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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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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你快看啊!”何树生语气急促中带着惊喜,好似遇到了什么既诡谲又高兴的事情。
安秀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只见院中的菜园,一片绿莹莹。白萝卜已经成熟,露出一大截子雪白萝卜跟出地面;扁豆没有搭架,趴了一地的藤,藤上结满了翠绿色的扁豆,颗颗饱满;紫色茄子大而圆润,压弯了茄子藤。韭菜与大蒜都半寸高,可以收获了。
安秀吸了一口气,她当时站在篱笆外,的确幻象过开心农场的模样。
穿好外衣,安秀急忙道:“快,树生,全部拔掉!”
“为啥?”何树生不情愿,这么多蔬菜,他们以后就不愁菜吃了。
“傻子啊你,等会儿李老伯来牵牛,看到菜地,咱们怎么解释?昨天还是光秃秃的呢。全部拔回家,咱们慢慢想法子。”安秀不等何树生,自己动起手来。这异能不知道能不能设定时间限制,她只想增产,不想增速啊啊啊啊啊!
两人手忙脚乱,半晌才全部拔掉,堆在剩下的一间杂物房里。
幸好何树生起得早,一切都来得及。
弄好后,何树生将地里重新平整,安秀则将院子里的泥土打扫干净。蔬菜一样摘下一些,准备烧饭。
何玉儿起来,见菜园的土这一个坑那一个坑,张大嘴巴:“哥哥,老鼠在偷咱们家的种子么?啃了这么多的洞。”
安秀在井旁边洗菜,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何玉儿看到茄子与萝卜,雪白小手摸来摸去,侧着头问安秀:“秀姐姐,这是打哪儿来的?”
安秀一手都是水,直接摸在何玉儿的脸上,笑道:“姐姐变出来的。”
“骗人!”何玉儿努努小嘴,不相信。中秋过后,清晨便带着凉意,井水依旧清凉入骨,安秀摸在何玉儿的脸上,她用袖子揩去,然后双手搓揉脸颊,让那点寒意升温。
见她的模样,像个洋娃娃,安秀止不住笑了。
何玉儿撇撇嘴,不高兴:“秀姐姐坏!”
见何树生在哪儿整地的背景,宛如个被岁月压弯腰的老头子,安秀心疼,想起不久前自己的决定,低声道:“树生,秋收一过,学里要收学子了,你想上徐家庄的私塾还是集上的?”
附近几处庄子,只有徐家庄有私塾,离何家庄有五六里路,庄子里都的孩子都去那里念书。地主家的孩子则送到集镇上去,安秀不想把何树生送到集镇上的私塾,都是富二代,混到一起不学好,混不到一起受欺负。可何树生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替他拿主意,得问问他的意见。
从前,何树生非常羡慕可以念书的小孩子。二十几年前何家庄曾经出了一个探花,后来被当朝丞相相中,做了女婿,光耀门楣,大家看着眼热,劳动力多的人家,都让娃娃们去上学,将来光宗耀祖。
那时,与何树生一时的娃娃们一回家,便挤在一起背书比赛,谁输了就给对方三个蛐蛐。何树生插不上话,傻傻站在一旁。何小柱跟树生玩得好,教他几个字,树生写的比小柱还要好。
何小柱不止一次邀请树生也去上学。树生跟爹说了一次,娘立马跳出来骂他不懂事,家里本就人手不够,他竟然做这个的美梦。后来树生再也不敢讲了。
如今安秀竟然提出让他去上学。何树生放在锄头,立在当场想了想:“秀,我不想念书,念书没用!”
“放屁!”安秀怒道,“哪个跟你讲念书没用?念书可以做官,可以光大家族。”
何树生不理会安秀,转身继续整地,半晌才道:“集上有个武馆,我想学武,将来做个将军,跟关老爷一样!念书了,还是打不过人家,你和玉儿还是得受人欺负。”
“屁话!”安秀不为所动,“等你将来做了官,有权有势,想雇多少随从都可以。学武,只能去当个随从!你是想做官老爷还是做官老爷身边的随从?”
