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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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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他们的尸骨没有被人收走,那就和该是如此。作为一群处理脏事的人他们本该不惧怕这样的场景的,可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一幕,他们竟然从心底生出了寒意。
阴冷的气流不住的在洞内盘旋,让他们忍不住的冒出了鸡皮疙瘩。
面相阴鹜的白狗看着一路的死尸,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真他妈邪门。”
领头人呵斥:“闭嘴。”山洞内又恢复了平静。
可一股阴森的气流却一直往他们皮肉里钻,就如同一只只嗜血啃肉的蚂蚁一般,撕咬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心脏都要从嗓子痒里跳出来。直到他们到达了最里面的那个山洞,望到了满室的黄金,一场杀戮就此开始。
一个月后,又有一群人寻着他们的踪迹找到了那个山洞,他们的运气似乎依然不错,时隔一月,依然能顺着痕迹找到正确的地点。
这一次,他们同样死在了山洞中,和他们的同伴一样变成了累累的尸骨。
然后又过了半个月,又有了一群新的人到来……
复杂的山洞就仿佛通往地狱的路一般,吞噬了许多人的性命,而在许多人葬送在那个山洞之后,一个身居高位的政府要员突然死在了自家的床上。
他那张油光发亮的脸此时看上去黯淡异常,平日里总是笑着的那张皮此时扭曲在一起,就好像做了什么无法排解的噩梦。
他却实是做了噩梦,梦见一只只眼中冒着火的蚂蚁爬到了他的身上,撕咬着他的筋骨,狂饮着他的鲜血啊。
他极力的攀爬在这一场血腥的梦境中,可攀附在他身上的蚂蚁却怎么也不愿放过他,它们咀嚼着他体内的油脂,吸着他的骨髓,就如同,他这些年在吸那些灾民的血一般。
此时的他,与那些绝望而痛苦的灾民又有什么不同。
在第二天这个要员被发现死在床上的时候,长离已经坐上了离开的火车。他一身新时代学生的装扮,神态看上去有些疲惫,那有些收不住的气场,让许多人人忍不住望了过来。
他揉了揉眉心,然后随手拿起一分报纸看了起来,他这个样子,看上去还真像是前往大学报道的学生。
而在这时,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突然坐到了他的对面,一张带着眼睛的脸透着些微的刻薄,他带着有礼的笑容问:“您是从哪里来,是要去大学报道吗?我正好也要去青城出差,说不定我们同路。”
有些冒昧的话语,因为那青城两个字而多了些友善的味道,青城的大学,是时下最好的大学,能去青城出差的人,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长离从报纸堆里抬起头,露出了一个颇为清浅的笑容,这个笑容同样带这些和善的意味:“是吗,我还真是要去青城上学,不知道你是去哪个地方出差?”
他的语调听起来自然极了,中年人听了也松了一口气,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心中一瞬间升起的寒意,继续与长离攀谈了起来。
在下火车的时候,还真挚的邀请长离与他一起去旅馆,长离同意了。
然后,在一处比较偏僻的旅馆里,一群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连哀嚎都没有发出,而那位最先与长离攀谈的人,则是不知死活的躺到在墙角,他脸上的眼睛落在了地上不知道被谁踩碎,露出那一张有些市侩的脸,以及猥琐的本质。
长离淡淡的撇了他们一眼,直看的他们浑身直哆嗦,才慢条斯理的往门外走。
他脚步清浅的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但那看上去有些单薄的背影却让人不敢有丝毫的冒犯。
他缓步走出了这个旅馆,阳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他又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这时,又有一个带着眼睛的,满身书生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位同学,你是来读大学的吗?”
