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能农家女-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点点挑出来,何凤的身高刚刚够着板凳,头凑在竹筐的边缘,饶有兴趣地看着李氏。

/7/“娘,我也要帮你捡棉花。”何凤奶声道。

/z/李氏一听,噗嗤笑了,正好何娟出来打水,李氏冲她道:“听到你妹妹说什么没有?这孩子知道孝顺。”

/小/何娟也笑,放下水桶过来抱何凤,怕她把大竹筐压翻了,捏她的小脸,抵着她的额头亲热:“跟谁学的这样巧嘴?知道哄娘开心了。捡棉花,你还不及棉花杆高呢。”

说//正说得开心,萧氏气冲冲地进来了,冲着李氏就叫嚷:“二嫂,你会做好人啊!”

/网/何娟与李氏都被萧氏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一愣,半晌李氏才笑道:“他四婶,你这是做啥?一惊一乍的,一大清早吓我们娘儿几个一跳,我又哪里让你不称心啦?”

萧氏冷哼:“二嫂会做好人,卖粮食给安秀,显得我们做父母的不是人了。二嫂又赚钱又赚名声,让我们跟着得不是。二嫂,我倒是想问问,你看我们家太平心里头不乐意还是咋的啦?”

“四婶,你说啥呢?”李氏没有开口,何娟将何凤放下了,掐腰怒道,“咱们家帮秀姐姐,还帮出不是来了。你这个做婆婆的不顾及他们,难道还不许我们家帮帮他们?”

“帮帮他们?”萧氏冷笑道,“说得好听,把稻子卖给他们,欺负他们年幼不懂事,卖得好价钱,还口口声声说帮衬他们!二嫂,你不仅会做好人,还会教出好女儿啊!”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家卖出了好价钱,你哪只眼睛看见啦?”何娟丝毫不饶人,“再说了,分了家,我们家与秀姐姐怎么样,都是我们两家的事情,你管得着么?还真当自己是正经婆婆啊?要不是看在四叔的面上,叫你一声四婶我都嫌臊得慌!”

萧氏与何娟的大嚷,四邻都听见了,不一会儿何有福家的院墙外面就沾满了人,大家指指点点。

“娟子!”李氏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越来越泼辣,不禁吃惊。从前的娟子也能言善道,倒没有现在这份泼辣劲,李氏不知该喜还是该忧,“少说几句,快回去煮饭。”

萧氏哪里肯放何娟走,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这些话是你们家哪个大人教的?没大没小的,欺负我过门晚?过门再晚,我也是你四叔三媒九礼正经娶回来的。你今儿个把话说清楚,我哪里让你臊得慌?”

“他四婶,小孩子口无遮拦的知道什么?别再说了,叫四邻们看笑话!”李氏见萧氏指着何娟的鼻子骂,心头不快,可是她得顾全大局,真的吵了起来,两家人脸上都不好看。

李氏年轻的时候也是泼辣性子,如今反而越老越稳重了。

“你哪里都让我臊得慌!”何娟的脾气上来,怎么都控制不住,以前萧氏欺负何树生与安秀等人,她早就看不过去。那时安秀还是与萧氏一锅吃饭,自己不好说什么,如今分了家,她竟然还敢上门无理取闹,何娟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

056节何玉儿学刺绣

“旧账咱们就不翻了,前段日子,秀姐姐得了银子,你不是想私吞么?多大人了,眼热人家的银子就摆明了抢,不臊得慌?”何娟怒道。

“娟子,你没完没了了!”李氏见何娟这性格,怎么都控制不住,不免阻拦,一庄子的人都在门口看热闹。娟子还未出阁,真是这泼辣名声传了出去,以后找婆家都难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安秀的银子?”萧氏只差动手了,双眸发红,一脸的肥肉乱颤,“你这贱蹄子,无凭无据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是你家哪个大人教你的?”

“好了他四婶,你怎么跟孩子一般见识?”李氏只得两头相劝,希望一方熄火。

无奈这两人已经掐上了,丝毫没有停歇的念头,萧氏话音未落,何娟接了过去:“还用家里大人教?我看不见听不见?我又不是你家万春,是个傻妞子,整日当疯子锁在家里!”

