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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妃路商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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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下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瑶鼻雪肤,青丝如瀑,双眸水光莹莹,娇嫩欲滴的唇瓣因为情绪失控而微微发抖。
孟南浔不由得一把拉她入怀,强势封住她颤抖着的唇瓣。
而于此同时,仙琅的身体被按在门板上,左右手腕被牢牢捉住,而她的身体,也被孟南浔的身体完全压制着,丝毫动弹不得。从手到脚,连同身躯,都被牢牢压制。
柔软而又细腻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脑里一片空白,仙琅几乎整个人都傻了。两度为人,从没给人占过这么大的便宜,连思考能力也被抽离了好一会。
思绪渐渐回笼,艰难的捞回属于自己的神智,无意中触碰的他微凉的脸颊和鼻尖,让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火烫。再也顾不得什么,张开嘴恶狠狠地就要咬过去!孟南浔的一双冷眸清澄,对于仙琅的突然袭击,只微微一偏头,便避开来。
“你……占我便宜……”唇上得以自由,仙琅不禁怒斥。
下一秒却又被孟南浔低头封住嘴唇。
占便宜么?那就顺道占一下吧。
嘴唇麻麻的,仙琅摸了摸唇,瞪一眼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孟南浔。
作为二十一世纪新女性,竟被个古人调戏了!仙琅的眼圈顿时红了,你丫的敢夺我初吻!
“你还我初吻!”踮起脚尖,趁他不备,仙琅又给吻了回去。
而接下来,两个人竟意兴阑珊的玩起了无休止的夺吻比赛,谁也不愿意先认输。
直到理智回归,仙琅才惊觉自己被气傻脑短路了,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却是无言相对。
孟南浔却跟个没事人,云淡风轻般的淡然,看着恢复理智的仙琅满脸通红气鼓鼓的模样,竟忍俊不禁的笑了。不同于平素的疏离冷淡,而是衔着丝温暖的沁人心脾的笑容。
明明是优雅俊美、惊比天人,在仙琅眼里却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只能怪他之前给仙琅的印象坏透顶了。
美眸里嗔着一丝怒火,仙琅看着无动于衷的孟南浔,忍不住开口道:“已经这么晚了,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该离开了吧!难不成你还要和我一起睡觉?”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孟南浔勾唇,难得的笑容第二次绽开,却又带着一丝调侃。见她生气的时候双颊红彤彤的,孟南浔就觉得又可笑又养眼,总想忍不住继续调侃她。
不过天色已晚,孟南浔看一眼仙琅后,冷冷的吐出一句:“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才不要!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自己会被逼疯。
到了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御医院的路上遇见幽月殿的连翘。
她行色匆匆的和仙琅擦肩而过,莫非是兰妃出事了?
仙琅急忙追上她,“连翘,你怎么这么急?兰妃娘娘出什么事了?”
“仙琅姐姐,我要去找圣上。娘娘没出事,是长公主殿下,她……一直在吐白沫。”连翘语无伦次的说道。
“吐白沫?”仙琅蹙眉,拉住连翘,“找圣上干嘛?圣上又不是御医,这样吧,你去找圣上,我去宣御医。”
拽着御医院值守的冯御医着急忙慌的去了幽月殿,未料刚到门口就被祁喜子挡在门外,“冯御医,辛苦你走一趟,请回吧。”
“祁公公,长……”仙琅蹙眉,祁喜子即刻打断她,小声道:“你这丫头,有些时候真是莽撞,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长公主殿下的事情是轻易可以暴露的吗?”
