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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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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锁子,回来罢。那好歹是勤嫔娘娘。”
她口中这样说着,却丝毫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
那个叫小锁子的太监,分明是受她指使才如此张狂。
陈文心道:“贵妃娘娘为何无故打我的宫人?”
佟贵妃慢悠悠地瞧了她一眼,“因为她见着本宫,竟然不行礼,还大呼小叫。”
陈文心冷笑,“那是因为这个小锁子无礼在先,白露身为我的大宫女,难道不该阻止他的无礼之举?”
“呵。”
佟贵妃道:“这里黑灯瞎火的,我说谁无礼,便是谁无礼。”
她走近了两步,看着陈文心一身雨水的狼狈模样,眼神泛着寒光。
“勤嫔,难道你到了今儿个,还认不清形势么?”
从前是陈文心得宠,她碍于皇上,才对她让上三分。
现在没有了皇上的宠爱,一个小小勤嫔,在她手上根本就不够看。
她想捏死陈文心,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原是想让陈文心来给皇上请安,然后借机在皇上面前羞辱她的。
没想到玉常在听说以后,来找她献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她说,皇上对陈文心恐怕还有余情,不如如此这般,彻底断绝他们两的恩爱。
她听取了玉常在的话,果然,就在这里等到了这个狼狈不堪的勤嫔……
☆、第一百八十九章 罚跪
第一百八十九章 罚跪
她万万没想到,褪下了伪装的佟贵妃会如此嚣张,毫不顾及脸面。
形势?
形势就是,一个失了宠的嫔妃,在位分高于自己的嫔妃面前,连保护自己身边亲信的能力都没有。
她了然,深呼吸了一口气。
而后她走到佟贵妃跟前,端正地低下身,行了一个万福礼。
“臣妾请贵妃娘娘金安。”
佟贵妃满意地看着对着她下拜的陈文心,感觉到酣战淋漓。
她进宫这十来年,许久没有感觉到如此痛快了。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大约是先皇后赫舍里氏死的时候吧?
她微微一笑,并不急着让陈文心起身。
“你见了本宫,不说急着请安行礼,倒纵容你身边的白露张牙舞爪的。本宫统御后宫,可不能对你的无礼,坐视不理啊。”
佟贵妃得意地一扬眉,“若不好好处罚你,日后宫中岂不是没了规矩?”
陈文心道:“娘娘明鉴,此处光线晦暗,我并没有看清是娘娘到访。何况这小锁子无礼在先,我身有协理后宫之权,难道不该管教他么?”
佟贵妃闻言怒道:“你人都不在宫中,还敢谈协理后宫?”
从前这后宫里可没有什么协理不协理的话,都是皇上把凤印给了陈文心以后,再交还到她手上,就莫名其妙多了两个协理后宫的人。
在佟贵妃看来,皇上让惠妃和陈文心协理后宫,就是为了分她的权。
惠妃德高望重,陈文心圣宠不衰。
这两人中无论哪一个坐大,都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惠妃是宫里的老人了,她有信心,凭惠妃的低微出身,是不敢妄想更高的位置的。
这个陈文心就不一样了,眼看她的母家在朝中地位越来越高,她那哥哥陈文义又屡屡立功,深受皇上赏识……
最不可饶恕的,是她还引诱二阿哥亲近她,离间他们母子两的关系。
陈文心不再多话,她明白,今日佟贵妃是铁了心要治她不敬之罪了。
无论她如何解释,佟贵妃也不会听的。
而皇上和玉常在正欢好着,哪里会有工夫,来管她的死活呢?
假如她违抗了佟贵妃的命令,将来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风波。
少不得只能暂且忍了。
她道:“是,既然如此,请娘娘处罚。”
与其和佟贵妃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要打要骂任她解了气,自己方可早些回家。
她现在只想回家,想见她的家人。
佟贵妃悠然道:“小锁子,宫嫔以下犯上,应该处以什么样的惩罚?”
小锁子眸中奸诈的光芒闪现,“回禀贵妃娘娘,若是出言不逊,应该掌嘴二十。若是仪态有失,应当罚跪一个时辰。”
“既然勤嫔已经认错了,本宫就姑且原谅你纵容宫女出言不逊吧。你便在这跪足一个时辰,本宫就不再追究此事。”
她的手一指,遥遥指向回廊之外的大雨中。
“就跪在这院子里最宽敞的地方。”
“贵妃娘娘开恩!”
