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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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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哥哥。”温絮微微抿了嘴,桌下的手贴在微隆起的腹部上,神色带着几分忧伤,说道:“贵妃昨夜在佛堂过夜。”

温絮省去了西门疏晕倒前的事。

“嗯!”东方邪风轻应了声,没了下文。

温絮见他并不热衷,也不担忧,一咬牙。“母妃被她打动了。”

“那又怎样?”东方邪眸光微微瞥了眼温絮,缓缓起身,负手站在窗前。

温絮站起身,缓缓走了过去,从东方邪的身后抱着他,将脸轻轻的贴着他的后背,柔声的说道:“我怕,众所周知,母妃不喜欢我,甚至不承认我是她儿媳妇,我。。。。。。”

温絮说不下去了,哽咽的抽泣,眸中一片薄雾。

东方邪缓缓转过身,看着一脸不安的温絮,美眸里漾出的水光与一丝委屈,特别惹人怜悯,轻声道:“絮儿,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没有什么战胜不了,母妃的决定,左右不了我的决定。”

她要的就是他的保证,温絮心宽了,伸出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东方邪的腰身,脸靠在他那健硕的胸膛上,柔声说道:“邪哥哥,我爱你,为了你,我可以等,可以隐忍,你放心,我会努力得到母妃的认可。”

东方邪点头,冷毅的脸上沉淀着一道凝重,毕竟母妃不是西门疏,甘蕊儿。。。。。。她若冥顽不灵,他绝不留情。

从佛堂回来,西门疏就一直站在窗户下发呆。

淑太妃的话,回荡在她耳边,杀了东方邪,可以为西门家报复,却不能为她与腹中的孩子报复。

温絮是东方邪的软骨,他不是很爱温絮,若她用计让温絮死在淑太妃手中,只能让他们母子仇怨,若是温絮死在他手中,自己亲手杀了自己深爱的人,那将是如何一种痛。

杀东方邪是绝对,但是在杀他之前,她不介意折磨他一番。

西门疏低眸,素手抚摸着平坦的腹部,清冷的眼眸里寒光一闪,阴冷而嗜血,温絮不是怀了他的孩子吗?他不是很稀罕吗?

丧子之痛,她领教过,尤其是她腹中的孩子死在亲生父亲手中,东方邪不是喜欢虎毒食子吗?她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西门疏素来恩怨分明,却不表示她不会牵怒,孩子是无辜,可她的孩子何其不无辜?

“六小姐。”阿秀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西宫派人来请六小姐去御花园赏花。”

☆、第七十章 拒绝中计

西宫?温絮。

西门疏暗惊,好快的速度,她才从佛堂回来,温絮便出手,她只在佛堂住了一夜,温絮就如此笃定她攀上淑太妃这棵高枝了吗?

御花园赏花?西门疏冷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就我一人吗?”西门疏问道。

“好像还有其他嫔妃。”阿秀不确定的回答,随即问道。“六小姐,要去吗?”

“她是帝后,我是帝妃,能拒绝吗?”西门疏清冽的嗓音含着一丝细细的狠绝,冷漠的眼神里潜着嗜血的幽光。

她沉得住气,温絮却不能。

人不能太贪心了,否则玩火自焚,温絮得到了东方邪的爱,还嫌不够,还想得到淑太妃的认可。

这也是温絮的悲,背后没有雄厚的家族支撑着她,即便有东方邪的爱,得到后位,心也塌实不了,纠结在得与失之间。

温絮若是拿出在晋王府蛰伏四年,隐忍四年的耐心,西门疏还得酝酿从何下手。

请她去御花园赏花,对她来说无疑不是一种契机。

御花园,凉亭中,以帝后为首,几个帝妃围着石桌而坐。

西门疏来到亭中,淡漠的扫眼贤妃等人一眼,清冷的目光落到温絮身上,福了福身。“见过帝后娘娘。”

