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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妃路商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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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是孟南浔吗?仙琅忙将两人连同纸包一起塞到柜子里,然后把柜门一关,制造成两人不在屋子里的假象。
  前脚刚踏出院子,就和孟南浔撞了个满怀。
  仙琅揉揉撞得酸痛的鼻子,尴尬的看他一眼,“你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抓到什么人了?”孟南浔的轻功仙琅是见识过的,不禁为叶玲珑的安危担忧。
  “那人故意在胡同里绕来绕去,我担心有人调虎离山。”其实就是担心仙琅,孟南浔越过仙琅,向屋子里一眼望去。
  没料到两个身受重伤的人在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禁将晦暗不明的目光投向仙琅。
  “你看我干嘛?难不成是我救了他们?”仙琅跳进屋子,不动声色的走到柜子前,紧张地拢了拢暗袖。
  “那你紧张什么?”孟南浔一挑眉,一步一步逼近仙琅。
  仙琅不退反进,挺胸梗脖看向他,“谁紧张了。”说完,绕过他就想跑。
  孟南浔反手一把桎梏住她的手腕,目光掠过柜子时略微停歇,却没说破。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梁拓与梁跋杀不得,他们两个是在城中唯一暴露的两个突厥暗线,既然乔仙琅铺了这条台阶,他便顺着接过来。
  瞥一眼她的腰间,本别在腰带上的匕首不见踪影,只有一几折的信件。
  仙琅不知他是何意,忙捂住信件,这可是帮三妹送与十王的情书!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让孟南浔惊奇这封信,从自己腰间快速拿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仙琅忍不住松开捂着新建的手。
  肉眼不可见速度下,孟南浔抽出信件又将匕首别在她的腰带上的动作一气呵成。
  “总督大人!请把信还给我!”恨不得手撕眼前举着信肆意轻笑的孟南浔,真是该死!专门和她过不去!
  看她失掉了云淡风轻脸,孟南浔的心里好似有一丝涟漪轻轻荡开,握着手中信,带着浑然天成的自信笑看她,反倒将仙琅看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第44章 何止是毒药

  “算了,拿走就拿走吧。”仙琅退后两步,搞不清楚孟南浔会不会又要干些什么,信没了还可以让三妹重新写一份,小命没了可就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仙琅气的快吐血,看着孟南浔拿着信翩然离去。
  孟南浔前脚离开叶玲珑后脚就找了进来,将仙琅强拉硬拽的给拽到了外面,“乔仙琅,你要救那个妇人我不反对,但是那个男人,你不能救。”
  “这是何意?那男人是梁姑姑的儿子,我岂有不救之理,更何况我答应了梁姑姑。”仙琅微征,看着一本正经的叶玲珑正色道:“俗话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连生身母亲的死活都不在意的人,他还是个人吗?!简直就是个禽兽畜生!仙琅,你我一见如故,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万万不要演变成了农夫与蛇的故事。话我反正也说到这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
  叶玲珑的话仙琅也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是出于心底下那一丝属于人的道德诚信,仙琅咬紧银牙回到屋子,打开柜子看两个大活人又没有事。
  “梁姑姑,差点忘了你们,快出来。”先把梁拓扶了起来,丝毫没顾虑梁拓身后的男人。
  他目中敛着凶光,手中不知不觉多了一把匕首,藏于暗袖之中。