何树生又不说话了。
安秀将菜洗好,转身进去烧饭。
半天的功夫,饭就烧好了,油焖茄子,清炒扁豆,煮萝卜,都是素菜。饭菜摆上,安秀疑惑:“李老伯怎么还不来?”
今天的饭菜烧的比以往要晚些,李老伯应该半个时辰前就到了,现在都没有来,安秀心中不免嘀咕,不会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吧?李老伯不是偷工耍懒的人。
“会不会生病了?”何树生也担忧。
“再等会吧。”安秀将饭重新搁在锅里蒸上,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树生,你跟我说实话,你不想去念书,是不喜欢念书还是别的原因?”
“我喜欢念书!”何树生急忙道,好似安秀说他不喜欢念书侮辱了他一般,半晌他又道,“只是,咱们家没有力气好的,连何开顺都能欺负咱们。我想先去学武,过几天再去念书。秀,我记东西很快,过几年再念书一样不耽误!”
“你既然喜欢念书,就不要想别的事情!给姐好好上学去,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担心!”安秀欣慰笑道,“现在咱们高屋大院的,没有人敢欺负咱。等咱们有钱,雇上一两个力气大的护院。”
052节亲事没有看中
安秀盘算了半天何树生上学的事情,何玉儿都饿了,无声地瘪嘴,软软道:“秀姐姐,我能现吃块萝卜不?我饿了!”
安秀看了看外面,也不知道时辰,只是桌上的菜凉了,叹了口气:“咱们吃吧,李老伯估计家中有事耽搁了。”说罢,起身拿了个碗,每样菜匀出一点,《小说下载|wRsHu。CoM》放在碗柜里,给李老伯留着。
吃完了饭,收拾好了碗筷,安秀与何树生重新将地畦挖出来。秋茄子秧已经没有了,只得种上两地畦萝卜和一地畦白菜。
何树生嫌安秀种得单调,不满道:“咱们冬春光吃萝卜白菜啊?你应该去买些种子来,什么蓬蒿、莴笋、榨菜梆子、菠菜,一样买一包。”
见他随口念来,安秀只差拿锄头打他:“我该你们兄妹的?你既然都想到了,怎么不去买?”
“男主外女主内嘛,我是男人,田里地里我忙活,菜园子你收拾啊!”何树生昂首道,宛然他已经翻身当家作主一般。
安秀被气笑了,只得道:“好,都是我的错,赶明儿我就去弄些菜籽,将咱们家菜园种得五花八门。来年佃了田地,你可得撑起主梁骨!”
“你不是叫我去上学么?”何树生眨巴双眼看着安秀道。
安秀着实气得不轻,举起锄头要打何树生。何树生忙放下锄头满院子的地跑,何玉儿见他们俩闹,在一旁咯咯在笑。
“秀姐姐,你俩干啥呢?”白天院门没有上锁,何娟推门进来,见安秀拿着锄头追何树生,不免也笑了起来。
安秀忙放下锄头,笑道:“娟子来了?”又把刚刚何树生的话学给何娟听,嘴里嘀咕,“你说气不气人?”
何娟被逗笑了,笑得直喘气。
“娟子,你啥事?”何娟平日里在家操持家务,很少出来闲逛,况且现在正是农忙时节,又要捡棉花,又要种油菜籽,安秀觉得何娟不会无事来他们家的。
“咱爹娘还有哥哥去王家庄了,我寻思着去把棉花捡了。看你忙不忙,帮我照看下凤儿。”
安秀想了想:“我们没事做,今日放牛的老伯没有来,正好要去放牛。你把凤儿抱过来跟玉儿一起,我和树生去放牛,顺便帮你捡棉花。”
只要把牛放在草滩上,看着它别进了人家的地里就好了。可以一边捡棉花一边放牛。
“那敢情好!”何娟也不跟安秀客气了。今日的天不好,要是晚上下起雨来,开了的棉花就白糟蹋了。
何娟把何凤抱过来,何玉儿拉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给兔子喂草,勾得何凤也想把自己家的兔子搬过来显摆,何娟不答应。
安秀把昨天买的桃酥拿出来搁在井台上,告诉何玉儿,饿了就跟妹妹分着吃,别欺负妹妹等等,锁好大门,牵着牛,三个人就下地了。
何树生眼睛盯着牛,见它有点儿想往地里跑就立马牵住它,所以只有安秀与何娟在摘棉花。
“今日正式去看亲啦?”安秀笑道,这样迫不及待,二伯二婶只怕不是单纯想给江生娶媳妇,也是想出了被徐家人退亲的恶气,没有他家闺女,何江生照样娶妻生子。
“是啊!”何娟的声音微微失落,好似不愿意提起。
安秀看出了端倪,不免关切:“咋了,他们家有啥变故不成?”
