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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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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闹!什么也没闹!”
沈宴州低喝了两声,大走过来,抓住她的手拉进了卧室。他动作用力,握得她手腕一阵疼。姜晚甩了两下没甩开:“放开!”
沈宴州不放,抓紧了,将人按在门上,双眸星火闪烁:“安分点!晚晚!我不想对你发脾气!”
他情绪激动,呼吸急促,灼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香喷在脸上,一阵姗姗来迟的困意。
奇了?
平时他一靠近,她就会犯困,为什么今晚困意会延缓?困倦程度也降低了?剧情出现bug?又或者随着他们接触增多,她身体产生了抗体?
姜晚想的走神,沈宴州看的瞳孔皱缩,愤怒从牙齿间逬出来:“姜晚,你就这么无视我?”
姜晚:“……”
她也不想无视他,但思想这种东西很难控制啊!
她咬了下唇瓣,让困意消减,低声说:“你……能离我远点吗?”
沈宴州红着眼睛喝:“姜晚!”
“好好,我不耳聋,别那么大声,消消气!”
“你能耐!”
沈宴州冷嗤了一声,松开手,甩门而去。
这一去,两天没回来,晚上亦然。
餐桌上
寂静又诡异的气氛中,三代主人优雅用餐。忽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刘妈习惯地过去接电话,嘴里应着:“好,嗯,是,明白。”
没一会儿电话结束,刘妈跑回来,站在老夫人身边,低声说:“少爷来了电话,说是公司这两天忙,今晚就不回来了。”
何琴一听就不满了,两眼扫向一旁埋头吃饭的姜晚,哼笑道:“再忙也不差回来吃个饭、睡个觉的时间,我看呐,有些人把自己老公气的不归家,自己却还能吃好喝好,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姜晚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夹菜的动作僵了下,又恢复自然。她把蘑菇夹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吃着,似乎并没受什么影响。
何琴看的厌烦,筷子一搁,抬高音量道:“吃,就知道吃,猪都没你会吃,瞧一身膘,真该拖出去卖——”
“闭嘴!”老夫人终于忍不下去了,筷子狠敲在桌面上,喝道:“你每天不折腾点花样来,就觉生活没意思是不是?真吃饱了,就回房歇着去!”
她这么说,何琴哪里还吃的下去?她噌地站起身,就往外走。临出了餐厅,转过身,不甘地说:“你就护着她,不是因为她,州州怎么会不回家?他两天没回来了,外面的饭菜不卫生,他哪里吃得惯……你瞧瞧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说到最后,真红了眼眶,有了点慈母样子。
老夫人瞥她一眼,挥手让她出去。等何琴走远了,她才慢慢开了口:“奶奶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生气,但是小夫妻吵架啊,床头吵床尾和。”
这是让她去请沈宴州回家?
姜晚疑惑地看着老夫人,然而,只看到对方笑得皱纹都加深了。她有点懵逼:所以,是几个意思?去请还是不去请?
犹豫间,老夫人已经搁了筷子起身离去了。
姜晚简单吃了晚餐,就回了卧室。老夫人似乎知道她会做什么,也没拉着她闲聊。她回房后,洗漱了,躺到床上敷着面膜玩手机。沈宴州没打来电话。从他那晚甩门而去后,再没联系她了。真心狠又幼稚的男人!还玩离家出走!
姜晚有些烦躁地放下手机,估摸着时间也到了,就揭开面膜,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其实,她这些天吃的好却是睡不好。似乎之前睡的太多,现在晚上开始翻来覆去睡不着,像是失眠了。为此,她非常想沈宴州回来。安全无害的安眠药,太值得拥有了。可一想到他撕了八百万的油画,就恼得想骂人。钱啊!八百万!不是八百块!
