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逐鹿者_楛似叶-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瞧荽宰吡私ァ�
陈雪儿只见枯草丛里面有一条山缝可以通向里面,黑不隆冬的,深不见底。
从小就怕黑的陈雪儿在漆黑的山缝里,眼里没有一丝光亮,又有一丝凉风吹到了其脖颈间,赶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来,这阵凉风直吹得陈雪儿浑身汗毛根根倒立。
陈雪儿蹲在地上顿时就觉得非常无助,在心里一直给自己加油鼓劲,站起身来才鼓起勇气向前走去,肩膀紧贴着山壁,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去,扶着粗糙的山壁,指尖划过半人高的枯草尖,在这封闭空间内只能听着自己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心中越发地慌乱起来。
走着走着,听着自己一直咚咚咚的心跳声,陈雪儿感觉这走过的几炷香时间就如同是几年般的漫长。心跳的越来越快,呼吸声也越发沉重起来,终于忍耐不住,想大声呼喊打破这黑暗中的永恒的宁静时,拨开乌云见明日般,只见前方有一丝丝光亮照射了进来。
这不禁让陈雪儿长出了一口气,离光亮越近她的心情也就越发欢快了起来。
终于,光明还是驱逐了黑暗,世界又恢复了光明的世界。在刺眼的亮光即将到来的那一刻,只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快闭上眼睛,不然你会瞎的。”
听到了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也确实感觉到了来自眼珠的刺痛,赶忙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刺痛感消失了,才慢慢睁开了紧闭眼睛,左右看着这片花的海洋,这山壁中竟然别有洞天。
第十章居然成了
山谷中,全然充斥着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布谷布谷的叫声传来,夹杂在谷间,好如在竞相歌唱一般。
行走在谷内,鸟儿欢快的歌声仿佛唤醒了郁郁苍苍的树,一阵微风拂过,树叶沙啦啦地与其作响伴奏,
这儿炫丽的景色直入陈雪儿的心田,满是尘土的脸上扬起无法抑制的快乐与满足,只愿没有世俗之事再来打搅这片世外桃源,想在这白头终老的念头在心中开始萌芽。
脑中一阵回想起还在监牢里受苦受累的爹娘和族人,心就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强打起精神,摇了摇头,仿佛是想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给彻底摇出脑外般,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去做,不能就这么松懈下去。
随处可见的荆棘和半人高的野草随意散落在道间,分不清哪边是路,越发肯定这山谷宛若隔绝世外的桃源般从来没有一丝的人间烟火般,朱重八在前挥舞着柴斧一路披荆斩棘,向着记忆中的谷内走去。
四周不断有猴子在树间攀藤跳跃,看着前面那道坚实的身影,这小和尚应该不是坏人,陈雪儿心中也不禁有些松懈了下来,两人就这么一路砍一路走,走着走着,倒也不觉得有那么累了。
差不多过一炷香的时间,陈雪儿站在高耸的坡道上深吸一口气遥望着下方这一片宽阔平坦的野草地,只见旁边的朱重八突然停了来指着前方说道:“就是这里了,再往前就能看到有一片香樟树林很是神奇地围绕着这儿生长,不用怕蛇虫鼠蚁什么的过来,不远处还有一条的溪,只要把这一片的野草除了,找个搭座木屋就能舒服地居住了。”
说罢,朱重八见那满脸恍惚的少年不答话,只以为还没从这山谷内四季如春的炫丽景色中缓过神来,便也不再说话打扰他,单手背着着背上的陈忠,直接从小道上下了山坡,没入了草丛之中。
陈雪儿见那小和尚不声不响地走了,也不再矫情赶忙快步跟上。
快步赶到了枯树洞旁,朱重八随手扬起,只见,旁边的陈雪儿灵巧地避闪开了那高高扬起的手掌,躲在一旁,姑疑的看着朱重八。
朱重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躲那么远,举在半空中的手掌就有些僵持住了,一时半会收不回来,好在他也是脸皮够厚,哈哈一笑便化解了这巧妙的气氛。
手自然而然地缩了回来,“你躲那么远干嘛?想累死我啊,快点帮我把背上的人扶下来。”
陈雪儿知道自己误会了,上前帮其一起把陈忠轻扶下来,检查他的伤势要紧。
看着陈忠半死不活只凭着一口气吊着活命的样子,再不给他止血只怕剩的另外半条命也给丢了。
不管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朱重八把陈忠缠绕着的绷带都解开,顿时露出了那骇人的伤口。
肩膀处的狼牙箭头还深入肉里,肚子上也划破了那么长的一道口子,这太棘手了,毕竟朱重八前世也不是医生,没有专业的技术,只怕得凶多吉少。
