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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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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不曾来过。或者是萧氏不愿意他过来帮忙。想到这些,安秀越发觉得公公可怜。来到这个世界,他是最疼自己的人,又是丈夫的爹,安秀也是当他是父亲。

何有保感动得眼角湿濡:“都很好,秀,都很好,比孙地主家的房子都好上百倍。你们有出息,爹就放心了。”

安秀知道何有保有点夸张,她这是新房子,自然比孙地主家的强些,要说好上百倍,倒也不至于。

她也能理解何有保的心情。谁不是盼着儿孙比自己过得好?儿子有了出息,自己的腰板有硬朗,走在路上,别人也会敬重自己几分:看看,那是谁谁的爹,他儿子可是怎样怎样出息。

安秀见二两的银锭子握在手心,塞到何有保的外衣口袋中。何有保一愣,不知安秀放了什么在他口袋中,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银锭子,顿时责怪她:“快拿回去,你这孩子!爹有钱,不用你们给钱。”

“爹!”安秀不接,退后一步,“才二两银子,您别嫌少。这钱不是给娘的,是给您的。平日里不做活儿,您也跟着庄子里老汉们去集市上逛逛,买点可心的东西。”

“爹现在手脚还灵活,身上有力气,能挣到钱。等爹老得动不了,你再孝顺爹。快拿回去,留着慢慢用。你们还年轻,日子在后头呢。”何有保执意不接,将银锭子塞到何玉儿的口袋中。

他倒是不好将它塞到安秀的口袋,毕竟安秀是儿媳妇。

“爹,秀姐姐挣了好多钱。我们有钱!”何玉儿躲开身子,不让何有保放,不住地咯咯笑,“爹不是喜欢是羊肉泡大饼?下次去赶集,爹就可以去吃了。”

孩子稚嫩的语言,说出来的全都是实在话。

“爹晓得你们挣了些钱。”何有保见她们俩是铁了心要把这钱给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秀啊,你才十六死,树生才十一岁,你们将来用钱的地方很多。爹老了,有口吃的能过活就知足了。爹现在还有的吃,你们年幼,爹没本事帮你们,反倒过来要你们的钱,要是别人知晓了,指不定戳爹的脊梁骨骂。快拿回去。”

“爹,您就拿着吧!”何树生洗好了碗出来,见他们还在拉拉扯扯,将银子塞回何有保怀里,“这是儿子媳妇孝顺您的。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们年轻,不在乎这点钱。您拿着,该买什么买什么,别叫娘知道就行了。”

何有保执拗不过他们三人,只得将银锭子收在怀里,又高兴又心酸地嘀咕:“这叫什么事儿?我一大把年纪了,不说帮衬孩子,反倒要孩子们的钱了。”

安秀笑了笑,问起中秋节应该准备哪些礼品,何有保一一告诉了她。

望了望天,不觉已经半个时辰了,再不回去,萧氏又该叫嚷。何有保亲了亲何玉儿的脸颊,嘱咐她要懂事,就背着手回去了。

回到家,萧氏已经吹灯睡下了,何有保将安秀给的银锭子藏在院中的鸡窝后面,想着下次去赶集,跟安秀与何玉儿扯块花布做衣裳。自从娶了萧氏,他从来没有为孩子们买过什么,想到这些,何有保不仅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前妻。

萧氏并没有睡着,听到何有保的脚步声,她立马躲在窗棂下看。见到何有保往鸡窝里藏东西,顿时冷笑:就知道安秀那死丫头会给这老东西塞银子,否则她才不同意让他去。

不过一向忠厚听话的何有保竟然学会了藏银子,萧氏冷笑,肯定是安秀教的。那个死丫头诡计多端,跟狐狸精似的。幸好自己备了一手。

何有保藏好后,起身回屋子,萧氏急忙躺会床上装睡。

屋内一片安静,何有保见萧氏已经熟睡,松了一口气。刚刚藏银子的时候,他的心一直在怦怦跳,生怕被发现了。脱了衣服,他钻进被窝。劳累了一天,加上刚刚吃了饱饭,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待到何有保鼾声四起,萧氏偷偷起身,从鸡窝里掏出何有保刚刚藏的钱。竟然是二两!萧氏愤怒地望了屋子里一眼,这么多钱,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藏起来不给她。

肯说是安秀教唆的。

以前的何有保唯唯诺诺,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如今却不一样了,拿了钱财回来,竟然偷偷藏起来。

安秀这是想干嘛?想教唆何有保翻身,当家作主么?

