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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锦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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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男子沉声道,“想必,你就是花如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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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各种倦怠期啊,感觉自己写的恶心巴拉的。不过这章貌似找回了之前的感觉,不知道大家看着有木有进步一点?

☆、第一百一十一章 救援

听得男子询问,如瑾浑身一震。怎么?自己养在深闺,却名扬千里了?连这京郊山寇都知道自己的名字?

许是断定眼前人便是如瑾,那男子往如瑾处迈步走来。只隔着几步之遥,停下。黑夜中,彼此看不清容貌,但两人眸光都似星辰闪亮。

如瑾见他靠近,向后退了两步。一旁蜜桃则全身戒备的挡在如瑾身前,如护食雏鹰一般,虎视眈眈瞪着来者。

这主仆二人举动,已全然给了对方答案。

只听那男子自鼻中挤出一声似是轻蔑,似是嘲讽的笑意。“我道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不过尔尔。”一面说着,一面将手臂一挥,对身后兄弟吩咐。“将人带走,若是在雨里淋出病来,我等不好交差。”

浑厚声音一落,便起脚落践水之声。几团黑影,匆匆而来。

不等如瑾反应,蜜桃回手便推搡如瑾,“姑娘快走!”

如瑾不设防,被她这样猛力一推,险些倒在地上。亏身旁有马车,伸手及时抓住车沿才未落入泥坑。

蜜桃哪里管如瑾如何,自己不顾安危冲出去,试图想要拖拽住那些黑影。可力量悬殊太大,还未等动手,便被人粗鲁的甩向一旁。肋骨正好咯在一块裸露大石之上,吃痛不已。蜜桃下意识的蜷缩身子,如小猫一般轻咛一声。

如瑾推开要来抓自己的男人,一手抓着拖地碍事的裙摆跑到蜜桃身边。蹲下身,心疼不已的将她扶着,费力拉起。不待去问她有无大碍,便不满转头瞪向那些男人。“哪一个说过我是花如瑾?你们又凭什么要打我的婢女。”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少女的声音温柔清脆。可却透着阵阵怒意。

“不是花如瑾?”人群中,发出质疑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躁动。

偶听的有人说。“明明说了是第二辆马车,如何不是?”

又有人答道,“两个一起抓了便是!”

雨幕之中,听不真切。可这两句极为重要。既知道他们花嫁今日启程。又能无声无息换掉车夫,还能准确知道哪个车里坐的是谁。能有这样详细信息的。只有苏家。难道,苏家想要先斩后奏?

如瑾灵光一现道,“我并非是花如瑾。而是她的二姐姐花盛瑾。”说着。伸出手臂,指着对面惶恐不安的盛瑾,沉声道,“她才是花如瑾!”

众人侧目望去,却见盛瑾浑身一颤。她美眸圆瞪着,怒不可遏。刚要破口大骂。却又听见如瑾道。“我知道,你们必是苏家派来的。要寻我妹妹回去。”

听的苏家二字,盛瑾犹自收口,将险些出口的断喝生生咽了回去。

虽十分惊讶,可心里却委实有些不大舒坦。难道苏誉当真如此爱慕她花如瑾?在知道她无心婚配后,竟出得如此下作手段来硬将她绑走不成?

壮汉们中,领头的男子似有一些迟疑。左右看看如瑾、盛瑾两姐妹后。对身后的兄弟打了一记眼色,很快,便见两人低头似是应了一声是,背道而驰,一个来抓了如瑾,一个去寻了盛瑾。将她们两个姐妹,生生拖拽到了一起。

如瑾被托着往前,因男子腿长步大,她不得不踉跄跟着。待至到了目的地,被甩手一推时,与同样险些摔倒的盛瑾撞到一起。两人下意识的伸手相互搀扶,待站稳后,相互瞧了一眼,又皆露出嫌弃之情甩手推开对方。

领头男子命人提了油灯,亲自提起,将其贴至姐妹二人面前。

因光线突然变强,两人都十分不适应的抬起玉手,侧头遮住光线。

那男子又退后一步,待二人重新放下手后,再次审视。

若论样貌,自是如瑾更胜一筹,只是眉宇之前隐隐透着疏离冷淡,不似是苏誉平日所喜好之容貌,且身形瘦弱单薄,也并不是好吃的。反观盛瑾,黛眉微蹙,双眸含情,身段更是玲珑有致。若说她是所寻之女,还有些道理。

然而他一向做事谨慎,断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谁。于是便将手中油灯递给身后的兄弟,道,“两个都抓走,要苏誉自己来认领。”

如瑾和盛瑾皆露出惶恐之色,异口同声,喝道,“不行!”

