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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皇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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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稽娄渊,你有何事?”趁夜,稽娄渊寻单于谈话。没有赘述,稽娄渊简洁明了道:“祖父北上,可将平时阳奉阴违者皆带上,王庭精兵需要寻忠诚之士,时刻护卫周全!”
  屠特单于被稽娄渊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
  “汉军此次北击鲜卑,必败无疑。鲜卑控弦带甲之士十万,又有不少汉人士子为之谋,汉庭三路出击,没有丝毫胜利的可能。”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劝阻我,拒绝汉庭征召出军!”屠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孙子了。
  稽娄渊淡淡一笑:“因为孙儿有步险棋要走。祖父这边大可借此消耗那些不听话之人的实力,只需保护好自身安全便是!”
  ………………………………


第17章 行险
  湳水上游北岸十余里有一拗口,四面土坡堆砌,周围四四散散站着好些匈奴壮士,仆固怀荌冷峻着一张脸,领头站在坡顶。拗口里边搭着一座崭新的帐篷,棕黄色的流纹,在风吹下不断晃动。
  不止风吹的动静,还有一阵规律的摆动,伴随着轻微绵绵的呻吟声,随风飘荡于拗口中。
  稽娄渊选择于这么个偏僻地方,行如此旖旎之事,当然不是为寻求情趣刺激之类的,只因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左贤王呼征的阏氏,妫媶。
  看着自己便宜父王的女人,稽娄渊只觉得兽血沸腾,表现极其强悍。在匈奴,为了人口繁衍,父死子继,兄死弟继,再正常不过了,只要不是血亲。稽娄渊这老鸟初时竟有些放不开,然尝到滋味后,便再无丝毫不好意思了。
  云收雨歇,二人都有些喘息,妫媶一口咬在稽娄渊肩膀上,留下一道牙印子:“稽娄渊你真是个畜生,不过我喜欢!”
  两人自那日见过之后,便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味,稽娄渊是单纯的情欲,妫媶恐怕还要加上对未来的投资。她关注稽娄渊许久了,总有预感,他必将是匈奴的掌控者。再加上呼征冷落,而稽娄渊俊俏强悍,英才干练,郎有欲,妾有意,你来我往之下,二人便搞在了一起。
  轻轻抚摸着妫媶裸露的玉臂,轻声道:“此番我随军出征鲜卑,耗时日久,会留下柘宇打理部落事宜。你给我好生盯着呼征,有事可吩咐柘宇去做,明白吗?”
  妫媶白了稽娄渊一眼:“所有人都知道,挛鞮柘宇,贺兰当阜,仆固怀荌三人就是你手下的鹰犬,除了你的命令,单于都指挥不动,能听我的?”
  “嗯,我会向柘宇打声招呼的!”稽娄渊摸了摸下巴。妫媶“唔”了一声,起身骑在稽娄渊身上,道:“你出征在外,我要好好榨干你!”
  稽娄渊邪邪一笑,用力一翻身,将妫媶压在身下。
  几日后,屠特单于抽调河套匈奴壮士七千人,有一共性,都是不服屠特之人的部众,并三千王庭牙兵一万人,随臧旻北出雁门,出击鲜卑。王翊亲军两千,又在屠特单于的支持下从左右贤王各取一千兵,一并北上,几次来了,榨了二贤王不少士卒,二人脸黑如锅底。
  一路东进定襄,过长城,北出雁门。稽娄渊仔细打量了这个时期的臧旻,远没有前世所见的苍老疲衰,只是面上笼罩着一层阴郁。看起来明显对此次出塞前景不乐观,只是君有乱命,依旧不得不从,汉人的士大夫呀,有时候当真可爱得紧呀,稽娄渊暗暗感叹,他就喜欢有这样的部下。
  出云中后,稽娄渊便带着归属于自己的四千人马脱离了中路大军,朝另外一个方向,一头扎进漠北草原去了。
  他要趁着鲜卑人注意力被三路汉庭北击大军吸引的档口,率军深入漠南,远赴绝域,长途绕袭鲜卑后方。当日屠特单于听到他的想法后,是果断拒绝,此计实在太险,在那茫茫无际的大漠草原上,风险实在太大,单于不愿他行险。