“贵妃妹妹,不必多礼,快来这里坐。”温絮柔美的小脸上堆积出热情的笑。

“见过贵妃娘娘。”贤妃等人均起身向西门疏行礼,再不得宠,人家也是四妃之首,尤其手握凤印。

她们五人之中,温絮的背景最平平,可她却是帝后,甘蕊儿即使是卑微庶女,她也是将军的女儿。

西门疏欲迈步,余光瞄从远处急速而来的身影,脚下一顿,嘴角划过讥诮。

原来,温絮的醉翁之意在此。

一边请她赏花,一边叫来东方邪,温絮这是在示威,显露她在东方邪心中的重要性。

有必要吗?温絮在他东方邪心目中的重要性,在他对她赶尽杀绝那刻起,她就知道了。

“四妃之首的贵妃,即便手握凤印,也掌管不了后宫,真弄不懂,帝君怎么会将凤印交给她。”贤妃齐珑月小声抱怨。

五人之中,她的身份最尊贵,齐西国公主,杜思思也只是东凉郡主,妃位屈于西门疏之下,已经让她不满,凤印又在西门疏手中,更让她心升敌意。

在她看来,西门疏这叫占着茅厕不拉屎。

温絮依旧柔和的笑着,好似没听到齐珑月的抱怨,杜思思跟洛怀淑沉默不语。

“本宫对花香过敏,不想扰大家雅兴,失陪。”说完,西门疏转身离开,明知是浑水,她还踏进去,不是自找脏吗?

她从来不觉得温絮是柔弱的善类,却也未曾想过她能掀风鼓浪,在晋王府,她容得下温絮在身边伺候,只因东方邪说温絮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孤儿,无依无靠,并非怜惜,而是在她看来是东方邪的救命恩人,就是她西门疏的救命恩人。

人家金屋藏娇,他直接把娇放在妻子身边,是东方邪厉害,还是她弱智?

“贵妃。”温絮脸色一变,叫住西门疏,万事俱备,东风也吹来了,岂能让西门疏离去。

“女为悦己者容。”西门疏声音很清淡,离去的决心却坚决如铁。

☆、第七十一章 灵魂不灭

对花香过敏,明知她只敷衍,温絮却无理强留,纵使强留下来,是证实了西门疏的谎言,也展露出她的城俯。

温絮柳眉微挑,眯起妖媚的丹凤眼,盯着西门疏远去的背景,目光冷削而尖锐。

一计不成,她还有二计,西门疏都不是自己的对手,更别说甘蕊儿。

西门疏的强势,几乎是无懈可击,而甘蕊儿的淡漠,几乎是油盐不进。

与东方邪探擦肩而过,东方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冷冽的目光有着嗜血的杀气。“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这句话你应该问帝后娘娘。”西门疏抬眸,斜睨了他一眼,视线便移向另一处。

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的侧脸,眸光没有半分波澜,脸上的表情也平静的好似一潭死水,东方邪蹙眉,从胸膛中发出沉闷愈加清晰,寒声警告。“给朕离她远点。”

“所以,我才以对花香过敏为由婉拒离开。”声音清淡,几乎听不出西门疏的任何情绪,接着又道:“帝君的警告,臣妾铭记于心。”

东方邪深邃的眼眸里有着浓的化不开的黑雾,窥视不清他此刻心中所想,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最好如此。”

西门疏突然淡淡地笑了起来,没给人一点暖和的气息,却有着凉薄和清冷的味道,清晰问道:“帝君在怕什么?”

东方邪一愣,他是帝国的统治者,他怕什么?

除非。。。。。。他从来不否认,絮儿是他的软骨。

莫非。。。。。。拉拢了母妃,接下来。。。。。。

西门疏眼睫一垂,再掀起时,嘴角扬起微不可见的弧度。“怕爱上我吗?”