“仙琅受教了。”虚心接受后,仙琅向里面看一眼,“长公主殿下没事吧?我也是听幽月殿连翘说的。”
“主子的事情不牢我们操心,至于以后像这类的事情,一定要过过脑子想想后果在做,也不至于被人当枪使。”祁喜子又开启了说教模式,仙琅无奈旁听,虚心接受着,何况这是祁喜子一片好意呢。
正这时,李崇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祁喜子!再派人去沈相府请沈公子。”
祁喜子差人期间,仙琅悄声走进了幽月殿,只见兰妃和一众幽月殿宫女齐刷刷的跪在房间里,李崇业坐在床边紧紧按住不住颤抖口吐白沫的长公主的身体。
看症状貌似是羊癫疯、中风之类,仙琅走进去,见长公主又轻微的嘴角歪斜,加以确认是中风。
而这时,跪在兰妃身旁的连翘突然说道:“奴婢家乡有个偏房可以缓解中风病,不知当不当不讲。”
“说!”李崇业心乱如麻,紧紧按住长公主,看着她痛苦,他的心更痛。
“针刺脚趾,可以缓轻病痛。”连翘说完,仙琅蹙了蹙眉,眼见李崇业半信半疑,打断道:“刺脚趾急救中风,这不但会延误正规抢救的时间,而且可能造成感染,严重时亦会引发败血症至死。”顾不得什么君臣贱婢之分,扬声道:“还请圣上松开长公主殿下,让长公主保持平卧,遣散房间内所有人开窗通风,并将宫里开的最盛的君子兰挪进房间太阳直射之处。”
李崇业转向仙琅,微不可及的一丝怀疑从眼里闪过。
“圣上,若不及时处理,长公主殿下可能会嘴眼歪斜一辈子,甚至是死亡。”仙琅蹙眉,现代的时候外公和外婆都有这个病,平常的一些急救知识她再熟悉不过。
见李崇业依旧游移不定,仙琅实在怒了,亲自挥退兰妃以及跪在房间内的众宫人,然后找祁喜子派人挪君子兰。
正好这个时候孟南浔路过,听祁喜子又派人去出府找沈流年,便提醒了一句,“沈流年去江南还未回来。”
“啊?那可怎么办啊!”祁喜子苦着脸,“你们,听仙琅的话,去搬君子兰来。”
而房间内,仙琅看一眼执迷不悟的李崇业,微微蹙眉,圣上向来严明果断,这样游移不定的圣上是怎么了?
“圣上,别怪奴婢触犯龙颜,奴婢也是为了长公主殿下着想!”说完,仙琅就是一个过肩劈。
孟南浔走进房间,看到的场面就是乔仙琅出手快准狠的一个过肩劈重击在李崇业肩膀上,将圣上给袭晕了。
一挑眉,孟南浔勾唇,小瞧她了,胆子够硬。
瞥一眼孟南浔,仙琅松了口气,“你来的正好,把他抬出去,然后让人打两盆清水来。”
“……”合着是给她做苦力来的,但孟南浔却格外服帖的依言照做了,他如今在想,等李崇业醒后,会怎么样?到时候她就算小命不丢,怕也难逃牢狱之灾。
仙琅可顾不了那么多,正全神贯注的关注着长公主的呼吸、脉搏和神智,打来清水。把她的头转向另一边,清除口鼻腔内的呕吐物,采取压额抬颌法打开气道。这只是急救措施,抑制病症的话,还需用药。
不过在这一系列急救措施下,长公主也只是轻微中风,不过半日,便清醒过来。
而等待仙琅的是,被长公主视为过命的好姐妹,但却没能逃过圈禁之灾。就圈禁在李崇业之前所赠她的独立宫殿,李崇业言道让仙琅好好思过,敢袭击圣上!是要上天啊!