所以,她才主动不联系他。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她闭上眼数绵羊,越数精神越好,可心率加快、心里很慌,连续两晚睡不着,身体吃不消啊。她翻身下床,去书房找书看,然后,就看到了那副《秋千上的天使》:绿意盎然的秋千,纯白裙裳的美人,和煦的微风、柔和的日光,一切美好的恰到好处。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下画板,又收回来。这是沈宴州对原主的心意……一想起来,心就酸酸的,觉得没甚意思。
姜晚从书架上找书,上面清一色商业书籍,金融、营销到公司管理,全是她不擅长的,正好用来助眠。她随意挑了一本金融书,拿回了卧室翻看。本以为很快就会枯燥到打瞌睡,但打开来竟会有沈宴州的批注,男人的字迹如他的人,沉稳大气、飘逸轻狂,又不失凌厉的锋芒。
真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啊。
所以,无法克制的动心、无法克制的想要拥有。哪怕对方念着的是原来的姜晚。真糟糕。她更加睡不着了。
沈宴州也睡不着,倚靠在沙发上,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
她从来不曾说过这样的情话,自跟他在一起,也难展笑颜。如今,终于算敞开心扉,而他是不是太贪心了?或者应该给她再多一点的时间,让她遗忘那段陈年旧事。总归他们是一对,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得她的真心。
沈宴州这么想着,就忍不住编辑短信了:
他断断续续编辑了这些又删除了,重新编辑:
沈宴州读了一遍,还是觉得不满意,又删除了,再次编辑:
还是不对。
沈宴州一则短信删除了编辑,编辑了再删除了,来回往复了十几次,才最终发了两个字:
姜晚看到这则短信后,懵逼了一会,思忖着给他回复:
等等,这样显得自己好像太热情了。
姜晚删除了,重新编辑语句:
等等,这短信被他看到了,估计会气得一周不回来了。
姜晚再次删除了,思忖了好半天,才礼尚往来地回复两字:
事实上,彼此都无法“晚安”了。
沈宴州睡不着,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姜晚更可怜了,睁着眼睛到天亮,黑眼圈重的哪怕扑粉也掩盖不了。她身体很累,心神疲惫,但闭上眼就是睡不着。她怀疑会不会真的是之前睡多了,把觉都给睡没了。天,那作者不会这么坑吧?
姜晚耷拉着脑袋下楼用早餐,忽然听到外面车声响。她以为是沈宴州回来了,精神一振,没忍住走出了餐厅。
结果来的是秘书齐霖,似乎知道她的身份,躬身道:“少夫人,我是沈总新秘书,来给沈总拿换洗的衣物。”
换秘书了?
那美女秘书被辞了?
姜晚疑惑地看了他几眼,然后,目光就被他手中的纸袋吸引了,指着问:“那是?”
“这是沈总换下来的衣服,需要这边清洗下。”
沈宴州的衣服?
沈宴州身上的气息有催眠的作用,那么,穿过的衣服肯定残留了他的气息,或许也有同样的效果?
想到这里,姜晚忽然激动了,两眼发光,伸手道:“给我吧。”
“嗯?”
“我来给他清洗。”话语才落,她就伸手夺了过来,笑容灿烂又亲切:“快跟我上楼吧,你们沈总的换洗衣物都在卧室。”
齐霖看着被夺的纸袋,愣了两秒钟,不知说什么,只微微低了下头,跟她上楼进了卧室。
卧室里有隔间的大衣橱,里面是沈宴州的个人用品。各式的皮鞋、西服、领带、名表,奢侈又华贵,看得人羡慕妒忌恨。
姜晚很想把这个空间占为己有,原主的衣橱又小又寒碜,里面摆放的东西也少的可怜。一对比,不,没有可比性。沈宴州这个败家子!姜晚这个假豪门阔太!
姜晚一边腹诽,一边看着齐霖收拾东西。每样所需,算下来拿了三套,沈宴州难道还不准备回来?她看的皱眉,随口询问了:“你们公司很忙吗?沈总两晚没回来了。”
“呃……有点忙。”
“有点忙,是有多忙?浑身乏术,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
她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沈宴州这个小气包,真三天不回来,何琴估计能把她唠叨死。虽然老夫人在身边会护着她,但心里也会对她不满吧。沈宴州这是在坑她!
齐霖不知内情,见她忽然严厉,以为她是气怒沈宴州故意不回家,忙解释:“也不是,今天沈总要出差。”
出差?
是必须出差,还是故意出差?
他也没跟她说。
这是闹哪样?
非得她先低头么?
姜晚心里有点委屈了,不就是一幅画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还不回家,真幼稚,但面上不显露,声音淡淡的:“要去多久?”
