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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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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年龄这一方面来说,长离确实当得起任凌秋这一声‘哥。’他看着眼前这个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机的少女,点了点头:“任长离。”
  任长离?任凌秋眉眼皱了皱,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解,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名字。不过,她到底不能直接去议论一个人的名字如何,所以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她语气带着些俏皮的说道:“你不觉得我太过冒昧?”
  虽然在国外留学了几年,可任凌秋却不会完全将国外的那一套用在国内,也不会认为外国人那一套就绝对的适用。她之所以这么直接向长离发问,是因为他们同属本家。
  听到这个问题,长离再次摇头:“没事。”
  他反问了一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他可不会认为之前的任凌秋会知道他在任氏的排行为十九。
  任凌秋一只手背负在身后,一只手摆弄这裙摆,就如用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子,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长离的这个问题,因为她本来就是一时兴致起来了,才会打听长离的来历,并向他搭话。
  她看着长离这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近看这个人,才感觉到的不同就越多。
  他完全不同于那些腐朽守旧的顽固分子,也不同于那些飞扬自信,满腔热忱的学生,更不同于已经开始掌权的,透着些微成熟与威严的少将军。
  他就如同一汪看不清深浅的湖泊,在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拥有着倾覆人生死的力量。
  她语气轻快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来问候一下十九哥罢了。我刚从国外回来,见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十九哥想知道吗?”
  语气带着些微的骄傲但并不居高临下,反而透着一丝真诚。她是真的想要向长离讲解她在国外的见闻,并非是炫耀。
  长离如她所愿的点头,然后任凌秋就开始她在国外见到的点点滴滴。
  比如冒着灰烟的烟囱,比如污浊的河流,比如快捷的交通,比如看似绅士,实则高傲的外国人。
  她的话语从一条安静的小船,走到了那做古老的校园,更走向了那座繁华的城市,语气都带上了一些回忆的味道。
  在她的话语里,天气是坏的,雨是冷的,人是各式各样的,形式,是不妙不妙的。
  她慢条斯理的讲着,兴致勃勃的讲着,将她在国外的所见所闻全部都讲了出来,也没有在意长离有没有在听。
  直到她终于尽兴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听众。她瞬间转过头去,就发现,长离正拿着一块点心,安静的吃着。
  她顿时:“?”
  然后做到了长离的对面,一起吃起了点心。吃完了她还颇为真诚的问:“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长离思索了一会儿,还真的问了一句:“既然你觉得国外比这里好上许多,为什么还要回来?”
  任凌秋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这里是家。”
  她又说:“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长离点头。
  她问:“任家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
  长离道:“宗族。”一个很普通的回答。
  对与旧时代的人而言,宗族代表着什么?血脉的源流,终身的依靠,以及誓死要维护的对象。而对于新时代的人而言,宗族同样的重要,因为这是根,哪怕再叛逆的人也不会随意的将它抛弃。
  所以,此时长离的回答,还真是切中了任凌秋心中所想,她脸色更为轻松了:“这就好。”时代风云流转,任氏的人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不被这道浪潮打翻。
  她完全无法想到的是,长离所说的宗族,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并没有其他深刻的含义。誓死维护是宗族,弃之不顾,同样是宗族。
  他又说了一句:“你真有闲心。”
  任凌秋不以为意的点头,她好奇心向来比较重:“你不得你悠闲。”
  长离拍了拍手,装着点心的碟子已经空了:“你为什么要带这位少将军来任家。”
  任凌秋叹了口气,眉眼间终于多了一抹愁绪:“他自己要来可不是我要带他来的。”这种大麻烦,她之前可一点都不想接触。
  “如果他目的真的完全在任家,他早就来了,为什么非要等你一起来?”这场宴会可不只是接风宴,更是任凌秋的生日宴。
  任凌秋觑了一眼长离,突然的说道:“你是在看我笑话吗?”眼前这个人冷冷淡淡的样子真让人不爽。
  长离点头,他看这位少将军对任凌秋也是颇感兴趣。
  任凌秋再次叹气摇头:“你真无趣。”
  她一手撑着下巴,望着不远处热闹的舞会:“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
  “他才二十六七岁,算不上老。”
  “那我也不太喜欢花心的男人。”
  “他还没有正妻,后院里才三个姨太太,还是别人送的。
  “我更不喜欢没有本事的男人。”
  “他老子有本事,他也很快就会有本事了,你不要急。”
  一问一答,任凌秋的问话听着带这些赌气的味道,而长离的回答虽然平淡但也带这些揶揄。
  任凌秋突然一拍桌子:“你怎么这样!”看上去有些生气。
  长离也不愧疚:“我看你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任凌秋突然就软化了下来,她撑着下巴的手又多了一条:“他看起来确实有些不错诶。”
  长离点头:“除了有点老,有三个姨太太,还暂时没本事。”
  任凌秋丧丧的吐出一口气:“唉。”
  可她下一刻又突然的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长离手顿了顿,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抽来了一张报纸:《爱恨情仇,魏少将军那些年的烟云往事。》
  任凌秋接过去一看:“有意思。”她认真的说道,然后又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而在这个时候,一个英俊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你们在看什么?”正是刚刚谈论的少将军。
  任凌秋堪称这场宴会的主角,可这个主角却一直待在这个偏僻的角落,找不见人,这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魏云正是来找她的。
  听到魏云的声音,任凌秋手一顿,她随意得将报纸卷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没什么,一些琐事而已?”