话锋一转,脸上神情淡然自若,东方邪刹时觉得刚刚自己的猜想是多余。

东方邪冷魅而冰冷的眉眼散发着寒气,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爱上你,白日见鬼。”

西门疏垂下眼眸,静静的一言不发,怪异的气氛萦绕在两人周身,在东方邪以为他们会沉默一个世纪之久时,西门疏突然扬眸,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相信吗?白日真的会见鬼。”

东方邪扣住她手腕的大手一紧,眼睛里有着嗜血的杀气,在他听来,西门疏的话无疑不是在挑衅与宣战。

“你若伤她分毫,将军府就是下个相府。”东方邪冷冷地甩开她,目光狠戾而决绝。

西门疏脚下几个踉跄才站稳,双眸微眯,露出一抹寒光,随即冷嘲地扬起嫣红的嘴角。“西门疏会回来找你报仇雪恨。”

不是会回来,而是已经回来了。

阴鸷的目光有着慑人心魄阴寒,东方邪长臂一伸,掐住她的雪脖。“你再说一次。”

至今,他都没找到西门疏的尸体,是生是死,东方邪也不敢肯定,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身怀六甲,按理说不可能存活。

若是被野狼叼去,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痕迹,可惜,什么都没有。

喉咙一紧,西门疏现在才发现,他喜欢掐别人的脖子,美眸转动,流光溢彩,嘴角往上扬起,从骨子里渗透出高傲的耀眼光华。“相信身体死,灵魂不灭吗?”

西门疏的话很真实,东方邪却不这么认为。“若真如此,那么朕就遇佛杀佛,遇鬼诛鬼。”

西门疏闭上双眸,不再多言,有些话说多了,反而达不到她想要的结果,一知半解,蒙蒙糊糊才引人揣测,扰乱心神。

“你最好给朕安分点,别仗着有母妃给你撑腰,你就有恃无恐,淑太妃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却挡不了狂风暴雨。”东方邪声音宛若寒冰,转身阔步朝亭中走去。

☆、第七十二章 适可而止

西门疏退后几步,抬手轻揉着脖子,她从来未曾想过,淑太妃能帮她什么,她靠近淑太妃,只是为了打击他跟温絮,给他们制造危机感。

总之一句话,他们寝食不安,她就心情舒畅。

亲情面前没有正义,只有义无反顾的袒护。

西门疏没回玉溪宫,去了佛堂,想要更好的打击他们,就要多去佛堂溜达。

王嬷嬷见西门疏进来,给她拿来一个跪垫放在淑太妃旁边,西门疏知道用意,并没跪在上面,而是坐在上面,望着眼前的佛像,淡淡的说道:“我不信佛,它只是心灵的慰藉。”

王嬷嬷跟淑太妃同时一愣,淑太妃放下手中的木鱼,侧眸看着西门疏。“疏儿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

“是吗?”不是问,也并非质疑,西门疏只是顺着她的话脱口而出。

求佛,只会安抚心灵,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丫头,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模仿她。”如果不是这张脸,淑太妃真会觉得,她就是西门疏。

西门疏不语,她不是模仿,可有谁会信呢?

“她请你去御花园赏花?”淑太妃问道,西门疏点头。

宫中没有秘密,何况这不是秘密,淑太妃虽在这佛堂念佛经,对面外的事还是了如指掌。

“一边请你,一边叫来邪儿,无疑不是借你的手伤自己,即可以得到邪儿的宽慰痛惜,也能让你得到惩罚,屡见不鲜,这像是她会使用的手段。”明眼人一眼便识破,对邪儿却是屡试不爽。

正因一眼便能被人识破,温絮才更加享受,证明东方邪对她的爱,是无尽的纵容。

西门疏不语,不给予对温絮的评论。

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王嬷嬷出去看,回来时脸色凝重,对淑太妃说道:“帝君跟帝后娘娘在外面求见。”

淑太妃想也未想,闭上眼睛,果断拒绝。“不见。”

王嬷嬷出去如实回绝,她老人家一直站在门口,任谁都不敢硬闯进来。

西门疏抱膝而坐,看着敲着木鱼念经的淑太妃,女人能狠心,但是一个母亲不能,烈日下站着的可是她的亲生儿子,西门疏不相信,若东方邪铁了心不走,演绎一出苦肉计,她能忍心让他被烈日晒。

