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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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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原以为二阿哥输给了弟弟,会不依不饶。
没想到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对四阿哥道:“那就让给你和皇阿玛说了。”
皇上大为吃惊,二阿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四阿哥笑着给二阿哥拱手一礼,似模似样道:“多谢二哥。”
然后四阿哥朝着皇上道:“回禀皇阿玛,方才二哥和儿臣说,皇阿玛才不是为了看湖光山色才住在观澜榭呢。”
“儿臣就问二哥,二哥是不是觉得皇阿玛是为了陈额娘才住在这儿啊?”
四阿哥稚嫩的话语十分可爱,在座的诸位嫔妃却都沉默了起来,不曾言声。
四阿哥似乎丝毫没察觉到嫔妃们的古怪,他继续说道:“二哥就问儿臣了,你怎么知道?原来是儿臣和二哥想到一处去了,我们就抢着回禀皇阿玛。”
皇上听完了四阿哥的话,不置可否。
童言无忌,二阿哥和四阿哥只知道陈文心现在的身份尴尬,但没有像其他嫔妃一样,对此讳莫如深。
她们在担心,担心陈文心若是失宠,她们会触怒自己。
皇上嘴角微微翘起,不过可以看出起码德嫔没有对陈文心漠不关心。
她平时最在意对四阿哥的言行管教,若是四阿哥说了做了什么不当之事,她一定会严厉阻止。
可四阿哥方才说了那么多句,德嫔始终像没有听到似的静静坐着。
还有那个章常在。
皇上看着她那张圆圆的脸上,一双圆润的眼睛里爆出神采,就差没有为四阿哥鼓掌喝彩了。
要不要这么明显啊?
皇上看着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在后宫中一直不得宠也一直没有怨怼。
皇上对她没有喜爱,但也不讨厌。
似乎是察觉到了皇上的笑意,德嫔微微扭过头,见着章常在面上的表情,忙用脚在桌下踢了踢她。
章常在被德嫔碰了几脚,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她忙收敛了表情,做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在心里默默为四阿哥鼓掌。
“你们俩的小脑袋瓜里,成天就知道想这些吗?论语第十篇可背会了?”
皇上对他们说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威胁了一句。
二阿哥和四阿哥顿时扫兴,乖乖地坐好。
谁料二阿哥又委屈道:“皇阿玛,儿臣把论语第十篇背会了,是不是就可以去看望勤额娘呢?听说勤额娘在大雨里跪了一个时辰,病得可厉害了呢。”
佟贵妃听着二阿哥提到陈文心在雨中罚跪之语,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她万万没想到,第一个在皇上面前提及此事的,会是她的养子二阿哥。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二夺凤印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二夺凤印
她此刻却不能训斥二阿哥让他住口,这样只会越发显得她心虚。
座中嫔妃对近日园中盛传的流言都有所耳闻,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佟贵妃拿银子去收买侍卫的证据。
显然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证据确凿。
众人听到二阿哥说了出来,心中不免有几分畅快。
她们中有人喜欢陈文心,如章常在。有人厌恨陈文心,如宜嫔。
但毫无疑问的是,众人对佟贵妃都没有好意。
哪怕是才和佟贵妃合作过的玉常在,也乐见佟贵妃落马。
这满宫里有权势地位的嫔妃,都是她的敌人。
从宠爱来说,陈文心排第一,所以她先对陈文心下手。
从地位来说,佟贵妃排第一,她迟早要铲除佟贵妃。
而宜嫔是嚣张跋扈第一,让她不得不早早借机害她一把。
二阿哥此言一出,众位嫔妃都默不作声,面上带着看热闹的笑意。
皇上明知故问,“哦?勤嫔不是在念心园养病么?听说她身子好了些,贵妃不是叫她来给朕请安吗?”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佟贵妃自己叫陈文心来请安,又特特设计污蔑她不敬啊。
佟贵妃可真是心思歹毒,就算真的不敬,也不能让一个高位嫔妃在雨里跪一个时辰啊。
何况还是个病人。
众人看向佟贵妃的目光都有些嫌恶,没想到她的手段这样霸道,连脸面都不顾了。
二阿哥撇撇嘴,“佟额娘才不是叫她来给皇阿玛请安呢,佟额娘是叫她来雨里罚跪的。”
佟贵妃名义上是二阿哥的养母,二阿哥叫她却和其他嫔妃一样,并不叫额娘。
他还在这为陈文心抱不平,言语间直指佟贵妃的错。
众人看向佟贵妃的目光,不禁又多了几分怜悯。
可怜她在宫里熬了半辈子,没有生养半个阿哥,连公主都没有。
唯一一个养子二阿哥,待她也疏远得很,还为了别的嫔妃埋怨她。
佟贵妃再也忍不住了,斥责二阿哥道:“你小小年纪知道些什么,在皇上面前不可放肆。”
二阿哥深得皇上宠爱,在皇上面前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顾忌。
皇上也不生他的气,每次都会认真听取他的话。
这是二阿哥独有的特权,其他阿哥默认为在皇上面前不敢多说话。
近来四阿哥和二阿哥玩在一处,也有些传染了二阿哥的脾气,在皇上面前敢说话了。
从前二阿哥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话,佟贵妃会洋洋得意,觉得她的养子比旁的阿哥尊贵。
母凭子贵,二阿哥尊贵,自然她也尊贵。
今儿二阿哥把实话说到她头上,她便气恼了,指责二阿哥放肆。
宜嫔酸溜溜道:“贵妃娘娘何必这样严厉地指责二阿哥?二阿哥在皇上面前不可放肆也放肆多回了,怎么贵妃娘娘今日才知道吗?”