白露跪在后头,闻言急得膝行上前,恳求佟贵妃。
“贵妃娘娘开恩,我们主子身上还带着病,不能在这大雨里跪一个时辰啊。”
白露不住地向她磕头请求,要跪,哪怕让她在这回廊里跪着也好。
“放心,这夏日的雷雨啊,虽然凶猛些,来去都很快的。”
宫人在她身后摆了一张太师椅,佟贵妃施施然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
“还不快去么?难道要本宫命人帮你?”
陈文心看向外头,滂沱大雨中亭台楼阁都昏暗了起来,仿佛是一片未知的混沌。
她搀扶起跪在地上的白露,轻声道:“何必求她?”
明知佟贵妃是有意要羞辱她,白露越是恳求,佟贵妃只会变本加厉。
“主子……”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自家主子真的在大雨里跪一个时辰啊。
陈文心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而后转身走出了回廊。
大雨浇在她身上,打湿了那一身夏制宫装,和她刚刚被整理好的发髻。
雨水顺着她的睫翼流在面上,她的脚底踩着水,而后转身跪在了雨水之中。
“贵妃娘娘不如回去歇着,这里我们看着呢。”
小锁子得意地望了一眼白露和白霜,对佟贵妃奉承道:“娘娘放心,有奴才看着,一定出不了事。”
佟贵妃望着那个在雨中跪着的身影,那是她想了千百回想看到的场景,怎么能就此离开呢?
“不急,夏日燥热,这场雨难得,本宫在这纳纳凉。”
她坐在太师椅上,平日里肃穆沧桑的面上,容光焕发。
白露退到黑暗的角落里,悄悄打量着佟贵妃。
她盛装华服地出现在这儿,确如自家主子所言,是有备而来。
是想用她的华丽,来反衬陈文心的狼狈吗?
她的面上光彩熠熠,似乎看到自家主子跪在雨中十分高兴。
那种恶毒的得意,丝毫不能让她看起来美丽,反而显得更加地丑陋。
白露握紧了拳,方才主子走到雨中之前,不仅是拍了拍她的手。
陈文心在她手上,轻轻地划了两笔,写了一个字——
二。
她很快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是,让她去找陈文义。
只是佟贵妃不走,她和白霜谁也走不脱。
她只能等,等佟贵妃看腻了,等她自己离开。
时间流逝着,每一分都让白露觉得有一年那么漫长。
她远远望着陈文心在雨中的狼狈模样,衣裳尽湿,头发散落。
她的心如火烧一般煎熬着。
约莫过了一刻钟,佟贵妃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贵妃娘娘是倦了吧?您请先回去就寝,这里奴才看着。”
佟贵妃看了一眼小锁子,“你这奴才识趣,在清华园里伺候真是可惜了。御驾回鸾之时,你就跟着本宫到承乾宫当差吧。”
小锁子忙磕头谢恩,“奴才多谢贵妃娘娘,多谢主子。”
这小锁子原是清华园里伺候的一个小管事,这回佟贵妃随驾入园,是他负责伺候佟贵妃那一处。
他来的时间不长,只听人家说去年秋幸的时候,还是勤嫔娘娘最得宠,贵妃娘娘没出宫。
他没有亲眼见过,想着一个嫔位,再得宠也是有限的。
总不如佟贵妃这地位高贵尊荣,他自然要巴结着佟贵妃。
没想到第一次给佟贵妃当差,就是羞辱一个曾经得过圣宠的弃妃。
——一个嫔妃出宫省亲了大半个月,不是弃妃是什么?
只怕皇上是再也不想看见勤嫔了,所以连冷宫都不给她住,直接赶出宫了。
他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恭送佟贵妃离开。
佟贵妃临走前看了陈文心一眼,只对小锁子吩咐道:“你可看好了,别让她偷懒。”
夏日的雷雨的确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儿这雨却下得似乎没有停的意思。
佟贵妃冷冷一笑,这真是上天助她。
在佟贵妃离开之后,白露在白霜耳边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便悄悄地往暗处走去。
她想了想,走过那座二层小楼,再往北走应该就能看到他们来时的那道角门了。
“站住!”
一声尖利的高喝,让白露一下子僵住了脚步。
小锁子在身后高声道:“你往哪去?”
