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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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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告诉众人,他不仅是满人的皇上,也是汉人的皇上。
至于向清远嘛……
他今儿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来,就算自己不想处罚他,只怕满朝的满人大臣也要把他碎尸万段了。
只见向清远不卑不亢,脸上丝毫被辱骂的气愤都没有。
他笑道:“回皇上,臣敢问一句,皇上说的满汉一家,难道是句空话吗?既然满汉一家,大清的汉八旗,难道就不是皇上的子弟兵了吗?”
“臣再请问索大人,下官何时说过满八旗水师不如汉八旗?向清远虽是文官,也读过历史上诸多战记,还有兵法韬略。”
“臣只知因地制宜。满八旗水师不善海战,若是江河流域发生战事,臣断定他们能掌握。现在是横跨台湾海峡,满八旗水师中多少人连海都没见过,怎么打?”
“皇上英明神武,汉军在明朝不得妥善操练,所以实力不如满八旗。如今在皇上的英明统治下,谁敢说皇上的汉八旗实力不够?”
向清远一口气说了许多,说到最后还拍了一个小马屁,说得满朝大臣们的脸色越发尴尬了起来。
他们先前气势汹汹,恨不得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向清远。
现在这么一听,觉得他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皇上点点头,“如果在福建本地征兵,那些本地兵勇自然对海战更为熟悉。汉八旗相助,似乎也就够了……”
皇上看福建呈上的奏折里,的确提过许多满八旗士兵无法适应海上波涛,甚至在战船上呕吐不止之类的情形。
皇上还在思考,索额图等人却坚决反对,“就算汉兵比满八旗水师更能胜任海战,皇上也万万不可让这数十万汉军远离视线,无人辖治看管。”
说来说去,这些满人大臣最害怕的就是汉人士兵在福建直接造反。
“皇上,您可别忘了,台湾郑氏先祖郑成功,是被前明皇帝赐姓朱的……”
一个朱字,足以诛心。
皇上的心胸足够博大,也冒不起这个风险。
现在大清南北皆有忧患,经不起再一次的内乱。
户部尚书此时站出来,对皇上道:“臣也以为,福建屯兵过多并非益事。臣之所虑,在于军粮问题。”
“福建本地粮食生产足以自给自足,就算被台湾抢掠,每年还能交齐足够的税粮给朝廷。臣担心的是,这么多的军力集中在此地,台湾一时攻克不下,粮草就交不上来的。”
福建、江浙这些地方,是朝廷征粮的重地。
如果把军粮都给那些起不到作用的满八旗水师吃了,那无疑是一种浪费。
互部的这一层考虑又使朝堂上陷入了沉默,朝廷如今在囤积军饷和粮草,为抵御北方随时可能来的灾祸而准备的。
这些粮草,一颗都不能浪费。
“五万大军,一天的口粮就是五千担啊……”
皇上的脸色一变,这实实在在的数字让他无法忽略。
没想到,收复一个小小的台湾,竟然会如此困难。
索额图此刻拱手道:“皇上,与其费这么大的力气收复台湾,不如把这弹丸之地放弃了吧……”
“荒唐!”