将钱揣在怀里,萧氏关好鸡窝门,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便是中秋,天高气爽,微风习习。

安秀昨天跟李老汉说,今日是中秋,自己要用牛车赶集,叫他今日不用来放牛。李老汉微微失落,除了放牛,他根本没有事情可做。他有四个儿子,帮他们做农活,吃力不讨好。况且帮补均匀,也是麻烦。索性老汉谁都不帮,也不指望他们养活。真的动不了,就往黄河里一钻,一了百了。

庄子里大部分人家都是一早就去赶集。

二伯一家人昨日就说好了,今早跟安秀一同去,搭她的牛车。赶集要赶早集,安秀寅时便起来了。将何树生与何玉儿都换上了崭新的衣裳,特意替何玉儿舒了羊角辫子。

虽然很俗,却也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观,安秀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只是何玉儿嘴巴撇了撇,最终选择没有说话。

安秀怀里揣了十两银子,今天赶集除了买些礼送给叔伯,还有何江生的外公舅舅们。对于这种习俗,她颇有怨念。凭啥要给叔伯舅舅们送礼品?

三伯一家子什么东西?

何树生外公外婆仍健在,还有三个舅舅,两个比何树生的娘亲年纪小。安秀对这家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以往她不知道,但是这半年来,从未见过外公舅舅上门来。这几年萧氏欺负何树生兄妹,外公舅舅家人看不见么?怎么就没有一个替年幼的孩子们出头?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也不至于如此不念旧情吧?而且安秀做房子,也没有见他们家出礼。

“树生,咱们还用给家公家婆舅舅舅娘送礼么?他们不是不跟咱们来往?”安秀问道。

“你都不记得啦?”何树生蹙眉看了安秀一眼。

安秀摇摇头,神马情况?她的确不记得。

“家婆舅娘不是以前常来?后来被娘闹怕了,咱爹跪在家公舅舅们面前,求他们别管咱们家的事情,他们才不来的。你怎么还怪起他们来了?”这是两年前的事情,那时的安秀还有些痴傻,所以她现在不记得了,何树生也没有去深究。反正眼前的安秀不是半年前的安秀,她的痴傻病已经好了,有些事情自然不记得了。

如此一说,安秀倒是欣慰,以往的怨恨也消失了。

048节娶亲的人兴致乏乏

除了买礼品,安秀还想抱一窝小鸡。也许养到年底,小鸡成大鸡,便可以生蛋了。鸡蛋营养丰富,正好满足何玉儿与何树生成身体的需要。

安秀不喜欢吃鸡蛋,但是喜欢吃爆炒鸡肉。

三个人准备妥当了,便锁好大门与院门,驾着牛车去了二伯家。

二伯家早已全部起来,准备妥当,就等着安秀的牛车了,旁边放在四个个大大的布袋子。何娟不去,在家里带何凤,何有福夫妇及何江生去。李氏穿上了一件碎花短褂,藏青色长布裙。

这是过年才穿的衣服。安秀看着李氏眉开眼笑的样子,知道因为何江生赚了钱,她心头高兴,也学着对自己好些。安秀能那么铺张地做房子买家具,她还不能穿套好看的衣裳?

二伯和何江生的衣服虽然不及二婶的光鲜,也都是七八成新的。安秀暗暗揣测,何江生被徐家退了亲,而他又挣了巨款,所以二婶刻意把一家人装扮漂亮,让庄子里及附近庄子里人的都看看他们家的新面貌。

“二婶真好看。”安秀没有开口,何玉儿却先拍起马屁来。她是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声调十分喜人。

李氏一把将她搂住,亲亲她的脸蛋:“还是咱家玉儿会说话。”

二伯与何江生驾车,安秀等四人坐在车里。四个个大布袋占了很大的面积,他们只能彼此挤在一起。

安秀摸了摸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布袋,像是细沙的质感,不禁问:“这个是什么?”