“这倒不是!”何娟叹了口气,十三岁的姑娘,已经俨然是个大人了,干活手脚比安秀还要麻利,面盘端正、身量高挑,“是我哥。昨夜讲好今早去看亲,他也答应了。今早起来,突然说不想去了。爹娘问他为啥,是不是看不上那闺女,他就是闷着不说。”
安秀心中能猜到什么,没有答话。
何娟又道:“以往我哥也不这样,有啥不痛快的也会讲出来。最近不知咋了,总见他发愣,说起娶亲他就甩脸子。”
“估计是伤心了。”安秀宽慰何娟,“你哥哥跟徐家姑娘都定亲好多年了吧?肯定有些感情,他也一直忍着不说。如今又定亲,勾起了伤心事,肯定心里难受着呢。”
何娟点头,想起徐家人,又是一肚子气:“真是祸害,当初我就不喜欢徐红和她爹娘,一家子都是钱串子,我爹娘非说他们家好。看看,出事了吧?”
徐红是何江生以前定下的那个姑娘的闺名。
“娟子,这话跟我唠唠就算了,可别跟二伯二婶说,戳老人的心。”安秀道。退了亲,最丢脸的还是老人,娟子这些抱怨要是叫他们听到了,指不定多难受呢。
“我又不缺心眼。”何娟笑道。
二伯家种了八亩地的棉花,安秀和何娟两人抢了一上午,才捡了两亩地的。看着天色越来越沉,真像是要下雨了。
安秀想了想,喊何树生:“你把牛牵回去喂些黄草,然后烧饭送过来,我跟娟子姐姐不回去了,早点捡完。”
稻草是黄颜色的,这里叫做黄草。冬天的时候没有青草喂牛,就喂牛干黄草。
“别别。”何娟不好这样麻烦安秀,急忙拒绝,“秀姐姐你回去吧,都累你一上午了,我一个人能捡多少是多少。看这天,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雨。”
“没事,我在家也是闲着,暂时晚稻没有割,棉花没有拔根,也佃不到田地,整日闲着。”安秀笑道,嘱咐何树生快点回去烧饭。
何树生正准备走,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们。
两个身影脚步匆忙而来,竟然是二伯二婶。
安秀与何娟都大吃了一惊,他们竟然这个时辰回来了。去看亲,若是看中了,肯定要吃中饭,看不中的才中途回来。
何娟解下身上的布袋,忙迎了上去,语气急促:“娘,咋现在就回来了?出了啥事?”
二婶眼眶都红了,见安秀也在,终究没有哭出来,只是说:“快捡棉花,看这天,不定要下雨了。”
“娘,你倒是说说啊,出了啥事啊?”何娟一边捡棉花,一边问道。
安秀见他们这样,倒不好插嘴了。
李氏没有当安秀是外人,压低声音以免被邻地的人听到:“你哥哥看不中人家。”
“啥?”出乎何娟的意料之外,还以为是人家看不上她哥哥呢,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听说王家那闺女长得排场,我哥哥咋就看不上呢?”
提起这个,李氏一肚子气:“我哪儿晓得?我和你爹看那闺女就很好,人长得排场,身条子也高,头发黑,面相白,百里挑一的姑娘。你哥哥不知是抽了啥风,去的路上就拉着脸,到了人家里,一句话都不说。弄得人家爹娘不晓得哪里让他不如意,说话都小了一辈。问他啥都不说,跟闷葫芦一样,人家说留吃饭,他说家里有棉花没有捡,抬脚就走了。王家闺女脸上下不来,当着我们的面儿就哭了…”
“别说了他娘,是咱们家没有这个福气,也是江生和那姑娘没有缘分。”二伯安慰道,他倒是平静。
053节异能催熟动物
安秀也跟着安慰李氏几句,都是些空洞的话。
何江生的事情,她不敢跟着参和,要是真的有些蛛丝马迹的闲话叫人说去了,自己以后怎么在庄子里立足?