  “此地不宜久留,梁姑姑,你想好去哪了吗?我可以送你们去。”仙琅自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对两人起疑,也未做任何防范。仙琅始终还是相信一句话的,人之本善,她相信自己救了他们,他们不会恩将仇报。
  梁拓顿了顿,见自己的儿子缓缓放出匕首,不禁投给他一个眼色,并言道:“去万花楼。”
  对于仙琅的百分百信任,梁拓也觉得心底暖暖的,虽为线人向来心狠手辣,但心底始终残留着一块净土。
  听梁拓此言,男子眉头一皱,万花楼是他们在城中最为隐秘的藏身地点,很多突厥线人都在万花楼做事。若是被发现,他们很容易被一锅端。对此,他十分不满。
  路上,除了偶尔出现的巡防军,三人没有一个人开话头,寂静的过分。
  “梁姑姑,你儿子怎么称呼?”仙琅忍不住问道。
  梁拓看一眼他,刚欲回答就被他打断,“前面不远就要到了。”
  见他不满,梁拓尴尬笑笑,想了想还是回答了仙琅的问题,“他叫梁跋,复姓拓跋的跋。”
  仙琅微微一怔,不仅跟母亲同姓,连名字和母亲的连起来也读成一个姓氏。梁拓,梁跋,听起来感觉像兄弟俩。
  “梁姑姑,前面就是万花楼了。”看梁跋脸上更是不满之色,仙琅忙转移话题。
  而梁跋杀意涌动,早就想将仙琅除掉,她知道的实在太多。
  仙琅的眸里闪过一抹惊异,城禁之时,万花楼一带竟然没有遇到一个巡防军的影子。心下猛然一跳,梁拓母子会不会在这地方将她给灭口。就在转头之际,看到梁跋笼在暗袖处的那抹银光。
  “对了。”仙琅一拍脑子,从暗袖里拿出蔷兰丸,“这是养伤必备良药,补气补血的丹丸。”说着,拿出两粒快速的喂给梁拓母子。
  梁拓倒是没有生疑,梁跋却一脸我不信你的表情,想吐出来,此丹丸却入口即化。
  “这究竟是什么?”梁跋满眼狐疑的盯着仙琅,好像单看她的脸就能看出花来。
  想着蔷兰丸应该是普通伤药,仙琅只想用此药保命,见他们不知蔷兰丸是何物,便放下心来。她救了他们,那梁跋却一脸狐疑和杀意。想至此,仙琅唇角微弯,看你还敢不敢动本姑娘。
  见仙琅诡异的唇角上扬,梁跋更是狐疑,“你究竟让我们吃了什么?”话音未落,他手中匕首就已经架在仙琅的脖颈上。
  梁拓微惊:“跋儿,休要伤到仙琅。”
  “她一定是给我们服下了毒药,腹中丹田之气在”缓缓流失,梁跋紧皱眉头,欲言又止。
  见状,仙琅冷血:“这是本姑娘独家秘制可让江湖高手为之闻风丧胆的丹药,若不定时服用解药,五个时辰之内,必会武功尽失、筋脉尽损。”
  “最毒妇人心!”梁跋咬牙切齿,梁拓却有些不可置信,看向仙琅询问真假。
  “如果不这样做,我可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仙琅反问梁跋,梁跋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你以为这样做,你就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梁跋眸光中凶光涌动,匕首在手掌中微微反转,说时迟那时快,抬起逼向仙琅胸口。
  “习武之人最为生不如死的事情,那便是筋脉尽损。若不想此生再不能练武的话,最好将匕首从我跟前拿走。本姑娘自然会既往不咎。”仙琅冷哼,表面上一派平静,其实内心深处正跌宕起伏,四肢也略微有些僵硬。
  匕首‘砰’被扔在地上,梁跋恶狠狠地瞪向仙琅,“怎样,才能把解药拿出来。”
  “明日辰时三刻(七点四十五)宫门口见,到时自会给你解药。”仙琅转向梁拓,“梁姑姑明日可会与仙琅一同回宫?”
  梁拓点头,“会。”就此分开,仙琅找个胡同歇了口气,这一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方才若是自己漏陷,后果可想而之。
  仙琅没有再回乔府,径直去找金莲花,虽然她天资愚钝,但对药物尤为敏感。仙琅将蔷兰丸拿给她,“师姐,这么晚打扰你了。”
  “正好我也睡不着。”金莲花笑看仙琅,“这么晚了……”
  “是想请你看一下这个叫‘蔷兰丸’的是什么丹药,有何作用。”仙琅将蔷兰丸递给她,看她接过瓶子,拿出药丸后轻嗅了嗅,大为惊讶。
  “这东西是从何而来?”金莲花十分正色的看向仙琅,顿了顿又道:“这蔷兰丸之名我从未听过,但这药丸却是出自师父之手。师父赐名锻骨丹,有洗练筋骨、提升内力之功效。但这瓶中的几颗是师父前期在湖云帮时炼制的,锻骨成功几率少而又少,且有严重的副作用。”
  “副作用?”仙琅大为吃惊。湖云帮是湖广一带最大的漕运帮,曾听舅父说过之前和湖云帮的一些生意往来。
  “若是失败,服用锻骨丹之人轻则武功尽失、筋脉尽断,重则筋爆而亡。”话落,仙琅不禁紧张的看向金莲花,“师姐,我拿这东西骗了人,说是毒药。这东西何止是毒药,简直就是丧命药!”