白露做翊坤宫的大宫女久了,也不是那么好吓住的,她转头淡然道:“怎么?难道佟贵妃还下令要求我不能走么?”
小锁子一愣,佟贵妃的确没有这么说。
可这白露一走,要是去找人通风报信来救勤嫔,这事儿可就不美了。
他愣神之际,白露已经飞快地往回廊外跑去。
小锁子忙对身后的太监大呼,“快抓住她,抓住她!”
那几个太监反应过来,白露早已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贱人!”
小锁子怒骂一声,见着还在原地的白霜,上前一脚踢在她腿上。
见着白露已经逃脱,白霜的心就放下来了。
她挨了一脚,整个人被踢到了地上,吃痛地捂着脚上被踢到的地方。
一个清华园的太监,这辈子也不知道进没进过宫的奴才,竟然也能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狗奴才,这样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心里暗暗骂着这个小锁子,面上却默不作声。
她不傻,现在这个时候和小锁子呛声,只怕要挨更多的脚。
她时而看向雨中的陈文心,时而看向白露离开的地方。
老天保佑,陈家二爷快点来救主子啊……
不远处的屋檐下,一个躲雨的小太监亲眼目睹了这些。
他也顾不上躲雨了,用手遮着头,就往外跑去。
这么大的事儿,他得回禀李公公才是。
☆、第一百九十章 救命狂奔
第一百九十章 救命狂奔
李德全此刻正站在观澜榭的廊下,陪着皇上观赏雨景。
皇上说是观赏雨景,分明是一脸愁苦。
他自从知道昨儿个佟贵妃派人去念心园,请勤嫔娘娘来给皇上请安之后,就老是在廊下站着。
仿佛在等什么人。
从前皇上来清华园是住正殿的,自从去年秋幸陈文心住了观澜榭,今年皇上自个儿便住到了这儿。
皇上不住正殿,自然也没人敢住,于是正殿就空在那里了。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皇上神思不属地吟诵着,“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李德全虽然不怎么通文墨,还是听得出这首诗不是好意头。
什么僧庐啊,无情啊的,皇上不会是了悟了吧?
他想起先帝顺治爷就有出家为僧的事情,还起了法名叫行痴。
先帝又去得早,留下的子嗣零星。
皇上要是向先帝爷学这些个遁入空门的,那可怎么好呢?
他忙劝着皇上,“皇上又何必如此作悲?这雨下得这样大,怕是勤嫔娘娘今晚也来不了了。”
陈文心怕热,念心园的撵轿又不能抬进清华园,皇上料想她白日是不会来的。
所以他从昨晚就在等,一直等到今晚,还是没有见着她。
要不要干脆亲自去念心园看她呢?
那这戏就不够像了。
皇上叹了一口气,心绪不宁。
一个小太监淋着雨,走到观澜榭院外,和看守的太监说了些什么。
而后看守的太监望进来,看了李德全一眼,便把人放进来了。
那小太监疾步走进来,见着皇上就在廊下,吓得跪在了地上。
“皇上恕罪,奴才有要事禀告,并非有意御前失仪。”
那小太监原是要禀告李德全的,可他一身雨水污秽,叫皇上看见了可是大罪。
只能说有急事禀告皇上,好让皇上顾不上追究他御前失仪。
皇上略一点头,李德全会意,对那小太监不耐烦道:“还不快过来,瞧瞧你这什么样子?若不是皇上仁厚,哪里容得你说话,早就拉出去打板子了!”
皇上不计较,他可不能对这失礼的小太监也好言相待。
否则长此以往,皇上跟前的规矩可不乱套了?
故而他分明看见了这是自己熟识的小太监,还是对他没有好脸色。
小太监站到廊下,顾不得替自己身上抹去雨水,忙禀告道:“奴才方才路过正殿附近,想着皇上也不住在那,就大着胆子在那边屋檐下避雨。”
“没想到瞧见不远处回廊上,佟贵妃娘娘和勤嫔娘娘起了争执。”
皇上一听见勤嫔娘娘这四个字,忙问道:“勤嫔娘娘如何了?”
小太监便把话一五一十地回禀给了皇上,说那小锁子是如何训斥陈文心,如何把灯照到她面上。
还有佟贵妃如何罚她跪在雨里,乃至是白露如何逃跑,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看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李德全早就对他们这些亲信的太监露过口风,对勤嫔娘娘的事情要格外上心。
虽然他不知道,这上心是因为皇上关心她,还是皇上想监视她?