回到家,安秀叫何树生送何凤回去。
何江生一个人在院子里修理家中坏了一条腿的桌子,敲敲打打,见何树生送何凤回来,勉强笑了笑,请何树生坐。
何树生像大人一般,推辞说家中有事,转身就回去了。
何江生没有说话,只是捶桌子的锥子挥舞得更加用力,好像跟桌子腿有仇一般。一回家,他就会房间躺着不说话,爹问他去不去捡棉花,他拉过被子蒙住脸,不搭理。
何有福夫妇在门口叹了一会儿气,替他拉上房门,不多说什么。他们知道他心中不痛快,却不知道原因。
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
躺了一会儿,总是睡不着,越躺越头疼,干脆起来把家中坏的桌子凳子都修修。
安秀去了庄子里的小货店买了好几包菜籽,蓬蒿,菠菜,榨菜等等,晚上回家,用异能催熟院子里的萝卜白菜,然后连夜拔回去堆在杂货房里。
“树生,咱们应该挖个地窖,存放这些东西。”安秀看着一大堆的萝卜菜饭,都不属于这个季节的东西,拉到尤集去卖了,应该能赚点钱。
现在,何树生对安秀的异能从来不过问,何玉儿则像没有看见一样。
安秀觉得这两个孩子有些奇怪,普通的孩子就算不害怕,也会好奇地问是怎么回事。但是何树生与何玉儿不会,好像约好了,提都不提到这方面。安秀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该担忧。
“江哥哥会挖地窖,我明儿去请他来帮忙吧?”何树生同意安秀的说法,特别是萝卜,放久了就会泡心,不好吃。
安秀嘴角歪了歪,心头想起何江生那一档事,摇头道:“还有别的人地窖挖的好么?”
“干嘛要请别人?南头的大栓叔也会挖,但是没有江哥哥挖的好,还要管饭给工钱。”何树生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就想用何江生做免费的劳工,能省一点就是一点。
这个小守财奴。
“还是给工钱的好!”安秀吸了一口气,看向何树生,“树生,虽然江哥哥不收咱们工钱的,但是咱们欠下的是人情,人情最难还了。现在是农忙,二伯家又要捡棉花,又要种油菜,江哥哥哪里抽得出时间?”
棉花看节气,正常的能开到十月份,碰上好的年景,能开到十一月份,但是油菜要在九月初的时候种下去。所以大部分人家都是将油菜籽种在棉花杆的根部,等到棉花开完了,拔了棉花杆,油菜籽继续生长。
来年的时候也是这样种棉花,在油菜杆没有割下来的时候种棉花籽,两不耽误。
一般都是旱地种棉花与油菜,水田种三季水稻。
所以捡棉花种油菜,割油菜种棉花,算是两个忙季,加上收早稻种晚稻这个忙季,一年就这三个忙季了。
“也是哦。”何树生想了想,最终同意的安秀的意见,道,“赶明儿我问问大栓叔得不得空。”
何玉儿这几天的注意力全部在兔子身上,吃晚饭就趴在兔子窝边上看着,跟它们说话。安秀好奇凑过去,只听见何玉儿在说:“小兔子,快点长大吧,我想吃兔子肉了。”
安秀一阵恶寒,估计兔子也是。
吃过晚上,安秀照例把兔子与小鸡搬回厨房,想起刚刚何玉儿的话,安秀集中自己的脑力看着这些兔子与鸡。
小小的兔子笼与鸡笼顿时拥挤不堪。
四只短耳兔,雪白毛发,全部挤在一起,笼子都快撑破了,一只至少有两斤多;鸡笼中已经不堪重负,五六只公鸡跳了出来。由于鸡晚上是看不见的,它们倒没有鸡飞狗跳的喧闹场面,偶尔一声鸡鸣。
安秀舒了一口气,平静地喊何树生与何玉儿。他们吃完饭,在主屋里玩,两个人不知说什么,不停地传来何玉儿咯咯的笑声。
听到安秀喊他们,两人都跑到厨房,见刚才还是小鸡突然变成了大鸡,小兔子变成了老兔子,两人张大嘴巴看着安秀。
安秀灰常蛋定,咳了咳:“我想全宰了,留下两三只吃新鲜的,剩下的全部腌制,你们觉得好不好?”
