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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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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女主顾芳菲付出了无数血泪,才软化了他的心肠。
  姜晚想到这里,心就有点凉了。她认识的沈宴州是片面的,喜欢的沈宴州更是片面的。当然,这没什么不好,她从头到尾想睡的都只是这个人的肉体罢了。可心里为什么怏怏不乐?仿佛那些温情甜蜜的时光瞬间烟消云散了。
  等等,她这是多愁善感了?搞笑呢?她不过一个炮灰,想的委实多了。
  姜晚甩甩头,清空思绪,脸上恢复自然的微笑:“好好的房门不走,怎么从窗户进来了?”
  她很好奇他是怎么爬进来的,走过去,瞥一眼,才发现了窗外是竹梯,窗下还有两个扶着竹梯的男仆。看来,沈宴州为爬上来,还是破费一番功夫的。而他费一番功夫就是为了送她这束花吗?
  姜晚走到他身边,装着没看到冷冽的脸色,接过玫瑰花,嗅了一口,赞叹道:“真香,真漂亮。与小叔送来的油画相比,虽然少了点实用性,但我还是很喜欢的。”
  她神色自然,言语轻快,还喊了沈景明“小叔”,算是摆明了自己的清白态度。
  姜晚虽然不够聪明,但看沈宴州醋意大发的样子,已经猜出原主跟沈景明有暧昧,而沈宴州估计还是横刀夺爱的角色,所以对他们时刻防备。上次在公司电梯处相遇,他就表现出了敌意,是她当时昏沉沉给忽视了。
  忖度完剧情的姜晚真想吐槽一句:真特么狗血啊!
  对于这狗血的剧情,当事的两位主角相看两厌。
  沈宴州更是率先出击,言语强势:“你不该回来。”
  沈景明笑意温润,翩翩君子的姿态:“这是我的家,为什么不能回来?”
  无论他多么反感,他都是沈家的一份子。
  老夫人收养的儿子,养了近三十年,该有的情分总是有的。
  沈宴州最厌恶他仗着老夫人的宠爱肆无忌惮,怒喝道:“出去!立刻!别挑战我的耐性!”
  “好。”沈景明似乎并不准备应战,含笑应了声,很配合地迈步往外走。临出卧室时,他回头看了姜晚一眼,温柔一笑:“晚晚,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姜晚很喜欢。她在《晚景》图上,看到了沈景明的私人印章,就更喜欢了。未来不久,这枚印章可是价值千金的。
  “谢谢。”
  “我的荣幸。”
  他说着,微微躬身,面上漾着极具绅士气度的微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沈宴州看着他们的互动,眼底风起云涌,面上却无甚表情。他在沈景明离开后,走到油画旁,伸手就想撕下来。
  “等等,这个……画的不错,当个装饰品,也挺有品味的。”姜晚看出他意图,忙伸手拦住了,见男人脸色不好,估摸他醋坛子又打翻了,忙安抚:“你不喜欢放卧室,我换个地方,到底是别人的心血之作,画的也不差,弄坏了,多可惜?”