他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遇见勤嫔娘娘的事儿就多留点神儿,然后禀告李德全就是了。
李德全的意思,多半就是皇上的意思,这一点大家心里都明白。
皇上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你是说,现在勤嫔还在大雨里跪着?”
小太监想了想,点点头道:“奴才走的时候,娘娘确实还在雨里跪着。”
皇上暴跳如雷,“这个佟贵妃,这个佟贵妃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李德全,还不快备轿,朕要亲自过去!”
李德全吓得忙去吩咐人,皇上现在怒火中烧,在他跟前待着只有挨骂的份。
他给那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跟在他身后走了。
“你放心,皇上气完了,自会打赏你的。”
李德全边走着,边瞧瞧对那小太监说着。
那小太监喜从中来,皇上没迁怒他就好了,还打赏他?
是了,皇上要去救勤嫔娘娘,自己是通风报信的有功之人,怪不得要打赏。
看来,皇上心里还是很心疼勤嫔娘娘的……
且说白露一路踉踉跄跄地在雨中奔跑,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边跑边抹着眼。
终于看到了两园相接的那个角门,守园子的太监见着他,一把拦住了她。
“什么人?敢在这里奔跑无状。”
白露在脸面上抹了一把,露出被雨水覆盖的面容。
“我是勤嫔娘娘身边的白露,娘娘有急事命我回念心园,快让我过去。”
那小太监方才收过白露的赏银,出手十分大方,他自然记得。
“原来是露姑姑,您快请进。”
白露正要进去,只听得身后一声大喝,“拦住她,快拦住她!”
这尖利的声音,正是小锁子!
“公公,快让我进去,我们主子真的有要事!”
白露急得催促那个太监,小锁子打着伞赶了上来,“我是贵妃娘娘身边伺候的,贵妃娘娘要捉拿这个大不敬的宫女,不可放她进去!”
守门的太监闻言犹豫了,现在后宫里是佟贵妃当家。
佟贵妃随御驾到了清华园,清华园里除了皇上,自然还是她当家。
哪怕他有心想放白露过去,也不敢这样违背佟贵妃的意思。
何况白露一身淋着雨,如此狼狈不堪,哪像是勤嫔娘娘派她办事?
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办什么事能急得连伞都不打一把呢?
他越发狐疑起来,觉得白露这模样看起来的确像是畏罪潜逃。
他拦住了白露,守门的几个太监都警惕了起来,白露想硬闯也绝对闯不过去。
完了,没人救得了主子了……
那小锁子赶上来,先给几个守门的太监道了谢。
“你们放心,我回去禀告了贵妃娘娘,一定少不了你们的打赏。”
那几个守门的太监品级原就低,自然比不上在主子身边伺候的人。
他们客气地对小锁子道:“不敢不敢,既然是贵妃娘娘要的人,我们怎敢放走?”
小锁子凑上来,在白露耳边奸笑道:“你倒是跑啊?我虽然一时没追上你,但我知道你一定要走这道门才能回念心园的。”
他把人手分成了三份,一份留在原地看着陈文心,一份拦在通往观澜榭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为了防止白露跑去找皇上求救。
他自己则带了几个人,到这扇角门来。
皇上对勤嫔已经置之不理了,所以白露更有可能往陈家求救。
陈家如今在朝堂上的势力可不容小看,陈希亥和陈文义父子两都有单独面圣的权力。
陈文义还奉命监工清华园扩建之事,他在清华园中走动去救勤嫔,恐怕连皇上都不会多说什么。
果然,他在这扇角门这儿就截住了白露。
想来这勤嫔娘娘也真是蠢,她出门也不知道多带几个人。
像今儿这事发生,要是多几个白露这样的忠心奴才,也许他小锁子未必能一一拦住。
他面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朝着身后一挥手,“来啊,把白露带到贵妃娘娘处。”
后头的几个太监上来伸手抓白露,白露挣扎着大喊,“我没有大不敬,你们放开我,让我回去!”
她一个弱女子,对上几个年轻体健的太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一时僵持在了原地。
白露对着角门的那头大喊着,“二爷,二爷救救我们主子,我们主子有难!二爷!”