  ☆、第45章 作茧自缚

  金莲花听完仙琅的话才知道她是何意,笑看她:“这锻骨丹还有一别名,叫做彼岸断魂,生死彼岸只在一刹间。这也并非无解,若服丹之人忍受不了蚀骨挠心之难痛,服用一枚卿水丹便可散发消除锻骨丹在体内的药意。”
  “还请师姐赐丹。”仙琅抱拳,如此甚好,她不敢保证会不会因为两枚锻骨丹从此世间多了两缕冤魂。
  从金师姐手里取到卿水丹,次日一早,仙琅按照约定在宫门口等候梁拓。
  没等到梁拓,反而等来了乔惋惜和八王。
  “小仙女。”八王眼见仙琅,就大步迈了过来。
  而乔惋惜在八王身后,万分哀怨的看向仙琅。原来八王惦念的女人是乔仙琅!乔惋惜忍不住想要活吞了仙琅。
  来者不善!仙琅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两个让她心烦的主。
  八王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将乔惋惜拉了出来,“你们姐妹相遇,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们正要去诗意阁,长姐不如一起?”说着,他递给乔惋惜一个眼神,丝毫没有留给她拒绝的余地。
  乔惋惜又极为怨恨的瞪仙琅一眼,想起昨夜与八王还口被他暴打的事情,无奈牵住仙琅的手,“我们走吧,长姐。”也不管仙琅同意与否,硬是紧紧拽着仙琅,往诗意阁方向走去。
  “我还要回宫复命,乔婉惜,放开我的袖子。”仙琅驻足,略带些愠怒的看着乔婉惜。
  “就算我求你了。去诗意阁也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乔婉惜瞥一眼前面正走着的八王,不禁低声下气的说道。
  这还是乔婉惜吗?凡事都会与仙琅闹几句口角,怎的突然转了性子?
  再细细看乔婉惜几眼,不难发现,乔婉惜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安静。而她看向八王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深地恐惧,难道八王家暴?!仙琅不经意间瞥到乔婉惜领子处以及她手上的淤青,不禁启齿道:“莫非八王打了你?”
  听此言,乔婉惜再也无法安静了,恶狠狠地刮她一眼,“乔仙琅,你胡说什么!”见此,更是证实了仙琅的猜想。
  “好好,我胡说。”也许是出于同情,也许是出于她们都姓乔同出于乔府,仙琅迈开脚步,与她一起去往诗意阁。
  诗意阁,顾名思义,充满了诗情画意的阁楼,阁楼位于城中湖畔中央,分为六层,一层为观光区,夏日可游览湖景,冬天可垂钓;二层为食客、以物换物区,提供各式餐点食物以及展览销售各式稀奇古怪的物件;三、四、五、六层则是文人雅士的天堂,琴棋书画、琳琅满目。诗意阁以诗闻名,所以来到诗意阁的大多都会以景即兴赋诗。
  上到三层,八王就和他的一些狐朋狗友相聚,皆是些朝廷重臣家的公子哥。他们所在的区域为乐音区,每日每个时辰都会有固定的奏乐人,或是古琴独奏或是琴箫和鸣等等。
  这个时辰,正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正在弹琵琶,她身着华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乔婉惜对仙琅积怨已久,看着楼下湖中的冰碴,又见仙琅倚在专心致志的听琵琶曲,计从心来。缓缓走到一旁的小厮身边,低声对他道:“看到那边的蓝衣女子了吗?一会看我手势,然后你就撞向她,要不留余地的撞向她。”说着,从暗袖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到小厮的手里。
  小厮接过银子,忙点头哈腰应承着,这类事情在这诗意阁也常有发生,他也算是司空见惯。
  “如果你能让她摔下去,事后我会再加酬金。”乔婉惜说完,悄然回到仙琅身侧。