  她自觉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但她低估了吃醋男人的智商。
  沈宴州冷着脸,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吓到她。但他真的太生气了,额头青筋跳跃,一不小心,怒气就从牙齿中蹿出来:“说来说去,你就是珍惜他的东西。我送你的珠宝首饰你不带,衣服裙子也不穿,你就是稀罕他的东西。以前就这样,现在也这样。”
  好大一口锅。
  姜晚不想背,原主姜晚不慕荣华,喜好朴素,关她毛线事?可解释也无力。谁让她现在是姜晚呢?她心里叹口气,余光瞥着他隐忍怒气而憋红的脸,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出声道:“你可别胡说,谁珍惜他东西了?我不也很喜欢你的玫瑰花吗?”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玫瑰花,嗅了下,做陶醉状。
  沈宴州不为所动,依旧冷着一张俊脸。
  姜晚看到了,眼眸一转,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许是爬窗的缘故,他的袖子口沾染了灰尘。她伸手去擦,见擦不掉,便低头吹了吹,小声打趣:“瞧你,跟小孩子似的,还爬窗,衣服都弄脏了。”
  她说话间,眼眸低垂,睫毛微颤,夕阳的余光洒进来,映照着白皙如玉的面庞更显柔美。她为他轻轻地吹着灰尘,乌黑的长发垂下来,一阵馨香扑鼻。沈宴州终于被她这样温情的关怀触动了,缓和了脸色,伸手拥她入怀,闷声闷气地说:“我不喜欢沈景明靠近你。”
  “我生病了,他来看我。”
  “不管,你别见他,我讨厌他。”
  真是任性的小孩子了。
  姜晚拿出哄孩子的口吻,温声说:“好,好,我以后不见他。”
  她确实不准备见沈景明的,鉴于对方送她一副未来名画,她决定在心里感谢他,祝他早日功成名就、画作升值。
  沈宴州得到了她的保证,满意了,浑身冷冽的气息消退,又恢复了温良可亲的样子。他松开手,去帮她摆花,先是选了窗台,觉得阳光太烈,又放到衣橱隔间,移动穿衣镜会遮挡欣赏,选来选去都不满意……
  姜晚趁他纠结的时候,小心翼翼搬着油画出了卧室。以沈宴州的醋性,卧室绝不是它的容身之所。所以,放哪里呢?
  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休闲室?不行。那也是沈宴州运动锻炼身体的地盘,被看到了,同上。
  姜晚在走廊间转悠,迎面刘妈端着蜂蜜水走上楼,看到她手里的油画,眼里闪过一抹震惊:“少夫人,这是沈先生带来的礼物?”
  “对,不知道放哪里好。”
  “少夫人还想放哪里?当然是储藏室。”
  刘妈不复平日的温和,态度非常强硬。她把蜂蜜茶递给她,几乎抢夺似的接过油画,快速朝着储藏室走去。
  姜晚一脸懵比地跟着,见她打开储藏室门,走进去,随手把油画放到了沾满灰尘的桌子上。
  这也太不知珍惜了!
  “等等,刘妈,这画很珍贵的——”姜晚放下蜂蜜水,心疼地拿起油画,小心擦去灰尘,环视一圈,这储藏室很大,但摆放杂物很多,有点拥挤。估计是缺少打扫的缘故,尘土很多。让一副近千万的名画屈居储藏室,与杂物为伍?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明珠蒙尘啊!
  姜晚心里叹惜,刘妈一旁叹息:“少夫人,你也太大胆了。你现在是沈家的少夫人,沈先生的东西万不能收了。唉,也是我疏忽,没想到他现在还念着你。我刚刚在楼下,听到仆人说少爷来了,他可看到这画了?”
  看到了,生气了,还想着除之而后快。
  好在,她技高一筹,在他炸毛前,及时安抚了。
  姜晚笑而不语,小心擦拭了画框,四处看了看,找合适的摆放位置。
  刘妈见她一脸漫不经心,也急了,拉着她的手道:“少夫人,别急,你且看看这画的名字!”
  姜晚蹙眉,瞥了一眼《晚景》二字问:“怎么了?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
  油画里描绘了夜晚星辰的美景。
  昏暗的夜色交织着绚烂的蓝色夜空,营造出一幅神秘又惊艳的《晚景》图。
  “你也是个头脑简单的,好好想想这名字啊!”
  “晚景啊,怎么了?哪里不对——”
  姜晚的声音一顿,终于觉察了问题所在:晚景,姜晚和沈景明?天,这是玩字谜?沈景明那个坑货!怪不得沈宴州那么生气、那么吃醋,原来他是看穿了沈景明的心思!
  但就这么随便处理了这幅价值不菲的油画?