这是赤*裸*裸滴人参公鸡!

萧氏哪里受得了,原本是来争吵安秀的事情,希望可以分杯羹,如今成了彼此相互发泄积怨。萧氏知道李氏是个温和敦厚的性子,所以敢上门来挑衅,不成想遇到何娟这般不饶人的。

讲不过她,萧氏一下子扑过来想打何娟。

何娟没有预料她敢在自家的院子里动手,一个不慎被萧氏扑到在地上。萧氏劈头盖脸地打她,何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萧氏很胖,将何娟压在身下,令她翻身不得,眼见何娟已经吃亏了,李氏知道不能再由着萧氏胡闹,伤了自家的女儿,况且何娟又没有说错什么,本来挑事的就是萧氏。

李氏推开萧氏,何娟身上的力道松了些,一个轱辘挣扎起来。萧氏被李氏抱住,失去了平衡,两人一起滚在地上。何娟手脚麻利,一下子压在萧氏身上,脱下布鞋直直往萧氏脸上抽。

萧氏的脸上被何娟抽出了血迹,杀猪般地嚎叫,半边脸都木了。何娟刚刚被萧氏按住打,眼角、脸颊、嘴角青了好几块,头发被扯松了,散落下来,一头的灰,抽打萧氏的手却分外有劲。

李氏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她平日里懂事能干的女儿?分明是个疯婆子!

听到萧氏杀猪般的嚎声,李氏才回过神来,把何娟拉开。

何有福与何江生捡棉花回来,见院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心想出了啥事,一进院子,就见何娟与李氏一身的狼狈,而萧氏在地上打着滚嚎哭,脸上血迹斑斑。何有福父子面面相觑。

安秀带着何玉儿去二妞家,想让二妞教何玉儿绣花,所以特意买了些点心上门去。何大栓家有两个儿子,五个女儿,二妞是老二,平日里不用下地,专门在家做鞋绣花,拿到镇上去卖。

二妞从七岁起,就学了这一手绝活。这些年,光二妞绣花的钱,就是一笔不错的收入,所以他们家更加不让二妞下地了。安秀想,何玉儿都八岁了,不想她学成二妞那样,有个可以打发光阴的事物儿就成了。

何大栓一家人都下地了,大栓媳妇、二妞和最小的妹妹在家。何大栓的媳妇,大家都叫她桂花嫂子、桂花婶子,安秀也跟着学样,叫了声桂花婶子。

桂花见安秀牵着何玉儿,手里拎着点心,不明白她要干嘛,但是客气地请安秀进来坐,忙端茶倒水的,口中笑道:“秀丫头可是贵客啊,平日里请都请不动,今日咋过来坐坐?”

安秀最近发达了,庄子里的人家都愿意与她攀上关系,桂花平日里巴结不上,现在安秀亲自上门了,她热情得有些过度。

安秀想起何树生说何大栓挖地窖的技术,在庄子里仅次于何江生,这两档子事正好可以一起办了,于是笑道:“大栓叔下地了?”

“下地了。”桂花笑道,“找你大栓叔有事啊?”

“可不?”安秀将点头放在他家的桌子上,“我想挖个地窖,听树生说,全庄子,大栓叔本事最好了。我过来看看,大栓叔啥时得空,帮我挖一个去。”

红薯土豆都容易坏了,所以庄子里的人家户户都有地窖,用来囤积这些粗粮,安秀要挖地窖,并不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只是她带了点心来,让桂花有些不明所以了,仍是笑道:“这段时日哪天不忙?你要是急着挖,叫你大栓叔明日上午抽出半天就成了。”

棉花急着捡,油菜籽也点下去,正是忙季,要是别人,桂花才不答应。可是对方是安秀,十里八乡房子盖得最好的人,给她干活,她不会亏待了自己男人。

“那感情好!”安秀笑道,“劳累大栓叔了。”

“说啥话呢?”桂花婶子笑道,“你家江生是挖地窖的好手,你绕开他,找到咱家大栓,那是看得起我们,不劳累!”