“这是油菜籽。”李氏笑道,有指了指旁边的两个沙袋,笑道,“这个是花生,这两个是棉花。”

“都是拉去卖了?”安秀笑道。

“哪儿啊?”李氏的脸上笑容璀璨,难道的高兴,“花生和油菜籽拉去榨油,棉花弹出来,做几床被子。”

安秀看着那一大袋油菜籽,至少有五十斤吧,还有五十斤花生,能炸出不少油。平日里大家都很少吃花生油,那是富贵人家的吃食物。安秀想打趣几句,无奈咽住了嗓子,没有道出来。

再看这棉花,两袋应该有六十斤,八斤一床的被子,算得上大被子了。看二婶的意思,是要做七八床新被子啊。

“二婶,您悄声儿告诉我,这是要给江哥哥办事还是娟子?”安秀笑道,二伯家今年农作物的收成,一点儿都没有卖,全都留在家里用,看得出肯定是要办喜事了。

“当然是你江哥哥了。”二伯听到她们娘们儿谈话,转过脸来笑道,“秀,咱们家看上了王家庄一个姑娘,长得水灵标致,等过完了中秋节,我们就去提亲。明年年初就要替你江哥哥办事呢。”

安秀没有想到这样快,不免替他们高兴。提起娶媳妇,两个老人声音顿时轻快了起来,前段时间被退亲的阴霾也驱去了。

“哦,江哥哥要娶新媳妇咯。”何玉儿欢快地拍手笑道。小孩子都喜欢看人家娶新媳妇,新鲜又热闹。

大家都被何玉儿逗得笑了起来。

“江哥哥,你去看那姑娘没有?中意不?”安秀也笑,自从开始讲娶媳妇,何江生就一句话都不说。安秀难得见他害羞,顿时也想打趣他。

二婶佯装嗔怒地拐了安秀一下,却抿着唇偷笑。

何江生没有回头,也没有笑,淡淡说:“嗯!”

“嗯是啥意思?”安秀揪着不放,继续取笑,坐车太无聊了,难得有乐趣,“她长得俊不?”

何江生不说话,只顾赶着牛车。

二婶掐了安秀一下,偷声道:“你这妮子,别取笑你哥哥了。”

“江哥哥娶俊媳妇喽,江哥哥娶俊媳妇喽。”何玉儿拍着手欢笑道。

安秀和李氏笑得人仰马翻。李氏捏了捏玉儿的小脸,笑得:“过两年,替咱们玉儿也找个俊俏的女婿,美死你,好不好?”

“好!”何玉儿脆生生答道。

几个人都笑开了怀。

知道二婶即将娶新媳妇,安秀想起自己曾经借了他家的一整套厨房用具,这次必须买了还给他们;还说好了给娟子买窝小兔子,也没有兑现。安秀必须把这些欠债都还了,心里才踏实。

到了集市,天色已经大亮了。因为买的东西多,大家凑在一起。先去榨油坊,将花生与油菜籽榨油,然后送棉花去弹,压成被子。这些都要等两天后才来取。

二伯家也要给叔伯们送礼,安秀跟着他们一起,同样的礼品买了八套。还买了一整套的厨房用度,二婶知道安秀是想还给他们家的,硬是拉着安秀的手,不准她买,说现在家里有了钱,那些东西就当送给安秀了。

“我可不敢要,那是二婶给儿媳妇准备的,我又不是江哥哥的媳妇!”安秀促狭笑道。

何江生一愣,转过脸去。

二伯二婶都笑了,二婶拍打她的肩膀:“就你理儿多,婶子说不过你。”

最终安秀买齐了厨房里的用度,还特意加了一整套印花酒盅儿,个个精致小巧,最适合请客吃饭用。李氏不要,安秀跟她拉扯了半天,才将这些东西硬塞给她。

二伯二婶买了好些布料,点心,还买了八斤猪肉,放在一起。安秀知道,过几日该去王家庄上门认亲了,自然少不了这些东西。

安秀买了两窝兔子,一窝给何娟,一窝给何玉儿玩。都雪白的短耳兔,非常可人,连二婶都称好看。

又抱了二十只小鸡。李氏一个劲阻拦:“买些种蛋,回去孵鸡儿子。我家正好有只老母鸡来孵了。”