何玉儿张大嘴巴,口水都快下去了,愉悦笑道:“好,秀姐姐,我可以吃兔子肉了。”
何树生则蹙眉:“兔子宰了吃,鸡干嘛杀?可以留着下蛋啊。”显然,与鸡肉相比,他更加喜欢鸡蛋。
“咱们昨天抱的小鸡,明天就吃鸡蛋,要是邻居看见了,非当咱们是妖怪,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安秀瞟了他一眼,跟了自己这么久,依旧没有学会安秀的大气,仍是无时无刻不显露自己的穷酸。
“秀姐姐,邻居看不见,咱们家的院墙高。”何玉儿突然插嘴道。
“不会有人来串门么?”安秀看了这小屁孩一眼,她跟和树生一样萌鸡蛋,所以不想安秀宰了这些鸡。她没有没完没了追问安秀为何鸡与兔子会发生突变,安秀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别的,以后可以慢慢调教。
“可以放在杂物房里!”何树生突然道。他难得想到一个两全的法子,不由地高兴。
好嘛这么好的房子用来养鸡,安秀觉得他的脑子进水了。“不行,鸡粪太难闻了,去都去不掉,以后这房子要住人的。”安秀断然拒绝。
三个人研究了半天,最终决定听安秀的,全部杀了吃肉,明日再慢慢想法子。何树生与安秀一人一把刀,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二十只鸡与四只兔子全杀了。何树生烧开水,安秀褪鸡毛。
何玉儿大言不惭说要跟安秀一起褪鸡毛,结果水还没有烧开,她就困得不行了,安秀只得将她抱回房间里去睡觉。
安秀与何树生忙到半夜,才将厨房收拾干净。留两只鸡与一只兔子吃新鲜的,剩下的全部腌制起来。安秀说腌制的鸡肉晒干,然后再炖着吃,特别的香。何树生表示不相信。
054节李老伯被打
安秀一晚上都在盘算着如何更好地利用自己的异能,并没有睡着,天刚刚蒙蒙亮就醒了,准备趁着早上去把牛放了,中午的时候回来找大栓叔把地窖挖出来,以后囤积冬季蔬菜,应该是一个好的路子。家中有牛车,可以拉到比尤集更远的集市上去卖了,不叫庄子里的人看见,应该不会出事。等到真的瞒不下去了,干脆搬到集市上,招几个伙计,说是做贩卖的生意。
打开大门,一个黑影顿在墙角,身子佝偻着瑟瑟发抖。原本这个季节不是很冷,可是这几日变天,一下子就寒了起来。加上是初有寒流,让人难以忍受。
安秀一愣,半晌才看出是李老伯,大吃了一惊:“老伯,您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不敲门啊?”
李老伯身上加了一件厚的破外褂,听到开门的声音,笑笑站起来:“秀丫头起来咧?早上怕吵醒你们,在等你们起床哩。”
“快进来快进来!”安秀把牛牵了回来,拉着李老伯进门。因为穿得单薄,他有些发抖,安秀想先给他弄口热水喝。既然他来了,自然吃了早饭再去放牛。昨天还在想他是不是出事了,正担心呢。
“嗳。”李老汉应答着,随手帮安秀关了门。
把牛拴好,安秀才发现李老汉的眼角青了一块,额头破了皮,伤口刚刚愈合,看得出是新伤。安秀从灶膛里掏出水壶,倒了杯水给他。这个年代没有热水瓶,没有煤气炉,热水都是用水壶埋在灶膛里。
李老汉蹲了大半个晚上,嘴唇都发乌了,加上一整天没有吃东西,更加冷了。安秀倒水给他,他忙接过过去,安秀留意到他手背也破了好几处,倒像是被人打了。
“老伯,您这是怎么啦?浑身是伤。”安秀蹙眉问道。她隐约记得李老汉说他的三个儿子,个个都不孝顺,不会是他的儿子们打的吧?