“桂花婶子,我听说二妞的绣花是庄前庄后最出色的,想让玉儿来跟着学学,每天给两文钱,您看成不?”安秀终于说到了正题。

看着点心,桂花也终于明白安秀想干嘛了,顿时眉开眼笑:“二妞也是平常手艺,一个庄子里的,都是一个祖宗,说啥收钱不收钱的话?叫人听了笑话的。叫玉儿来学就成了,提钱就外道了。”

桂花把高调亮了出来,她知道安秀不会叫她亏着。

果然,安秀掏出一把钱塞在桂花怀里,笑道:“学手艺还得拜师呢。今儿个咱们省了这个,钱还是要给的,不能白白耽误了二妞的功夫,这是六十文,一个月的。打今儿起叫玉儿跟着娟子学,婶子您看成吗?”安秀原本只拿了二十文,后来想想,又多拿了一百文。钱多好办事。

“成,成!”桂花刚刚口口声声说不提钱,现在也不见她把钱还回来,用衣兜装着,心里直痒痒。六十文啊,二妞绣一个月的绣品,也才两百文,还得累死累活的。

安秀又说点心是给二妞的,叫二妞用心教玉儿,不成器就打骂,不用顾忌自己。二妞忙出来谢过安秀,带着何玉儿进了她的绣房。安秀站在门口看了看,见何玉儿一脸的陶醉,知道她喜欢这个,笑了笑,转身回家去了。

057节得罪了二伯一家人

路过庄子时,几个妇女手里拿着鞋底,一边纳鞋底,一边唠闲话。见安秀过来,都热情地打招呼。安秀现在是庄子里的财主,住着全庄子最好的房子,谁不巴结?

安秀也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见她们刚刚聊的火热,随口打听了一下。

这些女人都知道安秀婆媳不和,萧氏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安秀应该很高兴,所以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安秀。

安秀一听,微微笑了笑,说道:“我娘也真是的,没事也爱瞎寻出三分理。成了,你们聊,我看看去。”她终究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幸灾乐祸,转身大步朝二伯家走去。

二伯坐在院中抽旱烟,何江生把早上捡回来的棉花弄回来,一一挑出上面的阳叶与虫孔,放在另一个竹筐里晒。二婶帮正在替何凤洗头,嘴里还抱怨着何娟。何娟则鼻青脸肿的坐在那里做鞋,表情很狼狈。

安秀一进院门,何江生便看到了,他微微愣神,半晌才挤出笑意:“秀来了?”虽然有些勉强,但是也恢复了以往的亲人。

安秀舒了一口气,他终于想明白了,心中的涟漪也该过去了。

“江哥哥!”安秀也笑。

见安秀来,二伯二婶有些不太热情,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因为安秀。安秀也觉得过意不去,唯独娟子笑道:“秀姐姐来了?坐啊。”

安秀见何娟的左边眼角青了一块,右边脸颊蹭破了皮,不免心疼:“她也太狠了,下这么重的手。还疼吗娟子?”

“还有点。”何娟笑了笑,不小心牵动了嘴角,疼得吸了数口凉气,才得意洋洋道,“秀姐姐你不知道,四婶伤得比我重多了。她是拿手打得我,我是拿鞋底甩的她!”

“你还有脸说!这回的祸事闯大了,她再怎么说都是长辈,闹到族长哪里,亏的还是你。”何有福将烟管磕了磕,语气不重不轻,不急不缓,反而给人心头一震。何娟撇了撇嘴,不敢再说话了。

庄子里人都在说,原来看着老实本分的何娟,竟然是这般泼辣性子,那狠劲跟母老虎似的,谁敢娶她?想到这些闲话,何有福的胃都疼了起来,娟子勤快,能干,懂事,长得算眉清目秀,这些年很多人家也请媒婆来试探过,何有福虽然拒绝了,心中却有底。

她这回一闹,名声要臭了一大截,只怕有些人家眼界浅,看不上她的泼皮性子。

安秀看着二伯二婶的脸色,知道心中都在怪她。若不是为了她,也不至于让娟子出这么大的丑事,也不至于让萧氏上门寻事。他们无条件地帮衬自己,最后自己给了他们这么大的带累。

安秀吸了一口气,越想越觉得对不起二伯一家人,若微坐了坐,说了几句闲话安慰他们。见二伯二婶都情绪不佳,安秀识趣地回来了。

回到家,越想越觉得生气,这个该死的萧氏,真的打算毁了她所有的人际圈子不成?二伯一家人无私帮助自己,萧氏居然给打上门去,让娟子成了笑话,越想越觉得生气。

何树生见安秀气鼓鼓的,不免疑惑:“你咋啦?大栓叔家的二妞不愿意带玉儿绣花?”

