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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逍遥道-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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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偷偷地抹了抹眼泪。
  她勉强的整理好仪容,然后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长离点了点头:“任老师,又又麻烦你了,是我太不知分寸了。”怎么能在一个外人面前说这种话呢,她想。
  她正准备以一种更为大方的姿态来挽回自己的仪态,就听见长离骤然的说话:“吴太太,你真那么在意你的先生?”
  孙宜佳点头,情绪有些激动:“在意,我当然在意,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在意他呢?不,不对,肯定还有很多人更在意他,毕竟,他那么好。”说着说着,她就又悲伤了起来,这样好的人,却将她丢弃了。
  这时,就听见长离回了一句:“可他却将这份在意丢掉了。”
  孙宜佳喃喃:“是啊,他丢掉了,我没有了。”
  听到‘我没有了’这四个字,长离静了一瞬,然后他说道:“你将你的在意挥霍一空,若今后,更多的需要你在意的人出现,你又是否还拿的出来?”


第608章 民国风云
  书房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孙宜佳愣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似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没有了,今后也不会再有了。”
  她将她这一生所有的在意都放在把一个人身上,现在那个人弃之如敝履,她也收不回来了,她惨淡一笑,就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
  长离静静的看着一眼这个几欲崩溃的女人,然后轻轻的说道:“这世上,值得人在乎的东西太多了,它不只是某一个特定的人,也不是某一个特定的符号,只在意一个人,或许,会错失太多的东西。”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离去,那一道清淡从容的身影,就仿佛天际的流云一般,透着一种看不透的洒脱。
  孙宜佳怔了一下,她喃喃道:“错失更多的东西吗……”可她还有什么东西好错失的呢……她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悲伤之中。
  这一段有些别扭的话语,终归还是被她忽略了,她望着窗外欣欣向荣的景致,恍惚的想到,真是讽刺,来时枯冷,去时青翠,就连这花木,也学得这么势力。
  不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喧嚣的声音,孙宜佳收拾了心情,神态端庄的往楼下走去,就发现,在客厅之中,赫然站着两个人。
  这两人,都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他们真是吴成轩的父亲,吴会长,与孙宜佳的四哥,孙云峰。
  孙云峰看着恍若一夕间老了十几岁的小妹,心中顿时浮起了一丝心疼。
  孙宜佳与他的年纪最相近,所以两人的关系从小就很好,情谊在诸位兄妹中也是最深重的,当初,就是他一力为小妹与吴成轩保的媒,没想到,两人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孙云峰的心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愧疚,可这丝愧疚很快就被击溃,虽然宜佳是他的妹妹,可成轩更是他的好友,他注定是留名青史的人物,与小妹在一起,只会束缚他,离婚,反而是最好的选择。
  可即使是如此,他也丝毫不顾及小妹的感受,所以他赶紧走上前去,问:“宜佳,你怎么样了?”
  孙宜佳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来,然后摇了摇头,她走到孙云峰的旁边,然后轻声说道:“四哥,我和成轩离婚了。”
  就这么一句话,她都说的十分的辛苦,孙云峰脚步顿了顿,望着这个备受伤害的妹妹,缓缓的说道:“……这样也好,你们本来就不同世界的人,离婚对你们更好。成轩他如此的有才华,却是不能在束缚陈腐的婚姻之中,一日一日的消磨……”说到后面,他语气开始激昂了起来,仿佛在面对这千人演讲。
  孙宜佳嘴角扯了扯,一颗心又凉了凉,她喃喃了一句:“是啊,离婚好啊,那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为了劝我不要耽误了成轩?”
  她其实还想说了一句,看到他们离婚,他满意了吗?可她没有说,怕伤了十几年深厚的兄妹情谊。
  孙云峰身体僵了僵,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面对的谁,他低声叹了一句:“小妹……”他说不出规劝成轩不要离婚的话,这会让他的良心受到谴责。
  他是知道的,宜佳一直被自己的父母用旧时代小姐的方法养大,整个人的思想已经转不过来了,和吴成轩离婚,对她而言,就是一道灭顶天灾,可他实在是做不出让好友才华磨灭的事来,所以,只能委屈小妹一会儿了。
  而在这时,插不上话的吴会长就考到了还来不及走出客厅的长离,他语气和煦的问:“这位先生是?”