第615章 民国风云
这一次,长离没有再微笑,他直接摇头,然后态度颇为冷淡的离开了,被剩在原地的那个年轻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之前还以为这人也是和他一样来大学报道的呢,还打算向问个路。
而在另一旁,长离行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之中,看着街头巷尾贴着的,宣扬先进思想宣传海报,眼神中无端的多了一些笑意。
这大概就是那两人所坚持的东西。
那座山洞里的东西早就奉献给了他们的理想,而那座空空的山洞,就用来埋葬他们的仇敌好了。
早就没有了什么宝藏,有的,只有埋葬在山洞中的一腔热血。既然早就空空如也,那便用仇敌的血肉来填。
这一刻,望着那一张破旧的海报,长离的嘴角微微的扬起,阳光在他的身后渲染,将他笑容中的血意也一并带去。
然后,远在千里之外的山野中一个早就该坍塌的山洞也骤然的塌陷,在山洞里,埋葬了一些热血的青年,在山洞里,埋葬了许多被贪婪驱使的兽类,在山洞里,埋葬了一件本该轰动一时的往事,在山洞里,埋葬了一对夫妻的生命。在山洞坍塌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埋进了过往。
就在长离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从他的身后伸出来,长离变得清和冷淡的脸上又再没有一丝笑意。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传来,那只用来盗窃的手,断了。
世人常说做人留一线,那些走在歪路上的人尤其如此,留一线,不将人逼死,日后也好相见。可对于有些人来说,从他们伸手的那一刻,他们就该万劫不复。
因为他们伸的那一次留有余地的手,就能逼人去死。既然这样,那逼这些走歪路的人去死,也就没什么了。
长离不急着去找住的地方,在他盘桓在大街上还没超过三刻钟的时候,就有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跑来。
他们手里大多拿着铁棍,还有一个眼神格外镇定的人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枪。
长离眼神未变,他在心中道了一句还真是个混乱的时代,就开始收拾这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最后,连那把枪也落到了他的手中。
在一众旁观人诧异而惊慌的眼神中,长离不疾不徐的走出了这个巷子,在他的身后,是倒了一地的人。
在他走近以后,周围的人立刻给他让出一条路,就好像是在举行什么欢迎仪式,他就这么一步步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而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群彪形大汉赶了过来抓着看热闹的人问:“那家伙长什么样?”
被抓着的路人被这人拎着衣领就好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不,不知道。”
那人询问了一圈,都没有问出什么来,只当这群人是后来的,没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也就放过了他们。
而一群心中有鬼的人也跟被狗撵一样,飞速的逃窜开了,真是邪了门了,他们居然完全记不住那家伙张什么模样。
长离来这座城市没多久,就遇到了几拨将手伸到他身上来的人。这一次,是一个拐子,他拐了一个容貌精致的男童还不够,还顺带将手伸到长离这儿来,想顺道收点零花钱。
这一次,他也被长离顺手收拾了。
望着眼神空洞的倒在地上的人影,一旁的地面上,年仅三四岁的小男孩抬起头来看了长离一眼。他乌黑的眼神仿佛在询问,然后长离便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小男孩便也拖着虚软的身子一步一步往拐子的方向走,他被划出细细伤痕的手往拐子的手抹去,摸索着摸索着就摸出了一把匕首。
他乌黑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然后便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刺进了拐子的脖颈。
鲜红的血溢了出来,早已失去了直觉的拐子在生命弥留之际还嗬嗬了两声,然后就彻底失去了反应。
而动手的小男孩一双眼平静无波,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他将匕首拿出来,在拐子的衣服上用力的擦拭着,将拐子的衣服擦出一条条道道来,连带着他的手上也多了一些细微的伤痕。
这伤痕看上去与他手上的格外相似,看来是拐子以前也用这炳匕首教训过他。
长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他摇摇晃晃的向着长离走近,然后将那一炳不算放在长离的面前。
长离将他提溜到椅子上,问他:“你可愿回家?”
“回家?”他疑惑的声音透着些沙哑,本该清朗的孩童之音被磋磨的哑了许多。
他似是弄清楚了回家的意思,然后拼命的摇头:“不回去,我没有家。”他看着长离,认真的说道。
长离眉梢微挑,他问:“那你想去哪?”
男孩望着长离的眼睛,那一双抿起来的嘴透着十足的倔强,他伸出手用力的抓住了长离的袖子:“跟着你,行不行?”一身狼狈却不掩精致的男孩执着的问长离,颤抖的手透着些忐忑。
长离低头望了一眼被抓住的袖摆,然后说道:“我为什么要收留你?”
