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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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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州大力将她翻过去,一手按住她的长腿,一手去撩她的睡裙。他动作到了半路,又觉不妥,转身看向陈医生,后者很识趣地背过了身。
姜晚还在垂死挣扎,声嘶力竭地喊:“不行!不能打屁股!沈宴州,你敢打,我跟你没完!”
“没完个什么?你可真烧糊涂了!”何琴被她吵烦了,走过来,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训斥道:“安静点,也注意下你少夫人的形象,咋咋呼呼成什么样?”
她严厉训斥的声音混着“啪”的一声脆响,打痛了姜晚的身体,也打伤了她的自尊。姜晚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不出声了。
沈宴州看到了,知道她委屈,揉揉她的头做安慰,又转身对着何琴说:“妈,说说就行了,动什么手?”
他说这话,其实语气还算温和,但何琴就是很不满,扯着嗓子道:“你跟她说多少遍了?她听你的吗?瞧瞧你宠得,生个病简直无法无天了!”
“她哪里无法无天了?妈,你能不能不要夸大其词?”沈宴州被她吵得头疼,坏脾气来了,语气也冷硬了:“还有,她怎样,是我的事。以后我跟晚晚的事,您少插手!”
“我怎么插手了?好啊,你媳妇是个宝贝,我说都不能说了?”
“妈,你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沈宴州不想多说,看向一边的和乐,命令道:“和乐,去扶夫人出去用餐!”
和乐自然不敢真去扶,但何琴也知不能再留在房里,不然只会跟儿子继续争吵,伤母子情分。
“哼,我看你就是被这个小妖精迷昏头了!”她不满地丢下这句,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霎时安静了。
沈宴州收回视线,拿着被单紧紧遮住姜晚的翘臀,几乎只留下手掌大小的位置。他这才满意了,看向站在一边的陈医生,催促道:“打针吧。动作轻点。”
陈医生:“……”
他看着包裹严实只留下巴掌大的白嫩屁股,嘴角抽了抽,这沈家少爷也太把自家媳妇的屁股当回事了吧?要是换个眼神不好的医生都不知道能不能扎准了。
他心中吐槽,面上不动神色,快速给姜晚打了针,挂上点滴,才退出去。
刘妈这时端着热腾腾的姜汤进来了:“少夫人,快,喝点姜汤,刚煮的,喝完感冒就好了。”
姜晚对刘妈算是很有好感的,也乐意亲近、敬重。她听到她的话,坐起来,推开沈宴州要去接碗,但晚了一步,沈宴州接已经替她接了,端着姜汤用勺喂她。
姜晚不领情,撇开头,伸手去端:“不用你假惺惺,我自己来。”
刘妈见了,知道她在为刚刚的打针事件闹别扭,忙笑说:“可别了,还是让少爷端着吧,碗底烫手呢。”
姜晚:“……”
果然,刘妈还是站在沈宴州一边。
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也不想说话,乖乖喝了姜汤,躺下休息。
沈宴州把碗递给刘妈,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问她:“晚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姜晚不回答,背过身去。
沈宴州看她冷淡如斯,眼眸一滞,对着她的背影,半晌没有说话。他挥手示意刘妈出去,又起身关了房门,然后,才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用一种亲昵又温柔的语调说:“哎,生气了?还是害羞了?”
两者都有。
一想到自己被何琴打了屁股,她就生气。一想到自己还撅着屁股打针,她就害羞。而面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宴州,她又生气又害羞。如果不是为了睡他,她何苦做些事、受这些苦?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可让她放弃,又不甘心。
沈宴州是一块美味的肉,不吃了,不罢休。
她是越挫越勇了。
姜晚仰着头告状:“你妈打我!”
