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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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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接受了曹金群的帮助拿了这些钱,那她就与曹金群有了金钱关系,如果这件事宣扬了出去,那不知道会传的多难听话。
张曼柳受不了这种事情,她坚决的对曹金群说:“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们家也不能拿别人的钱。”做人,不能就这么丢了骨气!
可这时,就听到一旁传来一道轻微的笑声,原来是长离听到张曼柳的话觉得好笑,他语气莫名的说道:“那你欠了我家的钱打算什么时候还?难道还要我等到天荒地老?”
张曼柳信誓旦旦的表情顿时顿住了,她原打算说等她毕业了工作赚钱了就还给他,可她不仅仅想读高中,还想读大学……她握住曹金群的手突然松了松。
曹金群看到喜欢的姑娘一副为难的脸色,突然豪情万丈:“这个钱我先帮你出,你就当欠我的,等你今后有了钱再还!”
他霍一声从钱包里拿出前来拍在桌子上,整整五百块。
他是真心喜欢张曼柳的,那天开着自家的人在街上游荡的时候,突然望见了一道曼妙的,对他而言具有十足吸引力的背影,他心中一动,就按响了喇叭,可前方的那个背影却分毫未动。
开着车慢慢的缀在姑娘背后的曹金群突然觉得更有意思了,他一声一声的按着喇叭,直到姑娘受不住了,转过头来瞪他,他才感觉到由衷地满足。
那张脸,不算艳丽,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曼妙清丽,就连她皱起来的眉头,都仿佛带这些学生特有的书卷气。
他心中顿时一空,那一张脸,就直直的摄入到了他的心里,让他一片脑海中一片空茫,只留下了她的身影,与身后的背景。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了追求的生涯,为了这件顶天的大事,他耍尽了手段,甚至若不是张曼柳读的是女高,他都想重新去读一遍高中。
今天,他也是特意跟在张曼柳后面来的任家,那一声汽车响动的声音就是他弄出来的。
他得意洋洋的看着从始至终未落下风的青年,眼中的得意简直要溢了出来,仿佛他已经抱得了美人归。而这时,就看到长离轻轻的将纸币推了回去。
他一脸莫名:“你这是什么意思?”
长离好整以暇的说道:“这个不行。”
曹金群有些恼火:“为什么?”
长离语气有些莫名的说道:“这些纸币不够,你不知道?”历来大洋的估价就要高一些更何况,这些年纸币越来越贬值。
还没等曹金群发火,长离就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她们家欠我的可不止五百大洋。”
“你说什么?”曹金群不信。
就连张嫂也是大叫一声:“这不对,我才没有欠那么多,东家,你可不要昧着良心的瞎糊弄人!”
长离冷笑:“瞎糊弄人?你以为你那十年的协议是白签的?未满十年就想要走,不需要违约金?”
他语气带着些冷漠:“你以为我们家就那么心善,什么都没没立下来就给你五百大洋?”
张嫂慌了,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可她想起了当初签下的那一份不怎么看得懂的协议,顿时就慌了,她语气慌乱的说道:“这怎么会,先生太太完全没告诉我啊!”
长离抬头,语气不屑:“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你来人家里帮工,就什么也没打听?”
她百口莫辩:“这,这我还真不知道啊。”她上前,打算扒拉住长离的手,却被长离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不知道就可以不当回事?”长离语气中夹杂了些讽刺。
他道:“你们不打算认?”
张嫂心中盘算,她还真打算扔了这张脸就这么不认了,可现在是在她女儿,还有女儿的相好面前她就又抹不开脸了,进退两难。
这时曹金群又开口了:“那她一共欠了你多少钱?”他把字音咬准在‘一共’上。
长离一敲桌面:“不多不少,一千大洋。”
“一千!”张嫂与张曼柳倒吸冷气。
张嫂想要冲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却被张曼柳抱住了不能动弹。
经过之前的连消带打,这几人都没有怀疑长离话语的真实性,其实那一纸协议中还真没有立下具体的赔款事项,有的只是几句语焉不详的话语,毕竟长离的父母那时真有钱也是真心善。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不过是想要给这几个人一个教训罢了。
他看着尴尬站立在原地的曹金群:“你是要继续傻站在这里,还是真打算替他们了结了这件事?”
