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后宫撩皇帝的那些年-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虞原也是旁观吃瓜的心态看待这件事的,可其中牵连了一个十几岁少女的性命,让她如何也不能等闲视之。
  “太后……”她低低喃语了两个字,继而长叹一声。
  皇后略施小计,给太后的名声添上了几许瑕疵,太后却反手扔给她一口大黑锅,加上一条人命,硬生生压得皇后怎么也起不来。
  不一会儿,宫中就传出消息说皇后病了,听说还是当众吐了一口血,仰头就昏过去了,坤宁宫的人急急忙忙去请太医,瞧那惊慌焦灼的模样,做不得假。
  真狠啊。
  乔虞忽然出声问:“夏槐你说,太后会不会跟皇上说把九皇子接过来养?”
  夏槐一愣:“主子,这不能吧?……九皇子这个年龄,都记事了。”
  乔虞笑了笑:“当年太后失去亲子,转而重视起皇上来,皇上也就如今九皇子这个年龄吧?”
  记不记事有什么要紧,太后本来就不是这些皇子们的亲祖母,想来也没想着要他们真孝敬她。
  不过就是利益牵扯罢了。
  太后还真有抚养九皇子的意思,不过她可比乔虞预想中能沉得住气多了,人家想的是等哪天皇后撑不住了再顺势接受,至于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试着将自己培养的人才送上龙床,看看来日能不能收获个全心倚靠她的小皇子。
  安嫔自从投靠了太后,近来在宫中闹出的声响也不小啊。
  乔虞还调侃着对皇帝说过:“您啊,要不就献个身吧,我看太后娘娘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皇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信不信朕就在灵犀宫中住下不走了?”
  乔虞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您可别把火烧到我这儿来啊,我这身娇肉贵的,抵不过太后一招的。”
  皇帝轻哼着道:“就没见过你这样不识好歹的宠妃,朕想着多来,旁人高兴还来不及,就你把朕往外推。”
  乔虞撇撇嘴:“您要是真喜欢我才宠我,别说太后了,就是得罪佛祖我都情愿,可要是您自己觉着心烦,想把我推出去挡太后的箭,我才不要呢。”
  这下是皇帝哑口无言了,叹道:“你这张嘴是向来不饶人的。”
  说的好像她多刁钻似的,乔虞当场就不乐意了,扑上去重重一口咬在他的唇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咬痕,她才满意:“旁人我都是饶的,唯有您,我舍不得呀。”
  皇帝一时被惊住了,而后危险的眯起眼,倾身在她脸颊两侧各咬了一口,白嫩香甜,仿若入口即化的口感,是他不知不觉就停留地久了些。
  结果就是宣昭仪娘娘盯着两块牙印委委屈屈地过了三天,除了贴身的夏槐和南书,谁都不敢见,更不敢出门。
  而罪魁祸首的皇帝倒是见一次笑一次,简直是把她当开心果了。
  乔虞烦得很,索性给他出了个馊主意,不想成天被安嫔以太后娘娘为借口骚扰,不如找个人专门堵着她。
  皇帝问:“你这么说,是心里已经有了人选了?”
  乔虞眼珠一转:“您觉着,谢徳仪怎么样?”
