阻止,早晚必酿出事端。”

刘勋叹道:“某岂不知袁否小儿此举之危害?奈何以乔氏为首的庐江士族都顾念袁氏旧情,某亦不敢把事情做太绝,否则必然招之反噬,庐江前任郡守陆康就是因为得罪了庐江士族,这才被袁术赶出了庐江。”

刘威恨道:“乔玄老匹夫总与仲父作对,先前仲父替小侄向乔家女郎求亲,乃是看得起他乔家,老匹夫却竟然敢拒绝,甚是可恨!这番袁否屯田,别家都没有借粮给袁否小儿,唯独乔老匹夫借了,而且一借就是五千石哪。”

歇了一口气,刘威又道:“乔玄老匹夫太也可恶,小侄早晚必杀了他。”

刘勋连忙说:“乔氏在庐江耕耘多年,树大根深,威儿且不可轻举妄动。”

“小侄理会得。”刘威气呼呼的道,“仲父放心,小侄若真动乔老匹夫,定然会找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令庐江的世家士族无话可说。”

“威儿你能这么想就好。”刘勋无奈的道,“需知我们刘家在庐江并无什么根基哪。”

刘威点点头,又道:“不过,仲父,袁否屯田之举实在危害不小,若任其继续下去,则庐江民心早晚必然属他,庐江士族也早晚归他,彼时仲父又何以自处?”

刘勋看了刘威一眼,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儿,虽然从小不喜欢读书,坏心眼却是不少,整人的手段尤其多,当下刘勋问道:“威儿可有应对之策?”

刘威狞笑道:“仲父,侄儿这里有一釜底抽薪之计,可令袁否功败垂成。”

“哦,吾家麟儿也能用计了?”刘勋喜道,“威儿你快说说,怎么个釜底抽薪法?”

刘威冷笑道:“袁否小儿不是在居巢招募流民、开荒屯田么?那很好啊,既然他想屯田,那仲父不妨帮他一把。”

刘勋皱眉道:“帮他一把?”

刘威冷笑道:“对,帮他一把,仲父可发一道公文,传示庐江一十八县,令各县流民都前往居巢,帮助袁否小儿屯田,嘿,从淮南涌入我们庐江的流民,没二十万,也至少有十万,若这十万流民全部涌入居巢,嘿,嘿嘿。”

刘勋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击节赞道:“此计甚妙,甚妙哪,这么多流民同时涌入居巢,转眼之间,乔老匹夫借给袁否小儿的五千石粮食就会被吃光,彼时,袁否小儿的屯田之举就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公文还是免了,可暗中散布消息,以免授人口实。”

刘威狞笑道:“仲父,事不宜迟,侄儿连夜就去办。”

“善。”刘勋欣然道,“快去吧。”

第65章公子仁义

袁否的本意,是先招募居巢的万余流民,推行屯田!

如果只是一万多流民,压力就不会很大,有乔玄支援的五千石粮食,足以支撑到第一批水田造好,这样,就可以通过卖出水田换回更多的粮食,然后就可以招募更多的流民,进行更大规模的开荒,这样就进入一种良性循环。

可遗憾的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你的预定的计划走。

屯田才五日,便开始有流民不断的向居巢涌了进来。

这个也正常,附近四里八乡的流民听到风声,赶来居巢就食,也完全在情理之中,袁否和阎象对此也是早有心理准备。

但到了第八日,超过两万流民一下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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