曹金群犹豫了,他手上的钱可真不多,可感觉到张曼柳望过来的脉脉目光,他又不能就这么退却,在几人的意义不同的目光下,他一咬牙还是应了下来。
他急促的对着长离说道:“你等着我马上拿钱过来。”说完,他就噔噔噔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长离也没有上前拦他本来就不关这小子的事,他一开始只是打算削张嫂一顿把了我,只不过,这小子如果真打算顶上来,他也不介意,毕竟,英雄救美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他将视线转过来,看了眼站着的两母女,没有说话,厅堂中一时间陷入了寂静,一种尴尬的气氛无声的蔓延开来。
当然,这只是张曼柳单方面的,长离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这母女俩。
而张嫂则是眼轱辘珠子直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就好像盛满了污水一般,不断都抖露出污浊的一面。
不多时汽车喇叭声再次响起,是曹金群回来了。
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张曼柳无声的松了一口气,往常觉得烦得很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倒是悦耳得很。
可在曹金群到来之前,她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到底该不该让他帮忙呢?
之前曹金群不在的时候,她内心一片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任由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只能无声的站在原地尴尬,现在曹金群回来了才,她又开始想东想西了。
接受了他的帮助那自己今后在她面前,不是低了一头?不接受他的帮助,那眼前这件事该怎么办,她决不能看着自己的阿妈就这么被关进局子里面去。
她纠结的拧着衣服的下摆,将哪里拧的褶皱不堪。
这时,曹金群终于到了他扶着花架子,大声的喘着气手中拿着个密实的袋子。
在看到张曼柳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洁白的牙齿衬着他那泛上红晕的脸庞,看上去倒多了一分与众不同的气息,就连那飞扬的,带着几分油光的头发,都多了几分魅力。
这一刻对望,张曼柳心中一跳,下意识的低下头,掩饰自己脸上的羞涩,曹金群欣喜,眼中满是得意与满足。
他快步的走到长离的面前,将密封好的袋子往桌上一扔:“一千块,你自己数数。”
长离随意的拿起袋子,不疾不徐的数了起来那慢条斯理的模样,直看的曹金群恨的牙痒痒。
一张一张数完,长离就将袋子放下,他沉吟了一会儿,曹金群就心惊肉跳了一会儿:“你有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长离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虽然近些年法币一直在贬值,不过……算了,谁让我这人宅心仁厚,就不再和你们都计较了,这件事就这样了断,协议我会烧掉,就这样吧。”
话音一落,他便拿出了一张条款不多的纸,点燃油灯,烧掉了。
在纸灰慢慢的落下来的时候这三人的心才真正的落了地。不过,曹金群突然感觉有些不对,他疑惑的说道:“你就这么烧掉了原件,那公证处那里的事该怎么解决?”
按理说解决这种雇佣合同是要往公证处走一趟的。
长离会转过身来,看着这几人语气凉薄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协议公正过?”
曹金群张大嘴,不可思议:“你,你,这怎么可能?”
张嫂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我明明看见……”
“你说的是签协议那天登门的那几个人?”长离嘴角微微的弯起。
“他们确实是在官衙里工作,可却不是公证处的。”是张嫂想当然罢了。
长离在看张嫂不敢不认的时候就大致的明白了她忌惮的事什么,之前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张嫂尖叫了一身,叫到一半又被她憋着了,因为她看到曹金群惊讶的眼神。
曹金群不分的说道:“你这是骗人!”
长离哂然:“我骗你们什么了?你是没有拿那五百大洋,还是没有打算提前离开?”他看着张嫂说道。
张嫂可以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显得有些尖细:“协议上明明没有说要我陪那么多的大洋!”难得她没有说契书,而是说的协议。
“协议都已经烧掉了,你怎么知道上面没有写?”长离不屑一顾。
“更何况,难道你不该赔?”