二阿哥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绝非佟贵妃可比。
宜嫔明面上是关心二阿哥,实则是指责佟贵妃,皇上绝不会怪罪她。
佟贵妃面上挂不住,正要反驳,只听皇上问道:“贵妃,二阿哥说的是真的吗?”
她眉头微蹙,想着那夜是在僻静阴暗处动的手,皇上也许不会知道?
可太监们说是武冀将军陈文义来带走了人,他在皇上跟前行走频繁,肯定把这事跟皇上说了。
她要是矢口否认,难保不被抓住把柄。
佟贵妃道:“臣妾听闻勤嫔身子好了许多,想着念心园离清华园这样近。让她来跟皇上请安问好,正好也解解勤嫔的相思之苦。”
“谁料臣妾在路上遇见她,她竟然对臣妾无礼,不肯行礼。臣妾只好按照宫规处罚了她,让她跪一个时辰。”
“当时还未下雨呢,臣妾也不知道勤嫔为何下雨了不跪到廊下去。”
她几句话把自己撇得干净,又是说自己叫陈文心来请安是好意,又是说当时还没有下雨。
这时,只见一个圆瓶子从四阿哥那处咕噜噜地滚出来,直滚到了地面正中。
四阿哥呀了一声,拱手对皇上道:“皇阿玛,儿臣的东西不小心从袖袋里掉出来了。”
皇上点点头,“拿来给朕看看。”
那个小小的圆瓶上头还封着红锦,看起来像是个药瓶。
四阿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到座中捡起那个圆瓶,拿上前去给皇上看。
“这是什么东西?”
皇上问着四阿哥,一边揭开那封口的红锦,嗅了一嗅。
那是创伤药。
四阿哥答道:“回皇阿玛,是陈额娘身边的白露白霜两位姑姑,被一个叫小锁子的太监踢伤了。额娘身边的翠云姑姑和白露姑姑是好朋友,便说要带着这创伤药去给她们。”
“翠云姑姑说这是宫里的药,念心园没有这么难得的药。儿臣就拿着这个创伤药玩呢,就忘在袖袋里了。”
站在德嫔身后的一个宫女忙上前福身道:“回皇上,那的确是奴婢的创伤药。方才忙着准备德嫔娘娘赴宴的事情,就混忘了,让四阿哥拿去玩了。”
佟贵妃听到小锁子三个字,更是眼皮直跳。
章常在高声道:“不会吧?这小锁子是什么人物,白露那是翊坤宫的管事姑姑,连嫔妾见着都要尊称一声姑姑的。谁敢踢伤她?”
皇上道:“这等以下犯上之事,怎么也没人来通报朕一声?贵妃,你也不知道吗?”
佟贵妃的面色格外难看,她面上的浓妆似乎都因为脸面的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
定常在笑道:“嫔妾知道。嫔妾和贵妃娘娘同住在留芳堂,这小锁子,可不就是留芳堂的太监么?”
她这么一说,算是赤裸裸地表明了小锁子是佟贵妃的人。
要是佟贵妃真的像她说的那么无辜,何必让手下的太监对白露白霜她们施以狠手呢?
要知道,在宫中伺候嫔妃主子的大宫女是有脸面的。
就连嫔妃主子都不能随意打骂,真能叫一个没名没姓的小太监随意踢在身上?
皇上冷哼一声,“贵妃,这就是你管教之下的宫人吗?”