  稽娄渊自是死命坚持,大吐口水,什么匈奴势弱,想要快速崛起,需得冒些险,尤其是战争赌博,安稳发展是没有前途的。都是些屁话,说那么多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发展成长,鲜卑等檀石槐一死便陷入内乱,大汉也日薄西山离乱世不远了。匈奴安心于河套积蓄十年,便有崛起之机,心里明白,但稽娄渊可等不了那么久。
  从雁门突入漠南,稽娄渊可算领教了大漠的广袤无垠,向北狂奔一日,眼前风景就没什么变化,若不是偶尔有灌木,矮坡,溪流掠过,稽娄渊还以为自己一军在原地奔驰一般。
  稽娄渊也无自不量力,他这四千骑,在漠北草原掀起一朵浪花都难,想要闹出大动作,只有攻击鲜卑人的聚集地。
  弹汗山的王庭,稽娄渊可不敢去,他的目标放在了西部鲜卑身上。奔驰,不断向北奔驰,两日之后方才转向西进。士卒早已疲惫,只得机械地驱策着战马,稽娄渊也一样,只是一直望着西南方向,远隔千里,那边有他的目标,受降城。
  稽娄渊为此次奔袭准备不少,干粮、饮水、一人双马,精选勇士。但他最庆幸的还是带上了那几位匈奴老向导,若没有他们,自己这些人早就被这茫茫草原吞噬了。
  在临时搭建的营地中,匈奴骑士们衣衫褴褛精神疲惫,默默地啃食着胡饼,喝着为数不多的清水,气氛压抑极了。
  稽娄渊心中开始后悔了,此次一意孤行冒险出击,确系有些鲁莽了。
  绝域奔袭当真不是那么容易的,稽娄渊也是受后世铁木真大迂回长途奔袭的启发。只是人家穿越戈壁,跨过沙漠,绕行数百里,却总能成功,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到稽娄渊这儿,还没见到鲜卑人的人影,便已经损失惨重了。
  漠南已是如此荒凉,那更加荒无人烟的漠北当是如何的不毛之地,稽娄渊完全想象不出来。沼泽、毒物、戈壁吞噬了不少骑士生命,还有不少掉队的军士,连稽娄渊本部二千亲军减员掉队一百余人,更不提左右贤王的人了。至这无名山坡,原本的四千骑军足足损失了七百多人,能战之士不过三千,。
  行了这么些时日,口粮饮水慢慢见底,几个向导死得只剩一人,被困在这茫茫草原上,似是迷失了。匈奴人太久没有驰骋于漠北之地了,再归旧地,竟然如此陌生彷徨无措,数千大军命运竟操于一老卒之手。一股深沉绝望弥漫在匈奴将士之间。
  “我们完了,要死在这漠南了,都是稽娄渊,带着我们到这死地!”一阵惨嚎响起,说话的是呼征手下的一当户,统领着那一千士卒,二人显然也是要防着麾下再被稽娄渊吞并了。
  他着一番言论,没有给稽娄渊丝毫面子,几乎把锅全甩给稽娄渊了,周围的匈奴士卒闻言都有些躁动了,而稽娄渊本部士卒虽未动摇忠心,但眼神中明显满是灰色的绝望!
  ………………………………


第18章 受降城在望
  稽娄渊很是阴郁,望着依旧在那儿叫嚣不断的当户,不少匈奴人已经被煽动起来,眼中狠辣之色一显,起身朝他走去。
  那当户见稽娄渊阴沉走过来,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愈显猖狂,伸手指着稽娄渊喝骂,全不知死期将至。稽娄渊目光一凝,拔出腰间利剑狠狠一划,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扰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当户的丑陋的嘴巴依旧张着,似是有未竟之言。脖子上一道鲜艳的血线,蠢蠢欲动,很快血浆如泉涌出,嘴里发出“嗬嗬”的痛苦呻吟,双手使劲捂住脖子,想要止住。眼珠瞪得老大,布满惊讶与恐惧。
  没有几息时间,当户变成一血人,倒地而亡,临了身体还抽搐几下,再无声息。飙出的鲜血,溅了稽娄渊一身,冷眼扫了周围有些震惊的匈奴人,冷音阵阵:“祸乱军心,杀!”军气顿时一肃,所有人都被稽娄渊的狠辣与果决震住了。
  稽娄渊走到坡地上,举高临下,大声呵道:“我等已到生死关头,抱怨沮丧全无用处。,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要么等死,要么继续往前走。愿意跟着我稽娄渊的,我一定带他创出生路,不愿意的,我不阻拦,任凭离开!”
