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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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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得宠遭人嫉恨也就罢了,现如今这个局面,她们还这样苦苦相逼。
陈文义的脚程快,他架着白露也毫不费力,很快就到了正殿附近的那个回廊。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弯曲着缩在地上,膝盖还呈跪着的姿态。
回廊上白霜拼命想过去扶她,却被几个小太监拉住动弹不得。
“你们放开我,我们主子晕倒了,你们看不见吗!”
白霜徒劳地叫着,可这些听命于佟贵妃的太监们,根本不理会。
就算勤嫔真的出了什么事,皇上怪责下来也是怪佟贵妃狠心。
而他们这些奴才如果不听命令,皇上怪不怪罪另说,他们就会先被佟贵妃弄死。
雨幕中走来一队脚步急促的人,那几个小太监惊异地向外看去。
这里黑灯瞎火的,大晚上还下着雨,会是什么人来呢?
白霜眼见地瞧见了为首之人,正是陈文义架着白露过来。
她忙大叫,“主子昏倒了,快,快救救她!”
跟在陈文义身后的那群太监走近,对着廊下的太监们使了眼色,他们便放开了禁锢白霜的手。
白霜冲进了雨幕,和白露一起把陈文心扶起。
“主子,主子醒醒!”
陈文心似乎昏迷了过去,身子一动不动地蜷曲着。
“不行,你们让开。”
陈文义把伞递给白露,自己横抱起了陈文心,便要起身离开。
一个小太监站在侧面,对陈文义道:“将军要带走勤嫔娘娘,我等不敢拦住。将军乃是国之栋梁,武艺超群,岂是我们这些太监能敌的?”
他这话看似说得没头没尾,陈文义却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是佟贵妃派来监刑的,如果让自己就这样轻易把人带走,他们是要受佟贵妃的处罚的。
他们拦不住,但不得不拦。
这个太监话里的意思就是,如果日后追究起来,他们是拦住过陈文义的,只是拦不住。
陈文义一点头,抱着陈文心就往念心园去。
这样对大家都好,陈文义不用担殴打宫人的罪名,那些太监也不用担毫不拦阻的罪名。
不远处,一乘明黄撵轿停在雨中,皇上望着陈文义抱着她的背影,深深地凝眸。
“皇上,要去念心园看勤嫔娘娘吗?”
李德全试探地问,半晌没听到皇上的答复。
良久,皇上长叹了一声。
“罢了,让她回家也好。”
☆、第一百九十二章 摇头叹息
第一百九十二章 摇头叹息
有陈文义在,他相信念念不会有事。
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很失望,来救她的不是自己。
明黄的撵轿原路返回了观澜榭,来时的皇上急切非常,一直叫抬轿的太监快点。
回去时的皇上满面惆怅,神思早就飞走了,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身上。
等他在观澜榭的寝室中坐定,喝上了一盏热茶才回过神来。
他吩咐李德全道:“可派人留意勤嫔那边的情况了?”
这事自然不必皇上吩咐,李德全早就派人去了。
他拱手道:“已经派去了。”
据李德全往佟贵妃那边查探的结果,那个通风报信的小太监所言属实,而佟贵妃并非无意碰见陈文心,而是特意等在那道回廊上的。
那处回廊靠近园墙,只有一座无人居住的二层小楼在回廊尽头,佟贵妃自然不会没事往那边去。
只是,她怎么知道陈文心会在那避雨呢?
李德全打量着皇上的面色,回禀道:“皇上,勤嫔娘娘是先去过正殿的,而后仓皇奔入雨中,连伞都没有遮……”
皇上一惊,“她去正殿做什么?难道是去寻朕的?”
竟然没有人告诉陈文心自己住在观澜榭吗?
他愤愤道:“正殿无人,她自然会去向值守的太监询问朕的住处,为何不来观澜榭?”
观澜榭是他们曾经相依相偎的地方,所以这回避暑,皇上没有住在正殿。
他对外宣称的是,观澜榭傍水,更为清凉。
“回皇上,当时正殿……并没有值守的太监。勤嫔娘娘是自个儿进去的,又被玉常在吓了出来。”
他凑到皇上耳边,把玉常在独自在正殿之中发出淫声浪语,使得陈文心误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上当即摔了茶盏,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压低了声音道:“这个玉常在,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说到玉常在的时候,满脸的嫌恶之情。
可笑这个不贞不忠、心思歹毒的女子,竟然数次引诱皇上和她同床。
她竟然自信,皇上和她同床之后会看不出她并非处子?