佟贵妃忙从座中起身,福身对皇上道:“皇上,这小锁子是清华园里的宫人,臣妾也才见着没几日啊。”
她这话一脱口,立马就后悔了。
说小锁子是清华园的太监,自然可以洗脱她管教宫人不严的罪名。
但清华园的太监比宫中的太监地位更低,他踢了白露她们,是更加的以下犯上……
而小锁子是她指使的人,皇上只会认为,她纵容以下犯上的风气。
玉常在冷眼瞧着皇上的言行,见他似乎并不在意勤嫔昏倒之事,反而很在意小太监以下犯上踢打管事宫女的事情。
她放了心,看来皇上对勤嫔的宠爱,也不见得多深。
既然如此,她就更可以放手对付佟贵妃了。
玉常在道:“皇上,这二位管事姑姑真是可怜。要是嫔妾被低贱的太监踢了一脚在身上,定要哭死了呢。”
皇上对着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爱妃所言甚是。”
他不悦地看了佟贵妃一眼,“贵妃纵容低贱的太监以下犯上,实在叫朕失望。此后园子里的事务就交给惠妃吧,贵妃好生反省反省。”
皇上的意思是,管理后宫的权力,要交给惠妃。
她的凤印,岂不也要给惠妃……
佟贵妃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她万万没想到,皇上没为陈文心的事情发难她。
倒为了两个宫女的事情,要夺取她管理后宫之权。
自从上一次她被收了凤印,在后宫之中处理起事务来,已经没有从前那般得心应手了。
从前她说一不二,没有人敢反驳推诿。
可她的凤印被夺之后,皇上仿佛告诉了众人,她佟贵妃的权力并不是永久的。
再加上惠妃和勤嫔两个协理后宫,她的威严就更加降低了。
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勤嫔,皇上竟然再次夺走了她的凤印……
就算他日皇上再把凤印交给她,只怕她的威权,又要比现在还不如了。
惠妃走出座位,对皇上行礼道:“臣妾谨遵皇上御旨。”
皇上点了点头,继续道:“赏赐一些好药材到念心园那边,安抚一下勤嫔和两个宫女。那个以下犯上的大胆太监,就杖毙吧。”
皇上也没顾及在嫔妃面前,说话十分直接。
杖毙这两个字打在佟贵妃心上,激起一阵巨浪。
皇上如此严酷之刑,分明就是在表达对她的不满……
她输了,她又输了。
明明把陈文心整得那么狼狈,可她还是输了。
陈文心不过是病一场,她却失了凤印,失了权力,失了威严。
这都怪陈文心,都怪她。
佟贵妃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她一定要让陈文心,再无翻身之地……
看着佟贵妃面如死灰的样子,德嫔淡淡地朝四阿哥望了一眼,第一次眸中带着对他的赞许。
二阿哥和四阿哥对视一笑,两人眼中都写满了小小的狡黠。
他们赢啦!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只欠东风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只欠东风
佟贵妃嫉恨勤嫔,迫她在雨中罚跪一个时辰,还命太监小锁子踢打勤嫔身边的两个姑姑。
在皇上的一道褫夺凤印的旨意下,这条流言被证实了。
人们在感叹佟贵妃德行有亏的同时,也在议论皇上对勤嫔的心意。
有人说,想必是皇上还对勤嫔娘娘有余情,所以见不得贵妃娘娘这样欺负人呢。
要是皇上真的不放在心上的嫔妃,还不是任凭佟贵妃欺负吗?
也有人说,皇上只是在意礼制法度,不能纵容太监殴打管事姑姑,这样的以下犯上的大罪罢了。
宫人们说什么的都有,总归是佟贵妃犯了错。
皇上都褫夺她的凤印了,还能有假么?
这件事传得连在隔壁的念心园都听到了消息,白霜说起来的时候,还得意得很。
“那天晚上那个小锁子在我身上踹了一脚,我一句都没有回他。因为我知道,从那一刻起,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白霜一脸杀手般的高冷,说得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引得病床上的陈文心咯咯直笑。
白露就趁机把药往陈文心嘴里灌。
她们两人配合着,让陈文心笑着笑着不自觉就把药喝下去。
“啊,好苦。”
陈文心还是叫苦,伸出舌头来直吐气。
白露忙把一颗蜜饯塞到她嘴里,“主子可别告诉吕太医,是我给你吃的蜜饯。”
“知道啦,少罗嗦。”
她嘴里喊着蜜饯,一边含混不清地对白露嘟囔着。
皇上褫夺了佟贵妃的凤印,又杖毙了那夜那个张狂无礼的小太监。
而在她醒来后的第一时间,白露就把陈文义说的话告诉了她。
——关于皇上是住在观澜榭的,玉常在不过是一个人自导自演的那番话。
陈文心听过后不禁有些懊恼,她真是愚蠢,那么明显的事情她都没看出来。
皇上居住的正殿,怎会不是灯火通明的、看守众多的?
