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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妃路商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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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弟有个不情之请。”八王的桃花眼里溢满了对猎物的手到擒来,九王却在这时打断了他的话,“莫非她就是皇兄亲封入宫的乔家嫡长女?”这话一出,八王皱了皱眉,再没了声音。
  而圣上更是紧皱眉头,第一次觉得八王衬了自己的心意,不料被自己最宠爱的九弟一句话给破坏了。这下可不好下台阶了,孟南浔点名要的女人,他也不能真的判死刑啊!
  偏巧不巧,孟南浔穿着暗紫色奇特花纹的朝服走了过来,眉眼如冷月,轻瞥这边一眼,“臣在棋阁等了有些时候,圣上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
  看见孟南浔走过来,八王眼珠微转,突然言道:“孟总督来的正好,有个宫女抗旨不尊,正要惩治呢。”
  “哦?”他挑眉,幽深的眸子不带一丝起伏,“抗旨不尊者,斩立决。”说完,眼睛都不眨一下。八王和圣上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这真的是孟南浔?平素护短是出了名的,他的人无论犯了什么罪都只能由他来惩治。
  孟南浔的出现,让仙琅坠下谷底的心彻底寒了下去。说好的保护她,到圣上面前,他倒是都忘个干净,小心眼的男人!
  死亡面前靠不了别人,仙琅心下一横,抬头直直对上圣上的龙颜,“奴婢不觉得自己有罪。”一直沉默的女主角终于发声,旁观的九王不禁生出一丝期待。而八王则阴恻恻的笑着,看着热闹。
  见圣上并没有责怪之意,仙琅冒着触犯龙颜的危险继续说道:“圣上下令圈禁奴婢,可有说过要赐死奴婢?”问向李崇业,见他摇头后,继续道:“圈禁之处唯有一名粗使嬷嬷,她重病在床,便无人去拿奴婢的膳食,若奴婢不离开圈禁之处,怕再过几日就会活活饿死,奴婢死了岂不也成了抗旨?为了奴婢不再为了膳食而担心要冒着杀头的风险去御膳房,奴婢是不是该抓药让唯一能照顾奴婢膳食的嬷嬷尽快康复呢?”
  兜了一圈子,所有人都听懂了。其实明明她犯了宫规,违抗了旨意,但经过她这么一说,她也是在为了不犯宫规而努力。说白了,其实她就是在找当初旨意的漏洞,来从中投机取巧耍赖皮。
  同时,孟南浔冰山般高冷的俊脸上奇迹般的绽开一丝浅笑,当然这没有逃过老谋深算的圣上的眼睛。从此可以看出孟南浔实际上还是很关注她的,圣上既然得到了个台阶便也不好再多作怪。
  “你先回去吧,朕会让祁公公派去两个宫女。”圣上轻易绕过仙琅,这是喜大普奔的事情,仙琅顾不得其他,赶紧谢主隆恩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极速溜走,她可不敢再多惹事端。
  拎着食盒回到无名殿,热粥早已没了温度,仙琅放到火炉旁热了一下,才喂给桐婼吃。看着桐婼虚弱的样子,眼里忍不住泛出泪花。又自嘲自己无能,总是没用的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不能。
  擦干眼泪,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在院子里扫一阵的薄雪,仙琅突然想起几件事情。
  今天险些被圣上杀头,本来圣上下了要杀她的心,后来却又轻易地绕她一命,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而在兰妃被蛇咬一事中,有所关联的人貌似只有她一个人被押在天牢,后来因为孟南浔她就被释放了,而放蛇一事也草草带过。后来她鼠疫过后,大晚上有人要刺杀她,孟南浔曾严厉的警告过她不要查是谁要害她。如今看来,这些事情连在一起,能说通的就只有一直蓄意谋害她的人是圣上!