沈宴州见她终于出声了,揉揉她软软的长发,宠溺一笑:“她也是你妈。”
才不是。
姜晚在心底哼了一声。她妈妈是那种特别温柔娴静的女人,即便在病中,时刻受着病痛的折磨,依然不改温和的好性情。她真的好想她啊!尤其在她嫁给富商后,虽然生活满是不如意,也学着她那样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
“晚晚,别和我妈生气。”
他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姜晚皱眉,语气有些不开心:“是你妈打我,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受委屈,晚晚,对不起。”
“又不是你对不起我。”
“不管怎样,让你受委屈,总是我不好。”
他其实做的挺好了。
起码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婆媳争吵时,要么对妻子的委屈视而不见,要么跟母亲站在一边数落妻子的不是。
他是在乎姜晚的,也会站在她这边,为她去理论,但何琴到底是亲生母亲,他也没办法。
姜晚理解他的不容易,当然,她心里也不把何琴当婆婆,所以,并不怎么受影响。她意兴阑珊地应了声:“嗯。”
“你放心,我会跟她好好谈的,没下次了。”
他在保证。
他吻着她的头发,语气亲昵,语意坚决。
姜晚依偎在他怀里,身后是男人温暖壮实的胸膛,头顶是男人的下巴,一种耳鬓厮磨的温暖感在身体里流窜。她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人,踏实的让她落泪。
也许是病中的脆弱,也许是情到浓时难自己,她忽然落下泪来,仰着头去吻他的唇。她其实从未主动去吻过一个男人,也不懂如何接吻,平时YY女尊文中的男女主各种热吻、各种唇齿交缠都一瞬间虚成了背景。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两人唇齿相碰了下,又分开。
沈宴州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吻,无从体会,只无奈地笑说:“一股子姜汤味。”
姜晚竟也不觉害羞了,还笑着问他:“喜不喜欢?”
“喜欢。”
他喜欢到俯下身,咬吮她粉嫩的唇,翻来覆去吻个没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宴州:说好的霸总范儿呢?
蠢作者:你是小狼狗霸总人设哇!
沈宴州:所以?
蠢作者:霸总戏份在后面,表要急嘛。
沈宴州:……
(其实,莫名觉得男主不够霸总范儿,大家喜欢州州嘛?作者捂脸,偷偷问一声。然后,再偷偷求收藏、求花花、求灌溉呀。)
定个更新时间,每晚0点更新。其他时间,要么玄学,要么修文捉虫。小可爱早睡早起身体好啊!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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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莫名觉得好撩
姜晚感冒发烧的后遗症挺多。
一是跟何琴矛盾激化,也不知她是怎么个脑回路,竟然在没人时,甩脸色说:“不要以为玩玩苦肉计博得了我们州州的同情,就能坐稳沈家少夫人的位置。哼,有我在,休想!”
姜晚懵逼脸:“……”
她真心冤,鬼特么的苦肉计,她可没自虐症。虽然,感冒发烧确实是她一手作来的。
二是老夫人听说姜晚生病了,搬来别墅居住了。她带着一干仆人和几大箱的行李,明显是常住的意思。
何琴对此脸色不太好,老夫人看着亲善,但为人最是严苛,尤其是不入她眼的人,各种挑剔,随口就来。往往几句话,就能堵得你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何琴难受到笑比哭还难看:“妈,您来了,怎么不早说,这房间我都没给您收拾呢。”
老夫人以前住在沈氏别墅,有独立的一栋楼的空间,环境华贵不失典雅。奈何人一老,喜欢僻静,一年前,就搬去了老宅。如今突然回来,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
“那你现在亲自去收拾吧。”老夫人冷着脸,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人,语气严厉:“陈叔,你去盯着,以前夫人就最会照顾我这老人家了。”
“照顾”两个字咬的格外重,何琴瞬间明白,老夫人是为她没照顾好姜晚而生气。她很冤,天知道那丫头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还烧到40度?而她知道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医生,也算是尽力了。
何琴越想越委屈,但又显露不得,只能强笑:“妈,能照顾您是我的福分。您且等等,我这就去给您收拾房间。”
说着,就带人要走。
老夫人冷笑着出声拦了:“可别了,你现在是当家的夫人,养尊处优惯了,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我可不敢指望你了。”
这话噎的何琴脸都红了。她低着头,忍了又忍,一个没忍住,出声反驳了:“妈这是说什么,姜晚又不是小孩子,二十八岁的人了,我还能天天在她身边转悠,时刻问她冷了还是热了?”
老夫人本来就恼她先前把姜晚气回了老宅,现在又见她丝毫不知反省,立时气的喝出声:“她再成年,在你面前也是个孩子。何况,她还有嗜睡症!你要是上点心,她会烧到40度?你身为长辈,自己的孩子生病了,一点不心疼,还训斥她照顾不好自己,你可真好大的理!”
何琴瞬间没理,在老夫人面前,有理也不敢辩驳了。她低下头,抠着自己的手指头,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老夫人见她依旧不知悔改,铁青着脸,又冷哼道:“你本就不是个好长辈,真会照顾人,宴州会被绑架?”