  长离回答:“我是吴太太请来为小少爷辅导功课的人。”
  吴会长的神色出现了些微的变化,由一种面对一个陌生人的疏远神态,变为了面对自己雇工的带这些命令感的神态,他笑呵呵的说道:“那时真是麻烦先生了,子濯的功课还多亏了先生。”子濯,是小男孩的名字。
  长离摇了摇头:“分内之事。”他没有解释今后不会再登吴家的门,也不想与这个老成事故的商会会长交流,转过身去,就打算离开。
  这时,就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再次传来,来者,正是兴奋的一晚上没有睡好的吴成轩,他看着客厅内的众人,惊讶的说了一句:“你还没走?”
  他惊讶的模样太过于夸张,以至于站在原地的孙宜佳再次僵住了身子,她缓缓地转过身,然后低下头,轻声的说了一句:“我马上就离开。”她单薄的身体被款式老旧的衣服包裹,看上去一点也不时尚。
  孙云峰在吴成轩出现的时候就欣喜的问候了一句:“成轩!”他声音里的喜悦任谁都能够听清。
  在听到吴成轩脱口而出的话语之后,他连忙说道:“你放心,我马上就带宜佳离开,保证不会让她再做纠缠。”
  吴成轩看到孙云峰的时候就有几分欣喜,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更为的快活了,他语调上扬的说道:“多谢孙兄,这样刚刚好。”
  孙宜佳听着这两个他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如此交谈,心凉的不能再凉,原来,他们都是这么看她的。
  一个是相伴了八年,为他生儿育女的丈夫,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情意深重的兄长,他们都是这么看她的。
  她想要大声的哭泣,可她不能,她不能给他们添麻烦,不能让他们更加的厌烦。她一双杏眼稍稍失神,只要不认真地听,就听不到了。
  而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了吴会长呵斥的声音:“孽障!”
  还算壮年的吴会长一声威势散发:“谁让你离的婚,你这样对得起宜佳,她嫁给你八年,辛辛苦苦,从不抱怨,更为你诞下了长子,你不想着好好地待她,居然还要和她离婚,你读的那些书都被你放到了哪里!”
  吴成轩吓了一跳,他虽然不怕老爷子,也老爷子这么大的阵仗还是让他有些发憷,他顶嘴道:“我自己的婚姻,我想离婚就离婚,不需要向任何任人报备,我这样做,既不违反道德,也不违反情理,是值得宣扬学习的一件好事!”
  此时的长离还没有走远,他远远的听到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将自己的离婚之举当做是值得宣扬的事,这位大诗人还真是一心追求‘自由’啊,可惜他的自由里,没有包含责任这样一个词语。
  客厅中,吴会长被气得大声喘气,就连孙云峰也是一脸的为难,虽然他万分的赞同这两人离婚,可将之大肆的宣扬却做不到。
  不说小妹真的会被逼死,就是家中的父母都不会放过他,他讪讪然的说道:“吴兄,这就没必要了,你和宜佳离婚,实乃是一大善事,可宣扬出去,却是会引来许多的麻烦的,我家中父母已老迈,怕是经不得这样的刺激。”
  吴成轩思量了一会儿之后才点头:“孙兄说的是正解。”他虽然有心做这个引领潮流的人,却不想招惹来更多的麻烦。
  所以他松了一口气才说道:“吴兄,昨晚离婚,我仿若卸掉了经年的枷锁。整个人灵感爆发,直接写了几首诗,这几首诗还算可以,你要不要品鉴一二。”
  虽然口中说着还算可以,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毫不作伪的高兴,孙云峰马上来了兴致,连连点头:“好,能品鉴吴兄的大作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认真的品读。”说完,这两人就兴高采烈地往楼上走了,完全没有在意他们刚刚身处什么样的场景。
  被抛之脑后的两人站在客厅之中,脸上的表情都接近于荒唐。
  吴会长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他扶着沙发坐了下来,若是往常,孙宜佳肯定要上前搀扶,可现在,她却站的远远地,她已经不是吴家的媳妇,需要避嫌。