语毕,两人皆诧异看向对方。那男子也饶有兴趣看来。

如瑾抿唇看着盛瑾,不明白她此刻为何如此。按理说,她分外想要成为苏誉的枕边人,今次,倒怎么不愿意了。

盛瑾也瞥了如瑾一眼,唯恐两人同时被抓,自己无法成为苏誉盘中之餐,而后一副正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看向那无名男子,道,“我便是花如瑾,你抓我一人回去交差便是。何苦拉我姐姐下水。今次,落在你们手里,明日张扬出去已是名誉不保。花家毁我一人便是,难道还要我姐姐也同我一样吗?”

如瑾目瞪口呆看着盛瑾,见她脸上并没有一丝异样神色。好似她便真的是花如瑾,且正全心全意的为姐姐着想,想要令姐姐脱身,慷慨善良。

反观自己,倒好像是心胸狭窄,只顾自己的小人。

盛瑾这套子卖好的功夫,真是练的炉火纯青,令人叹为观止。

对面男人也露出了疑惑之色,可却是坚决不肯就此放过任何一个。依旧沉声吩咐,要将二人一起抓走,另外还要捎带上两个丫鬟。

如瑾被人拖拽着,奋力挣扎。又是拍打,又是踢踹。正无能为力之时,却听的四周马蹄阵阵。只须臾片刻,便有尽二十个骑高头大马,带着黑皮面具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众人见此,下意识的相互聚拢,在中间空地上围成一圈,背靠背面向外面,警惕看着。

“来者何人?”领头男子浑厚声音响起,不见一丝慌乱。

对方都是玄衣皮革面具加身的精壮男子,胯下皆是枣红大马。人人都勒着缰绳,端坐在马背之上,控制着不安抬动前蹄的骏马。

瞧不出哪个是领头之人,却听的一个低沉声音响起。根本不屑于与对方交涉,只下令道,“统统拿下。”

一声令下之后,便是刀剑出鞘的刺耳划擦之声。夜色之中,有几道白光闪过。

如瑾此时已是心跳如鼓,身子仿佛已早不听自己使唤,只无力的在泥泞中攀爬,躲避开马蹄和人脚,看准了蜜桃所在的方向,分离爬去。

眼见着,便要同蜜桃相聚的时候,却见一只沾了泥土的黑色缎面五爪龙朝靴停在自己面前,向上是玄色长袍的滚边。如瑾缓缓抬头,将目光向上移动,见到的是冰冷皮革面具之下,一双如黑夜一般深邃的双眸。此刻,在墨色天空之下,闪烁如星。

那男子伸手,抓住如瑾的手臂。如瑾也紧紧握住他的手臂,就这他想让拉拽的力气,起身。这双眼睛,似曾相识,似是在哪里见过。未等开口询问,便听得那男子沉声道。“是我!”一面说着,一面将身上雨衣扯下,裹在如瑾身上,将兜帽兜紧,不准许任何一滴雨再落于她身上。

如瑾早已浑身湿透,虽现下着雨服也于事无补,可还是聊胜于无。又细细思索男子声音。

那声音低沉,浑厚中又透着温柔。让人听了,有如沐春风般的自在和安心。这声音虽算不得十分熟悉,却绝对不陌生。

如瑾下意识惊呼道,“世子!”