皇上愤怒地一拍桌子,对于这种主张放弃台湾的言论,他坚决驳斥。
“台湾虽小,却是一大要塞。其连接的澎湖、琉球等群岛,多少海匪便是借此发源的。要想彻底肃清大清海上的流寇,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岛,一定要夺回。”
其实索额图说的话,也是许多大臣们的心声,只是大家不敢说出来罢了。
现在皇上驳斥了他,就更加没人敢提此言了。
“兰襄清剿过山东海匪,你说。”
陈文义站出来,“回皇上,皇上所言甚是。其实海匪一患犹如滚雪球,臣在山东剿匪时,见海匪头子往往是日本、朝鲜等小国之人。可他们手下率领着大半大清之民,又来抢夺大清沿海百姓。”
“臣审问过,那些大清之民充作海匪的,他们原也是沿海良民。因为被倭寇抢夺,无法维持生计,索性也加入了海匪的队伍。”
“众臣公细想,如果小岛不夺回,任由海匪盘踞。则他们越是侵扰沿海良民,离家失所之民越多,海匪的队伍就越大。到头来咱们剿杀的都是大清的子民,也都是可怜人。”
“如果放弃了台湾这样的岛屿,就等于在自己的枕边给了海匪栖身之所。”
☆、第二百三十章 周岁礼
第二百三十章 周岁礼
朝堂上这一番争辩,虽然再也没人敢说放弃台湾了,可是到底让满八旗水师打还是让汉八旗打,还是争执不下。
皇上天天把大臣们召集在乾清宫里商讨,不仅是派哪个军队的问题,还有派哪个统帅的问题。
越是商讨皇上越是焦急,这每拖一天,损耗的军粮就无数啊。
皇上忙于战事,甚少往后宫来。
陈文心便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五阿哥和两个格格上。
五阿哥初来翊坤宫之时,带的还是永寿宫的奶嬷嬷并伺候的嬷嬷共三人。
这些人一来,陈文心便把除了奶嬷嬷以外的两个嬷嬷都退回了永寿宫。
再等些时日,挑选了另一个可靠的奶嬷嬷后,索性把五阿哥原来的奶嬷嬷也退了回去。
她不能让翊坤宫,留下任何一个可能成为宜贵人眼线的人。
既然皇上已经把五阿哥给了她,她就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
四月初五阿哥满周岁,皇上虽然忙于战事不得空,陈文心还是给他举行了一场小小的抓周礼。
说是小小的礼,实际上满宫的嫔妃几乎都来了。
陈文心现在是妃位,她给五阿哥办周岁礼,其他人哪敢不给面子。
佟妃自然是不来的,定常在也不在邀请之列,惠妃推说身子不适。
除了她们以外,所有嫔妃皆到。
这日翊坤宫也张灯结彩起来,为着五阿哥的周岁添些喜气。
照理是位分低的嫔妃先到,位分高的后到,所以一大早章贵人就先来了。
“嫔妾请勤妃娘娘金安。”
章贵人一进来就行大礼,倒把陈文心唬了一跳。
白露不等吩咐,忙上前扶起了章贵人。
“贵人这是怎么说?和咱们主子这样要好,今儿倒行起大礼来了?”
章贵人在她面前不行礼也不是一朝一夕了,这是她们友谊亲厚之故。
只见她笑道:“今儿行礼是错不得的,娘娘刚刚晋封为妃位,我就今儿行一次,日后再囫囵吧。”
陈文心听了也笑起来,忙让她入座。
“先喝茶,一会子人来齐了,我再把小寿星请出来。”
章贵人忙问道:“听说你还请了宜贵人,这是真的假的?”
她点头道:“是啊。宜贵人毕竟是五阿哥的生母,如今五阿哥在我宫里她不得见,还不趁这个机会叫她这个亲额娘见一见呢。”
章贵人瞧了白露一眼,见白露一脸无奈。
她的眼神里写着,我也劝不动我们主子她非要这么做我有什么办法。
“唉,你也太好性儿了。都说惠妃好性儿,我看你比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章贵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皇上把五阿哥给你,就是想让他成为你的儿子。你倒好,恨不得把这个儿子再还给宜贵人。她待你何尝有半分好心呢?”
被章贵人这么一说,陈文心也有些惭愧。
“宜贵人如今再难掀起什么风浪了,叫她见见五阿哥,也是成全我的贤名不是?”
见章贵人和白露两个都不赞同,她只好道:“今儿已经邀请了,她必是要来的。大不了我答应你们,从此再不让她瞧五阿哥,行了吧?”