小锁子听她这样大喊,忙叫嚷着,“快,快堵上她的嘴,别让她乱喊!”
那几个小太监都为难了起来,他们可是从宫里跟出来的,和小锁子这种不懂事的奴才不同。
宫中的规矩,奴才也是有等级的。
像白露这样的管事大宫女,执掌一宫事宜,他们都该尊称一声姑姑的。
哪里敢去捂她的嘴?就连拉扯她都不敢过分用力。
这要是一不小心扯破了她的衣裳什么的,宫女都是皇上的女人,他们可担不起这等大罪。
也就是这个清华园里伺候的小锁子,投了佟贵妃的趣,就这样大胆地对待白露。
他先前擅自打了白露一巴掌,还踢了白霜一脚。
我的乖乖,这要是事后追究起来,贵妃娘娘没事,小锁子也死定了。
所以他们这些宫里跟出来的太监,虽然地位比小锁子高,也没有去反驳他的意思。
就让小锁子带这个头,日后追究起来,有罪也是小锁子担着。
白露朝着角门另一头不断地大喊,“二爷,主子有难,二爷快救救主子!二爷!”
她在这里大叫,兴许那头的念心园中会有附近的奴仆听见,能去通报陈文义一声。
这是她唯一的指望,否则今夜,她只怕主子凶多吉少。
小锁子见状自己上前,用力地捂住了白露的嘴。
白露使劲挣扎,不断地扭着头,躲开他的手,口中只叫着二爷。
“二爷!”
她的身体被小锁子用力地往后拖,眼看离那角门越来越远,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呼唤。
雷公不再怒吼,闪电也停止了喧嚣。
大雨仍然不止,无情地落在她面上。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中显得十分尖锐,仿佛要撕开夜幕,划出一道光亮……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让她回家
第一百九十一章 让她回家
“住手!”
陈文义犹如天降一般,打着一把油纸伞,眉头微蹙,面若冠玉生寒。
他径直穿过那道角门,走到白露跟前,一手拉住了她。
守门的小太监也不好说话,这位陈将军是扩建清华园的监工,这道门他都走了千百遍了。
他们哪里敢拦呢?
“二爷,你快去救救主子,她不好了!”
白露死命抓住陈文义的手,身后的小锁子还在拉扯着她。
陈文义冷冷地看向小锁子,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小锁子吓得倒退了两步,放开了禁锢着白露的手。
白露方才被拖到地上,浑身都是脏污的泥水。陈文义似乎并不介意,把她拉到了伞下为她挡着雨。
“你别急,说清楚,念念现在在哪?”
陈文义的声音显得镇定,一字一句地穿过白露的心,安抚着她的不安。
她和陈文义在一把伞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距离如此贴近。
只可惜此时不是郎情妾意的时刻,主子还等着她去相救呢!
似乎有陈文义在,她就确信了自家主子一定会没事一般,她的声音也镇定了许多。
“主子被佟贵妃罚跪在雨里,她原就受了惊吓,神绪不定,淋一个时辰的雨身子怎么受得了呢?”
他一听陈文心还跪在雨中,顾不上让她慢慢说,只道:“你带路,边走边说。”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陈文心。
小锁子高声道:“陈大人,这是贵妃娘娘亲自下旨,处罚勤嫔主仆的不敬之罪。”
他以为抬出佟贵妃的名号,陈文义再怎么样也不敢肆意救人。
陈文义冷哼一声,一脚把挡在面前的小锁子踢到了地上。
“这一脚是本官为白露姑娘踢的,你一个品级低下的清华园小太监,胆敢冒犯翊坤宫掌事姑姑?看来佟贵妃没有好好教你规矩,待本官闲了,会亲自教导你的。”
他是习武之人,这一脚下去用了六七成力,虽不足以致命,也能让小锁子十天半月起不来床。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小锁子的服制衣冠,甚至比其他的小太监还不如。
那几个小太监都躲闪着他的眼神,想来要不是他们不敢用尽全力,白露根本就撑不到他来。
宫里的小太监自然懂事的多,勤嫔的名号还未彻底倒下,这些小太监不敢放肆。
既然如此,他就放过这些小太监。
他毕竟是外臣,就算是为了救陈文心,轻易打杀宫中太监也不好。
那就是触犯了皇上的尊严,反而会使他迁怒到陈文心。
而小锁子只是园中的太监,冒犯了他,他踢一脚也无大碍。
小锁子被这一脚踢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
陈文义的一脚,和他踢白霜那一脚,完全无法比拟。
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大雨淋在他身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文义,护着白露往正殿那边走去。
那几个原先跟着他过来的小太监互相看看,都决定跟在陈文义的身后过去。
看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日后追究起来也好将功补过。
他们从小锁子身边走过,几乎没有看一眼倒在地上的他。
小锁子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跟着自己一呼百应的太监们,此刻都像没看见他似的离开了。
他愣愣地看向还停留在原地的守门的太监,对方给了他一个讥笑的眼神,而后回到了门亭下。
他们在门亭下躲着雨,一边守门一边聊天,等着换班的时间到。
似乎看不见小锁子倒在大雨之中的泥地上,动弹不得。
“真是不知好歹,以为借着佟贵妃的名儿,就能在园子里耀武扬威了?”