  八百万呐。
  姜晚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想想就肉疼。所以,她决定了,不要多想,画是画,人是人,英雄不问出身,名画不问主人。
  “刘妈,这只是一幅画,我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姜晚视线流连在油画上,纤手轻抚着画框,像是给一个小宠物顺毛,还自言自语:“可怜呀!小晚景,先委屈你在储藏室呆几天,放心啦,总有一天,我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
  刘妈:“……”
  她家少夫人还是个孩子心性啊!
  站在门外的沈宴州并不觉得这是孩子心性,而是睹物思人。他冷着脸,精致的眉眼笼着一层阴霾,红润的唇角勾着一抹冷冽转身离去。
  彼时,姜晚兴冲冲地找来钉锤,把画挂在墙上,恋恋不舍地跟它沟通感情:“小晚景,不要觉得寂寞哦。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这FLAG没立住,第二天惨遭打脸。
  油画不见了。
  八百万没了。


第18章 谁让我喜欢你!(微甜)
  姜晚激动了,早饭也不吃,在储藏室翻找了一个上午,累的感冒好了、鼻子不塞了、浑身都有力气了。但她的画没找到。
  姜晚觉得肯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她的画,于是,很快锁定了两个嫌疑人:一是刘妈,这位是沈家小夫妻感情关系的忠实推动者,对于这种沈景明送来的极有可能动摇两人感情的油画犹如眼中钉、肉中刺,绝对是除之而后快。但是,她只是一介仆人,也是守本分之人,不太可能擅作主张;二是沈宴州,这位看沈景明就是情敌,而对待情敌向来是秋风扫落叶般迅疾。据当天,他想直接动手撕画的动作来看,拿走画的可能性比较大。
  综上分析,姜晚把嫌疑人放在了沈宴州身上。她在午饭后,给他打去电话。
  沈宴州很快接了,声音温柔:“晚晚,怎么了?”
  你是不是拿我画了?
  这话肯定不能直接问出口,姜晚尽量婉转,笑着说:“嗯,有个事想跟你说下。昨天,小叔不是送了一副油画吗?我看你不太高兴,想了一晚上,也觉得应该还回去,但今天一看,不见了,你有看到吗?”
  这话满满的小心机,玩的是以退为进、声东击西。
  沈宴州不妨中计,笑着回:“哦。不用麻烦,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
  姜晚:“……”
  果然是他拿去了。
  八百万就这么没了。
  姜晚的心瞬间哇凉哇凉的,一阵呜呼哀哉:可怜的小晚景啊,我还没来得及多看你一眼。可怜的八百万啊,我手都没焐热——等等,那画真的还回去了吗?沈宴州会不会是在骗我呢?
  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姜晚又满血复活了,小声试探着:“嘿,沈宴州,你在骗我吧?”
  沈宴州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冷声反问:“所以,你刚刚是在试探我吗?”
  姜晚:“……”
  男主的智商怎么不掉线呢?
  她心里惋惜,面上笑着说:“那只是一幅画,你何必跟它过不去?”
  “你说的对,那只是一幅画,你又何必非要找?”
  很值钱啊!
  这话姜晚只敢在心里说,原主是个淡泊名利的主,她要是说出来,分分钟毁人设。所以,只能拿“喜欢”说事了。
  “我觉得画的挺好,算是不错的艺术品,有些收藏价值。”
  “那玩意算什么艺术品?你若真想收藏,我给你买更好的。”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衡量的。”
  “只限于他的东西是吗?”
  这男人百分百醋坛子又打翻了。
  姜晚有点心累,语气带了点不耐:“沈宴州,你不要胡乱猜测,那画就是一幅普通的画,我喜欢,想收藏,就这么简单。”
  “你扪心自问,这个理由自己信吗?”