那男子凤眸弯起,似是微笑,点点头。“嗯。不用惊慌,我自会护你周全。”说着,便将如瑾拦腰抱起,跳上一旁的枣红大马之上。

如瑾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又觉似乎身下有些坚硬,双脚离地后,十分不安,只能下意识的抓紧徐容卿揽着她的手臂。

待感觉到毫无规律的震荡感时,已听的马蹄踢踏之声。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抱上了马背。

因惧怕坠马,又不放心蜜桃。如瑾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只抱紧徐容卿的手臂,扭头。去看无助置于人群之中的蜜桃,急切道,“我的婢女!”

徐容卿闻言,似有是有一丝的愣怔。而后将手置于唇间打了口哨,对闻声自暗处飘忽二来的黑影到。“去将那双丫髻,粉宫衫婢女救下。”

未听到应允之声,待如瑾扭头费力去看的时候。蜜桃已经被人拉上了马背,她这才放心的坐好。发现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徐容卿胸前,双手又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禁脸上一红,迅速松开双手,并向前移动身子。

可因她从未起过马,脚下又无着力点,移动之下,找不到平衡,整个人像一侧倾倒。徐容卿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捞回道怀里。

“这会儿你顾忌那劳什子礼数做什么?谁能瞧得见你我如此?”徐容卿沉声,听不出恼意,却有的是威严。

如瑾憋了憋嘴,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别人瞧不见,也不能坏了规矩呀。”

徐容卿揽着她的手微微顿住,而后松了力气。一只手去拉她冰冷的小手,牵引着她放在马鞍前面的凸起处。道,“你将两手抓在这上面,身体轻轻前倾下压,腿用力夹住马肚,便坐稳了。”

如瑾闻言,身处另一只手一同紧紧抓住略微有些冰手的马鞍,前倾身子,双腿夹紧。如此,却是微微稳了一些。可却不似靠在徐容卿怀里安稳,只片刻,腿部的肌肉便开始轻轻颤抖。

感受到前方小人身体的微微颤抖,徐容卿挡在面具之下的嘴角竟轻轻上扬。“前方有驿站,休息一夜,明日,我亲自送你回盛京。”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别扭

“亲自?”花如瑾略有惊慌,显然觉得徐容卿这样的慷慨和体贴有些多余。

对于他的不领情,徐容卿拧了眉,板着脸道,“怎么?我堂堂襄阳侯世子献的殷勤,你也嫌弃吗?”

嫌弃,怎么不嫌弃?如瑾有刚脱离龙潭,又入虎穴的无力感。可面上,却只能十分乖顺的摇头,说着不敢。

她声音中透着委屈和恐慌,还带着那么一点点撒娇。

徐容卿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一夹马肚,加快了行进速度。

且说海氏母女,夜间行车,睡的香甜沉稳。后面两辆马车都丢了,却还丝毫不知。车内铜盆里,燃着的银丝碳,不时发出滋滋响声。尽管外面秋雨连绵,车内却是温暖如春。

如瑾被徐容卿带到顺天府外驿站时,天色已透着微亮,虽连绵阴雨并未停歇,却明显比之前小了许多。

此时天色尚早,驿站内众人皆在酣睡。惟执着灯烛来开门的守夜小二还醒着,然也是一副睡意朦胧模样。

他将门拉开,借着烛光打量,见外面站着一个高大男子,身侧还跟着一个身量不高,被雨服裹的严严实实的小人。本不过是将门拉了一条缝隙,见徐容卿虽是被雨淋的精湿,然身上的玄色夹金线暗绣流云蝙蝠袍面料极佳,且腰间挂的玉佩盈盈发光,质地上好。心下道是位贵人,忙将门打开,躬身让请进。

徐容卿伸手拉了在一旁冻的瑟瑟发抖的如瑾,阔步而入。“可还有上房?”

“有,要多少有多少。”小二将门插好后,忙不迭的跟上。这家驿站,除供应官府传换文件者以及官员住宿外,另也私下里招待一些有钱的贵主儿。一入秋来。连日阴雨,除了必要办差的人。几乎无人行路。是以。驿站的生意不大景气。见有人来,小二少不得要热络一番。

徐容卿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侧头看了一眼,正搓着冻的发红双手的如瑾。“房内可有浴房?可烧的热水?”