那夜的正殿那么反常。
事后想想,皇上会是这种为了床第的情趣,而不顾圣驾安危的人吗?
正殿那么昏暗又无人看守,若是有刺客趁机潜入怎么办?
更何况,陈文心知道,皇上为了任何情趣也不会支开李德全和小李子这两个人的。
这一点,她还是有经验的。
玉常在将她的心理把握得非常准确,认定她不敢进去查看皇上在不在,认定她会相信。
甚至认定她会因此恍惚失神。
于是就有了佟贵妃在回廊深处等着她那一幕,她们必然是事前串通好的,才能如此精准无误地抓住她最狼狈的时候。
若不是玉常在设计在前,她也不至于对佟贵妃的污蔑,毫无反抗之力。
只是那时的她绝望似落入尘埃之中,没有那个和佟贵妃抗争的气力罢了。
同时陈文义告诉了她皇上有意派他出兵科尔沁一事,算是彻底确认了曾氏先前传给她的话,彻底验证了她的猜测。
是了,皇上明知玉常在和海宏私通,他怎么会碰一个不忠不洁的女子呢?
她当时真的被玉常在的绝妙演技吓到了。
回想那夜她在窗外听见玉常在的声音,那么真实,实在不像是假的。
她不禁感慨,玉常在要是活在她前世那个时代,一定会是宅男们最为追捧的女性。
想来,会比苍老师还红。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太过天真了。
明知玉常在敢和海宏私通,仅仅是为了害宜嫔不孕。
这样不择手段的女子,她竟然没有防备。
她十分自责,对白露叹道:“都怪我对她没有防备,害得你和白霜跟着我受委屈,也害得父母为我担心。”
白露不认可道:“这怎么能怪主子?别说主子了,我在宫里这许久,也没见过比玉常在更豁得出脸面的人。”
与太医私通,假装和皇上云雨,这是一个何等放荡的女子!
别说陈文心这样好人家的小姐没见过这等人物,她在宫里这许久,也没见过这样的人啊。
“都怪奴婢当时没能好好辨认,让那个玉常在骗了主子。”
陈文心噗嗤一笑,“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会辨认个什么劲儿呀?”
说到底,玉常在的奔淫无耻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她们都没有防备,自然中招了。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以后防备着便是了。
反正玉常在在宫里也待不久了,边关的马市到了秋天草地枯黄之时,便会暂停。
马市一停,皇上就会对科尔沁的达忓尔王爷发难了。
皇上还是颇有几分阴险的,他一边恼恨达忓尔王爷的不敬,一边又舍不得科尔沁的良马。
要等买足了马才对科尔沁发难,然后用科尔沁的良马武装大清的骑兵,来攻打科尔沁。
这法子听起来,还真是有点贱贱的。
万事俱备,只欠秋风。
只要这秋风一吹,玉常在就不会再出现在她们面前。
而她也可以重整旗鼓,想想如何回报佟贵妃的罚跪之恩。
佟贵妃因为此时再次丢了凤印,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们二人之间从头到尾一直积攒着矛盾,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佟贵妃不要她的命,是绝不会甘休的。
先是送子观音一事栽赃她,再是药中下毒一事毒害她,最后是雨中罚跪一事陷害她。
佟贵妃的每一招,都打向她的命门。
她就算再不想,为了性命,也不得不回击了……
得知了皇上和玉常在之间的确没有情谊,陈文心才放下心来,这病也就好得快了起来。
只是因为吕宗和陈文义他们过于紧张,所以她还得躺在床上喝药。
每日里吃些清粥小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只有陈文义来看望她的时候,才会给她带一点点好吃的。
有时候是冰糖葫芦,不过只许她吃两颗,吃到第三颗就要恼了。
也可以吃西瓜,不过只能是湃在井里的,不能是镇在冰山里的。
而且每次只能吃一小块,再多吃第二天就不给了。
为了保证每天都有一些令人愉快的零食,陈文心只能严格按照他的要求,吃一点点解馋。
“乖,等你完全好了,想吃什么二哥都给你弄来。”
陈文心白了他一眼,“我想吃人肉。”
陈文义一挑眉,把胳膊伸到她嘴边。