安秀一直知道何树生不是小孩子心气,于是这事也不瞒他,将听到的闲话与二伯家的情况都告诉了何树生。

何树生一听,肺都气炸了,嗷嗷叫了起来:“她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已经分了家,她还是不放过咱们,闹出这样的笑话,咱们以后怎么见二伯一家人啊?要是娟子姐姐的婚事耽误了,二伯二婶记咱们一辈子!”

“呸呸呸,娟子的婚事顺顺当当的!”安秀现在变得迷信了,有些话不准用嘴巴说出,见何树生口无遮拦的,立马训他,“快吐口吐沫,说你刚刚胡说八道的!”

“我胡说八道的!”何树生也信这个,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啐了一口,打打自己的嘴,算是悔过了。

两个人都愁云满面,安秀心想着怎么才能挽回二伯一家人的心。被萧氏这么一闹,二伯家恐怕心存顾忌了,特别是他家今年比较倒霉,何江生亲事两次不成,二婶要是多心是安秀带来的厄运,那安秀真是百口莫辩了。

“我去爹家看看!”何树生起身道。

“现在去没用!”安秀拉住他,“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咱们就别火上浇油。事情发生了,悔也没法子,谁叫咱们倒霉碰上这样的后娘!只得以后想法子弥补了。”

中午的时候,安秀仍是觉得心头一块石头,早上二伯二婶的态度的确是冷淡了好多。想到这里,安秀觉得心头刺痛,二伯一家人给了她家的温暖,二婶将她视作亲闺女,现在被萧氏这么一闹,二伯家想对她好都有心无力了。

中午烧了饭,安秀把早上的鸡与兔子肉都热熟,叫何树生去接玉儿回来吃饭,吃过饭,然后给李老伯送饭去。

早上的时候,李老伯都没用怎么吃鸡肉,安秀见老人伤得厉害,只怕是与儿子媳妇起了争执,被他们打的,心疼他起来,中午的时候特意在他碗底埋了好多的鸡肉,够他饱餐一顿。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下午的时候,何玉儿又去二妞家学刺绣了。安秀想起了那八分花生地,虽然非常荒芜,还是要开坑出来,种上油菜籽。

首先要给地押肥。家里的粪坑刚刚弄起来,存粪不多,安秀只得烧火粪了。正好墙角的牛粪干了,安秀与何树生带着锄头铁锹,捆了四捆稻草,带着牛粪,就去下地了。

到了地里,四周有人家也在忙活着种油菜,邻近的人家问安秀准备种什么,安秀笑了笑:“这地太荒芜了,准备烧些粪养着,看看能不能种上小粒油菜!”

油菜分大粒油菜与小粒油菜。大粒油菜的季节比小粒油菜早两个月。现在正是种大粒油菜的时节,所以两个月后种小粒油菜,也不算晚的。

安秀与何树生在地的正中央挖了一个一米深两米长的坑,然后把四捆稻草放在下面,挖了些草根摆在中间,最上面搁上牛粪,再埋上土,点火少了起来。等到草都烧完了,这些土就有了营养。

058节一家人打不散的亲

地里忙好了,安秀与何树生又回到家拾掇那块菜地。家中的杂货房里已经堆了一堆的萝卜白菜,安秀决定再弄些菠菜与蓬蒿,明天去赶集,也许会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挖好地畦,种上一地畦蓬蒿,两地畦菠菜,浇上水静等着夜色降临。旁晚时分,何玉儿自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刺绣活儿,说是二妞给她的,当即钻进房里做了起来。