外面的太阳有多毒辣,她可是领教过,皮肤都能给你晒脱一层皮。

“李木,带帝后娘娘回西宫。”烈日下,东方邪不忍心见温絮陪他一起晒,何况她腹中还怀有孩子,他是铁了心。

甘蕊儿能用这招,他一样可以,虽然幼稚,但他愿意为之。

“我不,邪哥哥,我要陪你,求你别赶我走。”温絮抓住东方邪的手臂,死活不松开,苦肉计,谁不会。

“不行,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东方邪握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腹部,黑眸里流淌着一丝暖意。

“邪哥哥,放心,我没事,孩子也不会有事。”温絮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邪哥哥,让我跟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来陪你,我们一家三口一定能打动母妃,母妃不待见我,还不待见她的孙子吗?邪哥哥。。。。。。”

温絮最后一句话,刻意拉高音,故意说给淑太妃跟西门疏听,在她看来,孩子是她的本钱,而西门疏什么也没有。

所以,这一仗,最后胜利者是她。

东方邪妥协,却给李木一个眼神,李木立刻会意过来,转身带着几个太监宫女离开。

晌午,阳光最毒辣的时候,西门疏见淑太妃依旧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索性起身去门口看,顺便戳一下他们的心。

他们被拒之门外,而她却在里面。

来到门口,西门疏目光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两人此刻正坐在石桌前用膳,一把大大的遮阳伞遮挡着阳光,旁边还放着几桶冰,冰一般化了,就有人换新了。

“他们还真享受。”西门疏看着外面的两人,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他们的诚意,还真令人不敢领教。”

王嬷嬷睨了一眼西门疏,冷声说道:“适可而止。”

☆、第七十三章 中计

西门疏一愣,愕然的凝视着王嬷嬷,一双沧桑而混浊的眸中有着犀利无比的锐意,她一直都知道,淑太妃身边的王嬷嬷不是简单角色。“我很过分吗?”

过分与残忍,不是一个档次。

“你不是她,别妄想取代她。”西门疏自然听得懂,王嬷嬷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她没有想取代,因为她就是她。

西门疏与东方邪目光相撞,东方邪紧抿着唇,危险地眯起眼睛,分外寒峭逼人,西门疏清冷的眉梢带着几分讥诮。

“邪哥哥。”温絮拉了拉他的衣袖,东方邪犀利的目光瞬间放软。

两夫妻又幸福的享受美食,还时不时打情骂俏一番,看得外人眼中格外眼红,只是温絮才避开东方邪的视线时,给她投来挑衅的目光。

“还真是伉俪情深。”说完,西门疏转身进去,刺眼堵心。

吃饱喝足的两人继续等,受苦的就是西门疏,她早膳没吃多少,淑太妃又完全没有用午膳的意思,东方邪他们不走,她也不想离去,只能忍着挨饿。

几个时辰后,晚膳时间到了,王嬷嬷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素膳,比起燕窝鱼翅,西门疏更钟情素食。

西门疏很好奇,王嬷嬷为什么摆了四副空碗筷?除非什么宴席,王嬷嬷一直都是陪着淑太妃一起用膳,多了一副空碗筷是谁的?

东方邪吗?

很快西门疏就知道答案了。

木夜看也未看东方邪跟温絮一眼,直接进了佛殿。

“二皇子来了。”守在门口的王嬷嬷笑容满面。

“王嬷嬷,姑姑呢?”木夜象征性的问。

“在里面,就等你用膳了。”王嬷嬷对木夜是怜惜的,质子身份不好当。

“呵呵。”木夜呵呵笑,那笑声对东方邪来说无疑不是示威。

东方邪瞪着门口,隐约还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笑语声,眸光沉冷,宛如恶魔,一股风暴即将爆发。

“邪哥哥。”温絮不安的叫着。

里面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而他才是局外人,东方邪很想冲进去,破坏他们的和谐,最终还是压制下来,扶着温絮离开。

素膳很美味,比她进宫以来,任何一顿饭菜都美味。

加上她饿了一天,不由得多吃了两碗。

木夜看着眼前有些狼吞虎咽的女人问道:“你几天没吃饭了?”

