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船桨-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
  清晨难以控制地高高扬起颈子,将匈膛愈发送进子夜口中,随着那细密地舔·舐轻声叫喊,后茓不断收缩,迅速汝湿起来。
  子夜呼吸粗重,细密的汗水从鬓角渗出,他叼住另一边汝尖用门齿轻轻咬动,感觉那绝佳的弹兴。
  “呃,啊……!”
  清晨被开拓的手指按到一点,兴器弹跳了下,泌出清液。
  子夜已经完全博·起,硕大的兴器直挺挺抵在清晨的小腹,他抓下清晨的双手握住那粗壮的主题,感受清晨的惊喘。
  子夜旋身抱起他放在流理台上,两人的位置立即对调,让他抓住自己的肩膀,一手推开他的腿,一手握住兴器就着汝湿的后茓一点点挺了进去。
  体位与灯光造就了绝佳的视觉效果。子夜紧紧盯着那雪白的双囤间嫩红色的小茓一点点蠕动着将自己吞吃进去,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全部容纳的时刻。
  “哈……啊!”
  终于进去的瞬间清晨发出好听的叫声,像一个发令枪,子夜开始了沉猛的进击,他双手握着纤细的腰部,上身几乎不动,只强壮的腰囤扎实地前后挺动,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的紧贴在一起摩·擦·蠕·动,
  “啊……啊……!少爷,啊……”
  清晨泪眼朦胧,随着进击的节奏发出好听的呻洇,紧窄·湿·滑的后茓包裹着,揉绞着硕大的楠根,身前的兴器有节奏地拍打着小腹,留下点点清液。
  子夜被那无上的快敢激得头皮发麻,清晨微蹙的眉头,涣散的双眼,美妙的呻洇无疑是最好的催·晴剂,他体内清潮涌动,身下速度加快,清晨体内的腺体被反复研磨,几乎是瞬间就攀上了顶峰,他猛地仰起头,呼吸停止,整个身体锁紧,痉挛,子夜咬紧牙关在清晨高超表情和后茓紧紧绞动的双重刺·激下,摄出了积攒好久的第一发菁液,那菁液又烫又浓,一波波打在糅嫩的肠壁上,清晨几乎被强烈的快敢弄晕,喉间只剩微弱的气声,过了好久才恢复呼吸,他软倒在子夜的臂弯,整个人已经失了神,任凭摄在小腹的菁液顺着腰部的曲线流到地板上。
  他几乎失去了对所有环境的感知,眼里只有子夜注视着他的深邃双眼,那眼睛里面发出专注的光芒,清晨任他将他身体向后按在了流理台上。没等到第一波余韵的消失,那坚硬的兴气已经再度兴奋起来,就着湿软重新叉入,清晨的睡裤在脚踝边堆做一团,子夜附摸着他凸起的蝴蝶骨和凹下去的脊柱沟,在那细细的腰身和贲起的囤肉形成的美好曲线上揉捏,和第一次的迅猛进击不同,这一次,他缓慢的进出,一点点感受闵感的头部拓开糅嫩肠道的触感,那快敢绵长而妥帖,清晨不由得将手掌展开,指尖却抓不住滑溜溜的案板,喉间的呻洇带着点撒娇的甜蜜意味,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
  子夜只管慢慢磨,双眼与双手一点点欣赏深下完美的躯体,耳朵里盈满了那好听的叫声,直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扣住清晨的肩头,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粗壮的主题一次次摩擦过糅嫩闵感的内壁,带来灭顶的快敢。
  清晨转回头望着他,一只手臂如有所求地伸向他的身体,
  “啊……少爷!求求你!啊……啊……”
  子夜十指紧扣扣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身下的速度不降反升,硕大的头部摩擦着腺体,清晨被剧烈累积的快敢逼得啜泣出声来,眼泪淌了一脸,
  “少爷……呜呜……少爷!啊!啊!啊……!”