安秀瞧她的背影,有些瘦却是那般坚定,心头好似松了一块儿。她像个母亲,别的不求,只求自己的孩子成器。到目前为止,何树生与何玉儿都没有让安秀失望。

李老伯把牛牵了回来,安秀留他吃完饭,他说什么都不肯。安秀说明儿早上不用来,他们要去赶集,后天再来。李老汉一听,有些失落,轻微地叹了口气,说好。

安秀知道他家中肯定是出了事,但是他不说,自己也不敢问,怕触到忌讳。

吃过晚饭,安秀用异能催熟了院中的蓬蒿与菠菜。然后同树生两人趁着夜色把菜都拔回去,用牛车装好,盖上布棚,不叫别人瞧去,准备明早寅时就出发,去离庄子比较远的尤集卖。

尤集很少有何家庄的人去,碰到熟人的概率很低。

一切准备妥当了,安秀回房睡觉,见何玉儿仍在那里埋头绣花,既心疼又欣慰,伸头一看,她绣得有模有样,一朵菊花的雏形已经跃然布上,安秀倾佩道:“玉儿,你咋这样聪明,才学了一天绣得这么好!”

“二妞说她第一天,绣得比我好。”何玉儿并没有太多的兴奋,依旧在一针一线地绣着,十分刻苦。

“她吹牛!”安秀接过何玉儿的绣活儿,笑道,“早点睡觉,明儿去赶集,姐姐给你买彩线、绣花架、白绢,以后也就正经跟着二妞学。学成了,咱们以后的衣服鞋袜都归你了。”

何玉儿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秀姐姐,我不想去赶集,我要去二妞家学刺绣。二妞说明儿教我双月绣的针活儿。秀姐姐你知道双月绣不?”

安秀摇摇头,她这手指从前拿惯了笔杆子,现在拿惯了锄头,哪里会绣花?见何玉儿着迷了,安秀倒不好搅了她的兴趣,只得笑道:“那成,你好好学绣花,姐姐明天帮你买回来。”

这么小的年纪能有这份坚持,难能可贵。自己像何玉儿这么大的时候,也是特别多的主意,鬼点子超乎同龄的孩子,不过都是用来对付怎样偷工减料少写作业这类事情。

“秀姐姐最好了!”何玉儿搂在安秀的脖子热亲,两个闹了一会儿才睡着。

***************************************

何江生躺在床上发愣,想起了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觉得一件件都赶着来,没有让人喘口气。特别是提亲,爹娘太心急了,竟然想着明年年初都帮他办了事。他虽然已经十八岁了,到了成亲的年纪,却并不着急,何木生比他大一岁的,不是照样光棍一条。

庄子里二十岁没有结亲的小伙子大有人在,何江生不觉得丢人。

一提起定亲,何江生就觉得心头堵了什么,好似所有的念头都要灭绝了一般,令他窒息。上次看的那个姑娘很好,虽不及徐红漂亮灵巧,也是温柔敦厚的女孩子,一般人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算是祖宗保佑了。

可是自从看到那姑娘的第一眼,何江生就在心里将她和安秀对比,比来比去,觉得不及安秀万分之一,顿时心头空了一块儿。

与徐红相比,安秀也不算特别出彩,但是何江生就是觉得她好,哪里都好。

翻了个身,听到东厢房里悉悉索索地说话声,隐约听到秀丫头等字,何江生觉得格外惊心,用被子蒙住头,好似跟自己赌气一般睡觉。

何有福老两口的确没有睡着,在说安秀的事情。傍晚的时候,听到大栓媳妇跟人唠嗑,得意洋洋说安秀跟他们家好,送何玉儿去他家学刺绣,两文钱一天,还带了好些点心,又叫何大栓明儿去帮她挖地窖。

李氏听到这些,特意留了心。学刺绣没啥,庄子里谁都知道二妞的刺绣活做得好,可是打地窖,放着何江生不用,去找大栓,这是啥意思?何江生挖地窖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啊!

躺在床上,就跟何有福唠起这桩子事儿:“你说,咱们早上不说话,是不是叫秀丫头多心了?她宁愿去找大栓挖地窖都不找咱们江生。一家人还能比外人挖的差?”