男孩用力说道:“我,听你的。”
长离又道:“可你还太小了,没什么用。”
男孩又认真说道:“我会有用的。”
听到这话,长离淡淡一笑,他看着男孩执拗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好,你跟着我。”
在男孩表情透着些喜色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能跟多久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站起身将男孩一并抱下了椅子,又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男孩侧头,看了长离一眼:“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长离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风起而云生,潮落而影动,你便叫云生吧。”
男孩没有深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他又问:“那我姓什么?”
长离悠然道:“你自云中生,要什么姓氏?”他携着云生往窗外看去,此时,窗外云来云去,天光正好。
而在他们没有走后没有多久,一个身形精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了室内的死尸他没有急着去查看,而是上上下下将整个屋子都看了一遍,才上下的检查了一遍那死尸。
直到所有的信息都掌握了之后,他才起身离开,而倒在地上的死尸也被人一并清理了。
他走下了楼,直接走到了一辆小轿车中,和车中人回话,在详细的问过之后,车中人满意的点头,然后坐车走了。
在离那座茶楼有些距离的时候,车中人还叹了一句:“真是好本事。”
司机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可他此时也回了一句:“可惜手段太绝了。”
后座的人是一个面容儒雅的中年人,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确实有些狠,可对于有些人,不狠不行。”
他说完便叹了一口气:“一群骗子,一群扒手,一个拐子,他还真能收拾,还真是个人才啊。”
正专心开车的司机此时又回了一句:“可惜不能为您所用。”
儒雅男子摇了摇头:“这种人,为我所用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别给我添乱。”
他望着窗外迅速远去的市景,又补充了一句:“世道乱了,能人也都冒出来了……”
这一次,司机同样的听明白了他的话,这世道能人太多,想要他们低头不容易,既然如此,就只能在他们添乱的时候一并解决了。
与此同时,正走在路上的长离正考虑着要去哪里,在之前,他还想着将这小子送回他家,顺便找一个目标,现在又没有了目的地,他还真不知道要往那里去。
任家所在的那座城他暂时不想去,现在的这座城他不想留,云生出身的那一处去不得,到了最后又失去了目标。他看着打扮的干净整齐的男童,问道:“你想去哪里?”
云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说道:“云往哪里去就往哪里去。”
长离抬眼望去,就看到一片白云正悠悠往北而去,他顿时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来:“既然这样,那便往北吧。”
青年与男童站在路旁,背对着城市的方向,而在他们的身后,是倒了一地的小混混。
在上马车的时候,长离不耐烦的折断了一只偷儿的手,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吸引力,让这群歪路上的玩意儿不停的涌过来,明明他的衣着也并不算华丽。
他看着对面装作一本正经的孩童,淡淡的说了一句:“笑吧。”
在这一路上,云生也看到了许多次这样的意外,从一开始的警惕与惊讶,到后面的见怪不怪,甚至到了最后的随意自在,她都已经习惯了,现在见到长离又遇到了这一遭,他甚至还想笑。
现在长离开口准他笑,云生也没有真的笑出来,他一向聪明,又怎么不知道这时候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可即使是这样,长离也从他微微游移的眼神中看出了他隐藏的笑意。他的手一下顿了顿,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本算学教材来,他对着有些懵懂的云生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开始学些东西吧。”
云生看着那一本有些旧的算学教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我现在就学吗?”
长离点头:“你已经四岁了,也是时候启蒙了。”
他将那本算学的教材送到了云生的面前:“就从算学开始。”
从见到云生的那一刻起,长离就已经大致的观测出了他的骨龄,以他的心志,学这些东西也不算太早。
虽说他并没有将云生当弟子对待,可教他一些东西也无不可,反正时间漫漫,甚是无聊。看着长离带这些认真的眼神,云生只能认命的捡起那一本教材。
他确实是聪明,哪怕没有人讲解,也依然看懂了一些东西。当然,这与他之前就已经启蒙了有关。
每当遇到不懂的东西,他也没有急着问,而是从布包里摸出了一个小本子,将问题记下来,等积攒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在问长离。
就这样,这一大一小就开始了愉快的教学生涯。
算学,或者说是数学,确实是一门难学也难精的学科,可云生学起来却极为的迅速,这不仅是因为云生本就十分的聪慧,还因为长离对知识了结的十分透彻,教着教着云生自然就懂了。
怎么说他也学了那么多遍数学,若是连这么基础的一些都讲不透,那他还要不要脸?