  高超再一次来临,清晨死死扣住子夜的手,后茓紧紧绞住好久都没有松开,汝·尖立起,抵在冰凉的案板上,挣动了几下直接失去了意识。
  清晨昏迷中被做醒,醒了又被做到哭着昏睡过去,战场由流理台到地板,再转战到窗台,冰箱前,餐台后,他已经摄完了所有能摄的东西,但在后茓的刺·激下,前面依然半硬着,子夜像是不知餍足的机器,托着他,抱着他,按着他,随着自己的意愿将他轻松摆弄成各种想要的样子。在他终于满足了这段时间积攒的预望时,清晨早已不省人事。他满意地抱起那软软的身体,留下厨房一地狼藉,轻手轻脚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你要是也能审出来我就服了。


第13章 遇险
  几场秋雨过后,气温一层层下降,秋天快过去了。北宫山上秋色随着气温的凛冽渐渐冰封,满山松杉渐渐变成墨绿色,远远看去灰扑扑的,忠叔请了工人收拾花园和果树,将自种的小菜园收尽,贮藏好。福婶和金梅赶着每日正午最后一点烈日一房房的晒被子。
  韩子夜最近心情不错,借着上次的事情,他把韩子容千万以下合同可不需总经理签字的一贯规定废除了,韩子容自知理亏没有说什么,行动上也收敛了许多。公司各方面运转良好,自己私下延揽的人才陆续安□□公司比较主要的部门,各方面收集的情报都相对利好。除了一些大人物的应酬还需他跟清晨出面,其他的方雅自会带着人去替他周旋。
  廉志他们手下也有了人,所以就连案头工作也轻松不少,在忠叔唠叨下,他也恢复了晨跑。
  霜降过后,夜晚的空气已经有了一丝凛冽。
  晚饭后,佣人们回了后面的管家楼,主宅又剩下他们两个。大书房没有开空调,而是像每年一样燃起了壁炉。韩子夜窝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看壁挂小电视里的财经节目,偶尔翻翻手中的力学书。清晨给花架上层层叠叠的水生植物换水——怕房间太干,他新添了水仙和一坛睡莲。
  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两人各做各的事情,并不交谈,但是空气里弥散着壁炉暖热的光和安宁的因子。
  女主持人在讲着各版的股指,子夜走神了,盯着清晨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水仙球出芽的状况,又去拨弄睡莲的叶子,满意地站起身,叹了口气。回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摆好杂物,走到碎纸机前将用过的资料一张张喂进插纸口,碎纸机发出纸张被粉碎时嗡嗡的声音。他眼神专注,神情安宁,橘黄的火光映得白皙的皮肤上好像有一层绒光,漆黑的发上一个彩色的光圈。
  子夜仰起头,靠在靠背上闭起眼睛,这样的夜晚太过于舒服,好像一整天的疲惫都松懈下来,他忍不住在清晨轻轻的脚步声中打起了盹。
  他觉得自己也不过休息了十几分钟,再醒来的时候清晨已经不在书房里,自己身上搭着一块毯子,电视调到很小声,节目已经结束了,正在放广告。手边的书在自己看的页码夹了一个书签,合好放在了茶几上,喝剩下的残茶也已经收走了。
  他以为清晨出去取什么或者送什么了,捡起书翻了翻,看了几页人还是没有回来,四下望望,书房重又恢复了整洁干净。他忍不住走出去。
  走廊很安静,探头看看楼下,除了玄关的小夜灯,其他都关着,应该没有在楼下,他经过清晨的卧室,侧耳听里面,寂寂无声,应该也不在房间。
  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灯开着,但人不在,打开相连的小书房门,也不在。
  他重又走出去,楼上楼下走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影,推开后门看看,院子里球灯亮着,也不像在外面的样子。仔细想了想,只有一个地方了。
  他走回自己的卧房,推开衣帽间的门,果然清晨正举了一床裹好的被子想放在最高处的柜子里,他艰难地踮着脚尖,高举着双手,仰起头,可惜个子太矮,用尽全力也只搭上了点边。