陈雪儿只见那小和尚把身前的杂草堆扒拉开,露出了一个枯树洞,手伸进树洞里左右掏了一把,便拖出来了一大袋布包裹着的东西,虽然心里有些好奇,但是,一直有着世家的规矩告诉着自己,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免得惹人厌烦。
陈雪儿烧着开水,眼睛望着陈忠满是关切,看向朱重八的眼神越发疑惑了起来,自己也不是没有看见过大夫治疗刀剑伤,但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过有要拿针线医治病人的,想问个清楚,又怕他分神耽误了陈忠的病情。
看着小和尚专注挑拣着手中工具,一会儿叹息,一会儿高兴,也是,天下奇人异事多了,必要事事都去问清楚,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医治好陈叔就好。
水不一会儿就烧开了,朱重八便把布包摊开露出了那一堆的药材,从上面撕了几块布下来,扔进了烧水的陶盆里,连着匕首、针线一起放在陶盆里翻煮,必须得保证要彻底消过毒才行。
赶忙又从布袋里拿出了那几贴云南白药贴膏,朱重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还是懂一些的,顾不得心里的那些小心思了,毕竟救人要紧。
一切准备就绪,只听哧的一声匕首入肉,把陈忠肩膀上的狼牙箭头连肉一起给挖了出来,看着这血流如注的样子朱重八一时竟有些慌张,平生第一次做手术,虽然已经很小心地去做了,但还是连着肉挖出了那么多。
听陈忠闷哼一声,因失血过多都已经嘴唇发紫了,便赶紧用手拾合了了伤口,用针线歪歪扭扭地把他的伤口缝合了起来,见那血留得终于消停点了,用云南白药膏涂抹在上面,把开水煮好消过毒的绷带给他缠住伤口。
有了前面的事情打底,肚子上的伤口就好解决了,朱重八淡定地把露在外面的肠子塞进肚子里,缝好涂抹上膏药,最后用绷带缠上,一切收工完成,回头一看,只见陈雪儿在一旁早已呕吐得不成样子了。
朱重八暗自嘀咕一句没见识,第一次做手术居然成了,见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把所有的工具再一次放进了陶盆使劲翻煮消毒。
见一时还没有住的地方,便又与陈雪儿一起把刚做好手术的陈忠小心扶进了一旁不远的山洞里。
朱重八也是想一出是一出,跑到外面拾来了一大堆干草,放进一些硫磺点燃,放在洞里,洞里顿时浓烟滚滚散发着一股硫磺的刺鼻味道,不过一会儿,只见从山缝里逃出来脚掌长的蜈蚣和拳头大的蜘蛛从缝里爬了出来,朱重八见后不禁头上直冒冷汗。
见时间已经做完了,肚子又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对一旁的陈雪儿说道:“我已经尽我所有的能力了,他能不能活下来就只能够看天意了。还没吃饭吧,我也有些饿了,我去去就来。”说完,朱重八便一路小跑出了山洞。
陈雪儿只是木然得点着头颅,还处于一片震惊之中没有缓过神来。她就这一辈子也没有看到过像现在这么奇怪的事物,虽然先前仗着自己世家大小姐的身份自然是有一些看不起有一些寒酸的小和尚怎么够救人。
但就是这穿着寒酸的小和尚却让她开了一次眼界,原来,治人也可以这么治。虽然自己搞不懂那黑黑的糊状物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些东西放在陶盆里煮是,为什么只需要一根针线,就能够有效地止血。他虽然跟普通的僧人没什么两样,但陈雪儿感觉他的就是有些古怪,再加上以上种种,这不禁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忠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脸上虽然还是有些微微发白,但他先前紧缩着的眉头舒展了了开来,急促的呼吸声早已平缓了下来。
第十一章不会是弯的吧
不过一炷香左右,洞外影现了一道黑影,接着便见朱重八脖子上环挂着两只野鸡,双手捧着一些草菇满脸兴奋地小跑进了山洞。
朱重八进来后放下手里的东西,附身看了看陈忠的伤势,见伤口没有再往外流血,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已经安然入睡,摸了摸额头只是发了点正常的低烧,顿时便放下心来。
以前都是医生给他看病,现在穿越了反而倒了过来,再加上他是朱重八在古代的第一个病人,云南白药膏贴的活体实验者,当然是得多关心一下了。
朱重八怕给人瞧见了自己的小心思,赶紧收起弯弯上翘的嘴角,手里不停忙活着嘴也一刻不消停,对一旁的寡言的陈雪儿吹嘘道:“刚刚就听见山谷里到处都是鸟叫,叽叽喳喳的,想到鸟儿肯定多,这不,出去一入眼就是一大群,那黑压压的窝在草堆里,还没怎么大显身呢,过去随手就敲晕了两只。”
陈雪儿看着朱重八直说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对他这粗俗的德行翻了翻白眼说:“你不是和尚吗?怎么还吃肉?