  大晚上如意殿进刺客,怎么会不被发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圣上下的命令。禁苑围猎也是,那蛇很难进入帐中,若是圣上命令的话就太过容易了。
  跌坐在地上,仙琅越想越觉得可怕。后妃们的算计都让她胆战心惊、小心翼翼,何况是当今圣上,想要害她的话,只动动一根小手指,让她消失实在太过轻而易举。
  只是想不明白的是,圣上因何要害她呢?从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整个身体带了起来。

  ☆、第38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是你?”眉头紧蹙,仙琅忙退几步远。
  对于八王,这个只可远观不可近渎的人,她只想有多远躲多远。
  被强抓硬拽到一间空屋子,仙琅暗觉大事不妙,得赶紧想个对策才行。
  “传闻孟南浔要娶的女人?如今看来,孟南浔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死活?小仙女,多亏你聪明,要不你的脑袋就要分家了。”话一出口,仙琅就听懵圈了,他口中说的女人是她?孟南浔又有什么理由要娶她?她怎么不知道?
  被步步紧逼,直到撞到架子棱角,后背吃痛,“八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奴婢就要去扫院子了。”手臂微微一侧,躲过了八王伸来的魔爪,却难防他整个人扑过来,将她的腰肢紧紧桎梏。
  呼吸着她身上微不可闻的好闻气息,他不动声色的将一个香囊挂在她的腰间。
  他笑的阴鸷,“你是小仙女,怎能干扫院子这种粗活?不如跟了本王,本王给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等本王有朝一日登上大统,皇后之座也给你坐。”
  一边尽可能的去挣脱掉他的束缚,仙琅又要一边和颜悦色的抚平他的情绪,“八王说笑,奴婢就是奴婢,八王给的奴婢用不起,也不配。”只是没料到八王当着她的面说出他的狼子野心。
  他一阵大笑,胸膛直颤,“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本王的‘好意’,小仙女果然和其他的庸脂俗粉不同。”他抬手描绘起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划去。
  仙琅只有满心的反胃,这只手不知道触碰过多少女人的身体。
  “八王想过后果吗?”强作冷静,问向他。
  他阴恻恻的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敢问八王,本都督是不是该成全你呢?”低沉的嗓音穿透力十足,八王只觉脖颈直至脚掌冰凉,脸上再无一丝笑意。
  看见站在门口逆光中的孟南浔,仙琅有一种错觉,好似看到了他变成天使来拯救她。
  回过神来的时候,八王已经走了。
  “你这张脸就是让人心生歹念的源头。”他沉声道,往日漆黑的眸子十分清亮,却带有一丝意味深长。
  想起桐婼的话,仙琅勾唇,“总督大人也生了歹念?”
  她的眼眸向来平静,总是让人摸不透,他挑眉,“我又不是什么歹人。”
  仙琅不置可否的一笑,“是吗?”突然又敛起笑意,话锋急转:“总督大人想要娶我?这是为何。”
  她知道了!孟南浔背手而立,笑而不语。
  仙琅却开始对他步步紧逼,眼神异常坚定,“之前两次赶我离开长安,而后又几次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总督大人对仙琅有情。”
  第一次是为了不让历史重演,第二次是为了不让历史重演。孟南浔敛下眸光,顺着鼻间吸入一股浓烈的香味,看着面不改色的仙琅,他的眸光沉了沉,“为达目的,你是不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仙琅微愣,以为他看穿她想要嫁他,要献身神马,就此会错了意,“是。”
  她仍旧面不改色,孟南浔心下一沉,“你没有闻到什么?”他自控力极好,但也抵不住空气中如此鬼畜的香味入侵,而一个女人怎么能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桐婼姑姑患了风寒,我似乎也沾染了,鼻子有些塞。”仙琅解释道,完全不知道在孟南浔那里,她成了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机女。
  香味源头就是她腰间的香囊,孟南浔一把扯下香囊,丢到地上,不禁冷眼怒瞪着她,“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高看你了。”
  仙琅一脸的懵圈,她回答的有什么问题?捡起香囊,不禁紧锁眉心,这香囊不是自己的,是八王?!