这宫殿还是仙琅第一次踏入,之前虽然有这宫殿的居住权,但却懒得搬家,这次是不搬也得搬。
未料这宫殿离冷宫特别近,并且此宫殿没有名字,里面也只有一个粗使嬷嬷。
第一天晚上,仙琅被这个嬷嬷给吓醒,她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床头,还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仙琅忍俊不禁,听着她絮叨一个晚上没能安眠。
☆、第36章 披着人皮的冰山禽兽
“圣上最爱的女人是娘娘,只有娘娘才是帝宫最受宠的人。”嬷嬷神神叨叨,突然猛的抱住仙琅,“娘娘不要怕,有桐婼在,桐婼誓死也会保护娘娘。”
“啊呀,桐婼姑姑你先松开我,都快被你搂的上不来气了!”肯定是圣上记恨被她袭击,才让她和疯子住在一起。
到了第二天,桐婼的神智恢复如常,拿着扫把在院子里扫梧桐落叶。
看见桐婼,仙琅像老鼠见了猫般转身就回,却被桐婼叫住,“小主,昨晚若是发生了老奴对你不敬的事情,还请小主恕罪。”
“你……”想起现代精神分裂患者,仙琅心里也不忍责怪桐婼,“昨晚睡得太熟,发生了什么事?桐婼姑姑,圣上的女人才可称为小主,我不过个宫女,姑姑直呼我仙琅即可。”
桐婼笑看仙琅,叹道:“帝宫里的女人有哪个不属于圣上呢!”说完以后就自顾自的开始清扫院子。
有哪个不属于圣上呢?桐婼的话引得仙琅深思,从入宫就不同寻常的由圣上亲封为宫女,而后又一而再再而三的优待。
难道……圣上一直觊觎我的美色?!
作者君想从旁说一句,仙琅你真是想多了!
奢华繁荣的大明宫苑,日日鲜花美眷环绕,并迎来天朝各地远道而来的选秀秀女。
李崇业端坐在神宫正殿的主位,坐在左边主位的八王粉面娇颜,邪魅阴鸷,而他对面的九王除了相貌堂堂之外带着丝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他笑意吟吟的目光看着桌上的酒杯。这两个人除了长相略有些相像之外,气质截然不同。
圣上先看了九王一眼,然后看向八王举杯道:“八弟、九弟一路而来,辛苦了。”
八王举了举杯,将酒一饮而尽。高眉深目、笔挺如山的九王笑的极为优雅:“能目睹皇兄选妃盛事,臣弟倍感荣幸。臣弟敬皇兄一杯。”
“好!”圣上满饮,在座者亦陪饮。刚开始时候的冷清沉闷气氛在杯酒间顿时消弭于无形。
祁喜子缓步上前,对圣上点头示意,一挥手早已等候多时花儿般的绿衣秀女碎步走进殿中,顿时令神宫正殿更是蓬荜生辉,都是一水窈窕养眼的少女。
从主位上走下,圣上象模象样的选了几个秀女赐下牌子,殊不知这几个秀女身份不是奇高其亲人却在朝中朝外有着举足深重的位置。
孟南浔完全处于状况之外,在独自饮酒,脑海里的想象联翩全被一个叫乔仙琅的女子给占了。
期中圣上在乔蕙心面前停下,不经意间瞥上一眼,不愧有天朝第一美人之称,着实令圣上惊艳一把。
再加上乔蕙心娇媚动人楚楚可怜的小表情,更是让男人们移不开目光。这种楚楚可怜,在长公主眼里却是搔首弄姿,不禁紧皱眉头。
圣上却迟迟没有动作,更是让长公主恼怒,摸了摸自己早已比不了少女时期的脸颊,忍不住黯然神伤,从中悄然离开座位。
这边十里如花美眷热闹非凡,另一边孤冷寂静,时不时地还能听到隔壁冷宫里传出来的鬼哭狼嚎。
问了桐婼,仙琅才知道,桐婼四十多年前就住在这无名殿了,怪不得她精神分裂,隔壁是冷宫啊!
据了解此殿曾经是有名字的,但随着主人的逝世,牌匾也被卸了。
问道曾经主人的名字,仙琅惊奇的发现,竟然和母亲的母亲同名,也真是巧合。
“仙琅姑娘与我家主子,眉眼倒是有几分相似。”桐婼正色道,“人人都说井里被划破脸的女尸是主子,其实主子并没死。”桐婼呆呆的看着院中井。
明明是晴空万里、日头高照,仙琅看着井口,却觉得背后生寒,井口冒着腐蚀糜烂的气味。
“仙琅!”长公主极为幽怨的声音从仙琅背后响起,仙琅不禁跳的老高,紧抱住身旁的桐婼,“啊!不要叫我!”