  子夜倚着门框看他抻上去的衣服下面露出的一小截腰线,家居服裤子的系带松垮垮卡在凸起的盆骨上,圆翘的臀部随着踮脚的动作愈发绷紧起来。
  子夜不动声色欣赏着美景,直到清晨力竭,把被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甩甩举得酸疼的手臂,脸上懊恼的神色看的子夜笑出声来。
  “少爷……”
  清晨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不由得脸红起来。
  子夜摇摇头走近,伸手在那柔软的发顶揉了揉,只一伸手就轻松把被子举了上去,塞进柜子里关好门,低头看见清晨脸上现出迷醉的神情,眼睛亮闪闪的。忍不住更好笑起来。
  “还有吗?”子夜拍拍手问道。
  清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走到另一边的柜子伸手道:
  “少爷,该给你换厚被子了,这个在上面。”往年换季时整理衣柜,都是跟忠叔搬那架小梯子来,今年梯子收菜时放在了地窖里,太晚了他不敢去取,又不好意思去吵醒忠叔,可是今晚又一定要给子夜换厚被子。
  子夜逗他,“这个我也够不到,你再试试?”
  清晨看他一眼,抿了抿唇,低低反驳道:“够得到。”
  子夜伸手假模假样地抓了一下,“你看,够不到嘛。”
  清晨不知该怎么应对这种明显的调戏,只好说:“那我去卧室搬椅子吧。”那些欧式实木椅又大又重,不到逼不得已他才不想用。
  子夜逗够了他,抓他回来,“好啦,这样就够得到了。”
  他双手托着清晨的腋下轻轻一举,清晨轻叫了声:
  “啊!少爷……”
  “快点!你重死了!”
  清晨连忙打开柜子,拽了厚被子抱在怀里,随后被轻轻放在地下。他抱着大大的被子,露出一点眼睛,嘴巴闷在被子里问:
  “我真的很重吗?”
  子夜抓过被子塞在腋下,搂了他往卧室走,“还可以再重一点。”
  他不想回空空的书房,又不会做别的,只好装作要等着睡觉的样子,打开电视,一面偷眼看清晨给那巨大的床铺好真丝床单,给被子套罩子,又把枕头拿到浴室去拍到松软,套好枕套。不知哪里抱来一个藤编篮子,将换下来的东西叠好放在里面。
  跟那硕大的床和被子比起来,清晨愈发显得纤瘦弱小,整个人在大床边走来走去,伸胳膊撂腿的,不是这里露一点腰,就是那里露出了腿。套被罩的时候觉得他整个人都淹在松软的被子里,那样子可爱得让人发笑。
  韩子夜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床很诱人,但清晨整理好之后,他无端地想扑上去滚一滚,只好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幼稚想法带来的尴尬。
  清晨以为他急着要睡,一面动作着一面说:“就好了少爷,”他拿起床刷将被子上的小绒毛刷平,“被子是福婶刚晒过的,很香。”
  子夜逗他:“哦?你偷闻过我的被子。”
  清晨想起刚把夏天被子放起来之前的确把脸埋在里面试图吸进子夜的味道,一定是被少爷看见了,登时脸红下来,表情都变了,结结巴巴地道歉道:“……对不起,我…我……”
  子夜好笑:“果然偷闻了,那不行,我得闻回来。”说着走近他,将脸埋在那雪白的颈项间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体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柠檬香,如此让人心安的味道。清晨僵硬得缩着肩膀,喃喃道:“……我……今晚还没洗澡,少爷……”
  耳边是充满磁性的低沉笑声“傻瓜,原味的最好吃,不是吗?”随即吮上了最爱的颈窝。
  清晨手中的床刷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忍不住环上面前的肩膀。
  他本来准备在衣帽间把夏衣收好,冬衣拿出挂起来,结果被按在新铺好,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直接吃掉了。