任凭她有怎样的媚术,皇上打心眼里厌恶她的不洁,从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他把玉常在带在身边,只不过是让外人看到玉常在得宠的表象。
只有这样,才能借机向科尔沁发难。
只是现在他还需隐忍,边关的马市交易正到关键之时,待买了科尔沁的马,再发难不迟。
他又想到佟贵妃,她在宫中下毒意图杀害陈文心还不够,在她“失宠”之时,还要来踩一脚。
竟然为此,和玉常在勾结在了一起。
陈文心原就受了玉常在的惊吓,再毫无遮挡地在雨中跪一个时辰,如何受得住?
待科尔沁一事毕,他会一并处罚佟贵妃。
“对了,朕让你告诉大理寺左少卿,让他把海宏审讯的结果托他女儿告诉陈文心,办了吗?”
曾家和陈家是姻亲,让曾家通过曾氏这个陈文心的大嫂,来把这消息传给陈文心是最为妥当合理的。
李德全拱手道:“办了办了,早就办了。想必以勤嫔娘娘的聪慧,更有陈将军的谋略,一定能想通皇上的用意。”
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是,只是皇上这番苦心,今儿被玉常在的一番演戏全都白费了。
陈文心急得伞都不遮就跑进了雨中,显然是相信了玉常在的戏。
这也难怪,她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会腆着脸进去查看求证呢?
当然是听了那声音就不敢再走近了。
他虽没说,皇上何尝不明白?
他恼恨道:“如今怎么和她说明好呢?只怕她是气死了。”
陈文心如果相信了他和玉常在欢好之事,不仅会对他的移情别恋失望,还会为他被美色所迷而绝望吧?
毕竟他知道玉常在与海宏的苟且之事。
这叫陈文心怎么看他……
“总之,你密切注意勤嫔那边,让吕宗好好替她照看身子。”
事情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他不能就此放弃,只能先委屈陈文心了。
李德全点点头,向后退了几步便走了出去。
李德全派去的小太监并没有找到吕宗,因为陈文义还没到听雨阁,就已经派人快跑去通知吕宗了。
吕宗只听说陈文心受了巨大的惊吓,又被佟贵妃罚跪在雨中一个时辰,现在已经晕倒了过去。
他吓了一跳,皇上如此谆谆嘱咐他好生照顾勤嫔娘娘,怎么会任由佟贵妃这样处罚她?
让一个高位嫔妃罚跪在大雨之中,一跪就是一个时辰,佟贵妃还真是不要脸面了。
想必她很自信,勤嫔再无翻身之地。
只有吕宗知道,皇上一直对陈文心十分关心,常常派人来问她的身体状况。
她只是现在看似失宠,皇上把她送到念心园,也是为了让她好好养病。
并且,让她远离皇上的阴谋。
没想到这样做,反而让佟贵妃等人误会了,以为陈文心人尽可欺。
吕宗不由心中叹息,天子之恩,真是最难消受啊。
陈文心今日这一劫,真是不知该怪佟贵妃好,还是该怪皇上好。
他这厢想着,只见陈文义抱着浑身湿透的陈文心进来,把她放在了坐榻上。
“你们快替她把湿衣换了,再放到床上去让太医诊治。”
白露闻言,正想上前帮忙,被陈文义一把扯住。
“白露白霜,你们也淋了雨,赶紧下去更衣洗漱吧。”
白露道:“主子现在这样,我怎么能……”
一直留在听雨阁的白雪白霏道:“露姐姐,这里交给我们吧,你们先去更衣。”
白露这才罢了,带着白霜下去更衣。
她想着,早点收拾好了自己,才好来伺候主子。
众人都退到了外间去,只留白雪白霏替陈文心更衣,用热水擦了一遍身子,然后换上干净的中衣。
她们两人把陈文心抬到了床上,然后立好屏风,让太医诊脉。
吕宗飞快地赶了进去,陈文义在坐榻上坐下,焦急地等待着。
余杰一直跟在陈文义身边,见他自己身子也淋湿了还毫无察觉,就这样坐着等待太医的诊断结果。
他小声道:“将军,你知道说白露她们,怎么不知道说你自己?你这一身都湿透了,先回去换身衣裳吧?”