看见是长公主,仙琅尴尬的松开了桐婼,招呼长公主去后花园逛逛。
这座无名殿唯一一个可取之处就是后花园满地的青草黄花,桐婼说这青草黄花曾四季不灭,而今也是璀璨盛开三季。
“殿下,有什么不开心,可能与仙琅说说,看看仙琅有没有能帮你的。”
“你说……你爱的男人如果总要在外人面前和别的女人恩爱,不止一个。但每次之后都会与你道歉说明缘由,你觉得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吗?”长公主说完,紧张的看向仙琅。
仙琅想也没想的回答道:“拈花惹草、勾三搭四还需要理由吗?除非这个男人是圣上。”只有圣上可能会联姻来稳固政权。
闻此言,长公主狠狠地震惊了一下,被戳中深处那根弦,不免一时间慌张而又六神无主。
“仙琅,我把你当做过命姐妹,有些话说了可能会丧命,你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好吗?”长公主盯着仙琅,等到有一天被发现还不如自己全盘托出,她太清楚仙琅的精明程度。
有什么话说了会丧命?又觉惊奇又觉忌惮,仙琅握住长公主的手,“洗耳恭听。”
“我和圣上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母妃嫁给父皇之前未出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我。”话音一落,仙琅如遭雷击,好想什么也没听到,这惊天秘闻的确能引来杀身之祸。
墙角石子微动的声音惊了二人,但见梅妃和巧儿主仆愣在原地,比仙琅还要惊愕万分。
没等仙琅反应过来,长公主捡起地上两颗石子嗖嗖就打晕了那二人,然后走了过去。
“长公主殿下,你要杀了她们?”见长公主拿出手帕捂主梅妃口鼻,仙琅不禁追过去拦住她,“若是东窗事发,怎么办?”
“不是她们死,死的就会是我们。傻妹妹,这是帝宫,死一两个人,没人会发现。除非你告密……”长公主轻车熟路般先后以帕捂死梅妃、巧儿,然后在仙琅协助下将她们投入了无名殿那口深井。
擦了擦手,长公主看仙琅神色恍惚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别害怕,习惯就好。”她顿了顿,又道:“从小我就见惯了后妃们为夺宠明里暗里的斗,所以我曾还发誓,宁做贫民妻不嫁入深宅。可到最后,我却爱上了李崇业,当朝圣上,我名义上的皇弟。”
仙琅蹙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同时仙琅很想撞豆腐,自己一天天的净遇到些什么鬼事情,发现天朝女王爷其实是男的不说,还撞到兰妃私通侍卫,如今又了解到长公主和圣上是名义上的姐弟实际上的夫妻。
“都说自古薄情帝王家……”长公主有些哽咽,仙琅硬着头皮安慰道:“可帝王也有血有肉有情有爱,圣上自登上大统以来,殿下见过哪个后妃诞下龙嗣?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和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圣上是天子,甘愿承受朝臣质疑民间舆论,如果这不是爱的话,仙琅真的不知道什么才能称作爱。”
略一沉吟片刻,仙琅抿唇轻笑:“相爱容易相守难,如果你还爱他,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仙琅的话适当的出现,刚好让长公主当做指路明灯,将她从遍满荆棘迷茫的路中引导了出来。
然而当长公主豁然开朗的离开后,仙琅突然陷入了迷茫当中。
现代的二十五年里,除了事业亲情友情之外,自己总是觉得爱情婚姻顺其自然,但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爱呢?仙琅心里突生一股迫切想要去爱的念头。
直觉告诉仙琅,有道目光看着自己,一回头,却没见到个人影。
今天是选秀,单身的英年才俊都被圣上请坐上宾,如果没被圈禁就好了,万一邂逅爱情了呢?