  吴会长眼带愧疚的看着这个什么差错都没有出过的儿媳妇,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说道:“宜佳啊,是我们吴家对不起你,你放心,只要我在吴家一天,你就还是吴家的少奶奶子濯也会是吴家的继承人。”
  孙宜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良久之后,她才说道:“多谢……吴先生,不过,您不必如此……”
  孙宜佳的话被打断,“没有什么好说的,在我们老辈人眼里,那什么离婚协议书都是不算数的,你……”
  之后的话长离没有听见了,他沿着巷子一路往前走,沿途都是神色匆忙的人,神色间或多或少的都带这些忧郁,哪怕是看上去完全不要为生活发愁的富贵人家的少男少女们。
  他行走在这方不算破旧与肮脏的巷子中,无声的与周围人与事划开了界限。
  明明身穿着一见在正常不过的衣袍,却仿佛行走在另一个时空当中,明明容貌透着几分出众,却仿佛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明明周身的气质格格不入,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不正常,仿佛,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事。
  这是一个奇怪的人,可惜的是这一条巷子里没人注意到。
  这条巷子似乎有点长,有点远,纵然他的脚步不算慢,也依然走了许久,而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两道脚步声,来自于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他们是吴成轩与孙云峰。
  孙云峰扶着墙,大声的喘这气,就如同拉风箱一般,不停地发出呼啦哗啦的声音,吴成轩也是。
  可他似乎更加的兴奋一些,纵然身体上十分的疲惫,可精神却十分的亢奋,他那张在时人看来十分英俊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隐在眼睛后的眼睛都似乎在发光:“孙兄,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有多久,我要马上与我的朋友们分享。”
  看到好友这么开心,孙云峰心里也闪过一丝欣慰的感觉,同时又有些泛酸:“吴兄,你就这么嫌弃宜佳?”
  吴成轩收敛自己的表情,他反而是格外轻松的说道:“孙兄,你是知道的,这一桩婚姻于我而言代表着什么,我离了婚,就仿佛放飞的鸟儿一般,遨游在这天上,眼中见到的是万里的白云,耳边听到的是呼啸的风声,身边拂过的是代表着自由的气息,这,于我而言就仿佛在天堂一般,我不止要自己享受这种美好的感觉,还要将这种感觉告知给我的朋友们,让他们一起自在的翱翔。“说到最后,他都恨不得吟诗一首了。
  孙云峰无话可说,他叹了一句:“我当初将宜佳介绍给你真是做错了。”吴成轩大方的表示了原谅。
  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在巷子口,有一个神色冷淡的青年在静静的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不含丝毫的疑惑,也不含丝毫的讽刺,他静静的看着,就仿如在看被天地大烘炉所熔炼的芸芸众生,吴成轩与他们相比,毫无差别。
  若是以后世的角度来看,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但在这个时代看来,他的做法却在正确不过,相比起他那显得有些严苛的行为,他为追求自由所做出的牺牲反而更值得人敬佩。
  而孙云峰,他只是在妹妹与友人之间有所偏向而已,或许他还认为,他这是为了妹妹好,可对于孙宜佳而言,这样的行为,却无异于在她的心上捅刀,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似乎又算不得什么好人。
  好啊坏啊,这两种观念在这个时候被扭曲,分不出什么正确来,时代在变化,谁能说自己走的路就觉得会被后世所称颂呢?