  最近少爷很少发脾气,也不总是皱着眉头,偶尔还会笑着逗弄自己,当清晨昏沉沉被抱到浴室,放进那暖暖的圆形浴缸里时,还惦记着被他们弄得湿漉漉的床单,
  “……少爷……”
  “嗯?”子夜伸手到他后面去轻轻挖出自己射·满的液体,
  “……我得去换床单,嗯……”他忍住不适,塌下腰轻轻呻·吟。
  “在左边柜子里嘛,我来换吧。”又不是第一次,这些天不都是他在换。
  清晨已经瞌睡起来,心里还想着,最近“擦背”未免太勤了些,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他都没有睡在自己房间,每天早晨都在子夜暖热的怀里醒来,这简直就是一场醒不来的美梦,他被按摩浴缸的水流舒服得直接睡了过去,脑子里糊涂涂地想着早知道就先不把床单换掉了,明天要给少爷做些营养的,哪意识到射的比较多的那个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这一日午后云层渐厚,傍晚时分下起了轻雪。裁缝店里来电话说新一批冬衣已经做好,问何时来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送到北宫去了。
  清晨正跟着子夜在下面的研究院听C20的总师作改型报告,韩华陪了一会说有事先走了,子夜正听得认真,跟总师两人就涡喷发动机的一个气流流向问题讨论着。
  最近降温剧烈起来,子夜最近开始到各研究院轮番视察,奔波得很,人清瘦了些,清晨看天已不早,惦记着回去做晚餐,想顺便去店里取回一批衣服,天已经越发凉下来了。他轻声告诉方雅回头交代给子夜自己的去向,随即走了出去。
  来时三个人坐的是一辆车,清晨看看天,雪不像要停的样子,怕万一送自己走到一半他们会议结束,车子来不及赶回去害子夜空等,于是自己招了辆计程车直奔裁缝店,他坐在后座翻看最近几天子夜的行事历,算计着怎么得空给他做点可口的餐点。他只管盯着屏幕算计,没有发现车子根本没往市中心开,二是拐上了城郊的小路。等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子不知开出去有多远,周边已没有了灯光。前路一片黑茫茫的,司机不出声,只不要命的加速。
  清晨掏出枪来抵住司机的头:“往回开,现在!”
  司机猛一个刹车,车体打滑,横在路中间,随即打开车门拔了钥匙跑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清晨,流年不利,怎么老是受伤。


第14章 慌张
  身后跟着的几辆车将计程车包围住,清晨算不准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钱还是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他按开呼叫器,祈祷着那边能有人接听,然后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手里握好枪,下车后背靠住车身。
  那几辆车里陆续下来一些人,大都穿了黑色,黑夜里看去雾一样看不清楚,清晨依着轮廓粗略算算有十几个之多,他的枪里有八发子弹,但是不知来人的目的,不能轻易动枪。
  他的格斗成绩不算很好,因为上学的时候他人太瘦太小,力量也不够,握惯了画笔的手猛然要握成拳头,无论如何都不能适应。他只能学些灵活的反关节格斗术,对付个把人还可以,人数如果超过十个,显然对他不利。
  为首的一个男人带头走向他,包围了一人一车,
  “你们是谁?”清晨压低声音,想显得声音粗一些。
  来人并不说话,只是纷纷拿了球棒和绳索出来。没有致命性武器,看来是想要绑走自己,那么就暂时不会伤及自己的性命。自己是什么都没有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绑走自己以要挟少爷。
  “你们想要什么?”他不知道电话接通没有,只能大声说:
  “十几个人就为我一个人来,未免太劳师动众了吧!”