  看见刚才孟南浔脸色异常,不用大脑想就知道孟南浔误会了什么,而这香囊里的东西……也只有八王才会有。
  走出房间,随手将香囊丢进井里,被孟南浔误会,莫名的不舒服。可若是去找他解释……和他也没有多大关系,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要娶她,误会又如何,她完全没理由找她解释。
  不知道为什么,之后的每一天过得都极慢,在桐婼病好后,还能和她闲聊几句。
  终于从无名殿解禁,之前耽误的事情也该去做了。
  仙琅拿着治嗓子的药方去往御医院,没料到御医们都非常忙,让冯御医忙里偷闲看了眼药方,冯御医捋了捋他那为数不多的胡须,“姑娘可以去御医院的书阁找一本叫医时志的书,这张药方与里面的一个方子极为相像。上面注有详细的副作用和服药期间的注意事项。”
  辗转了大半个书阁,已经是夕阳西下,余晖脉脉的时候了。直到北面角落的书架,因为书架很高,所以她不得不掂起脚尖,才能看到上面柜上的书名。
  正一心寻找间,结结实实的一道力向她撞来,因为掂着脚尖,重心不稳,所以硬生生的朝书架摔去,眼看就要和书架来个亲密接触,腰间一紧,有人适时拦住了她的腰,才幸免于难。
  因为惯性,结结实实的撞上身后人的胸膛上,鼻间溢满了梧桐树夹杂着龙涎香的气味。
  半月未见,仙琅到现在才知道,什么才是传说中的孽缘。
  他正看着她,直直的,有些肆无忌惮。半月前的事情,他以为很介意,等到见到她,才知道当你极为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她如何你都会包容她。
  本该推开他,但不知为何,心扑通扑通直跳,貌似下一刻就跳出来。捂住愈跳愈快的心脏,生怕他会听见自己异常快速的心跳声。
  因为平常书阁就没什么人,更是临近傍晚,更是无人。思绪回笼,他仍旧抱着她,前胸紧贴着后背,他的手桎梏着她的腰肢,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避开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心下一恼,“总督大人这么喜欢抱着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吗?”
  他仍旧没有松手,慢慢俯下头来,盯着她红透了的侧颜,沉声道:“投怀送抱吗?”气息扑在她的脸上,痒痒的,扰的她的心又乱乱的。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第39章 ‘菊妃’封号

  他突然笑了,不是平素的浅笑,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大笑,胸膛微微颤动,由于靠的近,鼻子碰着她的脸颊,说不出的暧昧。
  “这次,本都督就先放过你。”这才放开了她,脚上偏巧不巧的这个时候麻了,踉跄的朝他摔了过去。
  他忙又一把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又这么抵在他怀里。眸光暗下几分,“就这么想对我投怀送抱?”他挑眉。
  夕阳穿透书架缝隙的余晖落在她又羞又恼的脸上,格外的蛊惑人心。似乎从某处蔓延出一股蛊惑,身体某处竟起了某种反应。
  被她突然推开,孟南浔一言不发,侧身拿了本书,转身离开书阁。
  看着余晖下的背影,仙琅竟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
  余晖脉脉,御医院书阁的一角,只见仙琅埋头找书的身影。
  终是不负所望,找到了医时志,找到一个和手抄纸上一模一样的药方,仙琅忍不住激动好一阵,将一些注意事项全部抄录,然后找送信部门将此药方和她书写的信一并送出宫给母亲去。
  然后她依旧要跟在祁公公身侧伺候圣上,没料到半个月已过,选秀依旧在如火如荼的持续。
  长安连续几日大雪,神宫主殿上,圣上举报家宴,除了八王、九王、长公主之外,还有两个生面孔,俩人貌似孪生兄弟,眉眼间与圣上倒也有几分相似,想必是圣上的弟弟。
  “仙琅,自从你解禁后,怎么不见你去找你妹妹。”在圣上们观赏歌舞之时,祁公公低声在仙琅耳边絮叨着。
  “我妹妹?”是哪一个妹妹,乔蕙心肯定会入宫选秀,若是不出意外,她肯定会被圣上选中。
  果然不出仙琅所料,乔蕙心凭借美貌与智慧成功吸引了圣上的注意,并在圣上赐牌子后就晋升两级直接越为妃位,封号为:菊!祁喜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仙琅实在忍不住噗呲笑了。
  音量足以引起圣上的注意,圣上转头,无奈瞥她一眼,回头继续喝酒赏舞。
  松了口气,仙琅低声问向祁喜子,“祁公公,除了二妹,可还有其他妹妹被圣上选中?”