来孵,是指母鸡到了发情的孵化期。

安秀不想样样都用二伯家的,这人情债最难还了。以前自己一无所有,不得不依靠二伯家,现在情况好转了些,不能总是占他们便宜,二伯夫妇也不容易。

于是笑道:“二婶,你家不是也要孵小鸡?再说了,孵小鸡很慢,得等上二十多天才能出鸡儿。我想着早点买了,早点喂大,等几个月就能收鸡蛋。”

李氏知道安秀不想占他们家便宜,也就不勉强了,帮着安秀一起挑鸡儿。

二伯看着一整车的东西笑道:“行了,大东西备被全了,你们娘儿们去逛逛,买些吃的顽的,江生也跟着去,买点女孩子用的东西,过几日去趟王家庄。我赶着车在街头等着你们。”

过几日去趟王家庄,并不是公开去上门探亲,只是偷偷摸摸去约会。只要两家相互看中了,就默认孩子们私下去送送礼物,交流感情。何有福的意思是叫何江生去买点东西,过几日偷偷约那姑娘出来。

何江生却兴致乏乏,脸上也没有什么欢笑,淡淡道:“有些疲了,歇会儿,他们自己去好了。”

二婶拽他的耳朵,笑骂道:“傻儿子,再疲也要去!这事不得马虎。就我们两家大人通了气,你还没有约过那姑娘呢,回头人家骂你不省事。”

“好好,我去!”何江生吃痛,只得妥协,跟着他们四个人逛集市去了。

049节礼物不应该给我

安秀给何玉儿买了几根漂亮的头绳,一个木偶娃娃,给树生买了一整套的文房四宝,然后买了半斤麦芽糖,两斤桃酥,留着晌午的时候饿了填补填补。

路过一家卖首饰的店铺,二婶偷偷拉安秀,低声笑道:“你大婶给霞儿买了一副红玉手镯,娟子当面不讲什么,回家一个劲嘀咕说好看。我寻思给她也买套首饰。娟子平日里不讲究这些,但是毕竟是大姑娘了,不能叫她委屈着。”

“成,咱们去看看首饰。”安秀笑道。

这是一家卖玉器的首饰店,琳琅满目都是各色的玉石,温润质感令人心热。安秀想着自己要做农活,洗衣烧饭的,不适合戴,只是看不打算买。

何树生却看中了,指着满柜子的手镯簪子等等玉石首饰道:“秀,你也给自己买套吧。”

二婶笑了:“树生也知道疼媳妇。秀,听婶子的,你也买套,别委屈了自己,啊!”

安秀笑了笑:“他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就不买了。我粗野惯了,不喜欢这样精巧的玩意儿。”

二婶以为她舍不得钱,也不再相劝。毕竟这不像头绳红花是几文钱的东西,于是自己东看看西看看,终于看到了何霞一样的红玉手镯,正想要买,安秀忙阻止她:“霞儿都有了,回头比较起来,人家说娟子带着不如霞儿好看,娟子指定不高兴。不如这套吧。”安秀指着隔壁的一对翠色手镯。

她说的是实话,何娟的皮肤不及何霞白嫩,也不及何霞眉眼好看,带她一样的镯子,回头叫庄子里人笑话,再说翠色的镯子才配何娟的气质。

二婶一思量,觉得安秀言之有理,就买了一套翠色的玉镯,看着颜色青翠惹眼,极其好看,价格还比红玉的便宜一成,二婶也高兴。

何江生也看中了一对玉耳坠,银钩子坠着白色玉环,清雅脱俗。

“这个好看。”安秀夸张笑道,“江哥哥眼光真好。”

何江生咬唇笑了笑,很是满意这对玉耳坠。二婶问了价格,不贵,当即替何江生买了,道:“秀丫头都说好看,王家闺女一定喜欢。”

路过胭脂水粉店,何江生又进去,买了一盒胭脂,一瓶头油。

二婶不说什么,只是偷偷跟安秀低语:“你江哥哥大方,谁家没有定亲送这么多东西?一样小东西就够了。你看看他。”

安秀也笑,只怕是何江生被人退亲,心中留下一些阴霾,怕王家姑娘看不上他吧?但是安秀刚刚听二婶说那姑娘家境不好,得知何有福家发了财,巴不得把女儿嫁过来,岂会在意这些?