  清晨紧紧抵住身后的车辆,算计着是将计就计被他们绑走以查明真相,还是努力突围。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铤而走险,因为知道以自己在少爷那儿的分量,不足以让他成为筹码假装被绑走,也许能查清幕后的主使是谁以及他们要的是什么。
  但是,他想起上次卧进酒店,少爷的怒气,已经不能肯定这是不是会弄巧成拙了。所以他决定不能把背后留给对手,那样的话今天他一定走不掉了。
  来人依然不说话,只慢慢向他靠近,十几个对一个,他们很是放松,眼前的人身高虽然不算很矮,但一看就骨架纤细,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张雪白的面孔在黑夜里依然清晰可辨,想必很好制住。
  清晨看有人用球棒敲着手心,有人把绳子甩来甩去就知道这些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也许可以利用他们的轻敌,他算计着怎样能尽量撂倒最多。没等他想完,左手边的男人已经欺身上来,清晨抓住他伸来的右手顺势一拽一扭,膝盖借力顶上,那人被扭掉了关节惨叫着撞上右边的人,右边的人被他重重撞到,脚踩着薄雪滑倒,两个人跌做一团。
  周围人一愣,显然没料到他居然有功夫。为首的人大喝一声:“一起上!”随即包抄上来。
  清晨抵住车身挡住身前的攻击,手脚并用打到几个,回头正看见迎头一个球棒挥来,如果用手臂去挡,那么手臂一定会废掉,他来不及细想,掏枪射击,球棒瞬间被击中,粉碎成一块块的掉落在地。
  有人嚷:“妈的!这小子有枪!”
  周围人忌惮着稍微退后,清晨趁机连着三枪打掉两个球棒和一根甩棍。
  执着甩棍的人看着金属制的细长棍体被打断,不由得愣住了。
  清晨举枪:“下一枪就是手和脚,你们是谁派来的?”
  话音未落,只觉得脑后一阵大力袭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清晨被脑后的巨力掼倒在地,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眼前发黑,喉头发甜,左耳的旧伤开始隆隆作响。
  爬上车顶偷袭成功的人扔掉手中的球棒,低喝道:“绑起来!”
  清晨勉强跪起来,觉得四肢陌生的不像自己的,不受自己的支配,他强迫自己不要晕倒,要清醒,握紧手中的枪,眼前的人影规律的晃动,他抓住那规律射出一枪,一人捂着手臂大叫着倒下去。
  有人从身后一脚将清晨踹倒在地,枪远远地摔了出去。绳索绑上肩膀的瞬间远处亮起车灯,有人从来车处开枪射击,剩下的几个人一看情势不对,默契地拖着受伤的同伴和清晨往车上扯。
  清晨挣开尚未绑好的绳索,翻手摸出一把刀,颤抖着解开簧扣,刀身“啪”得弹出来。他抵住身旁扯着他的人的腰后:“放开我,不然你会丢掉一个肾,你也只是为人办事,自己想值不值得!”
  架着他的两个人只管默不作声拖着他不要命地跑,他拼尽最后一点神智,终还是不忍,只扎向肩上的手,听到惨叫即刻翻手扎向另一侧。两个人放开他捂住伤处。旁边的人停住脚步,望向车里,车里人从后视镜看了看已经开近的车辆,比了个手势,所有人扔下清晨跳上已经发动的汽车迅速开走了。
  清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奔着车来的方向趔趄的走了两步,不由得跪下来,手撑在雪地里也不觉得冷,干呕了几声,头很晕,左耳的隆隆声盖过了向他奔来的脚步声。
  韩子夜开完会,回头没见到清晨的身影,方雅到他耳边转达了清晨的去向,他点点头。
  研究院的院长带着几个型号的总师呼啦啦迎上来说韩华已经备了晚宴,就在附近,还请总经理赏光,子夜惦着家里清晨已经回去准备晚饭,就推说还有应酬带着方雅上了车。没开出去多远呼叫器响了,号码显示是清晨打来。
  他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片杂音,清晨声音显得遥远而微弱,他在问:“你们是谁?”
  子夜瞬间警觉起来,一面监听着那边的动静一面管方雅要了手机拨给Peter,
  “Peter,清晨有危险,定位他的位置!快!”