  仙琅不动声色,乔婉惜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但她偏偏要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琵琶曲可真是好听啊。”怕被仙琅发现异常,乔婉惜赞叹道,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紧张。
  “嗯。”仙琅点头应道,“这首曲子,二妹是用七弦琴所奏,本以为就是世间绝唱。没料到这琵琶弹起来,却是天籁之音啊!”微微一扫,就见那个小厮手中拎着还冒着热气的茶壶向她这边小跑过来。
  眸光微转,就在小厮几步之差之际,仙琅拽住乔婉惜想把她拉走,以防被误伤,没料她反倒牟足了劲道停在原地。
  正正好好和小厮撞个满怀,茶壶同时被打翻。
  仙琅的手背被洒出来的开水烫了下,不由得松开乔婉惜的手腕。而乔婉惜,则整个人连同茶壶都一起飞出了阁楼。
  “啊!”一声哀嚎,乔婉惜捂着被滚烫茶壶砸到火辣辣的脸,摔入冰冷冷的湖里。
  “乔婉惜!”这也真算是作茧自缚,仙琅扶着阁楼边上的扶手,冷冷的看着在湖里一手捂着脸一手扑了水花的乔婉惜。
  “有人坠水了!有人坠水了!”一层的人最先惊呼,一些个人纷纷围观,却都是无动于衷。
  而三层这边,小厮打翻茶壶,自是引人注目。八王无意间瞥到仙琅被烫到,忙走过来,抬起仙琅被烫的手,“你的手没事吧?”
  “那不是乔家四小姐吗?她坠水了,哥,你不救她吗?”
  “要救你救,天气鬼冷,那水里更是冷死了。”
  “哥,你不是一直爱慕她吗?怎么……”
  耳畔间的话不绝于耳,仙琅抽出手来,忙跑下楼去。
  满耳朵的人心薄凉,仙琅虽不想做圣母白莲花,但有的时候,善恶只在一念间。如果以怨抱怨的话,将会眼见她溺水而亡。那么自己和她又有什么两样。没有触及犄角底线,仙琅还是愿意救她一命,当做日行一善好了。
  下到一层,仙琅看到一捆麻绳,忙拿到手里将绳子一头甩入湖里,“乔婉惜,快拉住绳子!”
  人在危在旦夕的时候,总会拉住最后一根稻草,乔婉惜紧紧地握住眼前的绳子。并不是之前的恩怨全部烟消云散,而是这个时候可能这是她唯一的生机。
  八王一直在一侧旁观,丝毫没有要出手援救自己侧王妃的意思。乔婉惜除了是乔仙琅的妹妹,八王再想不到一处她的优点。
  仙琅紧紧地拽住绳子,在水里的乔婉惜,犹如千吨重。仙琅拽着麻绳,感受着冰冷的寒风和绳子的重力,觉得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这时,孟南浔从不远处寻来,单手挽上麻绳,力极大的一扯。

  ☆、第46章 我要娶你

  仙琅整个人都撞到他的身上,后背吃痛,仙琅倒吸一口凉气。
  “多谢。”回首就见孟南浔晦暗不明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忙回过头,将乔婉惜拉上来。
  乔婉惜虽被救上来,但脸却被茶壶烫了一片水泡,人也陷入了昏迷。
  “八王,还请你护送你的侧王妃回府修养。”仙琅说完,撇下带着血迹的麻绳,只想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
  “小仙女。”八王追上仙琅,欲言却被仙琅打断,“八王,乔婉惜作为你的侧王妃,乔府的四小姐。今儿个出了这样的事情,作为她的长姐,我不想多说些有的没的,只请你今后好生相待她。”瞥一眼昏迷的乔婉惜,她也只能帮她到这了,以后也别怪她没有顾及过同父异母的血缘情分。
  “乔仙琅!”天下女人只要见到他李崇乐,哪有一个不多看他几眼。只要他稍微动动手指,又有哪个女人会不知好歹的对他如此冷漠。仙琅这个长得稍微好看点的女人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激起了他早已黯淡失色的征服心。
  欲追上她,却被孟南浔挡住。
  “年关将至,圣上体恤。太妃娘娘们才能从温泉山庄搬至南宫,八王回京不久,就打算落得个和姑长姐纠缠不清的名声?”孟南浔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格外铿锵有力、穿透人心。