一个小太监笑着,另一个接话道:“就是,他也不想想,这要是好差事,那些宫里出来的正经公公们岂有让给他的?”
“露姑姑一时情急,被他弄得一身狼狈,回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治他呢?”
“哈哈哈,还敢在陈将军面前拦路,真是活腻歪了。”
他们说笑着,仿佛小锁子不存在一般,大肆议论他的愚蠢。
这盛夏时节,小锁子浑身打了个冷颤,仿佛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
陈文义带着白露奔往正殿附近那个回廊,白露先前狂奔而来,又在角门那处撕心裂肺地大喊,已经近乎虚脱。
陈文义道了一声得罪,一手执伞,一手揽住了她的肩。
他把白露身上的大部分重量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白露才能走得快一些。
她身上的泥水因为靠近,不小心沾到了陈文义的白色锦袍上。
夜色之下,白露的脸红看得并不清楚。
她几乎能感受到陈文义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
“对了,你说念念受了惊吓,是怎么回事?”
陈文义一边揽着白露快步走,一边问她细节,“你们又是怎么得罪佟贵妃的?”
白露道:“佟贵妃是有意挑衅,指责我们主子不给她行礼。实则是她嗦使那个小锁子先对我们主子不敬的。”
至于那个惊吓,叫白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好意思在自己的心上人面上说出来?
她有些犹豫,可这事情不得不说清楚,陈文义才好做决断。
她用尽量委婉的措辞道:“昨儿佟贵妃派大嬷嬷来,说主子应该去给皇上请安。主子留了个心眼,昨日推脱不去,到了今儿才去。”
“没想到到了皇上的正殿,发现灯火稀少,也没几个当值的奴才。主子就进去了,到皇上就寝的东间外头,就听见了……”
白露脸热得几乎要熟了,她咬咬牙道:“听见了玉常在和皇上的侍寝之声。”
陈文义皱眉道:“怎么可能,皇上是住在观澜榭的。”
他奉旨监工清华园的扩建,常常在两园之间往返,皇上住在哪儿他是最清楚的。
白露惊讶道:“怎么可能?那声音我们听得清清楚楚,主子当场吓得脸色都白了。”
“而且,守园子的小太监也说皇上在正殿……”
白露忽然就想明白了,既然佟贵妃有意伤害自家主子,必定是做过手脚的。
那些守园子的太监品级低,自然上头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
佟贵妃派人告诉他们一句皇上在正殿,他们自然不会怀疑。
皇上不管在哪都是住正殿正屋的,怎么会住到旁边去呢?
现在想来,正殿发生的事情的确蹊跷。
就算皇上和玉常在在享受云雨之欢,也不至于殿外没有人看守,就让她们这样随意进去了。
一向跟着皇上的李德全呢?小李子呢?
唯一的可能是,皇上根本就不在里面。
当时听见玉常在的声音,主子吓得脸都白了,她也吓得不轻。
她们哪里还有思考能力,只想着速速离开此地。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漏洞。
只要一想到玉常在一个人在东间里发出那些声音,白露就觉得不寒而栗。
一个为了设计陷害旁人,能够做出如此不顾脸面之事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照这样想,她为了害宜嫔不孕而献身勾引太医海宏的事情,绝对是真的了。
她恨恨道:“这个玉常在竟然也和佟贵妃勾结在了一起!她们这样地陷害主子,主子何时做过对不起她们的事情啊!”
从前得宠遭人嫉恨也就罢了,现如今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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