  纵然他们认为自己走的路绝对是对的,可走到最后,要辜负的人却能告诉他们,对于他们自身而言,这就是错的。
  长离站在巷子口,看着那两个迅速离去的年轻人,嘴角微微的弯起,自己的路,终究只能自己走啊,哪怕是去死,也得走下去。
  风从他的身周穿过,带来一阵喧哗的声音,一道充满兴奋与喜悦的声音突破重重喧嚣传来,那是吴成轩的声音:真快活啊。”
  云朵被吹来,一束天光照耀下来,宁静而从容。


第609章 民国风云
  清晨的空气并不算浑浊,长离从睡梦中传来,就听见屋外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他悠悠然的起身,往门外去。
  这座宅子并不算大,却也带着几分古雅的味道,看上去也算是有些传承。
  这是长离的父母留给他的,作为一个当地大家族的旁支族人,长离倒也受到了一些宗族的照顾,所以这座宅子倒是能留在他的手里,只不过,留存到现在,到底是有些破旧了。
  宅子里除他以外,还有一个佣人,张嫂。
  因长离今日起来的还算早,所以张嫂倒是出现的晚了些。在长离将一些琐碎的事情都收拾好的时候,张嫂才端着早点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小心翼翼的将早点摆放好,然后就站在了一旁。
  长离用饭的诉苦十分的不快,堪称缓慢了,可张嫂却没有丝毫的腹诽,反而,长离用早点用的越慢,她就越心虚,在大半个时辰后,长离终于用完了早点的时候,她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掉下来。
  她战战兢兢的走近了一些,用一种谨小慎微的口吻说道:“东家,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因她那个上高中的女儿的缘故,她倒是能够顺畅的说出个‘我’自来。
  长离早就发现了张嫂的不对劲,可他不甚在意,依旧随意自然的用着早点,好像完全没发现张嫂的心虚与窘迫。
  此时,他淡淡的点了点头:“你说。”
  张嫂额头上的冷汗终于低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主家明明年岁还小,给她的压力却比之前的先生太太还要大。
  她支支吾吾的说道:“先生,我已经老了,干不动了,我女儿体谅我,想要我回家休息,所以,我想……我想……”
  离开这两个字从喉咙里涌了上来,有很快被她咽了下去,她眼神闪烁,不敢与长离对视。
  可长离却很快把她的话补齐:“你想要辞工?”他如是说道。
  张嫂猛地点了点头,那一头扎起来的青白交错的头发上带这些油腻的光。
  长离却没有体谅这个看上去简朴的,可怜的女人,他直接说道:“可是你之前在我家签订的是十年的协议,现在才过去两年。”
  张嫂猛地抬起头来,她没想到长离会知道这件事,她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两只手不停的在围裙上擦着:“东家,你也知道,我女儿上了高中,她周围的同学都出身于一些好的家庭,而每当她的同学问她,她家里做些什么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实在是太难堪了,我作为她的母亲,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受这种侮辱,所以,只能候着脸皮来东家您这里求情,东家您宅心仁厚,就放我们一家一马吧!”
  话说的颇为情真意切,听起来还颇具文采,这倒不是她的女儿教她的,是在这里住了两年,潜移默化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眼睛都被擦红了。可长离看着她这副模样,却没有丝毫的动容,更没有张嫂期盼中的怜悯与同情。
  十年的雇佣协议,这在这个城中都是不怎么常见的,一般的大户人家,都有他们用惯了的人,这种临时的雇佣合同,一般都不会太长久。
  长离的父母之所以会同意这个协议,是为了救济当时家庭面临着困难的张嫂,在协议签订的时候,长离的父母还拿出了相当于六七年工资的钱去帮助张嫂,这也是相当的仁义了。
  可虽然这是一件助人为乐的事,却也是明说了那笔钱是张嫂的佣金的,现在,张嫂钱也拿了,人干了两年却打算走了,是什么道理?
  所以长离施施然的坐在椅子上,没有搭理张嫂可怜的情态,张嫂在偷偷地抹了一会儿眼泪之后发现长离没有丝毫的反应,就抬起头偷看,发现长离正姿态随意的坐着看报纸,她不由得就在心里埋怨了起来,这个小东家,读了那么多的书,居然还没有他父母明事理,她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他也当看不见。
  所以她急走了两步,走到了长离的面前:“东家,您,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长离连报纸都没有放下,语气懒散的说道:“你还要问我怎么想,雇佣的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十年的协议,你当我跟你一样记不清?”
  挤兑的话一下子就踩中了张嫂的心脏,她心里一个咯噔,正是因为顾忌着那张协议书,她才不赶挺直腰板的。要不是知道那纸协议书被公证过,她早就寻思着偷偷拿走了。
  所以此时她心里一急,就要跪下了:“东家,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为你家工作了这么些年,也不容易啊,你现在说这些话,是想要逼死我吗,我只是为了我的女儿,纵然你年纪小,无法体会到身为父母的心情,你也不能这么践踏我这个当母亲的心情啊!”