张嫂张大嘴,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她想说,她确实不该,她想撒泼,把那一千块拿回来,可碍于曹金群,这些事她通通不能做。
所以她只能憋声说了一句:“你这是使诈。”
“面对小人,使诈又怎么样?”长离道。
寂静又开始蔓延,这时,曹金群突然眼珠子一动他脚后跟抬起就这么猛地往前方一扑。
一只大手握住了桌子上放着的装钱的袋子,他脸上忽的一喜,可还没等他将袋子拿起来,一只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让他整个人扑在桌子上无法动弹。
他使劲挣扎,想要将手抽回起,却动弹不了分毫,连带着他那并不算强壮的身体都被桌子狠狠的摩擦了一顿。
他那特意打理过的二八分的头发在挣扎中凌乱了,那刻意塑好的形状也散掉就如同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他抬起头一望就看见,站在前面的人只伸出了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扣住了他,让他狼狈不堪,而对面的那人身形未变,神态从容眼中似有嘲笑的光闪过,好像再看傻子。
第611章 民国风云
用尽全身的力气,依然无法将纸袋从长离的手中抽出,曹金群只能势弱,他舌头就好像抽筋了一般:“疼!疼!疼!”
长离却没有第一时间抽回手,他的手微微的向下,力度又大了一份,一股细微的喀嚓声突然的传来,曹金群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张曼柳与张嫂猛地冲了上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就看前长离的手轻轻的往上一抬,又是一声细微的喀嚓声响起,曹金群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而长离的手也顺势放开。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一边发出惨叫,曹金群一边鬼哭狼嚎,他晃悠着他那只两次经受伤害的手,就像一只不停蹦跶的猴子。
而在晃悠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咦,怎么没事?”
他上下的翻转这那只手,硬是没找出半点受伤的痕迹来,他瞬间……
他呆愣愣的看着长离,在这一刻,长离在他心里已经和野蛮人划上了等号。
长离的眉梢微微扬起,那一双上挑的凤眼蔓延出冷漠的弧度,眸中展示的冷漠,更是让曹金群心里再次一寒。
他顿时说不出什么打杀的话来,只能色厉内荏的说道:“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要是我的有什么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长离不理会,他下手自然是有分寸的,曹金群的手一放一合,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他语气迅速的冷漠了下来:“事情了解了,你们还不滚?”
一个滚字说的荡气回肠,曹金群几人涉于他的气势,只能呆愣愣过得点头,在踏出这座古朴的宅子的时候,这几个人都没有缓过来。
他们怎么就这么简单的就了解了这件事呢?尤其是,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占什么便宜,还倒贴了一千块钱。
站在宅子的大门前,这三人既想要走人,又不想这么灰溜溜的离开,看上去古怪极了。
最后,还是曹金群下了决定:“走!”他蹬蹬蹬的坐上了他的小汽车,张曼柳和张嫂随后跟上。
这一刻,这两个女人下意识的跟上了曹金群的步伐,不需要任何的示意。
等到将张曼柳和张嫂送回了家,将车开回自己家那还算豪华的公寓的时候,曹金群赫然的发现,小汽车的另一侧赫然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就狠狠一脚踢在小轿车的车门之上。
嘭的一声发出,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严厉的中年人的声音:“混小子,你在干什么?”曹金群:“……”
在另一旁,长离随手将那一千元放在书房的架子上,因为不缺少人清扫,所以书房并没有沾灰,只不过,由于使用的年限有些比较久远,所以书架的颜色到底显得有些黯淡。
长离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去翻阅那些颜色泛黄的书籍,而是从书架上抽走了一本并不常翻阅的大部头书籍,在书籍的后面,是有些泛黄的墙壁。
他的手在墙上轻轻地敲了敲,咚咚咚的声音轻轻的传来,这里面看来是存放着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
长离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找出墙壁里镶嵌的东西,而是将那本大部头放了回去,继续清理书架。
他之前并不知道书架背后藏着秘密,只不过是在清理书架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罢了。