沈宴州七岁时随何琴外出逛商场,在珠宝柜台挑花眼,没留心儿子的动静。等发现时,沈宴州已经失踪了。
这件事一直是老夫人心中的刺。在孙子失去消息的两个月,她几乎愁白了头发,生吃了何琴的心都有了。对她的不满,也是在那时积聚的。
何琴对沈宴州失踪的事自觉理亏,红着脸,小声地说:“妈,这件事是我的错,对不起,但您别总拿这件事伤我,宴州出事,我也很自责的。”
老夫人听前半句有点消火,后半句一听,气的差点昏过去。她拍着胸口,顺了两口气,怒喝道:“自责就行了?那是你儿子,真出事了,你就该一头撞死了。”
何琴低下头,又不吭声了。
老夫人也知道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懒得多费口舌,挥挥手道:“既然自责,当年的保证书再去抄写十遍。如何当好一个妈妈,你自己写的,还记得吗?”
那简直是黑历史了。
何琴一想起那保证书,就头疼、心疼,身体各种不舒服。沈宴州当年安全回来后,老夫人喜极而泣,从此把孙儿养在身边。她想去照顾,被拒绝了。为了唯一的儿子,也为了坐稳沈家夫人的位置,她不得不伏低做小,每天过去各种挨训。老夫人慢慢消气了,就让她写了五千字的保证书。她辛辛苦苦写了,但依然没能把儿子要回来。由此可见,老夫人也是个有仇必报、斤斤计较的性子。
何琴心里憋着一口气,又想说些什么,老夫人没给机会。
“你不服且等着,我先去看了晚晚,回来再跟你理论。”
老夫人白她一眼,在陈叔的搀扶中上楼了。
卧室里
姜晚躺坐在床上,背靠着抱枕,翻看着一本诗集。是辛波斯卡的《万物静默如迷》,语言朴素又不乏哲思趣味性,算是姜晚很喜欢的诗人。她很意外,能和原主的审美达成一致,老夫人来时,正看得津津有味。
彼时,她经过一夜休养,病情好了很多,就是脸色苍白了些,稍显羸弱了些。
老夫人看到了,心疼的不行,一坐到床上,就把人搂怀里了:“哎,奶奶的乖孩子,这回可受苦了。”
姜晚不妨被搂住,手里的书掉落到地板上。她懵逼了一会,柔顺地趴在老夫人肩上,惆怅地看着刘妈。她其实身体好了很多,就是鼻子塞了点,嗅不到气味。这正合她的意,预计今晚就可以把沈宴州拆吃入腹。可刘妈见她恢复不错,就出主意了,说什么女人生病了,男人会心疼,老夫人也会心疼。还在老夫人过来前,给她画了个病容妆。
这心机,没谁了。
姜晚再一次在心里哀叹:刘妈不生在古代后宫简直屈才了。她都怀疑,刘妈平时是不是最爱追宫斗剧,不然这一出出的戏都从哪里挖来的素材?
老夫人不知内情,拍着怀里人瘦弱的肩膀,心疼地叹息:“你这个婆婆越来越拎不清了,以后奶奶照顾你,可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姜晚乐意有大树给自己靠,笑容甜甜地说:“奶奶言重了,妈……对我也挺好的。”
她嗓音还有些哑,鼻音有些重,老夫人见了,立时板起脸,对着刘妈道:“瞧你怎么照顾的?还不快去给少夫人准备蜂蜜茶?”
刘妈被训了,也开心,忙笑说:“好嘞,老夫人说的是,我这就去。”
她转身出去前,还对姜晚眨眨眼睛。
姜晚:“……”
她明白她的意思,继续卖惨装乖。
可似乎没必要了。
老夫人本就疼她,一听她还为何琴开脱,就更心疼了:“你是个懂事的,从小到大就软糯的性子,唉,还好宴州肯护着你,老婆子我也放心了。”
看来,沈宴州又去打小报告了。
敢情昨晚的保证就是给她找靠山啊!
不过,也是个心机boy了!
姜晚一旁胡思乱想,老夫人又开了口:“说到宴州,他去上班了?”
“嗯。公司忙。”
其实,沈宴州本来不想去的,但姜晚把人赶走了。那男人诱惑力太大,她怕把持不住。而且,那男人还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昨晚她都那样撩拨了,还能刹住车,说什么等她身体好了。天,等她身体好了,又昏睡,他还是那种不肯趁人之危的性子,不是还要等她醒来?天,那要等到牛年马月啊!