她这样一说,二人才罢了。
不一会儿,德嫔也到了,进来就先给陈文心行了大礼。
她忙上前扶起,“德嫔姐姐无需多礼,这里又没有外人。”
章贵人和她们是一伙的,自然不算外人。
德嫔是个最谨慎多礼的,她道:“虽如此说,礼仪不可废。”
还没坐下用一盏茶的工夫,荣嫔就跟着来了,同在景阳宫的卫常在自然跟着荣嫔一起来。
她也按照尊卑之礼给陈文心请安。
瞧见荣嫔面上并无什么不忿之意,陈文心也算松了一口气。
她年纪轻轻高居妃位,最怕的就是宫里这几个老资格的高位嫔妃心生怨妒。
偏偏她并不想和这些人交恶,反而想交好。
当然,除了佟妃。
宜贵人则是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
她一进来便给在座诸人行礼,“嫔妾请各位娘娘金安。”
众人见了她不免有些落井下石,陈文心能邀请她已经不错了,她还敢摆架子,在德嫔荣嫔之后才来?
宜贵人行了礼,只有章贵人起身给她行了一个半礼。
如今她二人平起平坐,宜贵人只好还礼,面上有些许不甘。
从前章贵人算个什么东西,现在和自己倒平起平坐起来了?
谁不知道她巴结了个好主子勤妃,明明资历不如自己,待遇却比自己好上许多。
内务府那起人要不是看在勤妃面上,谁会搭理这个丑妇?
宜贵人心中不忿,面上丝毫不动。
唯独今儿她不敢闹事,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五阿哥了,不想被赶出去。
上首的陈文心开口道:“不知惠妃姐姐身体如何了?”
荣嫔一向跟着惠妃,她最清楚不过,便开口解释道:“是这样,三日前惠妃姐姐便说身子不适了。似乎是初春时节一时多减了衣裳,着凉了。”
三日前?那不就是皇上驳回了立太子奏折的那一天吗?
陈文心打量着荣嫔的神色,她说得很自然,看不出撒谎的样子。
看来惠妃的确是用这个理由,来告诉荣嫔的。
想来也是,荣嫔也有个三阿哥,惠妃和荣嫔再好,也不会说出自己意图让大阿哥成为太子的话。
她淡淡一笑,“那本宫稍后再派人去惠妃姐姐宫里探望,顺便送些滋补药材去。”
荣嫔笑道:“如此我便先替惠妃姐姐写过娘娘了。”
众嫔妃这里用了茶,等着吉时给五阿哥抓周。
里头奶嬷嬷出来报说,“主子,到时辰迎小寿星出来咯。”
这话一出,众人欢喜地涌到了内室,只见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羊毛毡子,上头摆满了各色物品。
章贵人道:“听闻民间给孩子抓周的时候,是什么东西都摆上呢,就连船桨和炒菜勺都要拿上。”
众人不禁笑道:“咱们宫里的孩子不可能做这些贱役的,所以勤妃娘娘这里摆的都是好东西。”
陈文心摆上的东西都是些文房四宝、脂粉钗环和头盔战甲。
还有金银珠宝、算盘尺子和书本印章。
看起来样样精美,又各具不同的意义。
奶嬷嬷抱着穿着一身喜气银红色的五阿哥上来,五阿哥咯咯直笑,见着陈文心就伸出了双手。
“啊娘,啊娘抱抱。”
“哎呀,五阿哥会叫额娘了啊?”
虽然五阿哥口齿不清,把额发成啊的音,众人还是听见了他朝陈文心喊的是额娘抱抱。
宜贵人原先见着五阿哥那份感动,立刻就化为了悲愤。
——她的亲生儿子,在管旁人叫额娘!