“喏,这个不用等你好了,现在就可以吃。”
气得陈文心恨恨地咬着西瓜,赌气不理他。
陈文义不在的时候,她还是照例和白露等人说笑。
“白露,听说二哥救我回来那晚,他是抱着你去找我的。”
白露一听了这话就炸毛了,她忙往外头看了几眼,确认白霜她们都不在。
才回过头对陈文心不依道:“主子又胡说,是我在雨里跑脱力了。二爷想快点找到你,嫌我走得慢,就架着我往前走。”
虽是揽着她的肩膀,但着实没有任何暧昧的情谊。
陈文义当时情急,还和她道了一声得罪。
他哪里知道,自己是丝毫不怪罪他的。
反而还有一丝窃喜。
自从上回陈文心开诚布公和白露谈了一回后,白露在陈文心面前说起陈文义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害羞了,只是还会避着旁人。
就连莺儿她都避讳着,不想让人知道。
在她看来,这只是她的痴心妄想,又做不得数。
白叫旁人知道了,又替她担心着急,还容易泄露出去,反倒不美。
陈文心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忠心为主,二哥看在眼里,一定会对你留下好印象的。”
白露脸一红,陈文义确实在事后夸赞过她,还特意向她道谢。
他说若是没有她,自己不能那么尽快地救回陈文心,只怕她的病情会更重。
白露惶恐答道:“奴婢身为主子的贴身大宫女,这是应该的,不值得二爷答谢。”
她们这些从宫中带来的宫人,是为着陈文心省亲在外而留下服饰的。
他们并非陈家的家仆,所以对陈家众人,不过是以外臣的称呼称着。
只有白露是跟着莺儿叫的,管陈文义叫二爷,显得格外亲厚。
陈文义听她这样说也罢了,只是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不论如何,还是要谢过姑娘。”
她隐隐感觉,从前陈文义只把她当做普通的婢女,从那夜起,陈文义已经把她当作可信任的人了。
这种可信任,自然是因为她对自家主子的忠诚。
这样便足够了。
白露回答陈文心道:“难道还要奴婢感谢主子,这一病病得好,让二爷高看了奴婢一眼?”
白露嗔道:“要是这样,奴婢宁可二爷永远看不上我,也不想主子遭此一劫。”
陈文心忙捂住她的嘴,“呸呸,说什么傻话?我不过是一点小病,难道比你的终身幸福还重要吗?”
没想到白露认真地看着她,点头道:“当然,主子的平安,比白露的终身幸福重要的多。”
陈文心没想到白露竟然会这样想,她知道白露忠心没错,可她打心眼里不能接受这种奴性教育。
她很想告诉白露,你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可她不能,因为她是白露的主子,享受着白露无私的忠诚。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习惯性思维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习惯性思维
可她一直当白露是姊妹一般,未曾当她是奴婢。
想到白露待她这许久以来的好,她实在不忍心看白露这样失去自我。
她耐心地对白露解释,“白露,你听我说。我很感激你待我这样好,但是你要知道,你自己的幸福更重要,知道吗?”
“人首先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你待我好我固然欢喜,可我不能眼看你为我而牺牲自己的幸福。”
白露听得噗嗤一笑,“主子,哪有你这样的,教自家的奴婢对你不忠吗?”
白露很少这样自在地笑,陈文心也跟着笑起来了。
确实,她方才那番话,叫旁人听见了,一定笑她傻。
身为主子,她不鼓励自己的奴婢对自己更加忠诚,反而鼓励奴婢以自己的幸福为先。
这不是自己伤害自己的利益吗?
看陈文心笑得傻傻的,白露感动道:“主子,奴婢知道你是为我好。但奴婢是依附于主子的,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事,奴婢就会因为护主不力而受到刑罚。”
“相反的,主子若是平安喜乐,自然也会给奴婢寻一门好亲事。奴婢的幸福都在主子手上,我何必自己去追求呢?”