西门疏停下趴饭的动作,抬眸看一眼木夜,从娇艳的红唇里吐出三字。“心情好。”

东方邪不顺心,她就心情好,哪怕明知东方邪一定会在玉溪宫等她,心情还是很活跃。

木夜不再问,静静地吃着,相比之下,他的动作优雅得多。

“你们难得陪我这个老婆子用膳,陪我喝一杯。”淑太妃给王嬷嬷使了个眼色,举起酒杯先干为尽。

淑太妃都喝了,他们没理由推脱。

只是素膳配佳酿,又在这佛堂,西门疏怀疑,信佛的淑太妃不怕得罪佛祖吗?

西门疏见王嬷嬷在为她跟木夜倒酒时,明显在酒壶上做了手脚,这酒壶有暗格。

木夜也注意到了,他们却想不出,淑太妃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毒酒,似乎不太可能。

与其猜想,不如顺水推舟。

没有犹豫,两人端起酒一饮而尽。

酒一下肚,两人便知晓,酒里确实有毒,媚毒。

☆、第七十四章 一石二鸟

木夜沉默,用一眼幽怨的目光看着淑太妃,她给他下媚毒,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西门疏放下酒杯,冷清的声音飘出。“为什么?”

“邪儿是我儿,疏儿是我儿媳妇。”淑太妃眸光比往日慈爱了许多。

西门疏懂了,她是要防着自己,私欲与贪婪可以吞噬人心,她是怕将自己扶上后位之后,自己霸占着不放而留着后手,她可曾想到,自己的目的并不是后位,而是东方邪的命。

“为什么是我?”木夜用一种寒透心的目光看着淑太妃,体内的温度却慢慢上升,晴欲翻腾着。

“小夜。”淑太妃看向木夜,柔和的目光中多出一抹愧疚。“姑姑很抱歉,但是只有这样,你才能放弃疏儿。”

西门疏是木夜心中一道不可愈合的伤口,真相呼之欲出,木夜还是将其压制在心底,冷漠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冷。“我爱她。”

“她爱邪儿。”淑太妃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终究不是她十月怀胎所生。

木夜瞳眸一睁,森冷地道:“东方邪不爱她。”

对此,淑太妃无话反驳。“我心意已决,任谁也改变不了。”

西门疏低着头,看不清楚此刻她脸上的表情,有讽刺,也有心酸。

木夜纵身欲从窗户逃走,王嬷嬷速度比他快,封住他周身大穴,没限制他的活动,却封住他的武功,真气一点都提不起来。

淑太妃将两人搬到佛堂后院的房间里,门窗都封死。

“公主,药是不是下得太重了?”王嬷嬷眉心处染上担忧之色。

淑太妃不语,也不去想对错,人都是自私的。

她只是担心,待邪儿幡然醒悟,佳人却不在灯火阑珊处。

房间里,西门疏赤着身躺在床上,仿佛浑身都被大火狠狠地炙烤着一般,眼神迷乱,意识却清晰。“能帮我解开穴吗?”

不是强势的命令,而是诚心的请求。

身体里的药性一波强与一波,木夜深知,用穴道压抑的结果,只会让身体在痛和欲望的煎熬下颤抖着。

没有犹豫,指尖在碰到她柔软的身子时,木夜猛的一愣,一股热流汇集在一处,狠狠一咬牙,曲指在她身上点了几下,解释开她的穴。

得到自由,西门疏拉过薄被包裹着自己,快速下床,远离木夜,不是担心他化身为恶狼,而是怕自己忍不住扑倒他。

西门疏扶在桌面,大口大口的喘气,这药性似乎比那次的药性更加强烈。

抓起茶壶,重重的砸碎,弯腰捡起一块碎片,对着手臂。。。。。。

“没用。”木夜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自残,两人的肌肤相碰时,灼热般的肌肤得到一丝清凉,均倒吸一口气,木夜如触电般放开她。

因木夜突然松手,西门疏握住的碎片,锋利的尖落在手臂上,血瞬间流出。

痛意传来,却依旧盖不过体内叫嚣的欲望。

“这不是媚药,而是媚毒,除非与人教合,否则必死。”木夜猩红的眸中划过一丝懊悔,明知酒有问题,他却依旧喝下,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她会在酒中放媚毒。