  祁喜子摇头,“你的另一个妹妹被八王选做王妃了,不对,应该是侧王妃。”是乔婉惜?!仙琅蹙眉,乔婉惜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嫁给风流好色、自命不凡的八王,以后有她够的。
  仙琅简直就是预言帝,她出宫办差回了趟乔府,没想到正好遇到正与云德音哭诉的乔婉惜,径直路过前厅,仙琅也不愿意多做停留。
  偶遇乔婉如,她的脸色要比之前好上许多,只是眉心皱成了个团。
  “长姐。”她叫住仙琅,仙琅停住,笑看她,“你果然避开了选秀,你很聪明。”
  “不是婉如聪明,而是婉如有自知之明。”若说仙琅平素云淡风轻,乔婉如才是真正的淡然,人淡如水般的气质浑然天成。
  “长姐这次,会停留多久?”她问向仙琅,仙琅无奈叹道:“今晚宫禁前就得回去。”
  她想了很久,才将手里的信笺递给仙琅,“长姐可以帮婉如将此信传递给十王吗?”说着,垂下了头,脸上带有一丝娇羞。

  ☆、第40章 盛京才没鬼

  这是千里送情书啊!没料到平素蔫声蔫气的三妹竟然和十王勾搭上了。
  不做多想,仙琅就应下了,收好信,等回宫后找机会送给十王。若是成就了一对有情人,也算是日行一善。
  回到院子,流萤就扑了过来,“小姐,进宫那么久你也不知道写信回来,你可知夫人好担心你。是不是宫里不让通书信?夫人也写了很多信,打通关系传入宫里。小姐,你收到了吗?”听流萤絮叨,仙琅一个头两个大。
  她写了几封信出宫,母亲竟是没收到吗?!
  快步去找母亲,见母亲精神面色比往日更好了些,心下松了口气。
  “母亲,都怪琅儿,没有往家里传信。”怕母亲担忧,仙琅便没有说实话。
  云净清对仙琅没有写信没有一丝责怪,和仙琅小聊了一会,转眼日落西山。
  “在宫里没有闯祸就好,眼看就宫禁了,琅儿赶紧回吧。”云净清掩去眼里那r丝不舍,但终归留不住仙琅。
  “琅儿竟忘了时间。母亲,琅儿在宫里一切安好,你在府里也一定要好好的。”离开母亲房间后,仙琅就把备份的药方交到清影手上,再多加嘱咐几句后,直接翻墙而出。
  到宫门口和一起出宫办差的司衣司梁拓尚宫汇合。可宫门口哪里有一个人的影子。
  “梁姑姑难道还没办完差?一会宫禁可就难办了。”仙琅苦皱眉头,来回徘徊,纠结着要不要先回宫,也许梁姑姑先回了。
  夜深人静,仙琅拢了拢衣襟,一时间饥寒交迫。
  “你打听的可都是真的?总都督这么晚来宫门口干嘛?”
  “郡主,是奴婢亲眼所见。总督府的车驾停在宫门附近,就在前面不远了。”
  “慢点慢点,累死本郡主了!”
  她们的声音异常清晰,仙琅眉头一跳,是乔蕙心欲讨好的清平郡主,一直暗恋孟南浔!不对,是明恋!
  “咦,郡主,前面好像有个人。”
  “是人是鬼啊?!怎么一动不动!”正好仙琅还穿了一身白衣,她不是一动不动,而是冻的难以动弹。
  “啊!郡主,你可别吓我啊!不会真是鬼吧?”