那小厮点头如捣蒜。一脸奉承。“自然是有的。咱们驿站是今年新到任的府尹老爷特请工部批准,重新修葺的。各项设备都齐全的很。爷要什么有什么。”

徐容卿最是讨厌话多之人,对于小厮如此奉承和推销,显得有些不耐烦。“开两间相邻的上房。并烧好热水分别送来。”

“好嘞。”小二躬身应答。打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引着如瑾和徐容卿穿过大厅,进了衣衫垂拱小门,便上了楼梯。

如瑾跟在徐容卿身后,因寒冷而一直不停发抖。脚下的步伐,也略显有些慌乱。迟缓。徐容卿人高腿长,少不得走的快些。眼看着他跟小二走到楼梯最上层。要转弯去寻房间。如瑾被落在后面,才走了楼梯的一半。因光线黑暗,她又听见二人脚步声渐远,本想着加快步伐去追赶,可情急之下,却踩到了身上极大的雨服,整个人身体向前倾倒,一只脚滑下去,带动第二只也跟着下滑,整个人摔趴在楼梯自上。

下巴磕在红漆木质楼梯上,膝盖也磕的生疼。如瑾下意识的嘤咛一声,双手扒着楼梯,双脚向前蹬,试图起身。

前面二人听的身后一声闷响,又夹杂着一声较弱嘤咛,都迅速回头。

徐容卿转头时,借着微弱灯光,正看见花如瑾奋力用手去掀开扣在头上的兜帽,哭丧着脸,挣扎爬起来。可是因身上雨服过大,每每总是被自己的脚踩住,挣扎几次都未能起身。

如瑾从宽大的袖子中费力将手伸了出去,去抓身下过于宽大的雨服下摆。可即便是揪起下摆,她还是很难顺利爬起来。挣扎到最后,整个人气馁的趴在楼梯上挺尸不动,等着自生自灭。

心中暗骂徐容卿为什么不能慢点走的时候,却听的楼梯吱呀响声,踢踏脚步声渐近。抬头时,正对上徐容卿似笑非笑的眼眸。他站在比自己告一阶的台阶上,弯腰身处修长大手,手指微微屈动两下,是以自己去拉。

花如瑾突然觉得十分窘迫。好歹她也是个名门闺秀好吗?纵然不说她前世是如何书香熏陶长大,纵然是今生她爹也好赖不济是个四品文官好吗?她祖母花了好些银子给她请了女师傅,教琴棋书画,虽然她没样样精通,可也都中不溜秋好吗?这些都不说,就说她学的各种规矩,那都是侯府嫡出小姐她祖母亲自教授的好么?今天她不仅在泥泞的雨坑中,狼狈攀爬,现下更是傻乎乎的趴在楼梯上不懂。

这让她两世为人的二层脸面都丢尽了好吗?

如瑾瞪着徐容卿,在他眼底看见似笑非笑神情,更是觉得窘迫不安。索性便将脸移开,继续挣扎,想要自己起身。

徐容卿挺直腰板,环胸看着她。

也许是因为心里压力过大,也许是因为雨服真的太碍事。花如瑾竟然,从始至终都没能顺利爬起来。

徐容卿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伸手一把将如瑾捞了起来,将她身上的雨服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笑意盈盈看着如瑾,“你别扭什么?”

“我没别扭!”如瑾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的头晕眼花。将湿漉漉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捋至二后,将整张如玉雕一般精致的脸庞露了出来。气鼓鼓的看着徐容卿,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别扭什么。

“你这样更好看。”徐容卿却没头没脑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继续爬楼梯。花如瑾一头雾水,看着他挺直宽厚的背影,傻眼半晌后,提起裙摆匆匆跟着往上。