话说到这,朱重八不禁有些尴尬,毕竟他自从重生以来就没把自己当过和尚,以前是条件不好,现在有机会了,嘴自然馋了起来。
对陈雪儿哈哈一笑,说道:“俗话说得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我想佛祖他老人家是不会怪罪我的。”
陈雪儿对他不知哪里得来的歪理措之以鼻,但又实在忍不住笑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朱重八看着陈雪儿不以为然,但又快要笑破了肚皮的样子,也跟着一起憨笑了起来。
山洞里一下子就剩下了一阵阵的欢笑声,陈雪儿知道了自己失态了,赶忙捂住了那一口大白牙,强忍着让自己不再笑出声来。想到罪魁祸首就是旁边的歪理和尚,对着朱重八横了一眼,转过身去为陈忠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烧得满头是汗。
朱重八不禁被她眼里的一眼的风情看得愣了一下神,乖乖,赶紧拿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反复告诫自己可不能是弯的,不然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全毁了,男人在世上无非为的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嘛,要是对美女失去了兴趣,那以后还有什么生活可言?
朱重八驱逐了脑中的杂念,专注地做手中的活,把野鸡先用荷叶裹了,再在荷叶上涂抹上了还湿润着的一层黄泥,在正中央挖了个坑埋了进去,上面再重新架起柴堆点燃,再在一旁用两块一齐高的石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炉灶,把装溪水的陶盆放了上去,烧起了开水。
不一会儿水开了,把手中的草菇放了进去,专注地熬起了鲜美的蘑菇汤。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刚好可以吃了,看一旁的陈雪儿正为陈忠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脸担心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先给她盛了一碗递了过去说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不用太过于担心了,老天爷是不会那么快要了他的命的。”
陈雪儿接过了竹碗,只是嗯了一声,默默喝了起来,朱重八见她这个样子,明白她现在最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
朱重八吐出了一根鸡骨头,打了一个饱嗝,“今天这叫花鸡做的真是好吃,究竟是纯天然全程放养出来的,就是跟一般的鸡不一样。”
陈雪儿在一旁听着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见到他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也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理会。
“洗好了没啊,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哪来这么多要求,还把我搁在一旁。”
就在刚才,陈雪儿感觉身上有些不舒服,毕竟女孩都是爱干净的,更何况这种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姐了。
前面逃亡几天没有洗过澡,现在一缓和下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硬要去洗澡朱重八拉都拉不住,怕她一个人出什么意外,洗就洗吧,自己正好也可以洗一下,舒服舒服。
结果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刚到小溪旁,裤子还没脱,就被陈雪儿给撵开了,卸磨杀驴还没这么快的,朱重八在心里暗暗排腹。
反身蹲在不远处也不知等了多久,反正陈雪儿肯定是得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搓得光亮无暇没有一丝污泥为止,由此而知那得有多么慢长了。
日暮西山,朱重八在溪边历经千难万阻终于捕获了两条大鲶鱼,用草绳穿过鲶鱼的耳腮,提在手里还活蹦乱跳的。