  她问了回去:“少将军来找我有事?”
  魏云开怀而笑:“任小姐真有趣,这场宴会可是为了你举办的,你不见了可不是有事?”
  他又看向同样站起来的长离:“这位是?”
  任凌秋轻描淡写的说道:“任家旁支的一位兄长。”
  “哦。”魏云明白了同样也对着长离点头示意,态度带这些疏远,长离也不以为意。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传来一道喧哗的声音,发出声音的人,长离正好认识。
  刚刚送了他一笔钞票的曹金群曹大少爷,清高有骨气却又接受了曹金群救济的张曼柳小姐,以及体胖心却不宽的胖堂兄。


第613章 民国风云
  长离望过去的时候,正好对上了胖堂兄的视线,胖堂兄小眼睛里的怒火简直要喷了出来,他想要冲上前找长离的麻烦,却被曹金群与任家的佣人拦住了。
  之前,他看到长离与那位来历不凡的贵客相谈甚欢,又想起了自己在来任家主家后接连吃的亏,就有些抑制不住怒火。
  一没控制住怒火,下场就是,他横冲直撞的没撞到树上,反而撞到了携美同行的曹金群。
  曹金群好不容易约出了清高的美人,还在想着该怎么一鼓作气的拿下美人,就被一个胖子冲到了红酒堆里,这怒火也同样抑制不住。
  两个满心火气的人互相看不顺眼,就连胖堂兄对长离的瞪,都被曹金群看成了挑衅。
  纠纷再次升级,一场闹剧就要开演。而站在曹金群身后的张曼柳则是低垂着头,她嘴巴抿得紧紧的,握着包的手青筋凸起,看上去沉默极了。
  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这声价格昂贵的衣服穿着让她十分的不自在。她感觉尴尬极了,周围的视线望过来,让她感觉像是在遭受凌迟一般。
  又被人当做了看热闹的对象……
  她有些受不了的拉了拉曹金群的衣角,示意他息事宁人,可曹金群会错了她的意,一心要在美人的面前展现他的英姿,所以宁愿顶着满身的红酒也不愿意和解。
  张曼柳感觉更难堪了。
  曹金群没有发现长离,她却发现了。她想起了几天前在那座宅子发生的事情,更多的难堪就涌上了心头,好像一遇见他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她偷偷地抬眼,望了一眼身边的人,眼神复杂了一瞬,那天,被小轿车送回去之后,她阿妈就拐弯抹角的问她和曹金群的事情,好像她与曹金群已经成就了好事。
  她觉得好难堪,庸俗,真是太庸俗了,就好像她是那些专门向钱看的女人一样,与曹金群来往就是因为她的钱,明明,她之前一点也不想搭理曹金群。
  阿妈小心翼翼的问话,让她倍感烦躁,那些封建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
  “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加一个家里条件好一点的,总好过嫁给一个穷鬼。”
  “你已经不小了,也要考虑额这些事情了,之前阿妈还怕你不开窍,没想到你倒是比我想的通达。”
  “不要担心阿妈与阿爸会反对,我们都是一心盼着你好的。”
  市侩的,又带着些窃喜的话语,讲述着最朴素的道理,让张曼柳的心不自觉的乱了乱,她又觑了一眼旁边这个相貌还算英俊的男人,她真的要接受他吗?