徐容卿听得身后快节奏的咚咚脚步之声,嘴角轻轻扬起。之前三次见面时,都让他印象深刻。第一次落水被自己捞上来的时候,她不仅毫不慌张,还能冷静的将自己披在她身上的裘皮大衣坏给自己,以免被谣言缠身。第二次在菏泽街道见面时,她沉稳镇定,又语重心长的对锦乡侯之子说的一番话,虽道理浅显,却能温暖人心。第三次,在苏府葬礼上见她,独自一人对府有意刁难的苏夫人,镇定自若,有条不紊。每一次,都让徐容卿觉得,是个沉着镇定,心存善意,又做事果断的女人。

可今次,她这般别扭的样子,却让他看见了她小女儿娇柔可爱的样子。

花如瑾,就像一本书,每读一次,每翻开一页,都会看到不一样的内容,让人忍不住要去探究。

只是,徐容卿觉得,自己其实没有时间研读。只要她一直冷保持冷静,稳重,处事果断的做派。他便不会后悔今日,将她救下来。

小二见脱下雨服的是个姑娘,又看徐容卿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便也心中打趣儿,偷眼又看了两人一眼。两人倒是男才女貌,想来这般亲昵夜行,该是一对未婚夫妇。

小二引着二人开了房间,徐容卿便素在如瑾的隔壁。待如瑾道谢准备关门之前,又叮咛了几句,十分体贴入微。

如瑾正要关门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将门大力拉开,走了出来,对着徐容卿背影道,“世子。”

“嗯?”听的身后一声软软的呼唤,徐容卿转头,面露疑惑的看着如瑾。

如瑾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徐容卿两步之遥处停下。因她身高只才刚到徐容卿的肩膀,是以不得不抬头看他,略有一些为难道。“我的婢女……”被他救下自己已经是格外添了麻烦,若还要去惦记在贵胄眼中微不足道的婢女,实在有些……

看出如瑾的为难,徐容卿却并不像解除尴尬。只是沉声询问道,“为何你担心婢女都比担心只姐姐更多一些?”

徐容卿却是觉得奇怪,几次接触,如瑾并非是冷漠之人。她能够去将心比心安慰一个毫不相识的小男孩,会去维护对自己并不是很好的嫡母,会为微不足道的婢女劳神费心,可却怎么骗对自己的姐姐这般冷漠。

如瑾听的询问,似有些讶异的看了徐容卿一眼。道,“那日我落湖,世子不是都看的一清二楚?她要我的命,我为何要在意她的死活。况且,姐姐她很想重返苏家。”

如瑾说的理所当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何惭愧之处。徐容卿却听的略微有些愣怔。她要我的命,我为何要在意她的死活。

如瑾见他微微蹙眉,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恶毒心肠。又道,“可我的婢女方才遇险,却为保我周全挺身而出,宁可牺牲自己也不肯要我身处险境。我没有道理不管她。”

如瑾说的是心里话,比之盛瑾和若瑾以及似瑾这三个姐姐,其实蜜桃与自己的感情更深厚,更可靠。也许有时候,很多感情和血缘毫无关系。

徐容卿看着如瑾清明双眼,和她依然冻的有些苍白的小脸,沉思着点点头。“我的人会将她带来的,一定完好无损。”

如瑾听闻,忙屈膝行了一礼,脸上闪过一丝欢快神情。“多谢世子爷!”

“举手之劳,不必在意。”爱憎分明,又头脑清醒,很好很好!徐容卿摆摆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如瑾也转身进屋,将房门关好。

举手之劳?有他这么举手的?

对于突如其来的示好,和他几次三番的相助。如瑾不是不觉得奇怪,可却百思不得其解。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为徐容卿带来什么利益。对于襄阳侯府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襄阳侯与昭和夫人的秘史上,别的一无所知。

☆、第一百一十三章 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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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的深秋极凉,花木凋零的花府看上去一片萧索。正房五间大门紧紧闭合,花老太太裹着一件黛色勾勒宝相花纹衫,端坐在正堂东墙下的紫檀玉龙大条案的左手,面色凝重,捻动手中红翡翠念珠的频率极快。