  因着谢家的关系,谢徳仪也确实被冷落许久了,皇帝虽然扔召见了她几次,却也再不往桑梓阁去了,多数是翻了她的牌子,却并未宠幸她。
  谢徳仪恍然想起来,已经在清晏殿中渡过了无数个无眠长夜了。
  她也有心想改变形式,可实在摸不着头脑,皇上是对她有什么隔阂。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谢徳仪还怀疑过是不是宣昭仪在皇上跟前给她上了眼药。
  毕竟满宫中枕头风最能奇效的,除了皇后,就是盛宠罩身的宣昭仪了。
  皇后尚且自顾不暇,故意也抽不出空来跟她计较,那就是宣昭仪……
  想想自两人结识以来,自己不妨之下落了多少她挖的坑,说起来都是一把把的辛酸泪。
  深宫寂寥,自她这儿失了宠,就是有谢家做依靠,谢徳仪的日子还是避不可免的艰难了起来,谢徳仪想想总得有个奋斗的目标才行啊,就是宣昭仪吧。
  她心头记住了宣昭仪打压她的仇恨,决心总有一天要重获恩宠,将宣昭仪这个前浪彻底拍死在沙滩上。
  这一等就是一年多,宣昭仪没失宠,旁人也没得宠,皇上好似真特别喜欢她,时不时总要去灵犀宫坐上一天,就跟打卡似的。
  其他嫔妃千方百计才能得一夕宠爱,宣昭仪却什么都不用做,干坐在灵犀宫里就能吸引皇上主动过去看她。
  这怕是千年修成的狐狸精吧?
  所以在桑梓阁中郁郁不解的谢德仪猛地听璇玑来报说皇上到了,一时还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清了?皇上真是往这儿来的?”
  “那当然了,”璇玑也是一脸高兴,“主子,咱们还是快些接驾吧。”
  谢德仪绝丽的面容中焕发出奕奕的神采,因为喜悦,双颊染上淡淡的粉晕,芳菲妩媚,风情动人。
  “妾见过皇上。”
  也幸好谢德仪同先帝的谢皇贵妃没有一丝相似,否则皇帝一眼都不想看她。
  皇帝淡淡开口:“起身吧。”
  谢德仪有后世的记忆,行事规矩方面自然比其他嫔妃大胆些,许久未见圣颜,非但不觉得紧张,还生出些许斗志来。
  “皇上可是累了?”她笑盈盈地看着皇帝在众人服侍下解开外袍,温柔地拿着细绢给他擦着脸,秋水般滢滢泛波的美眸中满是心疼,“您先歇着,妾给您按摩一会儿,解解乏吧?”
  她前世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虽然青春期叛逆了些,但大多是冲着亲爹继母去的,对老人还是很孝顺听话,这一手按摩的技术便是从小练出来的。
  不过按摩讲究拿捏穴位,皇帝早年习武,对这个还是很避讳的,再加上他身体上也受不着什么累,就是有时候用脑过去,容易头疼,那就更不能由着她随意按压了。
  说到底,皇帝对谢家,包括谢德仪在内,实在没多少信任。
  “别累着你,”皇帝语调温和,“近来过得可还好?”
  这话一出,谢德仪眼眶立马就红了,原本还撑得住,听他这么关怀有加的询问,被压制下的委屈愁怨全数涌了上来,憋都憋不住。
  “皇上……”
  凄凄婉婉地唤了一声,皇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年级大了,伺候的新人慑于他的威势,在身边伺候的时候也都以小心谨慎为主,加上宫里老人都知道皇上素来不喜女子哭哭啼啼的,故而博得圣上怜惜的,最多就梨花带雨、无语凝噎。
  哭起来都是美的。
  当然,谢德仪一张脸摆在那儿,怎么也丑不到哪儿去,可就是这种依赖而包含希冀的泪光……
  皇帝轻咳了两声,体贴地问道:“是谁给你委屈受了不成?”
  您该问谁没给我委屈受。
  在谢德仪看来,后宫里就没一个好的。
  太后抬举安嫔,皇后冷眼旁观,宣昭仪以前还一口一个姐妹,虚情假意的,如今也不搭理她了……
  真让她尽情发挥,能说上一天一夜去。
  好在谢德仪到底没冲昏头脑,捻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小心地避开了施妆抹粉的地方,轻声细语着说:“妾就是许久未见着皇上了,一时失态,还望您别怪罪。”
  话虽这么说,可她面上却不是这么表现出来的。
  温婉娇美的笑靥中带着一丝隐忍和释然,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脉脉含情,好似说着只要见到他,其他所有委屈和不甘都不太重要了。
  温婉大气中透着小女儿家的纯粹情谊,能显出十二分的动容。
  皇帝的神情柔缓了下来,叹道:“朕知道是委屈你了,只是……”话音未落,外头张忠大着胆子打扰了这出温馨的场景,为难地禀报说,“皇上,这,安嫔娘娘领了太后娘娘的旨意,去了太宸宫说要求见您呢。”
  放在别人,一句皇上去了谢德仪那儿也就罢了,但安嫔身上背了个太后的名头,总不好随意打发回去。
  谢德仪看皇上皱起眉来,不安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笔:“皇上……”她缓过神,勉强露出笑容,“天色已晚,若太后娘娘有什么事吩咐安嫔妹妹的,还是劳烦她来桑梓阁一趟吧,别辛苦您跑一趟了。”
  皇帝唇角微杨,略带深意地看着她:“爱妃真是这么想的?”