  不等八王说话,孟南浔又紧接着道:“还有,休要染指我孟南浔的女人。你虽姓李,但你却没有资格。”说完,扬长而去。
  “八王殿下,太妃说了,长安城里唯一不能得罪的就是孟南浔。天下那么多女人,你又何必在乎一个乔仙琅呢?”随从走到八王身侧,说道。
  八王心中气急,再看不到孟南浔的背影后,双拳紧握咯吱作响,一脚踢翻身侧的随从。
  “狗奴才!”孟南浔?你算什么?不过仗着北疆王世子的身份和手握三军大权罢了,等我李崇乐登上帝位,第一件事就是收了你北疆政权。还要把乔仙琅收入后宫,日日虐待。
  仙琅离开诗意阁回到宫正门口,恰好遇到梁拓母子。
  “去旁边茶肆一边喝茶一边说吧。”仙琅只想喝杯暖和和的热茶,看着桌子下因为救乔婉惜而嘞出血的手掌心,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在外面的冷空气下,手掌还没有这么疼。
  梁跋斜光瞟了她一眼,见她手掌上麻绳嘞出的血痕,不禁皱了皱眉。听梁拓说,此女是个贵门娇女,而且还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谁敢伤她?!
  “发生何事了?”梁拓生疑,又道:“听说诗意阁有人落水,莫非与此事有关?”见她从诗意阁方向而来,梁拓不禁猜测。
  仙琅点头,无奈苦笑,“不说这些了,这是解药。”拿出从金师姐那儿拿的卿水丹,递向梁拓。
  “仙琅,你的手……”梁拓接过卿水丹,因而看到仙琅手掌心上清晰的血痕。
  “不小心跌倒了,没事。”仙琅将手收到桌子底下,脸上却是带着笑,“你们快将此药服下吧。”
  梁拓母子互视一眼,服下了卿水丹,两人稍稍运了一下体内的七经八脉,梁跋先睁开眼。向来寡言厉色的他从暗袖里拿出一个瓷瓶,放置仙琅面前。
  他不做多言,起身悄然离去。
  仙琅看着瓶上‘金创药’三字,心中一暖,其实恶人也是有良心的。
  “仙琅,你的手上见血,在御前伺候多有不便。容我回宫禀告圣上,说你有伤在身,先在宫外养伤,等你伤好了后再回宫复命。”梁拓说道。
  “还是梁姑姑想的周到,您先回宫吧。”别过梁拓,仙琅打开金创药的瓶塞,突然想到没有纱布,便只好又盖上瓶塞。
  横空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桎梏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过金创药,快而麻利的将金创药倒在她的手掌上。而后简单粗暴的从她裙摆上撕下一条丝带。
  抬眼,正对上他晦暗不明的冷眸,不由得心下一跳,忙低下头抽回手。
  他却突然轻笑了下,坐到一侧长凳上,又夺回她的手,认真包扎起来。他的态度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仙琅不解,却在这一刻无法拒绝他对她做的事情。
  “早闻你们姐妹不和,既然她溺了水,为何还要宁愿弄伤自己也要救她。”
  “……”一时间,仙琅竟无言以对。
  “有些人,恶即是恶,注定一辈子无法改变本性。你的好心,不一定会换来同等的好心,会被反咬一口也说不定。”诗意阁之事,他全都尽收眼底,乔婉惜小小年纪心狠毒辣,他不信她是幼不知善恶。
  包扎好手掌,仙琅忙抽回手,“谢你出手相救。”仙琅秒变严肃。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孟南浔逼近仙琅,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两人之间近的离谱,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这种暧昧不清不楚,仙琅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胆子,笑看向他,“且问孟总督,你我之间有何关系?沾亲带故还是挚交好友?仙琅竟不用言谢?”