花奕着一件靛青云鹤长袍,束手站在老太太身侧。

两人皆用一种带着愤怒和不满的眼神,看着立在大堂中央,风尘仆仆的海氏和花若瑾。

偌大房间里,并不见任何一个下人,纵然是老太太身边得力的妈妈也未留下一个。门窗都在老太太的命令下,被关的严严实实。

海氏知道老太太给自己留足了面子,可纵然如此,她依旧不知道如瑾和盛瑾到底去了哪里。除了窘迫的站在这里,饱受老太太和花奕眼神的谴责之外,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你既自出了顺天府,便发现如姐儿和盛姐儿没了踪迹,如何不去寻?反倒如此优哉游哉的回了府?”老太太眯着眼睛,侧目去看海氏命人在正厅南窗下面马的整整齐齐的一排箱笼,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海氏自知道两位姑娘丢了踪迹之后,既不派人去寻,又不往家里稍信,反倒入一处城,便忙着猎奇采购,全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简直不把嫡母责任放在肩上。

海氏自知道如瑾和盛瑾走丢之后。也是惊骇不已。本想去报告官府,却被若瑾以会毁坏画家名声拦住。于是便也只得作罢。

本忧心于老太太的责罚。可一路上丧失爱女的痛苦,以及新环境的吸引,让她渐渐将此事遗忘,直到进府。见到老太太等在正房要见孙女的时候,方才想起自己闯了祸。

她束手站在堂下。恨不能将头垂入胸中,声细若蚊道,“孩儿。发现两个姐儿跟丢的时候。本想着去报告官府。可……可后来一想。若是当真被贼人掠去,如此声张开来,两个女孩儿日后将如何自处?便是我们花家,名声恐也要受辱。”

花奕看着海氏,眼眸微沉,听的这番言辞。觉得似乎也有道理,脸上的神情略微有些松动。

老太太却是丝毫不肯松口。只冷冷哼了一声。“命比名声还重要么?”

花奕忘了,自己母亲是个怪异的主。大环境之下,每个人都把名声看的比命重要,唯独她一个人觉得生命诚可贵,在生命面前,其他的都得俯首称臣,别说是这种狗屁名声。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她很乐意维护各种名誉,可若是一旦危及生命,什么都得靠边站。别说是海氏这种狗屁不通的如果式说辞,纵然是两个姑娘当真名誉不保,她也断不准许她们有生命危险。

什么舍命取义,什么舍命保节,于她来说都是胡扯。

海氏不知道老太太有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自然是瞪大眼睛瞧了过去。花奕对于母亲十分了解,如今见此,只得垂首连声道歉。又对海氏喝道,“糊涂!即便是你拿不得主意,如何不来信于家里?我总能想办法,找到两个孩儿。如今,耽搁了这些时辰,岂不更难办?”

花奕虽是声色厉荏,但实则却是为了保全海氏,免得她和老太太针锋相对。海氏自是知道花奕用心,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我办事不周,请母亲、老爷责罚。”

“责罚你,便能让我两个孙女现下就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吗?”老太太怒火正盛,见花奕如此维护海氏更是怒不可遏。说着又自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摔在海氏脸上。“盛儿现下在苏府!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何要作保证一定要我如儿嫁去做苏府填房,今次又如何要我如儿踪迹全无的!”

书信虽轻,看老太太力道极大。海氏不过贵在与老太太几步之遥处,书信一甩过来,顿时在她保养极好的白嫩脸庞上留下一道鲜红血印。

海氏哪里顾得脸上疼痛,不顾形象的双手攀爬取过书信,颤抖将其展开。此刻因过度惊慌,根本看不清信上所书之字。只觉得泛黄信笺之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墨团推挤在一起,狰狞着嘲笑她的无能。

花奕也不知老太太手中有书信一事,自也是震惊不已。呆愣愣看向老太太,只见她此刻脸上温红已退,稍稍调整了呼吸,使得情绪稳定下来。又沉声道,“花盛瑾丧心病狂,为嫁入苏府不惜对自己亲生姐姐下毒手。你不知当即给她颜色瞧瞧,竟还要被苏府拿捏,要毁如儿终身。你如此糊涂,哪里当得起我花府的太太!”