  人还没跪下去,她就已经嚎开了,几只麻雀被吓得从树上飞起,发出扑棱扑棱的声音,倒是没想到,这个老妇人还能发出如同被杀的猪一般的嚎声。
  长离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就皱起了眉,他清泠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被掩藏的很深的疲倦渐渐地浮现,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冷冷的呵斥了一声:“不要叫了。”
  语气虽然算不上狠厉,却无端的让人心寒,在话语说出的那一刻,张嫂的嚎叫就骤然的停住,如同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
  而就在这时,一两道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地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婉转的女生:“妈。”女生音色曼妙,还带着一丝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冷,听上去恍如珍珠落玉盘。
  发出这道声音的,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孩子,她穿着一身高中的校服,满身的书卷气,而随着女孩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输者二八分的头的阔气小青年。
  小青年穿着一身时人难见的西装西裤,眼珠子不时的转着,打量着这个古朴的院子,眼神看上去万分的机灵。
  女孩子赶紧的跑过来,扶住即将要跪下的张嫂,对长离怒目以对。她是张嫂的女儿,张曼柳。
  张曼柳看着那个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心里头火气一阵一阵的,她妈都这么老了,居然还要给他下跪,他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现在都是民国了,旧时代那套都已经被淘汰,他还做如此的行径,完全就是欺负他们穷苦人家无权无势。
  所以她直愣愣的看着长离,眼中过得恼意几乎要溢出来。可长离却没有如她所想的开始心虚,他不轻不重的将报纸放在座子上,啪嗒一声居然让这三人的身子震了震。
  他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虽然是疑问的话语,可长离的眼神却直接看的张嫂,张嫂被看的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她脸上露出讪讪然的表情,就打算上前一步解释,门是她打开的,她寻思着今天肯定会离开,就提前打开了院门。她女儿也知道了她今天也离开的消息,就提前站在门口等她。
  原本张嫂还打算将她女儿带进院子,给她准备一顿早饭的,没想到长离今日起的早了些,且用早点用的那么慢,白让她女儿饿着肚子等了那么久。
  可这事,到底是不对的,若是这个小东家真要计较,只怕她们几个还真有麻烦上身。
  可张曼柳却直接将她妈挡住,她拳头握紧:“是我自己闯进来的,与旁人无关,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妈,她是有那里对不起你?”
  长离没有理会张曼柳,他的手扣在桌上,略带沉闷的声音传来,又让张曼柳气势一滞,他眼神带着冷:“我问,是谁让你们进来的。”
  声音加重,威势也加重,张曼柳失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时,二八头阔气青年开口:“我们是意外听到了她惊恐的声音,唯恐她出现了什么意外才闯进来的。这也怪不得我们,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宅子中做某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也只是一时情急而已。”他一手指着张嫂,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
  长离轻轻的嗤了一声:“那还真是凑巧,一时情急就急到了她妈的身上。”
  他看着张曼柳,语气带着一丝讽刺的说道:“高中还真是什么都教,居然还教会了学生擅自闯入别人的府邸。”
  一听这话,张曼柳猛地抬起头来,她气的一张脸胀红:“你不要信口雌黄,我们学校绝不会向你说的这样,你说这种话,是要犯众怒的。”
  她看起来对她的学校十分的维护:“我承认,我们擅闯宅子是不对,可如果不是你打算虐待我妈,我也不会一时着急就闯了进来。”言下之意就是都怪长离。
  长离语气不含丝毫的委屈,他甚至是高高在上的:“我虐待你妈?”
  他冷冷的看着这三人,仿佛旧时代专权独断的官员,又不是他的过失,他为什么低一头的和旁人去解释?
  一旦将自己落实到需要解释的地位,那他就只能面临不断需要解释的局面,废上许多的功夫都不一定能扭转局面,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盛气凌人,让理亏的人急不可耐的和他解释。
  所以他冷声质问这几人:“你们那只眼睛看到我虐待了她,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人了,连看东西都看不清,还好意思站到我面前来质问我?”
  张曼柳气急,她握着的拳头上青筋冒气,倒衬的那一双手有些粗糙:“我们亲眼看见……”
  她想要说她妈上看去不太好,可她确实没有看到真正虐待的场景,所以确确凿凿的话语又不好说出来。
  张嫂看到女儿憋得慌的模样,就打算开口支援女儿,这时,就看到长离冷冷的看了过来:“诽谤可是违反法律的,如果你们胡乱破坏我的名誉,我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
  这句话将张嫂的话堵了回去,她同她女儿一样,脸涨得通红,就如同一只气短的大公鸡。
  张曼柳感觉尴尬极了,整个人的自尊心都受到了侮辱,而一直打量着她神色的阔气青年立刻仗义出言:“那你为什么要为难这样一个不再年轻的老人家,还要让她下跪,这可是违背新时代的宗旨的!”虽然是一个纨绔子弟,可他到底还是知道新时代这个词语。
  长离声音带着不耐:“她自己要跪,你还问我?你怎么不说她做了哪些好事?”