  吃醋的男人简直是胡搅蛮缠了。
  姜晚皱起眉,愤愤地说:“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沈宴州声音轻飘飘的,语气带了点讥诮:“好,那我就做一回小人了。”
  姜晚气的差点把手机扔了,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了心情:“沈宴州,那是别人送我的,你没权处理。”
  “没不没权,那画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了。”
  “你别过分。”
  “我在工作,先挂了。”
  “喂,等下,沈宴州——”
  第一次被挂断电话,姜晚听着“嘟嘟嘟”忙音,再次拨打,对方没再接,她就一直打,不仅打,还发短信,行为跟骚扰没差了。
  【我跟沈景明没什么,那幅画是无辜的,你不能戴有色眼镜看它。】
  【我就是喜欢那幅画,就像看到喜欢的小宠物,想要养着它,现在它失踪了,我这心里多慌啊!】
  【沈宴州,你必须把我画还我。】
  【敢不回我消息,好啊,沈宴州,你晚上回来,就完蛋了。】
  ……
  姜晚一口气发了十几条短信,沈宴州一条没回。她又羞又怒,咬牙切齿等到晚上,一听到车响,就往外跑。
  不知情的老夫人看到了,扭头对刘妈说:“这孩子,一下午手机不离手,我可看到了,是给宴州发短信呐。”
  刘妈听了,笑着附和:“嗯,他们小夫妻现在感情越来越好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您看,少爷才回来,少夫人就迫不及待去迎了。”
  “哈哈,看来我的小曾孙也快了。”
  “那是自然,以前少爷忙,跟少夫人聚少离多,眼下嘛,估计已经有了。”
  “说的对,说的对,你这些天盯着厨房,让她们给晚晚多做些滋补品。”
  “好的,老夫人,我记着了。”
  一主一仆说的正欢,就见沈宴州抱着姜晚进了客厅。这亲昵举动实在让人想入非非,主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事实是,姜晚的感冒好了,鼻子不塞了,气味也能闻到了,一靠近沈宴州就又开始犯困了。她委屈地依偎在他怀中,努力睁着困倦的眼眸瞪他。可她自觉很有杀伤力的眼眸温软如水而含情脉脉,勾得沈宴州面红耳赤、呼吸都不稳了。
  “奶奶,妈,晚晚有、有点犯困,我先抱她上楼了。”走进客厅时,他说完这句话,没停留,直接往楼上卧室走。
  老夫人看着两人相依偎的身影,眼睛笑成了一条线:“好,你啊,多陪陪她,抓心挠肝似的等你一整天了,没事就别下楼了,晚餐,等你们休息好了,打个电话,我让人给你们送上去。”
  话中深意,不言而喻。
  何琴听的不满了:“妈,瞧您这都说了什么,哪有晚餐让人送进房的道理?”
  她话音才落,老夫人脸一垮,呵斥道:“你且闭嘴吧,没你的事,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何琴:“……”
  她已经当了两天哑巴了。
  楼上卧室
  沈宴州把人轻放到床上,似乎忘了下午的不愉快,审视着她红润有光泽的面容,笑着说:“气色不错,感冒好了?”
  “嗯。”
  姜晚敷衍了一声,捏了下眉心,忍着困意,伸手道:“别想躲过去,画藏哪去了?你要把它还给我。”
  “如果我不还呢?”
  “你为什么不还?那又不是你的。”
  “就是不想还。”
  好无赖。
  姜晚咬着红唇瞪他,气的困意都快没了。
  沈宴州眸色微变,视线落在她艳红的唇瓣,呼吸渐渐粗重了。他努力移开自己的目光,找了话题转移注意力:“奶奶说,你抓心挠肝似的等了我一整天。”
  “才没有。”
  “那是谁不停给我发短信?打电话?”