  没有人作声,在这大草原上,脱离大部队,只会死的更快,没有人会做此选择,只能跟着稽娄渊继续走下去。而有数百跟着稽娄渊强渡百渠水的士卒,似是想起当初的豪情,望着高高在上的稽娄渊,眼中俱涌起了一丝希望。
  稽娄渊扫视了呼征与羌渠派出的部众,非己嫡系,就属他们闹的欢。被他淡漠的眼神一扫,都不由自主地避开,低下了头颅。转了转脑袋,稽娄渊激促道:“既然没人反对,那就给我进食、饮水,休息片刻,准备起行!”
  缓缓穿过人群,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猛舒了口气,回过神来背心的汗水让他感到一阵凉意,方才还真是担心军心涣散,士卒作乱。
  “老头,你说,还有多久才到受降城?你是不是故意带我们来这个鬼东西的,究竟是何居心?要是再不到,我第一个杀了你!”这是传来了仆固怀荌凶狠的声音。
  转头一看,只见仆固怀荌单手抓住老向导胸襟,将其举起,满脸怒气。老向导悬在空中,挣扎不已,脸涨的通红,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稽娄渊急趋几步走上前,大声吼道:“仆固怀荌,你想干什么!他是我们仅剩的向导了,杀了他,你要我们都死在这儿吗?嗯?还不把人给我放下,弄死了,我饶不了你!”
  难得见稽娄渊如此发怒,仆固怀荌有些心虚了,向稽娄渊讪讪一笑:“主上莫气,我只是吓唬吓唬他!”说完将人轻轻地放在地上,得到解脱,老向导躺在地上接连咳嗽了好几声,显是憋坏了。
  稽娄渊蹲在老人面前,眼神无波,轻声问道良久未缓过来的向导:”老向导,我们已经跟着你们在这草原跑了好些时日,但受降城,依旧没有影子。你老实告诉我,到底还有多久能到,还是你也认不清路,分不清方向了!”
  抬眼见到面无表情的稽娄渊死死盯着自己,如一头受伤的猛兽一般,比起仆固怀荌的恐吓,更让他害怕,危险极了。老向导心里有些发慌,赶忙答道:“此处已经接近了受降城了,再往西三日便可到!”
  “当真?”稽娄渊依旧那副表情。见稽娄渊不信,老向导有些急了,忙道:“小人年轻的时候走过这些路,绝对保证,不然,王子大可杀了我!”
  死死盯着向导的眼睛,良久,方才起身,淡淡道:“我要的是受降城,杀了你要是有用,你还能活到现在?”
  没有过多言语,休息完毕,带着三千多骑军继续西行,只为求生活命。又奔了一日,当士卒都已麻木时,老向导突然兴奋叫道:“王子,你看,快到了!”
  稽娄渊闻言精神一震,看向前方,果然绿意盎然的草地上,满是人畜过后的痕迹。眼神一亮,振奋不已,有这些痕迹,附近必定生存着鲜卑部落,那么受降城也离得不远了!
  匈奴骑军们也都脱胎换骨般振奋了起来,总算看到了生的希望,对稽娄渊服气不已,王子果然带他们找到了出路,很是自然地将向导之功忽略了。
  这个时候的稽娄渊再无什么贵族风度了,衣衫褴褛,胡茬丛生,发髻杂乱,与所有匈奴大军一般,嘴唇干涸冰裂二开。开口道:“走,寻个鲜卑部落,让我等好好休养,饱餐一顿!”匈奴部众兴奋起来,呼喝着跟着稽娄渊疾驰而去。
  果然,继续往西不过四十里,便发现了一个千人的鲜卑小部落,正值黑夜,宁静部落中偶尔传出点杂声。
  “主上!”稽娄渊偏头看了仆固怀荌一眼,见他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周围的匈奴骑士也一样。自进入漠南后,就再没见过生人了,此时眼前摆着这么一支鲜卑部落,所有人就像闻着了腥味的鲨鱼,即将露出獠牙!