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暗处的孟南浔脚步微移,却见一个人影,他便顿住了脚步。
“姑娘可有什么苦恼之事?”清脆玉润的嗓音醇哑动听,仙琅一抬头,就见眼前一身锦服贵不可言的八王,邪魅如丝的容颜让仙琅有一瞬的怔愣。
思绪回笼,八王已经走到了面前,仙琅忍不住垂下头,“奴婢逾越,还请王爷恕罪。”其实仙琅其实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曾去她店里买首饰的常客八王,但却知道身穿这样奇异花纹的服装肯定是当朝王爷。当朝不仅钱多物博,就是连王爷也多的一双手脚也数不过来。
又逼近仙琅几步,眼见撞上面前和自己可以媲美的美人,八王唇角带着丝邪魅的笑。
“王爷……”仙琅抬头就看见瞬间放大的容颜,忍不住向后退了一大步,她容忍不了过于接近自己身体的陌生男子。
“怎么了?”敛去笑意,八王一把擒住仙琅的手腕,“本王要你做本王的小妾。”说完,一把揽住仙琅的纤腰,顺道揩了一把油。
虽然你颜好你官大,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好感度瞬间下降大半,这人品不好,其他东西是不能凑的。
“请王爷自重。”仙琅瞬间冷下了脸,尽全力去推开他,不料他愈发过分的扯开她的衣带。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真是知面不知心人不可貌相的禽兽!从没被男人这么过分调侃,仙琅无措的收拢衣服,盖住胸前露出的白肉。
“呵呵,自重是什么。”八王邪魅一笑,“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抵挡住本王的诱惑。”指尖微微划过仙琅的脸颊,仙琅不禁泛个寒战。
“八王就不怕八王妃心寒吗!”孟南浔的声音冷冷传来,八王挑眉,“孟大都督管的够宽的啊!”传闻孟南浔欲娶乔家嫡长女,所以他才选了乔家女儿做王妃,难道传闻不假?
没有回答,孟南浔径直走到仙琅面前拉开八王搭在仙琅身上的手,冷声道:“八王妃还在等你。”
八王本就打算收拢孟南浔,如今当然不会和他把关系弄僵,一个宫女罢了,又不是一定现在就要。别有深意的看一眼仙琅,“告辞。”
八王离开后,仙琅如蒙大赦般像脱了线的风筝,瘫软在地上。
刚才八王大有现在就要了你之势,光是想想就后怕。
“那个敢袭击圣上的乔仙琅哪里去了?”孟南浔冷声嘲讽,却是一把将她从冰凉凉的地上捞起,放到房间床上。
幽怨的看向孟南浔,冷幽幽的瞥他一眼,“你戳我痛处很高兴吗?”仙琅只觉得自己倍感委屈,差点就被强迫,你这丫还不会说点好听的!
“……”孟南浔也不想辩解,背手在身后,笑看她一眼,“方才对付八王,你的样子实在太孬了。”
“你!你一直都在旁边看着?”
他点头。
“你这个人!不说好要保护我?还让我身心受挫。”让人给揩了油。
“你现在不是没死?”
有时候发现,往往不吱声不吱气的人气起人来也是一绝。
仙琅看着孟南浔,恨不得让老天爷把他给收回去,“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冰山禽兽!是可忍孰不可忍!”从床上站起,勾住他的脖颈,将粉唇凑过去,狠狠咬了下去。
自诩牙尖嘴利,我这一咬,看你还敢不敢再苍诳!
少顷过后猛然想起八王对他的称呼,孟大都督!面前这小哥是大名鼎鼎的孟南浔?一直暗中派人调查她保护她的大金主!
绝对是脑袋秀逗了!
“我错了!”仙琅立刻缩进被窝里,不敢去看孟南浔,后悔的要死。
孟南浔舔了舔唇上混合了她口水的血迹,忍不住拧起眉头,被这个小丫头给咬了?绝对不可忍!
掀开被子,孟南浔单手按在她耳畔的枕头上,冷眸幽深一片,“我何曾说过,你的身和心都由我来保护?”