“没…没事…不小心摔了。”老人急忙掩饰,躲闪着安心的目光,用袖子将手掩盖住,“不小心摔了…。被蒺藜划伤了,你看我,越老越不中用了。”
“老伯,有什么事情您告诉我,我帮您做主。”安秀叹了口气,虚软地安慰着老人。俗话说家丑不外扬,李老汉肯定不愿意安秀知晓他家的那些丑事。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安秀又能如何做主?
李老汉勉强笑了笑,连忙说好。
安秀见老人的神态,知道他肯定饿了。连忙生火,昨晚被已经炖熟了一只鸡,安秀热了,另外用鸡汤住了萝卜,清炒白菜,红烧兔肉,煮了白米饭。
最近粮食不够吃,安秀去二伯家买了两百斤中稻。水稻市场价五文,二伯愣是只收了安秀四文,说三季水稻里,晚稻最好吃,早稻中稻都不及晚稻米好,等过了半个月,晚稻便出来了,再称给安秀些,按五文一斤。安秀只得答应着。
早饭还没有烧好,老人闲不住,替安秀把院子仔细扫了一遍。牛棚里有牛粪,李老伯帮安秀和好,搭在墙上晒干。牛粪是很好的干柴,等到冬天的时候烧手炉。每次的牛粪李老汉都用簸箕收起来,带回来干晒,替安秀保存好。
自己的公公也是这样勤劳细心的人,如果后母的性子稍微好些,安秀都会愿意与他们过活。一家人相互帮扶着,日子会好些。
何玉儿与何树生晚了一会儿都醒了,见李老伯在打扫庭院,何树生急忙过去接他的扫帚:“老伯,我来我来,您歇会儿。”
“不不,树生。”李老汉笑眯眯绕开何树生的手,只要一到安秀的院子,看到自己的牛娃儿,李老汉那颗被苦水浸泡的心才稍微缓解,脸上的笑意也多些,“你洗脸去,秀丫头的饭快烧好了。我一个人能行。”
何树生眼尖,看到了老人手上与脸上的伤痕,微微蹙眉,倒是没有说什么,只说劳累老伯了。打了水,替何玉儿洗手洗脸,然后进厨房帮安秀烧火。
安秀的饭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正在炒白菜,见何树生进来,冲他努努嘴:“去帮我把堂屋住屋的地扫扫,叠好被子,这里不用你帮忙。”
何树生放下烧火棍,准备转身出去,想起了什么,低声向安秀道:“秀,李老伯是不是叫人打了?我看他脸上手上都破了皮。”
“悄声些!”安秀看了他一眼,“我早看见了,李老伯说是自己摔的,回头你们别问,免得他伤心。他指定是不想叫咱们知道,咱们就装作看不见。”
“好,我回头跟玉儿说声。”何树生点头,转身走了。
安秀不担心他们做不到。何树生与何玉儿装作看不见的本事非常出神入化,安秀的异能这般诡谲,他们看不见,李老汉那点轻伤,他们才不会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
想到这里,安秀竟然觉得骄傲,多么了不得的小丈夫与小姑啊!
安秀烧好饭,自己打水洗了脸,叫他们都洗手,何玉儿帮她端饭。
李老汉看到桌上的饭菜,愣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奢侈浪费的人家,动不动就是肉;再看到萝卜白菜,老人更加吃惊了,这个季节,萝卜籽刚刚下地,至少得一两个月才有吃,怎么他们家已经上桌子啦?