简直要愁死人。
姜晚觉得沈宴州就是个怪胎,如果不是那副好皮囊,分分钟想踹飞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不懂情趣的男人!
“公司再忙,还差这一天两天的?”老夫人也对沈宴州有意见,皱着眉头,埋怨道:“你也是,都病了,怎么还不把人留住?”
姜晚:“……”
这老夫人跟刘妈不愧是老主仆啊,这心思真出奇的一致。
刘妈知道沈宴州去上班,也是这么说,连台词都不带变的。
于是,姜晚重复回答刘妈的台词:“我都退烧了,吃点感冒药就好了。他工作忙,如果为照顾我影响工作,晚上肯定要熬夜了。”
她这是心疼你孙子呢。
老夫人领会这意思,忽然就眉眼舒展,笑着夸道:“嗯。你啊,就是心地纯良,喜欢为他人着想。”
姜晚也不说话,就摆着温柔甜甜的笑。她皮肤嫩白,相貌柔美,一笑起来,眉眼弯弯,看着就讨喜。
老夫人满眼爱怜,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感觉确实是退烧了,又唤仆人找来了陈医生,问了姜晚的病情,确定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让她躺下休息。
姜晚躺坐回床上,伸手去拿刘妈捡起来放在梳妆台上的诗集。
老夫人看到了,伸手拿起来,却没给她,而是嘱咐道:“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切记劳神伤身。这书,等你好了再看吧。”
姜晚:“……”
其实,她真没那么娇贵。
翻看诗集,也不会劳神伤身,她就是欣赏欣赏、打发时间而已。
但老夫人出去了,把诗集也带走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
姜晚躺下来,睡不着,就无聊地玩手机。
巧了,沈宴州给她发来一条短信:【身体怎样?感冒好点了吗?记得吃药。乖。】
字里行间,满溢着温柔和关心。
姜晚看的心里又暖又甜,不自觉就弯了唇角。她在床上乐得翻个滚,想着怎么回,忽然眼眸一转,想起了那本诗集里的一行诗。具体是什么语句已记不清,但语句中蕴含的深意还久久在心中涤荡。
于是,她兴奋地篡改了:【今天,我站在窗前,忽然听到外面有个人喊出你的名字,那一刻,我觉得仿佛有一枝盛开的玫瑰,从敞开的窗口抛进来。】
编辑完成,点击发送的一瞬,她忽然红了脸,耳根有些发烧。
天,这话……莫名觉得好撩。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上一章男女主接吻,女主没有睡着,解释下:女主根据原剧情里男主的回忆,个人理解出,男主靠近姜晚,姜晚会犯困,男主亲吻姜晚,姜晚会睡着,其实是男主气息的影响,大约有麻痹神经的作用,是原作者的一个设定,本就毫无逻辑的,现在,女主感冒了,鼻塞了,闻不到,所以可以稍避免。感谢小可爱这么认真阅读,并且提出来,蠢作者在设计上确有不充足,会再接再厉的。感谢支持!笔芯。(另外,单身狗昨晚更新时根本不知道七夕到了,所以,晚祝福了,希望小可爱们,心想事成,笑口常开,有良人相伴。)
上述的小诗出自辛波斯卡的《不会发生两次》中的一段:
【昨天,我身边有个人
大声喊出你的名字
我觉得仿佛一朵玫瑰
从敞开的窗口抛入。】
在此,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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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沈宴州也被撩到了。他看着那些撩人心扉的字眼,即便在只有他一人的总裁室,也耳垂滚烫、心乱如麻了。
晚晚……这些天对他好热情,所以,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沈宴州很激动,慌里慌张地把办公桌旁的礼盒打开,取出一双纯白的女士运动鞋,慢慢系起蝴蝶结来。他那天让和乐买来的,这两天一直对着手机视频学系蝴蝶结。手指一缠一绕,一个蝴蝶翩跹欲飞。他含笑摸了摸蝴蝶的“翅膀”,将鞋子放回礼盒里,然后,拨打了一个内线电话。
“让齐秘书进来。”
齐秘书叫齐霖,是提升上来的新秘书。至于原来的华槿,已经被辞退了。
很快,齐霖推门进来。他是个高瘦的男人,很年轻,才毕业半年,还一脸的学生气。
“沈总,您叫我?”