帮着陈雪儿在河岸边挖好了几个抓鱼的陷阱,都是进口大出口小的,这样鱼儿进入了陷阱就没那么容易逃走了。
把山洞里的一切事物都置办好,这时也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分,朱重八见再不回去,可就真回不去了,夜晚来临,在深山里可不比古代战场上安全多少。毕竟在古代不比后世,后世的野生动物都快绝种了,而古代漫山遍野多的是。
“行了,你也别送我了,回去吧,免得出去被认了出来。那旁边小溪里还能捕获些鱼虾,你们这几天将就着吃这个吧,等几天山上口风松了些,我想办法给你们弄些米面过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陈雪儿盯着朱重八的眼睛,不想放过哪怕一丝慌乱。
朱重八坦然笑着对她说道“呵呵,也许是有缘吧,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回见吧。”转身向后挥了挥手,便隐入了来时的山缝里。
刚刚没出山谷多远,朱重八不知想起了什么,使劲拍了拍脑袋,“砍柴啊,砍柴的事怎么给忘掉了,这下完蛋了。”
本想打完柴再回寺里,可是看着天色,夕阳西下,天已经快完全黑了,再去砍也来不及了。况且山上危险的多,时不时的还有几声狼嚎从远远传来。
突然看见旁边灌木丛里若隐若现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朱重八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反手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慢慢向前走去去,等走到了安全距离,没歇气一口气拔腿就跑。
朱重八一边跑,一边想道:算了,反正自己死猪不怕开水烫,先赶回寺里再说,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朱重八到了寺外望着已然入暮的太阳,寺庙里静悄悄地,他不禁想到了上一回也是这样,心下一惊,这不会又是要针对自己吧,上次勉强才逃过了一劫,这次芸戒他们可是早有准备下了血本,这可就难说了。
第十二章大殿对峙
在皇觉寺正大殿之中,一群蒙面人、捕快和和尚们正各自站在两边,捕快手中握着的刀已经出鞘,和尚们也神情激动的在辩解着什么。
望着火药味越来越浓的大殿,蒙面人的露出了嘲弄的笑容,自己的耐性可没有那么好。
转眼看这群和尚不知所谓的样子不禁怒火中烧,终于忍耐不住抬手指着那白眉主持厉色道:“你们居然说不知道,好好的人怎么就会突然不见了?满山地皮都已经搜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方圆百里除了皇觉寺外,连个人影都没有。要不是你们这群和尚把人藏匿起来,还会有谁?我劝你们不要执迷不悟了,还是趁现在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可别怪我们动武了。”
白眉主持见蒙面人厉声厉色的样子,知道今天此事若不给他一个交代的话,恐不能善了了,面色不急不缓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众僧人,“阿弥陀佛,你们有谁去过后山,见过布达施主所说的人了吗?”
只见所有的僧人都摇了摇头,蒙面人更是恼火,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巾,对着众人吼道:“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们不说,那我就自己动手了,来人啊,给我搜。”
“看谁敢动!就说今儿个怎么就这么不对劲,感情全聚到这儿来了,布达话拉,你敢动一下,和尚我就去金陵城擂鼓喊冤,看这世上还有没有人出来秉持公道。”这时只见那大鼻子长老手持月牙铲快步走了进来,随着出了名的暴脾气的大鼻子长老的到来,和尚一方顿时找到了主心骨般,脸上的的微微惶恐之色变成了无欲无求的神态,颤抖着的大腿也伸得笔直,双方气氛更甜一分微妙像是在火药桶旁已经点燃了火把,只等令下点燃引线了。
刘捕头早知道县里来的捕快平日里打打顺风仗个个奋勇争先,遇到点硬茬,反而会畏首畏尾。果然不出刘捕头所料,众捕快见这个大鼻子和尚来势汹汹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市井上的泼皮恶霸,一时被吓唬住了,不敢拥上前去。