  姜晚咬着唇反驳:“你明知道,我那是事出有因。”
  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
  沈宴州自然知道原因,可还是很开心,黑亮如星的眼眸笑意缱绻:“知道你不会等我,可一想你主动联系我,还是很开心。一下午强忍着不回你短信,可满心满眼都是你,什么都做不好……”
  这话莫名撩人。
  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她把唇瓣咬的鲜艳如玫瑰,沈宴州看的口干舌燥,眼里升腾起一簇簇火苗,呼吸都灼人了:“所以,为了多让你想想我、联系我,那画……就别想了。”
  这话宛如一盆凉水,泼得姜晚什么甜蜜心情全没了,气愤地指着他:“你、你、你!”
  “喜欢你。”
  沈宴州忽然倾身过来,伸手握住她素白纤长的指尖。他的目光直盯着她,那灼烫的视线绞着她的眸光,像是要绞进她灵魂里。
  “谁让我喜欢你!”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别想碰其他男人的东西。”
  他的言语霸道又火辣。
  姜晚听傻了:“……”
  这是在撩她吧?
  猝不及防的表白后,是不是要滚床单了?
  傻了三秒钟的姜晚忽然福至心灵、心跳加速,大脑充血的刺激感似乎掩盖了困倦。她猛扑过去,力道震的男人没稳住身形,直接倒在了大床上。她压在男人胸膛上,乌黑的长发顺势落下,连同她惊人又撩人的话语:“看来只想我碰你啊!成,姐姐这就来!”


第19章 我会对你很好的
  姜晚顺势扑下来,一边咬着红唇来减少困意,一边去扯沈宴州的衬衫。她把唇瓣咬的鲜红莹亮,透着诱人的光泽。
  沈宴州看的心旌摇曳,搂着她的后腰,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了身下。他想去吻她的唇,姜晚躲得及时,昏沉沉地伸手挡住唇:“不行,不能接吻。”
  “为什么?”
  会犯困。
  两人接吻,呼吸就太近了,她会直接被熏睡的。
  可惜,沈宴州十分不配合,捧着她的下巴就去吻。
  姜晚气的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可她手被男人紧握着,两人十指交叉,难分难离,如两人的唇齿相依。哎,奇怪,没睡?虽然困意很强烈,但没第一时间睡过去。这是个好现象。姜晚分神地想:难道接触多了,身上还会产生抗体?
  这个念想才涌上脑海,她眼前一黑,就睡了过去。
  “晚晚?”
  沈宴州看着熟睡的女人,又低头看了自己不整的衣衫,无奈地翻过来,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总在亲密时刻睡过去啊!
  很想要。但她没意识。又有什么意思?
  沈宴州举起两人十指相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放在了胸膛的位置。
  “砰砰——”
  心脏的跳动加剧,声响震的胸腔都在疼。
  沈宴州薄唇勾出一抹苦笑:越来越喜欢她了。以前可以隐而不露、视而不见,现在好像无法克制了。就是喜欢她。温婉娴静的、活泼俏皮的、爱耍心机的,甚至妩媚妖艳的。都好喜欢,好想珍藏。但凡有男人靠近她,就妒忌得要抓狂。
  他眼眸染上愁绪,翻身过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喃喃低语:“明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直克制着,可越来越让我喜欢,怎么办?想时刻见到你,时刻亲吻你,越来越不满足你在身边,想占有你的一切……”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指腹流连下移,落在她的唇瓣。他还记得她唇齿间的味道,甜甜的,带着点淡淡的花香味,像是蜂蜜水的味道。
  沈宴州倾身上前,又细细啄吻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让人贪恋。他像是沉醉了,微眯着眼低语:“所以,下次不许睡了,即便睡了,我也不会停下来。知道吗?姜晚!”WWW.8Xs。ORG
  姜晚在凌晨时分醒来,饿得胃有点烧,心里也慌慌的。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已经换了件单薄的睡裙,沈宴州换的?她借着朦胧的月光望向床的另一侧,床很大,空空的,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怪不得她能醒来。
  平日里,有他在,睡眠好的出奇。
  男人去哪里了?