  稽娄渊嘴角挂着笑意,轻声对仆固怀荌道:“去吧,一个不留!”言罢,身后的匈奴在仆固怀荌的统率下猛扑而去,一个个发出兴奋的叫声,将鲜卑部落围了起来,打破那安宁。
  很快鲜卑部落响起了阵阵杀声,男人很快被杀光,女人被匈奴士卒yin虐,匈奴人放肆的淫笑,鲜卑妇女的惨叫,孩童的哭嚎,纠缠在一起,整个场面残酷极了。稽娄渊就静静地在远处看着,出神地望着。
  当一切再次恢复宁静时,天已亮了,原本的鲜卑营地化为一片白地。男人、女人、老人、孩童,一个不留,尽皆被屠戮。尸体堆放在一起,付之一炬,所有的血腥与罪恶,便掩藏在那一地白灰当中。
  有这鲜卑部落的补充,三千多匈奴恢复了生气,斗志昂扬。清晨集合出发时,一个个匈奴士卒还是兴奋不已,个个淫笑连连,看来明显昨晚鲜卑女人让他们很享受。
  稽娄渊指着那片冷冷道:“看到了吧,若是不想我们的女人孩子有此下场,只有自身强大起来,弱者,是没有生存权利的!”
  稽娄渊说得认真,匈奴士卒兴奋渐渐淡了,收心待命,军势一肃。数千大军疾驰而过,只留下一片狼藉,格外凄凉,来年的长出青草一定格外绿。
  接下来路途,遇到了好些个鲜卑小部落,与之前无异,没留下一个活口。孤军深入,又是突袭,万不能泄露一点消息,在没有比死人更让稽娄渊觉得安稳的了。
  又是一个宁静的傍晚,望着遥远的受降城的些许影子,稽娄渊眼中炽热极了,终于到了。身后紧跟着三千杀气腾腾的骑军,刀剑饥渴,将对鲜卑人露出獠牙。
  ………………………………


第19章 趁夜突袭
  往前奔走数里,跃上山坡,稽娄渊才清晰一览受降城貌。城高池深,雄伟壮观,巍峨屹立,绵延数里,受降城与这些词都搭不上边,破败的矮墙足以形容其落魄。
  与之极不协调的是,周围倒是繁盛的很,帐篷,茅舍遍布,足有数万鲜卑人众遍布周围。一天结束之际,天色未多昏暗,还有不少妇人奴隶依旧忙碌着,在这大漠之北,整个受降城简直是塞上明珠,热闹极了。
  再外围,便是一道简易的寨栏,绵延数里,有鲜卑军士巡逻其中,只是看起来颇不用心,头目与麾下交头接耳,时而发出哄笑,浑然不知大难临头。
  汉人派军进攻的事他们都知晓了,但毫不在意,有部落大人率军出征,汉军不足为惧,相信很快便能解决掉。鲜卑人在漠北匈奴故地安逸了十几年了,疆域无垠,诸族臣服。警惕性衰弱,否则也不至于让稽娄渊率军摸到眼皮子底下而不自知。
  稽娄渊仔细观察了受降城鲜卑许久,见其始终防御薄弱,戒备松懈,放下心来。召集军中头目,吩咐道:“待天色再暗些,我军便发起攻击。记住,鲜卑人毕竟人多,我匈奴铁骑不得有一丝停歇,失去机动性。否则一旦为其迟滞,我军便危险了。稍后各位只需要做两件事,杀人、防火,明白了吗?”
  稽娄渊说得激昂,麾下听得认真,对众人的表现他很满意,突然点名道:“仆固怀荌!”仆固怀荌正自点头不已,闻稽娄渊唤他,精神一振,抬眼充满了对任务的期盼。
  “怀荌,发起攻击后,你率一千勇士,穿凿鲜卑营地,哪里有反抗,就把哪里碾碎。哪里聚集反击,就向哪里冲击。将鲜卑人冲散、击散、打散!”仆固怀荌雀跃呼诺,横刀立马,冲锋陷阵,是他最喜爱的事了,敌人的鲜血与惨叫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夜幕漆黑如墨,皓月如凉水,高悬于夜空之上。眼见着鲜卑人慢慢安歇,受降城陷入平静,奔袭至此的匈奴骑兵们也都休整好了,稽娄渊知道,可以动手了。
  拔出腰间铁剑,铜铁摩擦的声响让稽娄渊感觉如此悦耳,所有匈奴骑军跟着弯刀出鞘,锋刃寒光闪烁。稽娄渊盯着眼下的鲜卑部落,西部鲜卑,将是他从鲜卑身上咬下的第一块肉。
  前世今生,稽娄渊夜袭战也打了不少,这一次,没由得心中竟有些紧张。以寡击众倒是其次,冒了偌大风险,吃了那么多苦,收获有多大全看此战了,让他不得一刻放松!