  “自然,”见他不打算离开,谢德仪苍白的神色微微缓和,“妾也是心疼您,大晚上的,想必安嫔也不愿意连累您操劳,连夜再回太宸宫去的。”
  皇帝笑着转头看向张忠,“听见谢德仪的话了么?原样回了安嫔吧。”
  谢德仪面上泛起一抹喜色,皇上这是为她长脸呢。
  眼中的忐忑尽去,莞尔笑着给他端上了一杯清茶,“皇上,这是妾刚得的英山云雾,香高味醇,最是怡人,您不妨喝喝看,若是喜欢,妾以后都给您留着。”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疋纟弋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4章 画像
  等乔虞从家中收到回信,就开始着手忙南竹出宫嫁人的事儿。
  宫女过了年龄,只要有主子的恩典,向上通报一声就行。
  眼下皇后病着,后宫中主事的是贤妃和霍妃,到底贤妃是四妃之一,乔虞便去她那说了一声,贤妃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给她使绊子,笑道:“既是你的宫女,便由你做主就好。”
  南竹虽然心喜,但要她骤然离开服侍了十几年的主子,心头也是满满的不舍,称无论如问要陪着她过完今年的生辰再走,乔虞自然应了。
  宣昭仪的生辰如果不是整年,向来是不大办的,这宫中上下都知道,原先还有暗戳戳嘲笑她小家子气,眼见着皇上每年生辰那日都专程陪着宣昭仪,再多的轻视不屑都化作了嫉恨,终归旁人有什么要紧,皇上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前几天安嫔受了太后的照拂,大老远去找皇上,正好撞上了谢德仪,听说也是好一阵刀光剑影,最后连皇上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转身就走。
  经这么一回,谢德仪和安嫔算是结仇了。
  安嫔生性能忍,素来低调不与人争斗,可谢德仪却不是个隐忍的性子,仗着皇上的偏爱,不仅不因为安嫔受太后看重而收敛,反而愈加不饶人。
  几番纠缠下来,安嫔竟还占了下风。
  各宫嫔妃们也算看足了热闹。
  夏槐说起来的时候好奇地问:“安嫔背后靠着太后,怎么还压制不了谢德仪呢”
  乔虞笑道:“太后也不是做善事的,她要用安嫔,首先安嫔得先付出足够的诚意,让太后看见她的实力才行。”
  “如果连个区区谢德仪就能让她无从下手,想必太后也不会用她了。”
  毕竟安嫔不是王嫔,没了亲缘关系,不能用的时候直接弃了就是。
  夏槐恍然,有些惋惜:“说起来,安嫔娘娘也太倒霉了。”
  刚进宫就闹着这么大的笑话,好不容易再站起来攀上了皇后,却因为安修仪而一朝被皇后厌弃,这会儿总算因为太后而看见些许曙光,转眼又烟消云散。
  乔虞细想起来也不由一笑:“你只看她不幸的时候,可旁人碰上一桩事,早就一蹶不振了,安嫔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遇着机遇,不说她性情坚毅,也是有点运气的。”
  运气再好,没个结果也不行啊。
  夏槐叹了一声,也就抛到脑后不再提了,还是自家主子的生辰礼最重要。
  乔虞生日这天,皇帝下午早早就往灵犀宫来了,瞧着心情不错,亲手将一个卷轴交给她,
  “朕答应送你的生辰礼物,好生收着。”