  孟南浔微微一怔,只是片刻,他轻笑答道:“沾亲带故?若说起来,十六年前,我曾抱过你。”
  “……”仙琅甚是无语,只见他正色道:“你小时候可真是丑,又小又黑又皱。”
  你刚生出来不小不皱不丑?!仙琅心中气急,却又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孟总督何必避重就轻,既然不愿回答,仙琅也不逼您,告辞。”
  仙琅刚走两步,就被孟南浔桎梏住手腕,“我要娶你。”
  “为什么?”仙琅怔怔的看向他,问道。
  “我要说的故事太长,需要用一生的时间讲与你听,可准备好了?”一字一句,重重的激打在仙琅的心头。
  仙琅不敢相信,让帝王都忌惮七分的男人会无缘无故的要娶她?他们之间并不相熟,她对他也只有一知半解。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若是在现代,这枚孟总督,必然会是枚撩妹达人。他的话,着实令人觉得心动。
  “你不用急,想好了再答复我便可。”悠悠传来孟南浔的声音。
  仙琅蹙眉,忙道:“你不必说这些虚伪的话,我想要听的是实话。”仙琅不会自以为自己有魅力会让孟南浔为之青睐,自己除了美貌聪明并存也没什么优点了,孟南浔不是普通人,怎会轻易喜欢上一个女人。
  作者君只想说,仙琅你想的太多了,你没有孟南浔美,没有孟南浔聪明,你全身上下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孟南浔钟意你。

  ☆、第47章 只求真心

  “……”孟南浔沉默了片刻,拉着仙琅走出茶肆。
  “去哪儿?”
  “总都督府。”
  总都督府后花园,孟南浔遣散了巡防的侍卫和洒扫的下人,一脸正色。
  “孟云联姻,你我皆可从此得到益处。”孟南浔言简意赅的说道,也不管仙琅听不听得懂,“你我成婚,只会让利益最大化,你又有何理由拒绝?”
  孟南浔的话听在仙琅耳里,心中竟有一丝空落落的,原来要娶她并不是喜欢她,而是为了利益。
  “今日你可因为利益娶我,明日你亦会因为利益休我。我乔仙琅此生对于婚姻,只求真心二字。”仙琅自知难寻真心,可她真的要像桐婼所说的那样,攀附在男人身上?这不可能!
  作者君想说,仙琅啊仙琅,你这个善变的女人!
  “真心?”孟南浔冷笑,何为真心?父王一生只有母妃一个女人,难道真的是因为真心?可为何乳娘说自从母妃嫁给父王,却终日以泪洗面。若非母妃是疏勒王女,父王真会娶她?
  仙琅曾被桐婼的几句话迷了心,嫁给男人以谋取地位并非长远之计,男人不是不可靠,而是鲜有男人靠得住。人品、真心缺一不可,每每看到孤身一人的母亲,难道还要相信男人吗?婚前信誓旦旦的诺言,婚后不惜自己受伤也要虎口救下渣爹,母亲对渣爹的爱与付出,日月可鉴,可渣爹却娶了母亲的义妹,冷落母亲十余年。
  两人各有所思,目光相聚。
  “你可相信世间还有真心?”两人同时启齿,浑然天成的默契。
  默然片刻,孟南浔笃定道:“我信。”也许是面前这个女子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只因她的一句‘此生对于婚姻,只求真心二字。’遇到她,本该恨她前世破坏了他们兄弟情谊,看着她,心中却一丝怨恨都生不出。无论她是谁,他都知道,这辈子定要与她纠缠不清了。
  看他眸光中的一丝浅笑,仙琅不由得背过身去,心跳有如擂鼓。
  这应该算是喜欢吧!既然喜欢,那就要大声说出来。可……会不会太不矜持了,仙琅心中纠结。
  “这又有什么好纠结的。”仙琅鼓起勇气,转过身来,当对上孟南浔漆黑深邃的眼眸,想说的话尽数散去。孟南浔深不可测,并非可以托付的良人。
  只见拧了拧眉,黑眸里散发出疑惑的光茫。
  见她不言,心下微沉,道:“彼时,我也甚是纠结。”安插在花丛间的暗哨微微一愣,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塞驴毛了,可确实是从孟南浔嘴中说出的。向来雷厉风行的大人,怎么会纠结!