  姜晚抓了抓头发,想了会,打开灯,走出卧室。
  外面走廊很黑,书房有暗淡的灯光传出来。
  她走近了,想去敲门,但又停下了。太饿了!她还是先找点东西吃吧,现在肚子饿得像是在跳舞。
  姜晚打开走廊的灯,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温着米饭和鱼汤。
  她盛了一碗米饭,一口米饭一勺鱼汤,吃的美滋滋。忽然,灯光大亮,她吓得肩膀一颤,米饭没送进嘴里,少许米粒粘在了唇角。
  沈宴州站在厨房门口,灯光下,米色的格纹睡衣掩不去修长挺拔的身姿。他缓缓走来,俊颜如玉,眉目如画,狭长丹凤眼微微上翘,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醒了?”
  他的声音温柔有磁性,像是清朗的风拂过心扉。
  姜晚的心狂跳了几下,紧张得语无伦次了:“嗯,你、你怎么下来了?”
  沈宴州没回,走近了,伸手拭去她的唇角米粒,转了话题:“饿了?这些能吃饱吗?”
  他声音温柔得像是含了笑。
  姜晚又是一阵心颤,红着脸,忙后退两步,暗恼:天,就不能争气点吗?你是八百年没见过男人吗?这时候还能发花痴!困意都发没了!
  她心里吐槽自己,低下头扒拉着米饭,小声说:“能、能的,简单吃点,晚上也不宜多吃。”
  “嗯。”
  沈宴州轻轻应了声,就站在一边看她吃。他视线专注又火热,姜晚食不下咽,气氛尴尬得困意都不敢上前了。
  姜晚勉强吃完了米饭,将碗筷洗了。
  沈宴州拿了干净毛巾给她擦手,手指、指缝、指尖都擦了,举动温柔体贴,声音更是温柔的能掐出水:“其实,你也不用动手,放那里让仆人明天收拾就好了。”
  姜晚还没手残到连碗筷都不洗。她笑着抽回手,回道:“洗个碗也没什么。”
  “会沾到油渍。”
  “嗯?”
  “这么好看的手用来刷碗就可惜了。”
  “……”
  姜晚真不觉得原主姜晚的手刷下碗怎么就可惜了?这男人对原主哪里是喜欢,分明是病态迷恋。她莫名地生气,迈步出了厨房。
  沈宴州关了灯,跟在身后,见她走得快,伸手拽住她的手:“刚吃过饭,不要走那么快。”
  他的关心忽然就变了质,姜晚觉得很难过。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喜欢的人变了灵魂都不知道。她郁闷地转身瞪他。他一脸无辜,眉眼含笑:“生气了?”
  “对,很生气。”
  “那我送你个礼物讨你开心好不好?”
  不好。
  姜晚心里回答,但人已经被拉进了书房。
  书房里摆设如初,只是沙发位置多了个画架,架子上是一幅油画,油画里绿树阴阴下,一袭纯白裙裳的美丽女子快乐地荡着秋千。
  而那女子是——姜晚。
  姜晚拧着秀眉看他,所以,他半夜不睡,就是在画一幅油画?
  沈宴州确实是半夜不睡在画油画。他知道姜晚喜欢油画,以前沈景明画画时,她总是陪在一边,眉眼里都是喜悦和欣赏。他那时好妒忌,也曾偷偷学过,但一没时间,二没天分,所以,画技不如人,也不拿出来显摆。不过,现在心态变了。他不允许,沈景明故技重施,用油画吸引她的视线。
  沈宴州把她拉到画架旁,神色略显严肃:“姜晚,请你认真听我接下来的话——”
  姜晚被他庄重的表情惊了下,心脏咚咚跳,神色显得紧张不安:“要说什么,你一脸严肃得吓人。”
  他不是要告白吧?
  天,心脏又擂鼓了。
  清醒点,姜晚,即便他告白,对象也不是你。
  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姜晚拼命给自己竖立防线,但心已动,再强的堡垒都会被攻克。
  “其实,晚晚,我也会画油画。你不知道吧?”