五阿哥朝着陈文心伸出双手要抱,可见是感情极好。
陈文心瞧见五阿哥嘴角还流着口水的可爱模样,正想抱抱他,又瞧见了宜贵人的神色。
算了,还是不要当着人家这个亲额娘的面刺激她了。
“一会儿再抱,乖啊。胤棋先去抓东西。”
奶嬷嬷把五阿哥放到了羊毛毡子上,五阿哥瞧见那么多新鲜玩意儿,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众嫔妃都围在羊毛毡子旁边,好奇五阿哥会抓住什么东西。
只见他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羊毛毡子上。
他才满周岁,只是勉强能站得住罢了。所以陈文心才命人在地上铺上厚厚的毛毡,就算他摔在地上也不会受伤。
果然,五阿哥还是咯咯笑着,爬向了那些抓周的物品。
只见他先爬到了一本《五曹算经》面前,抓起了那书扑腾了几下。
众人以为他要抓住之时,只见他抓住其中一页高高举起,而后整本书都掉了下来,只有五阿哥手上抓着一角纸页。
“哎呀,快把那书拿走。”
这是陈文心常常看的一本算学书籍,白露生怕被五阿哥撕碎了。便开口阻止。
奶嬷嬷忙上前拿走了那书,五阿哥也不恼,继续去抓别的东西。
他又爬到了一顶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头盔前,两只手不停地在那头盔上摸来摸去。
奶嬷嬷动手勾勾那头盔的顶子,只见五阿哥抱得格外紧,不肯让奶嬷嬷拿走那头盔。
“五阿哥使劲了呢,看来就是这头盔了。”
奶嬷嬷笑着回禀陈文心,陈文心喜道:“看来咱们五阿哥,日后要成为威震一方的大将军,替皇阿玛守江山呢,是不是?”
她抱起了地上的五阿哥,五阿哥的怀里还抱着那头盔,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众人也都应声夸奖,“咱们大清就是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五阿哥抓的可真好呢。”
其实不管他抓到什么东西,众人也都会找出好意头来夸奖他的。
况且,翊坤宫根本也没摆上什么意头不好的东西,最差也就是脂粉钗环了。
那也可以解释为,五阿哥日后必定会身居高位,永享富贵,妻妾成群。
宜贵人道:“娘娘,能让嫔妾抱抱五阿哥吗?”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过敏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过敏
陈文心愣了愣,“白露,把五阿哥手里的头盔放回去吧,小心硌着他的皮肤。”
然后她亲自把五阿哥交到了宜贵人的怀里,又笑着对众人道:“五阿哥这么可爱,各位姊妹若想抱抱,今儿就可劲抱吧。”
她这话是替宜贵人解了尴尬,换做是其他嫔妃,压根就不会参加五阿哥的周岁礼。
如今五阿哥都换了额娘了,她这个亲额娘还不避嫌地赶来,岂不是讨人嫌么?
来就来了,还要亲亲抱抱的。
想当初德嫔的四阿哥被养在佟妃的承乾宫时,一直养到四阿哥都五岁了,偷跑出去见德嫔德嫔还不敢见呢。
跟德嫔相比,宜贵人显得多么不懂规矩。
陈文心不想和她为难,干脆让众嫔妃都抱抱,这样就没那么尴尬了。
五阿哥这个牙牙学语的年纪,最是好玩。众嫔妃都抱在怀里逗弄了一番,宜贵人抱得尤其久。
“这么热闹,怎么也不叫上朕?”
皇上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众人连忙福身行礼。
只见皇上大步迈进来,身上还穿着朝服挂着朝珠,想来是刚刚下朝。
陈文心连忙上前,快手快脚地给皇上解了外袍,换上了便服。
翊坤宫是皇上最常来的地方,比他自己的乾清宫住得还多些,衣物自然齐备。
“皇上进来为着收复台湾的战事烦心,臣妾不敢以五阿哥小小周岁礼打扰皇上,故而没告知。”
陈文心一边解释着,一边命奶娘把五阿哥给皇上抱抱。
“朕一下朝就听说了,所以紧赶慢赶着就过来了。”
皇上命众嫔妃落座,自己抱着五阿哥在上首坐下。
“皇上,咱们五阿哥刚才抓了头盔呢。”
“是嘛,看来咱们五阿哥日后要当大将军呢,要替皇阿玛扩大疆土,是不是啊?”