二婶刚刚买了布,看到布店,想了想,又进去扯了些绸布,准备给何娟做几身绸布衣裳,笑道:“霞儿的衣裳全都是绸布的,咱家娟子一件都没有。我这个做娘的,太委屈她了。”

“二婶别跟霞儿比。她除了穿得好些,长得好些,哪里都不如咱家娟子。咱们家娟子不用打扮也好看,将来求亲的人家肯定踩破门槛。”安秀实话实说,追求不同,没有可比性。

大婶的目的就是让何霞养得跟小姐一样,将来嫁到地主家去。

李氏笑笑没有说话,除了绸布,另外的粗布也家里人各扯了一身,以往的衣服都是自家纺纱做的,很少买这样现成的布料。如今条件好了些,二婶要追求享受了,安秀笑了笑。

回到庄子里,已经是晌午了。

先去二伯家,把二伯二婶买的东西卸下来,然后二伯让何江生送安秀回去。何娟一直抱着何凤在门口等他们回来,见到安秀给她的小兔子,姊妹俩顿时兴奋得尖叫。

二婶笑道:“娟子难得疯成这样,都是秀丫头害得。”

“那我下次不来了!”安秀佯装赌气,转身身子偷笑。她自然听得出二婶话中的亲热。

“瞧瞧,还生气了!”二婶戳她的额头笑。

临走时,二伯喊她:“秀丫头,后天牛车再借二伯用用,我去集上把油和被子拉回来。”

“成!”安秀干脆笑道。

何江生送安秀回到她的院子,替他们把东西搬回房间里。何玉儿与何树生也帮忙,搬完了,两个人一人抱着兔子笼,一个抱着鸡崽儿,忙不迭找东西喂食去了。

何江生帮安秀卸了牛车,突然用怀里掏出锦盒子放在牛车上,转身急忙走了。

安秀一愣,转眼间何江生好似窜逃一般没有了影子。这不是刚刚他买的耳坠子么?干嘛给她?

打开锦盒子,看到一堆白玉耳坠静静躺在藏青色绸布铺成的面料上面,越发清丽脱俗。安秀心中咯噔了一下,隐约明白了什么,转身把锦盒子收起来,不能叫何树生与何玉儿看到。

吃过午饭,安秀把礼品分好,叫他们各自给叔伯送去:让何树生去大伯家,何玉儿去爹家,她自己抱着两份,先去二伯家,再去三伯家。

虽然是惯例,二伯二婶还是客气了一番,说一家人以后别破费。

安秀从怀里掏出何江生给她的锦盒,笑道:“看看,江哥哥刚刚走得急,把这东西都落在牛车上了。我本眼馋想藏起来不给你们的,无奈怕二婶骂我缺德。”

何江生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坐立不安。虽然安秀轻描淡写退回了东西,还不至于两个人都尴尬。他仍是觉得脸上火烧火辣,心头被割伤了般的难受。

二婶拿在手里,笑道:“江生以往不这样,今日丢三落四的。一提到定亲,魂都不在身上喽。”

大家都笑了起来,安秀附和着笑,心中却舒了一口气,终于还了回来。偷偷用眼瞄何江生,他耳根都红透了。

“这是啥?”何娟抢了过去,一看,眼前一亮,却故意拿眼睛看何江生,“真好看,哥哥,这是买给我的不?”