  乔虞想起之前跟他说的,要他送自己一幅画,眼睛一亮,当下就追不及待的打开了。
  素白的纸面上点缀着淡淡金色的暗纹,上头画了倚窗望月,顾盼生辉的美人,身上穿了件湖水蓝色的曳地长裙,身影纤曼,娉娉袅袅,仰头透过窗棂望向耀如银盘的明月,弧线优美的肩颈,风姿尽展,只露出一张侧脸,精致秀美的面容上,粲若星辰的明眸点亮了一片夜色。
  乔虞愣了愣,好半会儿才从记忆中搜寻出这一幕。
  “这是……”犹豫着吐出两个字,她顿住了。
  皇帝以为她是一时想不起来,笑道:“这是朕当年第一次翻你牌子,忙于政事来晚了些,正碰上你优哉游哉的赏月呢。”说着,难免生出几分怀念,“一晃好多年过去,你让朕给你画幅画,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一幕。”
  一想唇角便不自觉地扬起,碰上那么多嫔妃,也只有她连初次侍寝时都不见紧张,虽然有些小心陌生,但更多的是好奇,交谈间镇静直率,笑语嫣然。
  说起来,她在他面前一直是胆大的。
  她越是这样,皇帝便越想纵着她,这么多年,倒成了习惯了。
  乔虞动了动唇,沉默了半晌,才说:“皇上的这份心意,我很喜欢。”
  她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常常戏言跟皇帝有代沟也不是假的,但她能感受到对于皇帝来说,这有多难得。
  连她自己都记不得十几年前初次侍寝的情景,甚至多年不去,连清晏殿长什么模样她都有些模糊了。
  若不是真的上心,想必连她那时候的脸都记不清了。
  可画里的少女,好看的眉眼间青稚璀璨的光芒,与周边古雅精美的陈设格格不入,那是才穿越没多久,尚没有融合进这个时代气息的乔虞。
  皇帝看她说着喜欢,却不像以往那样欢欣活泼地扑过来,不由皱了眉:“怎么了”
  乔虞眨了眨眼,收敛起眼底的情绪,弯眸笑盈盈地望过来:“没有,我就是太开心了。”
  说完,她拿着画,转身就往内室走去,被扔在后头的皇帝一愣,下意识地跟上去,见她亲手将那副画卷挂在了床前的木柱上,正好前头摆了一盆娇嫩欲滴的花束,与画上的美人倒是相得益彰了。
  她左左右右小心地调整了几下,才找着自己最满意的位置,挂好后美滋滋地端详了许久,转头对皇帝笑道:“这样,每天入睡前和醒来后,只要掀开帘子,我就能看见这副画啦。”
  脸颊处的两点梨涡若隐若现,简直要甜到人心里去。
  皇帝黑眸中显出温柔地笑意,上前几步走到她背后,伸手揽住她纤柔的腰,还没怎么用力,她便熟稔自然地窝进了他的怀里,恰恰好好,仿佛天生就是这样契合的。
  乔虞软软着说,“早知道,我当初就该让您把自己也画上去。”
  皇帝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再加上个景谌才好。”
  有父有母有子,这就是一家人了。
  皇帝越发意动,低头问她:“要不朕再重新画一幅?”
  乔虞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嘟囔着:“您可真是太直男了……”
  皇帝没听清:“什么?”
  “我说,我对您的生辰礼十分满意!”乔虞粲然一笑,轻盈地从他怀中出来,转而环抱住了他的手臂,小小一人像挂在他身上似的,“为了回报您的情谊,我决定了,今天我就是舍命陪君子,咱们好好醉上一回!”