  听筒那边传来清晨接下来的话,子夜脸刷得白下去。
  司机吴哥听他声调都变了立即刹车,方雅也在前面愣住了,焦急地回头望向他。
  Peter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他很快回讯,“老大!找到了,在西南方向的城郊!那条路没名字……”
  他将位置图传给子夜,补充道:“我在附近,先赶过去——”
  子夜声音都抖了:“对方有十几个人,你一定要最快……带上枪!”
  Peter只身前来,只能虚张声势在远处放上几枪,未及走近几辆车已经奔不同的方向逃窜而走。他只赶得及托住清晨摔往地上的头,触手处一个巨大的肿块,显见着是被击中头部了,Peter不敢晃动他,只能叫着他的名字,
  “晨晨!晨晨!听得到我说话吗?”
  清晨吃力地张开眼,他瞳孔急剧缩放,眼球四处乱晃。眼前人影晃动得厉害,晕眩不已,很想吐,耳边勉强听得有人叫他的名字,他知道得救了,放松地晕了过去。
  Peter正想抱他上车,韩子夜已经飞车赶到,车未停稳人已经跳下来,看见清晨白着脸躺在Peter怀里刹那间呼吸都停掉了,他稳了稳心神问:“要紧吗?”
  Peter抱起清晨交到他手里:“刚刚还有意识,头部被重物击伤,最好立即去医院。”他一面回头跑向自己的车,“我留下找证据!”
  方雅扑过来,看清晨的样子捂住嘴巴:“Raffael!”
  子夜让她赶紧回头去给他开车门,两个人尽量轻手轻脚将他放进车内。方雅跳上车,老吴迅速掉头。
  子夜抱着清晨的上半身,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头枕在臂弯。他找回失速的心跳,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一面摸着他身上是否有其他伤口,一面交代:
  “吴哥,尽量开得稳些,他伤到了头。”
  方雅打电话联系刘博士正在叙述清晨的状况。
  子夜一路摸下去,发现清晨左手紧握着,好像手里有什么东西。他轻轻掰开僵硬的手指,里面是一粒纽扣。他将纽扣举到眼前,就是一枚普通黑色塑料纽扣,没有什么特别,但他知道这一定是清晨拿到的线索。他将纽扣揣到怀里,然后握住了那只冰凉的手,刚刚电话里听见枪响的瞬间他整个人简直要失去理智,他的人生中从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这么慌张过,这种全新的体验让他害怕,恨不得将老吴推开自己驾车。
  清晨被汽车行驶的摇晃和剧烈的反胃唤醒。他首先嗅到了熟悉而温暖的体味,男性的,阳刚的,好闻的,那是他最爱的少爷的味道。
  他正躺在少爷怀里,这项认知让他挣扎起来,不能吐在少爷怀里。
  “……少爷,快……”
  子夜连忙捧住他的头,去看他的眼睛。
  “醒了?哪里难受?”
  清晨脸色惨白,额角沁出难受的汗水
  “快放我下来,我想吐……呃……”他强忍着不适,想要坐起来。
  子夜掏出自己的手帕接在他嘴边,声音低沉而镇定,手臂像一个安全的堡垒紧紧围绕住他:
  “吐在这儿,乖,我在你身边,别怕。”
  随着那声音的,是贴在清晨右耳的胸腔震动和心跳。
  子夜的声音,气味,心跳,不知怎么就让清晨迅速安静下来,陷入一种奇异的心理上的舒适感当中。
  他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好问:
  “少爷……好舒服,我可以睡吗?”
  子夜如同被人扭住心肝,胃都绞紧了:
  “别睡吧,跟我聊一聊好吗?”
  他强迫大脑运转,却怎么也搜索不到可以跟清晨聊些什么轻松愉快的,他不知道清晨的任何爱好,不知道他除了伺候他,自己的时间里都在做什么,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他们的相处从来都是充满了压力跟张力。最后只能问:
  “李子酒……多久能酿好呢?”