“给我订一束玫瑰花。”
“啊?”齐霖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好的,沈总。”
沈宴州在三点钟收到了一束玫瑰花,签收后,拿着出了总裁室。他经过工作区时,一些女员工看到他一手公文包,一手玫瑰花,一副提前下班会佳人的样子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玫瑰花!总裁不会真的娶妻了吧!”
“天,总裁才23岁,这么快就是有妇之夫了吗?”
“看来华秘书真的是得罪了总裁夫人,才被辞退的。”
“我不信,我不信,说好的长临市最年轻有为的钻石单身汉呢?”
……
长吁短叹的哀怨声昭示着碎了一地芳心。
沈宴州对这些浑然不觉,等电梯的时间,不时嗅下玫瑰花,神色温柔。他想着姜晚看到他突然到来的惊讶,想到她收到玫瑰花的喜悦和害羞,不知不觉眼底氤氲起层层笑意。
“叮咛”一声,电梯到了。
他迈步走进去,乘电梯到达楼下大厅。
齐霖已经准备好了车,见他出来,忙弯腰给他打开车门。
沈宴州坐进去,小心把玫瑰花放到旁边,打开公文包,翻开几个文件,审阅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搁下笔,问出声:“沈景明在公关部呆的怎么样?”
自老夫人提起让沈景明进公司,沈宴州就给他安排了工作。沈氏集团公关部的部长,以他初入公司的资历,这算是不小的职位了。
驾驶位上的齐霖听到他的问话,反应有些慢半拍,愣了会,才说:“沈总是说……沈部长吗?”
“嗯。”
“听公关部那边的同事反应,沈部长为人幽默风趣,能力出众,处理事情也游刃有余。”
一句话,如鱼得水,哪里都能吃得开。
果然很会做人。
沈宴州心里讥诮,面上冷淡,又问道:“他今天做什么了?你有注意吗?”
他就在沈景明入职当天宣布了下,之后,也没再见过他。
齐霖听到他的询问,脸有点红,慢吞吞地回:“没怎么注意,但沈、沈部长好像今天没来。”
没来上班?
为什么?
没兴趣了?
他垂下眼眸,思绪沉沉。
沈景明并不是没兴趣,而是听闻姜晚生病,去了别墅。他带着礼物来探望,老夫人让刘妈带他上楼去见姜晚。
虽然有外人在场,但并不影响沈景明的好心情。
他敲了下门,迈步走进去。
姜晚躺在床上追剧,因了无聊,看了刘妈强烈安利的宫斗剧《霸宠皇妃99夜》。不是她吐槽,女主实力尬撩,男主实力尬宠,满屏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单身狗真心伤不起。
姜晚作为单身狗,表示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所以,见到沈景明时,情绪依然有点丧。加上她对他兴致缺缺,勉强挤个笑,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不忙吗?”
她跟他说话时,歪着头去看液晶屏幕。
沈景明绝对是故意的,人来就算了,还带着大件东西,挡她看电视了。
“再忙,你病了,也要来看看。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沈景明身体不动如山,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挡住姜晚视线了。他说话的语气含着关心,但姜晚通过之前的相处,已经给他下了伪善之人的标签,因此,并不热络。当然,她也不想跟他多说,就咳嗽两声,想他见她身体不便,识趣点走人。
“咳咳,没事,就是感冒咳嗽。”
“那麻烦你下楼给晚晚端杯水吧。”沈景明抓住机会,看向刘妈,想把人支开。
刘妈不知内情,看姜晚咳嗽,真准备下楼去端水了。
姜晚:“……”
她严重怀疑刘妈的智商全用在算计何琴了,忙开口拦人:“没事,刘妈,我不渴。”
“这咳嗽伤嗓子又伤肺的,我还是给少夫人再准备一杯蜂蜜茶吧。”
姜晚:“……”
她知道刘妈疼爱她,但也不差这一会儿啊!就这么放心她跟沈景明独处吗?这可是个虚伪小人呐!
姜晚还记恨着沈景明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强拖上车的事。
但沈景明似乎不记得了,温和一笑:“晚晚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姜晚沉默,笑着装傻:“……呵呵。”
心里却是说:瞎说什么大实话。
沈景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受待见,但态度不减,热情温柔地说:“知道你生病,肯定心情受影响,所以,给你带了件礼物。”
据他以前的认知,姜晚看到礼物,肯定会很开心的。
他的礼物是个轻薄的长方体,跟液晶电视的尺寸差不多,表面被一层纸包装着。
姜晚自他到来,就看到了他带来的东西,有些好奇,但一直压抑着兴趣,还故作冷淡地问:“什么啊?还遮掩着,神秘兮兮的。”
沈景明看她来了兴趣,笑着扯开包装纸,缓缓显露出一块深黑色的木框,拆开多了,才隐约看出是画框的轮廓。
所以,他送了她一幅油画?