她知道这是买给王家闺女的,他们都要定亲了。

不料想,何江生淡淡笑了笑:“你喜欢就留着吧。”

二婶夺了过去,戳了戳何娟的额头:“有了手镯还不满足?这是你哥哥买给你将来嫂子的。你真稀罕,过几日娘给你买。”

“我不稀罕。”何娟笑道。

“是,娟子不用稀罕,将来有人给你送。”安秀忍不住打趣何娟。二婶给她买了绸布料子,就是想着给她定亲。

“秀姐姐总是胡说八道!”何娟咬了咬唇瓣,尴尬地低下头。

闺女含羞的模样令两个老人动颜,都笑了起来,只有何江生的笑容有些苦涩。

安秀没有多坐,拿着给三伯家的礼品,就走了。

三伯三婶客气话说了一大堆,还不停给跟安秀诉苦哭穷,安秀静静听着,等了半晌才寻了个理由出来。转眼看他们家的房子,不过才十几年,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院子失修,好几处都缺了。

满院的杂草,也不晓得拔去。三个孩子跟叫花子一样,身上发出恶臭。安秀忍无可忍,轻蔑地叹了口气。懒成这样的人家,的确少见。

050节外婆送了好多礼物

下午的时候,何有保来了,带着何树生去给外公外婆下礼。安秀是媳妇,这种事情不便她出面,何树生年纪小,只得何有保陪同而去。

安秀没啥事做,去割了些青草回来喂兔子喂小鸡。

路过何松财家门口时,听到他家大吼大叫,不知在争吵什么。安秀好奇,脚步微微放缓,一个人从他家里冲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以后老子的事情,少管你们!”

竟然是何开顺。

安秀眼里冒出仇恨的火种。

看到安秀,何开顺眼睛微微一眯,上下打量,那张癞蛤蟆皮一般的脸上伤痕紫黑,好似受了酷刑。听说他入狱了,何松财几乎是倾家荡产才将他保了出来。

农家钱少,虽然花了钱,他仍是在牢里吃了不少苦,为此竟然记恨他爹娘。如今集上也不敢去了,终日窝在家中无所事事,也不下地,四处闲逛,何松财两口子说说他,他竟然跳起脚来骂。

看到安秀,他顿时想起自己入狱前觊觎她的容貌,想着占便宜,如今她家盖上了高院,沉重的铁院门不是轻易能打开了,只怕也是为了防自己。何开顺得意地笑了笑,这小蹄子,难道想要得到她,非要在她家么?

何松财夫妻追了出来,正好见安秀路过,勉强撑起笑意:“秀丫头忙咧?”

“割点草,家里抱了小鸡呢。松财叔,张婶子,我先回了。”安秀也客气笑道。

从何松财家就能看到安秀的高高院墙,何开顺眯起眼睛,露出诡谲光芒:“安秀真是发财了。”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何松财气得喘气不顺,“你已经让我颜面扫地了。如果在庄子里再做出丑事,被赶出族,你还让不让咱们一家子活了?”

“好了好了,孩子他爹,别气了,啊!”张氏扶住老伴,老泪纵横。何开顺出事,她过了几日才知道,气得顿时病了,如今都没有好透彻,站了一会儿便头晕眼花。

自己一辈子不存害人之心,为人清白,结果大儿子不争气,二媳妇不孝顺,整日冷言冷语气着自己。想起这些,张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何开顺只顾打量安秀的屋子,不在意后身两个老人泪眼婆娑。

安秀回到家,何玉儿正蹲在墙角逗四只小短耳兔玩,自言自语地与小短耳兔对话。安秀忍俊不禁,把自己割回来的青草扔到小短耳兔的笼子里,四只小兔子已经不怕她们了,竞相夺食。

看着小兔子吃得欢快,何玉儿歪着头问安秀:“秀姐姐,小兔子什么时候能变成老兔子?”

“你干嘛要它们变成老兔子?小兔子不是更加好玩么?”安秀听到何玉儿把说老兔子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兔子可以捡毛去卖钱啊!”何玉儿兴奋道,“卖了钱,我给秀姐姐买很多的手镯,比娟子姐姐的还要漂亮。”

安秀愣了一下,这孩子也留意她在玉器店没有买东西,以为她是舍不得钱。安秀将何玉儿搂在怀里,笑道:“玉儿,姐姐不喜欢手镯。那东西重死了,除了好看,啥用都没有。咱们又不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不稀罕那种东西。”

“秀姐姐你喜欢什么?”何玉儿侧脸问道。

“嗯…”安秀也侧头想了想,喜欢什么,真的没有认真想过,“能跟玉儿还有树生在一起,姐姐就觉得很好了。玉儿,将来你长大了,姐姐要给你买最好看的衣裳,最漂亮的珠宝首饰,好不好?”