  而在另一边,长离听着任凌秋与魏云虚与委蛇,心里觉得有些无趣。
  魏云看上去对任凌秋非常有好感,有像与她进一步发展的意思,而任凌秋则是不停地打着官腔,不时地拉上长离挡枪,久了,魏云也就大致的了解了任凌秋的意思,不过,他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顶着任凌秋的冷眼,继续在任凌秋面前刷存在感。
  在与任凌秋接触之前,他只将任凌秋当做了一个可以联姻的对象,而与任凌秋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对这个聪慧且具有灵性的女人的好感也越来越深,他清楚的知晓,他非常想征服这个女人。
  这种征服欲,胜过他对任家财富的渴求,更多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他看上的女人的渴望,而任凌秋越疏远他,他的兴趣就越强。
  不过,倒也无需操之过急,魏云看着快步走远的身形灵动的任凌秋时,眼中闪过以抹志在必得。
  在视线不经意间转到了长离身上的时候,他的眉头就下意识的皱起,然后又缓缓的松开,算了,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不需要太过计较,何况,他现在还在任家的地盘上。
  生日晚宴举办的热热闹闹,就连宴会的主人任凌秋也下场跳了两支舞,她蹁跹的身影飞舞在场中,让许多人都晃花了眼。
  此刻,这一份热闹属于许多人,却唯独不属于长离。
  长离慢慢的朝着安静的方向走去,作为任家的旁支,没有人会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关照,也没有人会对他特别为难。
  他修长的身影行走在朦胧的灯光下,看上去有几分孤寂,却不让人觉得可怜。
  随意的挑了一个地方坐下,却正好又听到了几句情感炽烈的话语。“曼,曼柳,我是真心喜欢你……”
  这是曹金群的声音,紧接着,不远处又传来了他着急的声音:“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这些日子,我的坚持,还不足以打动你吗?从我长到现在,我都没有这么讨好一个人,放下了自己的矜持,放下了自己自尊,只为讨你喜欢,你就一点都不动容?”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些哽咽:“我只是想要一个和你相处的机会,并非是要勉强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我也会痛快的放手,绝对不会勉强你,你大可以放心。”
  他声音慢慢的变低:“难道,你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光是听到这几句话,长离都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他与这两人还真是有缘,之前在花园里没遇到,却在这里遇到了。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一出戏没有听的必要,于是便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纵然并没有窥见事情的全貌,可长离却已经猜测到故事的发展。这种俗套的却又不俗套的故事,他见得太多,也没必要特意却关注了。
  而站在假山下的张曼柳,听着旁边青年那一番真心实意的告白,眼中闪过许许多多的暗流,她想要答应下来,却觉得就这样答应太不矜持,不想答应,却觉得这似乎不太好。这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她前所未有的纠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朦胧的灯,却意外的发现,一个人影从那边飘过。
  她的心骤然的一跳,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啊!”
  曹金群赶紧护在她面前:“怎么了?”