陈文义这才发现,他方才抱着陈文心回来的时候,的确身子都被淋湿了。
虽然白霜在旁边打着伞,也只能遮得住陈文心的身子,遮不到他。
——他的个头太高了。
余杰想给他打伞,他都顾不上,只想着快点送陈文心回来诊治。
他看向身下的坐榻,上头水淋淋的,是他刚才把陈文心放在上头留下的水渍。
那些水渍多到把坐榻都打湿了大半,水一直渗透到了底下。
莺儿拿着两张厚厚的棉帕子走上来,“二爷快去换身衣裳把?这坐榻都湿透了,坐不得。”
她把帕子递给陈文义,好让他先把头上脸上稍微擦一擦。
陈文义只是摇头,他得先知道陈文心现在如何了,才能走开。
家仆进来禀告道:“二爷,老爷和夫人派人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听说娘娘昏倒了,现在正往听雨阁赶来。”
陈文义皱眉道:“父亲母亲老天拔地的,何苦赶来?外头雨大难行,快去让父亲母亲别来了。”
他这话音还未落下,外头陈文仁的声音便传来了,“你说晚了,父亲母亲已经来了。”
原来陈文仁也听说了消息,便想往听雨阁赶来。
想着陈希亥夫妇两要是听说了,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便往陈希亥这处先来看望。
果然他们两正要动身往听雨阁来,他便命仆人备下撵轿,自己和曾氏随行,也就不碍事了。
陈文义走到外头去,只见陈希亥走了进来,曾氏搀扶着郑氏走在后头。
陈希亥见着他,忙道:“太医怎么说的?可有大碍?”
陈文义忙让他们都坐下,“父亲母亲且坐在外头等等,吕宗正在里头替念念诊脉。”
郑氏上来揽他的手,被他迅速躲开,“母亲,我身上都是雨水,仔细沾到你衣裳上。”
郑氏心疼道:“那你还不快去更衣么?这雨水裹在身上,最是容易风邪入体的。”
他心里着急陈文心的情况,哪里顾得上自己?
“孩子知道了,等吕太医一出来,我就回去更衣。”
正说着,只见吕宗从内室走出来。
“她怎么样了?”陈文义忙拉着他问道。
吕宗瞧见陈家一家子感情这样好,一时感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陈家这样好的人家,陈文心这样好的人,怎么就灾病不断呢?
郑氏吓得掩住了心口,几乎站不稳地倒退了两步。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为亲而战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为亲而战
吕宗迅速反应过来,不对不对,他方才那个动作,好像传递了什么奇怪的讯号出去。
他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下官不是那个意思!夫人别着急。”
“勤嫔娘娘因为受到惊吓,心神不安,血气上涌。再加上淋了一场大雨,风邪入体,现在发起了高烧。”
似乎这个解释还没有消除众人的惊恐,吕宗甩出了一颗定心丸,“诸位放心,只是高烧,我治得了。”
听到最后一句,众人都舒了一口气。
陈文义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吕太医下次不要做出这么令人误会的动作,不然只怕我一时冲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吕宗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吞了一口唾沫。
他心中暗想,长得好看的人啊,连威胁人都这么好看!
郑氏这才放下心来,她方才被吕宗一个摇头叹气的动作吓坏了,还以为陈文心真的有什么不测。
“既如此就麻烦太医了,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们全力配合。”
陈希亥说着,吕宗拱手一礼道:“不敢当,下官这就去为娘娘煎药,一切只看娘娘喝过药后的身边变化。”
吕宗说着出去了,门外一个兵士上前递进来一个包袱,余杰接过来,里头是陈文义的一件家常衣衫。
“将军放心不下勤嫔娘娘这处,不肯回去更衣。不如就在此把衣裳换了,省的叫夫人担心。”
余杰劝着陈文义,当着郑氏的面,陈文义不好推阻。
所幸陈文心并没有什么要紧情况,他也好放下心来。
他对父母兄嫂道了一声恼,然后进了一侧的隔间,不一会儿就换好了衣裳出来。
陈希亥因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念念为何在雨中跪着?”
陈文义把白露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只是略去了陈文心听见玉常在的声音那一节。
一则此事脏污,在座还有郑氏和曾氏两个妇人,和她们说这等肮脏之事不好。
二则事关皇上对科尔沁发难的朝政,眼下又值边关马市最紧要的关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郑氏听了佟贵妃让陈文心罚跪之事,气愤地落了泪。
“她不就是因为念念如今地位不如从前,所以有心要治罪吗?她怎么这样狠心,让一个病人在大雨里跪一个时辰!”