而在另一旁,一个听了许久的中年男子终于忍耐不住,朝长离他们走过来。
他打扮的西装革履,眼睛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格外的儒雅,他趁着云生休息的时候插话:“冒昧问一句,不知这位先生在此行是去往何方?”
虽然长离看上去颇为年轻,可这人已经将长离当成了知识渊博的老师。虽然他并不懂算学,可听着这位先生的教导,就连他这个算学分为零的人,都感觉自己的算学精进了一些,想必这位先生的水平极高。
长离让他坐下。
这一节车厢即为的宽旷与舒适,是专为富贵人准备的,所以此时这人走过来也没遇到什么阻碍。
他看着云生那简陋的教材,然后语带笑意的说道:“这是小学二年级的教材,令公子还真是不烦。”
长离没有否认令公子这句话,他直接点头,没有丝毫的谦虚。
中年人也不以为意,他问:“敢问先生在何处高就?”
长离摇头:“乡野之人,随意而去,并无就处。”
中年人有些不信:“先生说笑了。”
可他看着长离那不似作伪的神情,心中泛起了嘀咕,难道他真的没有工作?怎么可能,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居然都没有工作,党国居然到了这一步,他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悲哀又升起了一丝豪情。
他脸上重新泛起笑容:“鄙人此行便是要前往燕地建立一座学校,若是先生不弃,尽可与我同去,我必不会让先生之才无用武之地。”
长离接过他递过来的名片,看了一眼,在名片上写着一个简单的名字与通讯地址。
他随手又将名片递了回去,在中年男人遗憾的目光中说道:“不必了,我不想当教师。”
虽然将名片递回来这件事有些不礼貌,可中年人还是没有在意,他直接将名片放在桌子上:“既然您现在没有意,在下也不能勉强,若有一日您改变主意了尽可来找我。”说完,他便有礼的离去。
而长离则是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然后随手将名片塞给了云生。
他随意的道了一句:“倒是一个赤诚的人,赤诚的人都会比较顺遂。”
果然,这个中年人之后就格外的顺利,一座学校居然短短三月内就建了起来在建成之后也是一路顺风顺水。当然,这个幸运仅仅止于办学之内。
第616章 民国风云
一路向北而去,途径了许多城市,也见到了许多风景同样的,折断了许多人的手。
一开始,是长离动手,到了后来,是云生动手,短短几年,这个小男孩也有了几分小大人的样子,虽然面上依然是一派的沉默,但属于孩童的天性也渐渐的表露了出来,在于长离相处的时候也多了几分调皮。
当然,这一丝调皮其他人看不出来,不过,一路看着他长大的长离却明明白白的分辨出来。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一派正经的男孩说道:“今天的功课做完了?”男孩点头。
长离便接着说道:“那就加一节课。”
然后他又拿来了习题册,这种习题册与一般的习题册不同,内里记录的并不单单是算数问题,还有一些超纲的问题。
例如:一男子在腊月二十八日落水,被救后神智恍惚,三日后方才好转,好转之时曾有雄鸡长鸣一声,问,这个男子为何会在腊月二十八落水,又为何会在落水后甚至恍惚,让他好转过来的原因是什么。
明面上看是一道常识题,实则是一道风水题。由那人落水的时间逆推那人命格,由雄鸡鸣叫推测事情起因。
这是一道问答题,不是一道选择题,所以就需要云生将前因后果,解决方法写清楚,方方面面都不能漏掉,这就需要他拥有比较严密的逻辑系统。
他一看到这道题,就抬头看了一眼长离,长离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又要出幺蛾子,他随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有什么事,说。”
云生抬起头来,慢慢吞吞的说道:“先生,你这个题出的不严谨。”
还没等长离反问,他就继续说道:“你问为何落水,那原因可太多了,可能是他偷人家小媳妇被人家汉子扔水里去了呢?可能是他勾搭了人家女儿,别人家的狗撵的逃进了水里。至于说三天后听到鸡叫才好转,也可能是因为他就喜欢听鸡叫,一听鸡叫他就兴奋了,也可能是三天后他婆娘回来了,他装不下去了,赶紧起来逃命。这可能性太多了,我不好做出准确的判断啊!”