  话题跳得太快,皇帝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她的拉走了,只能无奈一笑:“你啊,回头别哭着跟朕求饶。”
  以前她也喝醉过,不过都是找着皇帝不在的时候,最后醉了就一个人呜咽呜咽、轻声细语的哭,底下宫人们怎么哄都没用,别提多可怜了。
  皇帝虽然没看见她酒后哭过,但听是听过好几次了,每每都忍俊不禁,之前还想着哄她多喝几口自己也亲眼见一回,结果被乔虞“我是绝不会在您面前失态的你死心吧”堵了回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她这么气势豪迈地表示要不醉不归,皇帝也来了兴致,让张忠去找了几坛好酒,口味不一,这是下定决心要把她给灌醉了。
  张忠刚把酒送进去,瞧着皇上同宣昭仪说说笑笑,视线从头至尾都撞在一块儿,说不出的情意绵绵,他连声告退的话都没说,忙不迭的退出来,生怕打扰了主子们的情趣。
  没成想刚出殿门,就听得灵犀宫门前有隐约的喧哗声,张忠一皱眉,吩咐身边的小太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还没回来,宣昭仪身边的夏槐却过来了,悄声跟他说外头是谢德仪身边的宫女,说是谢德仪病了,要请皇上过去看看呢。
  张忠一度还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谁?谢德仪?”
  换成皇后,或者贤妃淑妃那些有子女的娘娘们尚有几分可能,区区一个谢德仪,多大的胆啊,劫人都劫到宣昭仪头上了?
  夏槐也觉得匪夷所思,自己主子的好日子,谢德仪来这么一出,她自然生气,可生气之余还难免有那么些好笑。
  “难道,谢德仪是有孕了?”她也只能猜出这么个可能来。
  张公公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碍于谢德仪从名分上是主子,没把心里那句“她想得美”给说出口。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皇上近来重新找上谢德仪就不是冲着她人去的,哪怕是有身孕了,比起膝下已有一子且十分得皇上宠爱的宣昭仪,也算不得什么。
  “这,皇上正同宣主子在里头好吃好喝的,咱们做奴才的也不好去打扰。”张忠笑着说,“辛苦姑娘托人去回一句,只说皇上暂且没空,一有空了保准去桑梓阁探望德仪娘娘。”
  夏槐想想也是,今日是主子的生辰,就算通报了皇上没走,也是添堵,为了个谢德仪,没必要。
  她亲和的答应了下来:“欸,奴婢这就去回了,若是回头皇上问起来,还请公公您周旋几句。”
  来灵犀宫的是谢德仪身边的璇玑,在守门的宫人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下,任她如何聪慧,最终也只能无功而返。
  没办法,这是到底是人家的底盘,宣昭仪盛宠在身,又不是别的不受宠的小可怜。
  璇玑悻悻地打道回府,想也知道,灵犀宫的宫人明面上应承的好好的,实际上肯定不会把话传进去,搅了主子的好日子,一辈子的前途就毁在这儿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主子为何非要她来跑这一趟,先不说话传不传得进去,就是皇上知道了,难道还会抛下宣昭仪来看自家主子不成?
  璇玑虽然忠心,可也能看得出来,主子的境况一天天好起来,但要是跟宣昭仪比,皇上定然不会偏向她们主子这头的。
  光一个八皇子就已经输干净了。
  唉……
  璇玑叹着气回到桑梓阁,小心地将事情禀报给谢德仪。
  本以为主子怎么也会失望一下,没想到谢德仪微微一笑,美眸流转,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璇玑愣了愣:“主子,您这是?”
  谢德仪道:“我原本也没想能把皇上请来。”即使她不想承认,可在皇上心中,她暂时是比不过宣昭仪的。
  至少皇上就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在哪一天。
  谢德仪柳眉轻蹙,流露出的一丝黯然和失落,就是璇玑身为女子见着,也恨不得捧上所有换她展颜。
  “主子,”她轻声劝道,“宣昭仪比您先入宫,占了先机。幸好咱们熬过这些年,皇上总算看见了您的好,假以时日,必定会爱重您多过宣昭仪的。”
  谢德仪微微垂眸:“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你今日去灵犀宫。”
  璇玑不解:“您是何意?”