这个书架上的其他书都有很明显的翻阅痕迹,唯有这一本看上去十分的完好,偏偏又有动弹的痕迹,所以他就干脆的抽出来看了看,没想到一下就发现了墙壁上的痕迹。
看来,他父母突然地去世没那么简单了……
他悠悠然的坐在书房中,随手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这是他从吴家回来的路上随手买的。
虽然有些书籍在各个世界有所重复,但总有一些是新奇而有趣的,他总是不吝于却见识这些带这些新鲜气息的东西。
而在他正饶有兴趣的阅读这着书籍的时候,一支远程的望远镜正紧紧的盯着他,在望远镜背后,是一个看上去十分的沉默,眼中却带着几分凶气的男人。
因为书房放置的地方隐于角落,所以这人并没有看见长离敲墙的动作,但他看着长离的眼神依然十分的警觉,就好像一只狼在盯着他的猎物。
而书房中的长离就好像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监视一般,悠然自在的看着书,一看就是一下午。
刚刚丢了工作,他也一点都不着急,完全不像是一个入不敷出的人。不提任家过往的积攒,就说刚刚得到的一千块钱就够他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了。
他坐在书房中,就好像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古代仕子,书生气十足。
只剩下一个人的院子透着十足的安静,日头炽烈的照进来,照的庭院中的树都焉嗒嗒的,直到日头偏斜的时候,这份安静才被打破。
嘭嘭嘭的敲门声不断地传来,长离放下书去开门,就看到一个头发稀疏的半老老头站在门前。
老头脸上带着一份疏远而恭敬的微笑:“十九少爷,老爷子请您三日后往本家走一趟。”
十九,是长离在任家这一代子弟里的排名,而老爷子,则是任家现如今的掌舵人。
长离听到这句话,没有立刻的应承了下来,他回问了一句:“老太爷叫我们去有什么事吗?”
那位老爷子虽然喜欢在一些特殊的场合表示对旁支族人们的关心,可不代表他有事没事就会召见他们这些旁支族人。
半老老头笑容不变:“您去了就知道了。”
在这些旁支族人中,排行十九的这一位还算是有些本事,所以他愿意尊称一声‘少爷。’
长离回道:“我知道了。”
半老老头闻弦歌而知雅意:“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就回去向老太爷回话了,不耽误您的事情了。“
长离点头。
望着老头离去的背影,长离顺手就将院门关上了。他不疾不徐的往回走,步履轻盈却又有度。
他饶有兴趣的想着,才来这里待了三天,就遇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还真是有趣。
离婚的夫妻俩,正在走向婚姻的有志气的女学生,任家本家即将发生的事,身份仅仅是学者的意外去世的父母,以及那严密的监视。
他在心里连连说了两句有意思,然后就自去解决晚餐了。
这座大宅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却是有些麻烦,不过,他在这个房子里反正也呆不久,就暂且由它去吧。上,月色照庭院,一道黑影突然落入了庭院之中,他脚尖点在地上,就好像神话传说中的幽灵。
一路无声无息的走到了书房,就连开门的时候,都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一进去,他就直接掠到了暑假前,上上下下的翻找起来,动作轻巧,书籍翻动间只有细微的仿若蚊虫煽动翅膀的声音。
一本本书翻过去,完全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人就开始寻找起来书架中隐藏的机关,不过碍于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所以这个人最终只能无功而返。
而在书房旁的卧室,长离听着隔壁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眼睛中闪过一道暗光,有月光从窗子外透射进来,在室内投注下一片朦朦的光晕,照的床上的那人多了几分清灵的气息。
感觉到隔壁的声音消失了之后,长离才真正的睡了过去,而在他房间的桌子上,正随意的摆放了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正是那个人要找的东西。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那一个暗格早就被打通,真正的开口,其实是在长离的房间罢了。
三天之后,长离来到了任家的老宅,果然不出他所料,来的不止是他一个人,还有其他的旁支族人,长离就见到了一个家境还算不错,却素来与他不对付的一个堂兄弟。
那位少年就已经发福的堂兄弟一双不算大的眼睛被肥肉堵了起来,变成了蚊子眼。
他看见了长离,下意识的就想向长离挑衅,可他身边的来自于主家的侍从却不想让他浪费时间,所以他只能悻悻然的放下了肥硕的仿若胡萝卜的手,摇摇摆摆的转过身去。
可不知道他脚底下踩到了什么,那肥壮的身体就那么一滑,直接扑到在地上。扑通一下,好大的声响发出,倒霉的被他压在身下的侍从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哼,只差没吐出一口血来。