  一向惜命的稽娄渊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亲自上阵,领军冲锋。仅剩的三千匈奴骑士,有漠南恶劣环境的淘汰,又经过一路的冷血杀戮,已经蜕变成一匹匹恶狼。受降城的数万鲜卑人就是数万只绵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红着眼睛带着强烈的欲望跟着稽娄渊朝鲜卑人冲击而去。
  匈奴人的冲锋杀戮将鲜卑人的安宁彻底打破,在稽娄渊的率领下,匈奴骑兵呼喝着撞入鲜卑驻地中。没有丝毫阻拦,轻松切入,举起屠刀,杀戮盛宴就此开始。一路奔过,高举火把,四处引燃,火苗星星点点从受降城外围想内蔓延,帐篷枯草,“竭力”支持火苗的壮大。
  天干物燥之际,烈火熊熊燃烧,火光冲天,映出了匈奴骑兵挥刀狰狞的面目。受降城开始陷入动乱,由外及内,安逸的许久的鲜卑人骤然受到稽娄渊攻击,被惊醒者众,慌乱不已,奔走呼唤而逃。
  稽娄渊领军冲锋而过,一路斩杀所有阻碍的人,对于四散奔走的鲜卑人也不管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混乱无序。
  受降城终究不必其余小部落,虽然大部青壮勇士被部落大人蒲头率领对付云中的田晏军去了,但也留下了足够的兵力护卫老巢。雄霸草原的鲜卑人可不会任人如此欺负,不少反应过来的鲜卑人开始拿起武器,自主反抗起来。
  虽然各自为战,也对匈奴冲击的大军造成了一定迟滞,挥刀砍死一名扑上来的鲜卑人,利剑早已回鞘,战场厮杀还是大刀劈着顺手。稽娄渊继续率人狂奔,但见越来越多的鲜卑男人们,反应过来,悍不畏死地想要抵抗。
  稽娄渊知道,挑战来了,鲜卑人没那么好对付。指着那些已经聚集成规模的鲜卑人对仆固怀荌狠狠道:“看到了吗,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率军给我追着聚众反抗的鲜卑人杀,只要还有成群敌人,就不准停下,给我战至最后一刻!”
  仆固怀荌得令应诺,催着战马,统率一千精骑往那堆鲜卑人冲去,左劈右砍,状若疯魔,未几便将其碾碎,继续奔驰,寻下一目标去了。
  再分与贺兰当阜五百人,让他去攻击鲜卑战马聚集之地,驱散马匹,将鲜卑人的反抗潜力削至最低,没有了战马支持的鲜卑人,好对付多了。
  而稽娄渊,则带着剩下的匈奴人,继续纵横飞驰于受降城外的鲜卑毡帐,杀人,放火,扰乱四方。火势蔓延,越来越多的地方燃起了大火,驱散笼罩于天地之间的黑暗浓雾,带给时间光亮,只是这光明伴随着无穷的杀戮。
  受降城内居住着西鲜卑的部落首领们,外边的杀声与惨叫声惊醒了他们,但不少人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但也知道大事不妙,有人偷袭。第一反应便是汉人偷袭,在这东亚苍穹下,也只有汉人敢如此和鲜卑人作对。
  贵族们反应可不慢,召集麾下勇士出城开始组织部众反击。仆固怀荌这时可不会如他们所愿,像一条疯狗一般,逮着他们便杀。
  时间消耗久了,鲜卑人终于明白是匈奴人偷袭了他们,这深深地刺激了鲜卑人,汉人也就算了,连衰落孱弱的匈奴人也敢前来捋虎须?当即奋起反击,鲜卑人虽然在匈奴人的突袭下损失惨重,但人众甚多,在贵族们的着急激励下,也激起了血性,拼命反抗,一时间给仆固怀荌一种杀之不尽的感觉。
  汇合了贺兰当阜,稽娄渊冲上一高地,环顾周边局势,成群的骏马被贺兰当阜率人驱赶乱奔,所有的鲜卑人都惊醒了,老弱妇孺,急走哀嚎,踩踏无数,局面混乱已经达到稽娄渊所要效果。
  ………………………………


第20章 战胜之后
  “啊。。。。。。啊!”远处传来了仆固怀荌声嘶力竭的怒吼声,此时的仆固怀荌已经变成一个血人,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也不知杀了多少敌人。