“好!”何玉儿笑道。

小鸡都放在院中,撒上米粒让他们啄食;何玉儿依旧在逗小兔子玩闹,安秀准备把院中昨天翻出来的那片土地围起来,种上菜。家中没有菜籽,等会儿去小货店买些来。

昨天何树生已经劈好了竹子,搓好了草绳,安秀只要将它们插在土里围起来就成。一个人干这个,有些力不从心,安秀喊何玉儿:“玉儿,别逗兔子了,过来帮姐姐扶竹子。”

何玉儿将手中的青草一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安秀插好后,用草绳将它们绑在一起,像编竹筏一样,玉儿跟在安秀身后,安秀绑到哪里,她扶到哪里,配合得极其默契。

傍晚时分何树生才回来,何有保跟在后面,替何树生背了一大布袋东西。何有保放下布袋,叮嘱他们几句,便回家了。

安秀打开一看,里面分了好多的小布袋子,都是家里种的农作物,芝麻、绿豆、黄豆、蚕豆、红薯干、葵花籽,分门别类用小袋子装着。

“树生,你咋不懂事?家婆舅娘种这些东西是卖钱的,给你你就背回来啊?”安秀不悦道,看着这么多东西,心头还是微微发暖,至少外婆一家人不是薄情寡义的。

见安秀说他,何树生不高兴:“家婆非要给我,不带回来就不让走,拉扯了半天。下次去跟家婆点钱就好了。”他开口就是给点钱,好似安秀真的已经发达了一样。

“这次就算了,下次去人家,不准要人家东西!”安秀教育他,像大人教育家中的小孩子一般。

何树生无声地撇撇嘴,发泄自己的不满。哪里是他要的?家婆与舅娘追了好几里路,非要他背回来,他也是不好谢绝家婆与舅娘的好意。

“秀,家婆家公还有舅舅们不晓得咱们已经分了家,也不晓得咱们盖房子的事情,所以没有出礼。家婆过两天送财礼过来。”何树生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告诉安秀。

做房子,亲戚四邻是需要出财礼的,安秀没有见过何树生的外婆家人,若不是过中秋节要送礼,安秀都想不起他们来,自然忘了去下请帖。

“你没说叫他们不要来么?破费做什么?”安秀道。

“这是应该的,下次舅舅家做大事,咱们也是要送财礼。礼尚往来嘛。”何树生一边喝水,一边说道,嫣然一个小大人。安秀发觉最近他胖了些,似乎也长高了些。人一胖,也不是以前那般黢黑,越发好看了。

“成,听当家的!”安秀贼笑道。

何树生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

051节开心农场

何树生煮饭,何玉儿帮着烧火,安秀一个人在院子中把篱笆围结实,种上菜籽。这个时节都是种萝卜、晚扁豆与晚茄子。安秀舀出三块地畦,留下一个小角落种香料。

一块地畦上撒上萝卜籽,一块地畦种上扁豆籽,另一块移植晚茄子秧。剩下的小小角落,安秀也分成两块,一块种韭菜,一块种大蒜。

忙好后,安秀用水浇菜园,大约都水分充足了,便洗洗手准备吃饭。

看着这篱笆里像模像样的菜地,安秀不由地兴奋。这要是开心农场,可以一夜间收获就好了。

这几日天气不好,月色被乌云遮住,大地一片昏暗,肯定要阴天了。

三人吃过晚饭,把小鸡笼与兔子笼都搬到厨房里,锁好门便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安秀沉浸在睡梦中,有人嘟嘟地急促拍房门。安秀半晌才起身开门,嘴里嘟囔着叫骂:“树生,一大清早搅人美梦,你缺不缺德?”

“秀,你快看啊!”何树生语气急促中带着惊喜,好似遇到了什么既诡谲又高兴的事情。

安秀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只见院中的菜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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