“两三天吧。沈总要我带三套衣服。”
“嗯。我知道了。”
姜晚看着齐霖收拾了衣物,拉着行李箱下楼。她没跟出去,翻找纸袋里的换洗衣物,见有西服外套,便拿出来。黑色的,并不脏,也没什么异味,轻嗅了下,还隐隐留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她抱在怀里,狠狠嗅了下,果然有点困意了。
似乎瞬间有了催眠法宝。
姜晚含笑抱着西服外套躺到了床上,没一会,就昏沉沉睡去了。
刘妈上楼来喊她吃饭,推开卧房门,就看到大床上抱着黑色西服外套睡得香甜的少夫人。她今天穿了件烟蓝色的吊带小礼裙,荷叶边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双雪白的美腿。往上看,乌黑长发搭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精致的锁骨是极漂亮的一字型,曲线十分诱人。当然,更诱人的是那张如玉的小脸,似乎睡的正甜,唇角微微弯着,粉嫩的红唇微微一动,诱人采撷。
刘妈看迷了眼,然后,不自觉地掏出手机,拍了照片。她没叫醒她,轻轻关了房门,笑着回了餐厅。她拿照片给老夫人看,语气透着喜悦和激动:“老夫人,您看看——”
老夫人闻言看过去,惊了下,瞬间红光满面。她把手机接过来,仔细欣赏了会,笑道:“瞧这孩子,看来是很想宴州了。”
“对对,老夫人火眼金睛。”刘妈笑着附和:“少夫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可想少爷了。您瞧瞧,连睡觉都抱着少爷的衣服,看来是想狠了啊。”
老夫人喜欢听这话,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转给了何琴,暗示性地说:“你也看看,最难得是真心人。他们小夫妻真心相爱,你啊,就安心等他们给你生个小孙子,别整些有的没的了。”
何琴看了一眼,面上恭敬地点头,心里却是不屑地哼了两句:虚伪造作!装腔作势!
她自觉不能坐以待毙,得想点办法了,这女人心机太深了,全别墅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除了她,都被姜晚迷了心窍,已经没人清醒了。
老夫人看着面色冷淡的何琴,知道她不喜姜晚的心一时半会扭转不过来,也不强求,微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她转向刘妈,笑着吩咐:“把这相片发给少爷,让他瞧瞧咱们晚晚的真心。”
刘妈和老夫人想到了一处,喜不自胜,嘴里应着:“对对对,还是老夫人聪明,少爷看到了,保管立刻回来了。”
她话语才落,何琴就皱眉阻止了:“他今天出差,忙工作呢,别去打扰他。”
老夫人听了,扫她一眼:“你这是在质疑宴州的工作能力?他工作这些年,公司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会被一张照片分了心神?”
何琴老实了,闭嘴吃饭,但心有不服:谁知道呢?那小子就是个傻的,真知道姜晚心里有他,一时发疯跑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知子莫若母。
沈宴州收到刘妈发来的图片时,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没让他母亲失望,又激动,又惊喜,丹凤眼里眸光亮的灼人。他看着这张照片,放大了,视线掠过她每一寸肌肤。姜晚抱着他的衣服睡觉,她在想他。甚至,她爱他。
一想到她爱他,爱到抱着他的衣服入睡,他一颗心就砰砰乱跳,速度之快,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晚晚……晚晚……满脑子都是她美好的睡颜。他呼吸不稳,身心发热,脑袋都激动得眩晕了,声音更是带了颤音:“齐、齐霖,回去,回去!”
齐霖有点懵:“沈总,回哪里去?您今天不是要去泰国考察亚克葡萄园?”
“推迟两天。我要回别墅一趟。”
“啊?现在吗?”
“对!快点!转头!现在!立刻!”
他语气又严厉又急切。他要去见她,要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他喜欢她,太喜欢了,情难自己,早为她昏了头。
齐霖看他表情急切,仿佛遇到大事,也不敢耽搁,快速转了车头,结果,迎面一个卡车驶过来,他吓的猛转方向盘,险险避开,又不巧撞到了护栏上。
“砰!”的一声响。
豪车被撞停了,一阵烟雾缭绕。
齐霖吓的魂都没了,惨白着一张脸去看沈宴州。
沈宴州坐在后车位,额头撞在了车窗上,似乎撞得不轻,意识有点昏沉,头也磕破了,半边脸都是血。
“沈总,您没事吧?”
齐霖扶着车门,跌跌撞撞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想扶他出来。
“等等——”一道甜美娇俏的声音传来,是个年轻活泼的女孩,扎着蓬松丸子头,鼻头有个小痣,显得特别可爱。
人群早围拥了过来,小声议论着。那女孩穿过人群,抓住齐霖的手:“我学过护理,你先别乱动他,不确定有没有内伤,别加重了伤情!”