蒙古人布达话拉瞪着一对大眼珠子,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真是没想到这一群废物捕快居然会这么不堪,这么多人会怕一个秃驴,在那儿拥促着不敢上前。
“悟全,还不快退下。”
大鼻子长老见白眉主持发话了,虽然唯恐天下不乱地对没有打起来还有些不甘心,但还是迫于主持往日积累起来的威信,缓缓退将了回来。
“布达话拉,你也瞧见了,鄙寺里确实是没有你所说的人,搜是不可能让你搜的,否则至于皇觉寺于何地?你再摇有所胡来,老衲也只能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白眉主持虽然面色无波,语气不急不缓,但谁都能感到他的话语中影射的怒火,这不,连施主都懒得叫了,直接都名字称呼了。
这话让布达话拉原本就阴霾面色更加阴沉了,毕竟,要想在元末这个等级分明的社会上混得好,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是生存下去的前提。
然而这皇觉寺也不是没有后台的,不然早就给灭了,不达话拉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废话。
而皇觉寺的大后台就是金陵汉军总兵——曹良臣。
不达话拉咬牙切齿地想到:曹良臣怎么没在那时候饿死,就因为於皇寺施舍的一碗饭食要坏了平章大人的大事。
毕竟元朝自建国起是一个以武为尊的朝代,虽然他只是卑贱的汉军总兵,没有蒙古人来得尊贵,但好歹也是属于有实权的武将系列,手中握着金陵府汉军的兵权,怎么去取舍必须得好好掂量掂量才行了。
“大人,还搜吗?”这时只见刘捕头走上前来,附在布达话拉的身旁小声询问道。
布达话拉摆了摆手,都把曹良臣搬出来了,这还能搜什么,必须得请示过平章大人后再做决定。但又因为面子的事儿耽搁住了,想撤吧,面子上又下不来台,就这样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间场面就僵持了下来。
这时就是我们芸戒芸胖子体现了他处于皇觉寺所能贡献的价值的时候了,好在他自己也早有觉悟,立马站了出来和稀泥一般在两边好话赖话说了一大通,让布达话拉随便就找了一个合适的台阶,轻柔漫步地缓缓走了下去。
布达话拉得到了便宜,心里还有些不满足,放下了狠话道:“和尚,这事没这么容易解决,劝你们还是赶紧把人给交出来,不然等平章大人大军压境了,只怕事曹总兵亲自到来都没用了,到时可没有后悔药给你们吃,哼!”说完便带着一众捕快和蒙面人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去。
布达话拉一路阴沉着脸色,一出寺门就对一旁的刘捕头说道:“从今天起,你安排人日夜把守住山口,一个和尚都不许放出去,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为你是问。”
“一个和尚都不放出去吗?可是……”看着布达话拉又露出了那特有的眼神,吓得赶紧把话咽了回去,只得点头应诺。
布达话拉见他答应了下来,也懒得再于与最下等的南人废话,随手招来了一个蒙古人,附耳说道:“快马加鞭去跟平章大人说事情有变,人就在皇觉寺寺,曹良臣已经在这群和尚后面站着了,怎么取舍还请大人定夺。”
眼看着那蒙古人牵了一匹快马绝尘而去,布达话拉回望了一眼於皇寺的牌匾,盯着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攥紧了拳头,恨恨而去。
见那蒙古人都走了,朱重八从树上跳了下来,暗道:平章?看来那陈家的主仆两人的来头不简单啊。
朱重八回到了寺院见所有人都在大殿中,一股沉默的气息正在弥漫着,趁着没人注意之际蹑手蹑脚地混入了那和尚群中。
大鼻子长老顿了顿月牙铲首先说道:“师兄,我看现在也没办法了,布达话拉不找到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我看,还是早去金陵找曹大人帮忙解决吧。”
这时一旁的锥脸和尚不大在意,“主持,各位长老,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叫他搜去,搜不到人,到时看他怎地。”
这回不光是悟全长老了,全寺的人都向他投向了不善的目光。芸胖子总是要护短的,抬手就在他头号小弟的脑门上弹了一个暴栗,“这事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吗,用你那榆木疙瘩的脑袋好好想想,寺院是想搜就能搜的吗?这么多人进到寺里冲撞了佛祖怎么办?”