郑氏格外不服气,从前陈文心得宠也未曾对佟贵妃如何,她若是想,完全可以对无宠无子的佟贵妃极尽羞辱。
可她从未伤害佟贵妃,佟贵妃却要置她于死地。
就好像她自己对待二阿哥虚情假意,却不允许二阿哥亲近陈文心一样。
佟贵妃如此霸道、狠毒,令人发指。
陈希亥叹了一声,“是我们把念念教得太过纯良了。她懂得如何去对付后宫中人,却一直没有那样做。她不伤人,旁人就要来伤她。”
“从前我对念念入宫百般愧疚,便是知道她不是一个阴险毒辣到可以在后宫生存的女子。后来得知她承蒙圣宠,有皇上庇佑,为父的心里才宽慰了几分。”
没想到好景不长,她一朝失去了皇上的庇护,就差点被人算计到没命。
区区一个以下犯上的不敬之罪,在那处阴暗偏僻的地方,佟贵妃人多势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陈文心不敬,陈文心就是不敬。
陈文仁亦皱眉道:“这回幸好二弟得到了白露的通报,才能救下念念,下次未必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况且如今是在园中,他日她回了宫,咱们可就鞭长莫及了……”
无论如何,还是得让陈文心立得住,而非只能依靠皇上的宠爱。
可惜她年纪尚小,膝下无子,位分又不如佟贵妃那样高。
“起码得再等上二三年,等念念年纪大一些,生一个皇子,她就有依杖了。”
郑氏想着,只求老天保佑陈文心熬得过这二三年,待她有子,就不会这么轻易被佟贵妃刁难了。
陈文义叹道:“母亲,等念念有子,还不如等皇上封她一个妃位。”
郑氏瞪大了眼,“念念连子嗣都没有,怎么可能被封为妃位呢?”
“佟贵妃也没有子嗣,二阿哥是先皇后留下的嫡子。她为什么能被封为贵妃?”
佟贵妃的位分那么高,是因为佟佳氏一族也算得上是后族,皇上的生母就姓佟佳。
在皇上登基之后,已经被追封为后。
佟佳氏一族地位如此之高,不仅有佟国维这个领侍卫内大臣,是佟贵妃的生父。
还有佟国纲,这个领兵征战的大将军。
陈文义这么说,他的意思是……
“是,母亲,我会为念念挣一个好前程。我会让皇上就算厌弃她,也不敢怠慢她。我会让佟贵妃就算妒恨她,也不敢伤她分毫。”
“我会浴血沙场,我会大胜而还。我会用我的军功,为她拼一身荣华富贵。眼下,就有这么一个机会。”
陈希亥皱着眉头,“你是说科尔沁之事?胡闹,你年轻没有经验,皇上怎么会让你领兵去?”
皇上要对科尔沁下手的事情陈希亥和陈文义都知道,陈文义在汇报扩建清华园一事时,暗示了皇上他知道此事。
皇上和陈文义就此事密谈过,也是希望借他的口安抚陈文心的心情。
不单纯是如此,皇上还有让陈文义领兵出征的想法。
只等待边关马市结束,宫中玉常在之事就会发作,皇上就会派兵前往科尔沁。
就算皇上不让他去,他也会主动请缨的。
他笑道:“父亲,您认为皇上现在是怕达忓尔王爷反,还是怕他不反呢?”
陈希亥听了这话便明白了,皇上对于达忓尔王爷不满,是因为他出言不恭。
他对皇上有怨怼之心,却仅仅是书信上的一二句言语,不足以作为皇上讨伐他的理由。
所以皇上留着玉常在这么个不贞的女人,来加大他讨伐科尔沁的理由。
——科尔沁胆敢献上不贞秀女,视为对皇上的藐视,再正常不过。
皇上着意假装宠了玉常在这么些日子,试想一下,发现自己的宠妃不贞,皇上会有多生气?
那么,他出兵科尔沁,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这还不够,皇上极其注重在汉人文臣名儒眼中的形象,最好是逼得达忓尔王爷也出兵反抗,那皇上的派兵镇压就名正言顺了。
怎样让达忓尔王爷出兵反抗呢?