齐霖自然也知道这些常识,但一时太慌,就给忘记了。此刻,被她这么一说,看着一脑门血的沈宴州,也不敢动他,忙去打急救电话:“这里有人受伤,请快点,在长顺街——”
他打过急救电话,又拨号去给沈氏别墅打电话:“我是齐霖,少夫人吗?沈总在长顺街——”
“别往家里打电话!”
沈宴州这时候意识回来了,听到齐霖的声音,忙出声制止了。他不想家里人担心,而且,出车祸的原因也不好让人知道。挺丢人的。他强撑着下了车,没站稳,旁边的女孩忙伸手扶住了:“喂,先生,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脑袋?肋骨?还是腿?”
她一边询问,一边扶着他,视线扫过他的脸,落到了他的肩膀、胸膛、以及腿上。先前有注意车祸的现场,只是撞到了护栏,一般情况不会太严重。而男人虽然半边脸的血,但只有额头一处伤,身上也没有其他明显伤处,应该只是轻微脑震荡。
“先生,能站稳吗?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谢谢,我没事。”
沈宴州站稳了,道了谢,推开她,扶着额头走到一边。
齐霖打完电话,走过来,吓的瑟瑟发抖:“对不起,对不起,沈总,是我没用,您还好吗?”
他是华槿离职后,临时提上来的。因为沈宴州不想要女秘书,又急缺人,所以并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为人处世都有点年轻,三个字:不够稳。现在出了这事,就更不稳了,吓的哆哆嗦嗦有点可怜了。
沈宴州看他一眼,也没责怪,挥手制止了:“没事,并不全是你的原因。”
如果不是他太急,或许,齐霖也不会慌。一场意外罢了。他扶着额头,鼻间血腥味熏得有点想呕吐。
齐霖看到了,忙去扶,但他动作晚了一步,旁边的女孩及时伸出了手:“你还好吗?如果头晕恶心,可以先蹲下来,急救车应该很快会过来。”
她扶住他的肩膀,表情有点担心。虽然与他初次相识,但总有些说不出的亲近感。这男人气度翩翩,半边脸沾了血迹,依然好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过份热情了些。
沈宴州扫她一眼,神色有些不耐。他甩开她的手,语气冷淡疏离:“谢谢小姐帮忙,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女孩没有走,也没有被她的冷淡吓退,红着脸说:“我叫顾芳菲,相逢就是缘,不知先生叫什么?”
“你有事?”
“呃……也没事。”
“没事就忙吧。”
这是赶人的意思。
奈何,顾芳菲不想走,眼前男人让他很想亲近,看他时,不由得心跳加速。这是一见钟情了么?她扭扭捏捏羞涩起来,落入沈宴州眼中,只觉她很难缠,有点烦。赖着不走是想要钱吗?他想着,看了眼齐霖,微点了下头。
齐霖多少有点智商,忙拿出钱包,抽出一张支票:“小姐,非常感谢你帮忙。小小心意,请收下。”
一百万!
周围人惊呆了,这小姑娘走大运了呀!就这么一会儿,就得了这么多钱。天,真悔死了,为什么当时他们没出手啊,哪怕关心几句,看样也能得不少。
然而,与她们的羡慕妒忌不同,顾芳菲红了脸,没接钱,羞愤地说:“我是好心帮你,没别的想法。你、你们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沈宴州没说话,额头的痛还在持续,女人的声音只让他觉得吵。他微拧着眉头,听到呼啸而来的急救车的声音。
“伤者在哪里?”
他忽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听到医生的询问。
醒来时,触目一片白,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沈宴州微拧着眉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顾芳菲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笑着解惑:“你那位秘书在处理车祸现场,只有我跟过来了。虽然你用钱打发我,但谁让你长的好看呢,我也就不计较你素质低了。”
沈宴州:“……”
他觉得她吵,不想跟她说话,撇过头,按了铃。
等医生的时候,他看了下腕表,已经中午了,出车祸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钟,他昏睡了两个小时。
顾芳菲看着他的动作,似乎明白他所想,笑着开口:“你睡了两个小时,医生检查了,说你是轻微脑震荡,住两天院看看,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果然,医生来后,也是同样的说辞。
顾芳菲得意地眨眨眼:“怎么样,没骗你吧?你瞧,我照顾你到现在,是不是要加大费用了?准备给我多少呢?一百万还是一千万?”
沈宴州被她噎的不知说什么好。
顾芳菲笑的更得意了:“所以嘛?相逢一场缘,何必谈钱?”