  “你说,”谢德仪眸中划过一丝暗光,“若是你连夜传病去灵犀宫中,那边的宫人却秘而不报,翌日我却重病不起,皇上会不会对宣昭仪生出一丝不满呢?”
  会不会觉得宣昭仪为了争宠连人命都不顾了?
  璇玑惊愕地瞪大了眼:“可是……”您没有病啊?
  谢德仪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自然是,病得越重越好。”
  她也不奢望一下就把宣昭仪打落凡尘,但一点一点来。
  只要皇上对宣昭仪有一丝不满,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活蹦乱跳的谢德仪哈哈哈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苹果树不开花2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5章 酒后
  乔虞一早上起来,发现喉咙又干又涩,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把夏槐叫过来,轻声问她:“我昨晚喝醉了……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她是真喝醉了,这会儿回想起来都是一片空白,只能隐约记得她拉着皇帝的手臂止不住的撒娇说这酒不好喝要换他的喝,他也依了她,还主动把自己酒杯给递了过来,然后这么一来一往,她就断片了。
  夏槐端了碗醒酒汤来,看着她的目光十分复杂:“主子,您放心,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反正只要皇上没生气……就不算出格吧?
  乔虞头疼的厉害,也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揉了揉额角:“皇上呢?他醉了么?”
  夏槐柔声道:“昨晚屋内就您和皇上在,最后还是皇上吩咐奴婢们为您备水沐浴,想来是没醉的。”至于脸红不红,眼中有没有醉意,她们也不可能直视圣颜啊。
  乔虞有些挫败,她提议前还想着要是能把哄着他多喝些,见一次皇帝喝醉后的情形,也算没“舍命陪君子”一回,谁知道哄着哄着,不知不觉反把自己给陷进去了,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她的酒量哪比得过他啊。
  可不就醉彻底了么。
  “罢了,”她饮完了醒酒茶,又接过水漱了漱口,懒懒地侧身又躺了回去,“我现在还头疼着呢,再睡会儿,如果皇上等会儿有什么口谕过来,你记得叫醒我。”
  “是。”夏槐轻声应道,忽然想起来昨夜的事儿,怕有什么不妥的,便道,“主子,昨晚谢徳仪派了宫女来这儿,说是病了要求见皇上呢。”
  乔虞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请太医了么?”
  “请了,”夏槐道,“因着没请到皇上,谢徳仪的身份也不敢大半夜惊动皇后娘娘,桑梓阁也没个主位,谢徳仪只能忍了一宿,直到今早宫门开了,才让宫人去请了太医。”
  “好似确实病得挺重的,太医过去后,听说谢徳仪都已经烧糊涂了,口中喃喃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乔虞瞬间就精神了,她是知道谢徳仪来历的,这姑娘别是迷迷糊糊间把自己的秘密给抖露出来了吧?
  “她说了什么?”
  夏槐有些奇怪自家主子突如其来的郑重,“这奴婢就不太清楚了,左右不过是一些胡言乱语,当时桑梓阁上上下下都紧张着谢徳仪的病情,倒也没人在意,担心害怕还来不及呢。”
  万一谢徳仪真没了,这一阁子的宫人都得背个侍奉不周的罪名,把主子伺候的重病而亡了,这后宫里还有哪处敢收他们?不说信不信任,说起来也不吉利啊。
  乔虞微不可闻地舒出一口气,转而想到了别处,“你说昨晚,谢徳仪让人来这儿请过皇上?”