派一个年纪轻轻、经验缺乏的将军来统率,让达忓尔王爷看不起这位将军,他才有胆子反抗。
放眼朝中,年轻无威望,实际上武功韬略都出人想象的武将,非陈文义莫属。
看来皇上,是定要派陈文义出征了。
陈希亥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女都能前程似锦,他希望陈文心好,也不舍得让陈文义年纪轻轻就上战场去。
战场上刀剑无眼,陈文义若是有个好歹,他也是一样伤心的。
他从前对这个儿子太过严厉,两个大儿子里,他总是偏爱陈文仁。
陈文仁像他,是个仁厚谦和的孩子,在长辈眼中恭顺有礼,十分孝顺。
又肯听他的话,读些诗书。
陈文义却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总爱往外头跑,被他斥责了也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他既不读书又不好好学点本事,叫陈希亥头疼得很。
尤其是他那一张脸,不知道生得像谁,一脸的风流像。
总是有大姑娘小媳妇要凑上来和他说话,显得他十分的不成体统。
这是陈希亥最看不过眼的。
直到后来陈文心入宫,被封为常在,皇上恩赐陈家。
陈家从一个贫穷小官之家,变成了在朝堂中颇有些地位的香饽饽。
陈文义先是从他手下的三等侍卫,成为了绿营守备,又成为了宣武将军,武冀将军……
他仿佛从来就不该是一个出身小门小户的人,他就应该是官宦贵族子弟,鲜衣怒马,冠带轻裘。
在这个位置上,他做得很好。
比许许多多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世家子弟,做得还要好。
而陈文义今日所说的这些,更让陈希亥感受到,他对家人的爱护。
沉默了半晌,他道:“二郎,你不必如此。念念的事为父一定会设法帮她,你若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为父同样会伤怀……”
他想告诉陈文义,在他的心目中,陈文心或是陈文义都一样,都是他的至亲骨肉。
如果为了帮助一个,而牺牲另一个,他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陈文义闻言,一时愣在那里。
陈希亥从未和他说过这样温和关切的话,他对待自己一直是一个严父。
而对陈文仁或者陈文心他们,就没有那么严厉。
他今儿说出这样的话,倒叫陈文义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暖意,陈希亥是真的担心他上战场有危险。
“孩儿知道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就算不为了念念,我也该拼出一番事业来。”
他笑道:“我有这个把握,绝非逞强,父亲放心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流言四起
第一百九十四章 流言四起
陈文心发着高热,这一夜吕宗一直在听雨阁伺候,陈文义也寸步不离。
郑氏也想留在听雨阁帮忙照顾,却被陈文义他们劝了回来。
“母亲在这里熬夜照顾,身子怎么受得了?您是想让念念醒来看见您心有不安吗?”
被他们这么一说,又有曾氏执意送她回房,郑氏这才罢了。
“念念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一定要来告诉我,知道吗?”
郑氏走得恋恋不舍,陈希亥也帮着曾氏把她拖走了。
这会子外面的雨总算停了,这雨若是早些停,陈文心也不至于淋成高烧不退。
吕宗给她喂了一遍汤药,她的脉象好了些,额头还是烫的吓人。
白露从里头出来,张慌道:“吕太医,您快进去瞧瞧,主子烧得说胡话了。”
吕宗和陈文义忙赶进去,只见陈文心额上敷着冰帕子,闭着眼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小声地呓语着,“二哥,二哥救我。”
像是做了一个什么不好的梦,她在梦里都惊慌失措,要陈文义救她。
陈文义上前去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轻声道:“二哥在这。”
他重复了许多遍,陈文心才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她好不容易从宫中逃出来,从那个金丝银栏围成的鸟笼中飞了出来,还是逃脱不开宫中之人的险恶。
佟贵妃,那是在后宫中浸淫了十多年的女子,她的心机与狠毒,远远超乎想象。
让陈文心和这样的人同居一宫,同为皇上妃嫔,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这一次,只要陈文心平平安安醒来,他绝不会再疏忽大意,让她受到佟贵妃的伤害。
假如一开始,陈文心就没有进宫选秀,那该多好啊……
他眸中晦暗的光芒一闪,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生成。
佟贵妃欺人太甚,不给她点厉害,只怕她还会变本加厉。
陈文心病倒之后,清华园中流言四起。
说是佟贵妃妒恨勤嫔,妄称勤嫔不敬,让她在雨中下跪一个时辰,导致勤嫔昏迷不醒。
这股流言一起,佟贵妃自然坐不住了。
她派人私下探查,这股流言到底出自何处,竟然是那些守园的侍卫。
侍卫和宫人不一样,宫人是她后宫可以管辖的范围,而侍卫是由外臣统领的。
而守着清华园的侍卫都是宫中调出来的,勤嫔之父陈希亥是一等侍卫,这事和陈家脱不了干系。
她父亲是领侍卫内大臣,拿这些侍卫来传播对她不利的流言,真是鲁班门前舞大刀。
她想传信给自己的父亲佟国维,让他想办法平息这股流言。
才发现皇上带出来的这些侍卫,竟然没有半个是佟国维的手下。
皇上对她父亲的不信任,几乎已经明摆在面前了。
她对于这股流言无计可施,因为这原本就是事实。
后宫中对她不满的嫔妃那么多,她们根本不会为自己而控制宫人们的嘴。
不让自己宫的宫人加大传播流言的力度,已经算是仁慈了。
她开始着急了,她生平最怕的便是旁人拿她的品行来做文章。
因为一个品性有污点的嫔妃,是不可能成为皇后的。
她一直谨言慎行,不轻易给旁人留下把柄。那个雨夜里羞辱勤嫔,的确是她太过意气用事了……
她怎能想到,一个失宠离宫的嫔妃,还能够对她造成什么威胁?