沈宴州被她吵得心烦:“安静点吧!你想要多少?”
“你看你,又给我谈钱!年纪轻轻的,开口闭口都是钱,怎么这样市侩啊!金钱又不是万能的!买不来友情,买不来爱情。哎,你多大?二十三四?我今年二十二岁,刚护理学院毕业,真感谢我的话,重新认识下吧。”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伸出素白的手,莞尔一笑:“你好,我叫顾芳菲。”
沈宴州并不关心她叫什么,依旧冷冷清清、兴致缺缺的样子。
或许只有姜晚在这里,才会露出几分激动的神色:哇!女主闪亮登场了!
第20章 他又来故作情深
然而,姜晚还在睡觉。她抱着沈宴州的外套睡到了黄昏时分,生生饿醒了。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出卧室来到了楼下客厅,正好赶上晚餐点。
仆人们陆续端着饭菜去了餐厅。
晚餐桌上
老夫人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笑呵呵地问:“晚晚啊,宴州有给你打电话吗?”
她们还不知道沈宴州出车祸的事。
姜晚也不知道,一直在睡觉,也没接到电话。
“我没看手机,太困了,一直在睡。”
老夫人知道她的嗜睡症,笑意渐渐消退,低叹道:“总这么睡也不是个办法,下午时,我还让刘妈去喊你,没喊醒,你有印象吗?”
姜晚摇头,一连两晚没睡,本就困的厉害,加上沈宴州气息的催眠作用,如果不是太饿,估计她会一直睡下去。不过,竟然能自己醒来。是饿醒了,还是身体真的有点抗体了?如果真有抗体,那她真该以毒攻毒,多嗅嗅沈宴州的气息了。想着,她问出声:“宴州他有打来电话吗?”
“嗯,说是出国考察,要待个三四天。”
这么久。
姜晚心里一阵失落,强颜欢笑道:“这样啊。希望他出国一切顺利。”
老夫人明白她的心情,安慰道:“如果你没这嗜睡症,想陪着去,奶奶也没什么意见。但是,你这嗜睡症发作越发频繁了,今天竟然睡了一天,奶奶心里啊,真怕你一睡不醒了。”
“不会的,奶奶,没那么严重。”姜晚解释着,想说出实情,但那实情太过荒谬,怕也没人信,又忍住了,改了口:“我就是这两晚没睡好,有点失眠。”
老夫人只当她是安慰自己,想了一会,像是下了什么艰难决定似的,神色很严肃:“我看你这病情不宜耽搁了,刚好景明也回来了,我准备让他带你去国外看看医生。他有提过,说是国外对这方面有些独到的见解和治疗方法。”
姜晚:“……”
她没病!
还让沈景明带她出国看病?
原主跟他的暧昧,刘妈都知道,老夫人自然也知道,难道是关心则乱?
姜晚心里发苦,但又不能说,只委婉拒绝道:“不用的,奶奶,我感觉自己好多了,没您想的那么严重。”WWW.8Xs。ORG
她得避嫌!
沈宴州最烦她和沈景明接触,真知道两人出了国,肯定会怒气冲冲杀过去。等等——如果他真杀过去了,两人倒可以出国玩了。她还没出过国,前世做金丝雀时,富商怕他帽子有颜色,对她看管很严。不许工作,不许交朋友,出入有人盯着,就连偶尔的社交也是跟在他身边。她起初年轻貌美,他还愿意多带她出去,后来,年纪大了,她多是困在别墅里。
那日子太苦了。
现在重活一世,自然怎么舒爽怎么来。
对,她真不该为沈宴州喜欢原主而郁郁寡欢。何必呢?她现在是姜晚!沈宴州喜欢的是姜晚,这就够了!只要她一颗真心待他,他只会越来越喜欢自己。
她那套关于自己是替身的悲苦论调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姜晚想通了,莫名开心了。出国什么的,二人世界,最适合滚床单了。机智如她,再拒绝就是傻瓜了。她低下头,掩去唇角的笑意,沉默不说话。
老夫人不知她心情何等跌宕,看着她低下头,怏怏不快的样子,又道:“我本想着让宴州带你去的,但他太忙了,这三四天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奶奶担心啊!所以,干脆让景明先带你过去,等他忙好了,再让他过去。你别觉不方便,刘妈会跟着你,有她在,我也放心。”
姜晚有点不放心,刘妈的智商不太稳定啊!她又想到沈景明送画那天,她去给她准备蜂蜜水,如果她在,沈宴州也不会多想了。可拒绝刘妈跟随也不明智,她只能笑着说:“好,谢谢奶奶。”
晚餐结束后,她回房收拾出国所需要的东西。衣服化妆品一一装进行李箱,床上男人的西装也要带着,万一又失眠,可就派上用场了。
姜晚收拾好东西,又简单洗漱了,没事做,没人说话,房间很大,空荡荡的,像极了前世的冷清孤寂。她躺回床上,睡了一下午,又来精神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去翻看那本金融学的书,很枯燥,很晦涩,看不懂,但沈宴州的批注在上面,飘逸凌厉的字迹别有美感。她觉得他一切都好,出身好,长得好,对她也好,独得作者宠爱的男主角啊!连她这个穿书者都拜倒他西装裤下了。