  厮杀了这么久,仆固怀荌那一千人早已丧失其机动性,与鲜卑人捉对厮杀。面对前赴后继,奋起反抗的鲜卑人,已经越发力不从心,许多匈奴士卒的弯刀已经砍得卷了刃。不愧是稽娄渊本部精锐,死伤已去四成,但斗志依旧昂扬,在仆固怀荌的统率下死死拼杀。
  稽娄渊知道,仆固怀荌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没有丝毫犹豫,与贺兰当阜率军支援而去。有了稽娄渊的支援,仆固怀荌军终于缓了口气,压力顿消。
  鲜卑人这边则恰巧相反,慌乱之中他们聚众不过三四千人,凭着短暂的血气,将暴走的仆固怀荌抵挡住。过了短暂的热血上涌,稽娄渊支援过来,不少人见势不妙已经心生退意。
  仆固怀荌已经杀疯了,机械地挥舞着铁刀,与贺兰当阜一并猛攻鲜卑,打的对方节节败退。鲜卑人的变化由上而下,稽娄渊敏锐地发现了,环顾四周,见兰黎这家伙带着人护在自己身边。
  指着前方狠狠道:“待在我这儿干什么,带人给我冲上去,鲜卑人支持不了多久了!”兰黎有些踯躅,但被稽娄渊冷眼一瞄赶忙率人加入战斗,临了还道了句“王子小心”,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稽娄渊可管不了兰黎的小心思,注意力时刻放在前方战斗上,匈奴人胜局已定,心中极其热切。
  这是鲜卑人侧边发生了一些动乱,稽娄渊看得清楚,那是有人在背后攻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稽娄渊心中涌起一股有如天助的感觉。
  两面夹击下,鲜卑人终于支持不住了,一个贵族果断地带人撤了,有了第一个,很快便有第二个,逐渐演变为全员溃散。稽娄渊可不会那么简单的放他们离去,这些敢于抵抗的鲜卑人,若是让其逃离重整旗鼓,威胁太大了。
  果断派仆固怀荌与贺兰当阜,追亡逐北数十里,而稽娄渊,则见着依旧混乱无序的受降城内外,目光热切,到了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鏖战了一夜,匈奴士卒皆已疲惫,但在稽娄渊的催促下,不得休息,将四散的鲜卑隶民抓捕驱赶到一起。撤往受降城外围,远避大火,收拢战马,拘束俘虏,搭建营地,忙至大半夜,方才得空。
  仆固怀荌回来了,稽娄渊亲自迎了上去,此战仆固怀荌功劳甚大。见稽娄渊亲迎,仆固怀荌下马行礼,厮杀至此方歇,显然累了,下马都不利索,身形有些晃动。
  稽娄渊伸手一指,身边有亲兵赶紧上前扶着。仆固怀荌统领的士卒也是一般,身上的鲜血凝固了,眉宇间满是疲惫,面上一阵倦意,眼皮不断打颤。
  见到仆固怀荌这副模样,稽娄渊没有多废话,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轻声道:“怀荌,辛苦了,与勇士们下去休息吧!”
  招招手将贺兰当阜叫至跟前:“当阜,你率人给我看着鲜卑俘虏,防止其作乱,但有不谐者,给我杀。后半夜的防卫也交由你安排了,熬过了今夜,我们才算大功告成!”
  贺兰当阜神情振奋,仆固怀荌勇猛作战在前,自己这边做好这善后工作,功劳一样不小,带人安排去了。
  稽娄渊往临时为自己搭建的帐篷而去,他自是累得不行,想要眯一会儿。刚刚躺下,眼皮刚刚合上,稽娄渊蹭的一下坐起了身体,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背后攻击鲜卑的那些人。好像是一些奴隶,虽是乌合之众,对鲜卑倒是也造成了致命一击。
  “兰黎!”拿起武器出帐对兰黎叫道:“帮我们攻击鲜卑人的那些奴隶在哪里,你是怎么安排的?”兰黎见稽娄渊重视连忙回道:“属下怕那些奴隶对我军造成威胁,收缴了他们的武器,将他们与鲜卑俘虏一并看守起来了!”