长离看着表面一本正经,实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小子,拿起习题册,往他脑袋上拍了两下:“我是让你往这边想的吗?再作怪,就罚抄《法华经》。”
《法华经》七卷二十七品,想要抄完可不容易,尤其它还是和尚的书。这小子总算安静了下来,缩了缩脖子老实的答题去了。
一开始长离教他算学的时候,他还以为长离要让他当一个账房先生,可没想到,他之后教导的东西完全偏离了方向,那些冗长的,繁杂的风水定理,以及一条条复杂又简单的风水案例,让他完全的明白了过来,原来先生不是想要他当账房,而是想要他成为一个风水先生,他之前教导的那些算学知识,只是为了打基础。
懂了这一点之后,他顿时学的更热情了,风水先生,这一行,听上去更唬人一些。说不定先生之所以能够屡次解决那些不开眼的人,也是因为他掌握了什么独门秘技。
一想起先生所遇到的麻烦,他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长离遇到的麻烦一方面是他自身之故,一方面也来源于云生的身份。
从初见时的模样来看,就可知云生的出身不凡,这世上,想要他安生活着的人有,想要他安生去死的人也有还更多,长离遇到的麻烦,至少有一半是因云生之故,而这也是云生想要跟着长离的原因。
长离收拾了这小子一顿之后,就离开了书房,往楼下走去,门外,又来了拜访的人。
秋色飒飒,枯黄的梧桐叶被风卷起又落下,好一幅萧疏的场景,让人看到心头都爽快了起来。
长离踏着梧桐叶而去,这院中只住着他与云生两人,还有个临时工吴嫂每日清晨来收拾一二,所以,就连开门这件事,也需要长离亲自去做。
不算简陋的门被打开,们后面是一个中等个子,看上去颇具亲和力的人。他一见到长离,便恭敬的问候:“任先生。”
长离点头,放他们进去。
在这个人的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拿着各种物资的人。他们在进门之后也没有多看,直接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去,显然,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这一行人,出自某一个说过长离做事太绝的人的手下,在某一次长离单枪匹马,收拾了一个足有上百人的,装备精良的山寨以后,他们的态度就骤然的变了,从以前的带这些监视与防备的人就骤然的换了一个态度,他们变得恭敬而有礼,甚至会主动帮长离解决一些小麻烦。
见此,长离也没有直接拒之于千里之外。既然他们要用这种方式来弥补那就让他们弥补好了,至于领不领情是他自己的事。
若不是这群人弥补的及时,等长离有空的时候,肯定会抽时间去削他们一顿,他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好窥探的。
当然,就算是他们开始弥补,也无法与长离建立起交情,毕竟,亡羊补牢有时候也太晚了。
而在这群人忙完了之后,楼上书房的云生也总算是解决了那一本习题册,他踏着吱呀吱呀的楼梯走了下来,一身挺拔的衣服衬得他像个小男子汉。
来人随着他也带笑的问候了一句:“任小少爷。”
多加了一个任字显然让云生的心情好上了一些,他神情和缓的点了点头,看模样与长离有几分相似。
这一次,这群人在送完东西之后没有马上离开,为首的那人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拿出了一份报纸来:“虽然任先生可能早晚会知道,但……”他将报纸放到了漆黑的桌上。
长离随手拿起一分报纸,就看到,那上面最醒目的标题就是:此生挚爱,情场浪子终回头,魏少将军喜结连理。
在标题之下,则是魏云挽着一个女人的手,笑的儒雅而喜悦的照片,这个女人,不是任凌秋。
这几年,长离也陆陆续续看过魏云的花边新闻,其中出镜率最高的不是这个女人,倒也没什么意外的,现在与魏云结婚的这个人,是所有与魏云暧昧的女人中,家室最好的。
他又拿起第二份报纸,这份报纸的头条是:年迈的决策,将产业交给孙女打理,到底是一时糊涂,还是深谋远虑?一届女子的崛起,是伤风败俗,还是时代的进步?这是在说任老爷子将一部分产业交到任凌秋手上的事。
长离倒也能明白这老爷子的所想,与其陪大笔的陪嫁给孙女,时刻提防着姑爷的反噬,不如让孙女自己立起来,有了钱财与权势,将来找个合心意的人易如反掌。