  “虽然画的没他好,但一直很用心。只要有时间,总会学,总会画。”
  “我不会画风景画,不会画夜空,也不会画星辰。我只会画你的样子。”
  “就像这幅画里的你,秋千上的天使,你在我心里,便是这样美好的存在。”
  “所以,姜晚,把视线都放在我一人身上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
  没有华美的场景,没有华丽的言辞,甚至没有炽热的拥抱。
  他站在画架旁,不是西装革履,手上没有鲜花,甚至穿着睡衣,上面还有溅到的颜料……但再没有这样温情深沉的告白了。
  一句句温柔低语,一字字深情无限。
  如果她是原主,该会笑着扑向他吧?
  可她笑不出来了。一想到他喜欢着原主,就难过地想哭。
  她本来想着借原主的身份,睡一次走人的。可贪心怎么会有好结果?她对沈宴州动了心,可他却喜欢着、迷恋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真难过。
  明明一直在克制着,明明有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本小说,他是不真实的,他是原主推给她的。对,她想起来了,前世临死前的声音:“好啊,给你睡最极品的男人。”
  那是原主姜晚!
  一滴泪落下来,流到唇边,咸咸涩涩的。
  沈宴州看到了,温柔地笑:“怎么哭了?太感动了?”
  不是。
  不感动。
  姜晚擦去泪,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沈宴州疾步追上来,拉住她的手,握得很紧,声音温柔中带着霸道:“我送你的画,你要很喜欢很喜欢才可以。嗯,还有,不要跟我提那幅画了。我早撕了。”
  撕了?
  姜晚又惊又怒,气的连那点伤感情绪都不见了,一个没忍住,就低喝出声了:“怎么可以撕了?你知不知道那幅画未来多值钱!你有钱了不起!你有家世了不起!怎么可以那么无视别人的劳动成果?”
  “那你呢?”
  沈宴州眼眸倏然冷冽,言语也犀利了:“你没有无视我的劳动成果吗?我画了好长时间,熬了两晚,你有多看一眼吗?姜晚!你还为别的男人对我发脾气?”
  又在吃醋了!
  她何尝不是?
  真可笑!
  姜晚不想跟他争吵,甩开他的手出了书房。
  书房外站了好些仆人,许是两人争吵声太大,连老夫人也惊动了。
  “这是怎么了?晚晚,宴州,你们半夜不睡觉吵什么?”
  姜晚看着一脸担心的老人,忙强笑出声:“没吵,奶奶,您快去睡吧。”
  老夫人微微摇头,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向来懂事,脾气是极好的,这事肯定宴州做的不对,奶奶做主,宴州你过来跟晚晚赔不是。”
  何琴这时候也穿衣出房,听到老夫人的话,不满了:“我们州州才不会出错,他向来护着姜晚,今晚这么生气,肯定是她做的不对。”
  “你闭嘴!还嫌不够乱?”
  老夫人怒斥两声,转身拍拍姜晚的手,慈爱地笑:“好孩子,别怕,奶奶在呢,宴州要是欺负你,奶奶给你做主。谁不知道我们晚晚最乖巧懂事好脾气……”
  这是原主给她的认知。
  一度让她得了老夫人的宠爱,在沈家待得顺风顺水。
  但这一刻,姜晚忽然有些不想做替身了。自从穿来,她便压着自己的性子,努力符合原主的性情,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可太闹心了。她不是原主,也不想做原主。
  “不是。”姜晚松开她的手,微微躬身:“奶奶,对不起,是我先发了脾气。”
  她冷着脸,声音含着怒气,说话做事也像变了一个人。
  老夫人惊了片刻,不自然地笑了下,问她:“所以,因为什么闹脾气?”
  “没闹!什么也没闹!”
  沈宴州低喝了两声,大走过来,抓住她的手拉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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