姜晚看的心跳加速了。这可是未来的油画大家啊,真送她一幅油画,未来就坐等升值吧。
她想的起劲,待包装纸拆开,显出一幅夜晚时分、星辰闪烁的油画,激动地跳下床来。
“这、这是送我的?”
她惊喜的语无伦次了。
“当然。”
沈景明含笑回答着,无意一瞥,视线落在她嫩白的小脚丫上。
姜晚没穿鞋,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动。她的脚趾涂着嫣红的指甲油,亮晶晶的,漂亮又可爱。
“画的真好。真好看。”
她不吝啬夸奖,两眼发光。殊不知自己也是别人眼里一处好看的风景。
沈景明欣赏完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弯腰拿过她的拖鞋,很绅士地半蹲了身体,一边为她穿鞋,一边温声说:“你生病了,脚碰不了凉,赶快把鞋穿上。”
“谢谢。”
姜晚道了谢,也不觉察两人举动有些暧昧,顺着他的动作抬脚,视线全被油画吸引去了。
这是大名鼎鼎的《晚景》啊!
小说里盛赞:可以与梵高《星空》相媲美的画作。
原剧情里女主陪男主去参加一场拍卖会,其中就有这副油画。当时标价多少,哦,对了,八百万。天,她十二年青春才分了五百万遗产,这八百万就这么轻易送上门了?
姜晚越想越激动,这是宝贝啊!
她几乎立刻变身守财奴了,爱不释手地摸着油画。当然,她不敢去摸画,只敢摸画框。
八百万啊!
等她睡了沈宴州,离了婚,分点赡养费,再守着这副油画坐等升值,这一辈子也不用愁了。哈哈,真是天助她也。
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姜晚的脚如她的人,白皙、丰满、匀称,但很小巧,摸起来柔软细嫩,也让人爱不释手了。
多么让人迷恋的姜晚。
如果不是沈宴州,她会是他的妻子。
他们会一起吟诗作画,会一起周游天下。
他们会是最幸福的一对。
只羡鸳鸯不羡仙,莫过于此。
可沈宴州横冲直撞杀进来横刀夺爱了。那一场成年礼的醉酒……看似无意,实则处心积虑。所以,他怎么会甘心?
痴念就是这般产生的,连同着怨念。
“沈景明!”
忽然,一声厉喝从外传进来!
沈宴州拿着一束玫瑰花,从窗口处跳下来。他迅步如飞,双目赤红,宛如狼一样的幽冷眼眸扫视着两人,低喝道:“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下,上一章姜晚发的短信,说是有有玫瑰花从窗外抛进来,所以,男主特地踩着梯子爬窗来送玫瑰花,谁料,他想给晚晚惊喜,晚晚却给他惊吓。可怜的霸总属性即将触发。
(另外,呜呜呜,小甜文需要营养液的灌溉。各位大佬灌溉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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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以后不见他。
姜晚在欣赏油画,沈景明给她穿了鞋。但似乎穿太久了吧?姜晚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低眸一看,沈景明正摸着她的脚踝。
这情形有些暧昧了。
她慌忙穿了拖鞋,后退一步,看向沈宴州,然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玫瑰花上,笑着走过去:“你回来了,挺早啊!这花是送我的么?”
沈宴州没说话,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有愤怒,有纠结,有失望,也有痛苦。他的眼睛如海深邃,黝黑的瞳仁深处散着丝丝冷意。
姜晚的笑容被冻僵,伸到半路的手慢慢顿住了。一直以来,沈宴州都是温柔贴心又深情的人设,乍一高冷起来,才发现靠近不得。她知道,这其实才是真实的沈宴州。
原剧情里,姜晚跌下楼被送进医院,他就是这么出场的,高冷而矜贵,俊美又阴郁。一个女护为他美貌所迷,不慎撞向他,他直接闪开了,眼睁睁看人摔向地面。
原女主顾芳菲付出了无数血泪,才软化了他的心肠。
姜晚想到这里,心就有点凉了。她认识的沈宴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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