  “胆小鬼!盛京才没鬼!”清平郡主口中说是不害怕,声音里却是带着明显的颤音。
  仙琅艰难的移了一步,向清平郡主走去,不料清平郡主和她的侍女看到不远处的仙琅,拔腿就跑。
  转眼就再也看不到她们的踪迹,“我不是鬼啊!”仙琅搓了搓手掌,哈出一口气,还是不忍离开。和梁拓说好在此汇合,无论等到什么时候。
  “万一梁姑姑遇难可怎么办?”拍了拍脑袋,仙琅又使劲晃了晃脑袋,“想什么呢!不要乌鸦嘴!呸呸呸!”
  “你叫乔仙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仙琅回首,就见月光下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一脸倨傲的看着她。
  “没错,我就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也是帮个忙,你是不是有个同胞叫梁拓啊?她家遭遇山匪,恰好我经过救了她,她身受重伤,才醒过来没多久,就让我来此找你。”

  ☆、第41章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原来是梁姑姑遇到麻烦了,仙琅跟着这小姑娘快速奔向梁拓的家。
  也不知道盛京西市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惊动了兵马司的巡防军,长安城又开始实行城禁政策。
  “你也是习武之人?”娇小玲珑的姑娘瞥仙琅一眼,见仙琅的轻功不凡,不禁另眼相看。
  仙琅紧蹙眉,习武之人?她也就学了个半吊子,至于这不凡的武功,可能和后来跟清影姑姑晨跑练就的。
  “半吊子罢了,姑娘口音不像是长安人。”仙琅不欲继续讨论自己拿半吊子武功,话锋一转:“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
  “本女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玲珑。”虽是娇小,但却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江湖侠气。
  仙琅笑看她,叶玲珑?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似在两年前经商时候略有耳闻。
  不知不觉,仙琅跟着叶玲珑到了一个独立小院内,普通的小院里满地狼藉,似被人践踏一番。
  “究竟发生了什么?真是山匪所致?”这处小院也是西市所属地,怎的造成这般狼藉,真的是山匪所致?附近只有一个苣英山,上面并无山匪。那又是谁?兵马司的巡防军白吃饭的?!
  “这个……说来话长,你进去问梁拓就好了。本女侠的事情可多着呢。”叶玲珑一入到院子里来后就显得甚是不耐烦,打算离开,却又顿了顿,“对了,乔仙琅,你我若是能再遇,你我切磋下武功。”说完,一个虚步两跃,就没了踪影。
  “这人……”仙琅只觉头疼,忙走进屋子,屋子里只点了一根残烛,也是满室狼藉。
  草席上的梁拓看见仙琅进来,吐出一丝微弱的声音:“仙琅。”
  忙走过去,跪在草席旁,“梁姑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干咳了几声,梁拓皱巴着脸,“孽子,真是孽子!”
  听梁拓说起她办完差事回一趟家,没料到她的儿子带着一伙长安外酷似山匪的人堆满了院子,而且还欲分食烤了梁拓饱食。她那儿子不仅不阻拦还拍手叫好,若非有叶玲珑相救,怕是连梁拓的尸身仙琅也见不到了。
  天呐!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心的人!
  “途中遇过几队巡防军,又突然城禁,想必与这伙人脱不了干系。这伙人究竟什么来头?又怎么会贸然入了城。”怎么想也说不通,这伙食人肉的畜生!究竟从何而来,为何要来。
  “糊里糊涂间听他们提到湖广总督和漕运帮。”梁拓欲言又止,她儿子向来嗜赌成性,后来逃债离开长安入了湖广一带的漕运帮。
  “早闻湖广一带的漕运很乱,漕运生意也不好做,漕运帮内的人也经常食不饱腹,经常生出漕运帮劫财的乱事。难道他们是湖广一带漕运帮的人。”仙琅也只是猜测而已,究竟怎样,她也不敢妄加断论。
  ‘砰’屋子本就很小,此时却又生出异动,只见梁拓眼睛瞪得极大,剧烈的干咳两声。
  这不得不让仙琅生疑,四处寻摸一眼,“屋子里莫非藏了什么人?”下意识的一句话让梁拓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第42章 女侠,拜托你一件事

  “莫非真的有人?”仙琅不由警觉的看向屋子里唯一有藏人可能的柜子。
  “仙琅……”梁拓踉跄的爬向仙琅,拽住她的裙摆,柜子门却在这时突然开了,一个满身狼藉血迹的男人滚了出来。
  那男人一身缝着补丁的布衣,拿刀的手背上也布满伤痕,本该英俊的脸上却有一条老旧的长疤。
  此男子面貌五官与梁拓倒是有几分相似,仙琅一把夺过男子手中的刀,反指向他的脖颈,“你是什么人?是谁伤了梁姑姑?”