他逗弄着五阿哥,五阿哥只是咯咯笑着,口水都流到了皇上的指头上。
皇上哭笑不得,接过白露递上来的帕子揩着手上的津液,“旁的孩子这个年纪就知道哭,偏他爱笑。”
五阿哥的确爱笑,总是听见他笑得咯咯的。
“爱笑好,爱笑才是个有福气的呢。”
荣嫔说着有些羡慕,她的三阿哥生出来开始就体弱,从小就是哭到大的。
当时没少让荣嫔操心,幸而越长大身子越壮实了,荣嫔才能放心。
“咱们的两个阿哥都是哭大的,现在不也好好的么?皇上的龙子,都是有福气的呢。”
德嫔对着荣嫔说,想宽慰她一下。
荣嫔笑了笑,“是了,四阿哥只比三阿哥小一岁,三阿哥哭了一年就轮到四阿哥来接替了。”
众人闻言都笑了,皇上听着自己儿子的事情,不禁也笑了起来。
这时,只听皇上怀里的五阿哥发出了哇哇大哭之声。
“瞧你们,都怪你们一直说什么哭不哭的,弄得我们五阿哥也哭起来了。”
皇上嗔怪着众人,面上却是带着笑意的。
他在前朝和大臣们讨论战事焦头烂额,能回到后宫和嫔妃们好好地坐着,聊聊自己皇子们的趣事,他心里是很高兴的。
荣嫔和德嫔也知道皇上不是真生气,也跟着笑道:“是是,都是我们引着五阿哥哭了。”
奶嬷嬷见状,上前来接五阿哥,“皇上,想来五阿哥饿了呢,奴婢抱他下去吧。”
五阿哥的哭声越来越响,皇上眉头一簇,“五阿哥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样响?”
皇上膝下已经有七个皇子了,只算养大的这些,还没有算那些夭折的阿哥、公主们。
他对于孩子的行为还是有些经验的,五阿哥这哭声实在不同寻常。
陈文心也凑上来看,见五阿哥哭得小脸通红,声音都越发沙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奶嬷嬷忙接过五阿哥,把五阿哥的裤子解开。
“阿哥没有尿湿,不知道为何哭得这样起来……”
奶嬷嬷毫无头绪,正想着要挨骂了,忽见五阿哥的脸颊上冒出了红点子来。
“皇上,天花!”
那奶嬷嬷吓得几乎抱不稳五阿哥,膝盖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
“是天花!”
天花二字一出,周围所有的嫔妃都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这天花是会传染的,一旦染上就很难治愈,这可是恶疾啊!
皇上亲自接过五阿哥,见他脸颊上冒出了许多的红点子,细小如虫咬一般。
“不许胡说!这不是什么天花,朕小时候得过天花,还能不知道么?”
皇上的口气斩钉截铁,不由得人怀疑。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天花,要是天花这麻烦可就大了。
宜贵人这时扑上去,望着五阿哥脸颊上的红点子,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文心。
“勤妃娘娘,您是不是给五阿哥用了酒?五阿哥对酒过敏,嫔妾当初送五阿哥来的时候就跟娘娘说过的呀!五阿哥一闻到酒味就会过敏!”
宜贵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哭喊道:“我可怜的五阿哥,是额娘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小小年纪受这样大的罪过!”
她言下之意,是陈文心有意给五阿哥用了酒。
皇上的目光看向陈文心,她忙解释道:“臣妾没有给五阿哥用过酒,五阿哥一来翊坤宫臣妾就知道此事。臣妾自己也不好饮酒,宫中除了小厨房有料酒以外,就再没有了。”
宜贵人恨恨地看向她,“嫔妾听闻皇上刚刚下旨让五阿哥搬来翊坤宫之时,娘娘就十分不乐意。想来是嫔妾招娘娘的恨,所以娘娘要这样对待嫔妾的儿子!”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宜贵人哭天抹泪,皇上不耐烦道:“好了,哭有什么用?小桌子,快去传太医来!”