想到沈宴州,她心里就甜滋滋的。恋爱的感觉让人陶醉。她把书本放下,忽然想起什么,拿过化妆台上的手机,看来电信息。
沈宴州打来几个电话,也发来的好几条短信:
下午一点发来的。
时间是下午一点半。
时间是下午两点。
姜晚一条条看完了,斟酌着回了信:
沈宴州很快回了短信:
姜晚奇怪他没打电话,而是发短信,难道还在忙,不方便?想着,她编辑道:
没了?
她还有话没说呢。
姜晚看着短信,撇撇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很想念他。想念他的拥抱,想念他的气息,想念他的体贴与温柔,想念他眼神里毫不遮掩的爱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说的真是哲理。
她把玩着手机,思忖着要不要给他道个歉,说她不在乎那幅画了。管他撕不撕了,只要两人和好如初,就皆大欢喜。可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过一遍,手机就响了,她心咯噔一下,忙去看来电,显示的却是——阿景。
这亲昵的称呼让姜晚懵逼了两秒钟,如果没想错,这应该是沈景明的来电。他找她什么事?她犹豫着接通了,里面传来清朗好听的男音:“晚晚?”
姜晚不自然地应声:“嗯,我是,你是?”
“是我,沈景明,好久没联系,连我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这话不好接,姜晚沉默了片刻,转了话题:“你有事吗?”
沈景明自然是有事的。老夫人知道他和姜晚的事,现在竟然让他带她出国看病,只有一个原因:姜晚病情加重。是以,他高兴之余,又有点担心。
“你身体还好吗?老夫人突然让我带你出国看病。我……担心你。”
这担心有点不合时宜。
姜晚知道他对原主有点真心,不想他深陷下去,声音很冷淡:“我很好,不用担心。”
“你真的很好吗?听说你和沈宴州起了争执,他两晚没回去了。”
“他工作忙。”
“我也在公司上班,忙不忙我心里清楚。他在躲你。不想见你。”
那还不是因为你。
没你的话,我们早就顺利滚床单了。
姜晚想到这里,就有点生气。沈景明真想送她画,什么名字不可以,偏送了《晚景》,那么有歧义,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似的。也是她见钱眼开,才自我欺骗自己。现在,一想起来,就有点埋怨自己了。如果她不那么在乎那幅画,现在也不用孤枕难眠了。说什么失眠,其实就是想他。喜欢他,想念他,心里眼里都是他。金融书里有他,电视里有他,闻着他的气息才能睡着,真是中毒不浅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粘人。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小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也别记着了。”
“你说过去就过去了?姜晚,我真不知你是这么绝情之人。”
他声音含着怒气,也似乎含了一丝挣扎和痛苦。
姜晚心里一阵痛,应该是原主的感情。她冷笑:原主以前喜欢他,他没能力娶她,看她嫁与他人,郁郁寡欢。如今她绝望了,离开了,他又来故作情深,可真有趣了。
妥妥的渣男了。
姜晚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她躺在床上,依旧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走下床,站在窗前看夜空。
夜空浩瀚无边,月亮高悬,星辰闪耀,很美。她在这美景中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如此,才算是圆了她前世的遗憾。
翌日清晨
沈景明来老宅接人,见了姜晚,面色如常,仿佛两人昨晚的对话不曾发生。
姜晚就不行了,有点尴尬。她不想跟他坐在一起,拉着刘妈坐在后车座。司机换了顺叔,沈景明坐在副驾驶位,一行人才到机场,就见机场外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各个举着牌子失控地尖叫着。她感觉新奇,按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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