  张曼柳手指着灯的方向:“那里,刚刚似乎飘过了一个影子。”
  他们两人一同看过去,却发现那里除了摇晃的树枝以外,什么也没有。
  一阵风吹过,吹得他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曹金群咽了口唾沫,然后带这些结巴的说道:“曼,曼柳,这里似乎有点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张曼柳脸色发白的点头。
  还没有走远的长离看到这出其不意的一幕,愣了一瞬,然后他摇了摇头,没想到,他居然也当了一回恐怖的角色。
  而就在这时,挂着灯的房子突然发出了一阵细碎的声音,吱呀声传来,那扇带着陈旧气息的门就这样缓缓的打开。
  夜晚,古宅,朦胧的灯,摇曳的树,还有长长的路,这一幕就好像有什么古老的封禁被打开了一般,带着些恐怖。
  那逐渐打开的门,都好像是一个吞噬人的黑洞,阴森且幽暗。细细碎碎的声音不时地传来,然后一个表情和善的老头突然出现在门前:“十九少爷,老太爷请您进去。”
  长离没有丝毫的诧异,跟随着这个老者进去。虽然看上去已经十分的老迈,可这位老者的步伐却依然十分的稳健,他听着身后长离没有丝毫紊乱的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肯定。
  这一次,可是老太爷特地吩咐将外面的灯关掉的……
  内室里,一声暗青色的长褂,看上去体面极了。
  老人手中握着一只栗色的小杯子,杯中没有斟上茶水,而摆放在老人面前的小桌子上,则是放置着一个同样粟色的茶壶,茶壶形状圆润而敦厚,透着些圆融如意的味道。
  长离随着开门的老头走进,任老爷子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他站在茶桌的对面的时候,任老爷子才稍稍的分散了些注意力,正视长离。
  他苍老的声音响起:“坐。”
  长离也没有客气,径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任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盏,道:“这是我最心爱的茶具。”
  他并没有示意长离斟茶,长离也没有多事。
  任老爷子继续说道:“好盏配好茶,只有足够好的茶水,才能够配的上我的茶壶,你觉得呢?”
  长离没有直接点头,他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于人而言,茶盏与茶水都有他们各自的价值,可对于茶盏与茶水而言,彼此间反倒纯粹了许多,也许这茶盏就是更爱山野的野茶,不爱这明前的龙井?”
  任老爷子一怔,然后点头:“你说的不错。可太糙的茶叶,终究是配不上这名贵的茶盏的,若是真就这么凑活了,那看不过去的人可能就会将茶水倒掉了。”
  长离点头:“确实如此。可若是茶盏嫌弃茶水太苦,那苦滋味也许会渗透到茶盏之中,让整个茶盏都被苦味浸透。”
  这一次,任老爷子又怔了一下,他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道:“苦,也好过整个茶盏都被打碎。”
  长离轻笑了一声,然后接道:“被打碎,也好过沉浸在无望的苦楚之中。”
  任老爷子顿时笑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之乐,好!”
  他又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带着一份洒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有些事说得太早也不好。”
  他挥了挥手,也不再顾忌什么长幼尊卑了,直接拿起茶壶往杯中倒了一杯水,又往长离的杯中倒了一杯水,水,八分满。
  这茶盏,是他最爱的茶盏,而任凌秋,也是他最爱的孙女。
  他既担心将任凌秋嫁给一个不喜爱的人,让她心生怨怼,又担心她嫁的人没本事,不能护得住她。这一番茶盏与茶水的应对,正是他一直考量的问题。
  他望向长离的目光已经多了一份欣赏,他倒是没想到,这个旁支的子弟还有这么一番才能,能够凭借一些蛛丝马迹将茶盏与茶水这个对话圆上,并引导着他说出答案。
  他眼神骤然的亮了起来:“先前你与曹家小子的事我已经知晓了。”他知晓了,就代表着事情已经结局了。
  这座城中的事少有能够瞒得过他的,更何况是与任家相关的事。
  虽然长离与曹家的子弟交恶,可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哪怕只是一个旁支,他也是计入了任家族谱的人,由不得外姓人教训。
  他端起茶杯,深深的嗅了一口,悠然而绵长的茶香弥漫开来,让他那张苍老的脸上都多了一分陶醉:“这茶啊,还是冲泡的久一些才好,回味无穷,而这人啊,还是活的长一些才好,至少见得多些。”
  他轻轻的嘬了一口茶,苦涩而又醇厚的滋味弥漫在空中,让他这个尝不到多少滋味的老人多了一分满足感,他放下茶盏,然后缓缓的说道:“茶的滋味是越来越淡,这人啊,却是正好相反,越活越苦,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自问享了足够的福,也吃过足够的苦,这辈子差不多圆满了,临了了,反而更加担心了。”
  他看着面前老神在在的年轻人,突然一笑:“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好。”
  长离不摇头也不点头:“这可说不好,年少更爱长滋味,老来更羡少年人,各有各的不知足。”
  任老爷子再次失效:“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都能找出反话来。”
  他摇头:“就这样吧,我老了,也不应该操心那么多的事了。”
  他看着长离依旧没有动的茶盏,带着丝笑意的说道:“怎么,看不上我这茶叶?”