  他闷哼一声,正眼也不看仙琅一眼。
  “既然你不说,那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卵用,我这就杀了你。”说着,就欲手起刀落。
  “仙琅!他是我儿子!”梁拓嘶声喊道,“他是我的儿。”
  显然之前梁拓对自己没有说太多实话,仙琅扔下刀,“你的亲儿子伙同他人要食你的肉,你竟还要庇护他吗?”
  “不……不是那样的,是跋儿救了我。之所以没有对你说实话,是怕你引来兵马司的人。”梁拓捂着受伤的手肘,脸上略带些许悲痛的模样。
  “梁姑姑,你说我还该不该信你?”略带些失望的目光向梁拓看去,屋中默然片刻,仙琅就欲离开。
  梁拓紧紧拽住仙琅的裙摆,“仙琅,跋儿少不更事,还请你放过他。如果进了兵马司,他就再也没有出路了。”
  “梁姑姑是想让我去兵马司报案?再过些时辰,不用兵马司来,你们必会血流而亡。我回家给你们带点伤药。”仙琅勾唇,梁拓母子皆受重伤,命都握在她的手里,想必梁拓也不会再骗她。究根结底,终归是她的心还是太软。
  梁拓惭愧的松开了仙琅的裙摆,直到仙琅离开。
  “她,真的不会去兵马司叫人?”男子疑惑,梁拓却坚信:“不会。”男子半信半疑的松开紧握的左拳,只见手心里一个镀银的铁球。
  大雪早已停止,月上半空,将一地的白雪映的雪亮。
  仙琅刚出院子就发现不远处的一个人影,“谁?”
  “……”顿了顿,只见叶玲珑从墙角走出来,皱了皱她的黛眉:“真是没劲,竟然被你给发现了。”
  “叶玲珑?!”仙琅蹙眉,她看到的人影并非是叶玲珑的方向,再看向原来的人影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会不会是冲着梁拓母子来的?不容多想,仙琅看向叶玲珑,“女侠,拜托你一件事。”
  被称呼为女侠,叶玲珑心中甚是欢喜,“说吧,只要本女侠力所能及。”
  “去抓点清热解毒、消炎止血的伤药,还要纱布。然后送回来给我,乖。”仙琅大家长般温柔地摸了摸叶玲珑的脑袋。
  “啊……”叶玲珑想了想,“那我走了。”
  看叶玲珑施展轻功离开,仙琅忙回到院子,只见屋子门口站了一个人。
  月光下,白雪中,手持宝剑,他的背影颀长而又挺拔。
  “孟南浔?”仙琅蹙眉,他怎么找来的?!忙躲到一旁,听墙脚。

  ☆、第43章 天子六军,诸侯三军

  屋中受重伤的男子见此,不禁爬到梁拓跟前,一瞬间屋内气氛箭弩拔张。
  “你是谁?”男子横眉怒目的看向来者不善的孟南浔。
  “无需知道我是谁。”孟南浔顿了顿,又道:“你们只需知道,是上头派我下来解决你们。”
  孟南浔一步一步逼近,那男子挡在跟前也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抬脚踏在男子的身体上,压得男子闷哼几声。他眼睛都不眨一下,丝毫不怕男子会被他踩死,如此狠戾的行事风格倒是与‘上头人’十分相似。
  “婢子不知与犬子做错了什么?”梁拓顿了顿,又道:“婢子身份卑微,孟总督位高权重,圣上都忌惮您七分,婢子往日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孟总督明示。”位高权重的孟南浔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人,若是的话,也不用她如此费心竭力的在宫里做卧底了。
  暗中听墙脚的仙琅虽没有缕清思路,但有一点她是明白了,梁拓可不仅仅是司衣司的尚宫;说不定是潜伏在帝宫的突厥线人。那孟南浔又是个什么身份的人?究竟又有几重身份?若说他手握重兵,帝宫的十万禁卫军和十万御林军以及盛京城中的兵马司都不归他管,若说他地位高赫,不过就是个徒有虚衔的一品总督。