  孟南浔对女人有一定的排斥,只因从小花容月貌,又文武双全、才华横溢,像清平郡主这般对他倾慕有加的女子比比皆是。因而,落了个对女人冷漠的病根。独独是乔仙琅,没有一丝排斥的感觉。说是利益,其实是对她没有排斥,反而是喜欢接近她,才会扬言娶她吧。
  “你又纠结什么?”仙琅反问他,只听他沉沉道来:“娶你,究竟是为了利益,还是其他。”
  不等仙琅细细品味,他又道:“你说我今日会因为利益娶你,他日定会因为利益休你。我孟南浔此生只娶一人,但求日月同辉、两情相悦。”他寒雪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凝视着她。
  “日月同辉,两情相悦。”仙琅心下一跳,重复一遍孟南浔的话,心中尤为感动。
  “你若应我,明日我便传书给父亲,择良辰,你我便拜堂成亲。”说完,见仙琅愣住不言不语,便又道:“我必十里红妆铺长安,许你一场举世无双的婚礼。”
  “我想,这不是做梦?”思绪回笼,仙琅注视着孟南浔。
  十里红妆铺长安,许我一场举世无双的婚礼。这样的话,怎会是高冷腹黑的孟南浔所说?
  在男女感情方面,孟南浔算是初出茅庐,这般催人泪下的话是他从戏文里听来的。
  “我一定在做梦。”仙琅使劲晃晃脑袋,孟南浔这张帅出天际的脸依旧在眼前,不禁狠狠地掐自己手臂一下,来验证究竟是不是梦境。
  “啊!不是梦!”揉揉被掐得生疼的手臂,仙琅羞愧难当拿手臂捂住脸,“让你见笑了。”
  “傻丫头。”孟南浔抬手摸摸仙琅的额头。
  手臂间缝隙里,见他眸中出现一抹鲜见的柔情。
  “我……我先回宫了。”此刻,仙琅羞臊的想要逃走,一颗心犹如乱撞的小鹿无法安分。
  “一起。”话落,他就牵上了她的手。
  路上,不顾路人眼光,孟南浔向来冰冷的脸上始终衔着丝浅笑。
  入至宫中无名殿门口,孟南浔才止住脚步。
  “总督大人,到了。”抽回被他牵着的手,不自在的不知放在哪儿。
  孟南浔敛去笑意,神色徒然一冷,阴晴不定的态度让仙琅微微一怔,忍不住后退两步。
  “今后,叫我南浔。”他的声音柔下几分,摸摸被惊吓的小鹿脑袋,“亦或者,我不介意你叫我孟郎。”
  摸头杀撩妹指数五颗星!
  仙琅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他,轻唤了声,“南浔。”再也没法淡定,转身就向无名殿里逃去。
  一整日,仙琅都神思恍惚,心中喜悦莫名。
  孟南浔是妥妥的行动派,空闲,便派人传书给远在北疆之地的北疆王,简言意骇的写下一句:儿欲在京娶妻,婚期将近。
  同时还给在外未归的沈流年写去一封信,也是关于他欲娶妻的事情。
  而仙琅久在宫中,终于收到一封,来自沈流年。
  信中说,再过几日,便到长安,到时一聚。还说了他的好兄弟,向来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竟要娶妻了。看到这里,仙琅不禁联想起孟南浔,还记得初遇孟南浔,他受伤后让她去沈府找沈流年。他们之间是认识的,而且还是好兄弟?!
  想着孟南浔将他要娶妻的事情告诉他的好兄弟,脸颊顿时布满红晕。想必他对他要娶她这件事还是很看重的吧。
  都说爱情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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