好啊,她倒是忘了,陈文心也有个好父亲,好哥哥。
她无可奈何,只好让自己的宫人拿银钱去,收买这些散播流言的侍卫。
没想到这一举动,不仅没能让流言稍稍平息,反而使她罪证确凿。
人人都说,“佟贵妃要是没干亏心事,她发威来收拾那些造谣之人就好了,何必拿银钱收买?”
拿了银钱,说明心虚。
有人不信?
“喏,你看。银子就在这呢!”
佟贵妃又是后悔又是担心,她后悔不该一时意气去踩失宠的陈文心,让一向不争的陈家都开始对付她了。
担心的是这些留言损害她在外臣心目中的形象,担心皇上听到这些话对她萌生怒意。
皇上今年来清华园避暑带着她,足以说明皇上待她的态度转好了一些。
她要趁这个机会拉拢住皇上的心,不能再让皇上厌恶她。
这日众妃齐聚湖畔的迎风轩,在这里摆下酒宴同赏湖光山色,皇上难得也在。
皇上喜欢清华园中湖畔的几座院落,像清溪书屋等,都给了几位阿哥来居住。
皇上自己则住了一处观澜榭。
按照礼制,皇上是应该住正殿的。
皇上偏说湖畔凉爽,要住在这观澜榭,众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皇上说湖畔清凉,恐怕还是其次吧?怕是皇上沉醉眼前的美景才是。”
惠妃打趣皇上,皇上只淡淡一笑。
荣嫔应声笑道:“不过这湖景的确很美,怪不得皇上这般沉醉,连正殿都不住了。”
其实她们心里都猜测着,皇上住在观澜榭,不过是因为去年秋和陈文心同住于此罢了。
只是陈文心现在身份尴尬,不像宠妃也不像弃妃,她们不敢随意在皇上面前开口。
只听得底下几个小阿哥们喧闹了起来,原来是二阿哥和四阿哥在拌嘴。
佟贵妃作为二阿哥的养母,开口道:“你们两怎么在皇阿玛面前闹起来了?还不快规矩点呢。”
德嫔瞧了佟贵妃一眼,不动声色。
二阿哥道:“皇阿玛,我要和皇阿玛说话,四弟和我抢着说。”
除了宜嫔的五阿哥年纪尚小之外,这四个年纪大些的阿哥里,大阿哥和二阿哥一同住在阿哥所,又一同进学。
他两又年龄相近,关系倒是一般。
没想到二阿哥和四阿哥两个反而是越来越要好,使得三阿哥和大阿哥走到了一起。
大阿哥和三阿哥的生母分别是惠妃和荣嫔,这二人感情原就好,她们两自然乐见自己所出的阿哥关系好。
像四阿哥和二阿哥抢着说话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闹了。
他们两总归不是真的争执,只是兄弟之间玩闹罢了。
皇上也喜欢看阿哥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
这才是男孩子家该有的样子嘛。
反而像三阿哥那样过于怯弱,大阿哥又过于拘谨,这样才不好呢。
皇上望着他们二人,笑道:“你们争着和朕说什么啊?”
只见二阿哥和四阿哥猜了一个拳,二阿哥是石头,四阿哥是布。
皇上原以为二阿哥输给了弟弟,会不依不饶。
没想到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对四阿哥道:“那就让给你和皇阿玛说了。”
皇上大为吃惊,二阿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四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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