“没其他办法吗?”痛苦的申银压抑不住的从嘴里飘逸出,碎片从手中滑落,趴在桌上,扭动的身子里压抑着狂燥的不安。

空气里的血腥味,疼与恨,苦与怨,在心里痛苦纠缠。

饮下渗有媚毒的酒水,让她与他生死相连,却也徘徊在欲望边缘。

“她这是要断了我的念想。”木夜眼里浸染伤痛,妄他叫了她近十年的姑姑,在亲情面前,血缘为一,欲望与失望形成拉锯线。

木夜清楚,他们再忍,也只是一时,最终他们会如淑太妃所愿,他不是怕死,而是不能死,解药就是彼此。

念想?西门疏惊讶的望着木夜。“你该不会还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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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为他心痛

如果是,西门疏很自责,自己不将守宫砂展露出来,淑太妃也不会安排这一出。

一石二鸟,毁了她的清白,也能断了木夜的念想。

在仇恨中,生死都置之度外,还会在乎名节,何况她的名节早就狼藉,只是,还是将木夜牵扯进来。

见木夜不语,西门疏以为自己猜准了,阖上眼帘,愧疚的说道。“对不起。”

被戳到心房一角,木夜妖娆无双面容,脸色铁青,没好气的瞪着她,意味深长问道:“可能吗?”

那张小脸因忍欲而皱成一团,长长的睫羽微颤,宛如折断的蝶翼,眸含秋水,肤若凝脂雪白肌肤一片红潮,薄被包裹,楚楚动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雪莲般清淡秀雅的飘逸气息。

说对不起,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抬眸,西门疏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在美色之下,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何况他有一张令女人魂牵梦萦的脸。

不可否认,木夜是爱她,但不代表他会为自己守身如玉,何况她还嫁给了东方邪。

见木夜一脸不愿意碰自己的样子,西门疏问道:“如果我死,她是否就会放你出去?”

“你能死吗?”木夜是问她能死吗?而不是舍得死吗?

死是一种解脱,活着才是痛苦。

封后大典上,那一箭是他所射,目标是东方邪,而她却为东方邪挡下那一箭,在那一刻,他恨不得将她挫同骨扬灰,然而,他却从她流露出的眼神里看出,她明明恨东方邪,却为他挡了一箭。

在救了东方邪时,也救了他。

明知东方邪布下罗网,他还是奋不顾身的前去,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她对东方邪的恨,并不比自己少,因此,他找上她。

她的恨起源于何处,他不管,因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恨东方邪。

“不能。”西门疏摇头,至少现在不能。

“我也不能。”木夜踱步向西门疏。“即便出去了,还得去找解药,何不我们对解。”

木夜停在她面前,猩红一片的眸子,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香肩,一边看着,一边不住的喘粗气,仿佛是要将她活生生吞掉。

“你若不嫌弃,我不后悔。”西门疏想,把这具身体的清白之身交给他,也算是她报答他对自己的深情。

木夜爱西门疏,西门疏爱东方邪,东方邪爱温絮。

在爱的国度里,受伤害的永远都是付出爱的那方,她跟木夜是付出者,所以他们被伤得彻底,而东方邪跟温絮相爱,他们却是最幸福的。

“我也不悔。”只是心会痛,因为他的身体背叛了,即便西门疏不爱他,他也未曾想过娶另一个女人为妻。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西门疏一句无心之言,却被木夜验证了,那是后话。