可纵然他身下有个人垫着,这个肥硕的青年由于面积过大,依然有一部分身体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声惨嚎发出,他在地上不断地挪动,想要站起来,却一时无法爬起来,只苦了那位随从。
直到过了一回儿,这个半边身子被大地摩擦了一边的青年才站起来,而被他垫在地上的那位仆从也被人扶了起来,他揉着自己的老腰,看着这位旁支少爷的眼神十分的不善。
可长离这位堂兄却往完全没有发现,他叫嚷着:“是谁在害我?”他下意识的朝刚刚长离走过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里早就没有了人。
任家的主宅算不上华丽,不过一草一木的拜访的十分的有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规矩的人家。
长离到的时候厅堂里已经站满了人,长离的到来完全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就连任老爷子也只是对长离微微示意就不载搭理他。
长离也没有在意,找了一个清净的角落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还不容易将自己收拾的齐整一些的胖堂兄才来到了这个厅堂,他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正打算说些讨好的话,在顺便告长离一状。虽然没有证据,可他认为,刚刚的意外就是长离干的。
他虽然长得胖,可他父母在老爷子这里有些面子,就连他也能得到一个长得有福气的称赞,所以他还真不怕任老爷子理会这件事。
可还没等他将话说出口,厅堂外就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听到众多声音中夹杂的熟悉的声音,任老爷子那一张深沉的老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他看着挡在他面前的肥硕的身躯,顿时不快的皱起眉来,脸上的褶子都快和胖堂兄的眼睛差不多了。
他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立即来人将旁堂兄拉走,胖堂兄告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瘪了回去。
这么一个硕大的油腻腻的大胖子,挡在他的面前,半边身体还仿佛被人狠狠的摩擦过,实在是有碍观睹,他叫这些旁支的族人过来,是想要他们给任家长面子的,可不是让他们丢脸的!
被狠狠瞪了一眼的长离不以为意,他视线望着外面,就看到一个穿着淡粉色洋装的妍丽女子走了进来,粉色的裙摆跨过古老的门沿,就仿若春日的桃花飞过庭院中的柳树,带来一场风流艳逸的景致。
她抬起头来,那一张不施脂粉的脸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清丽,婉约。
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也是一个不仅仅美在皮相的女子,她是任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任凌秋。
她看到坐在上首翘首以盼的任老爷子,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灿然的笑容,可越向任老爷子走尽,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淡,到了后面,她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她扑到任老爷子的膝下:“爷爷,我好想你啊。”
任老爷子苍老的手拂了拂孙女的头发,声音带着些微的哽咽:“好,好,好,回来就好。”
祖孙二人温情了一会儿,心情才缓了过来,任凌秋乖巧的站在一旁,任老爷子对着厅堂中的众人示意:“抱歉,是我一时忘了形,怠慢了贵客。”
他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往贵客那边走去。
贵客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六七的俊逸男子,他脸上带着恰当好处的笑容:“不妨事,任老与任小姐一叙祖孙情谊,我们动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感到怠慢?”带这些客套的话,却说得意外的真诚
。任老爷子顿时笑的更开了,他引着这位贵客一路往前走,然后指着一个座位:“您请。”
那个位置十分的好,可贵客带来的人却正好能将胖堂兄直接挤到角落里去。
第612章 民国风云
任凌秋坐在任老爷子的下方,看着任老爷子与贵客寒暄,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不时的看过厅堂里的任家的族人们。
为了以示尊重,今日,任家在这座城中的大多数族人都已经出现在这座宅子中,在任凌秋看过去的时候,这些在地位上都不曾胜过嫡支的旁支族人们都对她报以尊敬的笑意,即使任凌秋只是一介女流。