长离将两份报纸都放下,然后对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的人说道:“你走吧。”
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带着手下忙不迭的走了。今天拿出这两份报纸,等于是在明晃晃的说他们调查过这人的底细,万一这人一个不痛快,让他们直接见了阎王,那他们可没处说理去。
虽然,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人会无辜伤人,可在帮会里流传的传说还是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那可是武器精良,防御森严的土匪寨子啊,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他一个人解决,还仅仅只用了一个晚上,这人是有多恐怖,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长离没在报纸上看到任凌秋与任老爷子的照片,但他想着,那老爷子估计是一脸深沉的模样,而任凌秋,则是一副很能唬人的模样。他想着,好歹几年不见了,干脆就这次回去看看吧。
他对着云生说道:“收拾收拾,明天我们离开。”
云生没对离开这件事表示惊讶,他问:“去哪?”
“去平城。”
“那我们还到这儿来吗?”
长离点头,他觉得这个城市还算不错,可以多待一会儿。
“那就好。”云生收起来有些可惜的表情,这样就不会浪费那群人刚刚送来的东西了。
在南下的路途中,长离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场景,神情淡淡。一旁的云生也是如此。
这几年,随着长离四处游荡,他早已变得淡然了,他对着长离说:“任小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已经知道了此行的目的。
长离慢悠悠的回道:“她?她是一个比你机灵的人。”
这不难理解,任凌秋虽然表面上看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实则童心未泯,说她机灵还真没说错。
云生学着长离的样子挑了挑眉:“真的吗?”
长离觑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何止,她不止比你机灵,还比你聪明。”
说任凌秋傻是绝对不正确的,能上国外的名牌大学,怎么可能会傻,所以说她聪明也不为过,至少,她的知识储量要胜过云生。
云生听到这话有点小小的不服气,可他没有直接的反驳,而是憋着一口气,准备去会会那个长离口中比他聪明,还比他机灵的任凌秋。
可在见到任凌秋之后他就将这想法抛之脑后,迅速的与任凌秋完了起来,果然,某些方面共通的人就是能够很快的玩起来。
见到这一幕,任老爷子那张老脸顿时笑开了,就如同园子里已经开放的菊花,他道:“这小娃娃是谁?”
长离看了一眼玩的正兴起的云生,回道:“他,他是我儿子。”
任老爷子嗤笑了一声:“就你,生的了这么大的儿子么?”
长离反驳:“你这么大的年纪不也一样生不了这个年纪的儿子?”
任老爷子被噎住了,他有些恼羞成怒:“怎么说话的!这小子是你从哪里捡来的?”
他这些年一直有关注长离的信息,任家在外的商会也给了长离很多的便利,所以他自然知晓云生的存在,甚至他连他叫‘云生’都知晓这么问,只是礼节性客套一下罢了
长离回他:“在街上捡来的。”
任老爷子看着长离的眼神突然复杂了一瞬:“你可真会捡,一捡就捡了个这么大的麻烦。”他对云生的身世也有所了解。
长离悠悠然的说道:“对我来说,许多事情都不算麻烦。”
任老爷子低叹了一口气,道:“也是。”
然后他又说道:“既然你不怕麻烦,那你有没有兴趣接手一部分任家的产业。”
长离没有直接回答有或者没有,他反问道:“局势已经到了这一步。”
任老爷子点头。
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啊,外商的挤压,军阀的剥削,以及党国政府的抽血,让商人们苦不堪言。
作为一个已经起来的大族,任家还算是好的,可就算是这样,这些年也越发的难以维持。
这一次,上面又摊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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