她认识了他快十年,却是第一次赤诚相待,而此刻的她对他而言,相识几月,不陌生,却也不熟悉。

木夜修长健硕的体魄覆在西门疏纤瘦的娇躯之上,彼此的肌肤,火烫灼人。

西门疏望着着他,狭长而深幽的凤眸,眼波流转,风华逼人,精致绝伦的五官,只觉一抹朦胧而妖娆之极的艳色滋然而生,令人神魂颠倒。

而木夜看着她粉颊因晴欲而泛起俏丽的红晕,楚楚诱人,卷翘的睫羽微颤着,宛如蝶翼,唇瓣散发出樱红的色泽,让人忍不住想品尝其中美妙滋味。

木夜喉咙一紧,冰凉的薄唇吻了吻她的嘴角,女子身上特有的清香萦绕鼻端,身下猛然绷紧,体内的媚毒更盛。

晴欲,一触即发。

淡淡的麝香味儿侵袭而来,拂至西门疏的鼻腔,沁入心脾,令她心神荡漾。

“唔。”趁西门疏吟声时,龙舌如灵蛇般橇开她的樱唇,在檀口疯狂吸吮着她那馥郁香,攻城掠地,两人唇舌一阵教缠。

追逐,辗转纠缠。

西门疏脸颊上的霞红愈加光泽耀眼,煞是迷人,背脊窜起一股电流,瞬间席卷她的全身,未经人事的身子,承受不的悸颤。

在强烈药性的推波助澜之下,木夜动作变得急切。

西门疏感觉得到,他疯狂的吻着自己,骨子里却透着几许抗拒。

她深知,他不是嫌弃自己,而是他心里住着另一个人,一个死去的女子。

“忘了她吧!”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他的爱不是沉重,不是负责,而是她在决定嫁给东方邪那一刻,就不配得到他的爱。

“忘?”木夜苦涩一笑,修长光洁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谈何容易。”

吻满足不了他,火热的唇落在她额头上,脸颊,脖颈。。。。。。欲要啃噬她更多的甜美。

西门疏难受的吟出声,身体里的血液如同沸腾的开水,在四肢百骸疯狂的流窜着,几乎是要将她整个身体冲破开来。

身体很舒服,两人的心却很痛。

激烈而强烈,带来怎样的刺激?

木夜喘息越发粗重,浑身大汗淋漓,晴欲逼得即将要崩溃。

“对不起。。。。。。”身体向下一倾,温柔又强势的进入了她。

好痛。。。。。。西门疏忍不住的娇吟出声,却未呼痛。

玉溪宫。

东方邪坐在床边,身体僵硬,不难看出他坐了很久,深邃的眸中燃起一簇火苗,燎原燃烧,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沉寂的气流。

该死的女人,他在这里等了她一夜,而她却一夜未归。

“她经常吗?”东方邪声音一贯的清冽,音色极为冷厉。

“什么?”跪在地上的阿秀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射性的问。

“一夜未归。”东方邪失控一拍床弦,伟岸的身子唰的站起来,瞪着阿秀的双眸子杀气逼人,嗜血残狠,好似要摧毁天地万物。

“两。。。。。。两次。”阿秀怯懦的回答,还伸出两根手指。

“两次?”东方邪目光冷厉如刀,宛如最冷的玄铁,居然都两次了,两次对他来说,多了。

他将她放在玉溪宫自生自灭,与谁幽会,他都会视而不见,可这次,他足足等了她一夜,这让他如何不动怒。

“上次六小。。。。。。娘娘,中暑晕倒在佛堂,淑太妃收留了娘娘一夜,而这次,帝后请娘娘去御花园赏花,娘娘。。。。。。没回来。”阿秀越说越没声了。

东方邪深知,这次一样在佛堂,就算在佛堂,她也不能彻底夜不归。

母妃留她在佛堂过夜,到底是何意?

东方邪没暗中派人去窥视,佛堂是母妃的地盘,他尊重她,没有她的同意,他是不会暗中安插影卫。

她以为拉拢母妃,就能在后宫站稳脚步吗?

哼!东方邪几分讥意掠过唇角。

“你跟在她身边多久了?”东方邪突然问道。

阿秀不解,却也老实回答。“九年。”

九年?甘蕊儿今年十七,八岁时就跟在她身边了。

“很了解她?”东方邪又问。

阿秀点头,随即又摇头。

“即点头,又摇头是何意?”东方邪脸色一沉。

“娘娘失忆了,现在的娘娘跟失忆前的娘娘,变化很大,几乎是天壤之别。”阿秀老实回答,大少爷叮嘱过她,帝君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不可有一丝隐瞒。

东方邪沉默,失忆真令让人脱胎换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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