花奕听得老太太一番话,震惊不已。海氏更是知道老太太的弦外之音是要休妻,便瘫软在地,嘤嘤哭了起来。

若瑾在一旁静观许久,听得祖母如此,便挺身而出。在老太太跟前,跪下磕了一记响头。“祖母既是知道详情,便该知道母亲如此也是迫不得已。二姐姐害死大姐姐,被大姐夫瞧个正着,此事若是张扬出去,岂不是毁我花家名誉。父亲和哥哥、弟弟们的前程如何?苏家以此为要挟,要娶如瑾过门,母亲也舍不得,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母亲左右为难,不过是为保全花家,祖母不记她的好处,便也罢了,怎能将如瑾失踪一事统统都怪罪到母亲头上。盛姐姐能掩藏其恶毒心肠,在花家讨了父亲十几年的欢心,在苏府重重保护之下将大姐姐送入黄泉,如何不能在雨路难行的夜里,将如儿害了?”

老太太听的若瑾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她一心想着如瑾安慰,竟是将这一层面抛的一干二净。且不说事实会否如此,但不能否认,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苏家要娶如瑾,被如瑾拒绝。海氏私下应允,又深知老太太不许,苏家少不得要铤而走险,先斩后奏,而海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睬。

但到最后,却是要盛瑾渔翁得利吗?

老太太撵着念珠的手,力气越发大了起来。

一旁犹自震惊的花奕,完全无法进入状态。柔弱的花盛瑾,会恶毒的将自己的姐姐害死?别闹了,打死他也不信的。

瞳孔慢慢收缩,紧紧盯着跪在面前的若瑾。她不仅仅是人的身子抽高了,脸庞渐渐消瘦变尖,整个人的脑子也灵光了不少。她在栽赃吧。

正当屋子里众人皆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时,忽而听得外面一阵轻轻叩门之声。

孔妈妈略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如姑娘回来了!”

声音中没有预想的欢脱,而是带了几分担忧。

老太太哪里还顾得去想她为何如此,早忙不迭的起身。甩开要上前扶住自己的花奕,匆匆向门口走去。伸手便将无门反拉打开,热切望着门外躬身而立的孔妈妈。“如儿在哪儿?”

孔妈妈似有一些为难,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声道,“襄阳侯世子待姑娘回来的,此刻正在外书房等候。”

襄阳侯世子?老太太眉头紧蹙,扶着门框的手猛的下滑。

花奕闻声赶了过来,扶住老太太,对孔妈妈道,“快去吩咐人,将姑娘迎进来,并好生招待世子,我这就赶过去。”

孔妈妈屈膝行了一礼,又匆匆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老太太,匆匆而去。

“母亲,可要同儿子一并去见襄阳侯世子?”花奕侧头,小心翼翼询问。

“见,自然是要见的。”老太太抚了抚略微有些松散的发髻,扯了扯本没有什么褶皱的衣角。就着花奕的搀扶向外走去。

若瑾见人都走了,忙起身去扶起跪坐在地,满脸泪痕的海氏。出生安慰,“娘,如瑾回来了。这次,盛瑾怕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咱们定会没事儿的。”

海氏心有余悸,一手抚着胸口,有些埋怨的看着女儿。“我说该派人去寻如儿,你偏偏不让。如现下,你祖母要休了我,这可如何是好?”

海氏慌了神,可若瑾却是泰然自若。“放心,只要父亲不松口,休书总不能祖母亲自写。”

海氏略一思索,却是这个道理,可一颗悬着的心总也放不下来。看出母亲眼中的忐忑,若瑾安慰道,“母亲加倍对如瑾好些便是了。”说着,又将声音压的极低。“苏府弄巧成拙,恐今次必要娶盛瑾过门。而襄阳侯世子,竟亲自送如瑾回府,恐也是有提亲之意。盛瑾能不能做得成宁远侯府人暂且不论,如瑾的襄阳侯府人是跑不掉的。”

海氏听闻,晦暗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抓住女儿的手,颤声道,“如此,且算是误打误撞,合该我花家发迹了。”

若瑾挑眉,笑道;“我嫁了满门清贵的江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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