这时锥脸和尚才恍然大悟,连连念着佛号,说着自己的不是,众僧人这才作罢。
一群和尚商量了半宿,最后还是决定让悟全长老去找曹良臣搬救兵,先“”做好最坏的准备。
第十三章只做杂活的和尚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皇觉寺里的生活跟平常也没什么两样,所有人都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除了山脚被那些捕快把守住,不准和尚下山以外,好像就从未发生过什么事一般。
朱重八此事正坐在小板凳上搓洗着师兄们换下来的的衣服,说来也真奇怪,朱重八自穿越以来这么些日子还没有念过一遍经,全是帮着做杂活了,甚至连法号都没人帮忙取一个,一直都是朱重八这么叫着。
要不是看见这些出出进进的光头和尚和大殿仿佛念不完的佛经,朱重八还真以为自己来到一家只是挂着寺庙牌子的假寺庙了。
得,这群倒江湖的和尚还真是拿自己当作只做杂活的俗家弟子了……
止住了怨念,三两把搓洗完衣服,就赶忙来到灶房外,像是做贼般鬼鬼祟祟的往外面观望了一眼,才慢步走进灶房。
芸翳见朱重八贼眉鼠眼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提起了就手边的布袋随手扔给朱重八,朱重八赶忙抬手接住,手忙脚乱地扎住袋口,才没有让米袋里的米粒撒出来。
芸翳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朱重八一眼,摆摆手说道:“半个月时间,时间有些紧,不好多拿,只能凑到这么点米粮了,也不问你小子想要拿去干什么了,早去早回。”
朱重八只是挠头嘿嘿一笑,见时候已经不早,再不上山又要有许多的杂活堆着做了,便向芸翳道了一声谢,提着米袋小跑出了灶房。
“臭小子,做贼还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藏好点。”
朱重八出了寺门奔直后山而去,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的话,那就是芸翳师叔无疑了。本来也就是试试的心态找芸翳帮忙凑的一些米粮,他一听到这个要求就看出来,那些蒙古人要找的人是自己救的了,但他没有任何推辞就冒着风险帮着偷拿寺里分派下来的米粮,想到这朱重八的内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现在已是十月,清冷的秋风已经挂起,秋意也越来越浓,但一走进山谷之中仿佛这山谷就没有秋冬夏般,到处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春景,端的是一片养老的好去处。
走入山谷,只见一座形状怪异,几根木头歪曲把扭搭成的木屋屺立于山谷中央平坦的一片空地之中。
没错这木屋就是朱重八的杰作,作为一个现代人,理论那是满脑子都是,动手的能力就不敢恭维了。
朱重八心里自我安慰着,虽然难看了些,但做的是紧密有致,一看就是牢固的好房子,仿佛是验证这句话般,吧嗒一声一根木条从屋顶上方滑落了下来……
朱重八在心里不知编排过多少次该死木屋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后,只听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五官精致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宽大的僧服,马尾清爽地绑在脑后,任谁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少年郎。
犹豫年纪还小,身体没有发育完全,古代人都是留着一头漂移的长发,再穿上朱重八从寺里偷带出来来不知哪个师兄的宽松僧服,怎么看都像是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这也不能怀疑朱重八的智商,除了知根知底的人,任谁看了也都会分不清男女来。
“旭哥儿,你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说着还邀功般向上提着米袋甩了甩。
陈雪儿对他的这个称呼有些无奈,朱重八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是男的,本着不想让着小和尚卷入这场漩涡之中的想法,面临着朱重八不停追问着自己的名字,只好随口就说了一个陈旭。
后来陈雪儿又在河边洗衣时,透着清澈的溪面看着面容白皙俊美的自己,也难怪那小和尚会认错男女。
陈雪儿看向朱重八手里的米袋,感激地对着朱重八长鞠一礼,“多谢朱兄,陈叔的病情刚刚好转,急需要小米熬粥调养身子,我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到你就记下了。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为我们送上来,我。。。我。。。”
说着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了起来,在逃亡的途中,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还要时时防备着金陵黄家和平章鲁花赤福寿的追杀,还从未没有人这么对他们这么好过,想到这儿眼泪就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朱重八赶忙扶起了陈雪儿,见气氛有些沉重,便忙转移开话题,“这说得哪里话,都叫你别叫我朱兄朱兄的了,听着怪生分的,只管叫我重八或者老八吧,呵呵,别哭啊,只要你高兴随你怎么叫都行。诺,只有这么些米了,通向山下的道路被县城里来的捕快给封住了,不能下山买米,寺里也都过得紧巴巴的。对了,旭哥儿,你们到底是惹了什么人?看起来来头很大啊!”
朱重八见陈雪儿只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也知道她不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也不再追问下去。
走进了木屋里,见陈忠要爬起来,赶忙压了压手急道:“可不敢起,可不敢起,好不容易伤口才结痂好转了,要是伤口再蹦裂了,我可没有像那再世华佗般的本事再救你一次了。”
陈忠向着朱重八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嘴巴里啊啊啊的不知在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太小,朱重八凑近了,才知道是说的无非一些感谢的话。
朱重八摸了摸鼻子,被他这么感谢,不禁有些难为情。自己也不是那么纯粹地想帮助他,拿他的严重病情当了云南白药膏实验里的小白鼠,只是想看看在这古代的药效怎么样。
结果也是非常不错,在涂上药膏后,陈忠恢复得很快,并没有破伤风什么之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