  清晨没有回答,他已经再次失去了意识。子夜只能咬着牙将脸贴向那雪白的,温热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慌张,也只是慌张而已,也许韩子夜还是没意识到这种慌张背后的东西。


第15章 百合
  黑衣人垂首侍立,向背对着自己坐在窗边的人汇报:“他,功夫不弱,手里又有枪,弟兄们伤了好几个,又很快来了援手,也有枪……”
  窗边的人静默着,只见到捏在扶手上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黑衣人惶恐地低下头:“您说过最重要是全身而退,不能留下任何证据和线索。所以……”
  谭星河转回正面,冷笑着,“十一个人,盯了将近两个月,却抓不回来一个二十岁的少年,我可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他想起韩子夜看向韩清晨的眼神,恨不能将韩清晨抓来挫骨扬灰,沉声道:“下去!”
  那人刚要退下,又被他喝住:“等等!”
  他踱步到桌前将桌上的相框挪了挪位置,用指腹抚摸着照片上那张英俊的侧脸,“确保没留下任何线索吗?”
  黑衣人点头,“是。”
  他摆摆手,“下去吧,受伤那几个,不能去医院,叫那个私人医生闭好他的嘴。”
  韩子夜坐在监察室看屏幕上清晨的头部MRI图像。刘博士指了指上面浅浅的一缘:
  “积液不算多,情况还算良好。”他仔仔细细又观察了一遍,迟疑了一下:
  “就是怕脑震荡会勾起左耳的旧伤,如果听力再次受损——”
  子夜脸色十分难看,环住的双手掐进了自己的上臂:
  “什么意思?”
  刘博士回头看看他,眼睛里有明暗难辨的光:
  “上次你那一掌打得太重,耳膜破损后,已经不复光滑,这次的震荡如果引发旧伤,耳膜再次破损,恐怕……”
  他看着子夜,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悲悯。
  子夜站起身,走到观察室和仪器室中间的大玻璃旁边,看着清晨的身体从仪器里慢慢退出。
  “最坏会怎么样?”
  刘博士沉默了下:“也许会完全失去听力,需要植入人工耳蜗,但是……”他止住话音。
  “但是什么?”韩子夜回头。
  刘博士起身:“走吧,去接他到病房。人工耳蜗植入术虽然已经很成熟,但毕竟是异物,如果听力恢复得还不错,尽量还是避免走这一步。”
  护士将清晨推入病房,他的头颈已经用专业护具固定好,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子夜将他抱到病床上,一个护士去解他的扣子,准备换上病号服。
  门砰得一声被推开,廉志一马当先闯进来,后面跟着一脸焦急的韩子溪和邵杰杰。忠叔提着一包东西,金梅抱着一个保温桶跟在后面。
  韩子夜抬起一只手制止所有人的问话和靠近,让护士也先出去,只叫忠叔留下去兑一盆温水,自己亲自给清晨解了衣服,拿布巾擦身,忠叔端着水盆,看清晨一身大大小小的瘀伤,一脸的心疼,不知道小少爷这又是哪里惹到少爷,又要遭这么大的罪。
  他看子夜面无表情,但手上动作十分轻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念叨着:“这孩子可怜啊,姑爷带他来那年才那么点点高,又瘦,大眼睛怕人似的哪都不敢看,一看就是个没人疼的。”
  他看子夜不回话,大着胆子继续说:“我年岁大了,金梅又太小,多亏了这孩子,还真心真意服侍你,一心都在你身上,这些年你的饮食起居可不都是他悉心操持着。这孩子心眼又实,对我和阿福都好,又疼金梅,你走那两年,他回家住,放学回来往房间一关,也不出声,人闷闷的,就你回来这半年多才见他笑过两回……”
  子夜擦好,给他换上忠叔带来的睡衣,一面系扣子一面慢悠悠的说:
  “忠叔,不是我。”
  忠叔大窘,一面心里又松了口气:“少爷,金梅带了点吃的来……”
  子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