  长离摇头:“不,我只是不喜茶。”说完,他便起身告辞。修长的身影不疾不徐的离开,从容而自在。
  而任老爷子看着那个毫不眷恋的年轻人,突然对着旁边说道:“出来吧。”
  一旁的暗处突然打开了一扇门,从门后走出了一个蓝衣女子,正是本该出现在宴会上的任凌秋。
  她坐到任老爷子的旁边,说道:“爷爷。”
  任老爷子点头:“你都听到了。”
  她点头。
  任老爷子问:“你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们说的乱七八糟的,我也没有认真听,什么茶盏茶水的,听不懂。”
  任老爷子:“……”


第614章 民国风云
  隔日回到家中,就发现书房果然有细微的被人翻动的痕迹,长离倒也不意外,他老神在在的待在家中,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就这样,一直到了半个月后,他才从那个古朴的盒子中取出了一张藏宝图。
  古朴的图纸上带这些褐色的脏污,看上去像是血渍。长离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藏宝图中的关键地点已经被血渍隐埋,而在藏宝图的边角甚至有灼烧的痕迹,就好像有人想把这藏宝图毁去,最后又保留了下来一般。
  虽然他并不在意什么宝藏,但有这样一个宝藏来做生活的调剂也算一件好事,更何况,他也想去看看父母的死难地点。
  长离并没有看过他父母的遗骨,甚至连他父母已经死难的消息都是他父母生前的几个好友传来的。虽然与那几个传消息的人并没有什么交情,可长离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们的话语,因为他们看上去比他更悲痛。
  他手指点在桌子上,看上去带这些漫不经心,藏宝图在桌上铺开他右手在藏宝图上抹过,那一方被烧过于污浊过的藏宝图顿时恢复了原样,血渍与焦痕都不见了踪影。
  他拿起这块藏宝图,然后与心中的地理图对比,没过多久,就知道这处藏宝图的地点。
  在之后,他便直接将这藏宝图放在火上少了起来。丝质的藏宝图在火焰下迅速的卷曲焦化,然后化为一条条乌黑色的余烬,沉淀在灯盏之中。
  三日后,任家主支就收到了长离要他们帮忙看护宅子的嘱托。
  被自家孙女气着的任老太爷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这小子还真是会打蛇随棍上,才攀了点交情就开始指望老头子给他帮忙了。”
  一旁的侍从笑容里透着些随意:“那您是帮还是不帮?”
  一旁的任凌秋也骤然的抬起头,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任老爷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帮,怎么不帮,好歹你也叫了他那么多声十九哥。”
  任凌秋不满的嘟囔:“本来就是十九哥。”
  任老爷子瞪眼:“泡你的茶去。”
  任凌秋:“……哦。”
  任老爷子看着她这幅模样,心中也有些失笑,没想到,才见了这么一面,这丫头就真将那小子当哥了。不过有个能耐的哥哥也没什么不好,虽然他看不清那小子到底能耐在哪个方面。
  他拿起桌上的佛珠串,学着寺庙的和尚扣了两下,然后又突然的放下:“我还真当那小子是个怂蛋,没想到他还算有些骨气,嘿嘿嘿,不知道他能做到那哪个地步。”
  一般的家族,都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任家自然也不例外。
  他老人家在保住那两夫妻的独苗的时候,就想到有这么一天,倒是没想到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而一旁的任凌秋又抬起头来:“?”