白露说的这些也有道理,她的想法才是符合这个时代的现实想法。
比陈文心说的那些超前的想法,要实际得多。
套用一句前世的说法,白露这就叫三观正。
当然,是符合这个时代现状的三观正。
比起那些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的奴才,白露的想法是多么让人欣慰。
哪怕是佟贵妃身边的大嬷嬷,她也会利用佟贵妃顾及不到的时候,悄悄把佟贵妃的钱塞到自己的腰包。
这样的奴才,是永远不会有好下场的。
因为任何一个主子,都容不下自己信任的奴才,背着自己弄鬼。
所以大嬷嬷现在在佟贵妃那处的声望越来越低了,就连年轻的宫女都能越过她了。
而白露就不一样了,她待自己这般忠心,无论日后陈文义如何选择,她都不会亏待白露的。
至少,也能给她选一个人品忠厚,家境殷实的男子嫁了。
只要勤嫔的招牌不倒,白露就会永远享受尊荣。
哪怕勤嫔的招牌倒了,还有陈家的招牌。
“对啊,大嬷嬷!”
陈文心忽然想到,大嬷嬷被佟贵妃冷落,身份一落千丈,心中必然有怨怼。
而她是佟贵妃的乳母,佟贵妃是她自小看到大的。
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佟贵妃的想法,也更了解她的污点。
白露诧异道:“什么大嬷嬷?”
陈文心道:“你还记得御驾初至清华园那日,大嬷嬷来传佟贵妃的话,她是什么态度么?”
白露想了想,道:“大嬷嬷是宫中最有体面的老嬷嬷之一,不过她那日来传话,态度还是挺恭敬客气的。”
连小锁子这样在清华园里伺候的小太监,都敢来羞辱陈文心了,大嬷嬷的态度的确可以算得上是很难得的。
白露道:“主子的意思是,大嬷嬷有意向咱们示好么?”
陈文心摇了摇头,“还不到示好那个地步。只是她在佟贵妃面前地位不如从前了,自然要为自己多打算打算。好歹将来佟贵妃把她扫地出门,不至于有太多人来顺带踩一脚。”
而她现在身份尴尬,不像宠妃不像弃妃的,战战兢兢之下的大嬷嬷,自然不敢怠慢她。
宁可把她当宠妃来对待,也不要误把她当作弃妃来为自己日后埋下祸根。
“不过,大嬷嬷如今在佟贵妃面前不得脸,连小丫头都敢踩到她头上了。我瞧着她也是可怜,你就想法子,替我送些礼物给她罢。”
白露毕竟是深谙后宫之道的老人儿,被陈文心这么一说就明白了。
主子并非是真的同情大嬷嬷,而是大嬷嬷现如今的处境,最容易被收买。
佟贵妃对主子又屡屡出手,她们先收买了大嬷嬷,日后总有用处。
哪怕收买不了,只是让大嬷嬷记她们一个人情,在日后与佟贵妃的争斗中也会有裨益。
白露笑道:“主子真是高明!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宫里有哪个嫔妃敢去收买佟贵妃身边第一把手!”
佟贵妃恐怕也不会想到。
她会以为大嬷嬷敢背着她贪污些银子下来,但绝不会想到大嬷嬷有胆子背叛她另投憋座山头。
那是她从小依赖到大的乳母,是她的半个娘。
习惯性思维,会使得佟贵妃对大嬷嬷不设防。
就好像玉常在演的那一出,让陈文心彻底相信了她是在和皇上云雨一般。
在陈文心和白露等人的习惯性思维中,后宫嫔妃会勾心斗角,会明争暗斗。
但绝不会如此奔淫无耻。
她们就栽在这种习惯性思维上了,现在陈文心也想利用此,来摆佟贵妃一道。
佟贵妃自打凤印被收走之后,就开启了整日吃斋念佛的模式,仿佛除了佛经什么也听不见。
惠妃是个省事的,清华园中嫔妃齐聚,越发没了管束。
尤其是玉常在、宜嫔和定常在这几个,越发不成体统。
整日里穿红着绿,鸡声鹅斗,变着法儿讨皇上的欢心,一边互相踩踏。
说来也怪,皇上自打到了清华园后,便不再日日把玉常在带在身边了。
虽说还是宠爱,却不比在宫里的时候了。
他住在观澜榭中,更是不允许任何一个嫔妃在观澜榭留宿。
偶尔皇上临幸嫔妃,也只在她们各自的院子里。
少了佟贵妃的管束,几个阿哥们也活泼了起来,可以在园中玩闹。
这日师傅讲完学后,捻着胡子说了一句,“好久没见着勤嫔娘娘来给阿哥们授课了,老夫这正有几道算学题目想和她探讨探讨呢。”
大阿哥想了想,对师傅道:“师傅,能不能让我瞧瞧,是什么样的题目?”
大阿哥十分好学,听说题目难解,让师傅都想和陈文心探讨,便想拿来琢磨琢磨。
师傅捻着须笑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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