  “是,奴婢也告诉张公公了,张公公说您和皇上正在兴头上,不好打扰,奴婢便让人去回了桑梓阁的宫人。”
  “呵,”乔虞轻笑一声,“谢徳仪要真有个什么好歹,这黑锅我恐怕就得背上了。”
  “不能吧?”夏槐一惊,“可这张公公都表态来,说明皇上对谢徳仪本就没有多少上心,就算是让那宫女进来了,皇上也不会舍您而去将谢徳仪的。”
  “理是这么个理,不过这宫里,又有几个人是讲理的?”乔虞淡淡道,“皇上昨夜是歇在我这儿,谢徳仪偏偏大病了一场,又碍于位分没有请太医,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我不顾惜她的病体,为了争宠而故意拦了皇上。”
  稍稍一渲染,谢徳仪的病就全成了她的罪过,好像是她忌惮皇上进来宠爱谢徳仪,有意使绊子要出去这个劲敌似的。
  夏槐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脸色微微泛白:“主子,要不奴婢去御前禀报一声?”
  旁的人都不要紧,皇上的宠爱和信任才是她们主子的立身之本,总不能让皇上误会了主子。
  乔虞沉吟半晌,才道:“谢徳仪重病,皇上可有所表态?”
  “皇上一早先去上朝了,只是托了人去桑梓阁询问了一声,倒并未亲身前去探望。”
  这会儿不去,晚上也是要去的。
  乔虞叹了一声,这下可好,出个点子反把自己框进去了。
  皇帝还想着让谢徳仪平衡安嫔呢,这会儿肯定是不能让她自生自灭的。
  “还是我去吧,夏槐,你去打盆水来,冷水,让我清清神。”
  夏槐这才放松了些,笑着应了声:“欸。”在她看来,凡是主子亲自出场,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说到底,谢徳仪除了家世背景显眼些,就没有能比得上自家主子的。
  等乔虞收拾好,在坐撵上晃悠悠地到太宸宫时,见张忠绷着脸守在门外,心头便有几分疑虑。
  难道皇帝真因着谢徳仪的事生气了?张忠那张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大胖脸,可鲜少露出这么严肃的模样啊。
  张忠见着乔虞,脸上表情略略缓和了些:“奴才给宣主子请安了。”
  听他称呼间还透着亲近,乔虞瞬间否定了之前的猜测,笑道:“公公不必多礼,不知皇上可否方便?”
  张忠弯着腰,面上露出几分笑意来:“还请您稍等,奴才这就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他从殿内出来,恭敬地将乔虞迎进去。
  “妾见过皇上。”乔虞盈盈福身,话音刚落,就听上首皇帝声线低沉,“昨晚闹腾得这么厉害,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朕还道你会榻上躺一天。”
  乔虞从容起身,抬眸看向他,笑语嫣然:“妾一醒来,发现昨夜发生了什么,是都忘了个干净,生怕自己在您面前坏了形象,哪睡得着啊?这不,忙不迭就上您这儿请罪来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皇帝深邃的眉眼间缓缓流露出轻松怡然的笑意,调侃道:“不是说都忘光了么?还知道自己犯错了?”
  “是啊,”乔虞十分坦然,“您也别让我忐忑地胡乱猜了,反正这儿就咱们两人,您就直说吧,我是扑进您怀里哭了,还是拉着您跳舞了?”
  她其实就是随便说的,结果看皇帝唇角含笑,一脸的意味深长,心里慢慢升起不好的预感,迟疑着说:“不会都有吧?”
  皇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到看得她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起来,才笑呵呵着说:“你还记得昨天拽着朕的袖子怎么也不肯放么?”
  乔虞一愣:“那怎么办?您不会也断袖了吧?”
  皇帝危险的眯起眼,语气十分温和,“你说什么?”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时代有没有断袖分桃的典故,乔虞装傻地干笑了两声:“没,我自己检讨呢,您继续说。”
  “你还说要朕抱你去沐浴,嗯?”
  乔虞默默嘟囔:“你以前也不是没抱过。”
  皇帝无视她,继续说:“得,朕抱你进去了,你又说要打水仗,然后泼了朕一身。”
  要不是他躲得快,就直接泼到脸上来了。
  “还不许宫人在身边伺候……”皇帝忽而止住了口,想起昨晚她死死拽着自己的袖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