何有福想了想,叹了口气:“应该是吧。早上在气头上,秀来,我也是没有好脸子,那丫头多心,怕是猜忌上了!”

“赶明儿我说说去,这心结不解开,以后相处也就难了。”李氏叹了口气,“你说我也真是的,这把年纪了都不稳重,迁怒秀丫头。”

“别说你,我不也是?”何有福安慰李氏,“当时在气头上,又见娟子那样,谁不气?不过事后想想,秀丫头也委屈。有保媳妇那副样子,咱们也早就知道,真不该怒秀丫头。”

李氏替他压了压被角,笑道:“明儿我给秀丫头陪个笑脸去。秀丫头明事理,不会计较这些的。早些睡吧。”

李氏自己却睡不着,想着想着就想起来何江生的亲事,想起了王家那姑娘,她现在都心疼,多好的闺女啊,何江生竟然看不上。李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将来娶媳妇,我也不贪心,品性相貌赶上秀丫头我就满足了。”

何有福也没有睡着,听到她这话,不免笑了:“也难!品性勉强说得上,秀丫头的相貌可是百里挑一的,咱们家又不是地主,娶不上这么排场的媳妇。哪家闺女长得好看的,不都伸长脖子想攀上地主家?”

就像徐红。徐红的相貌倒是不比安秀差很多,但是他们家没有这个福气。这话何有福梗在喉间,始终没有说出来。

李氏觉得他这话在理,有些失落,不免羡慕起何有保来:“你说有保是不是交了好运?捡了这么排场又能干的媳妇。”

“是心好!”何有福倒也公正,“当时好些人家看到秀丫头了,都不愿意捡她。有保自家都缺吃缺喝,还要养秀丫头。好心有好报嘛!”

李氏觉得自家男人的话再理,不再抱怨,两人低声说着话,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059节卖蔬菜挣了小钱

安秀大约丑时末就醒了,叫起何树生,两个人驾着牛车去赶集,灶膛里闷了热火,菜饭都是热的,何玉儿早上起来就可以吃了。安秀昨晚便嘱咐她,如果他们没有回来,出门之前一定要仔细锁好门。

两人赶到尤集的时候,天色刚刚擦亮,但是集市上已经人来人往了。安秀把牛车固定好,去交了摊位费,领了小木牌子,从旁边的地摊上租了一柄称,开始摆摊吆喝。她的蔬菜都是反时令的,大家颇有兴趣,甚至旁边卖菜的都过来看看,纷纷打听她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蔬菜。

安秀只说自家有门道,旁的一概不答。

有个中年人梳着头,带着幅巾,身穿绸布长袍,斯斯文文的像个秀才或者文书先生,看到安秀的这些反时令蔬菜,眼前一亮,挤过来问价格。

安秀正在给别人称蔬菜,听到他问,也抽出精力一五一十告诉他:“萝卜两文,白菜三文,菠菜与蓬蒿六文。”

“有些贵啊姑娘!”斯文的中年人不满意安秀的价格。

安秀笑了笑:“您非要这个时节吃,当然贵。再过几个月,萝卜一文两斤!要不您等两个月后再来买?”

周围的人笑了起来,又有人来问价,安秀一一说了,中年人若站了一会儿,见安秀生意红火,等不下去了,再次挤上前来:“姑娘,能借一步说话吗?有些事情想跟姑娘私下商量。”

安秀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称交给了身后的何树生,让他负责称菜收钱。比起安秀偶尔会犯二百五的性子,何树生绝对是铁打的算盘,不出一点儿错。自己则跳下了牛车,跟着中年人出了人群。

中年人掏出名帖给安秀。

安秀不想费脑力去看古文,于是笑道:“先生有话直话,我不识字的。”

“老夫的错,老夫的错!”中年人忙道歉,笑眯眯缓声道,“姑娘,老夫是金玉堂的掌柜的,姓傅,见您这反时令蔬菜不错,想问问您能不能卖给我们酒楼?价格方面好商量,如果姑娘的来路方便,我们还可以长期购买,定了价格,跟姑娘立下字据。”