时代已经不同了,家族中的一些女性成员也开始站了出来为家族分忧了,以任凌秋的受宠程度来看,说不定将来她就能执掌一部分任家的产业,这对于他们这些旁支族人来说可是一件值得深思的事。
任氏的旁支中并非没有出色的子弟,可任凌秋却并没有太过的在意,反而,在看到长离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不是长离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举止,或是说他长得惊为天人,而是,他周身的那种气质,透着一种与时人完全不同的隔离感。
生活在这个混乱时代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这个时代的气质。比如说,不知前路何方的愁苦,比如说,不愿正视现状的混沌,比如说,深藏在心底的自卑与颓丧,这是大部分人所拥有的特质。
但还有另外一部分人,他们行走在时代的最前沿,深信自由与平等的力量,他们渴望站在最前沿,渴望挥散自身的光和热,纵情的燃烧在这个剧烈变革的时代。
而这两种特征,往往容易在一个人身上汇聚。颓丧的,激烈的,奋进的,感伤的,这种人,往往都是时代的弄潮儿,也是时下的精英。
可在长离的身上,任凌秋却完全没有看到这两者的任意一个特质,但这并不是说明长离太过平凡,反而正好说明了长离的不同。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却仿佛自称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剧烈的纷争,没有浮躁的人心,也没有层层的功利,有的,只是一方和煦而安宁的世界。
她耳边停着祖父与贵客的商谈,两者的对话,就仿佛两个不同的时代在对话,而站在角落里那个人,却与独立于这两个时代之外。
任凌秋承认,她对这个旁支的兄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可在现在这样的场合,她无法毫无顾忌的去探寻长离的底细,所以她将长离记了下来,准备过会去询问管家。
而这个时候,任老爷子与贵客的商谈也到达了尾声,任老爷子托词自己精力不济,让人搀扶去休息了,贵客则是在其他人的带领下去参观任家的花园。
而这个‘其他人’正是任凌秋。
这位贵客,来自于北方,是北方一位大军阀的儿子,也是大军阀的儿子中公认为最有能力的一位,最有希望继承他父亲的势力。
对于任家这样一个商业为主的家族而言,这位贵客的到来也是很有意思了。招兵买马,哪样不需要钱财?
任家的花园比较大,兼济南方的秀雅与北方的大气,让贵客看得连连赞叹。
任凌秋歪着头,看着大肆称赞的青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少将军谬赞了,任家的园子也算不得什么,这城中就有许多人家胜过这里不止一筹,您见识何等的宽广,怎么会为一个园子惊叹至此,任家是好客的人家,就算你说这处园子粗陋不堪,任家也不会将您赶出去,您就不必说违心话了。”
虽然说的是恭维的话语,却带着一些打趣,动听的声音,配合着她那妍丽的容颜,让人感觉眼前都亮了几分。
少将军失笑,他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说谎,任家的园子却是是我见过的景致最好的了,这南方的景致,就是要比北方精巧几分,青山秀水,让我这个大老粗看了都多了几分羡慕。”
他自称为大老粗,其实形容举止格外的温文尔雅。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容貌俊朗,举止不俗,还带有一丝成熟的魅力,让任凌秋眼中泛过一道细微的涟漪。
可这道涟漪很快隐于水下,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右手一引,又指引着这位少将军往前方走去,那飞扬的粉色裙摆,就如同以某绚丽的云彩,透着一种令人炫目的美丽。
宴会是在傍晚的时候举行,褪去燥热之气的花园里不时有人到来,这些人,都是传说中的上流社会的人。
这确实是一个颇为新式的接风宴,任老爷子自任年纪大了,与当下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所以也就不参加这场宴会了,就连与他同辈的任家老辈人也都没有出现。
所以,这场宴会,是由任凌秋主持。
长离到的时候,宴会里已经十分的热闹,他正准备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待着,身边就突然出现了一个纤细的人影。
蓝色的裙角在灯光的照耀下就仿佛一抹活泼的流云,待着卷曲弧度的发尾扬起又落下,让空气中多出一份怡人的清香,来人,正是任凌秋。
她落落大方的对着长离道:“十九哥,你好,我是任凌秋。”
从年龄这一方面来说,长离确实当得起任凌秋这一声‘哥。’他看着眼前这个透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机的少女,点了点头:“任长离。”
任长离?任凌秋眉眼皱了皱,眼中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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