  稽娄渊看了兰黎一眼,对他点了点头:“唔!这会你做的不错,要将所有对我军的威胁降至最低!你去将他们领头的带过来!”难得受到稽娄渊夸赞,兰黎很是兴奋,兴冲冲找人去了。
  数十亲兵站守护在周围,稽娄渊席地而坐,微眯双眼,感受着漠南清风。扫视周围一片狼藉,尸横遍野,鲜血浸染,哭声阵阵,稽娄渊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都是胜利的见证。
  干脆躺在草地上,没一炷香的功夫,一个身形精悍的汉子被带到身边,穿着破烂的草原人服饰,额头有一道触目心惊的伤口。稽娄渊转头打量了其一会儿,眼神一瞄,兰黎推了那人一搡子,趾高气扬道:“这是我匈奴左大都尉稽娄渊王子,你这贱人,还不拜见!”
  那人忍不住瞪了兰黎一眼,凶狠的眼神让兰黎心生凉意,踹了他膝盖窝一脚,猛力之下却动摇不了其脚一分。稽娄渊玩味一笑:“说吧,你是何人?我观你凶悍,乃勇士,我很喜欢,是怎么被抓到西鲜卑当奴隶的?”
  见稽娄渊对自己很和善,明显是看上自己的勇武,虽然不知道待价而沽这个词,却也会做,撇过头去,负气地很,牛气朝天的样子,丝毫没有一个奴隶的自觉。
  稽娄渊心中有些好奇,这奴隶如此嚣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抑或只是刻意在自己面前如此表现。淡淡一笑:“我虽爱勇士,但是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原本还有收为己用的心思,但不好意思,你的桀骜让我很不爽!”
  被稽娄渊说得有些懵,还未反应过来,便听稽娄渊大喝道:“兰黎,把他拉下去杀了,尸体明日清晨一并烧了!”
  冷酷的声音让他打了个激灵,慌忙跪下:“王子饶命!小人乃是呼揭人,名为万俟槿,一年前被蒲头攻破部落,俘虏为奴隶。此次见王子领军攻打鲜卑,遂纠集了数百奴隶壮丁协助匈奴大军攻击。”
  稽娄渊突然起身深深地盯了万俟槿一眼,见其紧张地伏在草地上,冷冷道:“想要活命吗?现在给你有三个选择,一是继续当我匈奴人的奴隶,二是死,三是当我稽娄渊的奴仆!”
  万俟槿可不敢再放肆了,根本无需多少考虑,连忙磕了几个头:“小人原意效忠王子,为奴为仆!”
  挥挥手让他起身,吩咐他去召集那些鲜卑奴隶,此战匈奴人损失不小,需要补充实力,那些奴隶,可以利用!
  ………………………………


第21章 满载而归
  一直到第二日午后,疲惫至极的匈奴士卒们才慢慢恢复过来,沉睡的士兵们开始起身活动,硝烟残留的受降城周边,慢慢热闹起来,人声嘈杂。
  带着亲卫到处转悠,巡视俘虏,清点收获与损失。仆固怀荌已经恢复了生气,活蹦乱跳的,对昨夜大战回味不已,带着人在奔来奔去,敲打着鲜卑俘虏。
  贺兰当阜仔细地向稽娄渊汇报着夜袭受降城的战果,让稽娄渊喜不自禁。鲜卑屋万人,除掉部落大人蒲头带走的勇士,丁壮足有七八千,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杀敌三千,俘虏三千多,只有不到两千人在一些西部贵族的率领下狼狈四散而逃。
  四万多的鲜卑妇孺老弱与奴隶,践踏奔走死伤逃亡者无数,也俘虏了一万多人。至于牛羊马匹,则是数不胜数,足有好几万头,若不是大火吓散了许多,只怕稽娄渊这点人根本顾不过来。战果之丰,让稽娄渊喜笑颜开。
  贺兰当阜也是喜悦极了,又有些忧虑道:“主上,虽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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