金玉堂是很出名的酒楼,全国各地都有分号。尤集这种小地方,能有这么高档的酒楼分号,自然客来如云,掌柜的今日早上得了闲,正好遇上赶集,就想出来看看能不能淘换一点时新巧样的吃食物。

一出门,便遇到了安秀这反时令蔬菜,傅掌柜眼前一亮,想跟安秀压压价,不成想她的生意红火,根本腾不出时间来。

安秀想了想,批发给他虽然价格要便宜几分,但是销路有保障,早点卖完早点回家,两下不耽误。于是也笑了起来:“好说。既然傅掌柜看好我这些菜,我也图卖得痛快。价格还是刚刚说的,不过每二十斤送您一斤,如果傅掌柜同意,现在就拉去您的酒楼,不同意的话,我继续做生意了。”

“好,姑娘也是痛快人!”傅掌柜见安秀一口就应承下来,并没有过多的抬价,“请跟老夫来!”

何树生刚刚卖了三斤蓬蒿,安秀就跟众人说抱歉,自己的这些菜再也不卖了。套好牛车,拉着一整车的菜就往金玉堂后门去了。

原本采购不是傅掌柜管,今日他算是意外收获。傅掌柜一再问安秀这菜从何而来,想绕开安秀,自己去弄些。

安秀一口咬定是自己种的。傅掌柜见安秀年纪虽小,口风却很紧,况且她也没有漫天要价,终究没有再问了,就让她从中赚取一些。傅掌柜说跟安秀定下价格,让她每天让他们酒楼送些反时令蔬菜。安秀拒绝了,她的功夫不能浪费在弄些蔬菜赚点小钱上。

临走的时候,傅掌柜给了安秀一副名帖,说下次有啥反时令蔬菜优先送到金玉堂来,价格不会低过集市上。

安秀笑了笑,说一定。

从金玉堂出来,两个人都很高兴,没有想到事情这般顺利,今日算是交上好运了,遇上了贵人。安秀驾车,何树生把金玉堂给的钱数了一遍,总共三两银子整银子,五百文铜板,欢喜得不得了。

时间还早,安秀与何树生也去集市上四处逛逛。买了何玉儿绣花用的绣架、针线、白绸,重新抱了三十只小鸡,买了一窝短儿小雪兔。没有兔子,何玉儿整日好似都找不到依托。

“秀,咱们抱一只猪仔吧!”何树生提议道,“等到明年年底咱们也有大肥猪过年了。”

安秀笑了笑:“咱们根本不用等到年底过年,今天抱回去,明天就能有大肥猪。”

何树生一愣,满心的疑问,终究没有再问,低头不说话。

“树生,跟我住在一起,你害怕不?”安秀问道。

“不!”何树生急忙道,“秀,你咋这样想?你是好人,在咱们家住了五年,我们是一家人!”

何树生急于表白,安秀被他逗笑了:“树生,有些话不是我不讲,只是我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不害怕我,我就安心了!咱们去抱只猪仔吧,明天是太快了些,年底长成大肥猪还是有可能的。”

最终去抱了只三十斤的猪崽子,花了一千文,何树生满心地疼,猪崽子抱在手里,他又高兴不已。安秀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乐呵。驾着牛车回到庄子里,不到巳时,大家刚刚吃过饭下地。

何玉儿已经去了二妞家,门锁得妥妥的。安秀掏出钥匙开门,把东西都放下,新抱回来的小鸡崽儿放在庭院中,撒些小米让它们啄食,短耳兔搁在墙角,往笼子里放些萝卜菜叶及白菜叶。

家中原本就有四间偏房,一间做牛舍了,一间做柴草房,剩下的一间一直空着准备做猪圈。现在小猪崽抱了回来,安秀把那件偏房收拾出来,放了一个木盆。暂时没有烧猪食,只得喂些白菜梗子。

这小猪不挑食,喂了白菜梗子,呼呼地吃了起来。何树生非常满意,在一旁一直说:“秀快看,这猪仔能吃,用不了多久就能养膘。”

安秀很想说,自己的异能能让它一夜之间长膘,能吃算啥本事?不过见何树生高兴,没用拿话呛他。

060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