  爷爷笑的,怎么有那么些猥琐啊……
  漆黑的夜色中,长离独自行走在荒山野岭中,因为他走的突然,所以一直监视着他的那群人也没有跟上他的步伐,反而失去了他的踪迹。
  这年头,纵然是荒山野岭也有了归属,长离自然也遇到了几伙拦路抢劫的人。他自然是毫不客气的让这群人回归了自然的怀抱。
  面对这群满手血腥的人,也不需要讲什么仁慈,在他们踏上这一行的时候,就已经走上了死路。
  今日放过了他们,那又有许多更无辜的人会受害,纵然只是劫掠钱财,也能害的被劫掠的人失去性命。在这乱世,钱,可比人值钱。
  长离要去的地方在城外几十里,不算远,所以他就没有搭乘火车,至于汽车,他没有。
  漆黑的夜色中时不时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响起,周围安静的没有一丝人气。所有猛兽的呼吸声都被压到最低,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个远比他们更凶悍的存在到来。
  长离随意的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睡了一觉一觉到天明。第二天,清脆的鸟叫声在不远处响起,在感知到长离苏醒以后,这只机灵的有些过头的秃头鸟翅膀僵硬了些许,然后就逃命似的飞走了。
  长离很轻松的找到了宝藏的所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
  山洞中空无一物,除了经久不散的血腥味。
  说是经久不散,其实若非是长离五感异于常人,也察觉不到这山洞的异样。寻常人来到这里,除了土腥味,恐怕再也闻不到其他的东西。
  山洞看上去十分的干净,干净到完全察觉不出之前这里储藏着什么。
  这是一个有些复杂的山洞,复杂到让人怀疑它究竟是自然生成的,还是人为施工的,或者两者皆有。
  正值盛夏,可长离脚下的泥土却依然透着些湿润,脚步落到上面,都会留下一个潜到不能再潜的印子,纵然长离本不该在这上面留下印子。
  走到了这宛如迷宫的山洞的尽头,长离依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他已经还原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不只是因为那些没能及时消去的细微的痕迹,以及山洞尽头那一片被人忽略的血渍,还有空气中穿老的血腥之味,以及兵戈之气。
  他走到了那一小摊血渍的面前,这血渍,与他身体内的血液同源。
  望着这变得暗沉的血渍,长离已经可以相见倒在这里的人脸上那坚毅的表情。
  作为一个有妻有子的书生,他应该是怕死的,可他更怕的是辜负自己的理想,所以他选择死在这里,死的时候还握住了他妻子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研究了许久的消息是怎么走漏的风声,也不知道为什么死亡来的这么突然,可他还是选择了将自己埋葬在这里,不因为其他,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死在这里连带着他的妻子。
  妻子同样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可她的理想是自己的丈夫,所以她也愿意一同赴死,天知道,她之前是一个多么和善与怯懦的女人。
  长离静静的站在山洞中,双目紧闭。他的手微微的颤抖,还想在感知着什么,又好像是在与什么交流。
  最后,他轻轻的睁开了眼睛,那一双平静无波的眼中掀起一丝波澜,然后又重归淡然。
  他轻轻的拍了拍手,那一方染上了血渍的泥土就骤然的坍塌,回归到最本真。
  他转身,往山洞外走去就这么将那一场血腥的杀戮埋在了那一处血腥而潮湿的地方。
  相比起葬在任家的祖坟中,或许那夫妻俩更愿意葬在他们战友的旁边。这样,似乎离理想近一些,也能更早的看到胜利的曙光。
  在长离离开了半个月之后这个山洞又迎来了一群新的客人。为首者容貌普通,气质精悍,眼神中藏着一凶恶。
  他似鹰一般的眼睛不时的扫过四周,追寻着长离留下来的痕迹。他最终还是发现了那一个隐蔽的,似乎完全与周围合为一体的山洞。
  他的运气有些好,这种运气,在追赶而来的路上,有过许多次。就算到了这里他们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之前,只是一次小小的疏忽,就让那小子脱离了他们的实现,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出差错。
  对于这一个宝藏他们觊觎已久,之前因为一个意外,他们丢掉了唾手可得的宝藏,这一次,决不能放过!
  幸好他们一直知道宝藏与这个小子有关联,要不然,还真是要错过了。
  这么一个传说中极为丰厚的宝藏,最先却被那两个不识抬举的人发现,然后被对面那群人知晓,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将宝藏搬空。不过,也幸好他们没有向党国汇报,不然,他们主子就不能私下里将这笔宝藏吞了。
  为首者看着褪去了掩饰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他对着队伍中一个眼神阴鹜的人说道:“白狗,你去。”
  白狗点头,拿这个铁盒子就在洞口附近检查了起来,没发现危险。”这群人才放心的往里面走。
  一路走过来他们发现了许多的尸骸又自己人的,也有对头的,那些横死的人,血肉都已经被腐蚀殆尽,只剩下阴森森的骷髅,而这些,明明之前从未出现过。
  可若是他们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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