仙琅微怔,紧张的心跳声,不正常的呼吸声,在静的诡谲的气氛下,异常清晰。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孟南浔勾唇,这魅惑人心的笑太容易令人沦陷。
屏息凝视,仙琅的神色徒然一紧,心脏咚咚跳动。这是久违了的心跳加速,心底还有一丝淡淡的害怕。
☆、第37章 总督大人请自重
没听出孟南浔口中的调侃,仙琅突然很严肃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总督大人请自重。”
孟南浔眸色渐深,站起来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儿?”仙琅坐起身,抬头朝孟南浔处看去,“万一八王回来,我怎么办?”说完,仙琅就要下床。
未料脚下一个踉跄,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孟南浔一双眼睛清澄冷静,一部分心神都关注着她,下意识伸手接住摔下来的女人。
不是预想中摔个狗吃屎,虚睁开一只眼睛,惊觉自己被孟南浔压在床上,比刚才的床咚还要暧昧几分。
“谢谢你……”一抬头,小鹿般无措的目光就撞进他漆黑的眸里。
“本都督要不要理解为投怀送抱?”孟南浔一挑眉,狭长的眸子中染上一丝玩味,“你不仅骗本都督的钱财,又咬伤我,你说这账该怎么算好?”
两人距离之近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仙琅蹙了蹙眉,故作沉静,“总督大人想怎么算?”
他一手桎梏着她的腰肢,一手细细描绘她优美的唇型。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咬伤他的缘故,仙琅此刻莫名的心慌,余光偷瞄着孟南浔,却正好撞到了枪口。
他漆黑的眸子正晦暗不明的打量她,唇上还带着已经干涸的血迹。视线突然交汇,仙琅迅速心虚的撇开视线。
孟南浔将脸埋在仙琅的脖颈,轻含住她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突然颤了一下,唇角忍不住上扬。他从来都没有任何地方跌倒过,如今却一而再的在这个女人面前跌跟头,不给她点惩罚,还真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孟南浔!你如果非礼我!你和八王那种人渣又有什么区别?”仙琅的眸子忽然一黯,从前哪里受过如此屈辱,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她。
想到这,仙琅眉头一蹙,干脆死了算了!她努力挣钱经商,努力学习与人相处之道,不就是为了自我保护不受伤害。可结果呢,有钱只能让日子过得舒坦,她的小命依旧由不得自己做主。一个王爷一个总督就能左右她的命运,在这个非法治人人平等社会,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站在王权最高峰,否则你的命运将由他人左右。
一开始,孟南浔也没打算做逾越之举,只是想教训一下她,不料她这么爱哭。
孟南浔站起来,打算离开。余光瞥向她,“哭,是弱者无能的表现,也只能用来博取同是弱者的同情心。”说完,不带一丝停留的离开。
在床头蜷缩成一团,仙琅痛哭,以为开了几个商铺赚了几笔钱就成人生赢家了,其实不然。在皇权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没错,我就是无能。既无能又懦弱的孬包,在这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
桐婼突然坐在仙琅床头,轻抚着她的肩膀,“在帝宫里,最活不长的就是懦弱又不知上进、只会自卑自叹的人。没有一个上位者会坐在原点守株待兔,老天不会可怜任何人,不会把果实放在你的手上。”
抹一把眼泪,仙琅看向桐婼,“桐婼姑姑,你说的我都明白。”
“不,你不明白。”她把丝帕递给仙琅擦眼泪,“八王风流好色,不是值得托付的男人。孟南浔却是。”
仙琅惊愕的看向她,这是什么道理?
“傻姑娘,孟南浔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主动送上门来你不知道把握,还将他和八王这种风流好色的登徒子相提并论,将来有你后悔的。”桐婼有些恨铁不成钢,也许是因为仙琅和当初的主子太过相似,桐婼才会来指点一二。
可看见仙琅实在傻得可以,桐婼不禁将话都给挑明了,“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可以依靠的家族,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那么就一定要有个足以保护自己的男人。而孟南浔,身份地位皆是不凡,若能嫁入孟府,你的后半辈子以及你的家人也算是有着落了。趁风华正好,还不赶紧抓住他。”
桐婼的话,让仙琅好一阵深思,细细想来,貌似自己没什么可吃亏的。
腿长颜好、位高权重,都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虽说有些高冷小气,但自己也不缺钱和爱啊。最重要的是可以保护母亲,并让她放心。
眼睛突然一亮,仙琅问:“桐婼姑姑,那我怎么才能抓住他?”