“秀丫头,我知道你们的日子好过了些,但是也不能这样铺张啊。年轻的娃娃,过日子也会长久算计啊。”李老伯语重心长道。年轻人总是不会过日子,只能想到当前,不会盘算长久,做长辈的要提点他们。
安秀见老人劝她,笑道:“不算啥,这是中秋赶集的时候买的鸡和兔子,还有这些青菜。树生长身体呢,玉儿年纪又小,给他们补补。老伯你多吃,我买了三只鸡,三只兔子。”
李老汉道了声嗳,自己并不怎么吃肉,光捡萝卜白菜吃。整整大半年没有吃萝卜白菜了,平常的东西竟然非常好吃,再加上老人的确饿了一天,吃得快了些,安秀生怕他噎着,盛了一碗鸡汤给他。
又夹鸡肉给他:“老伯吃啊,这肉炖了一晚上,都化了,不膈应牙齿。”
说完,又给何玉儿与何树生使眼色,叫他们给老人夹菜。何树生与何玉儿现在对安秀的眼神暗示已经神通了,两人抢着把鸡肉和兔子肉往老人碗里堆。
李老汉感动得唏嘘不已,把兔子肉夹回两个孩子的碗里,笑道:“我老了,牙齿不管劲,吃不动兔子肉,你们两个吃,啊!”说罢,老人眼中微有湿意,不让安秀等人看见,老人转身去摸眼泪。
安秀只得装作看不见,埋头吃饭。
055节何娟发怒
吃完饭,李老伯去放牛,安秀与何树生开始规划在哪里建地窖。何玉儿的兔子没有了,闲得无聊,抱着安秀的大腿问:“秀姐姐,我能去二妞家玩不?她会绣好看的手绢。”
二妞是南头何大栓家的闺女,今年十岁了,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绣活儿,比一般的闺女媳妇绣的都好看,在附近庄子都是出了名的,才十岁,已经不停地有人打听着提亲。
安秀觉得应该教何玉儿一些刺绣,否则她的光阴白白浪费了,光长得漂亮什么都不会,将来被婆家骂,就像何霞那样。微微想了想,安秀笑道:“光玩不成,你要去跟她学,你乐意不?”
“乐意!”何玉儿拍着手欢笑。
安秀笑了笑,转身进屋拿了二十文钱,那去小货店里买了些蜜饯、果脯、糕点,再买了半斤葵花籽,拉着何玉儿的手往东头去了。
路上遇到了萧氏,手上端着木盆,刚刚从河里洗衣服回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睁,安秀仍是客气地冲她笑笑,叫了声娘。何玉儿则往安秀身后缩了缩,脖子一撇,不搭理萧氏。
萧氏见她们是姑嫂,想起了刚刚在河里听到的闲话,不悦道:“秀,听说你去你二伯家买稻子啦,你这不是打爹娘的脸?家里有的是水稻,竟然跑去外人家买,知道的说你不懂事,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么派遣我这个做婆婆的。”
安秀差点笑了出来,尼玛太可乐了。去你家买?你当姐是冤大头?再说您啥形象,庄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娘,您想多了。”安秀微微笑道,“二伯的中稻四文一斤,便宜些。娘的水稻要是也这个价格,晚稻我就去爹娘那里称。”
“放你娘的屁!”萧氏刚刚在河里洗衣裳,就听到庄子里的妇人跟她嚼舌根,说什么安秀去何有福家买了两百斤水稻,给了李氏不少钱呢,萧氏肚子都气炸了,见安秀扭曲事实,顿时更加怒了,“有福媳妇傻啊,四文一斤卖给你!你这死妮子,整日一句实话都没有,跟着有福媳妇,学得妖媚狐道的!”
安秀冷笑:“娘,的确是四文一斤,二婶见我们年纪小,刻意帮衬着,自然不肯多要钱!您不信我也没有法子。再说分了家,媳妇哪里买粮食,还得跟你说道一声啊?您下次骂人,骂媳妇就好了,别牵三扯四的!”
冷哼了一声,安秀拉着何玉儿的手就走了,本来挺开心的,被萧氏一弄,一点心情都没有,安秀的情绪有些抑郁。何玉儿也嘟囔着嘴巴不说话。
萧氏气得在后面又骂了几声安秀,越想越生气,回到家,把木盆一放,转身朝何有福家走去了。
/5/安秀现在发达了,便宜不能让他何有福一家子占了去,她才是正经的婆婆呢。
/1/何有福与何江生下地捡棉花去了,李氏正在自己的场地上摆着四条大板凳,支起大竹筐晒棉花。有些棉花上站了阳叶,李氏一点点挑出来,何凤的身高刚刚够着板凳,头凑在竹筐的边缘,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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