  嗯?这话让张曼柳母女同时抬起了头,张曼柳是一脸不信的表情,而张嫂则是尴尬中带这些惶恐。
  她正打算圆过去,这时就听到张曼柳固执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妈犯了什么错!”语气中带着赌气的味道。
  长离懒的解释,却还是要解释,所以他的神情看上去格外的不耐:“你妈与我家签了十年的协议,可她才做了两年工就想离开,当初签订协议的时候,我母亲看她有几分可怜可是直接给了她五百块大洋,这些年的也陆陆续续的支付了一些佣金,她半分钱没有偿还,居然就想这么离开?”说道最后,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明晃晃过得嘲讽了。
  “五百大洋?!”张曼柳惊呼,五百大洋,就相当于一家三口几年的生活费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嫂:“妈,这是真的吗?”
  在长离的注视下,张嫂不敢说假话,她满脸尴尬的点了点头。
  “怎么会?”
  张嫂有些支吾的说道:“几年前,你要上高中,家里没什么余钱了……”
  张曼柳上的高中算得上是贵族高中了,里面的女孩子家世都还不错,其他方面更是不错,可学费就更是昂贵了。
  张曼柳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儿,她考上了那所高中,他们家自然要让她去上,所以,张嫂经人介绍后,就来任家当佣人。
  听到母亲的话,张曼柳只感觉鼻头一酸,都是因为她……她想要说出她们家会还钱的话,可家底却让她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这可是五百大洋啊,哪怕卖了他们家的房子,也不一定凑齐。
  这该怎么办呢,她急的就像是热炕上的蚂蚁。
  而这时,旁边又传来了阔气青年的声音:“曼柳,你不要急,我可以帮你还!”


第610章 民国风云
  说出这么一番英雄救美的话,阔气青年看上去得意极了,他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过,我怎么确定你说的话就是真的?不如你将那个什么协议拿出来看看?”
  他神情有些飞扬,这会看上去就更像一个纨绔子弟了,显然,他在打什么不太好的算盘。
  长离扫了他一眼,然后不疾不徐的说道:“想看协议?”
  阔气青年点头。
  只要能够拿到原版的协议,把事情就好解决了,以他们家的能量,公证处那些人肯定会帮着把事情糊弄过去,到时候,五百大洋不用还能将事情圆满的解决,还能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一顿。
  这么一想,他觉得自己简直聪明极了!
  可这时,就听到长离说道:“我为何要拿给你看?你想看我就要拿出来?不如到法院上,让法院的公证人员拿出来给你看?”
  话一出,阔气青年脸色霍的一变,他有听长离继续说道:“任家,在这座城里,可还没有被人随意的糊弄过。”
  任家,阔气青年脸色又一变,任家是这座城中的一个大姓,任氏根源祖祠就落在这城中,堪称是一大地头蛇,这小子姓任,那就不能再那么随意的糊弄了。
  他觑了一眼张曼柳,看着她尴尬的表情,心里简直快把长离骂成了猪头。
  张曼柳看着这两人的交锋,羞得简直要把头缩进脖子里,她们家是真的欠了人家的钱,她刚刚还对着那个人大呼小叫,这么一回想起来,她只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钻进去。
  阔气青年不想美人为难,他大声嚷嚷了一句:“不就是五百大洋吗?我出!”他几乎要拍胸保证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心里依然有些痛,五百大洋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即使他家里宠他,也需要攒好久才能拿出来。可是为了美人,这点牺牲是值得的,所以他虎着一张脸,就开始掏钱包。
  可这时,张曼柳却直接充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不要你拿,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不要管!”她语气羞愧中带着坚决。
  阔气青年,也就是曹金群,是她的追求者,在学校的时候就多次向她表露好感,她一直没有接受。
  如果她接受了曹金群的帮助拿了这些钱,那她就与曹金群有了金钱关系,如果这件事宣扬了出去,那不知道会传的多难听话。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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