桐婼笑笑:“姑娘貌美,桐婼不知道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女色。”
“色诱?”仙琅抱臂,突然很想奚落自己两句,明明已经被他占尽便宜,还装什么白莲花,既然如此,不让他对自己负责到底还真是说不过去。
准备背水一战,仙琅在无名殿里闲来无事便跟桐婼学习琴棋书画,努力做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还好仙琅底子就不差,再加上桐婼的教导,更是锦上添花。
半个月转瞬即逝,天气愈发寒冷,桐婼生了一场大病。无名殿里的膳食往日里又都是桐婼去御膳房打,如今桐婼病了,也只能靠仙琅去打膳食。
万万没料到的是,御膳房给无名殿准备的膳食只有一个人的分量,更别提荤菜,两个热菜里只有少的可怜的几丝肉沫。听御膳房一个与桐婼有些情分的粗使宫女说,仙琅未搬去无名殿的时候,桐婼只在御膳房捡点剩饭剩菜饱肚。所谓的剩菜剩饭是连小猫小狗都不愿吃的饭菜。往日自己吃饭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桐婼,仙琅不禁觉得有些羞愧。
仙琅打算去御医院拿药,不料中途遇到了圣上和八王、九王,已经走到跟前,再没后退的机会,仙琅垂着头希望不被发现。
可结果往往事与愿违,圣上一眼就瞄到了她,“仙琅?”
祁喜子跟着心头一跳,忙指着她道:“真是你啊!真是好大的胆子,圣上圈禁了你,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滚回去!别脏了圣上的眼!”其实他出于为她解围,仙琅自然也清楚的很,但想想重病在榻的桐婼,又怎么忍心退回去。
“桐婼姑姑病了,奴婢想去御医院抓药。”犹如天籁般的嗓音从她喉间发出,美妙动人。
八王娇颜微颤,一双桃花眼毫不掩饰的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仙琅优美的身形,其意……周遭是个人也会懂。有关八王的风流韵事广为流传,不是勾引了有夫之妇就是引得哪家千金大哭非他不嫁,是长安以至天朝出了名的风流王爷。‘风流’二字算好听的,朝中流传的是好色!
“咳咳。”圣上咳嗽两声,威严的龙眼里精光乍现。能从十几个兄弟中夺储,十多年来稳坐帝位,自是有把刷子。
“依宫规,抗旨者应如何惩治啊?”圣上不怒自威,三言两语就给仙琅判上了死刑。当然,没有这么简单。
抗旨不尊者,斩立决。
仙琅哪里懂圣上的弯弯绕绕,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咚’的一声,跌至谷底。在这时,她的眼角忍不住泛酸,告诉自己不能哭!哭是无能的表现!还没有富甲一方,还没有成为天朝首富!母亲的嗓子还没有得治!在古代的人生怎么可以在这里结束?
表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淡然,听到死到临头还处变不惊的女子也着实让人觉得惊奇,若换做正常人,早就开始跟圣上磕头请罪求放过了。
向来不喜欢看热闹的九王,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仙琅。这般淡然的女子真是少见,刚想出言帮衬一句,却被八王截胡。
“皇兄未免有些太残忍了,这般妙人,皇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八王向来放荡不羁,凭借着母妃苏家在朝中的地位,三番五次挑衅他和他反着来。而这一次,他是见色起意。
正中圣上心中所预料,露出一抹匪夷所思的笑容,“八弟向来最会怜香惜玉,可这丫头实在难驯,若再让她留在宫里,迟早再惹事端。”
“臣弟有个不情之请。”八王的桃花眼里溢满了对猎物的手到擒来,九王却在这时打断了他的话,“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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