宜贵人坚持是陈文心给五阿哥用了酒,才导致五阿哥过敏发红疹。
陈文心反驳道:“如今五阿哥管本宫叫额娘,本宫害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况且今日是五阿哥的周岁礼,我何必在这么多嫔妃们面前毒害五阿哥?”
这道理显然说不过去。
宜贵人不依不饶,“娘娘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这套说辞,来洗清自己的罪责?兵行险招,勤妃娘娘的兵法学的好啊。”
皇上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不一会儿,吕宗就进来了。
“微臣请皇上圣安。请各位娘娘……”
“好了好了,不必请安了,快把五阿哥抱到内室去诊治。”
吕宗亲手抱过五阿哥,奶嬷嬷和众妃嫔都没动,等着这桩案子的真相。
陈文心见和宜贵人纠缠不清,索性冷静下来思考,不再和她呈口舌之快。
她想了想,开口道:“皇上,五阿哥是对酒过敏,这过敏是一碰就着的东西。所以五阿哥碰到或者闻到的酒,一定还在这殿中。”
“殿中除了臣妾和臣妾翊坤宫的奴才,还有诸位姊妹和大家带来的贴身宫人。宜贵人就这样草率认定了臣妾的罪名,是不是有意陷害臣妾呢?”
宜贵人眉头一跳,“在座诸位都和你勤妃私交甚好,你如何逃得了干系?而嫔妾是五阿哥的生母,怎么会伤害五阿哥来嫁祸娘娘?”
陈文心淡淡开口道:“这也未必。大唐盛世便有一位女皇武则天,她为了除掉王皇后,亲手扼死了自己的亲生公主。”
言下之意,宜贵人亲手陷害自己的儿子来嫁祸给她,是很有可能的。
“李德全,你鼻子好使,你闻闻这殿中什么东西有酒味儿。”
李德全常常在皇上出巡之时充当侍膳太监,他除了那一套验毒的银针以外,还有一个狗鼻子。
他先在殿中各个角落闻了一遍,又趴在地上还没收起来的羊毛毡子上闻。
到处都闻了一遍,李德全一无所获。
“回皇上,奴才闻不到哪里有酒味。”
这时,卫常在眼尖地看见了一旁跪着的宫女们,手上捧着的还没撤下去的旧茶。
因为众人在此争执,所以宫人们都跪在一旁,寸步不敢离开。
“李公公,您不如去闻闻那边的旧茶盏,看看里头有没有酒味儿。”
卫常在这一开口,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些茶盏上。
李德全上去一盏一盏揭开来闻,最后端起其中一个茶盏道:“皇上,这杯茶水里有酒味儿。诸位娘娘主子,你们方才谁的茶里喝出了酒味?”
众人都说没有酒味,就是寻常的碧螺春茶罢了。
皇上冷哼道:“翊坤宫准备的是碧螺春茶,只是有人口中含了酒囊,有意要让五阿哥过敏。事后再用这茶水漱口,神不知鬼不觉。”
这里一共六盏茶,包括陈文心在内的六个嫔妃都用过这茶,并且每一个茶杯都是相同的哥窑冰裂纹瓷。
这下,嫌疑就锁定在了在座六个嫔妃身上。
除非能认出哪个茶盏是哪个人喝的,可是宫女收下茶盏的时候位置已经打乱了。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哪里能认得哪一个茶盏是自己喝的?
宜贵人道:“皇上,不论是哪一位嫔妃要害五阿哥,总之绝不可能是嫔妾。嫔妾是他的生母啊!请皇上让五阿哥回到嫔妾身边吧!”
陈文心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宜贵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回五阿哥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自证清白
第二百三十二章 自证清白
虽然现在无法断定是六个嫔妃中的哪一个,但事情发生在翊坤宫,的确是陈文心的嫌疑最大。
而宜贵人这个生母,自然嫌疑最小。
宜贵人提出的这个建议,看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越是如此,陈文心越怀疑,这不过是宜贵人想要回五阿哥而施的险计。
宜贵人之狠毒,可以将自己的罪责推给自己的母家。
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啊!