  鲜有人知的是,这一品总督不单单是个虚衔,而是握有实权的三军总督。天子六军,诸侯三军中仅仅一个孟南浔,就手握三军的兵权,三十万的兵马足以令他自立门户。
  朝中有些事情,仙琅自然懂得不多。她自然也想不透孟南浔为何要让圣上忌惮七分,唯一的可能就是孟南浔还有另外几重身份。
  本想继续听墙脚,不料背后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提起。
  “听得可还舒服?”从身后传来孟南浔冷冷的声音。
  “啊?”仙琅暗叫不好,刚想反驳,就被他打断,他突然俯身靠近来压低声音,“他们的身份有待甄别,你切莫与他们走的太近。”
  仙琅微怔,看着孟南浔略带警告的目光,不得不暂时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那我先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仙琅从孟南浔的虎掌下脱离,就欲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孟南浔却不放过她,一把按住她的肩膀,“今夜城中有变,你跟在我身边休要乱走。”其实在潜意识中,孟南浔对仙琅早已生出几丝恻隐心来。
  而孟南浔的冷漠无常,是最为让仙琅忌惮的。
  她摸不清他真正的情绪,更看不懂他究竟是敌是友。仙琅便只能小心翼翼地和他保持一个分明的距离。
  叶玲珑买药回来,就发现院子里多出了个人,好像对仙琅意欲不轨。将药放下,拾起一枚石子投入院子里,欲吸引坏人。
  石子飞快的向一墙上袭去,发出一个声响,孟南浔不禁警觉四方,只见一个人影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仙琅怔了一下,“有人?!”是叶玲珑!
  “等我回来。”孟南浔留下这在仙琅眼里尤为荒唐的四字后,就向东追去。
  见孟南浔离开,仙琅就快步走到院子门口,只见门口一侧果然有一个纸包,打开查看,是纱布和做好的药液。仙琅拾起纸包,忙回到屋子。说过的话,又怎能出尔反尔,放任梁拓不管。
  刚踏进屋子,地中间平躺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见是仙琅微微愣了一下。
  仙琅直奔梁拓,欲先处理梁拓的伤口,未料梁拓伸手相挡,“仙琅,你先帮跋儿吧。”
  “还是你先吧!”男子道,仙琅的手顿在空中,只听两人无休止的让来让去。
  “不想死的话就少说话,有人想要你们的命,我可不敢保证给你们处理好伤口前,他们会不会找来。”仙琅拿下腰间匕首,划破梁拓伤口处的衣服,她的身上受了轻重不一的刀伤。
  在纸包中除了药液之外,还发现有一标着‘蔷兰丸’的小瓷瓶,仙琅也不知道它有何功效,便不动声色的将它藏于暗袖中。
  在给两人都包扎好后,仙琅试着扶起梁拓,“你们两个能不能站起来?你们必须要先离开这里。”
  那男子艰难的站起身来,扶住墙,脸色凝重,“恐怕没机会了。”习武之人的感官能力极强,有人在附近,他即刻就有了感知。
  会是孟南浔吗?仙琅忙将两人连同纸包一起塞到柜子里,然后把柜门一关,制造成两人不在屋子里的假象。
  前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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