这样一想,她害自己的亲儿子来夺回抚养权,也不算奇怪。
毕竟对于嫔妃而言,有个儿子,地位会完全不一样。
陈文心跪倒在地,对皇上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
“请皇上相信臣妾,臣妾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众嫔妃见状也跪下,都说自己绝对没有陷害五阿哥,那茶盏绝不是自己的。
德嫔开口道:“皇上,您方才来得晚,没瞧见五阿哥会说话了呢。他喊勤妃额娘,说额娘抱抱。”
德嫔看似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实际上是告诉皇上,五阿哥对陈文心十分喜爱。
这说明陈文心这个养母,对他很好,才会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婴儿喜欢她。
章贵人也忙道:“是啊皇上。勤妃对五阿哥视如己出,众位姐妹都看在眼里,她怎么会这样对五阿哥呢。”
皇上道:“你们都起来吧,朕不会随便冤枉谁,也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白露扶着陈文心站起来,皇上望着她的眼睛,她回视着皇上。
这一眼,皇上足以相信此事不是陈文心所为。
可他现在有些犯难,六盏茶分不清哪个是谁的,那么陈文心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他若是执意相信陈文心而不处理,显得他有失公允。
如果洗不清她的嫌疑,就只能把五阿哥带回永寿宫去,让他的亲额娘宜贵人抚养了。
皇上正要开口,陈文心道:“皇上,臣妾虽然不知道是谁以酒来害五阿哥,但臣妾可以自证清白。”
她吩咐白露道:“你去小厨房取酒来,随意什么黄酒料酒皆可。”
“臣妾和五阿哥一样,对酒过敏。只是没有五阿哥那么严重,闻到就过敏。但是喝下去,是一定会有过敏反应的。”
众人这时才想起,在大宴之上,陈文心是从不添酒的。
章贵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每次家宴,总不见娘娘添酒,原来娘娘对酒过敏啊?”
“正是。”
她正对着皇上,道:“臣妾从未对外透露过此事,就是怕有人以此来害臣妾。没想到章贵人这样细心,还瞧出了臣妾不添酒呢。”
皇上道:“你对酒过敏,难道要当着众人的面饮下酒来自证清白吗?此事万万不可。”
为了证明她没有害五阿哥,而使得自己也过敏,这也太危险了。
陈文心执意如此,她道:“皇上,宜贵人口口声声说臣妾害了五阿哥,臣妾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容小人诬陷!”
她这话直指宜贵人是有意陷害她,并且骂宜贵人是小人。
宜贵人慌了神,怎么可能这么巧,她也刚好对酒过敏?
白露拿来了一盏黄酒并一个白瓷酒杯,道:“主子,这是小厨房里拿来的,平时是给皇上做酒酿圆子用的。”
众人一看,那酒壶的样式的确是厨房里头的,可见陈文心平时的确不饮酒。
白露斟了一点点在那酒杯中,陈文心举起酒杯,被皇上一把拦住了。
“胡闹,过敏也是好玩的?朕信你绝对没有害五阿哥,这酒你就别喝了。”
陈文心一脸倔强地甩开了皇上的手,“臣妾的清白比性命还重要!”
她盯着宜贵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臣妾决不允许他人随意污蔑!”
她说着,那杯酒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只见那酒一下去,她的脸就发红了起来。
她原本肌肤就十分白皙剔透,这一发红十分明显。
再过了一会儿,那发红的面皮透出了一颗颗小小的红疹,分明和五阿哥的脸一样!
这时,吕宗从内室出来,拱手对皇上道:“皇上,五阿哥已经无碍了,臣……”
他想说的是,臣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没想到皇上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后半句,“快,快给勤妃看看!”
吕宗一抬头,好家伙,刚刚治好一个小的过敏,现在又来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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